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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無名指

左手無名指

作者:: 佐岸
分類: 婚戀言情
<左手無名指> 小說由五個故事組成.故事分為<蕾絲的誘惑>,<絕色傷口>,<愛情無間道>,<南城舊事>,<迷>五個部分.在當今混亂且錯綜複雜的城市裡,有著交錯糾葛的情感糾紛.男人與女人之間,女人與女人之間.都殘存著絲絲入扣的交錯和糾葛. 故事主要是以細膩感情回憶為主要.也展現了當今社會裡存在的一種普遍現象. 一個人究竟要經歷過多少次的背叛才能真正學會珍惜?而等到學會愛學會珍惜的一刻,愛已然模糊不清.一個25歲男人的真正獨白.講述著感情裡經歷的交錯糾葛,背叛.和真愛.直到愛漸行漸遠. 男人,女人.愛情交錯糾葛的真真切切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愛情.世間永不會淘汰的話題.愛情來臨時,沒有任何防備.愛情悄然遠去時,沒有任何預兆.

正文 蕾絲的禁錮 之上帝開的玩笑.

<一>上帝開的玩笑.

今天是我到上海的第三天了.仍然還是很多的不習慣.陌生的人群,那麼多個不知名的街道.一切還是如此的陌生.昨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公司幾個總監和同事都對這個外地來的我很好.儘管我並不太會說上海話.也不太懂上海人的生活習慣.準時六點下的班,換好衣服,和同事道別轉身離開.上海的夜景真的很美,夜晚燈火通明.我抬起頭望著天空,第一次真正的意義上懂得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要來上海生活的真正原因.

這是幾年以來第一次學會著一個人吃飯.攔了輛車,問了司機上海酒吧最多的路段在哪.

司機很禮貌的問我:"怎麼,你是剛到上海不久的吧?"

"恩,是啊,才到上海第二天."

司機笑了:"在上海酒吧最多的路段叫橫山路,離這不遠的."

我禮貌的說了聲謝謝.就沒有再說話.

車開的很穩,不到一會就到了司機所說的橫山路. 結帳下了車,很禮貌的和司機說了聲再見.隨便找了個餐廳點了些菜,要了幾瓶百威.我想,或許從現在開始要學會一個人的生活.一個人走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的想念.其實上海人的口味我不是特別感冒,但是我必須努力的適應和習慣.酒是華燈初上的橫山路,很陌生的感覺,但是卻沒有恐懼跟害怕.習慣的放肆點燃香煙,猛烈的抽了幾口,閉上眼睛感覺這煙霧繚繞的時刻.

一直在餐廳呆到很晚,幾乎等到餐廳的客人都離開得差不多的時候才結帳走出餐廳.

橫山路,果然就像那位司機說的一樣,一整條街都是酒吧和餐廳.儘管這不是我第一次來上海,但是酒吧還是不熟悉的.隨意的走進一間酒吧才發現上海的酒吧和武漢的確實不一樣.風格上有著太大的差異.我喜歡的環境.酒吧裡放的是輕音樂,很抒情的感覺.

找了個離吧台最近的地方坐下來,服務生很走過來很禮貌的問好.

"您好,請問您需要些什麼呢?"

"給我一打百威吧,就這些吧."

服務生依然很禮貌的說:"那好,請您稍等,一會給您送過來."

;我微笑著點頭.表示欣然同意

抬手看著手錶的時鐘,時間還早,酒吧裡的客人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的人坐在一起閒聊著,喝著酒,玩著骨子.服務生走過來,遞過來一打百威,微笑著便走開了.我依舊還是和在武漢的時候一樣,習慣拿著酒一飲而盡.酒是冰的,心裡是涼的.在這異地的城市.這一刻,心裡突然萌生的感傷,很莫名.或許僅僅只是因為一個人的關係.

