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輝,一名普通的遊戲宅男。
數分鐘前,因遊戲中一位土豪無下限、頻繁攻擊他的城池,所以一輝開啟了怒懟模式。
但或許是因為手速太快,又或許是天妒英才,就在他即將完成逆襲時,他的手機:爆炸了!
「轟!」
那手機的爆炸聲非常響亮,響亮到一輝都在質疑它到底是一款手機還是一顆熱武器。
「你妹,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買棒子牌手機了,坑爹呀!」
失去意識前,一輝用力的呐喊道。
「遭遇意外,系統正在重裝。」
「檢測到有大型補丁,系統正在下載。」
「安裝完畢,系統開始升級:1%、3%、12%」
迷迷糊糊中,一輝聽到一段機械語音。
什麼情況?什麼升級?
揉著腦袋,一輝邊嘀咕邊起身。
「咦?這是哪兒?」
發現自己身在陌生環境的一輝,好奇的打量四周:上下左右後都是石牆,正面則是一排木欄。
這種地方,經常看古裝劇的人不會陌生:囚牢。
「不要,不要啊!救命!」
忽然,一個女孩的求救聲引得一輝側目:此時一名身形瘦弱的男子正懷抱一位女孩。
看到這種情況,一輝想都沒想、當即大喝一聲:「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他的爆喝,成功打斷了男子的動作。
只是當對方轉過頭時,一輝傻眼了:那男子滿口鮮血,並且上排牙齒還有兩顆突出的尖銳利齒。
「我靠,吸血鬼?」
從來都只是在影視作品中見到這玩意的一輝,雙腿當即顫抖。
「小鬼,別著急,待會就輪到你了。」
說完,男子又回過頭,繼續低頭咬住了女孩的脖子:「吸!」
見此情況,一輝想也不想,起身就要跑。
然而當他起身時,一陣眩暈感突然襲來。
在天旋地轉中,一段非常陌生的記憶畫面、似被強行塞入一般、進入他的大腦中:
一位家境貧窮的少年,父母因為疾病雙雙離世。那天,正在墳前痛苦的他,被人用麻袋套住,帶走。
醒來後,少年便出現在了這間牢房中,且看到剛才向一女孩抓去。
隨即,那人的嘴中露出兩顆利齒、狠狠刺入了對方細嫩的脖子。
也不知這少年哪來的勇氣,想都沒想就沖上要救那女孩。但他卻被男子用力一腳、狠狠的踹翻。
被踹翻時,他的頭意外碰到了某塊石頭、當即暈死。
當眩暈感消失後,一輝怔怔的低頭、盯著自己的雙手:小時候因為不注意,他的手上曾被開水燙傷、留下一塊疤痕。
「疤痕?我手上的疤沒了?」
依舊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的他,急忙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我靠,好痛!」
痛呼一聲後,一輝繼續傻站在著:他,真的穿越了?自己難道是因為手機的爆炸而穿越到這位少年身上?
如果不是,他手上的那塊疤哪去了?又如何解釋他會出現在這裡?更如何解釋那男子為什麼會是一隻吸血鬼?
「小鬼,輪到你了!」
男子低沉沙啞的聲音,打斷了一輝的沉思。
「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可要喊員警叔叔了啊!」
對方前進一步,一輝後退兩步。
「嗯?員警?是什麼人?哼,小鬼,現在就算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
一記冷哼,男子猛地撲上來。
「我靠,我是直的、不是彎的。」
一輝掉頭就跑,卻又猛地停下:沒路了。
「小鬼,獻出你新鮮可口的血液吧!」
「滾你丫的,小爺我到現在還都只是個雛,老子還沒碰過女人呢!」
「哈哈,下地獄去找那些女鬼做伴吧!」
「砰!」
情急之下的一輝,將順手摸到的一塊石頭狠狠砸向對方:他的一顆尖牙被砸落。
「混蛋,我的牙。」男子暴怒,手上的力氣也在不斷加大。
對方看上去很瘦弱,但力氣卻很大。不一會兒,他的那顆尖牙就要刺破一輝脖子上的動脈。
「難道,我剛穿越就要死了?」一輝絕望的想到。
「叮,系統升級完成,正在自動登錄遊戲。」先前那段機械語音再次發聲。
誰?誰在我腦袋裡?什麼升級?什麼遊戲?
