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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愛獵心:總裁大人求放過

強愛獵心:總裁大人求放過

作者:: 小朵兒
分類: 婚戀言情
一場錯誤的相遇,她救了譚氏集團大少爺。錯認他是暗戀的學長,迷糊的交出第一次。 為救他嫁給他的弟弟,她愛他,當她發現已有身孕之時,得到的卻是他的猜疑。 一時間、她失去孩子與最愛的父親,車禍失憶她忘記一切。 三年後她傲然歸來再次相遇,她一臉漠然,「我跟你很熟嗎!」 當身份互轉,看她如何虐總裁,治小人。

第1章 雨夜相遇

是夜,淩晨一點左右。

燈火輝煌的城市並沒有要入睡的意思,反倒無聲的喧鬧著,好似狂歡正開始,淅淅瀝瀝的雨下個不停,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朦朧中,一如安宛忻迷茫的前程,看不清方向。

安宛忻站在崇林大廈門前,焦急的看著手上不停走動的分針以及久久不停的雨,此時此刻耳邊縈繞在她的雨聲,格外的擾人心煩意亂。

已經加班到這個點,再不回去趕緊上床睡覺,明天就沒法爬起床了。咬咬牙,她把包包護在懷裡,沖進雨中。

豆大的雨滴砸在身上生疼,安宛忻無暇顧及匆匆的路人,一路朝家的方向奔去。突然,腳下絆到什麼,人來不及反應,就重重的向前摔去。

冰涼的雨水濕透了身子,膝蓋上,手臂上,痛楚瞬間席捲全身,就連護在懷中的包包也髒透了。安宛忻顧不得疼,憤憤的從地上爬起,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害得她摔這麼一大跤。然這一回頭,她就又嚇得摔坐在地上。

巷子裡很暗,可她也能清晰的認出眼前躺倒在地的,是人!還是個滿身是血的人!

倏地,空中傳來「轟」的一聲雷響,安宛忻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連滾帶爬的起身抓起包包,使勁全勁的朝家飛奔而去。

這種事情,可不要惹禍上身。

雖是這麼想,心中忽而冒出的不知是自我的道德譴責,還是其他什麼莫名的衝動,促使著她停下了腳步。安宛忻孤身站在雨中,大口大口喘息著新鮮的空氣,一時間糾結不已,不知該怎麼做才好。

她想,如果她就這樣走了,那人也因此死了的話,她豈不是間接的害死了一個人,那樣的話,她會夜夜無法安睡的。

回去看看,如果沒死的話,她幫忙播個120電話就走。

安宛忻轉過身,暗暗拽緊了手中的包包給自己打氣,快步跑回那人身邊去。只見那人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真的讓人很難相信他還活著。她慢慢靠近那人,蹲下身來,戳了戳他,「喂!你還活著嗎?」

沒有動靜。

她又戳了戳他,詢問道,「你聽得到我說話嗎?醒醒。」

依然毫無動靜。

安宛忻只好用手去探他的鼻息,還有呼吸。她莫名的欣喜起來,也暗慶倖著自己沒有真的跑掉,不然真是要間接害死了一條人命。

「你堅持住,我這就打救護車的電話送你去醫院。」安宛忻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翻出了手機。

忽然,那人抬手拽住了她要撥電話的手。

安宛忻猝不及防,嚇得下意識的尖叫起來,當即把手機一丟,甩開他的手退開幾步遠。

「別打。」譚澤辰虛弱的說著,昏昏沉沉的腦子讓他的意識越發模糊起來,就連不斷砸在身上的雨滴也沒法再讓他繼續保持清醒了。

受驚的安宛忻隱約聽見了聲音,但更多佔據了耳朵的還是那淅淅瀝瀝的雨聲。

「什……什麼?」

被譚澤辰這麼一嚇,安宛忻連說話都不自覺的打起顫來。可是並沒有人回答她,等了許久,她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再次靠上前去。

「喂!你剛才說什麼。」安宛忻戳了戳他的手臂,滾燙的肌膚觸及她的指尖,驚得她一下縮回手去。

他好像在發燒?

