華夏,神州監獄。
二十米高的監獄圍牆將此地圍得嚴嚴實實,再加上圍牆上另置的高壓電網,以及監區內五步一明哨十步一暗崗的重火力戒備。
只因此地關押的人個個非同尋常。
頂尖殺手、神醫藥王還有北境戰神等等震驚世界之人,因此神州監獄的武力戒備在全球都是數一數二。
這要是越獄逃出去一兩個,估計得轟動全世界了!
監區大門內的廣場上。
「辰兒,今日一別恐此生再難相見,你且去吧,記著出去後可別辱沒了老夫的毒功……」絕命毒師慕容曉望著不遠處的青年神色複雜。
一聽這話。
前魔都第一富商周若海直接把葉辰拽到一旁。
「好你個老毒物,今個可是小葉出去的好日子,說這些話幹甚,喪氣的不行。
「小葉別聽這老家夥的,出去之後你想幹甚就幹甚,權當沒見過我們。」
「對了,我有一孫女,年齡和你相仿,不行你就把她收了,當個小妾都成,也算是把老子的家產守住。」。
「辰,我的刺道是結合東西方武道精髓之合,這把月刺更是天下名刀,需鮮血滋潤保養,你可別虧待了它。」
「藥王那家夥繃不住就不出來了,不過我們所有人都希望你出去後過的好。」
一眾人紛紛開口。
葉辰點頭,眼神有些深沉,面前這三十多位容貌各異的人都是他葉辰的師父。
六年前。
江州主城區改造項目,本身已經是葉家的盤中餐,只要這項目拿下,葉家將再進一個階梯,可誰知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盯上了這塊蛋糕,葉父氣節不忍相讓,卻因此惹怒了唐家,落了個葉父葉母雙雙亡命的下場。
就連葉辰也被下套嫁禍,成了車禍肇事的兇手,入獄六年。
唐家還專門動用人脈關系,把他送到了這令人聞則色變的神州監獄,本想著葉辰一入此地絕不可能活著離開,算是永絕後患。
可他們未曾料到。
此地三十六位驚世罪犯卻未曾為難葉辰,反倒是將自身本領傳給了葉辰。
六年時間。
葉辰憑藉極佳悟性,加上地獄般的特訓,如今已經集百家之長,成為名副其實的高手。
望著一眾師父,葉辰目光堅定對著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師父們,我葉辰定不辱師承……」
監獄門外。
停了一輛老久的越野車,當看見葉辰身影的時候,車上幾人齊刷刷下車。
「葉辰。」
幾人朝葉辰跟前小跑過來。
「大伯,三叔,你們怎麼來了?」
看清面前幾人葉辰有些意外,但看到幾人的著裝時讓他不禁皺了眉頭。
想當初葉家何等風光,豪擲千金都不眨眼,可如今大伯三叔就連身上的衣服都破破舊舊,明顯寒酸至極,就和老久的越野車一樣。
三叔葉誠滿臉激動,眼眶甚至已經溼潤。「今天你出獄我們不來誰來,快,跟我們回家,回去給你接風洗塵。」
「六年了,沒想到你變化這麼大,老二在天有靈也能瞑目了。」
一旁的大伯葉鈞看著葉辰的變化難以置信。
聞聽。
葉辰臉上多了些許歉意。
如果不是父親當年執意不肯相讓,葉家也不會沒落到如此寒酸的地步。
大伯三叔這些親人也淪落至此。
「大伯,三叔,當年的事是我父親一意孤行,父親雖然不在了,這責如今也該我擔著,葉家我就不回去,有大伯做這家主就好。」葉辰面露苦澀。
可誰知話音剛落。
「不行,你不回葉家我是絕不同意,再說當年之事與你有什麼關係。」葉鈞厲聲回絕。
「葉家當年本就是你父親一手幹起來的,即便現在沒落了,也應當是你繼承家主!更得是你帶領葉家重新壯大!」
三叔也點了點頭,也在一旁附和著。
「當年能同富貴,如今就能同甘苦,你若還想為你爹你娘報仇雪恨,就給我把葉家扛起來,否則你就別做葉家的人!」
二人的話字字戳心。
當然。
復仇的事,葉辰從未忘記,他心中的復仇之火也永不熄滅!
