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豪庭娛樂城。
在第十層的豪華大套房內。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在房間內純白的床單上。
何雲昔睜開眼,伸手遮住刺眼的光線,向邊上稍稍轉了個身。
「嘶……」
下身羞恥的疼痛,讓何雲昔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又多了幾分不自在的紅暈。
「醒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傳給何雲昔的耳朵,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何雲昔抬頭,一雙幽暗深邃的雙眸映入眼簾。
季司宸一身正裝,背對著何雲昔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換好衣服,何星會送你回去。」季司宸沒有在看她,將手中抽到一半的煙掐滅,緩緩起身。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透著幾分冷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司宸,我……」何雲昔皺起了眉頭,一張嘴,聲音沙啞的嚇人。
「昨天,最好是最後一次。」季司宸說著,伸手掐住何雲昔的下巴。
「否則,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了門。」季司宸似笑非笑的看著何雲昔,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裡,是那麼刺耳。
季司宸的手掐的何雲昔疼的冒汗,她強忍著不讓自己顫抖,不那麼害怕。
何雲昔知道,季司宸並沒有開玩笑,他是真的會那麼做。
只不過……
經過昨晚的事情,這一切對她還重要嗎?
何雲昔配合的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時候她只能服從。
季司宸露出滿意的笑容,放開了手。
他轉身出來了房間,不到一分鐘,季司宸又返回房間,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盤子。
「吃了。」
季司宸說著將盤子上的東西遞了過去,上面放著一杯水和一個顆白色的小藥丸。
何雲昔心裡一震。
她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她也能夠猜到,那是什麼。
避孕藥。
她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季司宸如此討厭她,甚至不願自己懷上他的孩子。
何雲昔伸出手,拿過盤子上那顆藥丸,直接放到嘴裡,生吞入腹。
藥片從幹啞的喉嚨的滑入,刮的生疼。
只是她的心,更疼。
掀開單薄的被單,何雲昔不顧身上撕裂的疼痛,快速下床,一絲不掛的往一旁浴室走去。
她知道,季司宸根本就不在乎她做了什麼,這不過是她小小的抗議罷了。
季司宸皺起眉頭,看著何雲昔倔強的背影,突然也說不出話來。
在純白的床單上,那一片刺眼的鮮紅,都在提醒著他昨天晚上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
他是不會讓錯誤繼續下去的……
何雲昔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季司宸已經離開了。
但是他的特助何星卻在客廳侯著。
「夫人,總裁讓我送您回‘和夢’。」何星對何雲昔恭敬的鞠了個躬。
「恩。」何雲昔拉緊單薄的外衣,垂下雙眼,黑長的秀髮遮住她那半張蒼白臉,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狽,尤其是季司宸身邊的人。
他們結婚兩年,他幾乎不回家,每天夜夜笙歌,直到天明。他說她骯髒,不值得他碰,那現在發生的一切又算什麼。
昨夜,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做了一件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最後輸的人還是她自己。
她輸掉了一切……
還輸掉了,這麼多年自己對季司宸的所有的感情。
她如此卑微的愛著他,最終她也不過是季司宸的提線木偶而已。
何雲昔靜靜的坐在車後座上,看著窗外迅速變化的景色,眼裡黯淡無光。
她想,或許她真的做錯了這一切。
寶藍色的邁巴赫,在市中心的一盞紅綠燈前停下,何雲昔突然猛地打開車門,沖上了馬路。
在身後的幾輛車,被突然沖出來的何雲昔嚇得幹嘛刹車,有的已經破口大駡。而何雲昔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一般,搖搖晃晃的往人群中走去。
「夫人!」何星沒想到何雲昔會下車,他已最快的速度將車開到一旁停好,下車去尋人。
可這時候,人群中那裡還有何雲昔的身影。
這下可是把何星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把夫人給弄丟了,這可不是小事情啊,他已經能夠看到季司宸要宰他的眼神。
