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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追妻:我五行缺你

帝少追妻:我五行缺你

作者:: 月覓
分類: 總裁豪門
這世上,是否有一個人,在努力向你走來? 對陸笙兒而言,蕭恪如神祇般從天而降,從此,溫暖了整個餘生。

第1章 命定的相遇

明月,銀亮的令人歎息,清冷的月色透過落地窗傾瀉在古老的宅邸中,置於黑暗中的秘密悄悄綻放。

  

  「啊……啊……」

 嘶啞的吼聲如同野獸的咆哮,響徹在漆黑的房間裡。

  「藥……給我藥!」

 男人不斷用身體撞擊著牆面,赤裸的上身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而他仿佛感覺不到痛似的,聲音之中,包含著一種絕望到極致的執著。

  

  在哪兒呢……你到底在哪兒呢……

  為什麼還沒找到你,為什麼你還不出現?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男人終於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瞳孔之間失去焦距的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蕭恪啊……」

  倏的,漆黑的虛空中傳來一陣莫名的騷動,低啞磁沉的聲音回蕩在清冷的房間裡,帶著淡淡的歎息。

  

  「你來了……」

  男人喘息著睜眼,狹長的眸光輕顫,渙散的瞳孔凝視了虛空數秒,忽然從喉嚨中溢出幾許破碎的笑。

  「哈,哈哈……找不到,果然還是找不到……」

  那個註定跟她相依為命的人,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

  聞言,那道低沉的聲音沉默了幾秒,彌漫在空氣中格外死寂。

  

  「一切皆為天意……」

……

夜涼如水,明月清冷的光輝為整個A市籠罩上一層冷豔,但在犬馬聲色的金煌,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妍妍,我還是先回去吧!」

  昏暗迷離的燈光下,年輕男女熱舞,陌生的肢體相互曖昧交纏。

  陸笙兒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下意識的蹙眉。

  同學聚會怎麼會選在這種地方,整個A市最大的娛樂城?

  

   「高穎那人你又不是不瞭解,當年考上了S大,現在多年不見,指不定要跟我們顯擺什麼。」

  溫明妍不以為然,拉著她穿梭在人群裡,頭也不回的道。

  

  金煌,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裡面的一切都是以財力來衡量的,只要不出什麼震驚都市的熱點問題,天王老子來了也要繞著走。

  

  也不知道背後老闆什麼來頭,能讓金煌多年來在法務部門的輪番巡查下依舊屹立不倒。

  「蕭恪,我要你付出代價!」

  突然,一道歇斯底里的嘶吼聲打破了眾人的喧囂。

  一個瘦削的青年手裡揮著一把匕首在人群中直直的沖了過來。

  「啊——」

  周圍不時響起女人的尖叫,眾人因為懼怕青年手中的匕首而紛紛躲避。

  

  下一秒,那只握著匕首的手被一雙修長有力的雙手死死的握住。

  

  「抱歉,我似乎,不認識你。」男人神情淡漠,邁著優雅的步伐走近。

   下一秒, 骨節分明的手指猛地抓起了男生的腦袋,狠狠地朝著一旁的牆面撞去,而男人的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冰冷的眼底劃過一抹陰蟄。

  

  「但很不巧,今天,心情不好。」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青年顯然已經陷入了一種癲狂的情緒中,儘管已經被以最屈辱的姿勢按在地上,臉上卻依舊有著一種窮凶極惡的神情。

  「笙兒,那邊怎麼了?」突然,溫明妍指著前方低呼。

  

  遠遠的就看見一群人圍聚著。

  

  陸笙兒看了一眼,淡淡道:「應該是打起來了吧。」

  畢竟,在金煌這樣的地方,這樣的事時有發生。

  「我們去看看!」

  不等她反應,一旁的妍妍已經拉著她擠進了過去。

 

  「蕭恪,你憑什麼用卑鄙的手段讓我家破人亡,你憑什麼!」

  

一個青年狼狽的趴在地上,整個人蜷縮著,臉上滿是鮮血。

  

  「哇,是蕭恪!他是蕭恪!」

  

 人群裡不知是誰突然喊了那麼一嗓子,仿佛點燃導火線一般,瞬間沸騰了所有人的心扉。

  「天哪!真的是他!」

陸笙兒微微一怔,蕭恪?那個傳說中A市上流社會最頂尖的黃金單身漢?

