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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夢如霖

弦夢如霖

作者:: 希拉麥
分類: 婚戀言情
【深愛系列之緊握愛】 如果相愛,攜手度過千山萬水 或許我們仍會遇到阻礙,仍會互相傷害 可沿途有你的風景那麼美,我又怎麼捨得放開? 陌上花開,我們緩緩歸。 【紅蝦會書院】

緊 希望醒來後的一切終將成夢

田慕弦是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醒來的,剛剛惺忪的她半眯著眼睛看向窗外,確定不是潛意識中的幻想後才緩緩爬下床。

從父親一年前在牢中病逝後就再也沒人敲響這扇門,迷迷糊糊中,她手腳並用費力地將緊閉的門扉拉開。

門外的景象把田慕弦結結實實的給嚇醒了。

一群黑衣制服的人整齊站在門口,為首的金髮碧眼還打著領帶。田慕弦把頭縮回門內看了看日曆表,靠,我絕對不可能碰上狗血段子!

「田慕弦小姐嗎?」站在最前方的一位金髮碧眼的人問道,語氣並不像是詢問,而是確認。

「你們是?」田慕弦隔著一層門紗,慶倖自己沒有以為是死黨聞婼而條件反射的開門。眼角瞥到門前梳妝鏡裡自己褶皺的睡衣和淩亂的頭髮,再看向門外黑壓壓一片的陌生人,首先在氣勢上就輸了不少。

為首的人沒有直接回答田慕弦的問題,擺擺手讓身後的人先下樓,一時咯吱咯吱的聲音此起彼伏,田慕弦甚至為這棟年久失修的危樓擔憂。「小姐,我們在下面等您。」說完,他也尾隨而下。

田慕弦關了門,走到窗邊趴著往下看。早晨的巷子人不是很多,但凡是經過的都會好奇的看著那群和這裡的破敗格格不入的人。田慕弦著急的抓頭髮,按這個速度,等下整個社區裡的人都會出來圍觀了,現在打電話找死黨聞偌幫忙肯定行不通,搞不好聞偌還把自己罵一頓。看來還是得跟他們走一趟了。

田慕弦飛快的隨便套了衣服,牛仔褲,臨出門用手扒了扒頭髮就急匆匆的下了樓。

樓下的黑衣人見她下來了,彎身打開了車門,「請進!」田慕弦在樓道口緊急刹住腳步,抬頭向四周望望,確定沒有好事的姑嬸們探頭探腦後才一溜煙進了車。

一路上田慕弦幾次想發問,無奈車裡的氣氛實在壓抑,前後坐著的人個個屏氣凝神,就算問了也見得會回答。田慕弦乾脆兩眼一閉往軟綿綿的靠墊一躺,就算是補眠,自己是一窮二白,孤身一人倒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田慕弦不知又睡了多久,隱隱約約感覺車已經停了,睜開眼睛才發現身邊一個人也沒有。直起斜歪在車門上的身子,左手被壓得失去知覺,麻麻的很不舒服。田慕弦揉著手勉強爬出了車,在外只站著那位金髮人,他手交叉握在身前,「您醒了。」「恩」田慕弦不習慣有人這樣對她,呐呐的回答。她環視了四周,認出了這是有名的富人別墅群,自己上次看到這麼奢華的地方還是在某個八卦網站上,當時不免唏噓,沒想到自己還真的能身臨其境了。

田慕弦後退一步摸了摸身後的某輛閃閃發光的名車,餘光又看到了某個閃閃發光的標誌,田慕弦又一次確信自己有點暈,揉了揉眉心「請問這裡是?」她小心翼翼的發問,

「沈家本宅,我是這裡的總管,您可以稱呼我Vincent。」

沈家?田慕弦快速的在腦子裡搜索,貌似自己沒有認識什麼姓沈的大富豪啊,如果小學那個沈胖子發了的話???田慕弦盤算著,反正自己也沒得罪過誰,進去也無所謂,隨即快步跟上了在前引路的Vincent。

真不愧是有錢人家,這麼多的傭人,別墅外的私人花園,溫室,泳池也很氣派啊!