聞聽這番話。
讓葉辰心裡感動至極,這也意味大伯三叔從都沒把他當做外人!
「走,回家先給你接風洗塵,再讓你三叔帶你好好逛幾天。」大伯葉鈞拉著葉辰的胳膊就往車上拽。
生怕葉辰反悔跑了一樣。
不過。
葉辰卻緊握住了大伯的手腕。
「大伯,三叔,你們先回,我還有一件事要去辦,等辦完事就回家。」葉辰語氣堅定。
二人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也罷,那你先去,我們在家等你回來。」
……
葉辰此行前去的正是宋家。
當年。
葉家和宋家十分交好,宋家的大小姐宋子晴更是與葉辰訂下婚約,可葉辰被陷害入獄,這婚約一放就是六年。
同時宋家為了撈葉辰出來,也耗掉大半家財。
正是如此,宋家也成了唐家的眼中釘肉中刺,這些年也備受打壓規模不及之前三成。
宋父因此也重疾纏身,如今宋家的擔子都壓在宋子晴的身上。
今日是他出獄的日子,同時也是宋子晴的生日。
宋子晴苦等他六年,他又怎能不來?
宋家,客宴廳。
「子晴小姐,今天是你的生日,這些禮物是我唐某人的一點心意,之前就聽聞剛過子晴小姐才女之名,今日一見更讓唐某欽慕了。」
唐明身著西裝十分得體,並帶人走到宋子晴跟前。
可說話間,卻有些不安分的去摸宋子晴的手。
宋子晴黛眉一皺直接甩開。「唐少,欽慕就大可不必了,我已有婚約在身,還請你自重。」
這話讓唐明的臉色瞬間一冷。
他雖是個旁系少爺,但畢竟是出身京都唐家,就算是在京都也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更別說這小小的江城。
「婚約?」
「你說的是和六年前肇事入獄的那個罪犯葉辰嗎?」
「我可聽說沒人能活著從神州監獄走出來,你的罪犯未婚夫只怕是永遠不可能出來了吧。」唐明聽見婚約二字就頓時冷笑不斷。
當年送葉辰入獄他也出了不少力。
所以他很清楚,葉辰是絕對不可能從那人間煉獄裡出來的,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數。
「而且我告訴你,你可別不識抬舉,當初能輕鬆搞垮葉家,現在老子也能搞垮你宋家!」唐明的臉色陰冷到了極點,更是直接威脅起來宋子晴。
可就在話音剛落之時。
門外卻傳來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就你?」
「葉辰……」
宋子晴看著容貌大改但眉眼未變的葉辰愣住了。
頓時。
眼眶溼潤,一顆淚珠從眼眶滑落,無數的回憶瞬間湧入腦海,以及他入獄時見的最後一面。
他回來了。
六年音訊全無,甚至宋子晴都不知他是否還活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見面。
看著逐漸走近的葉辰。
再加上剛才聽見宋子晴的聲音,讓唐明的眼裡一絲慌亂閃過。
他從沒想過葉辰竟然能從那宛如地獄般的神州監獄走出,不過他看了眼身旁的幾個保鏢,隨即把慌亂一掃而空。
「我當是誰,原來是葉家的喪家之犬。」
「怎麼?一出來不去給你爹媽燒紙去,先跑到這裡來泡妞?」
唐明嘲弄的訕笑著。
在他眼裡。
現在的葉辰和街邊拾人垃圾的流浪狗沒什麼區別,當年葉家還有些勢力的時候在唐家面前都如螻蟻,如今的葉辰更不值一提。