  

   順勢望去,借著昏暗的光線,陸笙兒這才看清楚那個男人的模樣,光照下的五官,深邃而立體,眉目間夾雜著淡淡的倨傲,每一個角度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出來的作品。

  就連唇畔不自覺挑起的冷笑都令人目眩神迷。

  這是一個,可以輕易迷惑住女人的男人。

  

「憑什麼?」清冷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諷刺,「是誰給你資格說這句話的。

  

男人唇畔勾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對方。

「不想死的話,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

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著,倏的,他神色一變, 修長的手指鬆開了對男人的鉗制,俯身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劇烈的喘息。

  只是一瞬間的凝固,隨即目光急切的從人群中掃過,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笙兒,他……他怎麼了?」

  溫明妍捂唇,情不自禁的捅了一下好友的胳膊。

   「可能是在找……」

 陸笙兒張了張嘴,聲音卻越來越小。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麼感覺那個人的目光,停在了自己的方向。

  

  刹那間,陸笙兒呼吸一滯,那雙瀲灩卻死寂的眼睛正直直的盯著自己,但其中卻淡漠的仿佛空無一物。

  這樣的人,會有把誰放在心上嗎?

 「笙……笙兒……」

  陸笙兒想的入神,絲毫沒聽到一旁好友略帶驚恐的聲音,和他們之間越發靠近的距離。

  

  下一秒,腰間一重,手腕被人強行鉗制。

  

  陸笙兒倏地抬頭,入目便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真的是你。」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在耳畔,陸笙兒甚至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

  「你……你……」俏臉倏的漲紅,她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先,先生,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聞言, 他濃密的睫毛微微一動,視線牢牢的盯著面前一臉驚慌的女人,目光中充斥著一種專注。

  

  「不痛了。」

  

  清冷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緩緩飄出,卻令人摸不著頭腦。

  

  「你……你放開我!」

  

  陸笙兒極力掙扎著想從他懷裡掙脫,無奈面前的男人依舊猶如銅牆鐵壁般一動不動。

 興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周圍的人也陸續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過了許久,那雙蒼勁有力的大手才鬆開了對她的束縛,蕭恪抿唇轉身離開。

  

  

  

第2章 莫名的談話

「笙兒,笙兒你沒事吧?」

  待到男人走遠後,一旁早已看呆的溫明妍才顫巍巍的上前。

  我靠,剛才蕭大男神抱著她家笙兒的那一幕差點沒把她眼珠子閃瞎。

  

  「沒事。」陸笙兒徒然松了一口氣,搖搖頭道。

  「你認識蕭恪?」溫明妍咽了咽口水,詫異的對陸笙兒問道,畢竟,從剛才蕭恪對好友做出的舉動來看,二人的關係似乎還挺親密的。

  

  「不認識。」陸笙兒苦笑,她也不曉得蕭恪怎麼會突然過來,「大概是認錯人了吧。」

  

 這也能認錯?

  

  溫明妍頗為有些沮喪,目光幽幽的瞥了眼男人離去的方向,蕭氏的掌權人啊,A市上流社會的鑽石級男神,多少名媛千金都拜倒在他腳下。

  

  可就是這般,也愣是沒聽說他跟哪個女人傳出過緋聞,有一段時間,外界甚至都在紛紛猜測蕭大少爺的取向問題。

  沒想到,跟她們這種小人物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今天會在這兒碰見。

 

  「小姐,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正當二人想要離開之際,兩位身形粗獷的黑衣人逕自來到她們面前。

  

  

  「你們想幹什麼?」

  

  溫明妍瞳孔倏的緊縮,整個人繃成了一根線,想都不想的就將陸笙兒往身後拉。

  

  「蕭總有請。」

  