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安宛忻伸手撩開他濕漉漉貼在額頭上的頭髮,探了探他的溫度。果真燙的不行!

借著微弱的燈光,她也趁此打量起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人來。

棱角分明的五官仿佛是上帝雕琢的最完美的精品,即使狼狽不堪也遮掩不去那俊美的氣息,只是這張臉,怎麼那麼眼熟呢?

安宛忻皺眉想了想,不用多時,腦中便猛然躥出一個人來。

是他!竟然是他!她怎麼會忘了他呢!縱是他化成灰,她也不可能忘記這個她愛了三年的人的。

此時此刻,安宛忻近乎慌亂起來,連忙去撿起那濕淋淋的手機,撥通救護車的電話,「是……是人民醫院嗎?我這裡有人受傷暈過去了,位址是……」

掛斷電話,她依舊恍惚著,好像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一樣,眼前躺著的,竟然是她心心念念三年可望而不可即的人。

……

譚澤辰迷迷糊糊醒來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白,陌生的擺設,還有……眼前陌生的女人。

「你醒了?我去找醫生來。」安宛忻欣喜的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

醫生?縱是他腦袋沉的像灌了鉛,也還能反應過來這是哪裡。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把他送醫院來了。

不能久待,那人一定會找過來的。譚澤辰強撐著身子坐起來,隨意把手上的針頭一拔,也不顧湧出的鮮血,翻身下床,搖搖晃晃就要離開。

「你這是幹什麼!」聽聞動靜的安宛忻趕緊回身扶住他,責怪道,「你還發著燒,趕緊回去躺著。」

譚澤辰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漠然道,「要麼帶我離開,要麼閉嘴,給我滾!」

安宛忻被他這樣冷漠的態度弄得很受傷,有些委屈的喃喃說,「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呵,很快就要成害死我的‘恩人’了。」譚澤辰冷笑一聲,甩開安宛熙的手,強撐著沉重身子朝外大步離開。

「什麼意思?喂!」安宛熙嚷嚷著跟上他,卻見他皺眉看向一處地方。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好像也同時發現了他,其中帶頭的一個指著他大喊,「在那!快抓住他!」

「走!」譚澤辰一把拽過安宛熙的手,快步奔跑起來。

安宛忻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邊快速的跟著譚澤辰的步子,一邊氣喘吁吁的詢問,「男神,你這是在被人追債嗎?」

慌亂下,她連對譚澤辰一向的稱呼也不自覺的叫出來了。

「在那邊!」幾個黑衣人緊跟不舍,無論譚澤辰和安宛忻跑到哪都甩不掉他們。

安宛忻跑的氣喘吁吁,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而譚澤辰更是冷汗都冒了出來,整個人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要昏倒過去。

他們跑到大橋邊,譚澤辰忽然頓住步子往後看了一眼,皺眉問,「你怕高嗎?」

「啊?」安宛忻好不容易可以歇會,對他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根本沒法反應過來,只是喘著氣,大汗淋漓。

「來不及了,爬上去。」譚澤辰不給安宛忻思考的時間,讓她以自己做支撐朝橋欄上爬去。

安宛忻半推半就的就爬上去了,直到撲面而來的涼風吹醒了她,放眼望去見底下是一片河流,她才猛然清楚了譚澤辰的目的。

眼看著譚澤辰也爬了上來,她忍不住抖著腿,哭喪著臉問,「男神,我們這是要殉情嗎?」

譚澤辰挑眉看她,忽然笑了,莫名的笑意帶著輕狂和邪魅。

安宛忻暗戀他三年以來,這是第一次看見他笑,而就這麼一點笑容,輕而易舉的便把她收買了。

「下來!」身側的一群黑衣人正朝他們跑來。

安宛忻還沒來得及感歎所有,毫無防備的就被譚澤辰拉著跳下去了。

「啊——」空氣中只剩下這麼聲,很快安宛忻便被江水淹沒了,難喝的水不斷嗆入她的喉嚨,奪走她所有的呼吸,眼睛睜不開了,她真的要死了!

