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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如此美麗

幸福如此美麗

作者:: 隨機變數
分類: 現代都市
幸福,真這麼簡單嗎?

正文 01

「當我找到手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腳不見了,當我找到腳的時候我卻發現身體不見了,當我找到身體的時候,腦袋又不見了……等到把一切都找齊了,我才發現原來我的心不見了,我把它留在了那些女人身上。」

老K單眼皮的眼睛還沒睜開,就開始念叨這些除了他那茶色的絨毛玩具熊之外誰也聽不懂的感慨。

老K是我們宿舍老四,大一的時候他的玩具熊跟他一起來到宿舍。

老K其實並不老,如果嚴格點說他還有點小帥,之所以叫他老K是因為他老把一些我們看來都相當不錯的女生KO掉。

我點上最後一根白將,隔著過道,使勁把攥成一團的煙盒朝老K臉上丟去。「丫的,大清早不消停。」

對床的小軍捂著被子,露著倆眼問我:「還有煙沒。」

我狠狠的抽了兩口把煙遞給他,「今天誰的課,要還是陳東升那個二貨打死也不去。」

「你管誰的課呢,誰的課也沒見你去。」小軍接過煙裹了一口。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被窩鑽出來,「找刺激是吧,告訴你我要考研了,你以為我還跟你似的不求上進啊。」

一得瑟,手機掉床下了。

我下鋪睡的是小九,沒人知道為什麼給他起這麼個代號,莫名其妙就喊起來了。我以為他還沒醒正準備叫他,只見小九從被子裡伸出一條光溜的胳膊,一招海底撈月把我的手機從滿地的煙頭裡撈了上來,翻過來一看,屏還亮著呢,山寨機,就一個字,madeinchina!真他媽牛。

老K終於捨得睜開眼睛了,對著小九吼了一句,「一看你胳膊就知道你又裸睡,你能不能穿件衣服啊,穿件睡衣能壓死你啊。」

小九淡然的看他一眼,抬頭把手機遞給我,說:「麥子,昨晚大家可是都講了自己的初戀,就差你了。」

老K嚷嚷道:「我靠,這麼火爆的節目我怎麼不知道,要不讓我先來吧,我的初戀保證新鮮。」

「就你?你還能記得你的初戀在哪?我們單身討論討論這個話題,你一個辣手摧花的賤人湊什麼熱鬧,」小九一語中的,「麥子,你只要說,我就把你我剛買的風衣借你穿一天。」

我穿上衣服下床,擠好牙膏準備洗漱,聽到小九這麼說,笑道:「有點誠意好不好,就你這身高,我穿你衣服?你讓我穿你衣服去避雨啊。省省吧。再說我都說了我初戀很普通,壓根沒什麼好講的。」

小軍抽完煙,沙啞著嗓子說:「麥子,你要去上課,就給我占個座,我等下也過去,論文還沒寫呢。」

我洗刷完,穿上那件買來都還沒洗過的牛仔褲,使勁從被子地下抽出皺皺巴巴的外套,回頭給了小軍一個中指:「愛去不去,誰給你占座。」

出了門,還聽著老K在嚷嚷著初戀初戀的,我一摸褲兜,飯卡沒拿,也懶的回去了,看來覬覦了半年的早飯又泡湯了。

我們宿舍是學校出了門的髒亂差,甚至於現在檢查衛生啊,安全啊什麼的,都是隔著很遠瞄一眼然後直接給個C,那距離我猜他們連門牌號都看不到。

上回喝酒的時候東來說要去找宿舍管理員理論,我說大三了都沒必要再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馬上畢業了人緣也很重要。

其實我是知道的,東來家裡條件一般,將來要靠自己。現在大學都實行學分制,宿舍衛生宿舍管理不好就要直接扣學分。但是典型就是典型,即使你做的再好也比別人差。宿舍管理員我去找過好幾次了,白眼加批評的招待絕對不好受,

東來?我上文沒提?好吧,現在補上,宿舍老五,估計這會還做著春秋大夢呢,本地人,愛逛街打屁買鞋,動手能力差,我並不是報復你上個月弄壞我的電動牙刷,如果東來你在看的話。