  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感受到好友的緊張,陸笙兒抿唇,「沒事的妍妍,我馬上就回來,正好借著這次機會跟蕭先生說清楚。」

  

 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隨後按照保鏢的指示走進了一間Vip專屬包廂。

  

 剛一推開門,撲面而來的低氣壓不由讓她心跳加快。

  

  蕭恪站在窗前將杯中的猩紅一飲而盡,視線淡淡的落在這個此刻正一臉畏縮的女人身上。

  

  「坐。」

  

  清冷的聲音從他嘴裡飄出,給本就空無一人的包廂帶來一層無形的壓迫感。

  

  陸笙兒下意識按照對方的指示坐好。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死寂,對方用一種極為專注的目光打量著自己,這不由讓陸笙兒有些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她是個美若天仙的美女,那好歹還情有可原,可陸笙兒自己知道,她的長相,最多也就算是個小家碧玉。

  

  不然也不能這麼多年下來,一封情書都沒收到過。

  

  「你在緊張?」他淡淡道。

  

  那是一種審視人心的目光,在這種目光下,仿佛她所有的心思都無所遁形。

  陸笙兒垂著頭,放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蜷縮,良久才應了個「嗯。」

  

  「為什麼?」他揚眉,漆黑的眸子劃過一絲興味。

  

  

  陸笙兒微微地側了下身子,看著男人目光中有一絲謹慎,老實道。

  「怕不小心得罪了你,他們說,得罪你的人,下場都挺慘的。」

  

  「怕得罪我麼……」他斂眸,微長的額發遮擋住眼底情愫,淡淡咀嚼著這幾個字。

   「得罪我的人,的確沒有什麼好下場。」這話,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對她說著。

  

  陸笙兒身體僵了僵,剛想表明自己的立場就看到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岸上敲了兩下。

  

  「陸笙兒。」他輕輕呢喃著她的名字,低啞磁沉的聲音如同情人間親昵的廝鬢。

  陸笙兒倏的抬眸,不可置信的盯著正勾唇淺笑的男人,呐呐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調出你的資訊很容易。」他斂下嘴角淡淡的弧度,雙腿優雅的交疊,修長細膩的手指抵住下顎。

  

  「我還知道,你父親似乎在銀行工作多年,差不多,也要退休了。」

  

  「什麼意思……」

  陸笙兒一顆心猛的往下沉了沉。

  

  「意思是……」男人眉峰淩厲,突然傾過身子,性感的薄唇湊到陸笙兒耳邊,「只要你願意呆在我身邊,我可以跟你保證,你永遠都不會得罪我。」

  

  什麼情況?

  

  陸笙兒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想開口說什麼,身體卻瞬間僵直了起來。

  

 他……他竟然撫摸上了她的臉!

  

  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點點撫摸上她的臉龐,劃過眉眼,鼻樑,下顎,冰涼的觸感,令陸笙兒的身體一陣顫慄。

  

 「蕭……蕭先生!」陸笙兒強忍住心底想要逃離的衝動,終於找回了一絲屬於自己的聲音,「我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們之前,可從沒見過啊!

  

  「認錯……呵。」那頭似乎輕輕哼笑了一聲,淡漠無比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格外專注。

  「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我不會認錯。」

  他低低一笑,微涼的唇瓣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落在她頸間的大動脈上,眼中的冰冷和複雜矛盾的融合在一起。

  

  「陸笙兒,以後,你是我的。」

  

  低啞淳厚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耳語,帶著不惜毀滅一切的決心。

  

  脊背,沒由來的冒上一股寒氣。

  

  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陸笙兒的腦海一片空白。

 

  

第3章 幸還是不幸

蕭恪剛踏進蕭家的大門,一名女傭就迎了上來。

  

  「少爺,先生已經等您很久了。」

  

  她指了指裡面,目光虔誠,看的出對那位被稱之為「先生」的人很是敬重。

  

  「嗯,我知道了。」

  

   果不其然,蕭恪原本淡漠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似乎早就料到了那個人會等在這裡,修長的雙腿逕自向餐廳走去。

  

  「回來了。」雅致的聲音倏的在寂靜的空氣裡響起。

  

