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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業

帝業

作者:: 淡看浮華三千
分類: 穿越重生
讀者羣: 438491386 一座光怪陸離醉生夢死的腐朽大陸. 一羣肆虐殘忍濫用權力,靠暴力和野心徵服一切的男人. 一些兜售性感與毒藥,用眼角風情和智慧徵服男人的女人. 一個來自異世界,深諳生存法則,不折騰就是死的她. 一個只圖混吃等死一輩子,天下要亂隨他亂去的的他. 一場縈繞著陰謀與血腥,抵死纏綿,吸骨吮髓墮落靈魂欲沉歡,死也要拉上對方的愛情. 一副染就生靈之血,天下之魂,命運之輪的徵伐馳騁,我欲奪天下,何人敢動我皇圖霸業! 小劇場: 魚非池手捧某物,看的津津有味,石鳳岐怒曰:「你好說是個女子,大庭廣眾之下看這種東西能不能避諱些!」 「這種東西,是什麼東西?」 「這上面什麼都沒有,不準看!」 「什麼都沒有,為什麼不能看啊石師兄?」 「反正你就是不能看!」 「師兄啊,你難道知道上面畫的是什麼?你是不是試過啊,我看上面畫了很多種小人圖,你有學過嗎?學過幾種?」 「魚非池!」 「不就是春宮圖嗎?咱兩來練練!」

第1章 女人多,是非多

五月,雨後,須彌大陸。

大雨過後的無為學院在林中更顯出塵不染,古拙大氣的樓羣也更添高潔,這座傳說中會出一統七國,平定天下之不世驕子的古老學院,肅穆而厚重,有某種亙古的沉默,好似它一磚一瓦裏都潛藏著通達和智慧,令人心生敬仰。

無為學院的後山中,知更鳥抖動鮮豔的羽毛歡快鳴唱,一個少女在這歡快的鳴叫聲中越顯狼狽,被樹枝刮破的白色學院長袍可憐地掛在身上,長袍下面的肌膚上是泛紅帶紫的傷痕,長髮被雨水打溼胡亂地披散在肩上,臉上都也有兩道頗顯猙獰的傷口,紅腫著結了血痂。

一隻冷箭擦著少女的臉險險破風而過,又留下一道淺色的劃痕,再深深扎進眼前的大樹中,箭羽輕顫,透著凜冽的殺意,這些人,要對少女趕盡殺絕。

少女她皺了皺幾近入鬢的長眉,往後再退幾步便是萬丈深淵,無為山這鬼地方,四周都是深淵。

少女躲在一棵大樹後面,不遠處的人越逼越近,只需再過一會兒,他們就該發現自己了,少女的臉上有些古怪的神色,像是惆悵,也像是不耐煩,長眉緊皺又展開,最後再揚了揚,微微偏頭看著身後的人。

然後傳來一個高高在上帶著些傲慢的聲音:「魚非池,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現在出來,本小姐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少女魚非池抿了抿嘴,沒有出聲。

「去,今天誰抓到她,她就是誰的!」那傲慢少女的話語裡是明晃如刀一般的歹毒。

旁邊有男子湊上來:「要是幾個人一起抓住她呢?」

傲慢少女冷笑一聲道:「那就是你們幾個人一起的了,如何?」

男子笑聲猥瑣姦淫:「那可就多謝鶯時姑娘了!」

一陣悉悉索索,魚非池透過樹葉看到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她也越退越無路,腳邊邊兒上就是雲霧繚繞的絕境深淵了,偶爾腳下力氣大些,都會有些石子滾落山崖,掉向不可知的深處。

知更鳥唱得更歡快,像是慶賀著魚非池終於被逼入了絕境一般,羽翼都更鮮豔,沾些血水應該會更好看。

魚非池整理了下破爛得不成樣子,都有些不能穿妥帖的白色長袍,勉強能把身子遮住之後,她才從大樹後面走出來,靜靜地看著這一羣同著白袍的年輕人,老成地嘆了一口氣:「鶯時,你想怎麼樣?」

鶯時是個挺好看的女子,小臉清秀,模樣乖巧,雖然大家穿著一樣的白袍,但她精心搭配過的珠翠顯得十分精緻華美,若她不是那麼狂傲,應該很招人喜歡,她擡著下巴不屑地看著魚非池:「魚非池,說,你是怎麼勾引石師兄的!」

