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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獸吟

巨獸吟

作者:: 花殘月色
分類: 玄幻奇幻
他以巨獸的身姿屹立世界之巔。 他以巨獸的怒吟震動八方四面。 他是四像的化身,他是仙界的主宰, 他超越了蒼穹~! 一個背負著巨大責任的少年艱辛的修煉之路! 熱血男兒,當之無愧! 月色的小說qq群:178236076 希望支持月色的朋友都來下哦,可以給月色提意見或者有自己的建議,或者角色名,月色會盡可能的滿足呢,謝謝各位的支持呢。

第一卷:人間 前序~逃~!

一道火紅的身影懸掛在半空中,周身隨意噴射出的火焰都能將空間燃燒的扭曲起來。如果定睛一看,則會發現時不時的就會有一滴滴蘊含著毀天滅地的火紅血滴從那道身影上不斷地滴落到地面上的森林中,使得一顆顆不知存活了多少萬年的的古樹瞬間燃燒起來。

劈裡啪啦的樹枝被燒成黑炭的聲音回蕩在空中,似乎為是做出生命中的最後一次呐喊。

寂靜了許久的氛圍終於被一聲奸細的戲謔聲打斷

「小火獸,如今被我們圍困,難道還要做出什麼困獸之鬥?你活了這麼久,也應該知道我等實力,所以勸你如果不想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的話,還是把那東西交出來,這等寶貝可不是你這等蠢獸所能擁有的」

「就是啊,你還是聽話點,如果投靠我們的話,保你起碼能苟且偷生。」又是一道令人憎惡的奸細聲響起,隨後好幾道附和的笑聲響起

「你們不覺得說這話太可笑了麼,你爺爺我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一群只會暗地裡偷襲的卑鄙小人,別忘了,爺爺我可是順手殺了你們的幾個畜生呢,你有本事一招殺了我,要不然,以我的速度,想必臨死時必能拖幾個墊背的吧,哈哈~」

聽了這話後,那個似乎是首領的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下來,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就在他們這群人圍攻他們口中所說的蠢獸時,這頭蠢獸可是拉了不少人墊背,雖然他們人多,死幾個不會太影響實力,可以這種打臉的事要是傳出去必定會降低他們的威信!

「口舌之爭,我還是勸你把東西快快交出來,然後跪在地下,喊幾聲爺爺,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痛快點!要不然,就要你體驗下那……」

「那你個屁,有本事就來殺我,就算是死,我必將拉幾個墊背的,你叫我爺爺還差不多,我的乖孫子」還未等那人把話說完,這道火紅身影便是說這聽了能氣死人的話。但是就在他的對話過程中,他那手中急速的打著極難令人察覺的手印,一道道弘厚的元力朝著手印融去,似乎前面都是故意在拖延時間,為了就是爭取著短暫的幾分鐘。

「牙尖嘴利,大師兄我們還是速戰速決吧,免得遲則生變,你也知道,這傢伙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再說了,周圍可不止我們的,免得有些人做了漁翁」這個叫著大師兄的人正是前面與火紅身影對罵的那個。

「佈陣,我就不相信,以我們這麼多人還滅不了你這只蠢獸」這位叫做大師兄的怒吼道,臉上爆著青筋,似乎前面的對話也讓他在這些人中頗為失面子,畢竟這個叫大師兄的可是這群人的首領,如果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殺了人,他不是響亮亮的當著眾人的面打了他的臉麼,還不止打了一次!更何況從頭到尾,可不止他們這些人在這裡,要是傳了出去,那豈不是遺臭四方了麼。

就在這個大師兄話音落後,這群人每人手中都打出一道精純的元力朝著火紅身影的頭頂上空射去,最後,一座澎湃著狂暴元力的大陣緩緩降臨,將那道火紅身影籠罩在其中,如果仔細看,則會發現閃耀的璀璨邪光的大陣的力量都令空間破裂,一道道細微的空間裂痕出現。

而反觀這群施展大陣的人都是臉色略微有些蒼白,可見這陣有多麼的消耗元力,就算是他們也不能一直堅持的大陣,所以必須速戰速決!

