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穿越重生 > 帶著寶寶選相公
帶著寶寶選相公

帶著寶寶選相公

作者:: 藍色蜻蜓
分類: 穿越重生
【親愛的們,本書已完結,喜歡的請追小蜻蜓的現代文《霸愛總裁好生猛》】 她穿越架空,先做女王,後做女奴。 他本是皇子,先是屈辱和親,後是冷情虐愛。 他殘忍的虐待,只換來她含笑的容忍。 當靈魂將逝,她終於笑著落淚,口中呢喃:「追尋,太累。」 當她毫無氣息的躺在他的懷中,他只覺得世界瞬間塌陷,變得毫無色彩。 原來,不是不愛了,而是將愛埋在心底最深處。 相愛的人若今生不能相守,相約來生又有何用? 【雙X寫手團→藍色蜻蜓竭誠為您打造《帶著寶寶選相公》工作室Q:200650941】

第一卷 穿越架空王朝 楔子

是夜,雖然窗門緊閉,但依然能感覺到絲絲的風襲進了曖昧的宮殿。

那透著濃濃曖昧氣息的粉色床幔被風吹起,愈發顯得旖旎。

床幔悠悠飄揚,隱隱可以看見兩具胴體交纏在一起。

俊美的男子如墨的青絲似瀑般泄上,淌在女子如玉的肌膚上,還有滴滴汗水似晶瑩的珠子落在女子的凝脂上,或者落在他自己的青絲上。

男子的笑美而邪侫,面色也是紅潤。

只是身下的女子,雖然也滲著細密的汗珠,臉色卻不像男子一樣紅潤,而發著青白。

峨眉深深的蹙起,眸子裡透著恐慌,噙滿的淚水似乎在訴說著,她很委屈。

「毓哥哥,瑩兒好痛,真的好痛!」瑩兒哭訴著。

男子嘴角一勾,冷哼一聲:「痛?有多痛?這是你應得的。」說完,下身又是狠命的一個衝刺。

「啊!!!」她覺得自己要被撕裂了,雙腿也不知道該放哪個位置,莫名的抖了起來。

「毓哥哥,不要這樣,求你。我愛你,你不能這麼對我。」她眼中噙著的淚水終於噴薄而出,若不是愛他,她怎會甘願深鎖宮牆?怎會甘願嫁給他,做他後宮三千佳麗中的一個?若不是愛他,怎會……可是眼前的人好陌生,不是那個溫柔體貼的毓哥哥!

「愛我?你也配說愛?冉夢瑩,像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居然懂愛?朕怎麼可能會愛你這樣的女人?」

單昕毓的汗珠在帳內揮灑,他的身軀每律動一次,她的身體和心都跟著顫抖一次,身體的痛是她愛的那個人給的,心上的痛也是那個人給的,刀鋒冰涼穿過她的心房,比下身的痛還要來得真切。

若是沒有那些海誓山暖,甜言蜜語,或許今夜不過是牙齒咬破朱唇,指甲刺破手心。既然不愛,為何要對她區別於他人,既然不愛,為何要……她沉倫之後,他便說不愛。這是她的報應嗎?如他所說,這是她應得的?

「那曾經那些事,都不作數了?」她似乎沒有放棄,她不能放棄啊,因為她不甘心,她抱著那麼一絲絲的希望,希望那個她愛著的人,突然說,怎麼會,瑩兒,我怎麼會不愛你?

單昕毓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戾起來,抬起右手,修長的指此時像魔爪一般向她伸去,重重的捏住了她的下頜,咬牙道:「曾經?我們的曾經,便是你狠狠的折磨我,甚至害死了我的父皇!」說完,下身又是猛烈的幾下衝刺。

她強忍著下身的痛楚,鬆開撰著被單的手,十指如水蔥般纖白,撫著單昕毓俊朗邪魅的臉廓,淚再次滑下,聲音和她的手一樣,顫抖著:「毓哥哥,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單昕毓的眼神中透著重重的戲謔,松了在她下頜的手,冷聲道:「冉夢瑩,你還有什麼值得我相信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失憶了,曾經的事情我自己也記不得了。什麼都是你告訴我的,你說的那些我不知道。」她滿腹的委屈,卻無從說起。

「還在裝嗎?你演戲的水準我可是見識過。恬不知恥的和陌生人扮作夫妻,不會有絲毫的羞恥。這樣的你,朕會相信你的演技?哼!」冷哼一聲,身下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她的臉色刷白,自己的記憶裡一片空白,哪裡知道自己何時做過這些?而且,作為現代人,只是假扮夫妻而已,很正常的,到他的嘴裡,怎麼就成了恬不知恥了?

