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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總,您的前妻又犯桃花了

岑總,您的前妻又犯桃花了

作者:: 霧眠眠
分類: 總裁豪門
一夜雲雨,宋梔清驚恐發現,物件竟是她四年未曾謀面的病秧子丈夫! 得知男人對她這位名義上的妻子極其厭惡,宋梔清極力掩藏自己的身份。 卻沒想到,有朝一日她的馬甲被精明的男人扒了個乾淨。 宋梔清乾脆直接攤牌,「岑總,你厭惡的妻子就是我,我們離婚吧。」 岑晞墨清俊的眉眼,彎出一個淺淺的弧度,「誰說我要離婚了?」 宋梔清:「???」 翌日,#岑氏嫡長孫已隱婚四年#的詞條便佔據了頭版……

第1章 又來賣女兒?

酒店套房。

昏黃的小夜燈投射在米色牆面上,倒映出抵死纏綿的兩道身影。

宋梔清被親的渾身發軟,抖著身子勉強在鋪天蓋地的纏吻裡找到一絲呼吸。

「岑晞墨……你,清醒一點……」

纖細的腰肢被一雙大手牢牢禁錮,按壓著,好似要把她連人帶魂魄都揉進整個身體裡。

「看清楚……我是誰……」

她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被撫摸過的每一寸肌膚帶來的戰慄,讓她似乎下一秒就要沉淪在溺死人的情慾裡。

被連續打斷的纏綿,終於激發了男人的不滿。

他一把扣住宋梔清的兩頰,低沉的聲音帶著冷漠地譏諷。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宋梔清下意識掙扎著想要出聲,「你弄錯了,我是你的……唔!」

岑晞墨不耐煩地直接封住了她整個嘴唇!

在近乎野獸般的啃咬中,宋梔清僵硬的身子一寸一寸軟了下來。

發亮的手機螢幕還閃爍著不久前的對話頁面。

【梔清,奶奶從沒求過你什麼,只有這一次,能不能幫幫宋家?】

……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宋梔清已經躺在了臥室的大床上,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被人拆了一般痠痛。

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剛想起身,另一側床頭櫃的手機鈴聲陡然作響。

宋梔清立刻重新閉上眼裝睡,聽著身邊人不耐煩地接通電話。

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男人安靜了半晌,片刻後,穿上浴袍,徑自往門口走去。

看也未看宋梔清一眼。

宋梔清屏著呼吸,大腦一片空白。

四年前,因為她特殊的八字,被父親嫁給了岑家被斷言活不過二十五的金孫沖喜。

領證的時候,雙方甚至沒有出席。

之後岑晞墨就趕去了德國療養,一走就是四年,最近才回國。

她今天頂著他妻子的名頭來找他,只是為了幫宋家度過難關。

但她一推開酒店的房門,就被他拉入了一場情事之中,她還沒來得及開口……

宋梔清正心緒煩亂,就聽到門口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誰動的手?」

助理的聲音聽不清,岑晞墨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冷笑了一聲。

「那廢物膽子還挺大!」

宋梔清輕手輕腳起身套上衣服,湊到房門前,想聽清兩人的對話。

未曾想,剛靠過去,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宋思正已經在三樓貴賓室等了您四個小時了,我讓保安請他出去,但是宋先生大喊大叫,還跪在房間裡哭著磕頭,鬧得老太爺那邊都驚動了,您看,要不要去見一見?」

岑晞墨皺了皺眉,似是聽到了極為陌生的名字。

「姓宋的那種夕陽產業,有什麼資格直接找我對接?」

話音剛落,他又想起了什麼,冷冷瞥了助理一眼,「又要來賣哪個女兒了?」

宋梔清渾身一激靈,只覺心臟被人猛地一把攥緊。

對於這場婚事整個岑家低調的不能再低調,對這個媳婦更是三緘其口,宋梔清過門之後,直接賬面上划過去一棟別墅,她自個單獨一個家。

對她不聞不問,對宋家倒是大方,這四年宋家靠著岑家的支援,從一個普通百人企業,一躍成了上市公司,也算是對宋梔清的補償。

只可惜,宋家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她父親宋思正獨攬大權之後,擴張無度不說,甚而迷上了對賭,然而他能力根本支撐不住野心,沒過多久宋家就內憂外患,整個公司岌岌可危。