大陣將周圍空間盡數封閉,避免那種火紅身影逃離,一道怒吼從那位大師兄的嘴中喊出「滅神大陣,啟」

隨著聲音的降臨,這座大陣像打了雞血似的,瘋狂的旋轉著,就連那大師兄臉色都有些凝重,他深信,如果此時是他在這座大陣中,那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瘋狂的元力肆虐著本已是傷痕累累的火紅身影,此時因為狂暴的元力將陣內外盡數隔離而去,就算是有著心神相連的那位大師兄也不能窺視陣中的情況,只是臉色陰沉的死死的盯著陣中忽閃忽閃的紅色身影。

過去了幾分鐘,大陣緩緩的停了下來,那群人都滿臉期待的望著陣中,他們可是堅信就算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瘋狂的元力漸漸散去,逐漸顯露出那道紅色身影。只見那道紅色身影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破裂的,但是堅毅的眼神告訴他們,他還沒死!

就在那大師兄看見火紅身影還未逝去生機時,便是準備著再度啟動大陣,臉上的猙獰如同爬滿了毒蛇一般,極為恐怖。

「陰魂宗,眾弟子聽命,以壽命,祭祀陰魂老祖,施展天崩地裂滅神大法,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他,備陣」大師兄再次怒喝,事到如今付出了那麼多,他絕對不能讓他有機會逃,否則他還不如一掌拍死自己!

這些陰魂宗的弟子們無一不是不聽這位大師兄的話,都是念出了一段詭異的類似於咒語似的東西,一個個都將手掌伸向空中,一股股類似於無形的力量奔向空中然後便是詭異的消失,有些弟子本來就是有著極大的負荷,現在更是祭出了壽命精元,一個個都有著腿軟跪倒之勢,更有甚者則是頭髮迅速變白,臉上的皺紋則是增多,一個個都從青少年變成了老頭。

一道道暗歎之聲響起「看來陰魂宗是出了血本了,那傢伙還真是難纏,」「估計陰魂宗這次又得失敗,倒是一個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的好機會啊」「我看你還是別想了,難道想死麼,搶陰魂宗的東西」

突然暗歎聲戛然而止,太空中突然出現一尊詭異的幽靈般的生物,將他們祭祀的壽命精元有返還了回來,但是每一道壽命精元都是覆蓋滿了毀滅之力,除了大師兄和幾個實力比較強的弟子外,剩下弟子都無法完全接受這等狂暴的力量從而都使皮膚下出現了血色,造成了不小的傷勢,估計此次戰役結束後,陰魂宗的弟子得躺下一大半!

那位大師兄見狀再次喊道「只要殺了這孽畜,宗派不會虧待你們的」

本來有些擔心自身狀況的弟子聽了這話都眼睛亮了起來,明顯只要這次勝利而歸,不管傷勢多麼嚴重都能恢復。

本來有些萎靡的弟子又重新振作起來,道道元力融合交織組成了一座比之前聲勢更大的大陣,天地元力暴走,此時,那些隱藏在暗處,一直在看戲的強者都面露凝重之色,退到了數十裡之外的安全位置。

此時,那一隻沉默著的火紅身影,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驚得那位大師兄心中咯噔一下,他可是直到如果沒有今日隱藏在暗處的偷襲,使得那傢伙身受重傷,要不然非得殺的他們都四處亂逃。

「死到臨頭了還敢笑,真是不知道你是傻呢還是瘋了」那大師兄皮笑肉不笑的蹦出了這句話,明顯沒有任何威脅之意,更多的則是安慰自己先前見到的那抹笑容是個錯覺罷了!

火紅身影,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手印則是暗暗的藏在手心中,然後慢吞吞的吐出了那道令在場所有人都驚異的話「爺爺,我不陪你們玩了,但是不得不承認,你們的大陣的確很強,但是還強不到能將我肉身與元神盡皆滅了的程度」「哈哈,多久沒這麼拼命了」

那位大師兄聽著這段貌似平淡無奇的話,臉上的表情已經猙獰到讓人都看了心生懼意的程度,他知道這個傢伙能說出這樣的話,就有著這番實力,否則也不會使得他們幾乎全宗弟子集合只是為了滅殺他。