小九是河北的,身上隱隱約約有一股中原人的土腥氣與厚重感。

小軍愛吃辣子,無辣不歡,很明顯是川貴的,具體哪我就不說了,平時做事情挺嚴謹的也很有想法,至於愛好,好吧我承認寫的時候我想起來他萬年穿不完的紅襪子。

老K,唉,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認真起來什麼樣子呢。

至於我?comeon,這是小說好不好,你還真非得什麼都知道啊。

海邊的天氣四月份還是很冷的,可是學校裡面的這些個女天子驕子們,絲襪短裙早就套上了,一個個凍的跟屁打的一樣,還一副我寂寞但是我快樂的模樣。

上午10點鐘,終於熬到一半,丫的,飯卡沒帶,身上沒錢,早飯沒吃上連煙都沒的抽。正想著呢,小軍掏著兜,夾著個本子,一臉嚴肅從後門溜達進來。我過去給他一錘:「你還真來啊,他們幾個呢。」說完我就拉開門向外望了幾眼。就看見幾個學生在走廊裡圍著老師不知道幹嘛呢,不時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真他媽是裝B的好時代啊。

小軍在最後一排找了個空位坐下:「你打頭陣,兄弟我不跟上能行嗎,甭找了,就我一個。小九跟老K強著呢,東來這節課沒選上。」

「小九跟老K強啥?還為裸睡?」

「哪啊,老K說中午叫外賣披薩吃,小九死活要吃包子,我煩的不行了,就跑出來了。」

「我了個去,還披薩?包子?我他媽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對了,你帶有煙沒。」

小軍從褲兜裡掏出一盒皺皺巴巴的軟包。這個賤人啊,每回買煙都被他揣成這樣。

接過煙推開門點上火,使勁抽了一口,我再才感覺又活了過來。

正想著中午吃點啥好呢,隔壁教室,好像是新聞專業的吧,沖出來一個女生,深灰呢子風衣,氈皮靴子,中長頭髮齊劉海。這女生皺著門頭雙手在兜裡不知道掏著什麼東西。我一看就樂了,敢情大姨媽來了偏偏忘記帶衛生巾。

一邊抽煙一邊聯想美著呢,這姑娘環顧四周,看我一眼,竟朝我走來。

這也太狠了吧,我可沒帶紙巾。真難為她了,一個小姑娘向一個明顯不是好人的男生借紙,怎麼開口啊。沒想到這姑娘到我跟前,竟然從兜裡掏出一包煙來!深藍色殼子,明顯檔次不低,說了句打死我都猜不到的話:

「哥們,借個火。」

狠人啊,我被她震的一愣,沒反應過來。

她猶豫了一下,「你也沒有?」

我連忙掏出火雙手捧著打著火,聲線都變了:「有有有,有火機。」現在想想感覺當時熊的不行不行了,美女也有煩心事,抽根煙怎麼了?

這姑娘細長的手指夾出一根同樣細長也同樣粉白的煙,借著火點著。指甲上明顯自己畫的豆蔻特別好看。

我盯著她的嘴角看了半天,唇紅齒白,老祖宗造字造的確實好,真TM是唇紅齒白,連唇彩都沒有。現在不塗唇彩不畫唇線就敢出門的女生太少了,就像敢在教學樓裡抽煙的女生一樣少。

「謝謝你了,你是XX系的吧,交個朋友,我叫薑火舞,你可以叫我火舞,我不介意。」

咳咳,一句話把我嗆的差點背過氣去,火舞?也太假了吧,COSPLAY?玩我?

「別誤會,生我那會,我爸還不知道有個不知火舞呢,我爺爺起的名字,跟五行啊什麼的有關係。」姜火舞淡然的吹口煙,煙一飄一飄的,透著她那張乾淨臉,更顯的整件事像做夢一樣。