一輝急問,但卻沒人回答他。
「啊!」
男子的尖牙,已經刺破了他最後一道防線。
「不、不!」一輝呐喊著。
「遊戲登錄成功,請玩家為君主角色選擇初始技能!」
「選你妹呀選,你特娘的到底是誰丫?」
「請玩家為君主角色選擇初始技能!」
「娘的,有本事你給我來個巨叼的技能,我特麼的都要歇菜了我,靠!」
「默認玩家選擇隨機,正在為君主角色隨機選擇技能、」
「隨機結束,角色學習了新的技能:操控!玩家可以操控傀儡了。」
「正在進入遊戲,請稍後!」
機械語音連續發聲,一輝根本沒法插嘴:「歡迎玩家來到異界縱橫,這裡的世界因你的到來而變得更加精彩。」
聽到這話的一輝猛地一個激靈:為什麼?因為這段話太熟悉了,是之前他玩的那款手遊每次進入遊戲時都會出現的一段話。
「難道,我帶了一款手遊穿越了?」
「啊!」
他忍不住再次大叫,原因是那男子加大了吸血的力道。
「玩家你好,發現背包中有新手禮包,請問是否打開?」
「打開,統統都打開。快,我快不行了。」一輝的聲音變得很虛弱。
「正在打開新手禮包。」
「咚,氣血丸使用成功,玩家恢復血量。」
「咚,靈元丹使用成功,玩家恢復體力。」
「咚,四海之王(雛兒)BUFF領取成功,玩家接受遊戲規則。」
「咚,新手贈送傀儡使用成功,玩家召喚了傀儡戰士。」
「咚,贈送新手玩家的傀儡娃娃已經使用成功。」
「咚,冥元丹使用成功,玩家獲得初始法力,現已經可以操控傀儡。」
當機械語音結束後,一輝原本擴散的瞳孔猛地緊縮。
「去你妹的,給老子滾!」
他用最大的力氣、一把推開男子。
「嗯?你、你怎麼?」
男子非常震驚,這小鬼剛才明明都要被他給。
「混蛋,剛才得瑟那麼久,現在該輪到小爺我爆發了!」
說完,一輝右手食指用力前伸、並帶上了霸氣的配音:「看招,一陽指!」
一陽指?武技嗎?
男子疑惑之時,身體也本能的側向一旁。
然而幾秒後,他也沒見識到這招的威力。
該死,被耍了。
反應過來的男子暗惱,可就在此時,他靈敏的雙耳捕捉到了一個細微的聲響:「簌!」
不好,背後有人!
