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該下山了,去找你的七位師姐吧,還有林家的血海深仇也一定要報。」
玄妙山,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捋須說道。
「不,我不要下山,師姐她們太可怕了,我才不要去找她們!」
林東此時正在小院中劈柴,一點都沒有想要下山的意思。
「那就不下山吧,反正你的師姐們也沒幾年好活了。」
老者坐在石凳上,手裏拿棋子與自己博弈廝殺。
「啊?師姐們爲何沒幾年活了?」
老者聞言笑而不語,自顧自擺弄着石桌上的棋子。
林東丟下手裏的斧頭,來到他身邊,諂媚道:
「師父,你快告訴我師姐她們怎麼了,不然我揪光你的胡須!」
林東作勢就要上前去揪他的胡須,老者連忙擺手說道:
「你的七位師姐皆是玄陰之體,每逢陰月若是不吸收純陽之氣,氣血就會消亡一絲,最後難逃一死。」
林東撇了撇嘴,他並不相信師父說的這些。
「雲道老頭你少騙我了,你無非就是想早點趕我下山,好去找王寡婦縱情幽會。」
林東話還沒說完,雲道子拿起一顆棋子砸在他腦袋上。
林東捂着腦袋喃喃道:「難道不是這樣嗎?純陽之體,我才不是什麼純陽之體,我不過是處男沒畢業而已。」
「再說了,師姐們下山五年了,豈不是早就氣血盡失而亡了?」
「那是因爲她們有師父的封印,五年了,封印將要解除了。」
雲道子見他還是不相信,便沒做過多解釋。
「不說你的師姐們,你林家的血海深仇,你就不打算去報仇嗎?」
「還有一段婚約你也必須去做個了斷,否則爲師有愧於你父親。」
林東輕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是必須要下山去了。
也許,往後就沒有如玄妙山這般輕鬆愜意的生活了。
雲道子從懷裏拿出一張婚書丟給了他。
林東看着手裏的婚書說道:「古亦瑤?要是個醜八怪我可不會娶的。」
雲道子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人家還不嫁你呢,你也不看看自己有什麼,有房有車嗎?」
「我有師父傳授的絕世武功和超凡醫術,天下何人敢不嫁?」
「好,不愧是我雲道子的徒弟,霸氣!哈哈哈。」
林東話鋒一轉,道:「師父,你真的不知道我林家十七口人是誰殺的嗎?」
雲道子嘆了一口氣,道:「爲師雖然和你父親是忘年交,可兇手究竟是誰,卻真不知道,你要自己去把兇手找出來。」
「十年前,你們林家發生了一場大火,當爲師得到消息趕過去,只把你救了出來,而林家其他人早已葬身火海。」
「整整十七口人啊,什麼人竟這麼殘忍!所以師父才把一身絕學傾囊相授於你,爲的就是能讓你手刃仇人,也算是告慰你父親的在天之靈。」
林東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師父,我懂了,我絕不會丟您的臉的!」
「去吧,潛龍於淵,必有騰飛之時!切記,手刃仇人,絕不留後患!」
林東點頭,「明白了,師父您多多保重。」
說完,林東對着老頭子深深鞠了一躬,便下山了。
林東剛走沒多久,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來到玄妙山。
「時間可真快,轉瞬之間就十年了,雲道老頭,你這個徒兒下山後,怕是將要掀起一陣狂風驟雨咯。」
雲道子捋須笑道:「這不也正如你所願,你龍元忠盼這一刻盼很久了吧?哈哈哈。」
龍元忠被他看穿心思卻並不惱怒,反而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
「沒錯,這正是我所期盼的,他下山後將會肅清那些毒瘤,鏟除那些敗類!我等這一刻確實很久了!」
雲道子斜睨了他一眼,不屑道:「你啊,自己不敢行動,指望一個小年輕,沒出息。」
龍元忠負手而立,扶了扶眼眶,道:「那些敗類就該以暴制暴!」
「想不到你龍元忠看似斯文的一個人,居然說出這種狠話,真是難得。」
「哈哈哈哈···」
說完,兩人哄堂大笑。
······
林東走到山腳下才想起居然忘了帶鈔票。
走在公路上,雖然路上車來車往,但他身無分文要如何坐車。
總不能白嫖吧。
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哪怕是蹭蹭也要給錢的。
正當他蛋疼之時,一輛保時捷停在了他面前。
「去哪?」
保時捷搖下車窗,一個洋溢着青春氣息的女孩對着林東說道。
「拉我去個人多的地方就行。」
「上車。」女孩沒有廢話,解鎖後,讓林東上了車。
林東上車後,眼神不斷地打量着女孩。
女孩身穿淺色短袖,下穿熱褲,一雙白皙的美腿筆直均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用雙腳開自動擋。
林東倒也不怕,堂堂武道宗師豈會死在一場車禍裏?
