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銷、魂
李書棋剛剛走到母親的翡翠閣,就被丫鬟漣兒擋住了去路。
只見漣兒面紅耳赤,目光躲閃,說話也不及往日利索:「夫,夫人說,說任何人也不能靠近。」
李書棋疑心頓起,莫不是娘親遇到麻煩了?於是,甩手打了漣兒一個耳光罵道:「賤丫頭,竟敢攔我?」然後風一般的向娘親的內室走去。
剛剛進入花廳,李書棋就被一種聲音困繞著,那是娘親發出來的悠長地嗯-嗯聲,和男人發出的滿足而快樂地聲音,間或還發出快速的啪-啪-啪聲。
李書棋有些臉紅,為自己的娘親和父親臉紅,每次都這樣,大白天的在這裡做這樣的齷齪事。
李書棋撇撇嘴,準備離開。正在此時,那男人發出一聲悠長地哼聲,令李書棋膽戰心驚,怎麼這聲音不是自己父親的?
一個激靈驚醒了李書棋。是呀,今天不是父親沐休的日子,父親這時候應該在衙門才對呀!
難道?
李書棋心如鼓擂,咚-咚-咚的跳個不停。此男人不是父親會是誰呢?李書棋怎麼也挪不開步子了,她想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大天白日地敢和堂堂尚書的姨娘胡\搞的。
李書棋輕輕地撩開娘親的門簾,只見娘親的內室裡風光旖旎一片:娘親田姨娘披散著頭髮,赤\身\裸\體,正和一個一絲不\掛地男子糾\纏在一起。
只見那名男子騎在娘親的身上,一手抓著娘親的一個大mm揉搓著,而口裡含著娘親的mm吮吸著,身子一邊地在娘親的身上用力地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嘴裡滿足地發出和餓久的野狗突然吃到食物時的低嗚聲。
娘親也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她閉著雙眼,一雙手正死死地抱著男人的腰身,嘴裡亢奮地叫喚著「啊-啊-啊-情哥哥,再快點,再快點!再用力呀!」聲音大得嚇人,就連自己這個未經人事的女兒也為她臉紅。
隨著男人猛烈地攻擊,娘親那本就水蛇似的身子扭動著,顫抖著,雪白的身子像湖水般地晃動著,娘親那豔麗的臉頰更加明豔四射,仿佛放著晶光,潮紅錚亮,髮絲濕透地粘在香腮上,雙眼迷離,享受極了,歡快極了。
李書棋想儘快離開這個靡亂之地,但是自己的腳步就是挪不開;眼睛想不看這淫\穢的畫面,可是還是忍不住要看。
此時,只見自己的娘親快活到了極致,瘋狂到了極致,她仿佛還不滿足身上男人的猛烈攻擊,抱著男人的腰一翻身騎到了男人的身上,然後,雙手抓緊男人的命根子,賣力地在上面撞擊起來。
隨著她有節奏地律動,一對大mm上下顫\動,雪白的肉體像裝滿口袋的豆腐花樣晃蕩著,就連李書棋自己也忍不住被那種姿勢吸引,被她娘親的豐富表情所魅\惑,只覺得心慌得不能自製。
那男人也經不住娘親的大膽誘\惑,嘴裡發出快活地呻\吟聲:「啊-啊-啊,心肝兒,寶貝兒,再快點兒,哥哥我太快活了!啊,用力呀!」他此時已經到了快活的頂峰,只見他雙手同時抓著娘親的兩個大mm,用力地揉搓,時不時地勾起身子去吮吸一下娘親的大mm,惹得娘親大聲地歡叫著,根本不怕別人會聽見。
李書棋知道,娘親房裡的人都是她經過嚴厲篩選的,稍有不忠就會被娘親打一頓然後變賣出去,因此,娘親在自己的院子裡發生任何事也是不會傳出去的。
李書棋雖然對眼前的事不反感,但是對那個人不是父親而感到不安,她心裡有些同情父親。她咬緊嘴唇,恨不得上前去掀翻壓在娘親身上的男人,那個父親的所謂的門客。可是,李書棋顫慄著,不敢邁前一步。不要說她不是那個高大威猛男人的對手,那樣做了也無法面對愛她的娘親。
李書棋憤然轉身離開了翡翠閣。
一路上娘親和門客糾纏的身影在李書棋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搞\得她心跳加速,面頰發燒,口乾舌燥,甚至自己的雙手也不知往哪裡放才好。
李書棋三步並作兩步回到明珠閣,躺在床上回味著娘親那似乎很銷\魂的神情來。
難道那樣做真的很好玩嗎?不然自己的娘親不僅和父親天天搞\得熱火朝天,還要時不時地去找那個門客,好像覺得一天不玩就無法生活一樣。
李書棋翻了一下身,壓住了自己砰砰跳得快要出來的心臟,接著就覺得自己的私密處湧出了一道暖流,李書棋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甚至有些相用自己的手去抓抓那流熱水的私密。
李書棋一下子坐了起來,捧著自己的滾燙的臉頰:莫不是自己也想那樣做?