察覺到危機的男子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蹲下身子。
「唰、」
一把大刀急急掠過他原先站立的位置。如果男子沒蹲下,此時他已經身首異處。
「誰?」男子怒問。
但回應他的,只有一聲:「砰!」
他的腦袋,被人用膝蓋狠狠的頂撞了一下。
好在他身手敏捷,中招後急忙閃開、避免了敵人的連招。
「噗!」男子啐了一口血水,其中還有那僅剩的一顆利齒。
看到那顆牙,他無法再冷靜了:「該死的混蛋,我的牙、我要弄死你!」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黑衣人是怎麼進來的,但此時男子也管不了那麼多,身體如獵豹般猛地沖上去、並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
「你妹,動作這麼快?」不遠處的一輝脫口而出。
「唰!」男子的匕首、劃過黑衣人的右腿。
緩緩起身的他,眼中盡是不屑的說了句:「不自量力。」
話音落地時,黑衣人的右腿與身子分離、無力的躺在地上。
「嗯?沒血?這、」
「等等,這材質?木頭?傀儡?」
猛然反應過來的男子,急忙四下張望。
最終,他將目光再次鎖定一輝:「小鬼,是你?你是傀儡師?那個萬人之中難出一人的傀儡師?」
男子的臉上接連出現震驚、狐疑、警惕之色。
對方什麼反應一輝沒興趣知道。
見自己操控的傀儡戰士被敵人一刀解決,一輝當即沖系統吼問:「小秘書,出來!你們遊戲公司就是這麼對待新手玩家的?你們敢不敢給我強悍點的傀儡?啊?用不用這麼坑啊?」
「抱歉、玩家。你可以通過充值貨幣來購買品質更好的傀儡。」
「沖你妹啊?我現在有時間嗎?」
「玩家,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傀儡。」
經它提醒,一輝這才想起剛才在打開新手禮包時,對方貌似真的提示有兩個。
「小鬼,今天你若不死,我心難安。」
緩緩靠近一輝的男子,臉色兇殘。
忽然,他整個人一哆嗦:「該死,血癮又發作了,小子,待會再收拾你。」
說完,男子轉身撲向另一位少男。
但很快,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位女子。
只見此女:
雙瞳如剪水,清澈見底。
冰肌似玉骨,瑩潔光滑。
小嘴像櫻桃,靈巧唇紅。
「好美!」
心動的男子,忍不住輕聲讚歎造物主的藝術創造。
一步、兩步、三步,他如癡漢一般走向女子。
當第七步落下時,他站在了她的身前。
用食指輕輕勾起對方的下巴,男子柔聲問:「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女子雙眼閃動,卻不說話。
「呵呵,沒事,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要照顧你一輩子!」
男子向對方許下承諾時,也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然而就在他想要閉目感受對方身體的柔軟時:「噗!」
他的心臟,被一把匕首無情的刺破!
「為、為什麼?」
顫抖的手,疑惑的雙眼,足夠說明現在的他是有多麼的不甘。
「你以為,我就只能操控一種傀儡嗎?」
許久沒動靜的一輝,終於露面。
「傀儡?她也是?難道、她,它是、精神系的傀、」
一口氣提不上來的男子,無法留下一句完整的遺言。
見敵人撲街,一輝總算松了口氣。
危險解除,他也終於可以好好理理了:「小秘書,你給我出來!」
「玩家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
「我還能不能回去?」
一輝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因為他很想D盤中那些美麗可人的老師們!
「可以!」
「真的?」
「當然,請問玩家現在是否準備返回地球?」
「廢話,肯定要回去。」
「好的,請玩家點擊確認按鈕。」
話落,一直存在一輝大腦中的遊戲介面,跳出了一個確定按鈕。
精神世界中的他剛準備點擊確認時,意外發現在其下方有一排小字。
仔細閱讀後,一輝好奇的問:「小秘書,這玩家反悔的懲罰是什麼意思?」
「普通的懲罰而已,請玩家點擊確認按鈕。」它在催促。
對方這態度,讓一輝瞬間警惕了:這年頭,別的他不知道,但凡開遊戲公司的,有幾個是好人?
「等等,你先給我說清楚。」
「好的,所謂的懲罰是:當玩家確認返回地球後,系統會在途中修改玩家身體的某些功能。」
聽到這話的一輝突生不好的預感:「某些功能?什麼意思?」
「系統會讓你的小兄弟縮短一半,作戰持續時間僅有三秒!」
「我靠!」
一輝激動的跳起。
一半?個位數嗎?三秒?
你妹的,廣大男同胞只恨自己的槍短、時間短,沒人會嫌尺長、持久的。
你倒好,現在要把我去掉一半、然後還只有三秒!
「我不信,這特麼的都二十一世紀了,鬼才相信!」
相信科學的一輝立馬將手放在了那個確認按鈕上,但半響也不見他落下。
萬一,這懲罰是真的、怎麼辦?
這特麼的穿越都能發生,還有什麼事情是發生不了的?
