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可以說蠢之可笑,那麼拼命讀書只為了讓父母親表揚。升到初中,覺得長大了卻忽然覺得是要學習了。到了高中,覺得是時候談一下戀愛了卻又要為升大學的高三準備。
我的人生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不,我還有大學呢!眼前這所大學突然變得漂亮起來了
可是-「大叔,你可不可以幫我把這些行李搬進去啊?」「不行啊,小姑娘,我還要去攬客啊,就這樣,歡迎下次再搭」可惡!死的士佬幫我提進去又花不了你多少時間。下次怎麼也不搭你車了,可這麼多行李怎麼辦?算了,我自己提進去,洩憤得跺了幾下腳,提著大大的一袋行李進大學校門手機響起,咦?是我的手機嗎?一個暑假都響過,害我白交月租的破手機。
「喂是誰啊?」大大咧咧地講電話一向都是我的風格。
「是我啦,軟軟啊,你這人講話態度一點都沒變。」對方是一口帶有一點風味的普通話
「是你啊,死丫頭,你不打電話給我,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說吧,你有什麼大事啊?」對她我從來不會客氣。
「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想當初我們幾個可是很要好的,你怎麼可以…」丫的,每次都來這招,真受不了這麼做作的聲音。
「廢話少說,長話短說!」我的話費啊,心痛
「我是想說小尤你很快就不孤單了」聽得出她有種奸笑的感覺。「什麼意思啊」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很快你就知道了,嘟嘟…」臭丫頭,從小學到初中就茶毒我和那幾個傢伙。好不容易在高中擺脫了他們實現我的淑女夢,結果又要應付高考。
鬱悶地把行李提進去,「D棟405號房在哪啊?」前面走過一個同學,「同學,同學你知道D棟在哪嗎?」「哦,D棟在那樹林越過去就可以看到了」這男孩的聲音柔柔的,他高高瘦瘦,長相蠻清秀的
「謝謝你哦,同學」突然我冒出了一個想法。「不用客氣」就在他轉身準備走時,我拉住了他,「那個,同學,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我又在他還沒回答又說:「你可不可以幫我把行李提到那邊D棟啊?你人那麼好肯定不會拒絕的對吧!」
我好像看到那男孩頭上出現了幾條黑線。
「喏,我幫你提到了D棟,我走了」他又抬腳準備走。
「那個,同學你既然都幫我提到這了,不如幫我提到405號房吧。」我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樓上。「有沒搞錯,你當我傭人啊!」他很不爽地說
"絕對沒有!你看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將行李搬上4樓呢?那——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我老叫同學同學的,很那個耶。」先跟他套近乎,那麼以後在這學校也好混一點。
他臉色一變,神情有點古怪。"我叫——」他頓了一下,接著像割出去了似的,"我叫馬童」我愣了一下
「哈哈,好有個性的名字啊,敢情你老爸是做室內設計的」不得不說他父母還真有創意。
馬童整張臉都黑了,硬從牙齒中擠出幾個字:「那你的尊姓大名呢?!」
我立即停止了笑聲,神情也不太自然,我低下頭小聲說:「我叫-尤勿」後面那兩個字講得像蚊子聲音大小
「尤…尤勿?」看他那副聽到後不敢置信似的「哈哈…想不到有人比我的名字更另人意外」
他捧腹大笑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忍耐,忍耐,反正從小到大都因這名字被笑過很多次了,從另一個角度想其實這名字還蠻有創意的,只不過現在我想揍人。