偏偏這時候最大的財主岑家撤資,岑家財大氣粗是一回事,卻也不是當冤大頭的,自然看穿了宋思正是無底洞,根本不願意繼續做賠本買賣。

甚而因此想結束這場從開始就不對等的婚姻,反正岑晞墨身體已經開始好轉了。

「之前那個什麼時候到期?」

助理低著頭,語氣有些忐忑,「還有半年?」

「半年?」

岑晞墨聲音帶上了譏諷:「不能加快進度麼?那種為了錢,可以把女兒當成砧板上的豬肉一樣倒賣的,加高價碼應該很容易就妥協了吧?」

助理嗓音愈低,「那,宋思正那邊……」

後頭的聲音宋梔清已經聽不清楚,她的大腦在岑晞墨脫口而出的「賣女兒」中,徹底一團漿糊。

月色透進漆黑的臥房,倒映出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一片驚人的慘白。

她都不敢想象,等岑晞墨回來,要是發現剛剛幫他紓解慾望的女人,就是他最看不起的宋家人送來的女兒——

這一切的一切多像一場精心設計好的圈套!

宋梔清沒有再猶豫,轉身就往窗邊走去,在路過床頭櫃的時候,猶豫了一瞬,低頭忙活了一會,把東西墊在枕頭底下。

轉而開啟窗戶,毫不猶豫地翻身而出,沿著牆邊的水管,直接滑到了下一層的露天陽臺。

她身姿輕盈,落地宛如布偶貓一般,毫無聲響,很順利地就開啟了陽臺門,穿過一間vip房間,自然地開門走了出去。

隨著電梯叮咚一響,少女決絕的臉龐徹底消失在酒店監控。

等到岑晞墨回到臥房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徹底空無一人,只餘下未關好的窗戶,還在嗖嗖刮著冷風。

助理眼神從凌亂的大床,又飄到身邊低氣壓的總裁,眼見著愈來愈詭異起來。

「去把今晚酒店所有裡外監控,都給我調出來。」

第2章 監控缺失

岑晞墨捏著從枕頭底下摸出來兩張一百加一張五十的現金,臉色難看地嚇人。

半晌,突然冷笑了一聲:「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一夜風流,他還沒開口,這女人倒敢給他岑晞墨甩錢了?

還是二百五這個數字——

長風穿過窗邊,吹起男人凌亂的髮絲,把他原本古井無波的內心捲起千層漣漪。

敢這麼耍他,這女人讓他抓到試試看!

然而任憑岑晞墨多麼抓狂,卻半點影響不到宋梔清,她一路衝到門口,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

一上車,她就立刻用手機連線手錶,瞬間組成一個小型電腦,操控著黑進尊景酒樓,把剛才所有出現過自己的畫面都刪除乾淨。

確認沒有遺漏之後,宋梔清才斷開連接,合上手機,緩緩靠在椅背上。

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慶幸感。

也許從開始答應去求岑晞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本來自己就是一個拿來沖喜的新娘,落在岑晞墨這種天之驕子眼中,只怕是跟祭品一個地位。

