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結婚前一天,特地買票給遠在國外的我,希望我前去見證幸福。
下飛機時,他開心的與我拍照發微博。
「最重要的人在身邊。」
結果當晚,弟媳不分青紅皂白闖進我的房間,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玩意,敢勾引我老公。」
「我今天就打爛你的臉,讓你不能再勾引男人,看你以後還能不能當小三!」
一夥兒將我暴打虐待一頓,又將我帶到廣場。
「我今天讓你看看,勾引我老公的下場!」
她踩在我的臉,得意洋洋的想扒光我的衣服和褲子,想讓我再見不了。
關鍵時刻,弟弟喝止了一切。
我一字一頓開口。
「這個家有我沒她!」
......
得知弟弟周恙要結婚,我興奮的收拾行李,提前準備弟媳的禮物。
打爸媽離婚後,我便一人出國創業,撫養周恙,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
所以這次結婚宴,我看的十分重要。
許是感知到我的情緒,周恙特地花大價錢給我訂了頭等艙,以及回國的接風宴。
我自是十分開心,與他拍下合照併發微博。
「最重要的人在身邊!」
這個文案並沒有什麼毛病,爸媽離婚後,我承擔起所有義務,撫養弟弟,一天輾轉多個地方出差,說是他的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可弟弟卻滿臉愁容,唉聲嘆氣。
「吵架了?我回來還那麼喪氣?」
我裝作無意的詢問,周恙像找到了知音,眸子滿是不解。
「都是小染,說是什麼要去抓小三,讓她知道厲害,我這也什麼都沒做啊?」
弟弟一臉無辜,夾雜些許無措,我急忙做出回應。
「是不是最近和哪個女同事走的太近,我可警告你,小染既然選擇了嫁給你,你就得好好對人家,女孩子有點小脾氣很正常。」
周恙連連答是,起身送我回酒店。
他走後我剛準備躺下,門便被大力踹開,帶起一大片灰塵。
我抬頭看去,正好看到安小染帶著一群姐妹衝了進來。
她是我的弟媳,作為家長我理應上前打招呼。
結果安小染二話不說揪住我的衣服,一巴掌接一巴掌落下。
「小賤人,敢勾引到我頭上來了,怎麼?別人的就那麼香,那麼大年紀,當什麼不好,當小三!」
她下手極重,幾秒鐘的功夫我的臉便迅速腫起,嘴角往外滲血,疼的我倒吸涼氣。
「小染,我是……」
我努力想要辯解,沙啞著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安小染一腳踢在我肚子上,看我疼的滿地打滾。
我奮力想往外爬,安小染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往寬敞地方拖。
「還想跑,不要臉的玩意,敢勾引我老公。」
「我今天就打爛你的臉,看你以後還能不能當小三,姐妹們,打她!」
在周恙嘴裡,安小染雖然有些小脾氣,但絕對是個通情達理,溫柔的小姑娘。
一直以來我都對她很滿意,期待值很高,直到現在被無由暴打一頓,我才明白。
她壓跟就是蠻不講理,是非不分。
酒店人員聽到爭吵快速趕來,我強忍著疼痛想要求救,卻看到幾名服務員站定,吃瓜般開口。
「真沒想到,原來是個小三啊?住這麼好的地方,一定花了人家不少錢,現在被打也算是活該!」
「就是啊,我剛開始居然還覺得她和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小三。」
她們欣賞著暴打小三的戲碼,將我的自尊心狠狠踩在地上。
安小染乾脆騎在我身上,衝著我的臉吐一泡口水。
「還奢望著有人救你呢?你這樣的賤人,人人喊打,我呸!爛貨,只要給你錢誰都可以吧?是不是那功夫了得,我告訴你,你這樣的,用完就扔!」
我已經疼到說不出話,辛苦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被如此侮辱,身心都感覺疼痛萬分。
最無法想象的是,就這樣一個無賴,我竟然還準備了天價珠寶,打算送給她。
「打死這個賤人,老騷貨,多大的年紀了,還出來賺外快,也不知道周恙圖她什麼?圖她年紀大,圖她伺候的好?」
