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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謀:娘娘她身嬌體軟易推倒!

帝謀:娘娘她身嬌體軟易推倒!

作者:: 歲歲年年
分類: 古代言情
入宮三年,陸戚雪沒想過自己也有得寵之日。 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代價,就是成為眾矢之的。 後宮妃嬪無數,人人都好奇她是如何得了當今陛下的青睞。 只有陸戚雪自己知道。 她不過是少年帝王手中的一枚棋子。 他對她威逼利誘,迫之,脅之,只為了他的皇權謀劃。 所以,陸戚雪再三告誡自己,萬不能動心。 可帝王的柔情,一次次交付,融化了她冰封多年的心。 天下定,他攜手與她共享江山。 他說,「雪兒,只有在你身邊,朕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第1章 美人

「別出聲,否則,死路一條。」

陸戚雪沒想到自己去冷宮送飯,都能這麼倒黴遇上刺客,還被威脅。

脖子上的冰涼隨時提醒著陸戚雪。

要是她不聽話,背後的人隨時會要了她的命。

「好漢饒命!」

陸戚雪嚇得不輕,直接求饒。

「閉嘴!」耳邊響起一個低沉的男聲。

就在這時,遠處就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搜!」

「刺客就往這個方向跑的!」

「不能讓刺客驚擾貴人們,否則,明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是!」

外面的聲音漸漸靠近,又慢慢遠去。

陸戚雪後背起了一層冷汗。

過了許久,才聽到身後的人輕咳了一聲。聽那聲音,虛浮無力,像是受傷了。

她不敢抬頭,唯恐目睹對方真容而遭滅口。

突然間,戚雪感到腰間一緊,隨即身體騰空而起。

她顫抖著捂住嘴巴,努力抑制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

那人將她拖入一間屋內,冷酷地命令道:「睜開眼睛!」

戚雪驚慌失措地說道,「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是犯了錯被貴人罰來冷宮做下等宮女,她還不想死!

「過來幫……幫我包紮。」那人氣息有些急促。

見跪著的人毫無反應,那人拿起劍威脅,「不想死就聽話!」

戚雪聞言,只覺得死期已至,她認命地起身,低著頭挪到那人身邊。

「你低著頭做什麼,是想給地板包紮嗎?」那人突然伸出手,捏住戚雪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戚雪就這麼目睹了「刺客」的面容,她本能地閉上了眼睛,「我什麼都沒看見,求你別殺我!」

蕭承謹幾乎被這個小宮女的反應逗樂了,「你如果再不幫我包紮,我可真要動手了!」

「我……我這就來。」

戚雪這才注意到現場的情況,只見這人身著夜行衣,左肩上有一個大洞,鮮血不斷湧出。

「藥……」

正當她想詢問沒有藥膏該如何包紮時,那人突然扔過來一個瓶子,「沒有乾淨的布條,就用裡衣代替。」

戚雪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湊近。

蕭承謹推開她的手,厲聲呵斥,「大膽!你這是在做什麼?」

「你不是說用裡衣代替乾淨的布嗎?」戚雪捂著被捏得有些紅腫的手,心中疑惑,這人為何受傷了力氣還如此之大?

蕭承謹氣得咬牙切齒,「我是說用你的裡衣!」

這人……居然?

儘管戚雪自己只是一名卑微的宮女,但她依然擁有自己的尊嚴!

可是,面對蕭承謹的眼神……

「用我的,用我的。」戚雪不情願地說道。

用她的也行。

生命更重要。

恰在此時,外面的喧囂聲愈發響亮,戚雪在撕扯布條時手不禁一顫。

蕭承謹瞥了她一眼,安慰道:「放心,這裡是冷宮,沒有皇帝的詔令,外人是無法進入的。」

戚雪心都涼了,那她不是死定了?