還要乞求他能大發慈悲,開恩拯救無藥可救的宋家……

算了,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吧。

思緒正飄散著,就被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

宋梔清看清來電名字,下意識想結束通話,猶豫了一瞬,還是接了起來。

立刻傳來對面迫不及待的問詢,「今天你跟晞墨見面聊得怎麼樣啊?」

宋梔清聲音泛冷:「叫的這麼親熱,你怎麼不自己打電話去問問岑晞墨?」

對面一噎。

再開口,態度也惡劣了幾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你親爹!」

「是麼,那種從小虐待,一言不合關地下室緊閉,長大馬上賣給人換錢,的親爹麼?」

宋梔清毫不掩飾言語裡的譏諷,透過後視鏡她能感覺到司機忍不住往後瞥了兩眼。

電話那頭的宋思正儼然有些破防,一肚子想罵人的話被堵得不敢開口,只能威脅道。

「你就對著我橫吧,有本事你跟你奶奶還能這麼囂張!你知道的,她已經第三次進icu了,情況已經很不好了,要是出來知道宋氏沒有保住,你自己掂量掂量!」

聽到奶奶,宋梔清沉默了下來。

整個宋家,在她母親去世之後,奶奶就是她唯一的溫暖了。

是奶奶從小護著她,照顧她,在後媽進門,發現宋梔清受盡虐待的時候,力排眾議把她養在身邊,努力供她讀書。

若不是奶奶在她十六歲那年一病不起,她也不至於被逼著給人沖喜。

「宋思正,躺在icu裡的不是你親媽是不是?」

宋梔清氣笑了,「你放心,奶奶要是有什麼意外,我會打包宋氏和你們所有人一起下去給她陪葬的!」

不等對面再開口,她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把號碼拉進黑名單,懶得再看一眼。

司機把車穩穩地停在別墅區前,猶豫了一會,還是鼓起勇氣道:「小姐,不好意思,這邊豪宅不讓計程車開進去,可能要麻煩你自己走進去了。」

宋梔清點了點頭,從錢包裡掏出八百遞到司機跟前,嚇得司機連連擺手。

「太多了太多了,這邊打表只要二十塊的……」

宋梔清手一鬆,飛舞的紅鈔散了一座椅,她轉身開啟車門,徑自下車。

「剩下的算你今天封口費。」

這一塊的別墅區,論資質,宋家都沒資格住進來,也算是她在這一段婚姻裡唯一的收穫,一個完完整整只屬於她的小天地。

剛到家門口,還沒等宋梔清輸入密碼,房門就被開啟了。

她有些錯愕地看著站在門口給她拿拖鞋的阿姨,「張姐,現在才凌晨三點,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張姐搖了搖頭,「小姐你一晚上沒回來,我實在是不放心,想了想還是在這等等你。」

又關懷地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餓不餓,我給你煮一碗面。」

宋梔清點了點頭。

張姐是當年她媽媽還在的時候,就在家裡幫忙的老人,只是後頭因為不滿繼母虐待宋梔清,大鬧了一場,被宋思正趕了出去。

等到宋梔清搬出來,又不放心她一個人生活,專門來給她當打掃做飯的阿姨。

有時候張姐倒像是宋梔清的家人。

吃到熱騰騰的麵條的時候,宋梔清才有種落地的實感。

奶奶那邊還不知道怎麼交代,宋氏未來何去何從?

還有,她跟岑晞墨……

「小姐……」

一聲遲疑的呼喚,終於湯宋梔清從泥足深陷的思緒裡抽身。

張姐欲言又止,「你還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吧?」

宋梔清一愣,咬斷了嘴裡的面,坐直了身子,輕聲道:「我記得,是媽媽的忌日。」

眼見著宋梔清陡然低沉的情緒,張姐宛如做錯事的小孩,聲音也多了幾分慌張。

「小姐我不是故意……都是我不好,小姐您別難受!」

宋梔清搖了搖頭,努力扯出一抹笑,「沒關係的,謝謝張姐提醒我。」

她有些懊惱著不知道怎麼開口,「主要這次正好是十五週年,其他我已經給您提前準備好了,就是您記得要定一束大一點的玫瑰花,您知道的,太太最喜歡玫瑰了。」

宋梔清用力點了點頭,低頭認真扒著碗裡的麵條,卻在被碗沿遮擋的瞬間,掩去了眼尾滑落的淚痕。

凌晨四點,岑家二樓書房依舊亮著燈。

桌面上還散著那三張被捏得不成樣的鈔票,點燃的香菸火星在岑晞墨指尖明滅,卻半天不見他吸一口。

他閤眼靠坐在辦公椅上,幾個小時前模糊的畫面又一次閃回到他腦海。

交纏的呼吸裡,少女幽深的冷香輕易就讓他上癮,他捏著盈盈一握的腰肢,一邊是控制不住把她陷進自己身體裡的衝動,一邊是面對她脆弱單純的反應不住沉溺的心疼。

那一抹身影就好像是一味烈性極濃的春藥,在他本就神志不清的意識裡,加重了無可救藥的沉淪……

她到底是誰?

