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整小貓頭型的的鬧鐘準時「叮叮」的響了起來,趙幼安伸手關了鬧鐘從床上坐了起來,本來一夜就沒停止思考的大腦更加的清醒起來。盛夏的七月十四日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個平凡的日子,早起的人們去晨練、跑步、買油條、打豆漿。可對於趙幼安來說今天這個日子很特別,讓他心跳、緊張,因為今天他要去省城參加預約好的3個面試,他要去找工作,去自己謀生。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大學畢業總不能畢業後在家啃老吧,儘管他上的這個大學很次,次到趙幼安和他的父母都怕別人問他上的什麼大學,但3年好歹挺過來了,大專也好大本也好只要前頭帶個「大」字的怎麼也比高中強吧!
趙幼安飛快的穿上衣服洗臉、刷牙時間很緊迫不容的他在胡思亂想,從他家住的這個小縣城到省城有三百多裡坐車要二個多小時,上午10點的面試決不能錯過。趙母也很早就起來了自己的獨生兒子要去外面自己闖蕩了,趙母的心裡像戳漏了的五味瓶什麼都想嘮叨兩句可又什麼都說不出來,能做的就是早已燒開了水沖了碗雞蛋花,桌上有剛買來的油條,算是趙幼安在家「最後的早餐」了。吃完飯,趙幼安提起昨晚收拾好的小行李箱,對裡屋喊了聲「爸爸我走了啊!」趙父在裡面出來眼睛紅紅的,幼安低聲說「爸爸你別這樣,我出去闖闖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趙父說「兒子,你畢了業爸爸沒能給你安排上工作,我心裡不是個滋味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看著你這麼出去找工作,我這個爸爸做的很失敗」!這話一出口連趙母的眼睛都紅了,幼安心裡一酸忙說「爸媽你們別難過,我出去又不是什麼壞事,在家呆著你們看著也煩,我出去找個活先幹著,你們接著操心我工作的事,騎著馬找馬總會好起來的。」就這樣趙幼安離開了家坐上了去省城的汽車。
在顛簸的汽車上趙幼安離家悲傷的心情一過,一個念頭瞬間閃上了心頭,這次去省城他要參加三個面試,時間是今天上午,明天上午和下午,參加玩面試不可能立即出結果,怎麼也要等上兩三天,在有就算這三次面試都沒通過它也不準備回家開弓沒有回頭箭啊,一定要在省城找個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問題是這段時間在省城怎麼過,錢帶的不多,這是盛暑在哪裡洗澡?哪裡吃早飯?晚上的時間怎麼打發?旅館的衛生怎麼樣,錢花完了工作還是找不到怎麼辦?
幼安頓時心裡一陣恐懼,覺得自己突然像個無家可歸無人管的孩子,辛辛苦苦上了十幾年的學,到頭來絕對不能回家去「啃」老,或是在小縣城裡找個臨時工坐啊!所有的問題只有到眼前才能解決,現在在想徒增煩惱,汽車已經要上高速了,幼安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學生時代的一幕幕情景,小學老師的嚴厲,初中老師管教,高中老師的各式各樣,大學老師的不管不問,他突然很懷念,很傷感,很憤怒,很無奈,也很留戀!