萬萬想不到啊,她安宛忻死不要臉的活到這麼大,居然就這麼為了一個男人說死就死,到了下面可怎麼見爹娘啊。

突然,一雙大手撈起了她,帶著她朝河面遊去。她緊緊抓住這顆救命稻草,生怕自己再沉到那無底的深淵去。

終於再次獲得了呼吸。

「咳咳……」安宛忻雙手摟著譚澤辰的脖頸,劇烈的咳嗽著,雙緋微紅,還不忘詢問,「男神,我們這是到天堂了?」

「嗯。」譚澤辰好笑的應了聲,抱著她朝地面遊去。

沁涼的風朝他們襲來,引得安宛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濕透了的衣襟緊貼在她的身體上,帶出若隱若現的雪白的肌膚,即使夜色陰暗,譚澤辰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溫度,安宛忻亦然。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察覺到了微妙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擴散著。

安宛忻僵住身子,自打譚澤辰離開學校後,她就沒想過他們這輩子還會有交集,更何況還是像現在這樣親密接觸,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這樣亦真亦假的錯覺,讓她下意識的忽略了這樣的姿勢有什麼不對,而她是不是該推開他。

譚澤辰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濕透的衣服帶來寒意,他卻覺得身上越發滾燙的熱,摟著的安宛忻的身子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沉,他加快的回到岸邊的步伐,把安宛忻放下來,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安宛忻被他冷漠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的,愣了半響,才小步追上去問,「男神,那個,我......我可不可以問下你去哪?」

「男神?」譚澤辰忽然撲捉到了她話中的重點,轉頭看向她,嘴角浮出一抹難懂的笑意,「我們認識?」  

第2章 男神就是他啊

安宛忻也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叫出了她一直偷偷叫他的名稱,臉瞬間滾燙起來。

明知這樣暗的情況下對方是不可能看出她臉紅的,她還是忍不住把頭低下,再低下一些,支支吾吾許久才說,「不,不認識……我對好看的人都這麼叫,你別……」

話還沒說完,就見眼前的人身子一晃,重重的倒在地上。

「男……」安宛忻張大了嘴,剩下的字眼哽在喉嚨中怎麼也無法理所當然的喊出,她像是被魚刺卡住了喉嚨,整個人憋得難受。

真是可笑,她苦苦暗戀了他三年,竟然連他的名字都沒有勇氣去打聽。

潛意識中,男神就是他啊,就連宿舍裡的室友,也一致配合的跟著她用了四年這樣的名稱。

想到這,以往的那些回憶變像脫了閘似的洪水奔湧而出,安宛忻使勁搖了搖頭,將這樣想法就此打斷,連忙彎身去扶譚澤辰起來。

「喂,你怎麼了,醒醒,別……嚇我……呀,好重……」安宛忻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使足了勁十分艱難的扶著他站起來。

譚澤辰本就人高馬大的,此時此刻在這樣毫無意識的狀態下,身子所有的重力自然是全部都落在了安宛忻身上,她根本吃不消,往前還沒邁出一步,就連帶著譚澤辰一起摔上前去。

河邊的小路滿地都是碎石子,安宛忻這麼一摔,裸露的膝蓋便重重的壓在石子上,手心也傳來一陣刺痛。

「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爬坐起來,抬眸望見周圍黑壓壓一片的環境,忽然有種特無助的感覺,「男神,你可不能這樣坑我呀。」

安宛忻說著,又搖了搖了譚澤辰的身體,對方靜靜躺著,毫無回應。

她試探著伸手去探他的體溫,果然是滾燙一片。可剛發生那樣的事情,安宛忻是怎麼也不敢再把他送去醫院了的。

怎麼辦才好……安宛忻苦惱著。

隨眼一望,竟見河對面出現了亮光,而且似乎正在向他們靠近著。

這樣的偏僻的地方,又不是公園,誰會有事沒事結伴開車過來玩?還正巧是這個時候……

安宛熙下意識頓住猜測,猛然反應過來,是剛才那群人追過來了!