為什麼突然出現,又無聲無息地消失?

就好像一切只是他華麗而糜豔的夢一般。

「叮!」

手機資訊提醒響起,岑晞墨幾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拿過手機開啟。

助理孟懷連文字資訊都透出一股小心翼翼:【對不起老闆,那個女人離開時間段的監控,無論酒店裡外,都缺失了。】

岑晞墨眉頭霎時皺緊。

片刻也沒有猶豫地打通了孟懷的電話,「什麼叫都缺失了?」

孟懷咽了一口口水,「安保部說,出現了不明的病毒入侵,資料丟失,現在信息部在幫忙查殺,但是復原的可能性很低。」

「那就把今晚從七點開始,到現在四點結束,所有酒店裡外監控都調出來,一個一個給我查,務必查到那個女人的身份為止!」

岑晞墨冷笑道:「我還不信,在榕城,我岑晞墨還找不到一個女人!」

第3章 惡毒的女人

陵園坐落在郊區一處風水秀麗的青山上,是宋梔清母親生前親自為自己挑好的地方。

宋梔清起了一個大早,趕到陵園的時候,門口稀稀拉拉只有幾個行人。

她捧著一大束盛放的玫瑰,老遠就看到宋思正帶著一群人圍著母親的墓碑,指指點點地不知在折騰什麼。

不好的預感瞬間席捲宋梔清的心頭。

還未到附近,就瞧見宋思正滿不在乎地朝著幾人一揮手,「行!只要合同簽下來,我馬上安排人遷墳,保證您母親能在黃道吉日葬到這塊寶地……」

「什麼遷墳?!」

清冷的女聲打斷了宋思正志得意滿地吹牛。

宋梔清抱著玫瑰花撞開圍成一圈的幾人,走到墓碑前,冷眼盯著宋思正。

站在一側的宋梔言立刻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朝著宋梔清打招呼,「姐姐,你這麼早就來拜祭阿姨啦?」

話音未落,一旁的唐寧就重重扯了宋梔言一把。

斜了宋梔清一眼,陰陽怪氣道:「什麼姐姐姐姐,你叫的親熱,也要看人家認不認你!」

宋梔言臉色尷尬,朝著唐寧搖了搖頭,「媽,你別這樣!」

說著,有些抱歉地看向宋梔清,「姐姐,你別在意,我媽有時候說話不注意……」

宋梔清懶得應付她們母女,只冷冷盯著宋思正質問:「墓地是我媽選的,錢是我出的,輪得到你遷墳?」

在合作方面前被這麼下面子,宋思正臉上掛不住,當即朝著宋梔清吼道:「你這什麼態度?我是你爸,是一家之主,這家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告訴你,人徐總已經跟我商量好了,只要我能把這塊墓地給他母親,就願意給我開的新專案融資,反正你媽都死了十幾年了,一塊墓地而已,死哪不都一樣!」

他態度極為輕蔑,好似埋葬在這裡的根本不是跟他結婚多年的髮妻。

也對,當初要不是貪圖外公外婆留下的上億家產,宋思正根本也不可能跟她的母親結婚。

婚前伏低做小,扮演深情,騙得宋梔清母親團團轉,一意孤行嫁入宋家,靠著她帶來的上億嫁妝,讓宋思正一路扶搖直上做到了宋氏總裁的位置。

結果上位第一天,宋思正就翻臉不認人,公然帶著小三登堂入室。

只可憐她母親本就性子高傲,守著過去的山盟海誓抑鬱成疾,沒多久就香消玉殞,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能葬在山清水秀的墓地,看看外面的風景。