他急忙打電話安排人尋找,安排好了一切之後,這才硬著頭皮撥通了季司宸的電話。
何星粗略的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果不其然,那邊傳來季司宸暴怒的罵喊聲。
「你是笨蛋,還是出門沒帶腦子?一個女人都看不住!趕緊給我去找!找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
季司宸簡直要氣炸,他根本沒想到平時乖巧懂事的何雲昔,會來這一出。
這件事的確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他掛了電話,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在看到桌上那一疊疊檔,已經完全沒了心思。
他想了想,拿起一旁外套,便想門外走去。
可是走到一半,他就停了下來。
他突然發現,他們認識了十幾年,他竟然一點都瞭解何雲昔。
和他結婚後,何雲昔一直過的很封閉。除了回老宅看季家的二老,她基本上的時間都窩在‘和夢’的別墅裡。
他拿起電話,想給何星打電話,又放了下來。
季司宸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可笑,自己的老婆,他竟然還要問別人,要去哪裡找人。
何星在外面帶著人整整找了六個小時,可是一點結果都沒有。季司宸陰沉著一張臉,何星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這還是季司宸在他們結婚的兩年來,第一次為了她的事情,而親自出馬的。
季司宸靠坐在奧斯頓馬蒂的限量版跑車的引擎蓋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那個昂貴的引起蓋。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看起來十分的悠閒。
只有何星明白,季司宸現在非常非常的生氣。
「我看你最近是過的太閑了,臨城有一批砂石料出了問題,你卻解決一下。」季司宸微微眯起眼睛,聲音冰冷到極致。
「是。」何星身形一抖,低頭領命,不敢多言。
只是他心裡知道,臨城那些小事情,哪裡需要他去啊,這都是季司宸在懲罰他呢。
「讓搜查的人回來吧。」季司宸淡淡的說著。
何星一聽,心裡更加的荒亂。人是他弄丟的,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就真的玩完了。
「可是季總,這天怕是要下雨了,而且夫人身上什麼都沒有帶,狀態看起來也不太好。」
季司宸冷冷的瞥了一眼,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何星再不敢上前,只能向後退了一步,恭敬的低下頭。
「是。」
季司宸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摸了摸左手的無名指上那唯一能夠證明他們兩人關係的結婚戒指。
「在銘城,她還死不了。」
何雲昔下了車之後,一個人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
她真的不知道,現在的她,到底回到那空蕩蕩的別墅,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五歲的生日的時候,父親母親在趕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暴風雨,導致兩人的車子在山間打滑,摔下了山崖。
她一直覺得,是自己害了父母。
她變得封閉,沉默。
而在她最害怕,最難過的時候,是季司宸對她伸出援手......
她並不在意季司宸對她的態度,只要她能夠留在他的身邊,總是會感到她的心意。
可是這一切努力和付出,在昨天,全被徹底打碎了。
何雲昔的電話一直在響,她像失了魂一樣,無論電話怎麼響著,她都沒有聽見一般。
她一直走,一直走。
她將手機隨意丟在路邊的垃圾箱裡,將所有的噪音隔絕在外。
天色逐漸昏暗,陰雨濛濛。
蓬勃的大雨,一湧而下,瘋狂的打落在何雲昔身上。
瞬間,將她全身打個濕透。
「小昔?」一聲渾厚而又熟悉的聲音,從何雲昔的身後傳來。
隨之,何雲昔還沒有反應過來,她頭頂上的雨水不見了,一個身影將她與那呼呼作響的狂風隔絕了。
何雲昔緩緩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早已經沒有了原本的神采。
她看向身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正站在她的身後,為她遮住了狂風暴雨。
那人一頭亞麻色的髮絲在風中飄零,修長的手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眼睛黑的耀眼,仿佛黑夜的王子。
「顧北?」何雲昔聲音聽起來,有些撕裂的感覺。
「是我,你這是怎麼了?」顧北將自己風衣脫了下來,披在了何雲昔的身上,聲音裡帶著幾分焦躁。
「你這是淋了多久的雨,趕緊披上。」
「咳......」
何雲昔剛剛要說話,可是卻發現,喉嚨疼的厲害,剛要開口,卻又被疼了回去,劇烈的咳嗽起來。
顧北皺緊了眉頭,他伸手摟了摟何雲昔的肩膀,將人扶穩。