可正是這句話,讓葉辰身上的寒意轟然炸開。
周圍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冰點。
「你再說一遍!」
葉辰每吐出一字的時候,殺氣就更盛一些。
父母之死,一直都是葉辰心口上的一道傷疤,也是他最大的仇恨。
「再說一遍又如何?」
誰知唐明非但不收斂,反而還與葉辰針鋒相對,同時對著身旁的幾人揮了揮手。
他身邊的保鏢雖然只有三四個,但一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是世界搏擊冠軍。
正是因此,唐明才也有了底氣,也能拿葉辰來尋個樂子。「把他丟出去,別在這壞了我的興致!」
一聲令下。
幾個保鏢從四周將葉辰圍了起來。
其中一人一隻手直接按在了葉辰的肩膀上,以他的力量輕而易舉就能將人按倒在地,可發力之後,葉辰卻紋絲未動。
見這一幕。
宋子晴剛要開口制止,卻沒想到葉辰接下的舉動直接讓所有人都震驚。
只見葉辰一隻手反抓住了保鏢的手腕,五指一動,瞬間就傳來了骨頭被捏碎的聲音,緊接著這個保鏢痛的撒開了手直接倒在地上哀嚎。
其他幾人愣了片刻。
連忙動手,拳腳相加的朝葉辰身上掄去。
下一秒。
葉辰身形一動速度極快,並且一連幾拳都是轟在了幾個保鏢的身上。
幾乎同時,這幾個保鏢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撞擊在自己的胸口上,一口鮮血直接噴出,身形也倒飛了出去。
這一切總共只用了不到五秒鐘。
漸漸。
唐明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甚至神色都變得驚恐起來,面前的葉辰與六年前截然不同。
他就宛如死神一樣令人恐懼。
不!
他就是死神!
一股死亡之感席捲了唐明全身,讓他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
「你……你要幹什麼?」
「你不能動我……我是唐家人!你要是動我的話,唐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唐明恐懼之時,還搬出了唐家妄圖威脅住葉辰。
可葉辰聽見唐家二字後,臉上只有無盡的冷笑。
「唐家?我來復仇了,現在你們在我眼中只是螻蟻而已!」
這一刻,葉辰身上的殺氣徹底顯露無疑。
一句話讓唐明把剛才的話咽了回去。
太狂了,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竟然被人視為螻蟻,這要是能傳出去,恐怕會引來唐家無窮無盡的追殺。
唐明此刻就像是個蔫了的蘿蔔,連站都站不住了。
葉辰一步一步逼近。
唐明就如同嚇破膽了一樣,都已經失聲。
「至於你,殺了沒什麼用處,但你之前做的惡,今日必須要還!」葉辰狠厲的說道。
同時。
他一腳踏向了唐明的小腿,力量如同泰山般瞬間就壓斷了唐明的骨頭。
「啊——」
慘叫聲接連不斷。
當年的葉家慘事,每一個唐家人都有責任,而今天他只是先唐家給個見面禮而已。
唐家雖然勢力滔天,但他會一點一點的讓整個唐家破滅!
以此來給被害死的父母報仇!