一想到這、一輝縮回了右手。
「丫的,寧願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一輝可不敢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去做賭注。
「其實,如果玩家能夠完成終極任務,不僅可以返回地球,而且還可以帶走?位終生伴侶!」
系統似是受到了干擾,某個字無法說出。
「快,快!」
就在一輝想要追問系統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時,屋外傳來了一陣急促聲。
怎回事?難道是那男子的救兵?
想到這裡,一輝連忙重新操控已被系統修復、損耗度降低一點的傀儡戰士。
至於傀儡娃娃(剛才的女子)則依舊留在最後、作為奇兵。
在一陣緊張中,房門被打開:數名身穿灰色古式盔甲的士兵闖入。
緊接著,唯一一名身穿皮衣、四十來歲的男子也走了進來。
「哦?伊藤被殺了?」
看到躺在地上已經停止呼吸的男子,他表示很吃驚。
掃了一眼傀儡戰士後,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一輝身上:
「如果我沒猜錯,它是你的傀儡?」
男子很識貨,一語中的。
「額、我不否認。」一輝也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一直保持著警惕。
「呵,看樣子,是你殺死了伊藤?也就是躺在地上的這名男人。」
聞言,一輝沒有回答他,只是傀儡戰士手中的劍、握得更緊。
「呵呵,別緊張。我叫赫恩,奧城城主。你殺的這人名叫伊藤,表面上是我手下一名衛士長,但他實際身份卻是邪族血蝠部落的人,也就是敵人。所以,你不必擔心什麼。」
「真的?」一輝半信半疑。
也是趁著這會兒功夫,他暗自詢問小秘書關於異界勢力的結構。
「魔武大陸的陸地領土被狂朝與帝國兩大勢力分割,帝國掌控者為高等精靈,基層則由人類、半精靈與低等精靈組成。
狂朝因為上一任狂皇的突然暴斃,妖族的妖皇太鋒、鬼族的黃泉教主以及邪族的魔龍教主為爭皇位而發生內戰。
赫恩口中所說的血蝠部落,正是魔龍教主統治的邪族勢力中的一分支。」
小秘書告訴的很及時。
「這樣啊?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被這麼多人圍著,一輝總覺得不踏實。
「當然!不過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一輝,我叫一輝!」
心中一直崇拜鳳凰星座冷酷性格的一輝,決定就用這個名字闖蕩異界。
「一輝?嗯,一代表一生,輝則預示著輝煌,而你又是極為罕見的傀儡師。看來,幫你起名字的人,已經看到了你未來的輝煌!」
也不停頓,赫恩繼續問:「不知一輝你現在做什麼?」
「做什麼?我現在還沒想好。」一輝說的是實話。
聽到這話,赫恩臉上的笑意更濃:「不知,你可有興趣在我手下任職?當然,你無軍功加身,我不能一步提升到高位。不過只要你日後努力,成為帝國未來之星必是板上釘釘的事!」
他,拋出了橄欖枝。
「任職?」
「既然伊藤被你所殺,那不如就從他這衛士長職位開始吧!」
赫恩的話,令身旁那群士兵立馬向一輝投去了羡慕的眼光:一上來就是指揮一百人的職位,這在奧城可是鮮少見到。上次城中富商拿著一筆鉅款來為自己的兒子在軍中求職,城主也僅為對方安排了十人小隊隊長的職位。
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一輝則很不自信:「額、我沒這方面的經驗啊?」
「哈哈哈,這裡誰都是一步步走過來的。你還年輕,正好借此機會學習學習。」
赫恩如此表態,一輝覺得自己再推辭的話便顯得做作了。
而且,初來異界的他正好利用這個機會磨練下。