"怎麼,一個人坐在吧台喝酒,不開心嗎?"我抬起頭,一張陌生臉孔的女子笑著朝我走過來.很自然的坐到了我旁邊的位置.

"我們好象不認識?"我看著坐在我身旁的這個女子.眉頭微皺.

"現在不就認識了嗎.能請我喝杯酒嗎?"她依舊笑著看著我.

"隨便.桌子上有酒,自己拿吧."我冷漠的回答.她到是很理所當然的拿起酒喝了一口.仍然還是那副很自然的笑容.

"你應該是武漢的吧?"她放下手中的酒瓶問.

我驚奇這個女子所說的話."恩,你怎麼知道的.我好象沒有對你說過這個吧?"

她依舊笑.風輕雲淡."因為我就是武漢人.武漢人最習慣抽的香煙一般都是這個牌子.在說,上海是沒有這個牌子的香煙賣的.你應該是從武漢帶過來的.所以我斷定你是武漢的."

聽著她說的話.我開始對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好奇起來.於是我們開始有一答沒一答的閒聊著.

"你來上海多久了?"我喝了一口酒問到.

"一年多了吧.我記得當初剛來的時候,遇見的第一個和我說話的也是武漢人."

"是嘛.那還挺有緣的.這是我第二次來上海.遇到的第一個和我搭訕的人竟然也是武漢人."我也回給她一個職業性的笑容.

當時鐘指向十一點的時候,或許是到了酒吧開場的時間.酒吧裡開始變得熱鬧起來.喧囂的音樂,喧鬧的人群.

"你來上海做什麼呢,旅遊還是散心?"沉默片刻她先開了口.

"工作.來上海工作來了."我很自然的回答

"來上海工作.武漢不好嗎,你是為了逃避什麼才離開武漢的吧?"她充滿疑惑的看著我.

我越發驚訝她說的話.不得不承認她的這句話生生的刺疼了我.心抽動了一下.

"女人是不應該這麼聰明的.不是嗎?"我並沒有抬頭,而是喝了一大口酒.

她似乎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事."因為你跟我都屬於同一類型的人."

"是嗎.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好象並不太熟.我好象沒有必要回答你的這些問題吧?"我的回答很霸道.

"你別否認.因為你的眼神已經證明,我都說對了."她似乎開始變的嚴肅.

"就算你全都說對了,那又能證明什麼.代表你很瞭解我,還是代表我要全部都告訴你."我依舊沒好氣的說到.或許是因為酒喝的太多關係.又或許是因為被她的那句話生生刺疼的原因.我的情緒變的有些急噪.良久的沉默,我才意識到我的話說的有些重.拿起酒瓶轉過身來看著她:"不好意思,心情不是太好.說的話可能太重了.我並沒有別的意思."

她還是那副自然的笑:"沒關係.我不會當真.我說過.我和你是屬於同一類型的人."

聽到這樣的話.這一刻的我們都笑了.我清楚的意識到,這一刻的笑容真誠且單純.

或許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和一個陌生的人說著自己的故事總比對一個很好朋友說要好很多吧.

"我和我談了半年的女友分手沒多久."我猛烈的抽了一口煙.

"所以,你就離開了武漢.獨自一個人來到上海."她很耐心的聽著我說.

"嗯.是的.上海是我從小就夢想著來生活的城市.我曾經很希望有那麼一天能和自己心愛的人來這座城市.一起打拼,一起生原來是這樣.其實你知道,很多的事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當我們無法改變生活的時候,就只能讓自己去適應生活."在說出這些話時的她眼神異常的惆悵.

其實我真的對眼前這個女人越來越好奇.為什麼她說出的話和我想的那麼相似.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人.眼神裡透露著和我一樣憂傷.一樣的落墨.在她笑容底下究竟隱藏了多少的故事?