「男神男神,快醒醒,那些人追來了。」 她慌亂的搖晃著譚澤辰的身子,卻怎麼也不見他醒過來,無策下,她只能繼續使勁把他扶起,朝不遠處的樹叢艱難挪步而去。

明亮刺眼的光線照到他們的正前方,慢慢移動著,越來越往他們靠近,隱約還傳來了踩在石子上的腳步聲,聽起來人不少。

「你們去那邊看看,你們到那邊去找。」忽然傳來男人下達命令的聲音,嚇得安宛忻連呼吸都忍不住屏了起來,睜大了眼觀察外面的動靜。

大概是所處的空間太過狹小,緊挨著譚澤辰身子的安宛忻全身像是被感染了溫度似的,火一樣的發燙起來,心跳也清晰的在加快,仿佛要躥出她的胸膛一般。

安宛忻從小到大,還沒像這樣被那麼多人翻找過呢,就像做了什麼壞事一樣,又像酷炫的電影情節。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女主角,亦或,男主角是不是身邊躺著的他。

「咳咳……」不知道是不是譚澤辰醒了,突然輕咳了兩聲。

他的聲音虛弱,並不太大,可在安宛忻的耳中,卻像是驚天的大雷一樣,只要一發出,就要引來所有的人了。

好在那些人離得遠,並沒有注意到這樣虛弱的小聲音,安宛忻確定是虛驚一場,心臟還是猛烈的跳個不停,身子也如同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般,仿佛下一刻也要跟著倒下了。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突然拉了她一把。

安宛忻下意識的就要大叫出聲,整個人驚恐的腦子都空白一片,好在又有一隻手及時捂住了她的嘴。

她被拉倒在譚澤辰的身上,看見他黑暗中炯炯有神的雙瞳,與此同時,一道亮光從她剛才所在的位置穿過。

「這裡也沒有,回去覆命吧。」喃喃一聲低語跟著傳來,腳步聲漸漸遠去。

安宛忻還是沒能回過神,愣愣的看著譚澤辰,那滾燙的溫度隨著他們緊密相貼的肌膚傳到她的身上,這下她能確定是譚澤辰的溫度感染了她了,因為她覺得,身上臉頰更加發燙了。

兩人四目相對久久無言,彼此的耳邊都只剩下了對方的呼吸聲,不知是因為氣氛太好,還是某種原因的驅使,譚澤辰忽然湊近了安宛忻。

就差最後幾釐米他就要吻上了她,可安宛忻像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猛然從他的身上爬起,結結巴巴的喊道,「他他他,他們走了。」

譚澤辰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麼,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沉默半響,才道,「扶我起來。」

「哦哦。」安宛忻應著,可在觸碰到他滾燙的手時,還是忍不住縮了縮。

譚澤辰的手繞過她的肩,搭在她的身上,瘦弱的小身子讓他微怔,真讓人難以想像剛才她是怎樣把他帶過來的。

「我們……去……哪。」安宛忻吃力的扶他起身,一面問。

「你家。」譚澤辰不假思索的丟給她兩個字。

安宛忻嚇得身子一晃,差點連帶著譚澤辰一起摔地上去,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問,「去去去……去我家?」

她怎麼能帶他回去啊!這不是自毀在男神心目中的形象嗎?這樣會不會給人感覺很輕浮啊,呃,想到這,她的腦中忽然浮現出早晨出門前家裡邋遢的模樣。

絕對不能帶他回去啊!安宛忻在心裡大吼道。

「嗯,我身上沒有現金,不到你家我能去哪?」譚澤辰說,眼下這樣的情況讓他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能躲則躲,有可以加以利用的人便要好好利用。總有一天,他還要回去那個家,拿回一切的。