所以,他做出了決定:「好,我答應!」
「好,爽快!既然如此,我讓他們兩個帶你去我府中,明天上午咱們再細說。」赫恩指著一旁的兩名侍衛說。
「好的,城主大人。」
「我還要處理伊藤的同黨,先走了!」說完,他直接轉身、領著眾人匆匆離開。除了那兩名侍衛。
當此事終於告一段落時,一輝突感全身乏力: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呼!」
長舒一口氣的一輝明白這是因為剛才自己太緊張、現在神經一放鬆而造成的。
「救、救我、」
一道虛弱的聲音吸引了他的目光。
循聲望去,他看到了一位年約十五六歲的女孩:剛才因為伊藤倉促的吸血,她有幸沒被吸成乾屍。
但此刻如果不救,女孩還是會去見閻王爺的。
「衛士長,這女孩已是半隻腳踏進了棺材,救不了了。我看咱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
留下的兩名士兵此時也注意到了那女孩,但他們卻認為沒必要在此浪費時間。
聞言,一輝也想要就此離開。
可當看到她那水靈靈的大眼中盡是哀求時,他的心瞬間軟化:丫的,不管行不行,總要試一下。
「小秘書,有沒有可以救她的藥?」一輝在心中呼喊到。
「有!」
「快拿出來。」
「抱歉,你並沒有足夠的黑晶購買。」
「黑晶?遊戲貨幣嗎?」對方這麼一說,一輝倒是想起來先前遊戲貨幣的名稱。
「是的。」
「你妹,我現在又不是在地球,你讓我怎麼充值?」
「因為系統升級,所以現在不需要現金。」
「那需要什麼?」
「可以用一種被這個世界稱之為黑水晶的稀有晶石來換取黑晶。」
「我靠,稀有?你的意思是讓我現在袖手旁觀、出去尋找很是稀有的黑水晶?」
「不,系統檢測到剛才你手裡就有一塊黑水晶。」
剛才?
聽到這話的一輝連忙轉過身:剛才,他只拿了一塊石頭砸伊藤的嘴。
石頭?
靈光一閃,他急忙走過去、撿起了地上一塊黑色水晶石。
「是這塊嗎?」
「是的。」
得到系統的確認,望著一拳大小的黑水晶,一輝很好奇的問:「能換多少?」
「按照比例,1g黑水晶可換取1枚黑晶。」
「你妹,真摳!」一輝翻了翻白眼,但看到那女孩快要斷氣,連忙催促系統快點。
「玩家你好,你成功充值了四百三十二枚黑晶!」
「少廢話,快給我能救她的藥劑。」
「等等!」
突然注意那兩名侍衛還沒離開的一輝叫停了小秘書的動作。
眼珠子來回轉動了幾下,一輝便裝模作樣的走到女孩面前、蹲下身子。
「不救你,我良心過不去。但至於能不能活下去,看你的造化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用身體擋住了兩名侍衛的視線,然後偷偷讓小秘書拿出藥劑、給女孩喝了一點。
正所謂財不露白,來到陌生世界的一輝不可能輕易相信別人,所以他偷偷給女孩喝了一點藥劑,讓她不會立馬好轉,但至少不會死掉。
至於這女孩會不會出賣他,對於這一點一輝也不敢保證。
但至少,他不會愧疚:因為自己沒有見死不救。
「兩位大哥,麻煩你們帶下路。」
背起女孩的一輝,態度友好的說。
而對於他執意要帶走那女孩,二人也沒多說,轉身帶路了。
途中,有所好轉但依舊虛弱的女孩開口對一輝說:
「公子,謝謝你救了靈兒!」
「靈兒?你叫靈兒?」
「嗯!」
「呵,這名字挺適合你。」聯想到對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輝表示很認同。
「對了,我送你回家吧?」
「靈兒沒有家,靈兒是個孤兒。」
「啊?這樣啊!那、你願意跟我走嗎?」一輝的確需要一位元熟悉這個世界的人在前期照顧下他。當然,如果是位美女丫鬟那就更好了。
「好啊,靈兒生怕公子不收留呢!」
「呵呵,好!」
一輝成功誘拐了、額不,邀請了一位鄰家妹妹與自己前往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