也許真的是酒喝得太多的緣故.我的話變的多了起來.她也很耐心的聽我說著每一句話.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喝了兩打啤酒.我發現她和我一樣,酒量很好.我們聊了很多.聊及生活.聊及愛情.聊及從前.或許.都是同在一座城市卻身處異地.有著類似的孤寂和落寞.也就顯的特別投緣,特別的有默契.

口袋裡掏出手機.顯示的時間已指向淩晨的一點半.

"我該走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似乎喝了太多的酒.說話的時候都有些顫抖.

"今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要不我送你回家吧."她說話的語氣很溫和.

"你,送我回家?小姐,我們好象認識還不到四五個小時."我笑著看著她.眼神迷離.

"怎麼.認識不到四五個小時就不能送你回家嗎?"她疑惑的看著眼前有些醉的我.

"那好吧.我倒無所謂.你到時候可別說是因為送我而耽誤了你的時間就好."結帳完走出酒吧.上海的淩晨,馬路上依舊等火通明.路上的行人依舊很多.走出酒吧,我似乎有些站不穩,她很自然的走過來扶著我.抬手攔了輛車.告訴司機要去的目的地.我便閉上了眼睛很自然的靠在了她肩上.或許是因為那一刻的我,徹底失去了本應該有的安全感.我們沒再說一句話.她很配合的讓我靠著.

車開得很快也很穩.不過一會就到了目的地.她扶著有些醉的我下了車.堅持要送我上樓.我並沒有拒絕.因為酒精緣故,我已經開始有些走不穩了.她一直扶著我.甚至在她扶著我的時候感覺到些許的吃力.

從包裡拿出鑰匙開了門.走進睡房一頭倒在床上.根本沒顧及到她的存在.她看著酒醉的我笑出聲來:"你的酒量還真差勁."說完走出臥房.不一會看到她手上拿著毛巾走進來.然後輕輕坐在我旁邊.用毛巾幫我擦臉.毛巾很涼,但那一刻心裡卻感覺很溫暖.說不出的感動.這個時候從微弱的檯燈下我才真正看清楚她的樣子.頭髮很長.眼睛雖然不大,但看起來很深邃.似乎能從她的眼神裡讀到淡淡的悲傷.深邃的眼睛下面有一顆小小的痔.像極了書中所寫的情節.那顆痔應該就是書上所形容的眼淚痔吧.穿著黑色的短袖.簡單樣式的牛仔褲.白色的耐克板鞋.感覺上並不像是經常去夜店泡吧的女子.

也許酒精開始揮發.在不知不覺的談話中我竟然深深的熟睡了.這一夜睡的真的很沉很沉.等到早上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起身靠在床頭.頭有些微疼.從床邊的桌子上拿起手機.時間已然是早上的十點.手機上顯示著十幾個未接的電話.翻看記錄,全部是公司打來的.撥通公司的電話."喂,總監,不好意思.昨晚酒喝的有點多.剛醒來.半個小時以後我就到公司."

"沒事,沒事.你也剛來上海.上海這邊的生活你也沒有時間去適應.這樣吧.下午兩點,你直接來公司上班吧.我這邊幫你請個事假."總監的預期相當的緩和.簡單的聊了幾句,然後掛線.

起身走到客廳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可樂.一飲而盡.這是十幾年來一直的習慣.走進臥室站在窗邊.熟練的燃煙.生嘶進喉嚨.低頭的時候才發現書桌上有一張字條:我先走了.你好好的休息.雖然我們認識還不到幾個小時,但感覺你這個人還不錯.哪天如果心情再不好想找個人陪你喝酒就給我打電話吧.電話號碼:1376*******.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的名字叫柒柒.

看完這張字條的我笑了.心裡感覺異常的溫暖.

這是上天的刻意安排嗎,還是又一次不懷好意的玩笑?不得而知.

正文 那些恍如隔世的過去.

<二>那些恍如隔世的過去.