80後出生的幼安對於上小學時的總總事蹟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但人生中總有很多事是忘不掉的,因為它很特殊很有紀念,很讓人回味!3歲時發生的事到了60歲的時候還津津有味的給孫子講著聽呢,這事怎麼它也忘不了得。幼安清楚的記得自己小學的名字++縣實驗小學,倒不是這個學校名字有什麼特殊的紀念意義主要是當時幼安上小學時父母圖孩子上學不用接送,就找了一個離家近的小學讓幼安去上,到現在幼安出家門必經過小學門口,這名字恐怕一輩子也忘不了了。
當時幼安三年級的時候偏科偏的很厲害,這不是9歲幼安的突發症,他在一、二年級的時候這個症狀就已經萌發了,但當時誰都沒重視,就像經濟危機的前兆一樣老百姓感覺到工資不見漲,但物價卻一天一天的在上升時,經濟危機已悄然來到我們的身邊。三年級的時候幼安的偏科危機徹底爆發,期中期末考試語文90來分,數學40到60分之間不等。記不清是小學哪一年的期末考試了,幼安數學考了78分,樂的趙母是逢人就誇自己孩子聰明大有進步,這不誇還行,一誇就充分驗證了一句哲理「小孩是不能總聽好的老是誇的」下次期中考試幼安的數學破天荒的考了個37大分。當時小學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考試卷子必須拿回家讓父母看了在卷面上簽字,第二天在上交上來。
小學生就是小學生,單純的腦袋傻得可愛,幼安就真把那個37大分的數學卷子拿給趙父看了,結果換來的是一頓好打,打的幼安是數年後沒有忘那個37分。沒有白吃的虧沒有白挨得揍,事隔一年半後幼安就學會了和他姨表姐(比幼安大半年同在一個小學上學)互相在考的差的卷子上模仿家長互相簽一個「閱」字。這裡要提一下為什麼幼安的表姐會和幼安一起互相簽「閱」同流合污呢?答案只有一個幼安的表姐考試成績還不如幼安的數學成績,兩個年紀加起來也就是二十歲的小學生不得已出此下策,瞞天過海,當時父母要是知道肯定會氣破肚皮了吧。
趙父一看幼安這麼偏科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對小孩子打打罵罵也就聽一陣子,無論怎麼督促怎麼教育,小孩嗎什麼事都是耳邊風過去就忘,看來要治偏科症只能治本不能治標。幼安的父母在經過一番商議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請幼安的老師吃飯。
在當時80年代有酒喝,能吃上飯店託盤送來的菜,那場面比現在在酒店裡吃個四斤的龍蝦吃個海參鮑魚場面的多。當時的酒場都是設在家裡的,去別人家裡喝酒自己在家就拿瓶罐頭,用報紙卷個大塊的方火腿這就是很好的下酒菜。當趙父把請客的這個決定告訴幼安的時候,上三年級的幼安嚇的一夜沒睡好,小學生最怕老師見家長,或是家長見老師了,(尖子生除外)。到了初中這種情況好像也沒怎麼改變,每當老師教訓不了一個學生的時候,就會對這個學生說「明天讓你家長來一下」這句話對學生的威力不次於法官的那句「現判決如下」
在小學生心目中老師是神聖的,至高無上的,絕對的權威的,就算是聖鬥士心中的雅典娜也無法和小學生心目中的老師相匹敵。80後奔三十的青年們可能都記得一個情景上小學時某某男生把某某女生惹哭了,女生哭著跑去告老師了,不大一會的功夫,肯定有個多事的男生跑來對惹事的男生喊「某某老師又請」這個「請」字肯定會拉的很長的音。然後會看到被喊得垂頭喪氣的去辦公室。這就是小學老師的震懾力。