廢了唐明的雙腿後,葉辰瞥了一眼那幾個保鏢。「要是還沒死,就帶著人滾,要不就都別走了!」
一聲出。
幾個倒地的保鏢如驚弓之鳥一樣,強忍疼痛將唐明攙扶離開。
要是說這些唐家人像什麼,恐怕只有喪家之犬幾個字最合適他們了。
見唐家人跑路。
宋子晴在原地愣了幾秒鐘,隨後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和這些年的苦楚,三兩步走到葉辰跟前,一把就抱住了葉辰,眼淚更是湧出眼眶把持不住。
「這麼多年了,你終於回來了......」
宋子晴的哭聲把這麼多年的苦楚思念都宣洩了出來。
看著面前緊緊抱著自己的宋子晴,葉辰不由有些動容,他在來之前想過許多,但唯獨沒想到宋子晴對自己的感情不減當初。
葉辰也是萬千言語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
最後,口中輕聲溫柔的吐出了幾個字。
「我回來了。」
這句話更是擊潰了宋子晴,讓她心裡如同決堤一樣。
良久。
宋子晴才緩緩送來了葉辰,不過她沒有和葉辰對視,而是先轉過身去擦拭掉了臉上的淚痕。
她不想讓葉辰看著自己柔弱的樣子,六年過去了,她也早不復當初那般只是個千金大小姐,如今宋家還指著她呢。
「回來了就好,這幾年你應該吃了不少苦吧。」看著容貌已變的葉辰,宋子晴不用多想都能知道他這幾年肯定不容易。
葉辰淡淡的搖了搖頭。
苦沒少吃,但吃苦對他來說早就不算什麼了,如今最重要的是復仇。
一時間,兩人也不知該說什麼。
倒不是無話可說,而是想說的太多,一兩句也說不明白。
葉辰環視了一眼客宴廳內。
「宋叔叔呢?怎麼今天你過生日不見他人?」葉辰這次前來宋家相見的人除了宋子晴外,就是宋新民了。
當年,宋新民與他父親交好,對他更是不錯。
來的路上,聽司機說了幾句,他剛被陷害入獄的時候,宋新民還到處找關係打點想把他救出來。
可提到宋新民後,宋子晴的愁容難解,父親的重疾是她心裡難解開的疙瘩。
「爸爸......他還在醫院。」
「醫院?」葉辰愣了一下。
環視客宴廳後,再看宋子晴的神情,讓他有些不太明白。
宋新民重疾的事他聽說一二,可若還會在醫院,宋子晴為何會在宋家準備這排場過生日?
宋子晴像是看出了葉辰的疑惑。
「今天的生日是父親讓我回來準備的,他怕這是能給我過的最後一個生日......」
話說至此。
葉辰明白了這一切。
宋新民恐怕是察覺自己的病症難以治癒,所以想在病發臨終前再陪女兒過次生日。
葉辰無奈點了點頭,不過眼神中倒有一絲想法閃過。「宋叔叔在哪個醫院?我想去看看。」
「在江州國際醫院。」宋子晴不解道。「你想現在去嗎?」
「嗯。」葉辰輕輕點頭。
「好,那我現在陪你一起去,你等我一下我把蛋糕給爸爸帶上。」
江州國際醫院。
司機停好車後,宋子晴帶著葉辰來到了病房外。
「進去吧,爸爸這些年也很擔心你。」宋子晴回想到這些年父親經常擔憂葉辰的場景時眼眶再次溼潤。
推開門。
宋新民臉色煞白渾身無力的躺在病床上,身邊都是各式各樣的醫療儀器。
光看這架勢,宋新明的病症就輕不了。
「爸,葉辰回來了,他來看你了。」宋子晴來到病床旁半蹲著在宋新明的耳邊輕聲喚道。
本身還昏睡的宋新民聽見女兒的話緩緩睜開眼睛。
眼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一旁的葉辰,上下掃量了幾遍後,確定面前的人是葉辰後情緒逐漸激動起來,想從病床上爬起,可奈何他身子吃不消根本沒力氣。
「葉辰......」
「宋叔叔,我回來了。」葉辰看著眼前一幕極為動容。
不過下一秒,葉辰的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好看。
他在神州監獄這幾年,跟著師父們學了不少,藥王更是把他的中醫絕學都教給了葉辰,望聞問切更是得心應手。
正是如此。
葉辰一眼就看出了宋新民的病症已經極深,說是病入膏肓都不為過。