不過,讓林東好奇的是,她爲何這麼好心幫自己。
「你爲什麼幫我?難道你喜歡上我了?」
女孩噗呲一下就笑了,「這位帥哥,哪位富家小姐會一見鍾情於一個窮小子?」
「你都說了我是窮小子,又爲何幫我?」
「好吧,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勉強告訴你吧。」
女孩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你知道什麼是擋箭牌嗎?」
林東回了一句,「我當然知道,莫非你···」
「沒錯。」女孩接着說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後面跟了一輛邁凱倫?」
林東側頭瞄了一眼,道:「確實有,是你的仇家在追殺你?」
「呸!不是仇家,是想泡我的公子哥。」
林東無語道:「所以你拉我上來當擋箭牌?」
女孩開懷大笑,林東一臉懵的表情讓她覺得好好笑。
「對呀,你雖然看着窮了一點,好在外表高大威猛,男友力十足,一定能讓那公子哥知難而退的。」
「那公子哥知難而退了,本小姐的煩惱也就沒了。」
林東對這種遊戲沒興趣,不過看在她讓自己搭車的份上,幫她一把也不是不可。
沒一會,邁凱倫就追上了保時捷。
當邁凱倫上的男子看到保時捷上的林東時,頓時醋意無比。
他竟然不顧危險直接把保時捷逼停!
林東哐當一下拉開車門,往邁凱倫車走去,邊走邊罵道:「你他媽不要命了!會不會開車?!」
邁凱倫上下來一個一身名牌一米五的公子哥,他瞧見林東竟然敢罵他。
他頓時火冒三丈,道:「叼毛,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林東一聽叼毛這個詞,比一米五的公子哥更火冒三丈。
「叼毛?我這麼靚仔的人你居然叫我叼毛?」
林東直接抓住公子哥的脖子把他舉了起來!
「哇,好MAN哦!」女孩捂嘴驚叫。
公子哥臉憋得通紅,口水吐沫直流,林東嫌髒,趕忙放開了他。
「趕緊滾!下次還敢叫我叼毛給你打成豬頭!」
公子哥顫顫巍巍點點頭,不敢再說話。
「滾!」
公子哥屁滾尿流的爬回車上,慌忙大力踩着油門走了!
兩人回到保時捷車上。
「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公子哥是誰?」女孩問道。
林東搖搖頭,「不知道,怎麼,他老媽牛逼還是他老爸牛逼?」
「他是王家少爺,你說牛逼不牛逼?」
林東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隨意說了一句。
「還行吧,區區王家,覆手可滅。」
「噗···」女孩笑噴了,「吹牛吧你,你還是想想怎麼買輛車吧,沒車女朋友都找不到。」
林東懶得解釋什麼,轉頭看向女孩。
「你能開得起這車,是幹爹牛逼,還是親爹牛逼?」
女孩氣呼呼道:「這車是我自己兼職賺來的。」
「哦?」林東一下來興趣了,「這車你賺的?要一百多萬吧,那你還挺貴的。」
「我靠!」女孩怒了,「你把我古麗娜當什麼人了,下車,你給我下車!」
林東透過車窗看到她把車子停在無人的外環線上,忙解釋道:「你誤會了,我是說這車子挺貴的。」
林東想到剛才她說她叫古麗娜,頓時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別生氣,我們是一家人。」
聽到這話的古麗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嬌喝道:「誰跟你一家人了,你想吃軟飯還沒這個機會呢。」
「軟飯我林東是堅決不會吃的,至於是不是一家人,你過幾天就知道了。」
女子斜睨了林東一眼,剛才的話全當他是在胡言亂語。
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敢和我古家攀親帶故?真是笑話。
「你認識古亦瑤不?」林東問道。
女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東,「你認識我姐姐?」
「姐姐?」林東咧嘴一笑,「姐妹花?這就好玩了。」
古麗娜不喜歡林東迷之自信的樣子,把林東放在一處救助站後,一腳油門就溜了。
林東下車看到救助站幾個字後氣不打一處來。
「我堂堂林東豈是需要救助之人?」
這時,救助站走出來一位工作人員。
「來來來,分包子了。」
林東被工作人員莫名塞了兩個包子在手上。
他大口咬着包子,含糊不清道:「這兩包子之恩,我林東必···!」
林東話還沒說完,一個流浪漢搶過他手裏一個包子,搶到手後還鄙視他道:
「吃個包子哪那麼多話,不吃我幫你吃了。」
林東錯愕不已,他一身絕世武功豈能被流浪漢搶包子?