我是十一.網名:過客.魔羯座,今年已二十又五.很多人的眼裡這個年紀正是年華靜好.可在我自己看來.我這個年紀儼然像極了歷經滄桑的中年人.經歷過兩段失敗的感情.在我的潛意識裡,覺得愛情是可以超越一切,已然甚至是可以超越生與死的那種情感.所以從小到大,都幻想著一生裡能有那麼一段轟轟烈烈,刻骨且銘心的愛情.即使最後不是自己所想的結果,但過程卻一定是能讓人回味餘生的.我曾幼稚的認為著人的一生裡真愛只有唯一的一次.可越發到後來的時候,遇見的事越是否定著這句話.

剛踏入社會的初期.邂逅過一個真正意義上我所愛的女子.一談就是四年.四年的時間裡,我從一個吊兒郎當,不知到底何為定性的孩子,轉變到後來的強勢,固執,桀驁不遜.一如血肉模糊的蛻變,撕心裂肺的被強迫成熟.是一個過程.曾經的年少無知.當初自以為是,極度的虛榮心膨脹.霓虹燈下整夜的買醉.擁抱於酒吧裡形形色色的女子.可隨意的牽手,擁抱.曾曖昧的不知所措.她的一再原諒,包容.只到那一年她的離開依然沒有改變當初.

或許是已經習慣於喧囂的音樂,喧鬧的人群.在她斷然而決絕的分手之後.那一年我開始了喜歡上了酒吧的工作.早晨,在很多人都擁擠於公交的時候,卻正是我憨睡入夢時分.傍晚,在許多人享受美味的晚餐,欣賞著美麗夜景.而我,卻開始真正意義上處於極度精神亢奮的狀態.我似乎是夜行性動物.總是在夜闌人靜的時分.思維就跳躍著出了軀殼.肆意飛舞,旋轉.我不知道它要去哪.我只是跟隨.觸碰著它敏感的尾巴.

我工作的酒吧,名字有著很深的寓意."禁".當初喜歡上這家酒吧也是因為這個名字.在我看來,像極了世間很多的人,亦或是事的結果到最後都歸結於禁止的狀態.也許當初老闆在開這家BAR的時候也是如此的想法吧.我自以為是的斷定著.BAR里加上我,一共有十四個人.禁BAR並不算是這個城市最大的酒吧.但卻有著在我看來最獨特的格局.吧台是一個有著弧度的半圓.十幾個方型卡座圍成的圓形.中間是一個字母"T"型的舞池.唯一區別於其他的酒吧的就是.禁BAR裡沒有散台.並且每晚來的人群幾乎都是"同志".所謂的"同志"在很多人定義的範圍裡就是"同性戀"的意思.禁BAR每晚是八點開始營業.十點以後,正是酒吧處於極度顛峰的時刻.我每天的工作性質就是陪著形形色色的男人們或是女人們喝酒,劃拳,聊無數無關痛癢的話題.應該就是屬於行銷.

其實在武漢這座城市."同志"已然已氾濫成災.隨意的走在不知名的街道上,類似人群隨處可見.男男女女似乎毫不避忌.可牽手或挽著.也可肆無忌憚的在大街上擁抱或是親吻.特別是在華燈初上之後.顯然,我也是其中的一員.也在年少無知的那些年歲擁抱自己所愛的女人在那麼多個不知道名字的大街上.我似乎天生就是喜歡女人的.儘管我很清楚自己的性別.但或許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在我活過的這二十幾個年頭裡,我也記不得到底何時開始,我的打扮開始中性化.我習慣穿寬鬆且很大的男式休閒襯衣.喜歡穿休閒的深色直板褲.喜歡男式的皮鞋,中性的板鞋.留著很短的毛邊頭.在很多人的第一眼看來,我幾乎不像個女人.儼然是個地道的男人模樣.

