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把腿張開!」
「躺着別動,讓我來!」
前山村,小院。
大門緊閉的房間中,一臉羞澀的韓絲柔緊咬嘴脣,眼神閃躲,將頭偏向一側。
如此羞恥的姿勢讓她俏臉通紅,整個人都僵硬得一動也不敢動。
跪在牀尾的葉瀾,一雙略顯青澀的大手,正沿着她的小腿緩緩向上遊走。
炙熱的氣息通過手掌傳來,她幾乎都要喊出聲來。
「七師姐,你的腿還是這樣光滑啊!」
少年一邊緩慢挪動自己的手掌,一邊笑着調侃道。
韓絲柔幽怨地白了他一眼,感受着身體傳來的酥麻感,小腹不由得陣陣潮熱。
她壓低聲音,幽怨道:「師弟,快點!」
葉瀾笑了笑,「你這次氣血堵塞太嚴重了,不能急!」
說着,雙手發力,緩緩向上。
韓絲柔只覺渾身滾燙無比,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沒辦法!
她與人爭鬥身受重傷,以至於氣血亂竄,雙腿內側經脈堵塞嚴重。
這世上,唯有小師弟才能幫她疏通平復。
而且,這一招必須平躺放鬆,讓身體舒展,以至於姿勢多少有些不雅。
感受着那雙炙熱的大手,身體本能怎麼也忍不住。
她只能不斷告誡自己。
「沒事的!反正遲早都是他的人!」
「沒想到當初那個說要娶我的少年,竟然長得如此帥氣了!」
「就當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習慣就好!」
如此不斷在心底暗示,顫抖的身體終於漸漸平靜下來。
雖然依舊渾身滾燙,臉色潮紅,卻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葉瀾顯然也感受到了她的變化,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體內純陽玄勁沿着手掌源源不斷地傳導,將韓絲柔經脈中閉塞的地方,一點點衝開。
七師姐自從三年前下山後,回來得最勤。
好幾次都險象環生。
整個世界,也只有葉瀾能救她。
九個師姐,全是至陰之體。
唯獨他是萬中無一的純陽之體,天生相輔相成。
當然,幾個師姐也對他極好。
七師姐上一次受傷,正是爲了給他尋找血蓮。
至於這一次,她純粹就是找人打架,強行提升自己實力導致的。
葉瀾雙手緩慢,一點點往上推去。
那對光滑雪白的大腿,早已被密密麻麻的細汗珠徹底浸溼,一半是熱的,另一半是羞的。
房間裏彌漫着異樣的氣息,韓絲柔面色潮紅,纖細的腰肢不自覺挺起。
雖然她盡量讓自己的大腦放空,可身體下意識地反應卻讓她內心生出無限瞎想。
望着跪在自己雙腿之間,認真幫自己療傷的小師弟,她不着痕跡地咽了口口水。
可惜,葉瀾心無雜念,依舊不急不緩地推動氣血運轉,一股失落感頓時浮現在她心頭。
治療的過程很長,需要一點點將經脈中淤塞的至陰之氣融化排出體外。
房間內溫度漸漸上升。
聞着小師弟身上傳來的氣息,韓絲柔內心漸漸燥熱。
終於,治療接近尾聲。
「師姐,經脈已通,好好修養幾天就行!」
葉瀾鬆開手,正準備起身。
韓絲柔那雙細長的大腿,卻猛地勾住了他後腰。
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蜜糖一般,要將他融化進去。
「小師弟,你就這樣走了?」
葉瀾脣幹舌燥,小聲道:「七師姐,別這樣!」
「咯咯,怎麼?小時候還說娶師姐爲妻,現在怎麼這麼靦腆!」
韓絲柔嬌嗔地道。
葉瀾呼吸漸漸沉重,望着眼前絕美的人兒,氣血上涌,渾身氣力下意識運轉。
寬鬆的襯衣瞬間被震碎,露出裏面精壯的身材。
韓絲柔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粉嫩的胳膊如毒蛇般,纏住葉瀾腰肢,忘我的吻了上去。
......