「拿來吧你!」林東出手極快,快到流浪漢都沒看清怎麼回事。
下一秒包子就出現在林東的手上。
見到這一幕,流浪漢嚇得呆住了,片刻後,他像見了鬼一樣大喊大叫。
「鬼啊!媽媽···我碰到鬼了!」
林東奪回包子後並沒有吃,把包子分給了其他人後,對工作人員說道:
「大白天哪有什麼鬼,我建議你們把他送去精神病院進修。」
工作人員捏着下巴沉思了一會,道:「他剛才還好好的,看來確實要送去精神病院了。」
林東滿意極了,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從此,這個流浪漢包吃包住,包研究。
再也不用流浪,那不得感謝他十幾輩祖宗,想想都覺得功德無數。
······
古麗娜從車庫出來就悶悶不樂。
今天自己碰到的人都很可惡,那個矮矮的公子哥也是,非要對自己死纏爛打,被那家夥收拾了吧!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騷擾我。
而那高大威猛的家夥更氣人,居然侮辱自己的保時捷是靠出賣肉體得來的。
這更可惡!
我堂堂古家二小姐,怎麼可能是那樣浪蕩的人!
古亦瑤從別墅走出來,本想去車庫開車出去,看到自己的妹妹一副苦瓜臉,走過去詢問道:
「我的好妹妹,是誰惹你這麼不開心呢?」
「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陰魂不散的王家小少爺!」
古亦瑤笑得花枝亂顫,「那也說明王家少爺對你是一片真心呢。」
「屁勒,就他一米五的身高,和他一起,以後整個家族都要矮上不少。」
「哈哈哈,姐姐開玩笑的,我妹妹怎麼能嫁給這種人,要嫁也是嫁給高富帥是不是。」
古麗娜撅着嘴點點頭,神情有些沮喪,「那是當然了,我今天遇到了一位高帥,蠻心動的,可他就是和富沾不上邊。」
古亦瑤好奇問道:「什麼人竟然能讓妹妹你動心?你身爲古家二小姐已經夠富了,他只要高和帥不就好了。」
「本來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那家夥嘴太欠了,他居然說我是那種人···」
「哪種人?」古亦瑤問道。
「哎呀,我不是有倆保時捷嘛,他說我能開上這車,是···」
古亦瑤聽明白了,她噗嗤一笑,「那看來這人還真是不知好歹,我們娜娜看上他是他的福氣,不珍惜就算了,還敢詆毀?下次遇見他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收拾他。」
古麗娜一聽這話,心情瞬間好多了。
「就是,下次遇見他一定要狠狠收拾他!」
······
「阿嚏!阿嚏!」
林東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先尋找落腳點的腳步。
當他走到一高檔小區門口時,看到門口處張貼着一則招聘廣告。
門崗保安,包吃住,月薪五千,五天八小時制,雙休。
「臥槽,待遇可以啊,就是沒有所謂的福報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去古家提親總得有份正式工作吧。」
林東走上前去,一番自我介紹後,憑借着自身優勢順利的入職了保安。
當他領到制服穿上後,氣質陡然提升。
簡直是保安界的吳彥祖,不,勝過吳彥祖!
「小林,幫我送桶水唄,有豐厚的回報,你懂的。」
「最近腰不好,小林,跟我回家幫我捏捏?」
「小林,我老公剛出去···」
林東入職保安的這半月,小區內的女業主無不主動找事給他。
這讓其他保安羨慕不已,他們找到機會就損林東。
「我說你小子是怎麼想的,長這麼帥當什麼保安,當小白臉不爽嗎?」
林東反駁道:「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歧視!憑什麼帥哥不能當保安?你有想過女業主的感受嗎?」
那些保安被他懟得啞口無言。
他們雖然嫉妒是嫉妒,但大多時候其實是開開玩笑罷了。
保安隊長劉強說笑道:「你小子來這當保安不是想勾搭上鍾霜小姐吧?」
「鍾霜?」林東疑惑道:「她是誰?」
劉強斜睨了他一眼,「鍾霜你都不認得?」
「不認得,很漂亮麼?」
其實林東倒是認識一個叫鍾霜的,但沒那麼巧吧?