既然請客的事定下來了,憑九歲的幼安也改變不了什麼局面,趙父一心為了兒子的成績卻算錯了一招,教幼安數學的老師是個女的,當時請客還沒有請女老師吃飯的先例,趙父是個傳統人也沒這個勇氣來開這個先河,女老師就不請了,請幼安的語文老師吧,是個男的又是班主任。好傢伙結果到了那天晚上幼安的班主任至少帶了5個老師來,個個都是0.5公斤以上的酒量,剛開始喝的時候還很文雅,到了後來在裡屋寫作業的幼安就光聽到外面酒場上拍胸脯保證的吆喝了也沒有什麼有新意的吆喝都是些以後要關心幼安的成績,有什麼不懂得就要多問之類的話,最後請客的事情是圓滿結束。也驗證了一個教師的潛規則,你如果要請你孩子的老師吃飯,請做好準備,少於五個人他是不會帶去的。
第二天趙父請客的效果就來了,班主任兼語文老師親自檢查幼安昨天的語文作業,不當之處親自審批,幼安頓時讓周圍的同學刮目相看,老師的一點眷顧就會讓周圍的同學產生很大的興趣,一時幼安成了同學談論的話題。可是幼安的數學成績依然如故,畢竟請客沒有請到數學老師嗎,數學作業錯的多的中午放學必須留在教室裡重做,為數不多的幾個」笨」學生裡次次有幼安的身影,當時的幼安就單純的想「怎麼語文老師就不給數學老師說聲呢,不要放學留我寫作業讓我回家不行嗎?」可憐的幼安在他的心中以為班主任管其老師就像老師管學生一樣簡單。
請老師也沒能提高了幼安的數學成績,相反在以後還給幼安帶來了一次災難,多年以後每當別人提起說孩子的成績不行請請老師怎麼樣?趙父總是厭煩的揮揮手說「孩子的成績是自己的,學好學壞靠自己,請老師客一點用沒有。」
在後來的日子裡幼安多次被老師體罰,說體罰是很文明的了,說粗魯的也就是被老師揍了好幾回,80後出生的孩子上小學時沒被揍過的估計沒有吧,幼安挨揍當時可回家不敢說,不像現在的小學生,在當時學生挨揍回家也說沒事這是當時小學生的潛規則。在多年之後也就是幼安上大學的時候才給趙父提起小學挨老師揍的種種事情,趙父憑藉人生經歷的睿智推斷出幼安挨揍和那次請客有很大的關係!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這句千古名言同樣適合於小學生。身為小學生的幼安更是逃脫不了這句名言蘊含的哲理,可以轉變為「身為小學生哪有不挨老師揍的」,就在幼安的爸爸請幼安班主任吃飯事隔大約一年之後,也就是幼安上四年級的時候,學校每天上午都要在下了第二節課後組織全校的學生去操場做課間操。
全校千余個學生站成排排,在一個大喇叭裡播出一個女人的聲音「為革命,保護視力,眼保健操現在開始」眼睛保健操做完後大喇叭裡又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現在開始做第八套兒童廣播體操第一節伸展運動預備起」當時的幼安可不認為大喇叭裡播出的是錄音,他一直以為是有老師在操場對面樓裡拿話筒喊得。於是他邊做操邊佩服喇叭裡喊口號的男老師和女老師,老師就是老師每天都喊得節奏和前天絲毫不差。
就在幼安佩服完喇叭裡的聲音後沒幾天,他就挨揍了,揍他的不是別人就是趙父為了提高幼安的成績而大擺宴席請的幼安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其實幼安在學校不是調皮搗蛋的那種孩子,他每天按時上課從不遲到,每晚回家抓緊寫作業八點前寫完語文作業,十點前寫完數學作業,第二天把作業交給小組長檢查。如果數學作業錯題達到五道題以上放學後就主動留下來在教室重新再做,前面也已經說過在留下來重寫數學作業的同學裡幼安也已經是大哥級的人物了,畢竟還是請老師客不能改變實際啊,更何況那晚的盛宴裡沒有數學老師參加!