「咳!」
就在這時,一聲冰冷的咳嗽聲忽地響起。
兩人一驚,扭頭這才發現,滿臉冰霜的二師姐冷凝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
看着她那殺人的目光,韓絲柔頓時化作受驚的水蛇,連忙鬆開葉瀾,蜷縮着靠在牀頭。
小心翼翼解釋,「二師姐,我們...」
冷凝冰打斷了她,語氣嚴厲道:「韓絲柔,小師弟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
「小師弟九陽玄勁還未大成,你想讓他反噬不是?」
「在外面惹事不說,回來還不讓人省心,再有下次,罰你三年不準見小師弟!」
韓絲柔立即求饒,「二師姐,我錯了!」
「現在馬上去後山溫泉裏反省,太陽不落山不準起來!」
「哦!」韓絲柔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隨即不情不願地起身。
等到她走出門。
冷凝冰眼神復雜地望着葉瀾,輕輕嘆了口氣。
「小師弟,你體內餘毒未清,不知道九陽玄勁大成之前不能犯忌嗎?」
葉瀾靦腆笑了笑,「只差一點了,我已經修煉到了第九重,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修煉到大成!」
「沒大成就是沒大成,哪怕差一絲,差一毫也不行!」冷凝冰故意板着一張臉說道。
隨即似乎又覺得這樣太過嚴厲,語氣柔了幾分道:「師傅再三叮囑過,你中毒之時太小,九陽玄勁不到大成,決不可破身的!」
葉瀾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
「那個,我都長大了!再說了,誰叫師姐你們長得這麼漂亮!」
冷凝冰臉色露出一絲羞紅。
「小色狼,我可告訴你,不行就是不行!」
「那等我修煉大成之後,可以娶師姐嗎?」
「哼!你先好好修煉再說吧!」
冷凝冰臉上迅速爬滿一絲血紅,嬌羞嗔道。
看着葉瀾那精壯的身材,她不由抿了抿嘴。
轉身從旁邊的衣櫃裏找出一件衣服。
「老七還要在山上休養一段時間,剛好你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已經到了,就提前下山吧!」
「現在才8月15,開學不是還要半個月嗎?」葉瀾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問道。
「有師傅的故人求診,就在北辰市,你順便提前去看看!」
「而且!」冷凝冰頓了頓,「五師姐在北辰市發現了一些關於你身世的線索,你可以提前去看看!」
葉瀾臉色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他是師傅在死人堆裏撿來的。
如今最大的心願就是解開自己的身世。
「還有,五師姐也在北辰市,我都聯系好了,你到時就住她那裏!」
冷凝冰補充道。
看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微笑,葉瀾先是一愣,緊接着反應了過來。
二師姐這是讓五師姐盯着自己修煉呢!
不愧是她,連這一層都提前想到了。
......
一夜無話。
天還沒亮的時候,葉瀾就背着書包起程了。
要去北辰市,先要坐公交到縣裏。
然後再坐大巴到西寧市火車站轉乘火車。
從西寧到北辰,一天只有這一趟直達火車,錯過了就要等到第二天。
到達市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
葉瀾連午飯都顧不上吃,直接走進了車站。
宗門不缺錢,他拿的卻是站票。
硬座票售罄,二師姐也舍不得買一張臥鋪。
用她的話說,「該花的花,該省的省。」
現在剛好是開學季,葉瀾的七號車廂根本擠不上去,直接進了三號車廂。
一上車,一股熱氣頓時撲面而來。
車廂裏雖然開着空調,卻依舊讓人感覺燥熱難耐。
整個車廂人擠人,他只能任由人羣將自己帶進去。
內心不由得埋怨二師姐。
真是個摳門的守財奴。
好在火車很快開動,帶來的涼風將熱氣洗去不少。
葉瀾被擠到洗手間旁邊,幾乎無法動彈,厚厚的背包幾乎都已經被壓扁。
火車開動,嘈雜的車廂也漸漸平靜下來。
一想到這樣的旅程還要持續好幾個小時,他頓時欲哭無淚。
火車開動不久,又從其他車廂擠來不少人,葉瀾在洗手間門口幾乎無法挪動。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能不能讓一讓,我要上洗手間!」
側頭望去,只見一位身材凹凸有致女子不知何時擠到了自己身邊。
葉瀾微微一怔。
女子披着酒紅的頭發,櫻桃小嘴抹着豔麗紅色,身材凹凸有致,胸前飽滿誇張,和絕色師姐們不相上下。
一身淡紫色的長裙,看起來更是別有一番成熟風韻。
葉瀾靦腆笑了笑,雙臂撐着洗手間門微微用力,將自己身後擁擠的人羣微微推開。
「快進去!」
女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朱脣輕啓,「謝謝!」
隨即鑽進衛生間。
隨着一陣稀裏譁啦的水聲傳來,不多久,洗手間門再次打開。
女子臉色微紅,走了出來。
不過,也僅僅止步於此,人擠人的車廂裏,移動一步都困難。
