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拂海面,一艘豪華遊輪在一望無際的大海航行,遊輪的甲闆上擠滿了來遊玩消遣的遊客,然,這時,卻聽到甲闆上一人指着海面大喊道:「快看,那邊有人落水了!」
「那裡?那裡?」人羣湊熱鬧靠近叫喊着,目光鎖定不遠處的海面。
「快拿救生圈救人。」這艘遊輪的管理人員,也看到了距離遊輪幾十米外海面漂浮的白衣女子,見遊輪上的服務員看好戲的神情,對着光站着看好戲的那兩人低吼了句。
「這就去拿。」那兩人哆嗦了下,一人去拿救生圈,另一人走到拴快艇的欄杆處。
「救生圈拿來了……」急匆匆拿來了救生圈遞給了經理。
「好,你跟我下去救人。」經理接過救生圈,快速扔下句話,便自個超底層存放快艇的地方而去。
「是。」那人緊跟在遊輪經理的身後。
幾分鐘的時間,經理帶着兩名員工下了快艇,啟動船隻,很快便靠近到海面抱着木頭好似奄奄一息的女子,遊輪經理套上了救生圈跳下水,緩緩劃向那白衣女人。
很快,遊輪經理緊抓住白衣女子抱住木頭的手,用力把她拉向快艇的位置遊劃……
一番努力,他們終於把白衣女子救上了遊輪。
女子一身濕透,身材纖細嬌小,就這麼躺着屬於她淡雅的氣質渾然而成,她烏黑的長發,一直垂順到她的肩,蓋住了半個臉,隻能看到她左側白皙如凝脂的臉蛋,從她半個臉形來看,不難看出,她還是個美人胚子。
甲闆的地面,女子腦袋枕着的地方餘留一灘血跡,微染紅女子肩上的白紗連衣裙,她的頭部可能是因落水撞到了某個部位,因此流血不斷,昏睡着。
「經理,要不要給她做人工呼吸?」其中一個服務員眼睛直盯着白衣女子身上流連。
「她腹部積滿了海水,人工呼吸沒有用的。大夥先散開。」遊輪經理擰了擰身上的水,蹲在了白衣女子的身旁,雙手交疊,用力摁了幾下女子的腹部。
「咳咳咳……」白衣女子默然轉醒,口中不斷咳出腹中積聚的海水。
白衣女子咳嗽起身的一瞬,蓋住右臉的長發被甩開,臉上一塊如半個巴掌那般大的黑色胎記一霎暴露在衆人的眼前。
「咦……她右臉黏的什麼東西?黑乎乎一團,好醜……」旁邊有人發出了感歎,步子向後靠了靠,一臉的嫌惡。
「幸好沒為她做人工呼吸,要是這樣吻下去,估計晚飯我也吃不下了。」起初提議為白衣女子做人工呼吸的男子,望着白衣女子右臉上的黑色胎記,小聲嘀咕了句,暗自慶幸自己沒付諸行動,她的臉上那麼大一塊黑乎乎的疤,人長的再漂亮也被臉上的胎記給毀了!
「小姐,你還好嗎?」看到藍七七臉上醜陋的胎記,遊輪經理一怔,臉上劃過陣陣愕然。
這麼美的女子,臉上怎麼會有一塊這般醜陋的胎記?
要是長發沒有散開,那是多美麗的一張臉……
「我……」藍七七想回話,卻感覺到四周奇異的目光,全積聚在她的臉上,心惶恐一驚,怯怯搖頭,長發及時蓋住了她臉上的胎記,趕緊回道:「我很好,謝謝你救了我。」
「不客氣,小姐你怎麼會掉海裡?」大海裡漂浮着一個女子,經理不免有些奇怪,要不是遇到他們,眼前的女人或許就葬身這片海域了。
「我不知道……」藍七七搖了搖頭,腦袋一片空白,一點兒也想不起來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掉入海裡的。
「你沒事了就好,那我們也該回船艙做事了,小姐,要是感覺那裡不適,可以到船艙裡找醫生,這是一艘豪華遊輪。」藍七七眼眸一片空白,問不出什麼話,遊輪經理便沒再問下去,他看藍七七單薄一人,不免有些同情,好心提醒她這裡可以看醫生後便走了。
「我知道了,謝謝,我待會便去看醫生。」藍七七垂着頭表示她很好,此時她卻想即刻快速逃離這裡。
遊客們異樣的目光讓她很不自在,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藍七七環抱着雙肩起身,與遊輪經理服務員的方位相向而行,她一邊走,一邊自問自己我是誰?姓什麼叫什麼,家在那裡,家裡又有些什麼人?有哥哥姐姐嗎?
她不知道……
發絲還殘留血跡的腦袋一片空白!
