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婚戀言情 > 幸孕鮮妻:老公輕點寵
幸孕鮮妻:老公輕點寵

幸孕鮮妻:老公輕點寵

作者:: 白骨精
分類: 婚戀言情
顧夕瑤臉上一僵,她梗著脖子看著季晴那張惡毒的嘴臉,高聲道:「季晴,我的孩子當然是秦上宇的!」 那一晚,她醉得不醒人事,第二日醒來時,身邊早已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而她一直以為是秦上宇。 顧夕瑤臉色慘白,難以相信的緊盯著照片上那張猥瑣佈滿刀疤的臉,一口黃牙像從來沒有刷過一般,看著讓她噁心得想吐。 …… 病房裡容白俊逸的臉上也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神色,看著床上睡著了都不安分的女人,「我沒有被野男人睡,沒有!」 野男人? 說他? 容白看著那只緊抓著他的手,半眯了眯黑眸,危險的氣息從他眸底溢出。

第1章 孩子是誰的

吃完晚飯,顧夕瑤剛剛沐浴完出來,拿起新買的育兒雜誌準備翻看一下,還沒來得及坐下便聽到一陣猛烈的敲門聲。

打開門顧夕瑤警惕的看著來人。

「季晴,你來我家做什麼?」

季晴故意蹙了蹙眉,嗓音透著滿滿的笑意:「夕瑤,別這麼緊張嘛,懷孕都八個多月了吧?我可是看你快要生了,想做一件好事,讓你知道一下你肚子裡是誰的種。」

顧夕瑤臉上一僵,什麼意思?

她梗著脖子看著季晴那張惡毒的嘴臉,高聲道:「季晴,我的孩子當然是秦上宇的!」

「哈哈哈!」季晴諷刺大笑三聲,硬生生擠進門,伸手甩過一疊照片,「明天,上宇就會回來,在這之前,你還是清楚一下,孩子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比較好。上宇不會是你肚子裡野種的爸爸。」

看著被季晴甩在茶几上的一疊照片,沉悶的空氣讓顧夕瑤有些無法呼吸。

照片上顯示她被一個陌生男人拖著朝酒店VIP套房走去。

而照片上的日期,便是她唯一一次與男人……的日期。

那一晚,是季晴的生日,她們幾個玩得好的同學一起多喝了幾杯,她醉得不醒人事,第二日醒來時,身邊早已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而她一直以為是秦上宇。

顧夕瑤臉色慘白,難以相信的緊盯著照片上的陌生男人,那張猥瑣佈滿刀疤的臉,一口黃牙像從來沒有刷過一般,看著讓她噁心得想吐。

「嘔!」顧夕瑤胃裡翻滾著污穢,當場吐在了客廳的地毯上。

「這樣就受不了了?」季晴不滿意地繼續加重料,「那個男人可是有乙肝遺傳家族史,你說,你未出世的孩子是否已經感染上了?不妨再給你加點料,你在市中心醫院產檢的醫生就是我的人,他從來沒有給你好好檢查過孩子的健康問題。我猜,你的孩子天生攜帶乙肝。」

顧夕瑤氣得心臟都在抽搐,她顫抖著手,指著季晴,罵道,「是不是你故意將我灌醉?你為了上宇,可真不要臉!」

季晴譏諷地覷了顧夕瑤一眼:「夕瑤,真難得,你的智商終於上線。明天別不知廉恥地去找上宇,你要有臉,應該找個偏僻角落,將孩子引掉,沒准,還能少一個負擔。乙肝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但是孩子生下來還是會受不少折磨。」

顧夕瑤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裡奮戰著怒意,「你……季晴……你不得好死!」

「現在,不得好死的人,恐怕是你顧夕瑤吧?當年,是誰搶了上宇?大一時,我才是他的女朋友。」季晴猙獰著一張臉,「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當時並不知道。」顧夕瑤一顆心已經千瘡百孔。

若當年她知道這一切,今天的悲劇是不是不會上演?她懷的真的是那個陌生男人的孩子?