望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頭,她只能無奈地靠在洗手間門上,幾乎和葉瀾臉貼臉,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那一抹雪白就在葉瀾眼皮下晃動。
若是別人如此盯着她,女子早就怒了。
可眼前而少年卻讓她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不僅不反感,甚至還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許是有些尷尬,女子輕聲道:「好多人啊!」
葉瀾嗯了一聲,「沒辦法,開學季,去北辰市的火車就這一趟!」
「你去北辰市讀書?」女子好奇問道。
「嗯!大一!」
「對了,我叫王若妍!你呢?」
「葉瀾!」
葉瀾說道,眼神不自覺往下瞟。
王若妍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可內心卻生不出一絲厭惡,反倒是有些驕傲的挺了挺胸脯。
「我也是急着去北辰市,不然的話,怎麼會擠這兩車!」
王若妍嘟囔了一聲,被人羣擠動,整個人幾乎都貼在葉瀾身上,那一團柔軟就在他胸口摩擦。
葉瀾口幹舌燥,找着話題問道:「有什麼急事非要這麼趕?」
王若妍將自己的手背搭在他臉上,一股冰寒之氣隨即傳來。
「吶!我體寒,聽說北辰市明天會拍賣一株血蓮,這才急着趕回去!」
說着就要縮回手。
沒想卻被葉瀾一把抓住,王若妍一驚,愣了一下卻沒掙扎,只是臉色發紅。
葉瀾手指搭在她脈搏之上,頓了一下道:「血蓮沒用!」
「沒用?」王若妍驚訝地皺起眉頭。
「沒錯!」
葉瀾重重的點了點頭,相比九陽玄勁,他的醫術比老家夥都強。
眼前的女子很明顯是小時候被陰寒入體,日積月累,已經難以祛除。
就算是血蓮也無用。
奇怪的是,他從女人身體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似乎和自己體內的寒毒差不多。
不過,顯然弱了無數倍。
想了想,他直接道:「你乃是陰寒入體,必須徐徐拔除!」
「你會治病?」
「當然,家族傳承!」
葉瀾笑着說道,隨即一道九陽玄勁打入女子體內。
王若妍只覺一股溫暖之感傳來,整個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她隨即眼睛大亮。
誰能想到,在這火車之上,竟然遇到了可以治療她病症的人。
要知道,體內的寒氣可是折磨她很多年了。
可緊接着,葉瀾就收回了手。
王若妍連忙道:「怎麼了?」
「沒什麼,你體內的寒氣淤積太久,這裏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
「這個...」葉瀾靦腆笑了笑,「祛除寒氣肯定不能有衣物遮擋...」
王若妍愣了一下,隨即也有些緊張地望向身邊。
不過,火車裏人擠人,聲音嘈雜,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兩人。
她咬着脣,壓低聲音,「要不就在這裏試一試?」
「啊?」
葉瀾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想到女子卻一把抓住他的手。
「好弟弟,幫幫我!」
寒氣折磨她太久了,她甚至一刻都不想等。
眼見如此,葉瀾也不扭捏。
一雙手從衣領緩緩探了進去...
王若妍咬着脣,一動也不動,任由葉瀾治療。
「姐姐,你那個東西太緊了,能不能...」
葉瀾臉色微紅的說道。
王若妍左右望望,見依舊沒有人注意,紅着臉壓低了聲音。
「那你給我解開!」
說着,整個人撲進他懷裏,好方便他動手。
葉瀾直接將手伸到她後背,摸索着解開卡扣。
他動作有些笨拙,弄了好一陣子這才解開,臉色也變得更加紅了。
王若妍似乎被他笨拙的動作逗笑了,調侃道:「弟弟,這麼生疏啊?」
葉瀾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即又道:「怎麼會?我很熟練的!」
沒想到竟然還被人調戲了,少年手掌微微用力,惹來王若妍身體一顫。
王若妍的皮膚很好,至少比自己師姐不差。
一雙手在她背後緩慢遊走,一絲絲祛除着寒氣。
過了好一會兒,葉瀾停了下來。
王若妍擡起頭,幽怨道:「怎麼停了?」
「你轉過去!這裏空間太小了!」
葉瀾小聲說道。
整個火車人擠人,面對面的確無法治療。
王若妍輕輕嗯了一聲,隨即扭動身軀,整個人趴在了洗手間門上。
她身材很好,穿着高跟鞋幾乎和葉瀾平齊。
擁擠的車廂幾乎沒有移動的空間,葉瀾的小腹緊緊貼着她圓潤的臀部,甚至能感受到那條顫抖着的縫隙。
身體反應自然無法避免。
不過,王若妍身體顫抖,卻並未說什麼,而是聲如蚊蠅道:「還不開始?」
葉瀾深吸一口氣,盡量放空心神,繼續治療。
他身材高大,幾乎將王若妍整個包住。
相比後背,前面更加敏感,隨着治療進行,王若妍整個人顫抖個不停。
尤其是當葉瀾的手觸碰到她的小腹之時,她甚至不自覺發出一聲嚶嚀。
好在根本沒有人注意,治療這才得以繼續施展。
隨着手一點點往下探,王若妍呼吸也愈發沉重。
「那裏也要嗎?」她喘着粗氣問道。
「全身都要!」
葉瀾實話實說。
王若妍沒修煉過,必須一點點祛除寒氣。
感受到小腹傳來的股酥麻感覺,她只能閉着眼,任由葉瀾施展。
「那...你繼續吧!」
葉瀾笑了笑。
剛剛還調戲自己,這少婦看起來也不像久經沙場的樣子啊!