「毓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什麼都不記得啊。」她再次聲明,身下早已痛得麻木。

單昕毓不想再糾纏於這個話題,索性緊抿著薄唇,繼續著又一波的衝擊。

身子隨著他的衝擊規律的晃動,烏黑的秀髮早已被汗水浸濕,兩人的烏髮糾纏在一起,讓人想起「結髮夫妻」這樣的成語。

此刻,卻是那麼的諷刺,他的溫柔,在進入自己的刹那便已撕毀,剩下的是撒旦一般的邪魅。

絕望的閉上雙眸,感官變得麻木,愛的越深,傷的越重。

她愛他,卻被他狠狠地傷害。

她並不確定做下那些的是自己還是別人,總之,此刻住在這具軀殼中的靈魂卻是她的,愛上他的,是她。

再次睜開雙眼,裡面已是一片空洞,冷漠的看著身上的男子,好像局外人一般,面無表情,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馳騁。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一個世紀一般,他終於抽出分身,跨出粉色的床幔,身上沒有一絲贅肉,皮膚雪白,身形略顯消瘦,卻沒有病態的感覺,反而讓人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隨手扯下她精心佈置的浪漫的粉色床幔,隨手擦拭一下身上的穢物,然後套上自己的明黃色長袍,任由頭髮在充滿情、欲過後滿含曖昧的宮殿內。

轉身,走出宮殿,聲音在夜風中飄散:「冉夢瑩,今日起,做朕的貼身女奴。月盈宮,封!」

頹然的任由自己癱軟在床上,眼眶內再次溢出冰冷的淚水,逐漸滑落臉頰,沒進頭下的軟枕。

這浪漫的環境是那麼的諷刺,精心佈置的玫瑰花和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的夜明珠都被細心的擺成了心形,美麗而夢幻的場景,是她為了今晚特意準備的,卻被他的狠戾撕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只是異世的一抹孤魂,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

原本以為自己是替別人享受了他的溫情,他的愛;卻不曾料到,自己替她承受的是她的罪孽,和他的痛恨,報復。

如果早些知道的話,她定不會愛他,定不會任由自己的心淪陷。

世界上哪裡來的如果?怎會有如果?愛了,就是愛了,放出去的心怎麼收得回來呢?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會真正的放下他,只知道,他傷她如此之深,她還是愛他。

也許,有一天她會放棄他,放棄這份原本就不該屬於她的癡戀。

「毓哥哥,這樣一份愛我該如何放下?我該怎樣承受來自於你的羞辱?既然決定要傷害,為什麼要讓我愛上?我的心如同水晶一樣,純淨卻脆弱,你怎麼忍心傷害?」

冰涼的淚水滑落臉頰,那麼的脆弱,那麼的無助:「若有一日我放下了,你會不會後悔?為什麼我就活該替她承受這一份心痛?她犯的錯為什麼要讓我來彌補?」

痛苦的人哪裡想到犯下錯的不是身體的原主人,而是她自己?

第一卷 穿越架空王朝 第一章 救子

一片迷霧中,一個和她長得一樣卻身著古裝的女子說:「你我本是前世今生,如今我沒有勇氣活下去了,但是我又不能死,因為我的生命維繫的是天下蒼生。只求你們兩個能夠代我活下去。」

女子深深地施禮,然後目光渴求的注視著她,希望她能答應自己的要求。

冉夢露無奈的說:「我似乎只能答應呢,若是我不答應,只怕會是一抹孤魂,再也會不去了。而且那樣的生活,我沒有絲毫的留戀。」

女子盈盈一拜:「謝謝你,我要轉世投胎去了,我會請求閻王把我的一部分記憶留在身體裡,不過,這要你自己去尋找。」

說完,女子化為一道青煙,剩下最後一聲:「小心林婉言……」

正自迷茫呢,身側傳來夏紫鶯的聲音:「怎麼回事啊?我們怎麼在這裡?」

低頭看向聲源,原來是自己的同學夏紫鶯躺在地上,手扶著額頭,眼神有些迷茫。

正要說話,眼前一片黑暗……

正文:

烏髮在風中飄動,白色的褻衣,寬大的袖子被風拖拽,遠遠看去,就好像一個奔跑中的仙子,一種不容褻瀆的美。

花園內一個青色的儒雅身影看到這樣一個美麗的影子,目光不禁跟隨著她,看著這一個美麗的身影。

隨即想到什麼,面上一紅,口中喃喃的念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卻還是忍不住的注視著那個美麗的背影,可惜沒有看到她的臉。

抓住一個家奴問明軒轅擎住的地方,直接順著家奴指的方向跑去春雨閣。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男人正將雙手伸向床上的一個繈褓。

「軒轅擎!」冉夢露急忙怒喝出聲,成功的讓那雙手停留在繈褓上方。

看到回過頭的男人,冉夢露第一感覺是這男人身上有一股霸氣,但是隱隱的又有一股邪氣,有些陰鬱的感覺。

長相俊逸,面如刀削,身形修長,一襲黑色的長袍剪裁得體,本是一個俊逸的男人,卻被嚴重的狠戾破壞。

「你還有臉來。」冷峻的聲音吐出諷刺的話語,嘴角的弧度也有些諷刺的意味。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冉夢露有些惱怒,目光擔憂的放在床上渾然不知危險到來的嬰兒身上。

「哼,這個孽種留著只會給我暮雲山莊抹黑。」聲音狠厲,夾雜無限的鄙夷。

說完再次將雙手向繈褓伸去,一下子掐住嬰兒的脖頸,準備用力。

冉夢露臉色一白,迅速向軒轅擎撲去,身子竟然淩空而起,直接撲到了床上,將軒轅擎撲倒在床上。

顧不得許多,伸手搶過哭得撕心裂肺的嬰兒,再次飛出門外。

速度之快,門外的人竟然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然後嬰兒的啼哭聲在空氣裡緩緩地彌散開來。

躺在床上的軒轅擎面沉如冰,眼神中含著一絲狠戾,回憶起三天前的一幕。

「姐姐,你還愛著他嗎?」林婉言滿臉的慈悲,聲音柔和。

「愛著,又能怎樣?我現在只盼生下他的孩子,然後帶著孩子了此一生。」藍栐幀面色悲戚,眼中含著一絲痛楚。

「難道姐姐就不想和他廝守終身,白頭到老?」

「這不是我想就可以的,我愛他,他卻不愛我,這樣的痛苦,我如何承受?」

「你這個賤人,已經嫁為人婦,卻還是不知收斂,如今竟然背著我與他人廝混,懷上孽種。我堂堂武林第一莊丟不起這個人!」軒轅擎自門外閃身進入,目光帶著一絲心痛和憤恨。

「你胡說什麼?」藍栐幀氣的渾身發抖,右手捂住即將臨盆的腹部,左手顫抖著指向面前一身黑色長袍的丈夫。

「哼,剛做不敢認?蕩婦!」軒轅擎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鄙夷,以及被背叛的恥辱。

「軒轅擎,當初我拋下自己的使命和家人,私下裡嫁給你,就是要受你這般侮辱的嗎?」藍栐幀面色蒼白,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

「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逃避自己所謂的使命才答應嫁給我。抑或是方便與情郎幽會,嫁給我只是個幌子。」

「你!我若是愛上別人,何苦要嫁給你?我便是直接做了那人的填房小妾也好過嫁給別人,暗地裡卻和那人私會。」藍栐幀也有些氣憤,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措辭。

「哼,說實話了吧?保不准就是因為不能做那個姦夫的正房,恰好我傻乎乎的向你承諾正房之位非你莫屬。你後來對那人舊情難忘,便背著我與那人幽會。如今懷了那人的孽種。」

軒轅擎越想越有這種可能,目光越發陰狠,最後幾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軒轅擎,當初我怎麼沒有發現你編故事的本領這般高呢?為什麼一個假設都會被你想像成這樣一幅模樣呢?」藍栐幀目光悽楚,聲音中滿含著失望。