「好了不要說話了,先跟我回去。」
顧北沒有等到何雲昔回答,不由分說的將人往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賓利上帶。
顧北快速關上門,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道:「去竹苑。」
何雲昔跟顧北上了車之後,邊沒有在出任何的聲音,而是靜靜閉著眼睛,那慘白而毫無血色的臉龐,仿佛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
看著癱軟在座位上憔悴的女人,顧北眉心皺成了川字。
他真的沒有想過能夠在遇到何雲昔,自從她嫁給了季司宸之後,他就再也沒以前去找過她,他以為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
當他在車上看到那風雨飄零的身影時,他心中也有不少的震撼。
他不用問何雲昔發生了什麼,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這個能夠讓何雲昔這般難過的,怕是也只有一人。
他不知道何雲昔到底在雨中呆了多久,已經全身冰涼。
顧北放在兩側手,緊緊的握著拳頭,內心的焦慮和憤怒,讓那張溫柔的臉上,多了幾分狠戾。
他突然發現,當年他選擇放手,是個錯誤的選擇。
何雲昔發燒了,三十九度半。
季司宸一晚上的折磨,在加上淋了一個多小時的雨,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何雲昔燒的迷迷糊糊,已經開始說胡話。
顧北讓傭人給何雲昔換了一身乾爽的衣物,便坐在床邊守著,寸步不離。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
何雲昔說話的聲音很輕,斷斷續續都是那幾句話。
可是,這句話,顧北還是聽見了。
他眉頭緊鎖,何雲昔的話讓顧北心中燃燒起怒火。
「少爺,陸醫生來了。」這時候管家帶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對顧北恭敬的說道。
「陸醫生,麻煩你了。」
顧北立即起身,給醫生讓出了位置。
陸義上前去看床上的女子,等到看起樣貌,心裡不由的打起了嘀咕。
何雲昔可是季氏的少奶奶,當年的那場盛世婚禮,轟動了整個銘城。
雖然後來她很少露面,大部分人幾乎已經忘記這個單薄的女人。但是他卻在工作的醫院裡見過幾次,還是記得的。
陸義面上並沒表露出什麼神色,拿出包裡的聽診器開始診病。
他常為這些人看病,有的時候,也會遇到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知道有些事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正確的。
陸義看著看著,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好意思轉頭對著顧北小聲說道:
「她這應該是下體感染引起的發熱,在加上風寒,所以高燒不退。我給她打一針消炎針,在開些藥吃下就沒事。」
顧北聽著陸義的彙報,眼睛卻看著床上那個脆弱像一張白紙的女人,有些心不在焉的應著。
「恩。」
管家看來看顧北,又看了看已經給何雲昔打完針,在收拾東西的陸義。
「陸醫生藥給我就可以了。」
陸義點了點頭,便跟著管家出去。
等到管家回來的時候,顧北正拿著毛巾擦拭何雲昔的手臂,給她降溫。
管家靠近顧北,低頭對著顧北說道:
「已經交代過了,陸醫生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恩。」顧北頭也沒抬,語氣平淡,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你先下去吧。」
「可是......」管家有些猶豫,但卻不敢拒絕。
「這裡我會照顧,下去吧。」顧北表情淡然,話語裡卻是不容置疑。
「是。」管家沒有辦法,一步一回頭的退出了房間。
顧北伸手撇了撇何雲昔額頭上的碎發,她似乎感受到了顧北的存在,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對於何雲昔這種本能的害怕,讓顧北心裡的悶氣更加深重。
醫生的話他有在聽,他瞬間明白,季司宸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心裡瞬間滿是憤恨,多年來,他以為他早就忘記這種感情了。
顧北輕輕撫摸何雲昔的臉龐,臉上掛著有苦澀的微笑。
她原本是那麼開朗陽光的女孩,總是帶著微笑,如今怎麼會變成一張薄紙一般。
「小昔,我把你搶來,好不好?」
他低語著,好似自言自語一般。
豪庭三樓的酒吧,第9999號包間,從來空著的。
就算這酒吧裡滿人了,這間包間也沒有人敢使用。因為這間包間是這裡的老闆程皓天留著跟他幾個兄弟的聚會用的。
銘城的豪庭娛樂城是程氏最大的產業。自從程皓天接管程氏之後,這裡便成了他們四兄弟的聚集地。
迷醉的深夜,銘城最大的不夜城——豪庭,是最為熱鬧的,人們都在歡歌笑語。
而在9999包間裡,今天只有他們四個人。
「二哥,我聽說昨天二嫂來豪庭找你了?」程皓天一進來,便一屁股坐在季司宸的身邊,親熱的攬過他的肩膀,一副神秘兮兮的問道。
