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著考試的文具獨自穿梭在洶湧的人群中,攏了攏開敞的外套,抬頭猛吸了一口氣,正值夏日的高考時節卻是下起了淅瀝的小雨,陣陣清風吹拂著散落的頭髮。
不遠處自己的班級正在集合,大家都提著自己的行李,操場上的議論飛揚,都是在討論著試卷上的答題,還有考試後的感想,真如在籠子裡呆在三年的鳥兒一樣,被放飛那一刻的心清激昂。
「曉愛,終於解放了!雖然我感覺自己考的不太理想,但是一想到再也不用沒日沒夜的苦讀,我現在真的好雀躍!」剛走進集合圈的我便被寧靜拉住,寧靜是我的高中同桌,每天我們都一起手拉手的逛逛校園。
「唉,這次我是真的考砸了,在考場上我一點也不緊張,也不想答題」想起自己在考場上的發揮,心裡猶如被灌了鉛。
「同學們快排好隊,拿好你們的行李,我們現在要回學校,跟好了,不要高興的掉隊了,呆會我可不負責來找你們」站在最前面的班主任揮舞著手,臉上是難得笑容,高考結束,連平時格外嚴厲的班主任都愉悅了起來。
推了推寧靜,將寧靜快要滑在手臂的雙肩包重新掛在肩上,提著寧靜幫我拿過來的行李站好隊。
「快排好隊,馬上就要回學校了」
「今天班主任心情不錯啊,也是,就快要甩掉我們這幫討厭的學生了,怎麼會不高興呢」看著班主任寧靜轉過頭倜儻著,「你看你,怎麼活像錢都偷了一樣,快點笑一笑」,寧靜捏著我嘴角兩邊努力向上提,想要讓我擠出一個笑容來。
「別鬧了」打掉寧靜在我嘴邊不安分的雙手,向著高考學校的校門進發。
校門內是是幾個高中的所有考生,校門外,各個學校的大巴車早已整頓好等待著考生。
「快看,那是我們學校的大巴車,好想要立馬回到我們學校,回去後我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頓!高考這兩天我們簡直就是活受罪啊,這裡的飯菜太難吃了,我幾乎都沒有吃什麼,好餓啊!」五十米外停著我們學校的大巴車,眼尖的寧靜剛出校門看見大巴車邊歡快的跳了起來,不難看出對回學校後大吃一頓的神往。
我們高考的場地是在十二中,和我們學校一起在十二中考試的還有其他幾個學校的學生,在自己學校的時候,總是嫌棄飯菜不好吃,各種挑剔。
在十二中的吃了兩天的飯菜後才明白我們學校學校的飯菜是多麼的美味,高考期間,自己幾乎是沒有吃飯的,寧靜也是一樣,現在高考結束,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學校,肚子一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空虛,叫囂著要好好犒賞它。
車上同學們的精神儼然都很好,看不見考試後的疲憊。
一時間,手機鈴聲響起,第一排座位的同學翻出包包內的手機接聽。
通完電話的同學回頭發現,已有好多同學在和自己的父母彙報著自己的考試情況。
班主任和英語老師正在交談著,旁邊的寧靜也在打著電話,習慣性的將耳機塞入耳中,音量調到最大,古風的音樂充斥著我的世界,周圍的影像也都籠罩在這漫天的音樂中,同學們的唇型閉閉合合,只是早已失去了它原先的聲色。
窗外的風景快速的飛退著,只留下模糊的剪影。
閉上眼,為自己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小憩。
滾動的車輪帶走了我三年的苦讀,不知要將我送去哪裡,我只知道,我此次的終程,是我的母校,為我們的高中生涯劃下最後一筆亮麗的尾聲。
肩上多了一個重量,寧靜的頭枕在我的頸窩,柔軟的髮絲磨蹭著我的皮膚,鼻尖是寧靜特有的香味。
繼續閉著眼,摸索著將寧靜的手與自己十指交纏,心中,突然而來的傷感。
畢業了,我們不再挑燈夜戰,也不再匆匆的吃飯只為省下那一點點的讀書的時間,也不用在學校裡奔跑著不為遲到。