「怕是圖她不洗澡吧,皮膚都快鬆弛了,還化那麼厚的妝,能是什麼好東西,別跟她廢話,打爛她的臉。」
安小染的朋友們眼底閃爍兇光,手落到我頭髮上,便想要解我的衣領。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們掏出手機,興奮的欣賞這出戲碼。
我拼命掙扎,眼淚順著血水滴落,大大滿足了安小染的鬥志,她掏出手機,把攝像頭對準我,捏緊我的下巴。
「賤人,看看自己的樣子,這就是當小三的下場,還有你這張臉,真以為自己國色天香嗎?不過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爛貨,周恙對你只是新鮮感,玩幾天罷了。」
她伸出長長的指甲,掐緊我的臉頰,留下道道痕跡。
她的小姐妹按住我的雙手雙腳,閒著的人便去扯我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我在安小染的攝像頭看到了自己狼狽的模樣,這於我是一輩子不可沖刷的恥辱。
「害怕嗎?賤人?勾引周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下場,花他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都是屬於我的!」
「我倒想看看,你這衣服下掩藏著多骯髒的皮囊。「
即使我用盡全力掙扎,也被脫了個衣不蔽體,只剩下貼身衣服,孤零零的掛著,維持最後的體面。
安小染卻已經朝這可憐的衣服伸手,想要我完全赤裸。
我強忍著痛嚥下口中的血水,大聲呼喊。
「安小染,你會後悔的,我是周恙姐姐,親姐!」
安小染的手停頓幾分,我以為這麼明顯的解釋,她會迅速結束這場鬧劇,再不濟,也會像周恙核實,讓我留住最後的顏面。
結果她嗤笑一聲,她的姐妹團也是鬨堂大笑。
「老騷貨,裝什麼?還親姐,要你是周恙的姐姐,那我還是他祖宗呢?」
「怕是情趣姐姐吧,真是賤人,這麼私密的稱呼,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丟不丟人,害不害臊,我都替你丟人!」
安小染小姐妹做出誇張的神情,厭惡的打了個寒戰,安小染將腳踩在我的臉上。
「一個狐狸精,靠男人吃飯的賤人,還想當我姐。」
「你不過是活在陰溝裡的老鼠,這輩子走不到陽光下,只配給人當小三,賤貨!」
她一隻手叉腰,另一只手落在我臉上,活活打掉我一顆牙,連帶著鮮血,在地上迸放出血紅色的花。
圍觀的人紛紛叫好,拿著手機狂拍。
「扒光他的衣服啊,等什麼?一個賤人,不配得到體面。」
「最好就是讓她光溜溜的遊街,看她還敢不敢破壞別人的家庭。」
受到鼓舞,安小染再次朝我伸出邪惡的手,迅速扯下我最後的衣服。
「啊!」
我發出尖叫,抬起滿是傷痕的雙手,緊緊護著胸前。
「滾啊,滾出去。」
「叫什麼?我們可不是周恙,會心疼你,要叫留著給男人叫吧!」
「還以為自己在勾引人呢?你平時不就靠這個吃飯,還怕別人看見嗎?按住她,我要拍下來發到網上,讓她這輩子顏面盡失。」
安小染的姐妹團拽住我的雙手,狠狠砸在地上,她趁機拿出手機拍個不停,臉上浮現噁心的笑。
「笑一下啊,賤人,不笑怎麼讓人喜歡,拿出你勾引人的勁。」
她三百六十五度旋轉拍攝,我像一株浮萍,絕望的沉溺在大海。
周圍有人覺得不妥,小聲反駁。
「你們這樣是犯法的,萬一真是你老公的姐姐,這關係還處不處了!」
她的姐妹也放鬆了鉗制,低聲勸解。
「要不確認一下?萬一呢?」
「有什麼萬一,我姐才不會是這種騷貨,周恙說了,她要明天才回來,不要什麼啊貓啊狗都能當我姐。」
安小染厭惡的看看我,讓我靈魂一顫,說不出的後悔。
我說的明天到是為了給自己的弟媳準備驚喜,我想讓她感受到,我是真的歡迎她加入我們家,成為我弟弟的媳婦。
可就是這一念,讓她把我當成小三,打的奄奄一息。
「行了,把她拖到車裡,就這狐媚樣,光我們幾個看怎麼行。」
她嘴角掛起惡趣味的笑,她的姐妹團紛紛哦一聲,彷彿接下來有什麼好玩的事。
我害怕的頭皮發麻,安小染就是個魔鬼,是周恙瞎了雙眼,也是我有病。
可我沒有力氣,只能任由她們像拖死豬一樣,把我屈辱的丟到車裡。
酒店的人想說些什麼,安小染直接丟出卡片。