蕭承謹掀開肩頭的衣服露出傷口,口吻如利劍一般,「上藥包紮,不許碰到我!」

「是。」

戚雪表面上答應著,心中卻暗自思忖,這人真是挑剔。

由於不允許直接接觸,戚雪只能將藥水直接倒在傷口上。

蕭承謹痛得緊握拳頭,同時投給戚雪一個責備的眼神。戚雪感到心虛,不敢直視他,默默地低下頭開始包紮。

經過一番忙碌,終於包紮完畢。

戚雪後退幾步,感覺自己或許還有用處,忐忑不安地說:「我……我其實挺能幹的,洗衣、做飯、打掃都行,能不能……能不能饒我一命……」

「啪嗒——」

戚雪說話時,懷裡掉出塊玉佩,她嚇了一跳,彎身要撿起來。

蕭承謹先一步撈起了玉佩,眼神瞬間變得陰沉,殺氣肆意。

戚雪立刻低下頭,戰戰兢兢地求饒,「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什麼都能做,我真的……」

「你說,你什麼都能做?」蕭承謹打斷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記住你說的話。」

啊?

蕭承謹將玉佩扔給了她,「這玉佩哪兒來的?」

「小娘說是祖傳的。」

「祖傳的?」蕭承謹眯了眯眼,明顯不信任,但不知想到了什麼,他並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在戚雪低頭求饒的瞬間,他已經迅速離開了。

戚雪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存活了下來,直到她返回住所,也沒能理解那個人的意圖。她只知道自己的生命得以保全。

第二天,戚雪從同屋的宮女那裡聽說了昨晚冷宮的事件,但並未提及刺客。只是值夜太監擅離職守的行為被巡夜侍衛當場發現,受到了十大板的懲罰。

戚雪正疑惑著,就聽一個太監就扯著嗓子喊道:「曹嬤嬤讓所有人都出來候著。」

宮女太監們匆匆趕到,戚雪面上看著平靜,心裡也有些忐忑。

一個小太監大著膽子問,「嬤嬤,這是怎麼了?」

曹嬤嬤白了他一眼,對所有人道,「御前來人宣旨,都給我小心點。」

「聖旨到!」

曹嬤嬤一驚,居然是方總管親自來的?

方德忠目光掃過人群,將手中的聖旨高舉,「宮女戚雪可在?」

戚雪一驚,不會是在叫她吧?

「宮女戚雪可在?」方德忠又喊了一遍,這可是陛下特意交代他的事,這人不在,讓他怎麼辦?

「奴婢在。」

戚雪也是一頭霧水,這裡應該就她一個叫戚雪的,方總管叫她做什麼?

方德忠點點頭,展開手中的布帛,「宮女戚雪接旨。」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齊齊下跪,高呼萬歲。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宮女戚雪,性行溫良,柔嘉成性,深得朕心,著封為從六品美人,賜居長清宮。欽此。」

「陸美人,接旨吧!」

方德忠面帶微笑,將聖旨遞給了戚雪,戚雪愣愣地接過,低聲說道:「奴婢接旨。」

曹嬤嬤和其他跪著的人同樣一臉驚愕,宮女竟然變成了主子?

方總管親自宣讀聖旨,這必然是陛下的旨意。

這位小宮女究竟何時獲得了陛下的青睞?

第2章 飛上枝頭變鳳凰

「陸美人,這兒就是長清宮了。」

陸戚雪抬起頭,看著匾上的長清宮三個字,又想起了曹嬤嬤等人聽到旨意時的震驚,不由得一陣恍惚,她真的成了皇上的嬪妃?

「陸美人,陸美人?」小太監瞧著陸戚雪許久不說話,又喚了兩聲。

「什麼事?」陸戚雪回過神來,看向小太監。

小太監賠著笑:「陸美人,該進去了。」

「好。」陸戚雪點了點頭,穩住了心神,隨著小太監走了進去。

一進長清宮,就瞧見四個宮女和兩個太監早早的跪在了院子裡候著。

見著陸戚雪進來,幾人紛紛磕頭行禮。

雖說陸戚雪也是宮女出身,可自己給別人磕頭行禮和看著別人給自己磕頭行禮,那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陸戚雪有些不自在,可又不想在這些人面前露怯,便端起了架子,淡淡的應了一聲後,便叫起了。