「口出狂言」那位大師兄怒喝道

「是不是口出狂言,你試試就知道」火紅身影戲謔的答道

那天崩地裂滅神大陣也是準備就緒,瘋狂的元力加上絲絲毀滅之力令得火紅身影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幾乎是瞬間就將火紅身影包裹在其中,悶雷般的響聲傳出,一絲絲的生機也是在這群陰魂宗弟子的凝視下慢慢流逝。陣中的火紅身影就在和大陣剛接觸時就將早已準備好的手印拋出,就在手印阻擋了狂暴元力的一瞬間,一道幽靈般的身影迅速進入到了一塊看似普通的手鏈中,隨著碰撞的反衝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出了大陣,消失在了天地間。

待得狂暴的陣法消失在天地間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火紅身影不見了,似乎是毀在了這座大陣中,隨著元力消失在天地間,可是他們深知他們要搶的那個東西的厲害,就算十個大陣一起催發也滅不了它。

但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片空中,如今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似乎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一樣。

一道幽靈般的聲音留在了空中「魂絕,你也夠厲害了,逼得我放棄了身體,記住下次相見之時就是我摘你首級的時候,還有,這神奇的玩意我就笑納了,你們陰魂宗那些閉關的老妖怪們,知道了得吐血吧,你慢慢享受他們的怒火吧,哈哈」

一切似乎都來的那麼突然!

最後的笑聲即悲催又戲謔的留在了空中,緩緩消散……

一道元力大手還未等笑聲消散便將其抓爆,出手的正是那位大師兄魂絕。

此時的他,披頭散髮,手指深深的嵌入手掌,鮮血順著手掌慢慢流下來,隨即一聲宛如遠古凶獸般的怒吼接踵而至,他明白,他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他更加明白陰魂宗是個多麼陰狠,毒辣。

周遭那些隱藏在虛空中的強者們都怯怯的離去,他們知道此時的陰魂宗就像嗜血的猛獸,一不小心就會被其吞噬,尤其是那魂絕。

「啊~!!!!!」淒慘的吼叫聲從魂絕嘴中發出,回蕩在天空中,久久不肯散去。

不知過了多久,虛空斷層中,一個黑色的手鏈緩緩的飄蕩在黑暗中,強大地空間風暴都未將這手鏈吹得亂飄,手鏈空間中只有一道虛弱的淡紅色光團閃著略微淒涼的紅光,光團中的那個東西儼然就是那道火紅身影,似乎是在和自己說話,發出一道及其虛弱的聲音:「我也被逼到這種田地了麼,陰魂宗,等著吧,如有一天我能翻身,等待你們的將是無盡的怒火!」

毫無力氣的聲音,但是堅毅充斥在其中。

第一卷:人間 第一章:於峰

「峰哥哥,出來吃飯吧,娘已經把飯做好了,有你最愛吃的雞蛋餅哦」,說話是位女孩,因為是冬天,寒氣將女孩的臉蛋凍得粉嫩粉嫩的,讓人有種想上去掐兩下的衝動,水靈靈的大眼睛隨著推開的房門望向床上盤腿而坐的一個少年。看似也就十幾歲的樣子,而和女孩比起來確實比前者成熟許多。

少年聽見清脆的喊聲,眼睛緩緩睜開,望著眼前穿著小棉襖的小女孩,嘴角上提了許多,隨後輕快的跳下床,拉住小女孩的手,向房門外走去。

走了幾步到房門口,感受著絲絲寒氣,嘴上卻說著「還是外面空氣好,房子裡悶死了,走吧,去吃晚飯吧」

走在房外的小院中,有著幾棵梅花樹堅毅的屹立在風雪中,樹枝上掛滿了雪花,就像窈窕淑女披上了一件雪絨披風,看起來格外的養眼。

女孩隨著青年走出房外,有點撒嬌的到「峰哥哥,你真厲害,這麼冷的天氣還只穿一件外衣,真厲害哦,哼,哪像我,裹得和只小熊一樣,難受死了,我也想像峰哥哥一樣,但是娘就是不許,我也不怕冷的呀~!」最後一句話似乎在抱怨,聽得少年笑著輕搖頭,然後說著

「小妮子啊,要是這話被娘聽見,你可就慘了哦,娘也是為你好,上次你不就是生了場大病麼,害的娘都快急死了,乖啊,這話在你哥面前說說沒事,千萬別去氣娘」

「哦」女孩只能嘟囔一聲便不再說話了,就像一個小受氣包,撅起小嘴,很是不情願的像少年扭了扭身子,意思是,‘哥,你看這衣服好難受。’