田慕弦在一路的驚歎中被帶到了一間書房前

「沈小姐,請進。」Vincent推開門。房內落地窗沒拉窗簾,陽光刺得田慕弦睜不開眼,好不容易適應了,背光的大書桌後一位老者端坐,兩鬢微白卻一點也不顯老,盯著田慕弦的眼中精氣十足,田慕弦算是知道什麼叫老當益壯了。

「坐吧,慕慕!」渾厚的聲音中透出一絲疼愛,田慕弦渾身一震,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有多久沒人這麼喚過自己的小名了?她不由自主地又走進了一步,但仍舊認不出老人,對面的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是沈位伯伯啊!」「沈伯伯?」田慕弦依舊什麼也想不起來,只是皺著眉頭看著沈老。

「哈哈哈哈,也難怪!你那時小嘛。」沈老笑得開懷,俯身從抽屜拿了張照片,招招手示意田慕弦過去。

照片上的是18年前田慕弦幸福的一家三口,彼時的田慕弦胖嘟嘟,粉嫩嫩甚是招人喜愛,媽媽是老師,爸爸是普通的工薪一族,只是一切都在五年前消失殆盡。

田慕弦緊抿雙唇,小臉蒼白,盯著照片良久才平靜,

「您認得我爸爸媽媽?」田慕弦手攢照片望著沈老,五年前唯一的姨媽一家也同田家斷絕了來往。

「嗯,有交情。」沈老在聽到田慕弦問後表情有一瞬的僵硬「一眨眼你就出落的這麼漂亮了啊,和你父親長的真像。」沈老又恢復了剛才的從容,「想聽聽我和你父母的過往嗎?」沈老指指對面的沙發笑著問田慕弦。

那天上午,田慕弦坐在沙發裡靜靜地聽著父母的細碎過往,想著不愛說話的爸爸和吵吵鬧鬧的媽媽交往的片段,想著小時候自己抓著爸爸衣角和媽媽送他出門上班,想著那些過往。從沈位的描述中聯想嚴肅少話的爸爸年輕時的模樣,溫柔怯懦的媽媽和爸爸的初遇。仿佛回到了小時候,抱著爸爸的腿纏著他跟自己紮辮子,想到那時媽媽無奈的表情,田慕弦也揚起了嘴角,笑出了聲。

管家輕輕打開門,提醒午餐時間到了。

在沈老的邀請下,田慕弦坐在了這個如宴廳一樣的餐廳裡看著只有夢裡才有的佳餚。

田慕弦試著回憶自己是否曾經在這麼華麗的地方住過,但怎樣也沒有印象。

「慕慕,我大概瞭解了你現在的境況,你住到深宅來吧!學費我也會幫你付,就當與你父親相識一場。」

沈老低頭切著手中的魚,看似不經意的突然發問,雙眼微眯等待著田慕弦回話。

田慕弦愣住了,不得不說這是個好提議,畢竟又讀書又工作對自己來說確實很累,再加上父母的事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但她也明白平白受恩於人的不堪,況且自己也捨不得充滿回憶的小家,「謝謝沈伯伯的好意,我想我還是···」「考慮幾天再回答我也不遲」說罷,起身端起茶「Vincent,送沈小姐回去吧。」

感覺到了沈位聽到自己的回答後語氣的不悅,頓時心中略有內疚,本想追上去道歉,但看到沈位已經走遠,也只得放下手中的甜點,起身告別,看著沈老遠去的背影感到幾絲不安,也罷,富人的自尊心嘛!自嘲的笑笑,也走出了餐廳。

田慕弦在16個保鏢和4輛車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回了自家的小巷,讓Vincent在離巷口不遠處就停了下來,下車後Vincent給了田慕弦一部手機「如果您考慮好了就打電話給我,我回來接您的。」

田慕弦尷尬不已,自己是絕對不會住在沈宅的,這又是何必呢?

「這手機我不能要,您告訴沈伯,他的好意我真心領了!」

Vincent沒看她,只吩咐開車。

田慕弦無奈的站在巷口,有錢人都是這麼浪費嗎?她盯著手機好一陣發呆。

巷口賣牛奶的婆婆叫了田慕弦一聲「丫頭,怎麼還不去上班啊?」

田慕弦被婆婆問得有點窘,平日裡為了不讓大家擔心,自然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在打好幾份夜工,所以假日的白天田慕弦都會到死黨聞婼幫她買下的書店打雜。

是了,沒錯,這書店確實姓田,不過淵源有有的一說了。

「這就去了,這就去了。」說著就往自家樓棟跑,樓梯嘎吱嘎吱的響,三樓的大嬸肯定又是一宿未睡,這會兒聽到響聲探出頭來吼:「丫頭,要不要我活啊!」

田慕弦只得縮著脖子跑得更快,一進家門就撲上了床。床頭櫃上的手機不停的閃屏,抓起手機,是聞婼的連環奪命call,這下可壞了,那丫頭性子急,田慕弦趕緊換衣服往書店跑。