有時候人的大腦就是這樣,不知道某件事時,好像也沒往那件事上想,可是一旦知道,特別是和李書棋一樣看見了某件事,腦袋裡就經不住一直要想這件事了,而且自己也很想實踐一下。
李書棋目前的心境就是這樣,經不住誘\惑,很想找人玩玩,看是不是真的和娘親表現的那樣有意思。
李書棋坐立不安,有時焦躁不耐地抓一下自己的mm,想想著是被人握住的感受,真的還有點兒讓自己心裡狂跳至極,這種感覺更加證實了娘親的快樂著實是真的,李書棋迫不及待地想效仿自己的娘親。
在那裡去找個這樣的男人呢?
突然李書棋眼前一亮,李書琴的未婚夫萬鵬飛不就是個現成的嗎?平時他看自己的眼神就賊眉賊眼,而且不時睃幾眼自己的胸前,每次都讓自己無地自容,但是又有些小小的高興。
如果浩然哥哥和浩宇哥哥在就好了,不管是那一個,自己會更加高興的。可是,他們好像從來就沒有像萬鵬飛那樣看過自己,他們眼裡只有李書琴。
想到這裡,更加讓李書棋下決定這樣做,浩然哥哥和浩宇哥哥喜歡李書琴又如何?李書琴的未婚夫不是喜歡我嗎?到時候要是讓李書琴知道了這件事,不知會氣成什麼樣子。
於是,李書棋也不帶丫鬟,置身一人來到外院找到萬鵬飛的住所。
李書棋觀察著萬鵬飛的住所,想到到底是李書琴的未婚夫,父親待他就是和那些門客不一樣,就憑這般的幽靜也的確用了一番心思。
書棋打發了萬鵬飛的小廝,自己大喇喇地走進了他的內室。
此時的萬鵬飛正在作畫,雖然只是寥寥數筆。但已經把那畫中的美人的神韻勾畫出來了。只見那美人低眉含笑,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
書棋緊走幾步細看,心裡不覺狂跳起來,原來,萬鵬飛心心想念的就是自己呀!
書棋不覺嚶嚀一聲,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靠上了萬鵬飛。萬鵬飛正在專心畫著美人,不想美人就在懷了。
萬鵬飛一愣,隨即想到難道是自己想念美女太虔誠感動了上蒼?想到是上蒼送來的美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迫不及待地抱著美女上了床。
書棋雖然心花怒放,但畢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被男人的雙臂一樓就不住地打起顫來,而且全身酥軟,柔弱如水。
這對於同樣只想過女人的萬鵬飛來說就更加地血脈膨脹了。
萬鵬飛覺得懷裡的美女越來越軟,好像連自己就要被她融化一樣。他來不及脫下她的衣服,就把手伸進寬大的衣服裡,握著柔軟的,令自己顫抖的大mm,然後就啃咬起來,眼神迷離,欲仙欲死,甚至忘了下一步該幹什麼。
書棋的高聳被萬鵬飛滾燙的雙手揉搓著,啃咬著,心裡渴望更多,她也發出那種高亢的吟喔聲,逗得萬鵬飛急不可耐地想進一步深\入,可是,越急越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扯著書棋的衣服,在書棋的嬌唇上反復地親吻,摩挲,心裡更加難耐。
書棋快\活地呻吟著,想著娘親和門客的動作,她喘息著,扯去自己的衣服,然後又幫忙萬鵬飛退去衣物。當二人的衣物全部除去的一絲不剩時,二人更加地瘋狂。