不……

顧夕瑤死死咬住唇瓣。

「別再狡辯了。」季晴惡毒地說道,「顧夕瑤,趁孩子還沒出生,趕緊做掉吧。」

話畢,季晴踩著她十釐米的高跟鞋揚長而去,臨走時還故意撞了顧夕瑤一下。

顧夕瑤一個不穩身子肚子狠狠撞在了茶几上。

昏迷之前,顧夕瑤撥出了那三個能救人命的數字……120。

救護車的長鳴聲在夜空中急切響起。

「孕婦的情況很糟,恐怕撐不到去醫院了。」救護車內一個女醫生額頭冒著冷汗焦急道。

「可是在車裡……」一旁一個小護士有些擔憂。

「管不了那麼多了,人命關天,準備接生!」

就在這時,救護車的後面,一輛疾行的邁巴赫像一頭迅猛的獵豹,沖了過來。

「少爺,我們的車刹車失靈了。」坐在邁巴赫駕駛室上的中年男子嚇得臉色鐵青。

完全控制不住車子的走向。

「砰!」還不待任何人回應,車子狠狠撞向了前面的救護車。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不好,孕婦大出血,需要立馬……」救護車上的醫生護士剛要採取行動,車子又傳來一陣強烈的撞擊,幾個人被撞的東倒西歪。

……

同一時間,幾十個身著深黑色西服的男人焦急走近邁巴赫的後排座。

黑壓壓的隊伍讓周圍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紛紛猜測車內的男人會是誰。

其中一名黑衣人恭敬拉開車門,當看到車子裡的人沒受嚴重的傷時,長籲了一口氣。

還好,他們少爺的車子安全性能夠好。

「少爺,是我們保護不力,請少爺懲罰。」

車內的男人緩緩抬起頭,冷肅的面容英俊得叫人失了呼吸,渾身散發著凜冽的肅殺之氣,只一眼,那群黑衣保鏢頓時埋下了頭,不敢與之直視。

冷面男人從車裡出來,惹人眼的大長腿、模特般的身材和禍國殃民的俊臉頓時引發周圍女生們的倒抽氣聲。

「前面怎麼回事?」王者般狠戾的男中音猛然響起,容白高冷的眉峰狠狠跳動了下,腳步已經快速朝救護車走去。

他傷了的左手臂還汩汩流著血,可他並沒看一眼,腳步已經靠近了救護車。

「少爺,有個孕婦受傷了。」保鏢從車內跳下來,嚇得一張臉慘白。

「馬上送醫院。」容白冰冷的嗓音夾著天生的涼薄,可此時仍然露出一絲慌亂,不知道為何,心裡亂糟糟的。

……

手術室的紅色燈光一直亮了兩個小時。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臉上的慌亂感加重。

門終於被人推開。

醫生疲憊從裡面走出來,看到容白,立馬收起所有的疲色,朝容白快速走去。

不待容白問,就趕緊說道:「容少爺,孕婦37周生下孩子,不算早產,但母子二人的身體……」

第2章 當爸爸的感覺真奇妙

容白一聽這話,周身的寒氣凜然。

醫生抬手抹了抹額角因為緊張溢出的汗珠,小心翼翼回答:「產婦受到重創迫不得已在救護車上接生,結果發生車禍,母子倆都傷的不輕,手術雖然很成功,但倆人都失血嚴重……」

「立馬輸血。」容白的聲音不容質疑。

「孩子的血型特殊,是OH孟買血型,這類血型的出現頻率約為一萬分之一。華人出現孟買血型的機會更少。所以,我們醫院根本就沒有這類型的血!」醫生說到最後,已是汗流頰背。

只因為容白看著他的眼神像看著一個死人。

「OH孟買血型嗎?我的就是。」容白終於說話,拯救了醫生的不明所以。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我現在立馬給容少爺檢查身體,若各項指標匹配的話,立馬可以為小嬰兒輸血。」