宋梔清氣得渾身都在發抖,說話的聲音反倒冷靜地嚇人。

「宋思正怎麼會有你這種臭不要臉的窩囊費?」

「當年上位靠騙前妻的遺產,拉投資靠賣女兒沖喜,現在連死人都不放過,為了合作案讓自己髮妻死後都不安寧,你是不是一輩子離了女人就辦不成事啊?」

這話罵得不留情面,連一旁的宋梔言臉色都變了變,跑到宋梔清邊上,小心扯了扯宋梔清的袖子。

「姐姐,你別這麼跟爸爸說話,他也是有苦衷的……」

宋梔清冷笑一聲,「什麼苦衷?」

「是奮發工作幾十年,一路從上市公司幹成小微企業,還是家族企業,蛇鼠一窩,你偷公章,我挪公款?」

「要不直接申請破產去廟裡拜拜吧,又是沖喜,又是遷墳,我看你們宋氏天生歪門邪道的命!」

宋思正勃然色變,瞪著宋梔清吼道:「你這個畜生,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這幾年翅膀硬了是吧?當初就該把你嫁給那個脾氣爆的林總,讓他天天打幾頓,早服服帖帖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跟跟我犟嘴?!」

他罵了還不解氣,高高揚起手,作勢衝上前,「我今天就好好給你這個死丫頭立立規矩!」

宋梔清根本不怕他的恐嚇,迎著巴掌向前,聲音滿是決絕的狠戾。

「你敢打,我就敢報警,你最好一次給我打給腦震盪,我明天就送你們宋氏全家上頭條!」

宋思正又氣又急又怕,舉著手半天不敢落下來。

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性子跟他那個前妻如出一轍的剛烈,甚而還要豁得出去。

正僵持著不知怎麼收場的時候,宋梔言突然用力抓著宋梔清手腕,有些焦急地道:「姐姐,你不要跟爸爸置氣了,咱們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商量的?」

宋梔清本就心情煩躁,這會一門心思跟宋思正較勁,有些不耐煩地一甩手。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她只不過是隨手一甩,沒想到下一秒,宋梔言宛如被用力扔出去的風箏,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一撲,腦袋重重磕到身後的墓碑。

沒一會就有鮮血順著碑身淌了下來。

「言言!」

唐寧驚聲尖叫,猛地推開宋梔清,撲到宋梔言身邊,拉過人一看。

只見宋梔言雪白光潔的額頭上被撞出了一個豌豆大小的口子,傷口不大,只是血流的嚇人,沒一會就流滿了宋梔言巴掌大的小臉。

讓她本就楚楚動人的臉龐更添了幾分嬌弱動人的可憐。

她窩在唐寧懷裡,還不忘安慰宋梔清,「姐姐,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一時生氣……」

「你都受這麼重的傷了,還要幫那個惡毒的女人說話?!」

唐寧恨鐵不成鋼地打斷宋梔言的安慰,轉頭瞪著宋梔清兇狠道:「宋大小姐,我知道你眼高於頂,向來看不上我們母女,但是言言從來都是真心把你當姐姐,你有必要這做的這麼絕嗎?」

宋梔清沒有吭聲,她看著躺在唐寧懷裡痛得似乎昏迷過去的宋梔言,眼神有些發冷。

她不是傻子,剛才那點推開的力氣,至多甩開宋梔言的手,怎麼可能會讓她摔得這麼嚴重?

身後的宋思正卻徹底爆炸,宛如被猜到了尾巴一樣跳腳。

指著宋梔清又是憤怒,又是得意道:「我告訴你,隨便你怎麼發瘋,你媽這墓地當年能埋進來也是我簽字同意的,我是她的丈夫,現在我要她出來,她也只能滾出來!」

「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遷墳,不然我讓你媽的骨灰沒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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