萬鵬飛被滿懷的溫香軟玉撩撥地不能自製,全身滾燙。加上書棋的主動引導,他便順利地咬上了書棋的跳躍的草莓,只覺得滿口生香,酥麻顫抖之感傳遍四肢百骸。「嗯!嗯!」書棋放浪地高呼著,令萬鵬飛更加狂躁起來。
他在這具尤物上不斷索取,尋找更銷\魂所在。一雙大手揉搓完那噬魂的高聳後,又在書棋的引導下來到一處濕滑地帶,只覺得雜草叢生,細流蔓延。想到自己偷偷看的春宮圖,知道此處定時那噬魂的秘密所在,於是想把自己的艦艇埋入其中。
可是努力多次都以失敗而告終。
書棋忍不住罵了句:「孬種!」於是顫抖著一把抓過萬鵬飛的艦艇,只覺得堅硬如鐵,炙熱如火,而且還不斷地在心裡手中跳躍著。嚇得書棋鬆開艦艇,起身望向這讓娘親留念的玩意兒。黑黑的,長長的,還鼓著對眼睛不斷地向自己點頭示威著。
書棋複又躺了下去,也顧不上害怕,再一次地抓住艦艇對準自己酥癢難耐的私密,萬鵬飛似乎也找到了秘密基地,一挺身滑了進去。
「啊!」書棋發出撕心裂肺地痛苦聲,她叫駡著:「媽的!好疼!我不玩了,快把它拿出來!」
萬鵬飛已經嘗到了甜頭,此時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拿出令自己銷\魂的傢伙了。他身體邊律動,邊親吻著書棋,邊斷斷續續地勸慰:「別怕,過一會就好了,書上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第二次,你就會快\活了,啊-啊-寶貝,快\活!快\活!」
由於他們的不經人事,兩人的前湊到位,玩得時間也長,加上書棋和她娘一樣有著特殊地體制,因此,經過萬鵬飛的勸說和愛撫,和萬鵬飛快速地律動,很快書棋感到了樂趣,也跟著萬鵬飛欲仙欲死起來。一時間,屋內風光迤邐,動人心弦。
書棋這邊正在如火如荼地馳騁著,那邊書棋的娘親和門客也經過幾輪大戰,此時已經偃旗息鼓,各自洗漱完畢,正喝著茶,聊著正事呢!
門客向書棋的母親拋了個媚眼,起身告辭,走時還不忘在田姨娘的胸前摸了一大把,逗得田姨娘花枝亂顫差點又把門客宰到床上去了,可是門客轉身走至窗口,腳下輕點飛離而去。
門客走後,田姨娘扭著那豐腴的腰肢,顫巍巍地來到花廳。
她睃了眼浣兒、沅兒、汾兒、漣兒,只見四人雖然面紅耳赤,但是沒有一人敢偷瞄自己,遂滿意地端起茶杯,悠閒地喝起茶來。
喝完後,她抬眼看看四個水蔥似的丫鬟問道:「剛才有人來過嗎?」漣兒低著頭小聲地回答道:「剛剛,小姐來過,還,還進了內室。」
田姨娘一聽,唬了一跳,大聲地說道:「什麼?小姐來了?還進了內室?」她一下子掀翻了茶杯,怒駡道:「你們都是死人呀!怎麼不攔住她?」邊說邊站起來向外跑去,四個丫頭也連忙跟在後面向書棋的明珠閣跑去。
幾人氣喘吁吁地跑到明珠閣,只見書棋的四個丫頭一溜兒站在大門口,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只要人在屋裡就好。
她扶著漣兒的手走進書棋的花廳,一屁股坐下,連喝數口茶才緩過氣來問道:「你家小姐呢?」
瑛兒嘟囔道:「小姐剛剛不叫小的跟著,只獨自一人往老爺的書房方向去了。」書棋的娘親一聽,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個死丫頭告密去了?隨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老爺此時還在衙門裡沒回來呢!