我皮笑肉笑地說:「笑夠了,可不可以幫我把行李搬上去。」他好不容易停止笑了,
「哦,好」說完還瞄了我一眼。靠,我知道我長得不像這名,但你也不用這樣看我吧。
等他給我搬到了405號房,我也不做挽留了,誰叫他毫不留情地嘲笑我名字,雖說是很好笑,但也不用這麼過頭吧
他不走還站在那好像有什麼話要說,最後終於下定決心說:「那個我們交個朋友吧」他伸出手來。
蝦米,怎麼那麼快又轉另一種態度了。我用防賊似的眼光看他。
「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我們的名字都那麼的有「創意」所以就想交個朋友。」他趕緊解釋
「哦,原來如此。好,看在你把我的行李抬上來的份上,小女就跟你結義了,兄弟!」我抱了抱拳。
「好,滴血結拜就算了,就拿黃紙燒了吧。」馬童握住我的手好像相見恨晚似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我行李搞好」我也跟他客氣了
對了,馬童,你大幾啊?」看他那樣子最多比我大兩歲。「我是大二的,比你高一級」
「哦,那你得關照關照我了,我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我一邊收拾自己的行李,一邊說。「那是當然,只不過我以後叫你什麼,你也知道」我打斷他繼續說下去的話,「叫我小尤吧''
「好,小尤,只不過你也不要叫我全名,你叫我阿童或小童吧。」接著他自豪地笑了笑,好像他這名字很好似的。
「我餓了,等下去吃飯吧。」隨即我又奸笑,「你買單哦」
在麵館裡,「你用得著吃得像餓狼一樣嗎?」小童睜大眼睛看著我正以秒殺一碗面和一堆零食。剛才把宿舍收拾好後,在路上看到小賣部,其實小賣部就在樓下。我立即進去橫掃零食。
「你知道我背井離鄉來這,坐了多久的火車嗎?想去買東西吃又怕人偷行李,所以廁所也不敢去。」我吃完面又打開一袋餅乾吃起來了。
「暈,難道你不知道有走來走去叫賣的人嗎?」她沒坐過火車啊。「有嗎?我沒看見耶」火車上有嗎?「那你事先不會買零食上火車嗎?」這白癡還真不是普通的白啊
「沒想到」繼續與零食鬥爭。
我來這座大學,完全是巧合。高中填志願時,又不敢報那些名牌大學,因為報了也考不上。於是,就偷瞄旁邊女生的一看都不知道她報考的那個學校在哪,我就假裝跟她討論志願大學,一問這間大學,這間大學要求的分數完全在我範圍之內。
想都沒想就報了。天殺的,誰知道這間大學到家這麼近啊,氣死我了,以後我一定要將這個經驗告訴後輩(教壞人)。
至於我剛從奶奶家玩完直接來大學報到,完全沒告訴我老爸。我去遙遠的奶奶家,只為躲著老爸的魔音穿耳,自從他知道我的高考成績後就壓根看不起我來。(從小就沒看得起你)。
老爸是一家大醫院的教授,老是在別人面前提起他那所謂的兒子,我媽媽從我小時候就去世了,所以我根本沒她多少記憶。老爸在我高一時再婚了,跟一個女律師結婚,而那女律師離過婚,還有個比我大兩歲的兒子。
第一次來我家時我看她很年輕跟真實年齡不符。而她的兒子對我也沒好感的樣子,切!裝什麼清高啊,老娘還不稀罕!
之後他們兩個就順利地結婚了。她兒子跟他姓,她名字叫俞微,她兒子叫俞複。我剛剛給老爸打電話,你聽,他又開始了
"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居然敢給老子跑路!有種你就不要打電話回,學一下你哥哥吧,哪一個人不是稱讚他的,你呀,生個白癡也好過生你,起碼不會讓我生氣,你還整天給我寫那些垃圾!''
我早就習慣了,我只能說俞複不是人,從小到大科科第一,是人啊,總有不及格的時候,那我只能說他非人類了。
"爸,我寫的那些是正宗的小說啊,而不是垃圾,說不定我哪天成名了你也跟著沾光不是?再說你叫俞複寫給我看啊,他寫得比我好我就叫他老大!''