「可是我……」安宛忻猶豫不止的還想說些什麼,忽然一喜,說道,「等會,我有帶錢,我可以借給你去住賓館。」

她上下翻找著,可怎麼也翻找不到,又瞬間換上欲哭無淚的表情,委屈說,「都在包包呢,不見了。」

「走吧。」譚澤辰鬆開搭在她身上的手,抬步走在前頭。

安宛忻慌慌張張的跟上去,還是不死心的勸說道,「男神,你聽我說,我家不方便啊,呃……有狗!我養了一隻特別兇猛的狗,它見人就咬的。」

「我喜歡狗,不介意。」

「我家還有合租的朋友,我們說好不能帶人回去的。」

「我幫你說服她。」

「孤男寡女的會影響男神你的聲譽啊。」

「我不介意。」

「……」這下安宛忻怎麼也想不出理由了,她小步跟在譚澤辰身後,腦子裡已經自動浮出譚澤辰看見她家後的模樣了。

不行!絕對不行!好不容易和男神重逢還和他勾搭上話,怎麼可以自毀形象!

安宛忻任憑腦中快速轉動,想著辦法。

「地址?」忽然傳來這麼一句。

安宛忻絞盡腦汁想的正出神,被這麼一打擾,也不多想什麼,就滿是不耐煩的隨口回道,「別吵我,在想事情呢,安平路新陽社區五單元。」

「司機,就去那。」譚澤辰介面說。

什麼!司機?!安宛忻猛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被譚澤辰帶上了計程車。一看情況不好,連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不是住那的!別開車!」

這情況有點像綁架啊!司機狐疑的轉過頭去看他們,見譚澤辰還穿著一身病服,當即就說,「算了算了,你們還是下車吧,我不做你們生意了。」

安宛忻暗舒一口氣,拉開車門就要下車,手還沒碰到車門,就被人揪住了衣領,一把拉回。

譚澤辰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淡定自如的和司機解釋說:「女朋友鬧矛盾,這幾天離家出走,我剛捉著她想帶她回去,她家裡人很擔心。」

「胡說什麼。」安宛忻因為他對她的稱呼漲紅了臉,忸怩著要掙開他的禁錮。

司機顯然還是不信,猶豫半響還是說:「你們還是下車吧。」

譚澤辰眯了眯眼,轉身捏起安宛忻的下巴,淺淺的印了個吻在她的唇上。

安宛忻徹底傻眼了,滿腦子瞬間空白,只剩下一個想法在飄蕩:男神親了她?

「開車。」譚澤辰的語氣中已經帶起了不耐煩,如果是在家中的司機這樣,他早就讓他收拾東西滾蛋了!

司機也沒想到會遭受這麼虐狗的一幕啊,搖頭歎息著:年輕人就是好,轉身過去發動了車子,剛才心中的猜疑也莫名的消失不見了。

譚澤辰鬆開摟著安宛忻的手,唇上仿佛還留著柔軟的觸感,竟沒有讓他產生反感。這個莫名的女人救了他,也不知是有什麼目的,是認出了他的身份嗎?還是,他們曾經認識?可任憑他怎麼想,在腦中也找不出一點關於安宛忻的記憶。

他一定要弄清楚這點,保證不會被出賣。

第3章 給我買睡衣

不到二十分鐘,計程車便穩穩的停在了安宛忻家的樓下。

「103元。」司機說。

「等會,我讓她上樓拿。」譚澤辰說著,示意安宛忻下車去。

「啊?」安宛忻顯然還沒從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轉過頭迷茫的望著譚澤辰。

譚澤辰覺著好笑,心想也不知眼前這個女人是真蠢還是太單純,隨隨便便一個小動作就讓她恍惚這麼久,還是說……

他皺了皺眉,趕緊否認了接下來的想法。

「讓你上樓去拿車錢,快點!」譚澤辰不耐煩的催促說。

安宛忻打開車門,匆匆的跑上樓去,將錢拿了下來。不知不覺中,竟是真把譚澤辰帶回家來了。

譚澤辰跟著她上樓,在她打開門那一刻真是差點昏厥過去。腳邊到處是高跟鞋,沙發上也都滿是脫下的衣服,桌上還留有空麵包袋,地上淩亂不堪。他真是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你真是個女人嗎?」半天,他才蹦出這麼一句話。