緊 謙謙公子

坐上公交的田慕弦才發現今天是週末,還是對於自己來說悲催的那種,人們都趁著陽光明媚出來散心,悲催的散心,田慕弦怨念的想。

一條四股車道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已經有乘客陸陸續續的在抱怨中下車。田慕弦抱著聞婼已經唾棄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電風扇乾著急,這日子沒法過了,人窮志不窮,抵制空調,特別抵制聞婼大小姐買的空調。

抬頭看窗外更加覺得正午的太陽火辣辣的,火辣辣的太陽裡都能看到聞婼坐在精貴的冷氣直冒的跑車裡用貼了水鑽的指甲邊發短信邊罵自己,田慕弦在如此炎熱的此時打了個冷顫。

沒辦法,只得步行了。

W市的夏天可不是蓋的,田慕弦抱著電扇在車流中穿梭。過了前面那個馬路就到了,田慕弦加快了步伐。「借過,借過!」

電風扇擋住了視線,沒注意到信號燈已變,一輛銀色車沖了出來。

待田慕弦發現時已經嚇得雙腳麻木了,腦海了只剩下「好車就是起步快啊!」等不著邊際的感歎,不過身體倒是乖乖的蹲了下來,也沒忘丟掉電風扇。

一時巨大的噪音充斥了田慕弦的大腦,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徹底的讓她的頭狠狠的疼了,尖叫聲?不是車?難道高級車還有這種威力?

田慕弦抬起頭。天!車都快碰到鼻子了,田慕弦腳一軟,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還好嗎?」溫醇的聲音讓田慕弦的驚嚇瞬間轉變為了驚歎,轉過身田慕弦逆著光看到的是一個年輕男子,栗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有層淡淡的光暈,琥珀色的眼睛中有一絲焦慮。

「沒事,沒事。」田慕弦看到這樣一個低聲下氣的美男子總覺得自己有點女流氓的感覺,再看剛剛還在尖叫的路人眼神也從驚嚇變為了鄙視。蒼天啊,我真的不是故意攔他車的!

田慕弦無語了。

在民眾的指點中,田慕弦趕緊站直身子,努力的展露出純良的一面。男子舒展開了眉頭,「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吧!」拉開了車門,示意田慕弦上車。

「不用不用,我沒事,這不還趕著送東西嘛!」田慕弦說著四下找電扇,

「這個?」男子指了指恰好砸到車窗的某物,

田慕弦徹底了,淚流滿面,不跟他走一遭是回不去了,不成流氓都不行了。

「沒事,去醫院要緊。」看到田慕弦點頭同意去醫院,男子拿出手機簡單說了兩句,就走向了路邊的長椅,眼裡含笑的看著田慕弦,「過來等等。」

於是本來就堵得七歪八的路因為一輛車與一台電扇的相撞更加的扭曲,田慕弦看著這一切糾結得無與倫比,完全忽略了某美男的存在,

「先去醫院,再處理電扇。」某男看到糾結的某女輕笑著打趣。

幸好你沒說「再說車的事」田慕弦又一次徹底了。

不一會,幾輛軍車從逆車道的方向開了過來,下來一些軍人,田慕弦看著他們肩頭的星星,總結今天所看到的閃閃發光之物。

男子站起來,皺著眉頭「讓你們開車來接我,不是讓你們來充土匪的。」

幾個高大的軍人本是急吼吼的往這邊趕,冷不丁聽到這不溫不火的聲音,不免尷尬,

「千少,我們以為你遇到麻煩了,不是你說車撞了嘛!」被喚千少的男子突然笑了,淺淺的酒窩讓他的笑中增添了幾分調皮

「我像是別人愛找碴的對象嗎?只是要去醫院而已。」說完又低頭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某個盯著小星星的某個人。這丫頭真遲鈍。伸手推了推田慕弦「上車吧!」

「哦,哦」田慕弦回過神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本來就異常悔恨的心靈又被摧殘了。軍車!!!

我真不是流氓啊!!

田慕弦小姐躊躇了,有生以來,也是自聞婼大小姐的培養以來,首次默默唧唧。

「您先,您先」田慕弦努力保持微笑看著一個人高馬大的綠軍裝,我就差沒叫您解放軍叔叔了,您依舊用這種怨恨的表情看著我是為哪般啊!