「嗯。」容白冷著的臉稍微回轉,想起那個受傷的產婦,他眉頭深鎖,「產婦的血型醫院可有?」

「有,」醫生趕緊答道,「產婦是普通的血型,手術後已經在給她輸血了。」

容白臉色略有好轉,只是習慣性寒著一張臉。

「少爺,您是萬金之軀,血型又那麼特殊,怎麼可以為一個陌生的小嬰孩輸血?」保鏢之一迎著頭皮上前勸告,被容白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立馬閉了嘴。

因為開通了醫院綠色通道。

很快,各項指標結果都出來。

看著各項指標達成率99.99%,醫生邊走邊嘀咕:「奇怪,這種類型的血很稀少,不是親子遺傳的話,就算是同一種血型,要各項指標達標更是不可能……」

「你在嘀咕什麼?」容白黑色的眸子裡交織著不明的暗光。

他將醫生的話盡數聽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一向視女人為麻煩,從來不與之靠近……沒有女人哪來的孩子?

不……突然,容白的眼眸一沉,難道是那一次……

「馬上給小嬰兒輸血,順便做親子鑒定。」

「親……親子……鑒定……」容白的話嚇得醫生手中的檢查單全都掉在了地上。

親子鑒定出來時,容白看著上面顯示99.99%的父子關係後,一向冷硬的面部線條驀地柔軟。

隨即派人去調查顧夕瑤的一切資料。

爾後,他第一時間去病房探望顧夕瑤,此時的顧夕瑤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一雙臉頰因為失血過多,竟比床單還要白。

五官精緻,是個很耐看的女人。

就是她為他們容家生了一個小嬰兒?

容白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快當爸爸,可當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後,竟覺得心臟柔軟得不可思議。

這種感覺真奇妙。

容白不自覺伸手觸上顧夕瑤的臉……

「啊!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顧夕瑤突然揮舞著手大喊大叫。

容白俊逸的臉上也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他伸出的手朝後縮去,卻被顧夕瑤一把拽住。

「我沒有被野男人睡,沒有!」顧夕瑤並未清醒,她的眼睛一直緊閉著,一雙秀眉皺成了一座小山。

野男人?

說他?

容白看著那只緊抓著他的手,半眯了眯黑眸,危險的氣息從他眸底溢出。

從沒有女人敢隨意靠近他……不過,看在她為容家生了孩子的份上……暫時……原諒她。

容白保持著被顧夕瑤握著手的姿勢,再一次伸出另外一隻手,幫顧夕瑤抹平她額頭高聳的小川。

見她睡的終於安穩了,他冷硬的唇角微微勾了勾,雖然短暫,卻是萬千光華刹那生。

看呆了門外的一群保鏢,從來沒有見過少爺這麼溫柔對過哪個女人。

那他們現在是打擾呢還是不打攏?

「你去說。」

「你去。」

「好,我去。」

保鏢一敲了敲病房的門。

容白的手頓時一收,將顧夕瑤的手放下,起身,修長的身姿華貴而淡漠。

「何事?」他言簡意駭。

「少爺,我們的人已經抓到昨晚上意圖行刺少爺的人,還請少爺下命令。」

「馬上回去!」容白眼角餘光輕瞥了病床上的女人一眼,凜了凜眉,邊朝外走邊冷聲吩咐,「讓人照顧好小小少爺和這個女人,還有,讓醫院不要聲張這件事情,若誰敢說出去……」

容白揚起的眉冷肆邪狂。

保鏢之一應了一聲是,便趕緊去處理這件事情。

……

顧夕瑤醒來時,已是住院的第三日。

她剛一動,一股錐心的痛感隨即襲來,顧夕瑤痛得眉頭揪起。

「夕瑤,不要亂動。」一個女人關切的聲音響起。

顧夕瑤茫然轉過視線,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她的好閨蜜寧語露。

顧夕瑤眼眶突地一酸,伸手扣住了寧語露的手腕:「我的孩子?」她一開口說話,嗓音沙啞透了。

寧語露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放心,孩子一切都好,就睡你旁邊呢。醫生說你雖然提前了三周,但孩子不算早產,所以不需要住保溫箱。」

