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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絕寵:嬌妻請入懷

帝少絕寵:嬌妻請入懷

作者:: 柒玥
分類: 婚戀言情
何雲昔知道從她愛上季司宸那刻起,她的結局早已註定。 兩年有名無實的婚姻,他卻在與情人幽會的床上要了她,可是她還是無法抗拒的愛著他。 她知道他們的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但是她還努力。 她帶著他們愛的結晶,想要挽回他們的婚姻時,他卻狠狠地捅了她一刀。 她傷痛欲絕,想要逃離。她將他最想要的離婚協議書,送到他的面前。 可是他卻告訴她。 「休想!」

第1章 逃離

清晨,豪庭娛樂城。

在第十層的豪華大套房內。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在房間內純白的床單上。

何雲昔睜開眼,伸手遮住刺眼的光線,向邊上稍稍轉了個身。

「嘶……」

下身羞恥的疼痛,讓何雲昔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又多了幾分不自在的紅暈。

「醒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傳給何雲昔的耳朵,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何雲昔抬頭,一雙幽暗深邃的雙眸映入眼簾。

季司宸一身正裝,背對著何雲昔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換好衣服,何星會送你回去。」季司宸沒有在看她,將手中抽到一半的煙掐滅,緩緩起身。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透著幾分冷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司宸,我……」何雲昔皺起了眉頭,一張嘴,聲音沙啞的嚇人。

「昨天,最好是最後一次。」季司宸說著,伸手掐住何雲昔的下巴。

「否則,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了門。」季司宸似笑非笑的看著何雲昔,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裡,是那麼刺耳。

季司宸的手掐的何雲昔疼的冒汗,她強忍著不讓自己顫抖,不那麼害怕。

何雲昔知道,季司宸並沒有開玩笑,他是真的會那麼做。

只不過……

經過昨晚的事情,這一切對她還重要嗎?

何雲昔配合的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時候她只能服從。

季司宸露出滿意的笑容,放開了手。

他轉身出來了房間,不到一分鐘,季司宸又返回房間,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盤子。

「吃了。」

季司宸說著將盤子上的東西遞了過去,上面放著一杯水和一個顆白色的小藥丸。

何雲昔心裡一震。

她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她也能夠猜到,那是什麼。

避孕藥。

她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季司宸如此討厭她,甚至不願自己懷上他的孩子。

何雲昔伸出手,拿過盤子上那顆藥丸,直接放到嘴裡,生吞入腹。

藥片從幹啞的喉嚨的滑入,刮的生疼。

只是她的心,更疼。

掀開單薄的被單,何雲昔不顧身上撕裂的疼痛,快速下床,一絲不掛的往一旁浴室走去。

她知道,季司宸根本就不在乎她做了什麼,這不過是她小小的抗議罷了。

季司宸皺起眉頭,看著何雲昔倔強的背影,突然也說不出話來。

在純白的床單上,那一片刺眼的鮮紅,都在提醒著他昨天晚上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

他是不會讓錯誤繼續下去的……

何雲昔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季司宸已經離開了。

但是他的特助何星卻在客廳侯著。

「夫人,總裁讓我送您回‘和夢’。」何星對何雲昔恭敬的鞠了個躬。

「恩。」何雲昔拉緊單薄的外衣,垂下雙眼,黑長的秀髮遮住她那半張蒼白臉,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狽,尤其是季司宸身邊的人。

他們結婚兩年,他幾乎不回家,每天夜夜笙歌,直到天明。他說她骯髒,不值得他碰,那現在發生的一切又算什麼。

昨夜,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做了一件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最後輸的人還是她自己。

她輸掉了一切……

還輸掉了,這麼多年自己對季司宸的所有的感情。

她如此卑微的愛著他,最終她也不過是季司宸的提線木偶而已。

何雲昔靜靜的坐在車後座上,看著窗外迅速變化的景色,眼裡黯淡無光。

她想,或許她真的做錯了這一切。

寶藍色的邁巴赫,在市中心的一盞紅綠燈前停下,何雲昔突然猛地打開車門,沖上了馬路。

在身後的幾輛車,被突然沖出來的何雲昔嚇得幹嘛刹車,有的已經破口大駡。而何雲昔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一般,搖搖晃晃的往人群中走去。

「夫人!」何星沒想到何雲昔會下車,他已最快的速度將車開到一旁停好,下車去尋人。

可這時候,人群中那裡還有何雲昔的身影。

這下可是把何星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把夫人給弄丟了,這可不是小事情啊,他已經能夠看到季司宸要宰他的眼神。

他急忙打電話安排人尋找,安排好了一切之後,這才硬著頭皮撥通了季司宸的電話。

何星粗略的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果不其然,那邊傳來季司宸暴怒的罵喊聲。

「你是笨蛋,還是出門沒帶腦子?一個女人都看不住!趕緊給我去找!找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