自從我高中看小說被我老爸抓到後,每個月都要檢查一下我的書櫃有沒有小說。有一次,我正在用電腦寫小說,剛好被站在我身後的老爸看到,那時候可是世界大戰啊。
"人家寫的是文學作品,你寫的是狗屁作品!從小就沒見你作文得過A,還給我寫小說咧!我告訴你,你如果要向我拿錢的話,別想!俞服也在那座大學附近吧,有本事你去問他吧,我懶得管你。''說完後,他就掛電話了。
可惡,被白白白罵了這麼久,結果一分錢要沒要到。我現在可是一窮二白啊。
難道還真要找那傢伙啊,不行,一開始我就看他不順眼,怎麼能夠低聲下氣去找他呢?可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啊。轉過身,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誰啊?''
我轉頭,立即就看見了一張放大且笑得很燦爛的臉,這不是,這不是"軟軟,你怎麼會在這?''怎麼會怎麼衰啊!
"所以我說我們很有緣嘛,小時侯,我們可是最佳搭擋啊!''她立馬勾住我的手臂。
丫的,以為我還真信你的鬼話啊,八成又是在哪裡打聽到我要報考這所大學,所以才會來這。
"對了,小尤,你想報讀哪個系啊?''蘇軟軟突然之間轉到了另一個話題,幸虧我思維轉得快,否則還不知道在問什麼呢
"我想讀電腦系,你呢?''本來想報讀中文系或美術系的,只不過礙于老爸所說的文學家一般是窮死的,畫家一般是死後才出名的,還諷刺我八成會走上這兩條路。為了不想他的預言成真,我只好忍痛去電腦系了。
「我啊,我想去管理系,畢竟那樣比較有出息。」蘇軟軟自顧自地在談論這個關係的好處。
「對了,那幾個傢伙呢?」
我可記得當年我們四個人在學校出了名的搗蛋。有一次文藝匯演,我們四個扮演師徒四人,記得當時演的是孫悟空三打白骨精,剛上臺,演的還好好的,在揮棒打白骨精時,那傢伙居然說:「那麼漂亮的美女打了,怪可惜的,不如跟我們混,取西經去吧!」
蘇軟軟也來湊合,「施主,這可是沒工資,請你三思!還有,施主,你是用雪完美還是歐萊雅的化裝品啊?」訓導主任當時那情緒啊,比你為老婆插朋友兩刀,最後卻被自家老婆為了那個朋友插自個兒兩刀,還想上來直捅你幾刀!結束後,當了一學期的清潔工.
每次談到那時,沒說話的那個總會說:「其實,我還想問,美女你是不是貧血啊?」
「那兩個,他們出國留學去了,我也是打電話到他家問才知道的。」蘇軟軟一臉憤怒。
「什麼,吳亮!常楓!你們兩個最好永遠不要回來,否則有你好看的!」說什麼有福同享,這兩個小子跑得倒挺快的嘛。
「小尤,你現在口袋比你的臉還要乾淨了吧?你真的不去找你的天才哥哥?」蘇軟軟欠扁地問。
「閉嘴,我才不會這麼沒有骨氣呢!我跟他又不是很熟。」不說還好,一說氣就來了!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找他?蘇軟軟!你又偷聽我講電話。」我想去搔她癢,被她敏捷地躲開了。
「誰叫你講得那麼大聲,我才聽到的嘛!對了,我住在D棟405號房,你好像也是喔,不知道另外兩位女生是什麼樣的呢?好期待哦。」得了,這丫的純粹轉移話題。
到了晚上,宿舍裡仍然只有我和蘇軟軟,其它的兩個女生還沒來。也對,自己來早了幾天,現在學校除了高年級,很少大一的。
「小尤,不如我們去當夜貓子?」蘇軟軟碟著腿坐在床上說。
我邊擦我頭髮邊說,「我也想啊,可是我的經濟情況不允許,學費又不能動。」老爸把這幾年的學費全打入卡裡了,而且那是定期的,只有交學費那幾天它就會自動轉入指定的帳戶裡。
蘇軟軟咬著指甲,輕聲問我,「你那天才哥哥不就在這座城市嗎?況且我想你也有他的地址吧?」
我先瞪了蘇軟軟一眼,作兇惡狀,然後又洩氣下來說:「哎,我把他那地址搞丟了,我只記得他在這座城市讀重點醫科大學。」現在也只能找他,畢竟沒錢連屁都不是。
「西西,這個大學我知道在哪哦,let'sgo,我們出發吧''蘇軟軟舉高手。
出校門的時候,警衛多掃了我們幾眼,我知道我們兩個現在很搶眼,蘇軟軟穿著一件緊身吊帶衫和超短褲,而我緊身T恤和超短牛仔褲。蘇軟軟擦粉紅色眼影,我的是天藍色眼影。我們兩十足一個辣妹。
「好吧!」我認命了,去到宿舍樓,叫人把俞複叫出來,看來俞複在這很出名,隨便找個人一問就知道.