  男人隨意的坐在餐桌的一端,半斂著眸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正寡淡的翻閱著散放在桌上的手衹。

  

  蕭恪眉頭微蹙,簡單的應了一句,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那本紅皮書上,那是蕭家從祖上流傳下來的手衹,記錄了無數蕭家後代被血咒折磨而死的歷史,他卻看的這般漫不經心。

  

  

  「這次發作,收穫挺大的。」男人薄唇一張一合,看也沒看身旁的人一眼。

  

  「閣下,那個女人就是你預言裡的人?」

  

  蕭恪抿唇在男人對面坐下,也沒打算隱瞞,瀲灩的的眸子裡黑沉沉的,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呵……」

  一直低垂著頭的男人輕輕哼笑了一聲,珀色的瞳孔深處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是不是命定的人,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千年前,誅邪對蕭家子孫立下詛咒,每到月圓之夜,源於靈魂和血脈的折磨就會降臨,除非找到那個特定的人,否則蕭家子孫亦會在年復一年的痛楚中最終走向滅亡。

  

  命定之人啊,終究是可遇不可求,又多少人窮盡一生都沒能找到。

  可若一旦遇上,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細胞都會叫囂著告訴你,是她,就是她!

  

  蕭恪微微低著頭,攜刻深邃的眼眸有一瞬的失神。

  

  世上的確沒人比他更能確定自己的命定之人。

  

  所以,真是今天的那個女人……

  

  只是一次簡單的觸碰,就能令那纏繞他多年的疼痛迅速褪去。

  

  「既然找到了,就要緊緊抓住,蕭家人的命要掌握在自己手上。」

  

  男人目光變得幽遠,重影虛晃,似乎透過蕭恪看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其實,找到「解藥」的蕭家人不在少數,可最終活下來的卻寥寥無幾。

  

  他們臣服在命定之人的腳下,而所謂的命定之人,卻始終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蕭恪盯著地面出神,濃密的睫毛微顫,忽然勾扯出一抹低低的笑「蕭家人的命,的確要掌握在自己手上……」

下課鈴響了,教室瞬間空了大半,陸笙兒目光落向窗外,眸光沉沉。

  那個男人說,等下來接她……

  跟他走的話,父親應該沒事了吧。

  陸笙兒的側臉顯現著柔和的弧度,優雅又小巧,看的落後的幾個男學生想要前去搭訕,還沒開口,便聽到一聲嬌喝。

  「陸笙兒!你怎麼還不滾?」

  來人是隔壁班的班花喬馨,家底殷厚,學校裡沒人敢得罪她。

  這大小姐脾氣不好,那幾個男學生掐了心思趕緊溜人,心底歎息這陸笙兒招惹誰不好。

  看著這張臉就來氣,喬馨美眸中一閃而過嫉妒之色。

  司機在樓下催她,她本來是準備走的,路過這教室時,發現陸笙兒落單,怎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回過神來的陸笙兒,看了一眼掛牆上的鐘錶,確實很晚了,便起身將課桌上的書如數地收入了書包中,心中憂忡著等下怎麼同那男人相處。

  竟然不理她?

  喬馨的眼睛微眯了眯,大步上前一把奪過她的書包。

  霎時,書包裡的課本零碎地散落一地,落地聲在空靜的教室裡異常刺耳。

  五指緊握使指尖泛白,青筋在手背攏起,陸笙兒心底將氣沉下。

  看著精緻的紅色高跟鞋踩在書本上,雪白的紙張上被蓋上了屈辱的鞋跟印,陸笙兒瞌閉上蕭然的雙眼,忍忍就好了。

  喬馨臉上顯露暢快至極的神色,一個窮酸破落戶竟然長成這惺惺作態的樣子,當真是令人厭惡。

就憑著這窮酸樣在教授面前晃蕩,教授給了她一個學士進修位!

她都沒有!憑什麼這樣的賤民可以有?!