等著幾人起身,陸戚雪又問了一句:「你們誰是這兒的掌事宮女?」

「回美人的話,奴婢芍藥,是長清宮的掌事宮女。」一個年歲略長的宮女上前一步,恭敬回答:「她們三個叫晶兒、佩兒、環兒,這兩個是小李子、小多子。」

「嗯。那掌事太監呢?」

聽到這話,幾個宮女和太監彼此看了一眼,都低著頭沒有回話。

將幾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陸戚雪隨後將目光投向了芍藥。

芍藥察覺到陸戚雪的目光,低著頭回答:「回美人的話,長清宮原本的掌事太監是小路子,只因長清宮久日無主,宮裡的人娘娘們都可差使,在美人來之前,小路子不巧被惠妃娘娘叫去當差了,每次當差,且看各宮娘娘的心情,用得順手就留下了。所以現下,長清宮並無掌事太監。」

聽到這話,陸戚雪便什麼都明白了。

她才剛被封為美人,宮裡的掌事太監就被人給叫走當差了,這是故意羞辱她呢。

一個犯了錯被打發到冷宮裡當差的宮女,居然搖身一變成了皇上的妃嬪,只怕現在所有人都盯著她呢。

叫走掌事太監不過是第一步,如果她不能受寵,只怕接下來等待她的還有比這更加難堪的事情!

想到這,陸戚雪斂了心神,語氣依舊平淡,絲毫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既如此,以後這長清宮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來打理吧。今兒我有些累了,先去歇息。」

伺候了多年主子,陸戚雪這也是有樣學樣,適應得不錯。

「是。」芍藥應了一聲,上前扶住了陸戚雪,轉身回了寢殿。

見著陸戚雪進去,幾個宮女太監立刻圍在了剛才給陸戚雪領路的太監身邊,追問起事情的經過。

在宮裡,宮女變妃嬪的事情並不稀奇,可陸戚雪姿色委實夠不上天姿國色四個字,只能說是清秀,再加上陸戚雪之前還是在冷宮裡當差的,壓根沒什麼機會見著皇上,怎麼突然就飛上枝頭成美人了?

領路的太監原本還矜持著,可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他終究是按耐不住,和幾人竊竊私語起來。

陸戚雪進殿坐下,從開著的窗子裡往外看了一眼,就瞧見外頭幾人湊在一起,說些什麼她聽不到,不過瞧著幾人的神色,只怕這話題的中心還是她。

芍藥端上來一杯熱茶:「美人今兒怕是也累了,喝杯茶休息一會兒吧。」

陸戚雪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昔日宮女,今日美人,是不是很匪夷所思?」

一聽這話,芍藥也看了一眼窗外:「宮裡一步登天的事情是常有的,沒什麼好驚訝的。是這幾個奴才眼皮子淺,還望美人恕罪。待會兒,奴婢一定去好好訓斥他們!」

「不用了。」陸戚雪放下茶杯,人人都有好奇,為了好奇去懲罰別人,陸戚雪自問還做不出這種事來:「他們想說便說吧,堵得了他們的嘴,也堵不住別人的嘴。」

「只要美人侍寢了,一切便都好了。」

「侍寢?」陸戚雪聞言勾了勾嘴角:「新封的妃嬪想要侍寢,都得等上十天半月,我這還早著呢。」

「皇上看重美人,或許提前讓美人侍寢呢?」

陸戚雪但笑不語,看重?

她進宮也有些時日了,可從來沒見過皇上,她連自己怎麼成為美人的都不知道,何來看重一說?不過這些話,她是不會和芍藥去說的。

入夜。

陸戚雪用完晚膳,便打算睡下了。

這兩日的事情太多,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還沒躺下,就見著晶兒興高采烈的進來稟告,說是皇上身邊的太監來宣旨了,讓陸戚雪今晚侍寢!

聽到這話,陸戚雪呆愣了片刻,居然被芍藥說中了,皇上真的提前讓她侍寢了!只是……就算提前,是不是也太早了些?