隨即的想法讓她自己也嚇了一跳,難道是去……
她連忙跳起來往書房跑去。四個丫頭不明就裡,也跟著跑,她斷喝一聲:「都給我滾回去,今天的事走漏一點風聲,看老娘不宰了你們!」
她說的咬牙切齒,令四個丫鬟連忙回頭死命地往翡翠閣跑去。
等她氣急敗壞地跑進萬鵬飛的內室時,看到了和她想想的一樣的畫面:二人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糾纏,此時自己的寶貝女兒正處於上位,披散著頭髮雙手扶著艦艇正瘋狂地上下律動著,嘴裡發出令自己就顫抖不已的呻\吟聲。
她閉上雙眼,自己的女兒終究是沒能逃脫和自己一樣的命運,還沒出閣,就做出了出格的事來。她氣急敗壞地沖上前,拎起書棋的耳朵一下子把她從萬鵬飛的身上掀了下來。
正在銷\魂的勁頭上被人打擾了,書棋心裡煩透了,一張眼看見自己娘親正用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自己。
和娘親的突然面對令書棋有些害怕,她立刻用雙手遮住自己的私密,可是上下兩處私密,一時不知遮哪處好,想想娘親的作為,很快釋然,大喇喇地裸\身坐在床邊,回看著自己的娘親田姨娘。
田姨娘在書棋的注視下敗下陣來,的確,今天要不是自己的行為引導書棋,書棋定不會做出如此下作的事來。
她不能發作自己女兒,於是走上前,抓起萬鵬飛的命根子一陣亂拽,邊拽邊罵到:「叫你快活,老娘扯斷你的命根子!」疼得萬鵬飛殺豬似地嘶嚎,聽得書棋怕得要命,於是趕忙搶上前拉開自己的娘親,怨道:「女兒並沒對娘親的人如此,娘親又何必對女兒的人如此下手呢?」
書棋的話就如一顆炸彈,把自己的娘親炸得七零八落,暈頭轉向,她愣愣地看著自己這個雖然才十四歲,但是已經發育豐\滿的女兒,竟是無言以對。
她默默地走上前,幫女兒穿上衣物,然後惡狠狠地對萬鵬飛說道:「你給老娘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如果敢走一步,老娘就要你的命!」
萬鵬飛瑟瑟發抖,沒想到自己招惹的人不是老天爺送來的,而是小魔女書棋,但是滋味兒的確銷、魂。聽到書棋的娘親叫自己呆在這裡不出去,就像小雞啄米一樣直點頭,生怕被這個老魔頭掐斷了命根子。
書棋被自己的娘親帶回翡翠閣的內室,自己的娘親抱著她就哭了起來:「你個不聽話的丫頭,如今可怎麼是好呀?將來,你嫁人了就知道不是完璧之身的痛苦了。現在如果你的事傳出去了,只怕就沒人要你了。」
書棋不以為意,嗤笑道:「沒人要我就嫁給書琴的未婚夫唄!」書棋的娘親被書棋氣得哭笑不得,指著書棋的鼻子罵道:「你以為你的父親會把書琴嫁給那個窮書生嗎?那只是權宜之計,你要嫁個沒錢,沒地位的男人,娘親不如死了乾淨,免得到時候看著你受苦娘親跟著難受!」
書棋見疼愛自己的娘親為自己寧願死去,很感動,遂勸解道:「那就不嫁他好了!再找一個人嫁了不就行了嗎?」
娘親抬起頭,看看這個幼稚的女兒說道:「可是?……」她搖搖頭,知道女兒一時不會明白其中的厲害,只是低頭沉思,如何化解這個死結。
她知道,今天的事拖得時間太長,而且女兒幼稚地連門就沒讓人守著,是如何也封不住的,除非……
翌日一早,田姨娘親自送走自己的丈夫,大夏國禮部尚書李熠霖。田姨娘走至垂花門口,看著老爺坐上軟轎這才安心地往回走。
往日威風赫赫的田姨娘,今日卻是格外平易近人,見著誰就一臉媚笑,使得眾下人受寵若驚,不知所以。
知情人見田姨娘走過,就悄悄的說出田姨娘變化的原因。眾人這才明白田姨娘這樣做是因為自己的女兒做了那事。於是,這話很快傳了出去,就像春日雨後的野草,瘋漲起來。不到半日,整個李府沒有不知道這件事的。
田姨娘本想著殺一儆百,但是考慮到自己如果這樣做了,只怕將來對書棋名聲越是不利,還是用自己想的那招要好些,即除去了萬鵬飛又除去了李書琴這個眼中釘,免得將來又來爭奪自己女兒的心愛之人。
田姨娘完全不懂現在年輕人的審美觀了,自己的女兒明明就比那書琴長得好看,要臉蛋有臉蛋,要胸部有胸部,哪像那個藥罐子書琴,一臉的病態,嬌嬌弱弱,滿臉黃菜色,乾巴的身子跟竹竿似的,哪有一點上得了檯面的地方?
可是,幾個世家子弟每次來家裡聚會,只想往書琴身邊湊,自己幾次明說書琴有了未婚夫,就是沒人聽她的,照樣和書琴套近乎。就連自己的兩個侄兒浩然、浩宇也不例外,真是讓人心焦啊!