每晚的八點時分.我開始著自己喜歡的工作.陪著很多的熟悉亦陌生的人群喝酒,劃拳.聊著無關痛癢.我喜歡喝酒,甚至特別喜歡頭腦昏沉的感覺.或許,本身骨子裡就是太過於依賴酒精的緣故.對酒精和香煙我有著很深沉的迷戀.常覺得頭腦昏沉的時候思維最通透,能想清楚很多的糾葛.每晚來禁BAR喝酒跳舞的人群我幾乎都熟識,儘管很多的人至今我都連名字和人對不上號.偶爾BAR裡也會來些陌生的人群.三三兩兩或是獨自一人.

我有一米七的個頭.這是很多女人都很嚮往的高度.這也是我唯一能拿出來和很多人媲美的地方.加上我習慣一身的黑色休閒.和一雙深邃的讓人猜不透摸不著底的憂鬱眼神.所以,在很多人眼裡我常被說著很帥,很冷之類的評價.來禁BAR裡的人都喜歡叫我十一.僅僅只是因為我曾告訴過他們,我喜歡十一這個數字.BAR裡常常會來很多單身的女人.或是男人.有的三三兩兩.有的獨自前行.對他們,我向來都很熱情.不僅僅只是因為他們是我的客人.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們和我都是同一類的人.同等的寂寞,同樣的清冷孤傲.當然來這裡的人大多都是為了消除寂寞和孤獨.他們常常會讓我陪著喝酒,聊生活,聊感情.太多的無關痛癢.當然也常常陪著那些單身女人曖昧.我心裡清楚的是,她們對我而言只是種寂寞時候可以放肆宣洩情感的人群.儘管曖昧的不知所措.但那畢竟不是愛.在我的心裡,我真正愛上的女人或許本就不該是來夜店尋求安慰,求安全的女人.

有的時候,我也會被很多女人拉在她們身旁坐下,聽她們訴說著她捫的感情和生活.從她們的眼神裡我常常也能讀清楚自己的心情.我喜歡看別人的眼睛,喜歡讀她們眼神裡很多人讀不懂的憂傷.是的.我向來都是這樣一種人.總能從第一眼就能透徹讀懂來BAR裡喝酒的人的情緒.身邊的朋友們常形容我是個妖精.總能第一感覺就能清楚且透徹的洞悉著人性.在我聽他們這樣形容我的時候,我總是笑.笑的荒唐且落寞.世間怎會有如此之人.怎能真的一眼就能清楚洞悉人性.對我而言,只不過是模式的障眼法罷了.

有的時候,在我失去安全感,在那麼多個不經意間莫名感覺心痛時分.我會和很多的女人保持著曖昧而又深情的交集.她們不懂我的心痛,不懂我的文字.不懂我的心情.所以,她們會在我深邃的眼神裡自以為是的認為著我很喜歡她們.或許,這世間只有我自己能懂.小貝就是其中的一個女人.和我熟識之後就會常來禁BAR.她有的時候一個人來,有的時候會和她的幾個朋友一起來.都是LESBIAN(就是女同的意思).很多時候她都會帶一群陌生的朋友來喝酒.每次她總是會把我拉到她的身旁,向她帶來的所有的朋友們介紹著我是她的情人.而我每次只是笑笑但不會有過多的言語.既沒承認也沒否認.每一次,我也會很給小貝面子.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和我保持著曖昧而又神情的交集.儘管我從開始到最終都沒有愛過她.她時常會不顧及旁人的親吻我,從臉頰到嘴角.我只是偶爾會回應,特別是在很多個不經意的瞬間難過的排江倒海的時刻.回應著她激烈而纏綿的吻.她總是用著謊言性的溺愛眼神看著我,試圖讓我給予回應.冷笑,因為不愛.卻又荒唐而可恥的回應著她.

小貝其實長的很漂亮.似乎是我喜歡的類型.化著很濃的妝.高挑而又感覺骨幹的身材,鎖骨明顯.眼神曖昧迷人.可是對她,我至今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不愛她.可我喜歡她的眼睛.喜歡她深邃的眼牟.或許,只是喜歡她的眼神.常有種我混淆不清的東西.我依舊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依然活在那一年,那些光陰.