課間操又到了,幼安興高采烈的跑去操場站隊準備做操,伴隨著熟悉的旋律響起「第八套兒童廣播體操第一節伸展運動預備起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挨揍這事要怪都怪幼安旁邊一個叫李紳的學生,這傢伙和幼安是同班同學每天課間操站隊兩個人都是挨著的,李紳是個調皮搗蛋的傢伙,加上皮膚又黑,班上同學給他取了個外號叫「黑皮蛋」。學生之間外號這個東西估計是伴隨著有了「學校」這個產物而生的吧,只要是上過學的人沒幾個沒有外號的,等畢業多年後的聚會同學們之間還都互相揭短喊外號呢,就看誰的外號別致、有創意了。
「黑皮蛋」李紳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的,這個「黑」字和皮膚有關沒辦法,這個「皮」字就靠自己在班上闖出來的名堂了。他站在幼安旁邊今天格外興奮,不按照課間操的標準來做,一會一個猴子偷桃的動作,一會一個黃狗尿尿的動作,搞怪是一個接一個逗得幼安樂不可支,小孩子嗎,天性就是愛玩。幼安也不甘落下風,自編自演猴拳一套,他兩人是你來我往怪招迭起,弄的周圍的同學是笑聲不斷,正當幼安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他忽然看到班主任從隊伍前頭揍了過來,當時的幼安腦袋「哄」的一下,一片空白。他看到了班主任那犀利的眼光,就像練武初出茅廬的小子被少林寺深藏不露無名老僧盯了一眼一樣,王大班主任走到幼安面前二話都沒說一個勾腿,幼安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他想爬起來誰知道剛起來又一個勾腿翩翩而至,幼安登時又坐在了地上,在連摔了幼安三個跟頭之後,幼安是徹底的折服在了班主任的「連環絆」功夫之下了。別說在站起來了,連想站起來的想法都沒了,不是沒有站起來想法而是班主任一句話「坐在地下做操就行,不用起來了」!雅典娜對青銅聖鬥士們發話了,別說坐著做操就算趴著做操也得趴啊。
坐在地上的幼安滿腦子只有聲音「轟轟」他暫時還沒反應過來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幼小的心臟嚇的「砰砰」直跳。他看到班主任走到「黑皮蛋」跟前一巴掌打在了「黑皮蛋」的後脖頸上發出了一個很響亮的「啪」的一聲,如果閉著眼睛聽,幼安肯定以為是過年時自己摔響了一個摔炮。在摔炮聲過後,幼安看到「連環絆」絕技再次驚豔重現,在連摔「黑皮蛋」五個跟頭之後,「皮蛋」也成了軟蛋,和幼安一樣坐在地上做課間操不敢再起來了。於是偌大的操場大家都蹦蹦跳跳的做著課間操,幼安和「黑皮蛋」兩個人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當時兩個小學生只是還不會寫「尷尬」兩個字就算體會到了在他們的心中那是什麼滋味恐怕也表達不出來吧!到課間操做完了兩個人還坐在地上商量要不要站起來回教室上第三節課,還是一直這坐到「連環絆」來赦免兩人。最後還是幼安小宇宙爆發奇跡般的站了起來,帶領「黑皮蛋」戰戰兢兢回到教室上完了第三節課看到班主任沒在找自己的事,兩人心裡才長舒一口氣,這件事算是過關了!
如果說這次的「挨揍」事件是幼安和「黑皮蛋」兩人共同承擔的話,那在後來發生的這件事就是幼安自己獨挑大樑的經典壯舉了。
童心是最不可欺的,童心也是最不可的辱,中國的傳統教育在80年代的初期並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改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就是最好的證明,它證明了華夏尊師重道的美德,同時也證明了傳統教育制度的缺陷。
在孩子時期的幼小單純的心靈裡他們對於一切看的都是美好的,都是燦爛的,不要以為小孩子好欺騙隨便編造一個荒唐的理由就可以糊弄過去,也不要以為兒童不知道什麼叫尷尬什麼叫受屈,弱小需要呵護的心靈什麼都明白,明白的如清澈淺溪鐘的鵝卵石一望到底,只是他們還不懂得表達,不懂得語言的奧妙和運用,唯一能表達的就是哭泣。可往往哭泣得到的又是訓斥。