隨即。
葉辰看向身旁的宋子晴。「叔叔的病情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的?」
可此話一出,還沒等宋子晴回答,病床上的宋新民倒是先開口了。
「我這病治不好了,雖然子晴他們不說,但是我也能感覺來可能就是這幾天的事,你回來了也好,以後子晴就得靠你照顧了。」
宋新民自知病症難愈倒顯得更輕鬆些。
宋子晴更是不知所措的低下頭去。「醫生說爸爸肺疾難愈,也從國外請過知名醫師來,可對爸爸的病他們也沒辦法。」
見此一幕。
葉辰眉頭微皺。「或許宋叔叔的病我有辦法治好。」
話音剛落。
「真的嗎?」宋子晴猛地抬起頭來。「你真的能治好父親的病嗎?」
葉辰的話給了宋子晴最後的希望。
「可以一試。」葉辰目光與宋子晴對視著,眼神中充滿堅定。
說完。
葉辰來到了病床邊拉著宋新民的胳膊診起了脈。
感受脈象走勢,片刻,葉辰已經知悉了宋新民體內的情況。
宋新民雖說是肺疾,但病症的根並不是在肺上,而是經絡氣血上,肺疾只是表象而已。
「怎麼樣?爸爸的病能治好嗎?」宋子晴連忙來到葉辰跟前急切的問道。
「脈象不穩,但根不是肺疾,而是經絡堵而不通,所以才會氣血難通常會口吐鮮血,造成肺部感染難愈,只要行針灸之法疏通經絡,氣血平則脈象穩,再加上幾付中藥病症也能迎刃而解。」葉辰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番話,讓宋子晴臉上的擔憂一改,變得十分激動。
「葉辰,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雖然葉辰的話她不怎麼聽得到,但看葉辰的樣子應該是有底氣的。
「嗯,可以,不過需要銀針一副,行完針再喝一週的藥基本上就能痊癒。」
話音剛落。
宋子晴欣喜萬分,連忙跑出了病房去找銀針。
幾分鐘後。
宋子晴拿著一副銀針急切的跑了回來,不過在她的身後還跟了幾個穿著白衣大褂的醫生。
他們也是聽聞宋子晴所說的話後倍感震驚,這才跑過來一探究竟。
「宋小姐,你說可以僅靠針灸治癒宋先生病症的人就是他嗎?」一個禿頂的老醫生難以置信道。
宋子晴對葉辰格外信任,所以也不掩飾的點了點頭。
可老醫生看向葉辰的眼神有些懷疑,他是江州國際醫院出名的老中醫,對於中醫針灸之學也頗有瞭解。
可根據他所知,就算是中西醫結合也能以治癒宋新民的病症,何況葉辰看起來年紀頗輕,不像是個精通針灸之法的人。
「這位先生,我是江州醫院的黃瑞澤醫生,鑽研中醫幾十年,別的不敢說,但在中醫學上能夠比我強的江州沒幾個,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打算如何行針治病?」
黃老中醫一副懷疑的樣子,頗有幾分打假之勢。
聞聲。
葉辰淡然一笑,他自然聽出了黃老中醫話外之音。
「你鑽研幾十年,都沒看出宋叔體內之症,這些年的中醫只怕是白學了,況且就算你精通中醫,但我的針灸之法,你是研究不明白的。」
葉辰這話可沒說錯,他的一本醫學本領可都是跟著藥王老前輩學的,作為國內數一數二的中醫傳人,藥王的絕學其實別人能輕易領會的?
可葉辰的話,也引起一旁年輕醫師的不滿。
「先生,請你注意你的言辭,對我老師尊重點,我老師在整個江州的中醫領域是頂級醫師,更是江州中醫協會會長。」
一聽這話。
葉辰更加嗤之以鼻。
「照這麼說,你老師頭銜這麼多本事應該不小,但依舊沒看出來是什麼原因,因為是個庸醫嗎?」
這種無腦吹捧老師的人,他見的多了。
不管在什麼領域,都是靠本事說話,要是本事不行還不如早點往後稍稍。
黃老中醫面色複雜,不過很快臉上的表情恢復如常。
「這位先生說得對,頭銜代表不了什麼,我未看出先生所看,是我庸處所在,還請先生明示一下,到底如何至於宋先生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