記得有那麼幾次她因為喝了太多的酒的關係.在我扶她到洗手間的時候她卻一把將我按在牆上.用深邃的眼睛看著我.眼神曖昧且迷離.她開始親吻我.從脖子到臉頰.我試圖開始掙脫.卻沒有她那麼大的力氣.心裡在想,這個女人為什麼喝醉酒後力氣還可以如此之大.只到最後從掙脫演變為最後的回應.激烈而纏綿.可我依然沒有愛過她.

正文 迷茫在季節裡的憂傷.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將近快一年的時間.對這樣的生活我似乎也已然習慣.甚至是骨子裡那種最深沉的迷戀.其實人就是這樣.在習慣於一個人或是一件事,時間的洗禮.就很難再改變這樣的習慣.就連我也不例外.我想,如果不是那天的緣故,也許這一生我會一直都是如此.我總是這樣.喜歡在手心裡刻下痕跡的未來.就這麼近乎是一輩子的未來.儘管這未來是那麼的虛空.

依然是晚上的八點.這天禁BAR的人並不多.因為不是週末.禁BAR只有在週末的時候才特別的熱鬧.依然的一身的黑色休閒.十幾年來唯一鍾情的顏色."服務員,給我一瓶冰銳".來不及側頭的瞬間,聽到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這樣磁性的女人聲線,我第一次聽見.轉過身,看到一個陌生的背影.穿著和我一樣黑色的長衫襯衣.短短的沙宣頭.由於她是背對著吧台坐著.我並沒有看到那張臉.可是在那一瞬間我卻能清楚感覺到她深邃的眼睛裡無人讀懂的悲情.出於好奇.我親自拿著她要的冰銳走到她的桌前."小姐,您點的冰銳".我的話相當的乾脆.聽著我的話她抬起頭.語氣強硬:"對不起,我不是小姐.你該知道小姐指得是什麼."說完她低下頭喝了一口冰銳.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問句問得有些不知所措."不好意思".說完就走開她的桌子.

這個女人.在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第一次正面直視她的臉.眼睛迷人.眼神深邃.讓人讀不懂.這是我唯一一次不能以第一眼的直覺讀明白她.似乎跟我一樣,讓人著實的猜不透.

因為客人並不多.我叫服務員拿了一達百威放在靠她桌子對面的卡座那.而後走到卡座邊安靜的坐下來.抬頭就可以直視她的臉.拿起杯子一飲而盡.我仔細的端詳著這張我陌生的面孔.她應該是第一次來禁BAR.因為在這裡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樣的是.她並沒有因為她的第一次來而感覺到陌生和不安.相反的卻毅然的淡定.而且也不會因為其它桌子的人群說話大聲而回頭觀望.極其的冷漠.對這個我抬起頭就能正面直視的女人此時產生了強烈的好感.很莫名.

"幹嘛呢,看到哪個女人看得如此失神?"不知什麼時候小貝已坐在我的旁邊."沒有.我只是在想事情".我喝了一口酒並沒有回頭看小貝."在想什麼事呢,是不是在想我.在想我為什麼這麼久都沒來禁BAR?"小貝向來說話很自信."嗯,是阿.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沒來了.是不是又邂逅了哪個帥哥了吧".我的話帶著些許調侃和曖昧."怎麼會.除了你,我誰也看不上.只是最近工作有點忙而已."她風輕雲淡的笑著.說完不顧及旁人的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環繞住我的脖子.感覺相當的曖昧.這一刻,不知怎的.第一次開始厭惡她如此的舉動.我用力的甩開她纏繞我脖子的手,但語氣緩和."別這樣,BAR裡很多客人在呢."她似乎看出我的異樣.即使是從前的週末,BAR裡的客人再多,我也不會如此對她."怎麼,你什麼時候開始轉變了.以前就算禁裡客人再多,熟識的人再多,你也沒這麼對過我."她的語氣變的有些嚴肅起來.說完再一次用雙手饒住我的脖子,開始親吻.