人家都說了,我也不能太沒風度,「麥子,你叫我麥子就行了。」

我低頭看看表,要上課了,說:「要上課了,有空再聊,我先進去了。」說著把煙頭掐滅。

「恩,你先上課去吧,我再呆會。」

我逃也似地大步走回教室,這麼漂亮的女生,看到男生不發嗲,還會抽煙的極品女生,我怕我會說出老媽都不會饒恕我的話來。

小軍正趴在桌子上補覺呢。我走過去坐在旁邊,心裡無限後悔自己沒留個火舞的電話。

接下來的一節課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滿腦子就剩火舞修長的手指,淡淡的嘴角。

下課放學午飯的時候,小軍正好醒了。這都是多年來養成的良好習慣啊,比下課鈴還准。他揉揉眼睛,帶上眼睛,「我夢到下課鈴了。」

「」

正文 02

下課的時候人多的像夏天的蜻蜓,潮濕粘重,盲目追食看不到的昆蟲。

我覺得自己就像昆蟲,東躲西藏,惶恐被吃掉。

小軍說直接叫外賣得了回宿舍剛好吃上這麼多人到食堂估計也沒什麼吃的了。我說好啊。

剛抽出電話,電話就開始嗡嗡的震動,我奮力的把手機舉到頭頂,45度仰視,「老K的。」

小軍說估計是打來讓咱們帶飯回去的,等會出去再給他打過去吧。

從三樓到一樓足足走了二十分鐘,要是趕在抗震救災的年月都夠蓋一新樓了。手機震動一直沒停,「老K就餓成這樣啊,分分鐘都等不了了?」小軍說剛好省的打回去了。

挺冷的天氣擠的我一身汗,擠出人群,長長出了一口氣。

「怎麼了,老K,什麼事急成這樣?」

電話那邊一陣嘈雜,老K沙啞著嗓子說:「東來被人打了,你倆趕緊回來。」

「被人打了?怎麼會,老K你耍我呢吧。」畢竟三年被騙不是一回了,我還是不太相信。

「哥,你是我親哥,都什麼時候了,我還能開玩笑,東來腦袋都被人開了瓢了!趕緊回來看看。」

我一聽估計是真的,立馬就急了,「你先等著,我們馬上就回,誰打的,丫的,整死他!」

掛了電話我一把拽上小軍就開始往回跑。小軍看我眼都紅了,也沒敢問,跟著我就開始跑。

跑出去一百多米,我才想起來還什麼都沒跟小軍說,於是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扭頭跟他說:「東、東來被人打了!」現在想想抽煙真是什麼好處都沒有。

小軍一聽也急了:「誰?誰打的?東來現在怎麼樣了?」

我有點跑不動了:「我、我也不知道。」

小軍拉住我說:「別、別跑了,再跑東來沒事咱倆先掛了。」這小子,平時無精打采的,到關鍵時候倒能沉住氣。

我一聽有道理,再者自己真是跑不動了,就慢了下來,但是嘴上還說著:「咱得快點,東來太老實,跟人打架肯定吃虧。」

「不是還有小九跟老K嗎,再說咱倆空手回去遇到打東來那傢伙也出不了氣啊,你等著。」小軍說著沖到旁邊一家奶茶店裡,提著兩個折疊椅就出來了,後邊還跟著一是大叔,嚷嚷著:「椅子不賣,同學同學,椅子不賣。」

小軍狠狠塞給我一把,後天瞪了大叔一眼,世界清靜了。一米八多的大漢,這點氣場還是有的。

我們兩個拎著椅子,眼冒凶光,回想起來,估計能有點佛擋殺佛的意境。

到宿舍樓的時候,正趕上學管會查完衛生,烏壓烏壓一堆擠在一樓大廳。一個胸前戴著紅牌牌四六分頭的哥們伸手把我們攔下,操著半生不熟的官腔:「你們是幹什麼的,拿著椅子要幹什麼,是這個學校的嗎?」

我懶得理他,一把推開,頭也沒回:

「再裝B這椅子就是給你備的!」

東來被打了。

宿舍在三樓,兩三步就沖上去了,我一把推開門的時候,提著椅子的手都興奮的有點發抖,不管你是誰,動了我們的人,再回家的時候估計你媽都不認識你了。

小軍也是一臉緊張,喘息聲不停。

可惜情況遠不是我們想的那樣,現在寫出來都不禁罵一句:你妹啊!

推開宿舍掉漆掉的看不到原色的門,東來正半坐半躺歪在床上,跟老K小九談笑風生呢,嘴裡還叼著紅雙喜。

「你大爺的!我他媽急的就差路上攔架飛機飛回來了,可你倒好,屁事沒有!」我一看東來好好坐著,哐當一聲把椅子扔在地上。

小軍比我文明多了,把椅子砸在老K亂糟糟的床上,瞪著老K說:「東來我不管,老K,你得交代清楚。」

老K肩膀上搭著毛巾,這丫估計臉都沒洗,委委屈屈地說:「不能怪我啊,東來確實被人打了,我剛還著急的不行呢。」

「兩位大哥,抽根煙先。」東來從床上蹦下來,笑嘻嘻的發煙。

我奪過煙盒,跟小軍一人點了一根,嚴肅地看著東來,這樣就想著沒事了?做夢呢你。

東來訕訕的擺擺手,說:「我真被人打了,雖然沒老K說的嚴重,但是確實給人開瓢了,不信你看,」東來側側頭,用手掰著另一側的腦袋,的確打著學校保健室的補丁,看著手法就是,腦袋上有傷,頭髮都不刮一下就包紮了,「你看,我沒騙人吧,真是有傷。」