聽了寧語露的話,顧夕瑤立馬將視線轉向寧語露手指的方向。

一個小嬰兒,膚色白皙,雖然小臉蛋上還有些皺巴巴的,但就這麼一看來,已經有了帥氣的影子。

顧夕瑤的眸底突然柔和。

那是在她肚子裡住了八個多月的孩子,無論他的父親是誰,他都是她的寶貝。

「我想抱抱他。」顧夕瑤掙扎著想起身。

莫得看見孩子腿上纏著的紗布,她的孩子一出生就遭這麼大罪,心疼的顧夕瑤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夕瑤,你現在不能亂動,會扯到傷口的,所幸的是你們母子平安,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時,門外響起一道刺耳的聲音。

「喲,這孩子都生了?命可真大!」隨著話音落地,季晴那張惡毒的臉出現在病房中,她不顧寧語露的阻攔,朝著小嬰兒走去,當看到帥氣的小傢伙時,她眸子裡閃過一抹惡毒的黑光。

違心道:「長得這麼醜的孩子,也只有顧夕瑤你將他當成寶。看看他的腿,長大沒准得成個瘸子。」

顧夕瑤的母愛之心被挑起,她狠聲道,「季晴,你再胡說八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第3章 兒子是我心裡的寶

季晴冷冷一笑:「誰不放過誰那是以後的事情,不過,不知道你的孩子是否得了乙肝?你有錢給他治嗎?要不要我將孩子的爸爸給你帶來?」

「夕瑤才生完孩子,需要靜養,麻煩你出去。」寧語露用手摁住顧夕瑤想要坐起來的身體,沖她搖著頭,讓她不要自亂陣腳。

顧夕瑤雖然沒再動,但胸膛氣得劇烈起伏。

「滾!」她指著病房外,沖著季晴低吼了一聲。

「顧夕瑤,你躺了七天,難道不想知道上宇回來,知道你生了別人的孩子,是怎樣的一個態度?」季晴特意往顧夕瑤的傷口上撒鹽。

提到上宇,提到那個從大學時代就與她出雙入對的男子,顧夕瑤所有的憤怒瞬間轉換成悲傷。

她怎麼也想不到那一晚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一直以為是上宇……那一晚的男人只有他在。

第二天他又剛好出差。

「上宇可說了,讓你以後不要再找他,他與你從此恩斷義絕。他一想到你跟別的男人滾在一張床上,就噁心得睡不著覺,回來的這幾天,他連飯都沒有好好吃過,就是因為被你噁心的。」季晴怎麼惡毒怎麼說,恨不得將顧夕瑤狠狠氣死。

顧夕瑤氣得一口銀牙咬碎,可是看到睡在旁邊的兒子,眼眸一沉,季晴,這筆賬遲早要跟你算!

寧語露讓她躺好後,站起身,直接朝著惡毒的季晴臉上狠狠甩了一耳光。

「這一巴掌是為曾經夕瑤幫過你多次,而你在她最脆弱的時候,還落井下石。」

「寧語露,你這個賤女人,你瘋了?敢打我?」季晴瘋了一樣朝寧語露撲去。

「啪。」又一巴掌……這一回是寧語露也挨了一巴掌。

倆女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顧夕瑤還沒來得及起來拉架,就有黑衣保鏢進來,將倆人一同拽了出去。

戾聲道:「裡面有產婦和小嬰兒要休息,你們倆都不想活了?」

「你是誰?」季晴瞬間將矛頭指向黑衣保鏢,「連我都敢扔?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帝都季家的……」

「我不管你是誰。」黑衣保鏢完全不給季晴面子,將她的話打斷後幽冷道,「再敢在產婦病房裡嘈嘈,封了你的嘴。」

「顧夕瑤,你這個賤女人,你這是睡了幾個男人?你還分得清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嗎?」季晴沖著病房裡的顧夕瑤大吼一聲,下一秒,她的身體被黑衣保鏢扔了出去,一個封帶貼在了她的嘴上。