安宛忻愣了良久,這才大叫一聲鑽進門去,匆匆忙忙的跑去收拾。

譚澤辰半是踉蹌著步子的走進去,他眼前的天花板仿佛都在天旋地轉似的,直晃得他頭暈眼花。

此時此刻他也無力再去計較什麼,找了安宛忻的房間,也不顧她床上亂糟糟的衣物,倒身躺下去,整個腦子更暈了。

「喂喂,你怎麼可以睡我的床,快起來。」

安宛忻從後面小嚷著走進來,就要把譚澤辰拽起來,可就在觸碰到他的手的那一刻,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然縮回手,低呼,「男神,你的體溫好高,你又高燒了。」

「嗯。」譚澤辰無力的吐出一個字,十分難受的緊閉著雙眸。

可他越是頭昏,就越覺得自己清醒,很多很多事情都像是決堤的洪水,一下子躥出,在他的腦中肆意妄為。

他是怎麼也忘不了,他是怎麼落得這個下場的。

他明明從未沒想過和那個人爭些什麼,可那個人就是非得逼他到絕路才甘心。

真是讓人難受,渾身都難受,心裡像是悶著一口氣,怎麼也舒緩不開,像是要讓人為此而瘋,強烈的感覺告訴他,必須找些什麼發洩一番。

「你還好嗎?」安宛忻小心翼翼的聲音在耳邊輕蕩,也漸漸變得虛無縹緲。

譚澤辰拽住她的手,冰冷的觸感似乎在說,你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腦中什麼也沒法思考了,他一個反身將她壓在身上,狠狠的咬上那片紅唇。

「唔!」安宛忻瞪大了眼。

他瘋狂的撕咬掠取,心中滿是憤恨,全部化為這一個吻傳達到尹默梓身上。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他,憤怒到絕望,那樣的表情,莫名的讓她的心像被人揪了一把似的痛。

安宛忻呆呆的看著他,忘了自己該是要反抗的,直到身上一涼,她還沒來得及去說「不」,身下暫態傳來撕裂般的痛楚,那麼猝不及防,她連防備都來不及有。

「不要——」她終於喊了出來,可是已經阻止不了譚澤辰。劇烈的痛楚幾乎是一瞬間就傳遍全身,讓她再也沒辦法好好思考些什麼,渾身只剩下痛,她的眼中也只剩下譚澤辰悲慟的表情,然後漸漸模糊。

……

安宛忻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腦中唯一的念頭就只剩下了上班要遲到了,一想到她那惡魔上司的發怒的面孔,她就覺得自己已經一隻腳跨進了地獄,連滾帶爬的跌下床去,匆匆忙忙的洗漱穿衣。

譚澤辰被吵醒來,睜開惺忪睡眼看到的就是這麼慌張的安宛忻。被子底下的一片清涼,顯然他是什麼也沒有穿的,昨晚的事情……閉上眼,安宛忻掙扎的模樣一點一點浮現在他腦中。他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瘋的失去了理智。

忽然只聽「砰」的一聲,譚澤辰被拉回思緒,再看安宛忻已經摔上門離開了,他走出房間,客廳依舊一片混亂。

那個女人那麼慌忙,是被他嚇到要逃開嗎?

突然,門又被人打開來,原是安宛忻半途折返回來了。

兩人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安宛忻的腦中倏地憶起昨晚的事情,整張臉漸漸通紅,支支吾吾的說,「我,我……」

她的手指毫無方向感的隨意指了一通,還是沒能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其實她不過是想解釋一句,其實她今天不用上班,所以回來了,僅此而已,但也是那麼簡單的一句,她沒法好好的說出來,這樣的情況下,她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做了多餘的解釋。

譚澤辰勾勾嘴角,明明錯的人是他,可現在局促不安的反倒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真是有意思。

兩個人繼續相視著,周遭的空氣像是凝結起來一樣讓人感到沉悶不堪,最後安宛忻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氛圍了,丟一一句「我去做早餐」,便沖進了廚房。