程皓天也早上知道這事的,他的好奇心引的他心裡直癢癢的。
坐在最遠處沙發上的顏子墨,身穿暗紅色西裝,翹著二郎腿,左手優雅的晃動著紅酒杯,右手夾著一個煙,煙頭忽明忽暗。
此時,他嘴裡掛著十分狡黠的笑容。
「我還聽說,何雲昔今天上午不見了。」
「喲,這二嫂不是溫順的小兔子嗎?這是要奮起反抗啊?」程皓天驚奇的叫出了聲。
顏子墨笑了笑,眼睛還總是沒事有事的朝季司宸望去,嘴裡淡淡的說道:「在溫順的兔子,受了傷,也會有露出鋒利的爪子時。」
「二哥,要我看二嫂挺不錯的,人長的標緻可人,又溫順聽話,最主要的是人家一心只愛你。」程皓天向後一靠,看著季司宸一陣惋惜。
雖然他知道季司宸一點都不喜歡何雲昔,但是在程皓天看來,何雲昔卻是他唯一認定的二嫂。
以至於,他和季司宸也沒少未這事情,拌上兩句嘴。
程皓天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拍了拍季司宸的肩膀。
「要我說,你還是跟人家好好過日子得了,別再瞎折騰了。」
季司宸撇開了程皓天拍自己肩膀的手,眯著眼冷冷的看著他,一臉嫌棄的樣子。
「你今天是藥沒吃?還是被屎扒了腦袋?要不讓四弟給你開點藥?」
程皓天接收到季司宸冰冷的眼神,立即知道大事不妙,鬆開了攬著他的手,迅速躲到了顏子墨身後避難。
「老四是心理醫生!二哥你也用不著拐著彎損我。」程皓天有些不服氣。
「而且我說的是實話,二哥你該聽聽了。」
顏子墨瞥了一眼身後跟老鼠一樣的程皓天有些好笑。
每一次遇到老二,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完全沒有平日裡教訓屬下的那般威風,真的很配的上他那個名字。
「要我說,老三也說的也不無道理。」顏子墨拿起一杯酒放在嘴邊,並沒立即喝下。
「你還是好好跟人家何雲昔過日子,不是也挺好的。那個女人,你還是不要想了,在她眼裡,事業比你重要。」
這句話一出,程皓天不由的抖了抖。
他們幾個都知道那個女人是季司宸的禁忌,怕是敢在季司宸面前這麼毫無忌憚的,也就只有顏子墨了吧。
「子墨,你今天怎麼這麼多話。」
季司宸一手敞開放在沙發的靠背上,一手把玩這晶瑩的威士忌酒杯。
他將酒杯放在嘴邊,Johnnie Walker?的橘子香甜味讓季司宸想起了,昨晚她嘴裡的味道,有點為微醺。
他突然還真的挺想念那個小女人了,以前他怎麼沒有發現,她竟然如此的吸引著他。
「二哥,需不需要幫忙?」坐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莫少然突然開口了。
他是他們幾個當中最小的,也是最為溫和的一個。莫家有這全銘城最大最完善的醫院,而自己也小有名氣的心理醫生,在銘城也算是那麼一號人物。
他要在銘城找一個人,還是很輕鬆的。
最主要的是,他的妹妹莫筱筱,是何雲昔的最好姐妹。
「我讓筱筱去找找她,幫忙勸勸她。」
「不用了。」季司宸說著,將一個手機丟到了面前的玻璃桌上,「她手機在我這。」
他不是沒有派人找過,該做的事情他早就做了一遍。
只是他讓人定位她的手機了,在信號消失的地方,他的人找到這部已經被雨水浸濕的手機。
「這......」
莫少然有些疑惑,身上拿起那部手機。可是已經進了水,早開不了機了,現在就是一塊廢鐵。
「隨她去吧。」
季司宸溫溫吞吞的喝了一口酒,不似下午那般的急躁。
「她不想回來,就別回來了。」
「哈哈,二哥,我看是你找不到人,怕老四笑你吧。」程皓天這可就樂了。
他季司宸什麼時候在乎過何雲昔失不失蹤了?程皓天難道找到了一個能夠嘲笑季司宸的事情,高興的不得了。
「老三,我看司宸是沒想到何雲昔會反抗,還在蒙圈中。」顏子墨眯著一雙鳳眼,毫不猶豫的火燒澆油了一把。
「要不,老三你也幫忙找找看,或許人家正等著你二哥找過去呢。」
顏子墨那雙眼睛裡,透著一股奸詐狡黠光芒,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季司宸,像極了一個正在計算的狐狸。
「都這麼久了,人家失蹤還二十四小時立案呢,別讓你二嫂出事了。」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程皓天十分配合的應道。
「要找你們去找,她是死是活與我何干!」季司宸有些不耐煩,頭疼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顏子墨看到季司宸頭疼的樣子,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顏子墨站了起來,走到季司宸的身邊坐下,手裡的杯子與季司宸輕輕一碰,抿了一口杯子的酒。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畢竟她跟你也算是青梅竹馬,又是你父親為你挑選的妻子。要是她丟了,你怕是家裡不好交代吧。」
能夠看到季司宸吃癟,那可是很難得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果然,季司宸聽到顏子墨這句話之後,更加的頭疼了。他將杯中的酒一股腦喝下。
「哼,當初是他逼我娶何雲昔的,那後果他就應該早就要知道!」
季司宸將酒杯重重的摔了出去,目光看向前方,裡面又多了幾分陰冷。
季司宸一直記恨此事,只是沒想到會是如此的不滿,顏子墨也只得點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