「你給我等著。」季晴狼狽不堪,嘴裡說出的話模模糊糊。

她在周圍人的嘲笑聲中被轟出了醫院。

黑衣保鏢瞬間離開,遵從少爺的吩咐,不到萬不得已不用出現。

甯語露重新回到病房時,顧夕瑤已經下地將孩子抱了起來,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哪怕身上的傷口痛得不行,但她唇角仍然浮著淺淺的弧度。

「醫生說孩子各個方面都很健康,傷也只是皮外傷,很快就會痊癒,你不要聽季晴那女人的話。」寧語露安撫道。

顧夕瑤輕嗯了一聲,用她的小臉蹭了蹭孩子的:「皮膚真嫩。」

說完,她的眉眼突然一黯:「上宇……真的回來了?真的……」

「夕瑤,」寧語露立馬將話題扯開,「這麼乖巧漂亮又不哭不鬧的孩子,以後肯定是你的小暖男。」

那個男人的態度正如季晴所說,將生了別人孩子的顧夕瑤當成臭垃圾,一提到她就一臉嫌惡。

這樣不分青紅皂就定了顧夕瑤的罪,根本就不值得夕瑤再提他的名字。

「我父母呢?」顧夕瑤臉上的神色來越暗,「他們有沒有來看過我?」

「夕瑤……」寧語露心疼地輕喚了一聲。

「好,我知道了。」

……

二十七天后,孩子的滿月。

顧夕瑤給孩子取小名團團。

但願未來,他不會因為身為單親家庭,覺得家庭不圓滿。

她和他組成一個小家庭,永遠不分開,團團圓圓。

不過,奇怪的是她做的這個月子倒是很安心……甯語露特意為她請了一個月嫂,把她照顧得很好。

雖然顧夕瑤知道沒多少人會來參加孩子的滿月宴。

但顧夕瑤還是竭盡所能為孩子準備了一場。

當然,寧語露當了她很大的忙。

滿月宴在帝都一家比較有名的餐廳舉行,所有費用,甯語露包了,她說這是她送給乾兒子的滿月禮物。

顧夕瑤知道,寧語露這是給她留面子。

因為,她現在最缺的是錢。

普通家庭的她,所有的積蓄都交給了父母。

「團團,雖然外公外婆很生氣媽媽生了你,但我們要相信,外公外婆還是愛我們的,對不對?」顧夕瑤笑容瀲灩,眉目溫情又柔和。

她要給孩子最美、最知性、最快樂的一面。

得到孩子哦哦的回應聲,顧夕瑤立馬微笑著給父母打電話:「爸,媽,今天是團團的滿月宴,你們能過來嗎?」

「未婚生了一個野種,整個顧家的顏面都給你丟盡了。別想我們顧家認他。」

「媽,團團是我的兒子,不是什麼野種?」顧夕瑤控制不住地大吼起來。

她的兒子什麼錯都沒有,他是什麼樣的出生,自己又如何決定得了?

「不要再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顧家沒你這樣的女兒。」顧母很生氣地將電話掛斷。

顧夕瑤看著黑下去的螢幕,眼角的淚珠一顆一顆滾落。

她將頭仰起四十五度角,企圖讓自己不再流淚。

就算全世界都遺棄她和孩子,她也會皆盡所能給孩子一切美好。

「團團,外公外婆不來沒事,我們還有語露阿姨,還會有……。」顧夕瑤深呼了口氣,在小團團的臉上蹭了蹭。

抱著他上了去餐廳的計程車,才繼續說道,「還會有其他的許多叔叔阿姨來為團團慶祝滿月。」

餐廳門口。

顧夕瑤剛一下車,便被季晴伸手攔住。

她譏諷地勾著唇角,陰不陰陽不陽道:「給一個野種過滿月?顧夕瑤,你還真有臉?」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