見著陸戚雪不說話,晶兒疑惑的看向芍藥,芍藥上前輕聲提醒:「美人,時間不早了,您該去圍房沐浴了,千萬別耽擱了。」

陸戚雪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起身帶著芍藥出去接旨,然後坐上轎子去往圍房。

妃嬪侍寢,都是要在圍房沐浴,然後由太監抬著進去的,陸戚雪自然也不例外。

等沐浴結束躺在龍床之上,陸戚雪耳邊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聲。

她,要侍寢了?

寢殿裡靜悄悄的,伺候的宮人都在外頭候著。

「吱呀」一聲,殿門打開又被關上,一陣腳步聲響起。

聽著腳步聲靠近,陸戚雪原本還緊張的情緒奇異的平穩了下來。

等著腳步停下,陸戚雪已經絲毫不驚慌了。

一隻指節修長的手掀開了簾帳,陸戚雪抬眼望去,和來人對上了眼。

剎那間,陸戚雪心中原有的疑惑全都解開了。

難怪她會突然成為美人,原來是他!

瞧著陸戚雪波瀾不驚的樣子,蕭承謹饒有興味的笑起來:「見著朕,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怎麼,在冷宮便認出朕了?」

陸戚雪搖搖頭:「奴…臣妾從前在宮中,並無機會得見天顏。」

「那你怎麼不驚訝?」

「說不驚訝是假的,不過聯想前後之事,便不覺得驚訝了。」

能在宮中來去自如,除了侍衛太監,還能有誰?

至於皇上怎麼會變成刺客,就不是她應該操心問的了。

第3章 邀約

聽了陸戚雪的話,蕭承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不過,這笑意只在片刻,下一刻,蕭承謹已經恢復了淡然,伸手將床裡頭的被子一把抓出來,丟在龍床旁邊的側榻上,給陸戚雪使了個眼色:「過去吧。」

「什麼?」陸戚雪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去那裡睡!」蕭承謹雙手環胸:「怎麼,要朕抱你過去?」

陸戚雪連忙搖頭,真的讓蕭承謹抱她過去,下場會是怎麼樣,她可不敢想。

哼哧哼哧的好不容易挪到了側榻上,陸戚雪還想說什麼,可扭頭一看,蕭承謹早就已經躺下休息了。

見狀,陸戚雪也只能悄悄的躺下,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還以為今天要侍寢呢,沒想到卻是分床睡。

不過,分床睡挺好的,她其實還不太想侍寢呢。

雖然皇上長得好看,又溫柔,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個陌生男子……

想著想著,陸戚雪漸漸陷入了沉睡,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突然想起蕭承謹剛才的模樣。她都穿的這麼少了,蕭承謹都無動於衷,還要分床睡,該不會蕭承謹喜好龍陽吧?

聽到一旁的呼吸逐漸平穩,早就閉上眼睛的蕭承謹卻突然睜開眼睛。

他起身來到側榻前頭,低著頭打量著陸戚雪,陸戚雪已經睡著了,眉目舒展,看著倒是沒有什麼心機的樣子。

不過,想起那塊玉佩,蕭承謹就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倒要看看,陸戚雪到底是真的毫無心機,還是太會演戲……

翌日清晨。

陸戚雪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了龍床上,而蕭承謹早就已經不在了。

陸戚雪心中暗叫一聲糟糕,她居然睡過頭了!

慌張的想要起身,芍藥先一步掀開了簾子:「美人,您醒了?」

「皇上呢?」

「皇上已經上朝去了,皇上特意吩咐,讓奴婢等人不要叫醒美人,讓美人好好休息。美人什麼時候休息好了,什麼時候起來。」

芍藥笑著扶陸戚雪起身,又叫來宮女為陸戚雪梳妝更衣。

瞧著蕭承謹沒有追究自己睡過頭的意思,陸戚雪的心這才稍稍安定了下來。

接連三天,蕭承謹每天都讓陸戚雪來侍寢,晚上兩人分床睡,可翌日清晨醒來,陸戚雪都會出現在龍床上。

不僅如此,每次她醒來的時候,蕭承謹必定已經上朝去了。

陸戚雪不是第一個侍寢的妃嬪,卻是第一個起的比蕭承謹還晚的妃嬪。

不僅如此,連著三天侍寢,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這樣一來,陸戚雪成了炙手可熱的新寵。