書棋明年就要及笄了,婚事還沒人提,昨天又發生那樣的事,真是讓人坐立不安。
田姨娘知道自己一定要在今天之內把那件事搞定,否則,自己的女兒的前程就毀了。想到這裡,田姨娘令沅兒給萬鵬飛送去一罐雞湯,並親自教沅兒如何哄著萬鵬飛喝下雞湯。
沅兒跟著田姨娘也有一兩年了,耳提面授不過是些上不了檯面的事,聽田姨娘叫自己無能如何要讓萬鵬飛喝下雞湯,知道這雞湯中又另有乾坤,但是身為家奴,也沒資格去指責主子,只要把主子交代的事完成就好。
沅兒來到萬鵬飛的住所,那王鵬飛正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室內裡轉個不停。沅兒搖了搖頭,對這個人的行徑很是不齒,她敲了敲門,然後徑直走了進去。
萬鵬飛聽見聲音,陡然一愣,恍惚間看見一女子向自己走來,以為又是昨天的美女來了,立馬高興地迎了上去。仔細一看,見是田姨娘身邊的丫鬟沅兒。
想到沅兒是田姨娘身邊的丫鬟,說不定會有什麼好事傳達呢!於是趕忙上前一揖說道:「小的見過姐姐,不知姐姐有何事吩咐?」
沅兒被他那迂腐的做派逗得笑出聲來,隨即說道:「誰是你姐姐?我可是逢了夫人之命前來為公子送雞湯的!」
說完對著萬鵬飛莞爾一笑又道:「公子還是儘快喝了吧!也好讓沅兒回去交差!」
說完也不等萬鵬飛有不有異議,用小碗倒出雞湯,親自捧給萬鵬飛。
萬鵬飛有了昨日的銷\魂,今天看著眼前的美人骨頭就酥了,雖然還是有些懷疑雞湯裡會不會有什麼毒藥,但想到自己窮書生一個,也沒什麼值得人家謀財害命的,於是,接過湯碗一口飲下。
萬鵬飛豪飲雞湯後,斜睨著沅兒不懷好意地笑著。沅兒心跳加速,想到昨晚聽到的有關他和小姐的傳聞,立即警覺起來,奪過湯碗,逃也似地離開了。
萬鵬飛看著沅兒落荒而逃,也不追趕,只覺得好笑。跑什麼跑?自己就這麼可怕嗎?他想娶得是富家小姐,又豈能看上眼前的丫鬟?再說,將來無論娶了李家的那個女兒,到時候這些美貌丫鬟還不是自己的胯\下之物?如今不是坐享齊人之福的時候,等等吧!他瞧了一眼自己已經雄起的物件兒,用力拍打一下,轉身坐在案前畫起美人來!
不想眼前的美人越來越近,仿佛就是昨天的銷\魂美女,而且自己的胯\下的物件兒越來越硬,好像就要爆裂一樣。
他覺得全身燥熱,面紅心跳,心裡幻想著昨天的美事兒,一時不能自已,身邊又沒有能夠供自己消遣的女人,只得滾在床上自娛自樂起來。
於是,當田姨娘身邊的黃媽媽等人趕來時,還進門就聽見萬鵬飛母狗似地哼叫著,那叫一個撩人呀!就連幾個粗使婆子也經不住耳紅心跳,私密抽搐不已。
因此,幾個粗使婆子捉起人來也毫不留情,只幾下功夫就把個文弱書生堵住嘴巴,塞進了大口袋,抬上還在掙扎不休地萬鵬飛,繞著花園偏僻的小道來到李書琴的悠然閣。
其實,即使是白天,悠然閣也安靜如夜,沒有人會懷疑一場陰謀會在這裡上演。田姨娘,為了堵住眾人的是非之口,想到了李代桃僵的辦法。
昨天,自己的寶貝女兒由於思春,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而當時由於門外沒有人把持,室內的情形被那些個奴才聽了個乾淨。
田姨娘當時自己去找女兒時,那些下人已經在那裡議論紛紛了,就是自己要殺人滅口,也已經晚了,再說殺一個兩個還能隱藏,殺多了又如何堵住悠悠眾口呢?
在萬般無奈之下想到了這個一石二鳥的方法:把喝了春藥的萬鵬飛放到同樣喝了春藥的李書琴的房裡,然後當眾捉姦。
為了這一計畫,田姨娘早已做好了準備。她宵清了所有有可能出現在作案路上的家奴,然後肆無忌憚地上演著這幕捉姦好戲。
萬鵬飛從口袋裡放出來時,狼狽不堪,面色潮紅,頭髮淩亂,雙腿也由於情、欲而瑟瑟發抖。他雙眼充血,像個野獸一樣在溢滿女兒清香的屋子裡亂竄,終於看到了自己的獵物。
只見掛著粉紅紗帳的牙床上,躺著一美人,那美人也是面色紅潤,胸前的衣襟已經敞開,露出雪白如凝脂的肌膚,最誘、人的是,那美人口裡不但發出吟哦聲,好像在召喚著自己快去和她成就一番銷\魂霸業。
萬鵬飛心花怒放,幾個箭步就奔到牙床跟前,然後一個餓虎撲食蓋在了美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