本來已經進了車得男子探出了身,田慕弦聽到了他悶悶的笑聲,「王叔的表情一向如此,不用介意。」

是嗎?田慕弦挪過去一分。

「是的」男子好似再也忍不住似的,噗嗤一聲笑出來,一雙美麗的琥珀色豔麗閃著璀璨的星光。他伸出手,紳士的看向田慕弦「請吧,電風扇小姐。」

我圓滿了!田慕弦鑽進車。

車內的空調讓田慕弦糾結的心情放鬆了許多,手伸到背後扯了扯被汗濕的衣服,涼涼的,真舒服啊!

「千嶽唏,今天差點撞到你的傢伙!」依舊是溫柔的聲音卻帶了許多笑意,

正享受著清涼空調的田慕弦這才想起對面還有個人,手迅速縮了回來,端正坐姿,「哪裡哪裡,」

對面的男子點點頭,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呃··田慕慕」田慕弦說得極其心虛,眼神精准的瞟向車窗外,撒謊真不容易啊,還得急中生智,也不知道聞婼平常那種撒謊不打草稿還自我催眠式的價值觀是怎麼練就而成的。

不過為了我的錢包著想,值了!

想著又看了看對面同樣看向窗外事不關己的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招惹!田慕弦低下頭想著自己那個電風扇,悔恨的無與倫比。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的當初,自己就應該屈服在聞婼小姐的資本主義下,心安理得的接受她豪爽的贈送一間書屋後以書屋一周開業慶為理由贈送的空調。

現在好了,真是太好了,落入他人之手,任人魚肉。連個電話都打不成了,田慕弦從緊的不能再緊得褲子荷包裡抽出手機,是了,它沒電了。多麼狗血啊!我確實沒穿越,但是我狗血了!

田姑娘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完全又一次忽略了某人正盯著自己,

田慕慕?!千嶽唏心裡好笑。看她剛剛一瞬間眼神的閃爍就知道撒謊了。

於是,一車清涼中,兩個人各懷鬼胎。

車內一片寂靜。

緊 空調先生

沈宅書房中一片漆黑

沈位元打開視頻通話,Vincent站在他身邊傾身倒茶,視頻中的人正在做例行彙報,聲音冰冷單調。

「義大利方面的形勢已得到控制,少爺正著手擴張集團勢力並在做最後的清理工作」

沈位一言未發,只是看著螢幕,對方短短幾句話看似簡易,其中蘊含的霸氣勢不可擋。

沈位微微挑眉,「Andy,這就是你要告訴我的?」

「先生···」Andy被看得冷汗直冒,頓時停下了侃侃而談。

「他最近在幹嘛?」沈位突然發問,眉眼間閃現一絲複雜的感情。

Andy被問得突然,他是誰?一旁Vincent好意的咳嗽了聲,Andy隨即明白是在詢問少爺,向Vincent投去感激的一瞥,忙不迭回答,「正準備去墨西哥,預定下周出發。」

「墨西哥?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當命令?」沈位明顯語氣不快,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濺落整個桌面。

Andy為難的不知說什麼。我也是當差的啊!!Vincent不急不緩的又遞給沈位一杯,抬頭對Andy說:「改變行程,週四就讓少爺回來。」

「是,是,是」Andy就等著Vincent這句話。

醫院裡

田慕弦無奈的看著自己膝蓋被包的嚴嚴實實,不就擦破皮了嘛,這算什麼事兒啊!

剛進醫院田慕弦就看到一大群醫生等在門口,一副翹首以盼的姿勢,待千嶽唏說明了來意更是一副如臨大敵的緊急,早就埋伏在一旁的醫護人員唰的沖了上來,駕著明顯神志清醒,活蹦亂跳的田慕弦進了急診樓。

田慕弦被死死的按在床上,感覺自己是在滑冰,這頭髮絲都飛起來了。

我真沒準備跑!這是田姑娘憋在心裡想要吼出的話。

好不容易扭頭尋找某個能幫助自己的人,可惜人家早就被簇擁著坐進了某個閃閃發光的VIP室。田慕弦隨即大怒,我才是病號啊!