魚非池覺得,這很冤枉,那以風騷動學院的石師兄,實非她杯茶。

「我……並沒有勾引你的石師兄。」

「還敢嘴硬,哼,我今日就扒了你這身衣衫,毀了你的清白,我倒要看看,你這妖媚蹄子還怎麼勾人!你們給我上!」鶯時柳眉倒立,叉著腰,陰狠地看著魚非池。

魚非池步子微微分開,眼看著三四個同著白袍的男子走過來,她斂眉:「同門學藝,你們真要如此嗎?」

其中個頭最矮笑得最為淫邪的那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很是垂涎魚非池偶爾幾片暴露在外的肌膚,如若凝脂。

魚非池的美,是無為學院公認的,不管學院中女子有多少,她的美總是獨一無二,閒閒散散中的漫不經心裡,對什麼都不太在乎,她越是這般,人們越是想被她多瞧一眼。

這男子自也在其列,所以動作越見下流,都開始解起了褲頭,好像魚非池下一秒就會躺在他身下任他蹂躪一般。

他們四人越逼越近,魚非池神色越來越嚴肅,山崖邊的風吹動她破爛的白袍,還吹動她墨玉般的發,她像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掉落山崖。

「小美人兒,別急,哥哥我馬上就來心疼你。」

「來,走近來些,讓哥哥們好好憐愛你。」

「你會喜歡這個的,非池小師妹。」

……

不堪入耳的下流話源源不斷地從這些男人跟裡吐出來,鶯時笑得很燦爛,比之天邊的彩霞還要燦爛,只是如此嬌媚的容顏上,卻刻著刀刀筆筆的得意和狠毒,她對魚非池的恨來得古怪,她心愛的男子跟魚非池多說了幾句話,魚非池便該死。

著實冤枉大發了。

於是魚非池喟然長嘆:「女人多,是非多。」

第2章 我本佛心人

那幾個男子越靠越近,臉上的急色也越來越明顯,手中還有些不堪入目的動作,魚非池靜靜地看看著他們,她越是這般不當回事,越是沉靜,鶯時越不舒服越不痛快,她想看的是魚非池痛哭流涕求饒,想看她跪在地上將淡漠清高的麵皮棄如弊履,而非像此時這般,她還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你們給我快點!」所以鶯時大聲厲喝,怨毒的目光盯著魚非池,好像要在她身上看出兩個流血的窟窿來。

魚非池見她這般神色,反而笑了一下,此笑可稱嫣然,又遇一縷光停在她臉上,於是就更為好看,她像是帶了光,令人眼神一晃,圍向她的三個男子都頓了頓步子,而後卻是更加的急不可耐。

矮個子口水男最是心急,幾步衝過去撲向魚非池,魚非池眉眼彎彎,一聲巨響!

只見那矮個子男一腳踩進一片柔軟茂盛的草地,草地裡的圈套便等著他,魚非池鬆開綁在樹上的草藤,不算重但足夠能將這矮個子男吊起來的石頭便落地,矮個子便在半空。

未等後面兩人反應過來,魚非池跑上前一步,重重推了一把這矮個子男,他在半空中晃盪,等到晃到一個高點時,魚非池從不離身的刀子割斷了草藤,矮個子男便優雅地一道弧線,掉落山崖,只有一聲慘叫回蕩在山崖深處。

她匕首倒提,回頭笑看另二人,擡手輕笑:「李師兄,張師兄。」

李師兄神色慌張,哆嗦著手指著魚非池:「你……你竟敢殺人!」

魚非池覺得此話好笑,微帶些冷色:「這無為學院裡,每年死的人還少嗎?多你們三個不多,少你們三個不少!」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啊!她又不會武功,剛才只是撞了運,你們難道還怕制服不了一個女人嗎?」鶯時在一邊尖叫著,顯得氣極敗壞。

魚非池覺得,做人呢,不可以惡毒到這個樣子的。

所以她放好匕首,撿起放在一邊許久的樹杆,狠狠朝茂盛的樹林裡一戳,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又扯過一片綠色的樹葉織成的布的一樣東西蓋在身上,這東西由好幾層爬山虎葉子疊起來,捂在身上密密實實連蚊子都飛不進來。