「呵,你若是早知道我會知道這一切,定然不會嫁給我是吧?說不定會找一個癡兒嫁去,以免被發現。有今日的顏面盡失!」軒轅擎早已認定藍栐幀對自己不忠,不肯聽其解釋。

藍栐幀已經懶得解釋,只是用失望的目光牢牢的鎖住他,唇邊溢出一絲冷笑。

被藍栐幀的表情激怒,軒轅擎上前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擊碎了藍栐幀心中對他的最後一絲期盼,目光碎裂,淚水順著下滑的身子在空氣中飄散。

倒下去的那一刻,額頭重重的磕在桌角,右手反射性的緊捂著隆起的腹部,身子被反彈出去,軟倒在地板上。

軒轅擎並沒有伸手去扶,只是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無情的走出聽雨苑,不留一絲眷戀。

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年輕少婦手中抱著一名男嬰,目光有些恨意,和一絲快感。

三天了,她已經三天沒醒了,一直陷入沉睡中,產婆說,今日便是產期,若是她再不醒來,只怕要一屍兩命。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吧。他不用被人在背後戳脊樑骨,也不用糾結該如何處置她。

正當他暗自慶倖的時候,卻傳來消息說,夫人生了,是一個可愛的女嬰。

命人將女嬰抱來,低頭看了半晌,沒在孩子的臉上看到一絲與自己想像的地方(有時候第一印象決定了大腦的指向,已經認定寶寶不是自己的,他就是抱著看三年也看不出來。)

伸手正要將女嬰掐死,門外卻傳來一聲暴喝:「軒轅擎!」

他有片刻怔愣,「你還有臉來。」冷峻的聲音吐出諷刺的話語,嘴角的弧度也有些諷刺的意味。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冉夢露有些惱怒,目光擔憂的放在床上渾然不知危險到來的嬰兒身上。

「哼,這個孽種留著只會給我暮雲山莊抹黑。」聲音狠厲,夾雜無限的鄙夷。

說完再次將雙手向繈褓伸去,一下子掐住嬰兒的脖頸,準備用力。

冉夢露臉色一白,迅速向軒轅擎撲去,身子竟然淩空而起,直接撲到了床上,沒有防備的他被撲倒在床上。

藍栐幀走了,抱著她的女兒走了,只留下滿腔羞辱的他。

可是,他不能宣揚,因為此刻山莊內有貴客,最少要等貴客走了才可以。

喚來門外的侍童,附在他的耳邊說一番話,然後將他打發走。

嘴角勾起冷笑:「藍栐幀,你以為你逃得掉嗎?你以為你逃掉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我會讓你身敗名裂,在江湖上無法立足的。」

……………………

夜,悄悄地鋪展在大地,悄悄地佔據每一片土地,掩蓋每一份罪惡和陰謀……

第一卷 穿越架空王朝 第二章 原來是熟人

第二章原來是熟人

逃出慕容山莊,冉夢露抱著嬌小的女兒進到山后,恰巧看見一個山洞,冉夢露便抱著她進到裡面。

如今是四月,還是有些清冷的,此刻放下心來的冉夢露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著了一件褻衣,腳上也沒穿鞋,此刻站在山洞內冰涼的地上只覺得從腳心傳來一陣涼意,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正在自己凍得有些承受不住的時候,身體裡竟有一股暖流緩緩的流動著,直達四肢百骸,很是舒服。

她剛生產完,身子還是有些虛弱,雖說有渾厚的內力在體內運行,一定程度的消退了一些疲勞,可是她畢竟沒有真正的掌握法門,所以多少還是有些疲倦。

恰好石洞中有一張石床,只是似乎這裡很久沒人來過,石床上積了厚厚的灰塵。

她隨意地用袖子揮去灰塵,將嬰兒放在石床上面,而她也盤腿坐了上去。

嬰兒此時哭夠了正自睡得香甜,到底是剛出上的孩子,每天需要大量的睡眠。

幸好嬰兒剛出生,軒轅擎雖有心將她害死,名義上卻還是小姐,下人們絲毫不敢怠慢,給她裹了厚厚的棉質繈褓,外層是紫紅色的絲綢。

她細看嬰兒,剛出生的孩子特有的皺皺的皮膚,稀疏得幾乎看不見的眉毛,小小的眼睛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瞼,挺翹的鼻樑嬌小可愛,小而薄的雙唇,時不時的咂吧一下,煞是可愛。