她恍恍惚惚的從冰箱拿出雞蛋和麵條,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是這樣的發展。

屋子並不大,即使是安宛忻躲進了廚房,譚澤辰還是一眼能看見她忙碌的小身子,唇角邊似乎還殘留著那甜美的味道,很難想像,這樣瘦小的身子,是怎麼把他從生死關的邊緣拉回來的。

而他,依舊清晰那天晚上的絕望,那個人,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人居然忍心對他痛下下手,明明他們總是那麼要好,直到那一刻他才終於發現,所有的都是假的。

他還以為,就此結束了。可是沒有,這個女人把他救了回來。此時此刻,什麼絕望,都比不上一顆想要反撲的心,他要拿回原本屬於他的一切!是那個人親手斷了這份情誼,那他也就不用再顧忌什麼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被那個人的手下發現。

想到這,譚澤辰又暗暗的在心裡打起了安宛忻的主意。

這時,只見安宛忻端了碗熱乎乎的麵條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有些尷尬的指指說,「早餐好了。」

「我還沒洗漱。」譚澤辰挑眉笑著看她,猜想著接下來她的反應。

果然就見安宛忻漲紅了臉,轉身鑽進房間去,翻騰半天,才出來撓撓頭說,「我這平時沒什麼人來,所以……我現在下樓去給你買。」

說完,也不等譚澤辰說什麼,就蹭蹭穿著拖鞋開門出去了。

譚澤辰走到桌邊,看著那碗普通的麵條,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在他看來,家中廚師普通的早餐也沒這麼的隨便。

他又轉頭掃視了一眼客廳,想丟炸彈毀了這裡的心都有了,若不是昨晚檢驗過,他真的會極度懷疑安宛忻的性別,作為一個女生居然能活得那麼粗糙,還毫無所謂?

「那個,我鑰匙忘記拿了,開一下門。」隨著「咚咚」兩聲敲門聲,屋外傳來了安宛忻的聲音,不大的聲音若不仔細聽,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譚澤辰去給她開了門。

安宛忻將手中的購物袋快速的塞到譚澤辰手裡,擠身進了屋,再次鑽進小廚房去。

譚澤辰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進了狹小的浴室,將就著洗漱完。走出來,又見安宛忻端了碗新煮好的麵條放在對面桌,招呼著他坐下來吃早餐。

他看著面前的面和安宛熙的那碗,免不了有些疑惑的問,「有什麼不同?」

「沒有啊,我習慣了只做一個人的份。」安宛忻埋頭吃面,敷衍的應答,又想起什麼似的不忘問,「那個,你吃完就該走了吧?」

譚澤辰沒有回答,反問,「逐客令?」

他試著吃了一小口的麵條,很普通的味道,說不上難吃但也算不上好吃,可他空腹幾天,還是勉強咽了下去。

「不是,你出來這麼久,家裡人也會擔心的吧?」安宛忻隨口就應,說完自己都想給自己兩巴掌,怎麼碰上這傢伙她就變慫了呢?

「呵。」譚澤辰冷笑一聲,不作言語了。

空氣也仿佛再次跟著凝結成霜,像方才一樣的壓抑感像巨石朝安宛忻壓來。安宛忻很少能感覺到這種氛圍,要實在說有,就是進上司辦公室的那一刻吧,這樣的氛圍給她的,除了不適還是不適。

而現在這種不適又摻雜進了陌生,對,陌生,眼前的男人一點也不像那個她暗戀了三年的男神。

可她再怎麼看,也還是那張面孔啊。

是不是哪裡出了錯……還是說,這些年譚澤辰過的不好,整個人性格都扭曲了。

「你的手機呢?」譚澤辰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安宛忻的思緒,只見他已經吃完了麵條,深邃的雙眸正望向她。

安宛忻手忙腳亂的放下筷子,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那模樣像乖巧的小狗,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她自己根本沒有發現。

「借我用一下。」譚澤辰接過手機,朝房間走去,頓了頓步子,又回頭說道,「另外,既然你今天不用上班,吃過早餐就把屋子打掃一下,給我去買兩套睡衣,還有休閒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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