幼安已經上到四年級的下半學期了,一切都沒有什麼改變,一切好像又都在改變。幼安的成績依舊是偏科,依舊是幾乎天天留下來重寫數學作業,這個四年級的班級裡學生的數量已經增加到了97個人了,小小的教室裡容納97個人是什麼概念?兩人一張連體課桌,下面是兩個抽屜洞,兩個課桌合併在一起就是一排,一排坐五個小學生,也就是說要有一個坐中間的,坐在兩個課桌,兩張長板凳的結合之處,可憐的幼安就是做在了這兩國的邊界中間。
每天上學他要把書包塞進左邊同桌給他留的半邊抽屜洞裡,把需要用的書塞進右邊同桌給他留的半邊抽屜裡,然後讓左右兩邊的四位同桌鄰桌都抬抬屁股,把兩張長板凳對整齊,這樣才能保證上課的時候坐的稍微舒服些。小學生似乎只有到考試完發試卷的時候才比比成績的,平時大多是在比玩,比看誰的鉛筆盒好,看誰背的書包好看。幼安的家境很一般,當時趙母在一家飼料廠上班,工資發的很有限,趙父轉業軍人剛在縣政府上班,每天都有酒場應酬,所以到了幼安死四年級的時候仍然用的事趙父在部隊裡帶來的一個綠色的軍用斜著誇得小布包。
當時幼安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能有一個大的能背在後背上的書包了,覺得那是一種榮耀一種富貴。可惜趙母一直沒滿足幼安的要求,「窮則思變」小小的幼安雖然不懂這個道理,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這個道理。他把自己的斜跨式的軍用小書包不斜著誇了,而是把頭和胳膊都伸進書包帶裡,把書包掛在胸前,然後用兩手把書包往後一扔,哈哈這下子,書包也背到後背上去了,當時幼安那個樂啊,估計興奮程度絕對不亞於買彩票中了雙色球一等獎。
等到放了學,幼安背著自己獨創的後背式小書包呼朋引伴,高高興興的回家。自己終於有了能背在後背上的書包了,儘管它還不是很大,儘管不是花花綠綠的顏色,但這足矣了,孩子的心總是很容易滿足的。
距離上次和黑皮蛋的「連環絆」事件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裡老師對學生的要求依舊是嚴格,與其說是對學習成績的嚴格,不如說是對紀律的嚴格。上課不許說話,預備鈴響後也要安靜的,否則班長在老師那裡奏上一本好果子肯定也會吃到得,自習課不許說話(當時小學時沒有自習的,課程表上倒是排了,不過全讓老師給佔用上課了,敬業啊)。課間時間不許瘋鬧,不許惹哭女生,等等等,誰要是觸犯了這些規則,女生體罰輕些,語言教育非把你教育哭不可,男生嗎?就普遍一些了「連環絆」通吃。
幼安已經記不清他看過多少同學吃班主任的絆腳了,那跟頭摔得是「啪啪啪」一個接一個越想站起來,越站不起來。真是欲望越大摔得越重,幼安看到同胞們在地上「啪啪啪」的時候才知道當時的自己有多狼狽。是不是中國幾千年的封建教育留下的禍根呢,當時的小學生看到同胞們在地上「啪啪啪」都笑的前仰後合,就連不久前剛受了這待遇的幼安,同情之心剛成萌芽狀態,也加入到看哈哈的隊伍裡去了。
俗話說「好了傷疤忘了疼」大人都犯得錯誤何況紮紅領巾的小學生了。據不完全統計當時班裡近60名男生,只有三到四人沒有親身體會了「連環絆」的威力,真是鳳毛麟角了啊。小學生是打不改的,在他們的思想裡學習是什麼,學習不過就是每次期中期末考試發下來卷子看看上面的分數多少,想一想把分數拿回家怎麼讓父母簽字好回來給老師交差,學習好了以後幹什麼?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在班級裡當個學習委員吧,所以他們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父母也好老師也好,儘管嘴上說著都是為了他們好,但是在真正的行動上,有幾個做的正確的?
紮著紅領巾的幼安也同樣不知道學習的目的,好好學習的用處,在他的心裡只想和同學瘋鬧一會,上課偷說話,下課時間長一些,上課時間短一些。萬一犯了錯誤,班主任最好不要在同學面前對自己動武,數學老師最好每天不要把他留下來重寫作業,小小的願望就這麼簡單,有點愚蠢,卻很正常,甚至讓人有點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