畢業了,我們終於可以做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可以睡覺睡到太陽高照,可以在夜晚時分和家人一起看著電視。
這些,都是我們在高中的奢望,如今,就要實現了,卻是心頭空落,萬千頭緒終是不為所終。
高中,也有很多美好的回憶,我有我的朋友,我們可以手拉手逛操場,可以一起去擠著打飯菜,一起複習,一起……
也意味著,即將要失去很多。
寧靜閉著眼,我,失神著。
「三年了你還沒有把我看夠啊?」耳機被扯下滑落在腿邊,眼前是寧靜不停晃動的雙手,「呆頭呆腦,還是那麼喜歡走神」
「寧靜,畢業了我們就要分開了」說不舍太不真實的感覺。
「想什麼呢?以後還會再見面的,今晚我們要狂歡!你看,同學們都快瘋了」一隻耳機重新被塞回耳中,寧靜戴上另一隻耳機,「以前覺得你聽得古風音樂不好聽,現在聽起來還是不錯嘛」
「睡吧!呆會回學校了要拿出所有的精神的去瘋狂!」頭被強制按下。
一陣停頓後,同學們陸陸續續的走下車,熟悉的校門,熟悉的臺階,熟悉的人,熟悉的環境。
原本冷清的校園在我們回校的那刻起變得嘈雜,高三學生高考,其他年級的學生都已經放假,現在的學校,只有我們像脫韁野馬的高三學生。
一進教室同學們便叫課桌拉至四周,再教室中間空了一大片位置,班主任拿著一大袋的糖果出現在教室,同學們蜂擁而上,完全忘記了班主任平時的嚴厲。
桌上是一堆的糖果,中央是同學們的即興表演。
歡呼聲震耳欲聾,口哨聲,尖叫聲,不斷。
「曉愛,你又走神了」手臂被寧靜及時的捅了捅,同學們亂做了一團,我們班的一女同學正火紅著臉,不知所措。
男同學們擁著我們班一男同學,正起哄著,這樣的情形,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平時我們就知道那位男同學喜歡那為女同學,現在畢業了,估計是表白的前兆。
「好幸福啊!曉愛,你什麼時候才能接觸你所謂的愛情呢?」寧靜還是像往常一樣的嘮叨著我的愛情前程。
「順其自然,是我的始終是我的,不是我的,再怎麼急也急不來的」我一直都是單身狀態,寧靜一直都在擔憂著我的愛情,還懷疑著我以後會不會有人要。
「又是順其自然,算了,我不擔憂你了,大學裡你會遇見你的白馬王子的」
我,真的會在大學,遇見我的王子嗎?自嘲的笑笑,將精力放在正在受眾人關注的兩人身上,此時的男生,正在向女生表白。
夜幕早已拉開,天也越發暗沉。
「寧靜,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逛逛校園」路上是往寢室走的學生,我和寧靜兩人還是像往常一樣在校園中悠走。
今晚,註定,難忘,也註定,難眠。
被子下的我和寧靜,將未來不會在一起的話語,全都在今晚提前說完。
腳下是長長的階梯,八點半的太陽如火,催促了汗水的流淌,拖著行李箱,踏出我大學的第一步。
川流不息的行人,擦肩而過。
「加油吧!你行的!」默默的為自己打了一口氣,將一干行李往著臺階上艱難的移動,此時的自己,如一只小小的螞蟻背負著比自己大幾倍大的糧食,朝著自己的蟻穴前往,累,卻也快樂著。
候車廳一片黑壓壓的等車人,剛過安檢抬頭看見時鐘已指向八點四十,顧不得哪怕只是一分鐘的休息,照著自己車票上的入站口尋找,在那!左手邊23號。
熙熙攘攘的學子,沉重的行李,身邊陪同的父母,一排排的長途車輛,觸及的世界上那麼的擁擠,還有喜悅。
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車上的位置都已坐滿,29,手中的車票,自己的座位號。
「你在這個位置啊,是要去大學吧,我女兒也是去大學,你來坐吧」接過我疑惑的眼神,我位置上坐著的一位中年男子趕忙起身相讓。
「那我走了,到了學校就給我打電話,一個人要好好照顧自己,路上注意安全」中年男子下車前對著座位旁和我年齡相仿的女生叮囑道。
「爸爸!」看著中年男子離去的背影,哽咽的語調,奪眶而出的淚水,一切,因為不舍。