魚非池蓋著這層樹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聲音密集連成一片,聽著就令人毛骨悚然,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能掉一地,未過幾息時間,又聽到李師兄和張師兄的慘叫聲,其中還夾雜著鶯時嚇得走了形破了音的尖叫聲,尤為刺耳。

虎頭蜂,在無為山這樣的高地並不常見,但是一見便是比婦人心還要毒的毒物,被虎頭蜂活活蜇死的人也不在少數。

魚非池拔開爬山虎葉子一道縫,看著外面三人手忙腳亂的拍打著粘在身上的蜜蜂,他們不知道,這些蜜蜂不能用手去拍去趕,越是這般越容易引來大量的蜂羣,活生生蜇也是要把他們蜇死的,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總是會為自己的衝動付出代價的。

鶯時輕功最好,所以跑得最快,後面兩人全無章法,一直在圍著原地打圈,根本沒有跑出去多遠,約摸有上千只蜜蜂一直圍著那兩人叮蜇,他們看著像是極為痛苦,慘叫聲已經變成了撕心裂肺地哭喊,臉上,脖子上,手上不少地方都全是紅腫,他們像個瘋子一般抓著他們自己的臉,抓得血肉模糊。

放下那道細縫,魚非池閉上眼睛,蜷縮在這片葉子下,安穩了睡了一覺,她躲在這裡已經兩日了,兩日沒有閤眼,兩日裡來她在這片樹林裡做好了圈套,找到了蜂窩,還發現了爬山虎。

大概過了一兩個時辰,外面徹底安靜了,魚非池才睡醒過來,又看了看外面的蜂羣已經散去,兩具倒在地上的屍體瞪大著眼睛,連人形都已辨不出,滿是紅包,腫得跟個豬頭一樣。

魚非池淡淡地看了這兩具屍體一眼,又望了望不遠處的懸崖,吸吸氣,給自己鼓鼓勁兒,開始拖著這兩具屍體一點一滴往懸崖邊上搬,她力氣不大,所以搬來頗是費事,好在她時間足,又無人打擾,所以一點點挪著,也算是能把兩人挪到深淵邊上。

只見她直起腰身來,拍拍手上的泥土,小小的繡鞋一踹,已經斷了氣的屍體就被她踢下懸崖,順帶著滾落幾把碎石。

她做這些事情時,顯得自然閒散,好像剛剛殺的並不是三個人,只是摘了三朵花,拋下懸崖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做這種事情如此自在,總是有些怪異的。

她單手豎起行佛禮:「早死早超生,祝你們墮入輪迴畜生道,來世不超生,阿彌陀佛。」

林間傳來一道低沉緩慢的男聲,他道:「好個心狠手辣的毒婦。」

魚非池放下手,轉過身:「我本佛心人,善哉善哉。」

第3章 求我啊,求你

傍晚時分,夕陽漸漸沉入西邊的羣山之後,茂密的林間疏落著幾道金色光柱,自光柱裡慢步走來的男子他是個俊俏的人,合身的白袍,標緻的丹鳳眼,硃紅的薄脣,挺拔的身軀,越看,越像個衣冠禽獸。

魚非池不是很愛與這衣冠禽獸說話,他剛在就在樹上,卻半點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著實算不得是個好人,當然了,魚非池也不生氣,畢竟人家也沒有什麼義務要幫自己。

她拍拍身上沾的樹葉,準備回學院。

「魚非池,你可知你剛剛殺的是什麼人?」男子低笑一聲,鳳目輕擡,帶幾分戲謔。

魚非池頭也不回,腳步也不停:「知道啊,跟你石鳳岐一樣的衣冠禽獸之輩。」

石鳳岐臉上的笑容頓住,他眯了眯眼角,壓下已跳到眼角的脾氣,拂動衣袖,風流轉身,望著魚非池有些虛浮的背影,心中想著「本公子玉樹風風流倜儻,你攀附不起就反其道而行,這樣低下的手段你以為本公子會被你引起注意嗎?」