少年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但是卻是沒再理女孩,拉著女孩的手繼續向大廳走去,女孩再是不說什麼了,她知道,眼前的少年是她除了父母最親的人,雖然有點小抱怨,但是對於少年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

寒風無情的刮在少年的身上,但是如果放大十倍去看的話,就可以發現少年身外有著一圈沿著身體的透明光罩,將那寒風盡數擋在了外面,不讓寒風接觸少年的皮膚,顯的格外的神奇。

漫步在鋪滿雪花的院子中,過了幾分鐘,映入眼簾則是一處寬闊的大廳,廳中央有著一個小圓桌,四周擺著四把凳子,正上方的那把凳子上坐著一個兩鬢微白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正拿著酒杯一口口的,泯著杯中的白酒,臉上的表情很是享受。

中年男子聽見愈來愈近的腳步聲,抬頭一看,臉上露出慈愛般的笑容,邊招手邊說著「來來來,於峰,陪你老爹我喝幾杯,今天可真是高興啊,看著那群狗吃癟,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少年看著如此高興的中年人,也是比較高興,走進大廳,便坐在了中年男子的身旁,而女孩也是乖巧的坐在了少年的身旁。少年看著這張滿覆滄桑的臉頰也將心中的疑問擱下,反正只要是爹開心就好

中年男子拿起酒壺,正準備為自己兒子倒酒,卻發現桌上只有一個酒杯,便大聲喊著「孩子他娘,再拿個酒杯出來。」

隨即,一個面露慈祥帶眼角有著幾條細細的皺紋的美婦從後堂走出,在少年面前放下一隻酒杯,旋即道,「就是,陪你爹多喝幾杯,慶祝一下」婦女也是笑的開懷。

少年拿起斟滿了的酒杯,和中年男子的酒杯輕碰了下,然後一口喝了下去。

白酒帶著燒呼呼的感覺從少年的口中迅速的流入胃中,雖然很辣,但是在冬天裡喝酒,還是一件比較不錯的事。

中年男子看到自己兒子毫不猶豫的將杯中酒喝得乾乾淨淨,也隨即把自己杯中酒業喝得一滴不剩。然後大笑著又將空蕩蕩的酒杯填滿。

天色漸漸的暗下來,廳中的一家人也是其樂融融,笑聲充盈在這4人中……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桌上的中年男子已是喝得睡了過去,婦人看著趴在桌上卻時不時的露出著笑容的丈夫,也是滿意的笑了笑。

「娘,爹爹都有好久沒這麼開心了,這種感覺真好」小女孩水靈靈的眼睛望著那美婦人說道。

美婦人聽了也點點頭,面色稍有悲哀的說道「你爹爹這些年太累了,偶爾這樣放鬆下也是不錯。其實有時候醉了也是一件好事,起碼能短暫的忘記傷痛,不,應該說是悲痛。」

女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裝起一副小大人的摸樣,惹得少年和美婦人也笑的合不攏嘴。小女孩紅撲撲的小臉蛋,通過燭光的映照,閑的格外的可愛。

少年望著自己父親滄桑的面容,手掌不自覺的握成拳,心中默默的說道「爹,那群狗雜碎,您兒子一定會一一討回,早晚有一天,您的仇我會報回來!」

少年頓時變得堅定的眼神,讓的坐在桌對面的美婦都稍有震撼,心裡歎著氣「嗨,族比快到了,要是今年也……嗨,走一步看一步吧。」

美婦心裡所想,少年自然不知,但是看見美婦眼中的擔憂,心中的那份責任感更是加重,同樣他也知道,3月後的族比如果還是那般結果,或許就再也搬不回家族中了,這是他們不願看見的一幕,但是去年的族比,那份恥辱,少年終身難忘,每當想起那一幕幕的冷嘲熱諷,少年心中都無比傷痛,但是傷痛並沒有磨滅少年的意志,反而那種雪恥的信念越來越深的種在了少年心中。