季司宸簡直要氣炸,他根本沒想到平時乖巧懂事的何雲昔,會來這一出。

這件事的確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他掛了電話,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在看到桌上那一疊疊檔,已經完全沒了心思。

他想了想,拿起一旁外套,便想門外走去。

可是走到一半,他就停了下來。

他突然發現,他們認識了十幾年,他竟然一點都瞭解何雲昔。

和他結婚後,何雲昔一直過的很封閉。除了回老宅看季家的二老,她基本上的時間都窩在‘和夢’的別墅裡。

他拿起電話,想給何星打電話,又放了下來。

季司宸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可笑,自己的老婆,他竟然還要問別人,要去哪裡找人。

何星在外面帶著人整整找了六個小時,可是一點結果都沒有。季司宸陰沉著一張臉,何星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這還是季司宸在他們結婚的兩年來,第一次為了她的事情,而親自出馬的。

季司宸靠坐在奧斯頓馬蒂的限量版跑車的引擎蓋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那個昂貴的引起蓋。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看起來十分的悠閒。

只有何星明白,季司宸現在非常非常的生氣。

「我看你最近是過的太閑了,臨城有一批砂石料出了問題,你卻解決一下。」季司宸微微眯起眼睛,聲音冰冷到極致。

「是。」何星身形一抖,低頭領命,不敢多言。

只是他心裡知道,臨城那些小事情,哪裡需要他去啊,這都是季司宸在懲罰他呢。

「讓搜查的人回來吧。」季司宸淡淡的說著。

何星一聽,心裡更加的荒亂。人是他弄丟的,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就真的玩完了。

「可是季總,這天怕是要下雨了,而且夫人身上什麼都沒有帶,狀態看起來也不太好。」

季司宸冷冷的瞥了一眼,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何星再不敢上前,只能向後退了一步,恭敬的低下頭。

「是。」

季司宸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摸了摸左手的無名指上那唯一能夠證明他們兩人關係的結婚戒指。

「在銘城,她還死不了。」

第2章 我把你搶來好不好?

何雲昔下了車之後,一個人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

她真的不知道,現在的她,到底回到那空蕩蕩的別墅,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五歲的生日的時候,父親母親在趕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暴風雨,導致兩人的車子在山間打滑,摔下了山崖。

她一直覺得,是自己害了父母。

她變得封閉,沉默。

而在她最害怕,最難過的時候,是季司宸對她伸出援手......

她並不在意季司宸對她的態度,只要她能夠留在他的身邊,總是會感到她的心意。

可是這一切努力和付出,在昨天,全被徹底打碎了。

何雲昔的電話一直在響,她像失了魂一樣,無論電話怎麼響著,她都沒有聽見一般。

她一直走,一直走。

她將手機隨意丟在路邊的垃圾箱裡,將所有的噪音隔絕在外。

天色逐漸昏暗,陰雨濛濛。

蓬勃的大雨,一湧而下,瘋狂的打落在何雲昔身上。

瞬間,將她全身打個濕透。

「小昔?」一聲渾厚而又熟悉的聲音,從何雲昔的身後傳來。

隨之,何雲昔還沒有反應過來,她頭頂上的雨水不見了,一個身影將她與那呼呼作響的狂風隔絕了。

何雲昔緩緩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早已經沒有了原本的神采。

她看向身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正站在她的身後,為她遮住了狂風暴雨。

那人一頭亞麻色的髮絲在風中飄零,修長的手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眼睛黑的耀眼,仿佛黑夜的王子。

「顧北?」何雲昔聲音聽起來,有些撕裂的感覺。

「是我,你這是怎麼了?」顧北將自己風衣脫了下來,披在了何雲昔的身上,聲音裡帶著幾分焦躁。

「你這是淋了多久的雨,趕緊披上。」

「咳......」

何雲昔剛剛要說話,可是卻發現,喉嚨疼的厲害,剛要開口,卻又被疼了回去,劇烈的咳嗽起來。

顧北皺緊了眉頭,他伸手摟了摟何雲昔的肩膀,將人扶穩。

「好了不要說話了,先跟我回去。」

顧北沒有等到何雲昔回答,不由分說的將人往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賓利上帶。

顧北快速關上門,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道:「去竹苑。」

何雲昔跟顧北上了車之後,邊沒有在出任何的聲音,而是靜靜閉著眼睛,那慘白而毫無血色的臉龐,仿佛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

看著癱軟在座位上憔悴的女人,顧北眉心皺成了川字。

他真的沒有想過能夠在遇到何雲昔,自從她嫁給了季司宸之後,他就再也沒以前去找過她,他以為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

當他在車上看到那風雨飄零的身影時,他心中也有不少的震撼。

他不用問何雲昔發生了什麼,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這個能夠讓何雲昔這般難過的,怕是也只有一人。