他動作緩慢,將整個每一寸皮膚之下的寒氣盡皆逼了出來。
王若妍死死咬着嘴脣,盡量讓自己不叫出聲來。
火車晃晃悠悠,一站接着一站,人越來越多,車廂裏也越來越擁擠了。
葉瀾的手在她小腹停留了很久,這裏寒氣重,自然需要更多功夫。
王若妍整張臉紅得幾乎能夠滴血,只覺小腹滾燙,一點力氣都提不起,好似漿糊般任憑少年不斷施展。
又過了一站,葉瀾終於結束了。
王若妍喘着粗氣問道:「結束了嗎?」
「還有腿!」
「可...我穿着絲襪啊!」
「隨便你咯!反正效果你也看見了!」
葉瀾一臉坦然,顯得有些無所謂。
王若妍騎虎難下,一方面她很享受治療的過程,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吃虧了。
看着少年正氣凜然的目光,她一咬牙,「要不進洗手間?」
兩人剛好被擠在洗手間門口,的確很方便。
葉瀾略一猶豫,隨即點了點頭。
兩人打開洗手間的門,一前一後躥了進去。
擁擠的人羣依舊沒有關注。
現在整個車廂幾乎被擠得無法動彈,加之車廂內極爲燥熱,自然也沒人上洗手間。
狹小的洗手間,兩人相對而立。
王若妍小心地將門反鎖,提起裙擺,瞪着葉瀾道:「轉過去,不準看!」
「說得誰稀罕似的!」
葉瀾不屑地嘟囔了一聲,王若妍雖然漂亮,可比師姐們還是差了一絲。
當然,她也有優點,由內而外散發出一股成熟的韻味。
隨着悉悉索索的聲音結束,王若妍的聲音再次傳來。
「轉過來吧!」
她手裏拿着絲襪,坐在洗手臺上,臉色發紅,好似熟透的蘋果一般。
葉瀾微微一笑,
「熱氣往上,寒氣往下,腿部的寒氣比上半身更重,治療的過程也會更麻煩!」
交代了一聲,他直接將手探了下去。
王若妍突然拉住他的手,「真的要這樣治療?」
葉瀾無所謂地將手鬆開,解釋道:「效果你已經感受到了!」
「你的身體比較孱弱,只能慢慢拔除!」
他實話實說,王若妍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真誠。
最後一咬牙,將手放開。
那雙夾緊的大腿也隨之微微鬆開。
葉瀾一臉坦蕩,將手緩緩探了進去。
好在王若妍穿着長裙,整體較爲寬鬆,倒是不影響治療。
該說不說,她的皮膚光滑柔軟,甚至比自己的師姐們更加柔軟。
沒想到在火車上還能遇到這種極品美女,葉瀾大呼過癮。
當然,該有的治療一點也不能少。
畢竟,他的目的也是爲了逼出王若妍體內的寒氣。
醫家不忌。
自從學習醫術以來,他沒少給村子裏的小嫂子治病。
該有的醫德一點都沒有少,每次都是妙手回春。
王若妍坐在洗手池上,一手拉着窗戶,另一只手扯着門把手,閉着眼咬着脣。
那雙大手上傳來的酥麻之感讓她差點喊出聲來。
葉瀾倒還好,畢竟經常給師姐們療傷,忍耐力早已修煉得登堂入室。
王若妍卻爲難了,尤其是當那雙溫暖的手探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這一動,葉瀾的手直接被卡進最深處。
「好弟弟,今天先到這裏好不好?」
王若妍再也忍不住了,有氣無力地說道。
葉瀾倒是無所謂,「隨便你!」
「那你把手拿出來!」
葉瀾哭笑不得,他原本正在認真祛除寒氣,王若妍這一動,直接將手卡在了縫隙之中。
「我倒是想,你能不能先鬆開?」
「我...」
王若妍臉色幾欲滴血,咬着牙難爲情道:「我身體動不了了!」
葉瀾沒想到她反應竟會這麼大,想要抽手,卻被卡得緊緊的。
整個手都被溫暖的柔軟所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