御花園裡。

陸戚雪坐在涼亭裡發呆,事情發展的太快,她腦袋都快轉不過來了。

她也嘗試過去揣測蕭承謹的心思,但是帝王心思,又豈是她一個小女人能揣測的。

而且,別說是揣測心思了,就連每天早上起早一點,她都做不到。

做宮女的時候,每天都要起早,按理來說她都已經習慣了。

怎麼現在,她反而起不來了呢?

難道真的是應了那句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到一陣腳步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一道清麗的聲音:「呦,這不是陸美人嗎?本宮還以為是哪個沒長眼的小宮女,在這兒躲懶呢。」

陸戚雪循聲抬頭,就見著盛裝打扮的孟妍心帶著宮女娉婷嫋娜的走了進來。

見著孟妍心,陸戚雪起身行禮:「見過貴人。」

孟妍心也不叫起,好整以暇的在桌邊坐下,又喝了宮女新端上來的茶水,這才不緊不慢的叫起。

陸戚雪起身低頭,不敢言語。

將陸戚雪上下打量一番,孟妍心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本宮當初真的是看走眼了,沒看出你還有這等手段,能將皇上都給迷惑了去。」

「貴人言重了。」

「言重?」孟妍心重複了一遍陸戚雪的話,冷笑道:「陸戚雪,你少在本宮面前裝腔作勢。別以為皇上這幾日寵著你,你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別忘了,你曾經就是本宮宮裡一個不起眼的小宮女。當初你做錯了事情,是本宮心善,才留你一條賤命!」

孟妍心不提這事還好,提起這件事,陸戚雪只覺得心中無名火起。

當初她之所以會受罰,就是因為打碎了孟妍心一個喜愛的花瓶。

可是,那花瓶並不是她故意打破的,她當日正在插花,孟妍心在外頭和其她妃嬪拌嘴生氣,回宮的時候撞到了她,才讓她失手打碎了花瓶。

原不是她的錯,可孟妍心抓著這件事洩憤,罰了她板子,還趕她去了冷宮。

孟妍心哪裡來的臉,說她自己心善?

明明是陸戚雪自己命大!

想到這,陸戚雪原本還想按捺的,可嘴上卻忍不住回了過去:「貴人當初的教誨,臣妾自然是不敢忘記的。貴人放心,臣妾一定會時刻記得您的教誨,好好伺候皇上的。」

「你……」孟妍心沒想到陸戚雪居然敢頂嘴,起身就要發作。

可念頭一轉,孟妍心又忍了回去,重新坐下:「好啊,你能記得本宮的教誨,那是最好不過了。既然如今你已經是皇上的妃嬪了,那從前的那些舊事也就不提了。日後我們同在宮中,就是姐妹了。」

聽到這話,陸戚雪心生防備。

剛才還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的,現在怎麼又成了姐妹了?

孟妍心當沒看到陸戚雪的異樣,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明日本宮在御花園設宴,你也一同來吧。到時候,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孟妍心主動示好,陸戚雪再有不滿也只能應下。

等著陸戚雪離開,孟妍心身邊的貼身宮女雪花不解問到:「小主,明日的宴會,皇上也是要來的。好端端的,您怎麼想起來叫她了?」

孟妍心譏諷一笑:「就是因為明兒個皇上會來,所以本宮才特意叫陸戚雪也來赴宴。你以為本宮叫陸戚雪過來,是給她臉啊?本宮是要讓她看清自己的身份。別忘了,明天來赴宴的妃嬪都是要在眾人面前題詩的。陸戚雪不過一個伺候人的宮女,大字不識一個的,她哪兒會寫詩?本宮就是要讓她在皇上面前丟盡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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