他不知道何雲昔到底在雨中呆了多久,已經全身冰涼。

顧北放在兩側手,緊緊的握著拳頭,內心的焦慮和憤怒,讓那張溫柔的臉上,多了幾分狠戾。

他突然發現,當年他選擇放手,是個錯誤的選擇。

何雲昔發燒了,三十九度半。

季司宸一晚上的折磨,在加上淋了一個多小時的雨,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何雲昔燒的迷迷糊糊,已經開始說胡話。

顧北讓傭人給何雲昔換了一身乾爽的衣物,便坐在床邊守著,寸步不離。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

何雲昔說話的聲音很輕,斷斷續續都是那幾句話。

可是,這句話,顧北還是聽見了。

他眉頭緊鎖,何雲昔的話讓顧北心中燃燒起怒火。

「少爺,陸醫生來了。」這時候管家帶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對顧北恭敬的說道。

「陸醫生,麻煩你了。」

顧北立即起身,給醫生讓出了位置。

陸義上前去看床上的女子,等到看起樣貌,心裡不由的打起了嘀咕。

何雲昔可是季氏的少奶奶,當年的那場盛世婚禮,轟動了整個銘城。

雖然後來她很少露面,大部分人幾乎已經忘記這個單薄的女人。但是他卻在工作的醫院裡見過幾次,還是記得的。

陸義面上並沒表露出什麼神色,拿出包裡的聽診器開始診病。

他常為這些人看病,有的時候,也會遇到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知道有些事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正確的。

陸義看著看著,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好意思轉頭對著顧北小聲說道:

「她這應該是下體感染引起的發熱,在加上風寒,所以高燒不退。我給她打一針消炎針,在開些藥吃下就沒事。」

顧北聽著陸義的彙報,眼睛卻看著床上那個脆弱像一張白紙的女人,有些心不在焉的應著。

「恩。」

管家看來看顧北,又看了看已經給何雲昔打完針,在收拾東西的陸義。

「陸醫生藥給我就可以了。」

陸義點了點頭,便跟著管家出去。

等到管家回來的時候,顧北正拿著毛巾擦拭何雲昔的手臂,給她降溫。

管家靠近顧北,低頭對著顧北說道:

「已經交代過了,陸醫生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恩。」顧北頭也沒抬,語氣平淡,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你先下去吧。」

「可是......」管家有些猶豫,但卻不敢拒絕。

「這裡我會照顧,下去吧。」顧北表情淡然,話語裡卻是不容置疑。

「是。」管家沒有辦法,一步一回頭的退出了房間。

顧北伸手撇了撇何雲昔額頭上的碎發,她似乎感受到了顧北的存在,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對於何雲昔這種本能的害怕,讓顧北心裡的悶氣更加深重。

醫生的話他有在聽,他瞬間明白,季司宸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心裡瞬間滿是憤恨,多年來,他以為他早就忘記這種感情了。