田慕弦病號在一番折騰後就成了現在這幅尊容,明顯就是一等重傷殘。「人不倒楣枉少年啊!」田慕弦在嘗試探身拿蘋果屢次失敗後得出結論。

正準備進來的醫生和千岳唏聽到這句話,不約而同的默契的停住了腳步。

醫生略顯尷尬的瞧了瞧千嶽唏,看到他點頭才輕咳一聲進房。

千嶽唏早就被剛剛向他說明田慕弦病情時戰戰兢兢的醫生弄得心情大壞,正想著如何打發他,哪知在門口聽到這個叫女孩自言自語,不禁莞爾,也就同意了醫生進病房。

田慕弦一看有人來了,趕緊正襟危坐,假裝正經的聽著一絲不苟的醫生一絲不苟分析自己擦破皮的傷情,嘴角忍不住抽搐。雖然見多了某個無法無天,天理難容,天誅地滅的聞大小姐的折騰,還是忍不住腹誹。

萬惡啊!明明就是簡單的擦破皮,雲南白藥都可以完成全套服務的事情,要是趕明兒我摔倒見血了,憑著這位千嶽唏大少的架勢那還不得陪葬?!

千嶽唏看著明顯裝正經的田慕弦覺得好笑,她眼裡滿滿都是不滿和鄙夷,怎麼就能裝的如此懂事?!

「應該是沒問題了」醫生拿著檢查表對千嶽唏說,「辛苦了!」千嶽唏禮貌的回答。

田慕弦目送醫生離開突然有點後悔,怎麼能只剩我們兩個啊!!!眼睜睜看著救世主不留下一片雲彩的灑脫離開,田慕弦開始思量後事,關於電風扇和高級車。

「那個,千先生,我不是有意····」

「亂穿馬路?還是在機動車道上奔跑?」千嶽唏截斷了她的吞吞吐吐。

「我急啊···」田慕弦弱弱的辯解,「你不會這麼計較吧?」

「嗯,不會,我不是交警。」千嶽唏答得理直氣壯,我不是這個意思啊!!田慕弦無語了,低下頭揪著床單計算他那輛車的購入價和維修費,「要去哪?」千岳唏問道,田慕弦正在天文數字中盤旋,茫然的抬起頭,我能去哪,這都給幫殘廢了。

「我是問你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千嶽唏看她有點癡呆的表情,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去朋友那」田慕弦重回現實世界,

「我送你。」一句話又讓田慕弦掉進了某個虛幻世界,我真的不是女流氓啊!

於是跛著腿的田慕弦被帶進了一輛越野車裡,這次只有她和千嶽唏。田慕弦在千嶽唏的注釋下糾結的報了地址就急忙拿出手機,果不其然,聞婼打了十幾個電話,短信更是數不勝數。

田慕弦忙著發短信逃脫罪名,突然聞到了濃濃的奶油香,抬頭看窗外,怎麼到了市中心??

「我是要去津苑路啊!」你難道想綁我贖錢不成?!

倒是千嶽唏依舊專心開車,絲毫不理會旁邊急的直冒汗的某人。停下車,千嶽唏快速跳了下去,「等等就送你回去!」並敲了敲玻璃示意田慕弦多等等。

這不是送我的嗎?怎麼成我等你了?!田慕弦無奈的點點頭。

等了一會,千嶽唏就回了,手上多了一個大大的盒子「田慕慕,開門!」被盒子擋住了頭的千嶽唏嚷著,田慕弦彎著身子打開了門,「這是什麼?」

「空調。」

空調???有錢人真奇怪,都喜歡沒事買空調,一個是的,另一個也是得。田慕弦鄙視的看著千嶽唏,「賠你電扇的。」千嶽唏當然發現了某人的眼神,笑著回答。

田慕弦驚呆了,不是你撞了我的電扇啊,少爺!

千岳唏把田慕弦送到了書店門口,田慕弦抱著大大的空調盒站在路面一臉尷尬的左瞄右瞄,「我的名片,有問題的話可以找我。」

「你是售後啊···」田慕弦咕噥,千嶽唏確實聽到她的抱怨,什麼也沒說,蹲下身子將田慕弦腳上厚厚的紗布拆開,只留一層藥布纏著,抬頭時眼裡閃現出狡黠,「好多了吧?那麼再見」千嶽唏伸出一隻手,眼裡滿滿的笑意,

「嗯,再見再見」田慕弦回握,怕他看到臉上可疑的潮紅,趕緊走向了書店,快到門口的時候稍一偏頭,車已經開走了,田慕弦看著膝蓋上的紗布,又瞧瞧旁邊的空調,一向精靈的大腦停止了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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