她忽然想到,這孩子出生了一個時辰了,還沒喂過奶。聽說孩子出生後一個小時內最好喂些白開水,不過時間既然過了,恰好現在是最佳的餵奶時間,而自己的乳房也有些脹痛。

她把睡得正香的嬰兒逗醒,看著她問道:「寶寶,起來吃奶了。」

嬰兒被她弄醒心裡不爽,便不想搭理她,眼珠一翻,竟翻出了一個白眼。看的冉夢露哭笑不得。

「小孩子不要隨便翻白眼。」冉夢露無奈的說,隨即想到,剛出生的嬰兒懂什麼?覺得自己有些傻了。

誰曾想女嬰眼珠咕嚕嚕轉著,似乎是在考慮冉夢露的話。那樣子真是無敵的可愛。

片刻之後,女嬰似乎考慮好了。幽怨的看一眼冉夢露,真的很想罵她,無奈張不開口。

看著這樣的嬰兒,冉夢露猛然憶起,剛被車子撞到是的場景。

一片迷霧中,一個和她長得一樣卻身著古裝的女子說:「你我本是前世今生,如今我沒有勇氣活下去了,但是我又不能死,因為我的生命維繫的是天下蒼生。只求你們兩個能夠代我活下去。」

女子深深地施禮,然後目光渴求的注視著她,希望她能答應自己的要求。

冉夢露無奈的說:「我似乎只能答應呢,若是我不答應,只怕會是一抹孤魂,再也會不去了。而且那樣的生活,我沒有絲毫的留戀。」

女子盈盈一拜:「謝謝你,我要轉世投胎去了,我會請求閻王把我的一部分記憶留在身體裡,不過,這要你自己去尋找。」

說完,女子化為一道青煙,剩下最後一聲:「小心林婉言……」

正自迷茫呢,身側傳來夏紫鶯的聲音:「怎麼回事啊?我們怎麼在這裡?」

低頭看向聲源,原來是自己的同學夏紫鶯躺在地上,手扶著額頭,眼神有些迷茫。

正要說話,眼前一片黑暗……

再次恢復意識只覺得下身撕裂般疼痛,腹部也沉甸甸的向下墜。

「夫人,用力啊。孩子快出來了。」一個洪亮的女音在耳際響起。

這時,腹部一陣抽搐,下墜感更強烈了。

緊咬著牙,想要把肚子裡的東西擠出來,但是力氣有些不濟。

「夫人,您先含一片參片補充一下體力。」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在床頭響起。

睜開迷蒙的雙眼,只看到眼前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身上竟穿了一件古裝,頭上疏得一個丫鬟髻,兩隻大大的水眸一眨一眨的,裡面滿含關切。

扯動唇角想要安慰她一下,下身卻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腹部再次抽搐,張口含住女孩兒手中遞過來的參片,兩排牙齒相互用力的咬住。