顧北輕輕撫摸何雲昔的臉龐,臉上掛著有苦澀的微笑。

她原本是那麼開朗陽光的女孩,總是帶著微笑,如今怎麼會變成一張薄紙一般。

「小昔,我把你搶來,好不好?」

他低語著,好似自言自語一般。

第3章 隨她去吧

豪庭三樓的酒吧,第9999號包間,從來空著的。

就算這酒吧裡滿人了,這間包間也沒有人敢使用。因為這間包間是這裡的老闆程皓天留著跟他幾個兄弟的聚會用的。

銘城的豪庭娛樂城是程氏最大的產業。自從程皓天接管程氏之後,這裡便成了他們四兄弟的聚集地。

迷醉的深夜,銘城最大的不夜城——豪庭,是最為熱鬧的,人們都在歡歌笑語。

而在9999包間裡,今天只有他們四個人。

「二哥,我聽說昨天二嫂來豪庭找你了?」程皓天一進來,便一屁股坐在季司宸的身邊,親熱的攬過他的肩膀,一副神秘兮兮的問道。

程皓天也早上知道這事的,他的好奇心引的他心裡直癢癢的。

坐在最遠處沙發上的顏子墨,身穿暗紅色西裝,翹著二郎腿,左手優雅的晃動著紅酒杯,右手夾著一個煙,煙頭忽明忽暗。

此時,他嘴裡掛著十分狡黠的笑容。

「我還聽說,何雲昔今天上午不見了。」

「喲,這二嫂不是溫順的小兔子嗎?這是要奮起反抗啊?」程皓天驚奇的叫出了聲。

顏子墨笑了笑,眼睛還總是沒事有事的朝季司宸望去,嘴裡淡淡的說道:「在溫順的兔子,受了傷,也會有露出鋒利的爪子時。」

「二哥,要我看二嫂挺不錯的,人長的標緻可人,又溫順聽話,最主要的是人家一心只愛你。」程皓天向後一靠,看著季司宸一陣惋惜。

雖然他知道季司宸一點都不喜歡何雲昔,但是在程皓天看來,何雲昔卻是他唯一認定的二嫂。

以至於,他和季司宸也沒少未這事情,拌上兩句嘴。

程皓天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拍了拍季司宸的肩膀。

「要我說,你還是跟人家好好過日子得了,別再瞎折騰了。」

季司宸撇開了程皓天拍自己肩膀的手,眯著眼冷冷的看著他,一臉嫌棄的樣子。

「你今天是藥沒吃?還是被屎扒了腦袋?要不讓四弟給你開點藥?」

程皓天接收到季司宸冰冷的眼神,立即知道大事不妙,鬆開了攬著他的手,迅速躲到了顏子墨身後避難。

「老四是心理醫生!二哥你也用不著拐著彎損我。」程皓天有些不服氣。

「而且我說的是實話,二哥你該聽聽了。」

顏子墨瞥了一眼身後跟老鼠一樣的程皓天有些好笑。

每一次遇到老二,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完全沒有平日裡教訓屬下的那般威風,真的很配的上他那個名字。

「要我說,老三也說的也不無道理。」顏子墨拿起一杯酒放在嘴邊,並沒立即喝下。

「你還是好好跟人家何雲昔過日子,不是也挺好的。那個女人,你還是不要想了,在她眼裡,事業比你重要。」

這句話一出,程皓天不由的抖了抖。

他們幾個都知道那個女人是季司宸的禁忌,怕是敢在季司宸面前這麼毫無忌憚的,也就只有顏子墨了吧。

「子墨,你今天怎麼這麼多話。」

季司宸一手敞開放在沙發的靠背上,一手把玩這晶瑩的威士忌酒杯。

他將酒杯放在嘴邊,Johnnie Walker?的橘子香甜味讓季司宸想起了,昨晚她嘴裡的味道,有點為微醺。

他突然還真的挺想念那個小女人了,以前他怎麼沒有發現,她竟然如此的吸引著他。

「二哥,需不需要幫忙?」坐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莫少然突然開口了。

他是他們幾個當中最小的,也是最為溫和的一個。莫家有這全銘城最大最完善的醫院,而自己也小有名氣的心理醫生,在銘城也算是那麼一號人物。

他要在銘城找一個人,還是很輕鬆的。

最主要的是,他的妹妹莫筱筱,是何雲昔的最好姐妹。

「我讓筱筱去找找她,幫忙勸勸她。」

「不用了。」季司宸說著,將一個手機丟到了面前的玻璃桌上,「她手機在我這。」

他不是沒有派人找過,該做的事情他早就做了一遍。

只是他讓人定位她的手機了,在信號消失的地方,他的人找到這部已經被雨水浸濕的手機。

「這......」

莫少然有些疑惑,身上拿起那部手機。可是已經進了水,早開不了機了,現在就是一塊廢鐵。

「隨她去吧。」

季司宸溫溫吞吞的喝了一口酒,不似下午那般的急躁。

「她不想回來,就別回來了。」

「哈哈,二哥,我看是你找不到人,怕老四笑你吧。」程皓天這可就樂了。

他季司宸什麼時候在乎過何雲昔失不失蹤了?程皓天難道找到了一個能夠嘲笑季司宸的事情,高興的不得了。

「老三,我看司宸是沒想到何雲昔會反抗,還在蒙圈中。」顏子墨眯著一雙鳳眼,毫不猶豫的火燒澆油了一把。

「要不,老三你也幫忙找找看,或許人家正等著你二哥找過去呢。」

顏子墨那雙眼睛裡,透著一股奸詐狡黠光芒,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季司宸,像極了一個正在計算的狐狸。

「都這麼久了,人家失蹤還二十四小時立案呢,別讓你二嫂出事了。」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程皓天十分配合的應道。

「要找你們去找,她是死是活與我何干!」季司宸有些不耐煩,頭疼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顏子墨看到季司宸頭疼的樣子,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顏子墨站了起來,走到季司宸的身邊坐下,手裡的杯子與季司宸輕輕一碰,抿了一口杯子的酒。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畢竟她跟你也算是青梅竹馬,又是你父親為你挑選的妻子。要是她丟了,你怕是家裡不好交代吧。」

能夠看到季司宸吃癟,那可是很難得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果然,季司宸聽到顏子墨這句話之後,更加的頭疼了。他將杯中的酒一股腦喝下。

「哼,當初是他逼我娶何雲昔的,那後果他就應該早就要知道!」

季司宸將酒杯重重的摔了出去,目光看向前方,裡面又多了幾分陰冷。

季司宸一直記恨此事,只是沒想到會是如此的不滿,顏子墨也只得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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