美婦站起身來,將喝醉了的丈夫扶起,並對少年說「峰兒,和我一起把你爹扶回房去」

「是」少年回答

因為是冬天,夜色也格外漆黑,少年趴在窗戶邊上,望著天上個朦朧著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麼,少年杵在床邊許久,隨後伸了個懶腰,便回到床上,開始了修煉。

少年眼睛剛閉上不久,房門輕悄悄的打開了,女孩躡手躡腳的鑽進少年的房中,然後又將門輕輕的關上。做完這些,少女便是靜悄悄的站在少年的身旁,準備嚇一嚇少年,正當小女孩擺好手勢,蓄好力,準備以一聲巨喊將少年嚇一跳。

「小妮子,這麼晚不睡覺,來找你哥玩麼」突然的聲音倒是嚇了小女孩一跳

小女孩嘟囔著嘴說道「峰哥哥,真沒勁。」

少年微微的笑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呢。你說爹爹今天真的開心麼?」

「不知道,不管爹爹今天遇到了什麼,只要他開心,那我也開心了,小妮子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恩恩,只要爹爹開心,我和娘,還有峰哥哥都很開心的」女孩回答著,雖然年齡不大,可能是因為家庭環境,使得女孩比同齡人都要懂事很多。

「對了,馨兒,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要什麼禮物啊」少年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問著小女孩。

「不知道啊,其實也不用什麼的啊,我什麼都不缺呢,還是給峰哥哥買靈藥好好的補身體呢。只要爹娘和峰哥哥都平平安安,就是馨兒的最大禮物呢,嘻嘻」小女孩望著少年,笑嘻嘻的說道。

少年聽完這些話後,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因為從小到大,女孩從來沒有要求買過什麼,每年的生日願望總是那麼一句話「只要爹娘和峰哥哥都平安就好了呢。」

少年望著女孩天真無邪的面孔,眼睛慢慢的濕潤了起來,他明白,越是這樣,他身上的責任也就越重,他明白,他唯一的願望,也是「只要爹娘和妹妹都平安,我願付出任何,包括我自己!」

女孩和少年聊著聊著便進入了夢鄉,躺在少年的腿上便睡著了,少年望著女孩,欣慰的笑了,有如此幸福的家庭,有如此愛他的家人,還需苛求什麼呢?

女孩就這樣躺在少年的腿上睡了一夜,少年也從未將小女孩吵醒。

夜,悄無聲息的掠過,次日的朝陽有緩緩從天邊升起,新的一天來了。

此時的少年只有16歲,名叫於峰。

而小女孩只有14歲,名叫于馨兒。

他倆都為了家人,拼搏,努力,換來的只是對家人的一份保證與責任。

第一卷:人間 第二章,狩獵比賽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折射進房中床上正在酣睡的女孩臉上時,似乎陽光都變得調皮起來。

于馨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望著熟悉的房間,還有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時,突然心中一緊「糟了,肯定又是害的峰哥哥一宿沒睡。」

于馨兒迅速的穿上鞋,穿好外衣,將床上的被子疊好放整齊後,走向房外,推開房門,便看見院中於峰正在進行著每天必不可少的訓練。

「哼,哈」從於峰口中鏗鏘有力的喊出。

于馨兒看著不停閃動著身影的哥哥,心中很是歡喜,她最喜歡的一件事便是靜悄悄的看著於峰練功。

於峰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便向房門口望去,看見睡眼惺忪的妹妹正望著自己,隨即收功便笑駡著說道「小妮子,睡好了?你昨晚可是害得我一宿沒睡,所以要小懲罰你一下。」

「不好意思啊,峰哥哥,昨晚不知怎麼的就睡到現在。什麼懲罰呀,不會又是彈腦殼吧」于馨兒臉頰泛紅的答道。

於峰走上前去,剛抬手準備彈于馨兒的腦殼,便發現後者已是習慣性的捂住了腦袋。

過了一會,沒見於峰有什麼動作的于馨兒便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手,可就是這麼一瞬間,一隻手已經落在了于馨兒的腦門上。

