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班裡的活躍分子,絕不完全統計,在班裡,只要能聽到笑聲的地方就能找到她。同學們「親切」及貼切地稱她為瘋丫頭,老師提到她時更是滿臉黑線,說不出是該愛還是該恨。
他,是班裡的高材生,但僅限於數學一門課程,不喜歡熱鬧,不喜歡和人交談,沒人知道他喜歡什麼,平時他表現得很安靜,就算是上體育課也沒見過他和男同學一起玩過球。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文弱冷傲的書生,但這絕對不是事實,他曾經的小學同學還清楚地記得,他是校隊的主力這個事實。
一
「同學們,你們最最最親愛的伍喬沫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呀。」瘋丫頭站在講臺上,向正在整理書桌的同學們宣佈,她,回來了。
N道白眼向她這邊掃去,每次開學都是這一套,從高一剛剛到一班時,她就跑到講臺上介紹自己,弄得老師一頭汗水,最後大喊了一聲「你們最最最親愛的伍喬沫,我來了。」給所有人來了個永生不滅的印象。
大家其實對她的這種行為一點都不厭惡,因為在班裡她的人緣相當好,和誰都能說上幾句話,長得也不是讓人覺得厭惡或嫉妒的那種,給人們多了一層安全感。
關於長相,是她最不想提的問題,自己也承認沒有遺傳爹娘的優良基因,不是高挑性感的美,亦算不上小家碧玉,只能和清秀沾上點邊,還是擺不脫不化妝扔進人堆再也找不出來的命運。
「小沫,快下來,」教室第二排的一個男生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下來,還用眼睛向門看了看,好像要告訴她什麼資訊似的。
瘋丫頭很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老哥,他的嘴是不是有問題呀,怎麼一直抽搐呀?然後很自然的就要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三木,你……」還沒說完門口就傳來了陰森森的聲音。
「伍喬沫,菜市場關門了。」班主任的聲音既陰沉又詭異,瘋丫頭不自覺地顫抖了兩下,心裡恨恨的罵了他兩句,低著頭走回了教室第五排的自己的座位。
學生都到齊了,幾乎所有人都在地下偷著笑,只有一個人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整理著自己的作業。
睿辰穎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好像他不是這個班的一分子,什麼事都入不了他老的那雙眼。
他是個特立獨行的人,孤僻的性格使他在班裡沒有什麼朋友,同學們不願與他過多交談,老師也不客氣的在課後閒聊中把他歸為怪物一類的人物,只有數學老師為他感慨。
他的長相絕對算得上超帥,在嵐崎的帥哥排行榜上名列前三甲,一米八的個頭,在學校裡算是一道迷人的風景線。
按理說這樣的帥哥在班裡應該十分搶手,可是誰都不願意和他有過多的接觸,從進了五班以來,沒看過他對人笑,總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樣子,最多騙騙外班的女生,本班人從來沒有往他的桌子裡塞過情書。
終於,班主任講完事情離開了,瘋丫頭馬上跑到了第二排,拽住一個人的衣領,那人的同桌馬上失去的離開座位,留給二人充分的空間,解決第三次世界大戰。
「三木,班主任來了,幹什麼不提醒我一聲,看我出醜很好玩嗎?」毫不留情,一點都沒有給那人說話的機會,上下搖晃起那個人。
「小沫,小森提醒你了。」看同桌快被搖晃散架了,剛才那個很識時務的人還是忍不住位同桌說句公道話。