或許是因為小貝說這句話的時候分貝過高.在她親吻我嘴角的瞬間.我抬頭看到了那張陌生的臉.她似乎也正好看到我.那一個瞬間眼神的交匯.讓我心跳莫名的加快.是的.也就在那一個刹那,我愛上了那張陌生的面孔.沒有半點的懷疑.我似乎從來禁BAR上班的那天開始,就在等待這麼一張面孔,等待著這麼一個眼神.一年後的今天我終於等到了."放開我".我的語氣在十幾秒的時間裡變的強硬.甩開小貝的手,站起身來.拿起酒杯徑直走到那張陌生的面孔的旁邊.舉起杯子進她.這一次她似乎很配合的舉起酒杯.彼此一飲而盡.

小貝似乎被這眼前的情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失控的站起身走到我旁邊."她是誰.你們什麼關係?"

"我女朋友."我的語氣仍然強硬.不帶半點的猶豫.在我說出這句話時,右手很自然的攬在她的腰間.她順勢的靠近我.相當的默契.但並沒有說話."她是你的女朋友,那我算什麼?"小貝說話的分貝開始變大."你.只不過是禁BAR的客人.我們只不過是朋友".我理所當然的回答.也許是被這句話激怒,小貝舉起右手準備給我一記耳光的時候她卻舉起右手死死的捏住小貝的手."我確實是她女朋友.你不該如此失態".她的話讓在場的我跟小貝都很驚訝.小貝放下舉起的右手.以第一次來禁BAR時相當囂張而驕傲的神情離開那張桌子.走出禁BAR.

也許是被她的話驚訝到目瞪口呆.良久我都沒有再說話.這一次她反倒很主動且自然的拿起杯子."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吧?""不,不是.只是一直有些曖昧."生平第一次說話開始打結.聽到我說的話,她笑了.笑容乾淨,眼神純粹.而那一刻我就被她這樣的笑容所感染.笑出聲來.我清楚那一刻,我的笑容如此的單純且真誠.而後彼此相當默契的同時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裡所有的人都叫我十一.你呢?"我放下酒杯問到."七七".她答的乾脆而俐落.片刻她的反問:"你什麼星座的.我天蠍座"."魔羯座".我們開始有一答沒一答的聊著.聊生活,聊無關痛癢的話題.那時候我還並不知道她是直人(就是正常性取向的女人).也許那晚心情很好.我的酒似乎喝得太多.她卻沒喝多少.一年多以來第一次感覺能和一個女人有著如此相同的話題.在旁人眼裡我是個可以輕易洞悉人性的"妖精".所以朋友們總喜歡當我是個愛情導師一般,遇見怎樣的感情問題都會第一時間來找我.讓我排解.所以一直以來我的心情常常被顛覆的分崩離析.而那一晚在她面前,在她的眼裡.我像極了滿不講理的小孩.疑惑的問出很多幼稚無知的問題.她的話並不多,一直很認真的聽我說話.偶爾會回復些許的詞彙.卻總是尖銳而一語擊中.可又點到即止.後來在一起以後我常說她才是個妖精.總能那麼清晰而又徹底的看穿別人.後來我在想,如果那一個晚上的時間能多停留一秒,我寧願用我生命的幾年甚至幾十年來換.

走出禁BAR的時候已是淩晨兩點.她也一直是等到我下班.一起走出那條有禁BAR的小巷子.或許真的是酒喝的太多的緣故.走路的時候都已無法站穩.她很溫柔的扶著已有些微醉的我.那晚.我們並沒有回家.而是在離禁BAR不遠的地方開了一間房.她扶我走進房間.幫我蛻去身上的外套.蓋上被子.一切都很溫暖.這是這麼久以來我一直想要的溫暖.儘管能夠給予別人的溫度只是少之又少.而後我沉沉的睡去.