甚至,連自己叫什麼也未存留一丁點的記憶,仿佛她是憑空冒出來的人兒一樣。
藍七七不知道該去哪,漫無目的在這艘豪華遊輪裡晃悠。
柔柔的海風輕吹着她兩側披肩烏亮的秀發,還有她身上素白的連衣長裙,她的發絲、裙子很快被海風吹幹,樣子已經不在從海面上被救起來那般狼狽,隻是她有些奇怪,為什麼迎面與她擦身而過的人羣,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有些人經過她的身側,如避瘟神一般急速的避開她,她想起在甲闆上的時候,那些身穿工作服的服務員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盯着她的臉看,難道是自己臉上粘了東西,那些人才這麼避開自己?
藍七七雙手捂住了臉頰,走近船艙玻璃窗,看一看她臉上是不是真粘了什麼,那些人才這般奇怪對她。
「怎會這樣……」
船艙玻璃窗戶,藍七七看到了自己的那張臉,她的右臉上有快奇醜無比的黑色胎記,足足有半個巴掌那般大,整長白皙嬌好的容顔,因那塊黑色胎記而奇醜不堪!
藍七七終於明白為什麼人羣裡的人會這般看她……
原來,她臉上有塊既黑又醜的胎記嚇到了那些遊客!
「我是誰?我的臉怎麼了?我的家在那裡?我怎麼會掉進海裡?誰來告訴我這一切……」藍七七捂着自己的腦袋,痛苦極了。
她格外想知道自己怎麼了,可是不管怎麼捶打自己的腦袋,涼涼的海風呼呼而過,回應她的隻有海面卷起的花浪聲。
「我該怎麼辦?」沒有記憶可循,更沒有人結伴而行,藍七七一陣無助。
豪華船艙的某間奢華vip包間。
江氏集團副總裁江霄雲與穆氏集團穆子聰正在商討最近一季香水最新合作方案。
關於這次的香水合作條約,江氏與穆氏都不肯讓步,因此,一個多月下來,合約始終沒有達成共識。
這次,兩家跨過集團的首領再次商討此次的香水發布合作方案,卻依然談的不是很愉快……
一個多月的較量,穆子聰已失去了耐性,這次不管用什麼手段,他一定要江霄雲簽下桌上的那份協約!
此時的vip包間,燈光有些昏暗卻不失柔和,一個女人託着酒杯走進了這間包廂。
「先生,這是您要的酒。」女人把酒放在好看的玻璃桌上,微彎腰,笑意綿綿。
江霄雲泯滅手中的雪茄,冷冽的眼睛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薄脣微勾,迎上女人拋向她的媚眼,淡笑。
「這位是江總裁,陪江總裁喝幾杯。」穆子聰淡瞥了一眼女人,迅速拿出好幾十張百元鈔票遞給了酒女郎,算作是小費。
「穆總裁,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好江總裁。」女人眼睛發亮望着穆子聰遞過來的百元鈔票,一貫保持微笑。
「穆總裁,你這是……」江霄雲淡瞥了一眼被推過來的女人,眼眸微波粼粼。
「江總裁,別管小插曲,就讓她陪江總裁喝幾杯,無傷大雅。」穆子聰看了一眼送酒女郎,劃過一絲算計,端起桌上的酒,遞了一杯給江霄雲。
「江總裁,來嘛,我陪你喝,多少杯都沒問題。」酒女郎給江霄雲倒了杯酒親自遞到他脣邊。
隻是,江霄雲卻沒有喝,推辭道,「喝酒傷身,今天就算了,我還等着回去給老頭一個交代,可不能耽誤了時間。」
合約一個多月沒談成,江霄雲明顯失去了耐心,對眼前的酒女郎也沒什麼興緻。
「江總裁,別不高興,雖然條約沒談成,我們的友誼還是在的,可別這點面子都不給我,那可太不夠義氣了。」穆子聰接過女郎遞過來的酒,高舉着,想與江霄雲碰杯。
「但願我們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穆子聰話說道這份上,如果連杯酒都不喝,便十分不給穆子聰面子,於是,江霄雲隻好接過酒杯,與穆子聰相碰。
「可要喝完,這樣才顯得有誠意。」酒女郎在一旁襯託氣氛,穆子聰迎合着江霄雲擠出一絲悅色的笑。
人人都知道,江氏集團研制的香水在全球可是數一數二的有名氣,他穆子聰得罪不起江氏這尊財神爺。
他想壯大自己的集團,還得憑借江霄雲。
隻是,可惜了這次合作的機會,江霄雲怎都不願讓步。
而自個讓步明顯的毫無率潤可取,所以,他隻能暫時放棄這次的合約,想想其它的辦法脅迫江霄雲簽約。
看着江霄雲一口氣喝完手中的酒,穆子聰和酒女郎臉上劃過一抹精光,因為,江霄雲沒有察覺,他喝掉的酒是被他收買的酒女郎動過手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