「給你」女生接過我手中的紙巾,臉微紅,不好意思的轉過頭看著窗外,似乎這樣我就能忘記她剛才的尷尬。
車緩緩的啟動,將我帶離生活了十九年的家鄉,去到我即將生活的地方。
大概是第一次離開父母去自己陌生的地方,女生顯得沉默,起初看著風景,最後,隨著車行駛發出的聲音而均勻呼吸著。
原本熱鬧的車箱也開始沉寂起來,大家都累了,畢竟,還有幾個小時的行程,休息過後,又會是一陣的勞累,車上的大多數人都與我年齡相當,說不定,還有我的校友,想起我的大學生活,期待帶著一絲的害怕。
耳邊,是我喜歡的古風歌曲,就像寧靜所說,我,永遠都是耳機相伴,耳邊,永遠都是我鍾愛的古風音樂。
六個小時的車程,下車後,頭也昏沉。
「我到了,你在哪裡?」緣分,是那麼的讓人覺得驚奇,我的初中同學,亦是我的好友,正在這裡上學,而她的學校剛好就在我學校的對面,陌生的環境,熟悉的人。
「我看見你了,馬上就來」電話裡傳出嘟嘟的掛斷音,茫然的找尋,一位身材高挑,打扮時尚的女生正在向我走來。
「曉愛,你還是以前那樣,都沒有改變過,我一眼就看出是你了」
艾路身旁的帥氣男生接過我手中的行李,「曉愛,你好」
「你好」
正在疑惑之際,「曉愛,這是我的男朋友,程楊,怎麼樣,帥吧」挽著程楊的艾路滿臉的幸福。
「很帥」尷尬的回答。
「艾路,你怎麼這樣問你的朋友,我都不好意思了」程楊靦腆的笑。
「難道不是嗎,我的男朋友當然最帥了,對吧,曉愛?」
「你變了很多,我剛才都差點不認識你了,變得很漂亮」避過艾路的提問,艾路是我的初中同學,高中以後就分開了,這些年一直在聯繫,初中的艾路青澀懵懂,現在的她,變得成熟美麗。
「艾路,公車來了,曉愛,上車」程楊示意我上車,停在眼前的46路公交。
車上的人零星著,很少。
「曉愛,以後你可要經常和這46路打交道了,不要看著現在的人很少,等你們開學了,你就會知道46路有多擁擠了,過山車的46路啊」身後的程楊為我解說著,這座陌生的城市,還有我的大學生活。
「曉愛,你看,街邊有很多小吃,以後你上完課可以出校大吃一頓,我記得你可是很會吃的,大學不像高中,在大學,有很多自由」車窗外的一路都是各種店面,路邊也有很多的小吃攤位,路上,已經有不少的學生在走動。
「這就是你的學校了」街道旁的校門,進進出出的校友。
「你看,你們學校的對面就是我們學校,距離不過五十米,以後我們又能像從前那樣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了」
「時間過的真快,三年前的我們,三年後的我們又在同一個地方,分開,再相聚」相視一笑。
「曉愛,你們學校我和艾路也經常去玩,環境很好,你要慢慢適應,現在,走了,去報名」三個人的路程,我一個人的報名。
「同學,請問你是哪一個系的,我們是資訊工程系」幾位元學姐上前詢問著剛進校門的我。
「我是資訊工程系」
「是同一個系,走吧,我們帶你去報名」熱情,大方,微笑,是這幾位學姐為我留下的印象,對著未來的大學生活,也更加憧憬。
「你叫什麼名字,我是羅紅,學生會的幹事,過不了幾天學生會招新,如果你有興趣,歡迎你加入」胖胖的學姐,看起來十分的親切
「我叫唐曉愛」眼簾中一片綠色
「曉愛啊,我們學校什麼都不多,就是樹多,環境好,空氣也好」充當嚮導的學姐。
報名的學生很多,教學樓的過道上擠滿了人,艾路和程楊在一間大教室等我,幾位學姐帶著我報名。
「走吧,現在要去找你的寢室,在大學裡,是以寢室為單位,你首先要和寢室裡的人打好關係,這一住就是四年,可不能把關係惡化了,看你也挺乖巧的,應該不會和你的室友吵架之類的吧」報完名後的我由學姐帶領著去我的寢室。
「這樣啊,我不會和人吵架的,我大多數時間都在一個人聽歌」對於和人相處,我並不害怕會起爭執,你不犯我,我不犯你,還有什麼矛盾呢。
慧園B棟,慧園A棟,兩棟寢室樓垂直而立,由圍牆將學校寢室與外界隔開,中間有乒乓台,小花園,有足夠的空間打羽毛球,我,慧園B棟,203.