還不待于馨兒抱怨什麼的時候,於峰便說道「懲罰可不是要彈腦殼哦」

「峰少爺,馨兒小姐,家主叫你們去大廳一趟」,就在於峰和于馨兒在說笑的時候,一個年輕的男子,弓著身子說道。

「嗯,馬上就去。」於峰說道。

過了十分鐘左右,于峰和于馨兒走到了大廳門口,坐在廳中央的于戰天看見了他們,招手示意他們坐在廳堂兩邊的紅木椅上。

「爹,怎麼了。」於峰望著眉頭緊皺在一起的父親,開口問道。

「這兩天,王家那群人似乎有點不對勁啊,平時他們和我們于家的商鋪都明爭暗鬥的爭地方,可是這兩天,他們將人馬都收了回去。」于戰天握著手中的情報,若有所思的說道。

「對了,昨天的事情你聽說了麼?」于戰天問道

「沒有,聽爹昨晚的意思,昨日,王家的人吃癟了?」於峰疑惑的問道。

「嗯,昨天來報說王家的人昨日在萬利商會的拍賣場鬧事,結果出手的幾人被聶風廢了氣功,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們王家人是霸道慣了,活該。管他王家有什麼有什麼計謀,要是真刀真槍的動起手來,我們可不怕他們」一個壯漢背著一把大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紅衣的少女。

這位壯漢是於峰的二叔于戰傑,而紅衣少女則是二叔于戰傑的女兒于芳。少女穿著一身勁裝,顯得很是簡便,紮著一把馬尾,長得很是清秀。于芳比於峰大兩歲。

「二叔好」于峰和于馨兒異口同聲的說道。

「芳兒姐姐也回來啦,這次去歷練的收穫怎麼樣啊」于馨兒小跑到于芳身邊嬌滴滴的說道。

「嗯,還不錯的,還差一點就可以就可以靈意境大成了,可是還是比不上咋們家的‘妖孽峰’啊」於芳鄙視的望著於峰說道。

于峰白了一眼于芳「爹,後天就是岳陽城組織一年一度的狩獵的日子了,這次我們需要聯合別的家族嗎?」

「嗯,對,先不管王家的人到底要幹什麼。眼前馬上就要開始狩獵了,去年王家的人給我們下絆子,害得族人很多都受傷了,這次,你和你于芳姐一起帶隊。你到時候去萬利商會一趟,不求他們幫我們,能保持中立就好了」

「是」於峰答道。

岳陽城的北面有一片岳陽山脈,岳陽城每年都會都會舉行狩獵比賽,也就是每個家族,會將年輕一代的族人組成隊伍,在岳陽山脈中廝殺野獸,甚至妖獸,進行為時三天的比賽,最後哪個家族廝殺的野獸越多,將會獲得化龍血池的洗禮。化龍血池是岳陽城幾大勢力把握的洗髓淬骨的天然元力水池,每年的狩獵比賽除了有血池的使用權,而排名第一的家族也是變相的展示了強大的實力,讓的別的家族不敢輕舉妄動!

「喂,你現在修煉到哪個階段了啊」于芳和于峰還有于馨兒走在岳陽城的大街上,街上開著各種各樣的商鋪,藥鋪,客棧,等等。雖然岳陽城坐落在天都郡的邊緣地區,但是畢竟是一個城市,大街上人來人往,各種討價還價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額,也就是靈物境大成而已」於峰目光有些玩弄的看著於芳。

于芳聽見於峰說道‘也就是’,玉手一握,一拳打了過去。

就在這三人嬉笑間,便到了一處閣樓前,上面寫著「萬利商會」。

剛準備進去,便聽見一聲「站住」

三人抬頭一看,便發現一群人站在他們身前十米外,周遭的行人似乎是怕,不自覺的都退後了幾步。

「於峰,又見面了。」說話的是站在這群人第一位的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青年,短髮,穿著一身白色長袍。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於峰的手下敗將啊,真是的,沒事來找打嗎」,還未等於峰做聲,身旁的於芳便極其鄙視的瞄了眼白袍青年便望著於峰說道。

白袍青年看見自己被無視,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這群人只有那青年穿著白袍,剩下的都身著黑袍,這就是岳陽城的王家,而那白袍青年叫做王玄,是王家家主王天霸的兒子。

「于芳姐,別和小人說話了,浪費口舍。」於峰自始至終都未曾正眼看王玄等人,所有人都知道,半月前,王玄他們找事,結果被於峰打得鼻青臉腫。畢竟於峰已經是靈物境大成,而那王玄也只是靈物境小城而已,別看只是一字之差,但是卻是天差地別。