在這時候蘇軟軟看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就知道我在想什麼了,鼓勵我:「想當年全年哪個不認識咱們幾個啊。」她拍了拍我肩膀。我們幾個的出名是因為搗蛋,而俞複是學習上出名,兩者差距是很大的。
蘇軟軟為何吃驚呢,是因為當時我給她灌輸太多關於俞的缺點了,導致她認為俞複就一大餅臉,芝麻痘,矮個子都十九不離的了,那知道真的俞複跟想像的差得跟一個是漂亮臉蛋一個是長滿痱子的屁股,根本沒法比!
沒錯,俞複長得很俊美!但這丫的也不用這麼沒定力吧,我並不知道蘇軟軟在想我是在嫉妒俞複才會看他不順眼的。
俞複穿著一身休閒服,顯得很精神。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但我總感覺這人笑起來,有一種笑裡藏刀的意味。俞複見到我,顯得有些意外,但見到我穿成這樣,就有點皺眉了。他一邊打量著我一邊說:「我的小妹妹,今天怎麼突然想起我來了?還有,你穿成這樣。」
我也有模有樣地學,「我的天才哥哥,今天小妹是有事才來找你的,還有我穿成這樣是證明你小妹我長大了。」也是暗示你別跟老爸投訴。
「哦,什麼事?說來聽聽。」他雙手插進褲兜裡,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那個」我深吸一口氣說「我的生活費用完了。」後面那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樣。
只不過還是讓他聽到了,結果他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正想說什麼。就有一個聲傳過來,「俞複!」一個女生跑過來,等到她跑近,才看清那女生長的很漂亮,很文雅的樣子,跟蘇軟軟完全不同風格的。
她跑到俞複旁邊,看著我和蘇軟軟,問俞複:「俞複,這兩個女生是誰啊?」雖然,她看起來很和顏悅色,但我還是感覺到了她對我和蘇軟軟的敵意。
剛才她跑過來時,我好像看到了俞複皺了一下眉,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只不過一瞬間就不見了,讓我以為自己眼花了。正當我想自我介紹時,又來了一群人,全是男生,在裡面最帥的一個男生說:「對啊,這兩位美女是誰啊?」
嘖嘖,這個男生也蠻帥的嘛,那幫男生在他影響下就不怎麼樣了。就只有俞複能跟他拼。他的那句美女把我的心情搞好了一點
「我是他老妹。」生怕他們不明白,再加上一句,「我姓尤」
接著,那帥哥就喊:「哦,你就是尤教授的女兒,名字叫」我趕緊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再說下去。其他人已經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俞複的便宜妹妹。
他們再看向蘇軟軟,蘇軟軟懶懶地說了一句:「她朋友」
那美女清楚後,就過來挽主我的手,特親近地問我:「你是要出去玩嗎?我們一起吧,反正好久都沒輕鬆過了。」她再問那幫男生,「對吧!」
「嗯嗯」他們趕緊點頭。那帥哥又去笑嘻嘻地對俞複說:「俞複,這次你可一定要去了」
俞複看了我一眼,我又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了,又不是我要你去的,你看我也沒用!誰知那小子笑了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