瘋丫頭不好再發瘋下去了,放開了那個人的衣領,還是一副氣憤的樣子看著那個人,惹得旁邊的人無奈的搖著頭。
拍了拍被搖昏的頭,男孩不由得又笑了笑,「小沫,講點理行不行,為了你,我的嘴都快抽筋了,你還這樣虐待我。」想像瘋丫頭在上面看到班主任時的那種見鬼的表情,男孩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木,真的很好笑嗎?」瘋丫頭很詭異的看著笑得快喘不過氣的男孩,用很安靜的那種聲音。
完全沒有意識到不對勁的男孩,不知死活的點了點頭。
瘋丫頭沒等旁邊的男孩反應過來,魔爪就抓到了他的肩膀,又繼續使勁地要搖晃,弄得旁邊他的同桌一陣搖頭。
「徐謹,廖森,老師叫你們去一下辦公室。」門口的一個人在關鍵時刻救下了快被搖死的男孩。
瘋丫頭揮了揮拳頭,對著出去的兩個人,「三木,你等著,回來我在收拾你。」然後氣憤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小沫,你太不講理了,剛才廖森一直在給你使眼色,是你自己沒看到的,還一直埋怨他,真是不講理。」同桌見她回來馬上開始批評她,好像真的親眼看到廖森給她使眼色的情景。
「是呀,是呀!」最可氣的是全班一半的女生都隨聲附和著。
無奈的趴在桌子上,這是什麼世道,帥哥就了不起呀,帥哥做什麼都對的呀,女生怎麼這麼不知道矜持。
廖森是班上的體育委員,在嵐崎帥哥排行榜上位居榜首,每天桌子裡的情書都不一定比他花出的票票少。而且廖森為人幽默,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今天她們的王子被這個瘋丫頭欺負得快要死掉,她們怎麼說也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只不知死活的瘋丫頭。
徐謹是廖森的同桌,無論是小學還是高中,他一直都是第一,極其溫柔,雖然沒有進校草排行榜十強,也是前三十強,桌子裡的情書不比廖森少,又是班長,平時總是他去別的班聯絡感情,他的知名度更是不比前十強差。
兩個人全是伍喬沫從小到大的玩伴,幼稚園、小學、初中都是一個班的同學,就連上了高中還是在一個班裡,三個人從小到大都是打打鬧鬧的過來的,伍喬沫在他們面前也從不拘束。
終於,兩個身影又回到了班裡,瘋丫頭的耳邊才清靜了,又用一記哀怨的眼神看了看廖森和徐謹,等回家再給你們好看。
「小沫,媽媽今天讓你和小森到我家吃飯。」回家的路上,徐謹看著這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很不是時候地說了這句話,然後引來了伍喬沫的怨恨的眼神。
「大哥就知道向著三木,從來都不幫著我。」
「什麼,無理取鬧你還有理了,大哥是幫理不幫親。」於是乎,連置身事外的徐謹也被捲進了這場無聊的爭吵裡。
二
看著進來的三個小人,餐桌上的六個人停止了交談,「小謹,小森,小沫,你們回來了。」徐謹的媽媽一手拉一個,回到了餐桌前,徐謹只能跟在媽媽後面,每次都是這樣,幾個媽媽都是拉別人的孩子。
「小沫沒有惹禍吧!」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很仔細的看著幾個孩子,從小謹和小森進來時的臉色看,女兒應該又惹什麼禍了吧!就是因為怕她出錯,幾位家長才把他們千辛萬苦的送進貴族學校,真不讓人放心,為什麼別人的孩子都那麼優秀,自己的孩子怎麼那麼讓人操心呢!
看到媽媽羡慕的眼神,伍喬莫完全崩潰了,今天晚上又要享受媽媽的無限嘮叨了。
「沒有,」徐謹馬上從小沫苦著的臉上看出她在想什麼,給她打個圓場。
「沒有惹禍,就是惹到我了。」廖森懶洋洋的地說了一句,今天小沫真的沒有惹什麼禍,他也沒有必要落井下石,而且一會兒的事情還要仰仗她呢!