「何止是漂亮啊,簡直傾國傾城,她還是國際影後呢。」
林東不以爲然,道:「你肯定見的美女不多才會這樣說。」
林東還想說什麼,一輛紅色的跑車開了過來。
崗亭的幾位保安老遠處看到紅色跑車就是一陣激動。
「說美女,美女就到。」
其中一位保安對林東說道:「你知道這跑車裏坐的是誰嗎?」
「她是誰?」
「她就是你們剛才聊的,國際影後鍾霜!」
鍾霜開着紅色法拉利來到崗亭欄杆處。
欄杆升起後她隔着車窗往外瞄了一眼,便直接往小區而去。
「林東,你小子運氣不好,她這次並沒有搖下車窗打招呼。」
林東笑道:「無所謂,想見到她以後有的是機會。」
話音剛落,原本開過去的紅色法拉利又倒了回來。
「嗯?她這是怎麼回事?」林東坐在崗亭裏問道。
一旁其他保安同樣滿是疑惑。
「車子壞了?需要我們幫忙推車?」
「推車?你就想着推車,不是我說你,思想咋這麼齷齪?」
「我靠,是你自己想歪了,還怪我?」
幾位保安你一言我一語的激勵爭論着。
鍾霜的法拉利停在保安亭邊上,車門緩緩打開。
一個身材高挑,長相嬌豔成熟的美女走下車,直奔保安亭而來。
「她···她來了,她竟然向我走來了。」一個瘦高個保安激動道。
劉強白了他一眼,「瞧你瘦得跟只猴子似的,別做白日夢了,她明顯就是爲了隊長我而來。」
「再怎麼說,在這小區,我保安隊長能守護她的安危,所以她來感謝隊長我,也是很正常的。」
「切~」
當她越走越近,林東看清她的臉後,頓時驚呆了。
「完了!完了!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見她走近後,劉強連忙迎了上去,道:「鍾小姐,您有事找我?」
鍾霜抱着雙手繞過劉強,來到崗亭,對着林東嫵媚一笑,「怎麼,不敢出來見人嗎?」
保安幾人面面相覷,一時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林東輕嘆了一口氣,走出崗亭什麼話都沒說。
鍾霜神色傲然,對着林東眨了一下眼,隨即往自己的愛車走去。
林東秒懂,跟在她身後離開了崗亭。
「這,我,他···」劉強震驚的語無倫次。
還是那瘦高個保安說出了他想說的,「大家都一樣是個保安,憑什麼他能得到女神的青睞,不公平啊!」
留下的保安皆是憤憤不已。
然而他們只能欣賞鍾霜妖嬈的背影,以及她留在周圍空氣中的淡淡芳香。
······
林東跟着鍾霜去了她家裏。
「你不打算說點什麼?」
林東搖搖頭。
「再不說家法伺候!」
林東一副誰也不怕的樣子,「五師姐,你最好別動粗,說不定你現在已經打不過我了。」
「是嗎?」鍾霜從臥室中拿來一條鞭子,「我還就不信揍不過你了!」
「以前能把你壓在身下狠狠地揍,現在一樣也可以!」
「又是鞭子?五師姐你咋這麼喜歡玩鞭子?」
「再說了現在我已經二十歲了,你再那樣不合適了吧?」
「二十歲也是小屁孩,不聽話,也能被師姐我壓在身下揍。」
林東無奈道:「好好好,有本事你就來!」
隨即,鍾霜一鞭子驟然襲來!
林東全然不懼,側身一躲,鞭子落空!
鍾霜臉色詫異,看來這五年來,師弟確實成長了不少。
五年前,她還能隨意欺負林東,現在···
不,現在也能!
鍾霜較真的脾氣上來了,她脫掉上衣,黑色緊身內衣頓時顯露出來。
傲人的雪白山峯,呼之欲出。
林東臉色微紅,這五師姐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
「臭小子,看什麼呢?」
鍾霜嬌喝一聲,扔掉鞭子,一拳轟向林東!