「所有損失都由我周家出,周溫集團那個周。」
工作人員變了臉色,畢恭畢敬接過卡片,收錢,全程沒有一句她的不好和報警意思。
周溫集團取自我的名字,是我一手創辦,到最後成為這個女人狐假虎威,踩在我身上的重要一環。
圍觀的人不敢再替我多說話,生怕沾上一點葷腥。
我就只能像粘板上的魚肉一般,被安小染帶著,駛向城裡最熱鬧的廣場。
還沒有下車,我便能看到,那有許多人。
「夠了,安小染,你住手吧,我是周恙的姐姐,你真的會後悔的。
我吃力的開口,如果被拖下去,我沒辦法想象,接下來的人生我該怎麼走。
安小染把我從車上拖下,一巴掌打在我胸口上。
「這就怕了,這才哪到哪,才剛剛開始,誰讓你惹到我呢?我老公的姐姐可是上市總裁,等我明天嫁過去,不管鬧出多大的動靜,她都會幫我壓下去,而你,老鼠翻船,從陰溝到泥潭,一輩子別想上來。」
她將我拖行幾米,身上臉上摩擦出大小不一的傷痕,疼的我渾身抽搐,眼冒淚花。
已經有不少人湊了上來,他們肆無忌憚的打量我,竊竊私語。
「暴打小三,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多大年紀,還當小三。」
「來錢快啊,就是風險高,被收拾了吧!」
我驚恐的不敢看任何人,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一屁股騎在我身上,拳打腳踢。
「讓你勾引我女婿,佔著自己有點姿色,就想飛上枝頭當鳳凰,也不看看什麼貨色,我女婿可瞧不上你。」
她肥胖的身軀,壓的我五臟六腑生疼,感覺快窒息過去。
我也終於明白安小染的囂張跋扈從何而來,這是跟她媽學了個十成十。
「劃爛她的臉,敢跟小染搶男人,什麼東西?真以為什麼人都能當周家的少奶奶。」
「無非就是看周恙有錢,這種人,要讓她知道痛,才會老實。」
一堆人從胖女人身後走出,恨意的眼神彷彿要將我燒穿。
他們將刀子塞進安小染手裡,鼓勵她在我身上劃兩刀。
「別怕,出了什麼事都有你姐撐著,別忘了,她可是總裁。」
這句話對我來說是莫大的諷刺,沒有人敢阻止。
我覺得自己快死了,全身沒有哪裡不疼。
安小染按住我的臉,在我臉上身上各劃兩刀,疼的我頭腦又清醒幾分。
我不知道這場鬧劇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只能在心裡默唸周恙的名字,祈求他快點到來。
安小染明顯是有預謀的抓小三,她看到了周恙的微博,跟他放下狠話,集結了自己的親戚朋友,想要給我致命一擊。
有些好心的大嬸將衣服披在我身上,阻止安小染下一步行動。
「小姑娘,積點德吧?你這樣不是把人家一輩子毀了。」
「打也打了,再繼續就是犯法,過分了吧?」
安小染的媽媽聽不得別人說她,立馬起身回擊。
「你們看不慣,是不是家裡有人當小三,是你們女兒吧?不然怎麼會同情小三,賤人的媽和賤人一樣,都是賤人。」
我猛的喘幾口氣,耳朵裡全是安小染媽媽的咄咄逼人。
安小染倒沒有說話,她拿出手機接聽,盛氣凌人的開口。
「周恙,別以為你把她藏住我就找不到,我告訴你,我不僅要打她,還要讓她這輩子都沒法找男人,一個小三,不配有好果子吃。」
電話對面的周恙明顯呆住了,好半天才回應。
「安小染,你在幹嘛?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小三,明天我們就結婚了,你最好不要胡鬧,要是讓我姐知道任何不對勁,我們這段關係就結束。。」
被周恙兇了幾句,安小染氣急敗壞的拿我開刀,狠狠刺破我的臉頰,隨後報出自己的位置。
我氣若游絲的呼吸,祈禱周恙快點來,我有些撐不住了,幾個小時的凌虐長到像是過了一生,疼的我身心俱疲。
安小染的媽媽關心的替她整理衣服,拍拍她的胸口。
「別氣,明天你就嫁入豪門了,不過是一個大姑姐,到最後所有家產還不都是周恙的,你現在只要忍忍,討好她,等以後,都是你說了算。」
「對啊,豪門嘛,不都是那樣,一個女人,飛得再高,總要嫁人,你只要牢牢抓住你男人的心,榮華富貴,數不勝數。」
你一言我一句,毫不掩飾對我和周恙的算計。
我瞪大眼睛看清一個又一個醜惡的嘴臉,把所有人刻進腦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