被無視的王玄,臉色變得鐵青,恨恨的說道「有本事來打一場,你們有什麼好倡狂的,也不過就是於氏家族的旁系分支。」

聽了這句話,於峰什麼都沒說,磅礴的元力波動從身上散發出來,震的腳下的碎石都變成粉末。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句話是真正的激怒了於峰,他們都記得凡是說過這句話的人無一不是下場很慘烈,估計現在岳陽城也只有王家的人敢說了。

臉色鐵青的王玄,旋即也是散發出媲美於峰的磅礴元力,旁人都驚異了一下,這王玄速度可真快啊,這麼快就趕上於峰了。

就在兩人準備大打出手的時候,突然從萬利商會裡走出了一個中年男子,男子身上穿著一身灰色鑲著金邊的長袍,似笑非笑的對著王玄說「怎麼,動手動到我萬利商會的面前來了,難道怕我商會沒人麼!」

一股比其于峰,王玄更為磅礴的元力散發出來,準備看熱鬧的人都面露敬畏,因為從商會裡走出的男子便是萬利商會的會長,聶風,也正是岳陽城的三大頂尖高手之一,據說已經很接近靈動境大圓滿,而另外兩大頂尖高手便是,于峰與王玄的父親,也是兩大家的家主,都達到了靈動境大成的地步。

聶風的舉動便是沖著王玄一行人,一股無形的元力迅速奔向王玄等人,突然,一股元力從後方沖天而起,然後便在王玄等人面前形成一透明的防護罩,將那無形的攻擊盡數擋去。

「怎麼,你聶大會長難道只會對小輩動手嗎?」從人群中走出一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莽漢對著聶風說道。

眼前這人正是王家的家主王霸天,感覺到此人的氣息,於峰等人臉色凝重了起來,那氣息明顯比聶風的氣息更加凝聚,時不時的讓人感到一種抓不住摸不到的靈動氣息。就連聶風都臉色凝重了起來。

原來,那王家的王霸天已是領先他們一步,先到達了靈動境圓滿,雖然只是初成,但是畢竟是一種質的飛躍。根本不是靈動境大成可以比的。

靈動境一共分為3個境界,分別是:靈意境,靈物境和靈動境,而每一個境界便有著,小成,大成,圓滿之分。

再之上便是踏入奪命期的強者,顧名思義便是向天奪命,一共分為9層,每進步一層,便會多出於常人的壽命!而再之上的境界,便沒人知道了,起碼整個天都郡都沒有這樣的強者,進入了奪命期的強者,便能力拔山河,奪命9層的強者一拳都能將一座山打爆!

「沒想到,你快人一步」聶風雖然知道這王霸天已經是靈動境圓滿,但也沒讓他感到懼怕,畢竟就算真的打起來,聶風也能打個全身而退。

「僥倖而已,聽說你昨日打傷我王家的人,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王霸天說道。

「你對你的人管教不嚴,我還沒質問你呢。」聶風答道,這時,從商會內又走出一女子,女子身形苗條,一頭披髮猶如柳條般隨風悠閒擺動,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動。那女子便是聶風的女兒,聶小沫。此女,很是有經商頭腦,雖然在修煉上不是很出眾,但是心計頗多,現在便是她主要管理萬利商會的所有事物!

聶小沫朝於峰三人點頭笑了笑便望向了王霸天等人。

「那要不然這樣好了,叫你女兒和我兒子公平切磋下可好?如果你女兒贏了,我以後便不再打擾你萬利商會,若是輸了,那這次狩獵比試就要與我王家聯合,這樣可好?」

聽了這話後,聶風的臉色也變得奇怪了起來,如果答應了,那麼以他女兒的功力根本不是那王玄的對手,但是若是不答應,就會被別人說成無膽鼠輩。

於峰聽了後,眉頭皺了起來,若是他們兩家聯手,那麼他於家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王霸天臉上的刀疤向上翹起,等著聶風的回答。

「聶會長,不用小沫姐動手了,這次我於家找您也是為了狩獵之事,就讓我代勞吧。」于峰向前幾步,靈物境大成的實力盡數外放。

于峰對著王玄勾了勾手指說道「手下敗將,讓我來見識見識你實力提高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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