我一看就樂了,「我草,你這也算傷?那我被蚊子咬一口都算殘廢了。說吧,怎麼回事。」

東來搓搓手,擠了擠小九在床邊坐下,「事情是這樣的」

事情是這樣的,

早上東來沒去上課,這小子前幾天在學校溜達,碰著一美女,春心萌動,四處打聽出來是新聞專業的,恩,新聞專業的,我不禁又想到了早上的姑娘,火舞,沒由來想笑。

東來看我樂了,撅著嘴說怎麼了,大三了找個姑娘還犯法麼我忍住笑,擺擺手讓他繼續。

東來花了倆大袋零食從那姑娘同學那兒要來她的QQ,用很老套的寂寞空虛流加中英詩歌混合流,跟人家混熟。其實我一直懷疑這點,現在哪還有對詩歌感興趣的姑娘?這種概率能讓東來這種買飲料三年都沒中過再來一瓶的人遇到?但是他一直堅持我也不好找這個女生求證,就姑且相信了。

今天早上東來約人家出來吃早飯。

早飯?什麼套路?

早飯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個女生竟然同意了!於是倆人愉快得共進了早餐,吃完東來覺得不太夠,又帶著這姑娘去買豆漿。出事就出在豆漿上了,你說你早飯吃完就上課去得了,裝什麼大款啊,有本事你買兩塊錢一杯的燕麥粥去啊,他還偏買一塊錢一杯的豆漿,活該他出事。

東來給人賣豆漿的倆塊錢,賣豆漿的先遞給他了一杯,於是東來很自然也很紳士的指了指旁邊的姑娘,說:

「讓這逼先喝」

讓這逼先喝

讓這逼

後來這姑娘拿著書本就給東來開了瓢。這個估計你也猜出來了。

正文 03

唉,讓我怎麼說呢

點背?腦殘?還是,好吧,我承認找不到形容詞了。

「東來,你肯定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肯定你說的是‘這逼’,不是‘這姑娘’?」

我忍著笑,使勁推了推旁邊笑的不行不行的小九,這傢伙,明顯聽過一遍了還笑的沒心沒肺的。

「我就說」老K甩甩毛巾剛要插話,小軍擺擺手,指了指東來:「讓這逼先說。」

「哈哈~」我終於忍不住了。小軍跟老K也在一邊哧哧的樂。

東來聳聳肩,一臉不在乎,「笑吧你們,最好托著點下巴,小心砸到腳。」

我清清嗓子,義正言辭的說:「都別笑了,有什麼好笑的,就跟沒見過缺心眼似的。」這回他們幾個笑的更厲害了,我看東來臉色都要變了,趕緊給他們三個笑的屁顛屁顛的一人一錘。這幫東西,比我樂得還厲害,意思意思就得了。

小軍趕緊站起來,「你們都還沒吃飯呢吧,剛想著叫外賣來著,這事一耽誤全亂了,想想中午吃啥,我等會還得把人家椅子還回去呢。」小九拍拍胸脯站起來:「我去買包子,你們吃幾個?」老K嘴裡叼著牙刷,吱吱嗚嗚的說:「得了吧,食堂現在還有包子賣嗎,我去樓下便利店隨便買點吃得了,要吃東西的報名了。」

小軍說那行,我還椅子正好跟小九一起出去,到食堂看看有什麼吃的,老K你去便利店隨便買點吧。你們倆吃啥?小軍看我跟東來一眼。

我說我就算了,下午再說吧,反正這會不餓了,你們誰給東來帶點回來吧。

小軍說行,拉著剛穿好衣服的小九拎著椅子就出去了,老K洗刷完也下樓了,就剩我跟東來了。

東來還懵著呢,孤零零看我一眼:「這就完了?不批鬥我了?」

我一聽就樂了,「你還真是沒事找抽型啊,自己犯傻被別人打了也就算了,兄弟們還能難為你啊。傷口自己注意點,腦袋可是個重要器官,雖然你那個沒什麼作用,好壞也能充充門面不是?還有,下回挑姑娘注意點,別再找有暴力傾向的了。」

東來沉悶了半天,像卡碟了一樣,半天回我一個字:「嗯。」

這傢伙腦袋真短路了?不會我開玩笑也聽不出來吧。也懶的理他,把鞋一蹬,爬上床躺下了。早上起了太早了,得補補。

過了有五分鐘,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得我貌似看到了個人,頭上頂著一個白圈圈,不會是周公吧,我潛意思想。