 「夠了嗎?」淡淡的幾個字眼,陸笙兒眼簾抬都沒抬,眸底神色深不見底。

  聞言,喬馨微愣,腳尖停滯。

  蹲下身子,從那鞋底下將課本抽出,陸笙兒神情不變,仔細認真地將東西整理好。

  恰恰這樣子落在喬馨眼裡,異常的刺眼,她眉心一擰,下一秒,七公分的高跟鞋狠狠的朝那只礙眼的手踩去。

  

 「嗯!」

  

  鞋跟很高,受力面積小,整個手掌感覺就要被刺穿,陸笙兒臉色猛然泛白,口齒尖溢出聲聲痛吟。

  頭頂是喬馨低垂下嬌豔的臉,漂亮的五官扭曲:「進這學校不容易吧?就是不知道你那沒用的父親還有沒有能力送你進來第二次。」

  

 「不許你這麼說我父親!」

  不知是從哪兒滋生出的力氣,陸笙兒突然狼狽的抬頭,雙眸猩紅,觸目所及是女人肆意妄為的嬌笑。

  「讓開!」一聲暴喝,令喬馨的耳膜險些爆破,腳下的動作忽然一滯。

  門口出現了一個男人,黑西裝乾淨俐落,白色的打底襯衫修幅得當,顯現著他精緻的鎖骨,他雙手插兜,眸中冷冽。

「這是校園欺淩?」蕭恪冷笑,目光落在陸笙兒手背上時倏地一沉。

  「你是什麼人!?」要說剛開始還有氣,等喬馨抬眼便見是蕭恪時,目光微沉,語氣不知不覺中輕了幾分:「這位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

要說喬馨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的人,來人裝扮,氣質看起來不簡單,還是小心說話的好。

 「哦?」蕭恪面色微冷,走近了兩人,「那請問小姐,這是怎麼一個誤會法?」

喬馨面色一僵,心裡卻在盤算著,隨即從地上撿起了課本,微笑道:「我這是跟陸同學排練呢。」

  那課本上,顯然是表演系。

  蒲扇般的眼睫毛微顫,陸笙兒盯著手背上的鞋跟印出神。

  「她說的是真的?」頭頂男人的聲線沉重,陸笙兒反應不過來,耳邊迴響著男人的聲音,語氣冰冷。

  

  一抬眼,便見到喬馨冷意的眸子,那眼底裡滿是威脅之意,「陸笙兒,你快可不要讓這位先生誤會了我。」

陸笙兒低垂著頭,木呐道:「是。」

身旁的男人,周身散發的冷意,又多了幾分。

看著年歲不大,喬馨心中有了勾搭的心思,輕靠近了男人一些,眉眼上挑著誘人的弧度:「不知先生貴姓?」

「免貴姓蕭。」輕薄的唇中吐出幾個字眼,蕭恪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喬馨一眼。

市內能姓蕭的沒有幾個,權勢……喬馨心中猛然一驚,心中慶倖方才收斂住了,面上的笑容又放大了幾分:「現在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她走的時候,路過了陸笙兒的身邊,陸笙兒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水味,心中暗自嘲諷,有錢人家的女兒,就是不一樣。

喬馨走了,留下了一張名片,插在了蕭恪的胸前口袋中,名片上還夾有著余溫。

蕭恪看也沒看,直接丟在了地上,轉眼間被名貴的皮鞋踩在了腳底,帶著深深的不屑。

「你……」奇怪這男人的舉動,陸笙兒還沒說完,便對上了男人冷意的眸子,話噎在了喉嚨口,不上不下。

蕭恪的眸裡,深不見底,隨意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滯留了幾秒,抬腿就走:「還不快跟上來。」

匆忙地將地上的書本撿起,陸笙兒小心地照顧著右手,跟在了男人的身後,老實巴交地像跟在家長身後的孩子。

一路上,陸笙兒沒敢抬頭,只愣愣地盯著自己的腳尖,一步一步地踏在地面上。

也不知道蕭恪是什麼時候停住的,陸笙兒沒反應過來,直接撞了個滿懷,眼淚泡兒都滾了出來。

頭頂的男人冷笑了一聲,濃濃的不屑之意,「上車。」

陸笙兒只覺懷裡一重,低頭一看,竟是一份膏藥,上面是一串英文,大概的意思是治療外傷的。

這藥是給她的?