參片被置在舌頭上,散發著一股股的熱量。

「啊!」一聲慘叫,終於將肚子裡的東西擠掉。

然後,緊抓著床單的柔荑倏地鬆開,軟軟的放在身側,迷蒙的雙眼緩緩地合上,再次陷入沉睡。

再次睜開雙眼只看到眼前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小屋子。

淺紫色的紗帳在眼前遮擋住外面人的視線,裡面的人卻可以看到外面的影像,只是有些模糊。

只見外面放著兩個描畫著桃花的屏風,白色的屏風上,蜿蜒的灰色樹枝,樹枝上面是一朵朵的粉色桃花。

寬大的屏風擋住了她的視線,只能看到屏風的後面是一個衣架,上面搭著幾件衣服,卻都是古裝,或紫色,或白色,或青色。都是素淡的顏色,看著很舒服。

在衣架的前方幾步遠的地方,有一個咖啡色的盆架,想必是洗臉用的。

衣架的後面模糊的看到一個咖啡色的木桶,一米左右的高度,看起來倒像是古代的澡盆子。只是被衣架遮擋,不能窺其全貌。

隔著屏風旁邊的縫隙只能看到白色的牆壁和一張桌,四張凳子,都是咖啡色的,很單調。卻並不會讓人覺得難看,反而有一種簡潔舒適的感覺。

再看向自己躺著的地方,厚厚的淺紫色碎花床帳,被銀色的鉤子鉤在床的兩側,身上是淺紫色的錦被,上面用紅色的絲線繡著兩隻交頸鴛鴦。

身下是與錦被相同的布料,上面同樣是兩隻交頸鴛鴦。

很顯然,這個屋子的主人很喜歡紫色,這樣高貴的顏色,定是某個大戶人家的,而且主人很會佈置,定是蕙質蘭心的女子。

「夫人,你醒了?」熟悉的聲音在紗帳外面響起,帶著一絲驚喜。

抬起眼眸看向聲音的來源,還是先前看到的那個丫頭,身上穿著淺粉色的丫鬟服,頭上是丫鬟髻,手中端著一個銀盆,銀盆的邊緣搭著一塊白色的毛巾。

將手中的銀盆放在衣架前的盆架上面,然後快步走到床前,眼中閃過激動地神色。

冉夢露瞬間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穿越了,因為在現代不可能有這麼古代化的地方,她也不會認為自己會被劇組選中演戲什麼的。

因為她的容貌很普通,最多只能算是清秀佳人,並沒有美到讓劇組看中的程度,而且事先並沒有通知。

一場車禍,她身上卻沒有那種疼痛,只是下身有些撕裂般的疼痛,似乎被強力撕扯一般。

憶起之前的事情,她得出了一個結論:她,生了孩子了。

天呐,一個沒有嘗過男歡女愛的女子竟然生了孩子,這是什麼事啊?

這樣的安排很好吧?前世,自己一直孤單,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甚至沒有時間談過一次戀愛。

今生,上天送她一個女兒,是為了補償她缺失的親情嗎?

「我的孩子呢?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她有些期待見到自己的孩子。

「呃……」女孩兒面色一變,有些為難,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姐被莊主抱去了。」

「哦,是個女孩兒啊?」嘴角淺淺的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忽略了女孩兒臉上的異樣,只覺得自己是夫人,孩子是小姐。想當然的,那個所謂的莊主定是孩子的父親。

「我有些忘記了,莊主叫什麼名字啊?」她臉上有些尷尬,不知道女孩兒會不會相信,生一個孩子居然會忘記自己夫君的姓名,太匪夷所思。

女孩兒竟然沒有表示懷疑,只是一臉同情的看著她:「想必是前幾日被莊主推了一下,磕到了腦袋,忘記了。莊主名字叫軒轅擎,十幾年前繼承了父輩的‘暮雲山莊’,靠著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的發展壯大。有了如今‘武林第一莊’的稱號。」

「你說,我是被莊主推了一下撞到了腦袋,所以才會失憶的?」冉夢露臉色劇變,開口問道。

「是啊,因為二夫人問了一些話,恰巧被莊主聽到,便誤以為夫人腹中的胎兒不是他的,與夫人起了幾句爭執,後來伸手推了一下。夫人沒有防備就倒在了地上,額頭磕到了桌角。」

「你怎麼不早說。」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小丫鬟,慌忙掀開身上的錦被,赤裸的雪足踏在地上,也不覺得冰涼。

抬起雙腳跑了出去,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只是一身白色的褻衣,而且女子的腳是不能隨便給人看的,只有自己的夫君可以看。否則,便被視為不貞。

然後便是開頭那一幕……

「你是不是夏紫鶯?」冉夢露遲疑的問道。

女嬰臉色劇變,有些不可置信,有些尷尬,還有些憤恨。

從她的表情上,冉夢露已經得到了答案,不由得開懷的笑,原來是熟人啊。

前世她只是躲在角落裡看著她的風光,今生,她竟然是自己的孩子,上天開的玩笑未免太大。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