「好了好了,該吃飯吃飯,一到家就訓孩子,」徐媽媽馬上打住了伍媽媽的話,太瞭解這個人了,嘮叨起來她都害怕。
「徐媽媽,過兩個星期就是大哥的生日了,我們在家裡給他舉行一個生日party,能不能請全班來。」這就是伍喬沫今天一直找廖森麻煩的原因,幾位媽媽是最討厭家裡亂哄哄的。
記得今天見到兩個哥哥的時候,大哥安靜的向弟弟妹妹提出這件事,廖森就毫不遲疑的把這件事交給了小沫,理由是:小沫是女孩,六位爸爸媽媽寵著她呢,這件事交給最小的她的成功率大於50%而且如果玩得太過了,還有她這個唯一的女生來收拾家裡。
知道這次生日party對他們幾個人都很重要,小沫決定犧牲自己的耳朵,犧牲自己的臉面,用最乖的方式來求徐媽媽答應這次的生日party在家裡開。
「小嫣,讓幾個孩子帶同學回來聚聚吧!」不知道怎麼的,伍媽媽今天特別配合,讓伍喬沫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好了,來就來吧!」
給了伍喬沫一記勝利的眼神,廖森開始了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桌子上的食物。
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每個人是什麼性格誰都清楚,伍媽媽很瞭解徐謹現在的心情,十八歲了,變成大人了,請大家來家裡為自己慶祝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個生日,這是所有孩子的夢。
晚飯結束後,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兩位媽媽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了徐謹家,都向左走的進到了旁邊的兩棟別墅裡。
三個人能從小一起長大,都歸功於三位媽媽,三位媽媽是大學時的閨中密友,徐媽媽和廖媽媽剛畢業不久就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一連做過兩次伴娘的伍媽媽也不想落人後,迅速的找到了伍爸爸,連訂婚的步驟都省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自己推銷出去了,讓兩位好友有些招架不住。
結婚之後,三個人就決定要住在一起,然後身為地產商人的徐爸爸就在自己的別墅區裡挑出了三套相連的別墅,然後由身為設計師的伍爸爸為三棟別墅設計內部,最後三家落戶。
三年之後徐媽媽首先將徐謹帶來這個世界,屆時廖媽媽的肚子已剛剛隆起,而伍喬沫好像還不知道在哪裡。
終於,廖森、伍喬沫相繼出生,給家裡增添了更多的快樂。當然,某個人也很煩惱,從伍喬沫出生後,伍媽媽就思考著這樣一個問題,是把小沫嫁給小謹好還是嫁給小森好呢?
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等三個人長大了一點的時候,竟然學著三國裡的劉關張那樣,跑到離家有100裡地的桃園來了個桃園三結義,弄得六位爸爸媽媽急得差點把整個城市翻了一遍。
六位爸爸媽媽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所以三個小人從小就下定決心要學古人那樣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什麼書法培訓班,空手道培訓班呀!此類的課外培訓班都被三個小人報得滿滿的。
經過很長一段的學習,廖森和伍喬沫發現,優美的芭蕾根本就不適合兩個人,能演奏出完美音色的樂器也不適合他們,兩個人為了能和徐謹一起上課,一起浪費課餘時間也和自主地學了別的什麼,最終三個人雖然不算是博學多才吧,但也終於入了三位爸爸的法眼。
十三歲以後,伍媽媽就徹底斷了要將伍喬沫嫁給兩個寶貝乾兒子的念頭,用她的話說就是,這個女兒太……,就不知道自己選擇一點媽媽爸爸身上的優點,然後再出生,站在兩個乾兒子面前就是醜小鴨和把天鵝的強烈對比。就像上了高中,兩個乾兒子一下就進了帥哥的三十強,而自己女兒勉勉強強才被擠進了前一百強。如果把這樣的女兒嫁給那樣出色的小夥子,伍媽媽實在怕遭天譴。