車窗搖了下來,露出男人冷峻的側臉,陸笙兒不敢多想,連忙打開車門上了車,有好幾次是手滑,車把手從手中滑落。

坐在了副駕駛座上,陸笙兒身體僵直,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感覺,旁邊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千年寒冰。

車子一路上飆升的很快,到了一片陸笙兒不熟悉的區域,她的眼中出現了惶恐,有些不安地看著一旁的男人,詢問道:「先生,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緊握著方向盤的男人,沒有理會她,仿佛根本就沒聽見她的話一般,周身環繞著一圈令人無法靠近的冷意。

  垂於身側的十指微縮。

  

「先生?」她再次道。

男人眉頭微皺,沒有回話。

陸笙兒心徒然一沉,單手撫在了一旁的車門把上,冰涼的觸感令她腦子倒是清醒了幾分。

察覺到女人的這個反應,蕭恪的唇角微勾,手中的方向盤在手下疾速的打轉,十分靈活。

  「嗯……」

眼前一片天昏地轉,陸笙兒後仰在背椅上,痛吟了幾聲,清秀的五官扭在一起。

當車子的輪胎在地面刮出刺耳的摩擦聲,在蕭恪手中的方向盤這才滯住,男人偏過了好看的側臉,滿是冷意:「想逃跑?」

「沒。」身子不自覺地朝後縮,陸笙兒驚慌地搖了搖頭。

車子繼續向前開,兩人一路上無語,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座高大的別墅,才緩緩停下。

下車的時候,陸笙兒覺得自個兒小腿還在打顫,世界是不是對她充滿了惡意。

管家迎了上來,從蕭恪的手中接過鑰匙,兩人耳語了幾句,還不等陸笙兒細聽,便感受到一道幽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縮了縮脖子,忙低著頭跟了上去,兩旁在給園林澆水的傭人們眼中滿是好奇,目光在她的身上來回掃視著。

進了書房,男人寬大的身體深陷在沙發椅中,單手撐著撫摸著額角,語氣疲倦:「把這個簽了,有人會安排你的住處。」

白色的紙頁丟了過來,上面印著黑色小字,陸笙兒沒接好,那些紙散落在了地上,視線觸及內容之時,臉色猛然一變,「你這是逼我賣身?」

「上面寫的很清楚,在我需要喊你來的時候,你必須到。」

  男人沒什麼特別的情緒起伏,看著她淡淡道。

那不就是賣身!

從她的臉上看出了幾分猶豫之色,蕭恪薄唇輕瑉,房間的溫度瞬間低了下來,冷冽的刺骨:「怎麼,不想簽?」

簽,怎麼能不簽,她要是不簽的話,這男人鐵不定又能幹出些什麼事兒。

強忍著心中的苦澀,乾淨俐落的在白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陸笙兒這才感覺那強壓在身上的壓力總算移開了。

「管家會帶你熟悉蕭家。」丟下這句話,蕭恪揉了揉太陽穴,那樣子擺明瞭是不想繼續搭理她。

「哦。」

  

  呆呆的應了一聲,在女傭的帶領下上到二樓,剛推開大門便感覺身後陰惻惻的。

「顧小姐,我都跟你說了,少爺他在休息。」年近五十的管家匆匆追上樓,眉宇間染上一絲急切。

而在樓梯口,一個穿著打扮時髦的女郎目光橫掃了陸笙兒一眼,眸中滿是怒意:「那她怎麼能進來?!」

「她是少爺的客人。」管家坦然道。

「客人?」那顧小姐冷哼一聲,高跟鞋底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淩厲的直擊人心。

陸笙兒不知該做何反應,怔怔的看著面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女人,不知怎的腦袋一抽,突然冒出來一句「你好!」

你好?

  

  那女人蹙著眉,以一種審視的目光將陸笙兒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在看到來人身上全是一些地攤貨後,面露不屑的道:「什麼時候這種人也能踏進蕭家的大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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