嗯?周公?頂著白圈的周公?我自己被自己的嚇了一跳,趕緊睜開眼睛看,

我草,哪有什麼周公,就是東來補著補丁的腦袋晃晃的看著我。

我忍住給他一巴掌的衝動,心平氣和的問:「你又怎麼啦,是不是傷口不對稱,想讓我再給你來一個?」

東來可憐兮兮地說:「,麥子,你別先睡,我還有話跟你講。」

我只好坐起來,「說吧,什麼話。」

「麥子,你這回可真得幫我。」

「除了讓我去給你找那個姑娘報仇,什麼都行,哎,對了,那姑娘叫什麼名字?」我揉了揉枕頭抱在懷裡,忽然發現剛才八卦的還不夠徹底。

「她叫季潔,」東來搓搓手,臉上帶著初戀般的光輝,仿佛在回憶一畦金黃色的油菜花,我忽然感覺有點大條。

「季潔,跟我的名字放在一起簡直天生一對,」東來無視我的冷汗繼續說,「其實她打我那一下的時候我就覺得這是命中註定的,我發覺我已經深深喜歡上了她。」

「所以麥子,你一定要幫我!」

我腦袋嗡的一下,事情真的大條了,被打出感情來了!

十五分鐘後,

我躺在床上,渾身牙疼的不行不行。

小九跟小軍一口一個吃著包子,老K咯吱咯吱吃著薯片一邊還擦著皮鞋。

東來這小子,淨是給我找麻煩,我怎麼好意思去找那個什麼季潔?他這會兒倒是舒坦了,讓我去找季潔替他道歉。

我低頭看看這幫兄弟,小九,小軍,老K,這種事情上沒一個中用的啊。

「老K,你擦完你那雙鞋幫我擦擦,我等下也出去趟。」我幽怨的盯著東來,有氣無力的說。

老K換了只鞋可勁擦著,問我:「行啊,不過我等會去慰問一位在春天裡找不到真愛的妹子,你出去幹啥?上街撿錢?」

「反正你擦就是了,等我辦完你們就知道了。」

我下床捏了個包子放在嘴裡,小九伸手想攔住,我一巴掌打開,「吃你個包子能死人啊。還有,你是不是知道我不喜歡香菇豬肉的?」

東來在旁邊殷勤的說:「麥子,你喜歡吃什麼餡的,等事情辦妥我天天買給你吃。」

豬八戒給豬拜年,我橫他一眼:「我喜歡吃鑽石餡的,沾著金沙吃,你買啊!」

東來嘿嘿的笑著不說話。

小軍說:「麥子你去幹啥,下午沒課要不我陪你去,反正沒事。」

我想了想,歎口氣說:「沒事,就是跟一個老同學見面,我自己去就行了。」小軍撇撇嘴,明顯不相信,誰這副表情去見老同學?唉,東來,等我逮到機會看我不整死你,這種事還要我保密。

我也沒再解釋,伸手奪過東來的手機,看了下撥出鍵,日,全是一個號碼,名字還存的是‘小潔潔’,真讓人吐血。

我忍著沒吐出來,把這個號碼存在我手機上。

拍了拍小九的腦袋穿上衣服:「少吃點,保持體形。」小九忙著吃包子,嘟嘟囔囔的回了句:「全宿舍就你最能吃了。」日,這絕對是誹謗。

老K看我要出去,說:「喂,不是說下午出去嗎,你現在幹嘛去,鞋還給你擦不擦了?」

「下樓買本雜誌,一會就回來。」

說完我已經站在宿舍外面了,聽著屋裡有人說,這傢伙,還看雜誌,字典能認全就不錯了,日,又是誹謗,再說你找本字典試試?

樓道裡一個人也沒有,只能聽到有人在高聲喊著「三缺一!三缺一!」只知道打麻將的牲口們啊,偶爾鬥鬥地主不行嗎。我拿出手機,給東來的小潔潔發了條短信:

同學你好,請問你午飯吃了嗎?

季潔很快就回過來了:

你是誰啊?該不會是送外賣的吧?現在我心情很不好,不要來煩我。

我一看就知道這姑娘骨子裡還是比較和善的,不然像我這種沒水準的短信直接忽視就行了。於是我接著發一條過去:

人體一天中攝入營養最多的就是午餐,所以必須要重視,我可以無條件為你提供一次豐盛的午餐。

ps:反正東來提供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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