剛剛回到家,伍媽媽就把小女兒扔進了房間,然後不管不問,弄得伍喬沫有些茫然,以前的這個時候,親愛的媽媽不都是要像大話西遊裡的那個唐僧一樣在她的耳邊念上一千遍的緊箍咒嗎?怎麼轉性了。
不明就理的伍喬沫拿出書本坐到書桌前開始做功課,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好像從小到大她都不像班裡的同學那樣,把學習當成一種負擔,她很享受學習時的樂趣,儘管現在她看的題有大部分是一點思緒都沒有的。
「小沫,」突然伍媽媽潛進了伍喬沫的房間坐到了她旁邊「爸爸被邀請參加知名的設計師大賽,明天我們會啟程去英國。」
「去呀!」沒有理會媽媽,媽媽是個模特,每次爸爸設計的東西都會第一個給她看,設計出來的衣服更是只讓媽媽一個女人穿,所以每次出差兩個人都會把她這個可愛的女兒扔到家裡不管。
不過還好,還有徐媽媽和廖媽媽幫忙照顧她,她才能健健康康的活到現在。
「徐爸爸要去廣州出差,所以徐媽媽也必須得跟在徐爸爸的身邊。」伍媽媽又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知道了。」目光依舊沒有離開課本,徐爸爸的身體不是很好,身邊總是需要人來照顧,每次徐媽媽都會跟在徐爸爸的身邊,徐謹也會到廖森或者她家來吃飯,沒有什麼特別的。
「廖爸爸的公司在臺灣開了分公司,所以,……」伍媽媽一步步引領著伍喬沫走向正確的思想。
三
「什麼?」伍喬沫終於放棄了手中的複雜的題目,用吃驚的眼神看著親愛的媽媽,不好的想法在腦海裡閃現,好像會有比複雜的數學題還複雜的題目在等著自己解決。
廖媽媽是個大懶蟲,要她留下來照顧三個小人是不可能的,所以說老媽今天來和自己談的就是六位爸爸媽媽都要出去,這放在以前什麼事都沒有,可下個星期是徐謹的生日party,要他們三個小人怎麼活呀,怪不得今天媽媽竟然反常地替她說話,原來在這等著自己呀。
「你是女孩子,要好好照顧好兩個哥哥,就這樣了。」沒有給伍喬沫一點反抗的機會,伍媽媽馬上逃離了她的房間,這個女兒什麼都好,就是遺傳了自己很多缺點。目無尊長就是其中的一點,如果小沫發起瘋來,那個什麼黑什麼段的她可是承受不了的,所以適時地選擇把自己的兇悍隱藏是有必要的。
同樣的事情也在左右邊的兩棟別墅裡發生,徐謹沒有什麼異議,很贊同媽媽跟在爸爸身邊,這樣他就不會很擔心。廖森甚至有些慶倖,煩人的老媽終於和爸爸出差去了,有一段時間不用給她敷面膜,切黃瓜,做按摩了。
兩個人都沒有異議,因為伍喬沫是會做飯的,而且還很好吃,兩人都在為初中時把她送到廚藝速成班慶倖。就算媽媽爸爸一年不回來他們也不用擔心餓死。
一陣勁爆的DJ曲從伍喬沫的手機裡傳來,看了一眼,廖森打來的,「三木,有什麼事?」不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又多麼低落,還要打電話來煩她。
對方沉默了三秒鐘,然後安靜的對伍喬沫說出一句話,「哀悼完畢。」還沒等伍喬沫反應過來就關掉了電話,廖森抱手機跌到了床上,瘋狂的大笑。氣憤地看著手機,耳邊又傳來了廖森不知死活的大笑,正要氣憤得跑出去罵那個三木一頓,手機在這個時刻又響了起來。
「小沫,明天一早媽媽和爸爸就要趕飛機,你能不能給我做一份早飯。」徐謹溫柔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想要吃早飯還是上小沫家吧!平常廖森都是到他家或者小沫家來吃早飯的。
還是大哥溫柔呀!伍喬沫關上了手機,走到陽臺,沖著廖森家的方向喊了一聲三木,廖森也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了陽臺。
「你找死呀!敢惹你姑奶奶我。」說著她就爬上了護欄,把著牆上的棱角,要往左邊的陽臺走去,「小沫,小心一點。」右邊傳來了徐謹的聲音,這種場面他看慣了,從小沫第一次走過後,這裡就是兩個人來回的通道了。
「回去,咱們去大哥家商量商量下個星期的party。」直覺告訴自己,如果小沫從這裡過來,他看到明天的太陽的幾率就會降下好多。還是轉移一下話題吧!