「慧園A,B棟是我們覺得最好的寢室樓,還可以打羽毛球和乒乓球」羅紅學姐抱著我新領的床上用具走在前方,滿臉的豔羨,學姐,很喜歡打羽毛球和乒乓球。
「我,不怎麼喜歡打羽毛球和乒乓球」對於這樣的寢室條件,我不覺得有什麼格外好的地方。
「這樣啊,那可惜了」
「就是這裡了,你和你朋友進去吧,我還要去接待其他的新生,再見了」
「謝謝學姐」輕聲敲門,一個皮膚粗糙的女生出現在眼前,這是我對思華的第一印象。
送走了學姐,隔著一道鐵門的室友。
寢室和我的高中寢室差不多,四張上鋪,兩張下鋪,兩面連在一起的課桌。
我最後一個到寢室,鋪位只剩右手邊的上鋪,高中三年我一直都是睡在上鋪,也喜歡上鋪,有安全感的位置。
爬上自己的鋪位,艾路在下面遞上我的棉絮,支頭望下,紅色的眼鏡框,綠色的T—桖,孩子氣的臉龐,十九歲的我總是被別人說長的太小,像個初中生,初次見渺渺,卻是感覺她比我還孩子氣的臉,一瞬間的驚愕。
「曉愛,把你的鋪位整理好了我們出校買生活用品,你也餓了吧,早點收拾好早點開飯」
「恩,我快要收拾好了」在這個城市的第一個夜晚,這張床陪我一起度過。
校園外的小超市生意火爆,在艾路和程楊的陪同下買好了生活用品。
晚飯後的城市已被黑夜籠罩。
「曉愛,慢慢習慣,想我的時候打電話」離去,難過鋪天蓋地襲來,佔據整個心房。
大家各自忙活著,互相陌生著,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11點的宿舍樓準時熄燈,原本明亮的宿舍陷入一片無盡的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
微弱的光芒,照亮宿舍大致的輪廓,這樣的光芒,六張床上的盛放,沒了燈光的照耀,手機登上絢爛的舞臺,不絕耳的「嗒嗒」按鍵聲,今夜,孤枕難眠的人兒,並不是只有我。
光芒數量逐漸減少,再多的輾轉反側,也隨著眼皮的沉重拉入平靜的夢中。
窸窣的腳步聲,一個人醒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睜開眼睛,而我的第一件事卻是繼續閉著眼摸索著不知在何方的手機,手邊熟悉的觸覺,依舊刺眼的感覺,睜眼的艱難,瞳孔放大前印照著10點的字眼,我居然睡到了中午!
床頭的是前晚準備好要穿的衣物,踩著上下鋪的爬杆,「起床了啊,本來是想叫醒你的,看你睡得太香了實在不忍心,聽說要兩天后才會開班會,這兩天暫時沒有任何的通知,睡懶覺上個不錯的選擇,我叫段渺渺,渺小的渺」
「渺渺?我是唐曉愛,沒想到我睡了那麼久,你們都起床了,肚子好餓」渺渺和我的對話讓我停住了下床的動作,攀在爬竿上的我肚子「咕咕」的想起。
「我也餓了,呆會我們一起去吃飯,還有她們,還可以瞭解我們的學校的環境狀況,飯後的散步,怎麼樣?」孩子氣的臉上滿是期待的等待著我的回答,渺渺,從內而外的小孩子。
「當然可以」
「快下來吧」很簡單的下床,沒有任何困難,渺渺卻是向我伸出了手,沒有猶豫,握住的,是室友間的友好。
撲面而來的熱氣,陽臺外就快要烤焦的地面,樓下來來往往不停擦汗的男生,擰開水龍頭,噴湧的水流沒有洗去皮膚上的火辣,可以直接洗澡的溫度。
「慘了,天公不作美,今年格外的熱,我們軍訓還怎麼活啊,等我軍訓完了,就真的成煤炭了」煤炭?