嘴裡卻淡聲道:「哦。」

青石階浸雨水,魚非池走在前,石鳳岐跟在後,兩人離著四五步,他看著魚非池走進學院,學院裡隨處可見同著白袍的學子,鶯時姑娘果不其然堵在石階下,跟在她身後的還有十幾個學子,男女皆有,正氣勢洶洶地等著她。

「魚非池,你殺了我三個師兄,今日要你血債血償!」鶯時臉上還有一個紅腫的包,想來是虎頭蜂蟄的。

怎麼就沒把這女人也一併蟄死呢,真是遺憾。魚非池在內心默默地想著。

她未理這些人,繼續往前,卻被鶯時橫跨一步攔下,鶯時不及她個子高,卻因為習武力氣比她大些,推搡了她魚非池一把,魚非池微微晃了下步子穩住,淡淡地看著鶯時:「你也想死嗎?」

鶯時讓她的話說得背脊一寒,魚非池在學院裡從來話不多,也沒有功夫傍身,沒有人找她說話,她可以一個人沉默一整天,但誰知道她是不是成天在暗地裡想著怎麼害人,今天不就是殺了三個嗎?

「果然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魚非池,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良善之輩,原來也不過是歹毒小人,你殺我師兄,今日我就要替他們報仇!」怕歸怕,鶯時卻不願在氣勢上輸了去,狠聲說罷之後,便準備叫她那幫兄弟姐妹來圍著魚非池痛毆。

「那你這麼會叫,為什麼還要咬人?」魚非池奇怪地看著她。

「你!」鶯時氣得小臉一白。

「噗!」站在不遠處的石鳳岐一下沒忍住笑。

他這一笑才讓人注意到,鶯時顯然沒有想到她的石師兄會出現在這裡,有些亂了陣腳,努力收好臉上的戾氣,換上溫柔的笑意。

魚非池卻似看不見她的故作純良:「不過話說回來,你前些日子趴在石鳳岐窗前看他換衣服的時候,倒的確沒有叫,石師兄啊,當心你清白不保,貞潔不在,到時候,可就沒有好女子願意嫁你了。」

魚非池痛心疾首地嘆息,看著石鳳岐一再搖頭。

石鳳岐動動眉,她今日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自己過不去?

「這不還有你嗎?」石鳳岐恬不知恥地道。

魚非池擡擡眼,明知這學院裡的女子個個視自己為死敵,石鳳岐還故意要這麼說,也是賤得可以啊。

「既然如此,有勞石師兄英雄救美,把他們全弄死吧。」魚非池十分鎮靜平淡地說道。

鶯時她一跺腳一撅嘴,說不出的楚楚可憐:「石師兄,她汙衊我!我沒有偷看你換衣服!」

「那你扒人家窗子,莫非是看他洗澡?唉,我院學風如此奔放不羈,司業們也不管管,當真令人痛心。」魚非池又搖首,一臉的心痛,挽上石鳳岐胳膊:「石師兄,既然你處境如此危急,我自當出力保護你,走吧,我們回學院。」

石鳳岐鼻端縈來一陣青草香,她剛在地上滾得一身草葉子,這會兒香味便正好聞,好聞得他心神都盪漾,又見她鼻尖薄汁和眼睫纖長,便忘了抽身而退,明知她是想利用自己脫得此時困局,自己也樂得幫她,卻忍不住低聲道:「求我啊。」

魚非池一擡頭,對上石鳳岐的眼:「求你。」

果斷利落,毫不猶豫,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石鳳岐讓她這般乾脆地接話堵得沒話說,眨了兩下漂亮的丹鳳眼,覺得拿魚非池十分的無可奈何,只能由著她半拖半拉著自己走下臺階。

鶯時在後面亦步亦趨跟兩步,眼中都盈上淚意:「石師兄……師兄……師兄!」

石師兄他充耳不聞,一心琢磨著要怎麼從魚非池那裡扳回一局來,這更令鶯時萬分生氣沮喪。

鶯時今日是準備將魚非池徹底殺死的,畢竟她記恨魚非池也不是一兩日了,可是山中讓她逃掉一命不說,這會兒她更直接搬出了石鳳岐做擋箭牌,鶯時就不能再當著石鳳岐的面殺她,畢竟她還想在石鳳岐面前扮一扮乖巧溫柔。

她恨得要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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