果然,伍喬沫立馬跳回陽臺,然後爬向另一方向的陽臺,不到十秒鐘就到了徐謹家裡。沒兩下,廖森也過來了。
「爸爸媽媽都走了,所有的事情都要我們自己來籌畫了,」廖森有些無奈,自己的媽媽就算了,剩下的幾位爸爸媽媽可是很有經驗的,如果有他們幫助,party一定會更熱鬧的。
「先寫請柬吧!」徐謹總是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那天的事情,那天去說吧!
於是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徐謹的房間,沒有發出什麼過分的聲音,幾位爸爸媽媽跟本不知道他們還有這麼一條秘密通道可以來回穿梭。
廖森一邊寫著請柬和旁邊的人說,「明天我媽說他們要做早晨的飛機走,明天來大哥家蹭飯,」一點也沒有理會旁邊的人的表情。
「我媽他們也是早上走,我要去小沫家蹭飯,」徐謹也是沒有抬頭,十分在意自己手裡的筆。
「我這就回家問媽媽明天是否收留你們。」伍喬沫放下手中的筆,剛爬上護欄要爬過去,就聽到自己門外傳來的親愛的媽媽的聲音。
「小沫,明天我和爸爸很早就走了,記得自己做早飯吃。」說完就離開了,連門都沒有勇氣打開。
還站在護欄上的伍喬沫一下子身形一晃,差點栽下去,廖森馬上上前把她從護欄上抱下去。
「好狠呀!」咬牙切齒的聲音從伍喬沫的口中傳出。
「小沫,你回去睡覺吧!」廖森好像意識到什麼問題了,「明天還要起床做早飯。」放下小沫,他要為明天的早飯著想。
「不用了,寫完這些請柬再回去睡覺,不然你想讓大哥自己寫完剩下的六十多張嗎?」剛從憤怒中醒來的伍喬沫打了一下廖森的頭,如果她回去睡覺,廖森又一定得從她家陽臺過,換而言之,只要她去睡覺,廖森也要回去,那今天晚上徐謹就慘了。
「哦,忘了。」
三個人奮筆疾書,雖然請柬是出自三人之手,但每一張上的字跡都是一樣的,也沒白費三個人練了將近十年的軟筆書法!
「大哥,要不要請睿辰穎呀?」廖森有些遲疑,睿辰穎是高二下學期來班裡的,從來就沒見過他關心過什麼同學間的事,可能寫了也白寫,還不如不寫,省得生氣呢!
「二哥,只要是班裡的同學我們都要請。」伍喬沫很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廖森,每次面對嚴肅問題的時候,她都會用這個稱呼叫廖森,也是讓廖森覺得事情的嚴重性。
「小沫說得對,這是原則性的問題,我是一班之長,不能搞獨立化,」徐謹看到有些惱怒的伍喬沫,好言勸了勸廖森。
「知道了,我就是說說。」然後無奈的把他的名字寫到了之上,還是不服氣地說,「我敢打賭,他肯定不會來的。」
「我賭他肯定會來的,」伍喬沫好像和廖森較上勁了,旁邊的徐謹無奈的搖了搖頭,弟弟妹妹有較上勁了,他這個做哥哥的還是不要偏幫得好。
「賭什麼?」廖森忽然來了興趣,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小沫贏,今天她自己挖了這麼大個坑,還不要把她推下去。
「誰輸了,誰就聽對方做一件事,」伍喬沫想了想。
「那好,大哥作證,不許耍賴」
「誰耍賴誰是小狗。」
在三個人在那討論得正火的時候,伍喬沫的父母的房間。伍媽媽正拿著歡喜得收拾著東西。
「夏威夷,我來了。」伍媽媽好像看到旁邊兩棟別墅裡自己的好友也像自己一樣興奮。
看著嬌妻笑的樣子,身後的丈夫都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