「你可要注意了,這太陽可不管你皮膚有多白,照樣曬成煤炭」引人注目的大眼睛,黑黑的皮膚,兩層的頭髮第一層是整齊的齊耳短髮,短髮下一層是及腰間的長髮,十足的漂亮女生。
「沒事,把軍帽扣低一點就能擋住大部分的陽光,我是唐曉愛」
「我知道你是唐曉愛,剛才你有對渺渺說,我是賀雲晴,快要變成煤炭的女生」哀怨的眼神,我噗嗤的一笑。
「怎麼會變成煤炭呢,你那麼漂亮,就算成了煤炭一樣的光彩照人啊」賀晴沒有漂亮女生的傲人,平易近人的她,很招人喜歡。
「小嘴巴真甜,小嘴巴,曉愛,你的臉好小,小鼻子,小臉,小,,眼睛不小,曉愛是小巧的女生」歡快真的能夠傳染人,賀雲晴明媚的笑容感染了我,洗漱好的我也變得歡快起來。
「雲晴,她們怎麼了?」圍坐在宿舍內的其他四人,空著的兩張凳子,四雙眼睛同時看向的方向,是我?
「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面,難免生疏,不過,有了自我介紹就會好很多,大家都在等著你開始自我介紹」那兩張空凳子的主人是我和雲晴。
一股緊張悄然蔓延,面面相覷的六張臉,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大家好,我叫思華,來自人壽縣」昨晚給我開門的女生很是拘謹,話說幾句便已經臉紅到不行,絞著自己的手指,小孩子,這個詞眼串入腦中,我們宿舍的小孩子,真多。
「思華,你多少歲啊」好奇,還沒有反應過來空中已飄來我的問話。
「我,十七歲」
「你的年齡比我小兩歲,我是冷芳,今年十九」染成酒紅色的頭髮捲曲成一股股的波浪,在我們之中,冷芳看起來最是成熟。
「你呢?」注意力轉向坐在冷芳身旁的女生,皮膚白皙,頭髮烏黑亮麗,散發出文靜的氣質。
「我叫慧靈,今年也是十九歲,我猜思華是我們宿舍的小妹妹」說話也如外表般溫和。
「思華的確是我們宿舍的小妹妹,思華,以後就由我們這五位大姐姐保護你了」思華被雲晴親昵的攬住,剛剛退下去的紅潮又爬上臉龐,煮熟的小妹妹。
「我叫賀雲晴,今年十九歲,曉愛,輪到你了」
「我叫唐曉愛,今年十九歲,喜歡聽歌」最初的緊張也在大家的輪流介紹中淡去了不少。
「我叫段渺渺,今年也是十九歲,有個外號叫眼眶妹」渺渺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眶,大紅色甚是惹眼。
「朋友都說我的紅色眼眶很重量級,紅色眼眶是我的標誌,所以大家都叫我眼眶妹」渺渺的解說引來了我們的輕笑,氣氛開始活躍,不似最開始的緊張。
傳說中的壓馬路。
校園大道上,手挽手的六人,烈日下的我們,青春,這一刻,完美的詮釋。
我們的學校建在半山腰,兩個學校的學生讓本該安靜的這裡熱鬧非凡,飯店裡的爆滿,工作人員不得休息的忙碌,人滿為患的46路公交。
汗水肆意流淌,恨不得將自己的雙手都變成空調。
肚子,在天氣炎熱,人潮擁擠的情況下填飽了。
飯後,頂著灼灼的太陽遊走在學校各個角落。
前方,是一對手牽手的情侶。
八卦,誰能逃過?
於是,招供。
我,慧靈,渺渺,思華,單身一族。
雲晴,冷芳,都已名花有主。
經過第一天的相識,大家不再生疏,這個對於我陌生的城市,在她們的陪同下,也變得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