意識清醒的時候已不知是幾點.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還未全亮的天空.側頭的瞬間才發現她正熟睡在我旁邊.那一刻心裡突然萌生的衝動.失魂落魄的抱住了她,很用力.開始親吻.從脖子到臉頰.似乎那一刻我的身體都是沖血的.在吻她嘴角的時候她並沒有拒絕.而是回應.吻很輕.但很深.我開始吻過她的脖子到身體.她一直回應著.激烈而纏綿.我開始試圖蛻去她的衣服.她似乎很緊張.雙手抓著我的背.那一刻從她指甲刺進我皮膚的瞬間.有輕微的疼痛."不要".很堅決的詞彙.在她說出這字眼的時候,我似乎已全然清醒.鬆開緊緊擁抱她的雙手.坐起身子:"對,對不起.我無意的.""睡吧",她依舊乾脆俐落的回答.

我已完全沒了睡意.靠在床頭開始抽煙.她似乎已然清醒.我們開始靠在床上聊著天.直至天明.這樣的一個夜晚我們真的聊了很多.開始聊及著更深沉的話題.也是從那時候才知道她其實是直人.第一次來禁BAR是因為路過,而後覺得名字很有寓意.所以進來坐坐.後來遇見我和小貝的事.她似乎對LESBIAN很感興趣.問了我很多的問題.我一一作答.沒有半點的思考.也不知到底什麼時候起她答應了做我真正的女朋友.也許是因為太過開心的緣故.我說話的時候一直處於異常興奮的狀態.她也似乎卸下了冷漠,強勢的偽裝.變的溫柔,變的我真的很喜歡.

我們開始交往.到住在一起.一切來的似乎都太快.在我還來不及準備的時候.所有的都很理所當然.她曾說過,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深夜,旅館裡我對她的強吻,也許這一輩子她都不會愛上我.真真切切的愛上一個女人.也因為她.我毅然決絕辭掉了禁BAR的工作.換掉了手機號碼.做回了自己.和她開始了半年的幸福生活.這一切的一切都來的很自然.每天她上班.我做飯等她回家.然後一起看碟.聽歌.聊天.散步.睡覺.這半年是我活過的這二十五個年頭裡最幸福的半年.只是幸福來得太快的同時,走得也是如此的迅速.在我們都毫無防備之下.

在交往的這半年時間裡.我們之間有過無數爭執.有過矛盾.可每一次到最後我們還是能和好如初.漸漸的瞭解她.她其實跟我一樣.是個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女人.愛一個人可以愛到骨子裡,恨一個人可以恨到及至.有時候惆悵起來會一發不可收拾.她偶爾的任性,無理取鬧,強勢.冷漠,這些對我而言都是她的優點.我開始迷戀她的所有.甚至心裡滿滿想的是如果可以,真的想就這麼抱著這個女過子一輩子.可是當愛情和麵包都同等重要的今天.在當今社會的輿論和家庭的壓力之下.我們最終也沒能一路攜手走下去.到現在我依然還清楚的記得分手那天.電話裡,她顯的異常決絕,而我顯的異常痛苦.我懷著希望她幸福的心情殘忍的對自己說,我們結束了.真的結束了.以後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而後,我毅然決絕的離開了武漢這座我曾體會過幸福和辛酸的城市.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當我提著行李在火車站準備剪票進站的前刻,火車站的播放機裡放出的那首歌.陳楚生的<有沒有人告訴你>.曲傷感.詞淒美.

當火車開入這座陌生的城市那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倪紅

我打開離別時你送我的信件忽然感到無比的思念

看不見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我聽見有人歡呼有人在哭泣

早習慣穿梭充滿憂鬱的黑夜但卻無法忘記你的臉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

有沒有人曾在你日記裡哭泣

有沒有人曾告訴我很在意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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