林東不屑道:「跟我比力量?師姐你腦袋秀逗了吧?」
林東很自信能隨意就接下她這一拳。
然而,拳頭在即將落到林東身上的時候,鍾霜另外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胸口處,輕輕往下一拉,頓時露出一片雪白。
林東見狀慌忙閉上雙眼。
砰!
拳頭落在林東的右眼上!
「臥槽,師姐你這是什麼操作?」
鍾霜揉了揉手,笑道:「兵不厭詐,師父沒教你嗎?」
「行行行,你贏了。」
好在她並未出全力,不然林東的右眼肯定得腫起來。
林東一臉無奈坐在沙發上。
鍾霜坐在他身邊,身上那誘人的韻味撲面而來。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不管什麼時候,師姐都能揍你。」
「好好好,都國際影後了,一點都不成熟。」林東吐槽了一句。
「在外人面前才要成熟,在你面前嘛,我就是你親愛的師姐,能揍你的師姐。」
「好好好,師姐你厲害行了吧。」林東嘟囔一句,「你這麼兇,以後找到老公,不會一拳一個吧?」
「家暴是違法的,我肯定不會那樣做,所以就只能揍師弟你了。」
「多謝師姐,我謝謝你了。」林東滿臉悲壯。
鍾霜收起玩味的語氣,正色道:「你什麼時候下山的?」
「半個月前吧。」
「都半個月了?」鍾霜疑惑道:所以,你在這裏當了半個月的保安?」
「對啊,總得有個正當的職業不是。」
鍾霜瞪了他一眼,「想做什麼來找師姐不就行了,若是缺錢你直說,不,缺錢哪還要你直說。」
鍾霜拿出一張黑金卡,道:「這卡裏有一千萬,先花着,不夠再跟師姐說。」
林東對自己的師姐不會那麼客氣,把卡揣進兜裏,道:「那就多謝師姐了,等師姐老了,我照顧你。」
「你記住這句話,到時候食言了看師姐不揍死你!」
林東訕訕一笑,又問道:「師姐,你知道是什麼玄陰之體嗎?」
「呃···」鍾霜俏臉一變,「別聽師父瞎說,根本就沒有什麼玄陰之體。」
鍾霜拿出手機,偷偷看了眼手機日歷。
「好吧···」
「師姐,五年不見你竟然成了國際影後,真是厲害。」
「那是當然,憑師姐我的美貌和氣質,當上影後而已,簡簡單單啦。」
林東又問道:「那師姐你拍牀戲和吻戲有替身嗎?」
鍾霜臉色一怔,捂嘴一笑,「那要看主角了,長得像師弟你這麼帥的就不需要什麼替身,反之則要。」
「可真有你的。」林東說道。
嘟嘟嘟!
鍾霜的電話聲響起。
「怎麼了,雲姐。」雲姐是鍾霜的經紀人。
「好的,我知道了。」
鍾霜掛斷電話後,臉色不太開心。
林東察覺到她的異樣後,問道:「怎麼了師姐?」
鍾霜挽着林東的手臂,靠在他肩膀輕聲道:「雲姐幫我接了一部劇,是趙家的華美娛樂投資的,但就是那個趙公子很討人厭,整天騷擾我。好在師姐我身手不錯,他一直沒能如願。」
「師姐你放心,哪天我一定把這姓趙的收拾了!如果師姐不想演這個劇,要不咱就拒絕,師姐又不是缺錢的人。」
鍾霜捏了一下林東幹淨清爽的臉,「缺錢啊,師姐怎麼可能不缺錢,不缺錢還出來演什麼戲。」
林東從口袋裏拿出那張一千萬的黑金卡,「這錢還給你吧,有了這一千萬不就可以拒絕他趙家的戲了。」
鍾霜推開黑金卡,把他抱在懷裏,「傻師弟,這錢已經給你了,你就收着吧。」
「你怕是不知道我的片酬哦,若真是一千萬的戲我早就拒絕了。」
林東問道:「那這部戲的片酬是多少?」
「你猜。」
「五千萬?」
鍾霜笑道:「自信點,以億爲單位。」
「臥槽,拍戲這麼賺錢?」
「不然呢,那麼多人擠破腦袋往這個圈子裏鑽,不就是看上錢多。」
「那我有沒有當男主角的潛力?」林東問道。
鍾霜淡淡道:「有,而且很大。」
林東想想還是算了,現在大仇沒報,沒什麼心思陪別人演戲。
「對了師弟,其他師姐知不知道你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