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情事

今天下午，雷小龍感覺對面辦公桌的美女上司郭美芬有些異常。她一直在偷偷朝他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什麼心事。

辦公室裡還有四個女同事坐著，雷小龍不便跟她說話，就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給她發微信：美芬姐，你有什麼事嗎？

一發出去，對面辦公桌上郭美芬的蘋果手機，立刻響起一聲來微信的聲音。郭美芬拿起手機按出微信看，一看就抬起頭來，含情脈脈地盯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給他發回復：

下班後，你留下來，我有事跟你說。

雷小龍是個急性子，他立刻發過去問：什麼事？先告訴我一下。

郭美芬看後，抬頭沖他媚然一笑，又低下頭髮道：

我要問你借種！借種你懂嗎？

微信發過來，雷小龍的手機馬上收到。他按出來一看，就禁不住驚叫起來：「啊？」

他連忙掩住嘴巴，卻晚了，驚駭之聲已經從嘴巴裡迸了出來。

辦公室裡四個女同事都嚇了一跳，她們幾乎同時抬起頭來朝他們看。離他們最近的村會計孫小英第一個發問：「你們怎麼啦？」

雷小龍趕緊給郭美芬使眼色，讓她把手機裡的微信刪除。他自已也馬上把這條微信刪除，然後才掉頭對四個女同事笑了一下，說：「沒什麼，我看到微信裡一個恐怖圖片，被嚇了一跳。」

村團支書姚紅怡從位置上站起來，嫋娜著苗條的身子，挺著高胸走過來說：「讓我看一下，是什麼樣的圖片。」

「我已經刪除了。」雷小龍看著她稚嫩的俏臉說。

姚紅怡就退回座位，郭美芬松了一口氣，然後嬌嗔地唬了雷小龍一眼，意思是你幹嗎這麼大驚小怪啊？真是的，差點被他們發現。

雷小龍又給郭美芬發微信：你不會打錯字吧？怎麼要問我借種？借什麼種呢？是莊稼的種子嗎？

他們都將手機調成了靜音。雷小龍發過去後，郭美芬低頭一看，就抿嘴一笑，回復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當然是能生孩子的種子啊！

雷小龍看後，驚得又差點叫起來。他熱血上湧，心怦怦直跳，但還是疑惑不解地發微微信問：這種子怎麼借啊？

郭美芬不再發微信，而是抬起頭，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她要先跟他眉目傳情，用目光進行愛的預熱，為晚上的說服工作打基礎。

雷小龍放直目光，去接受她的秋波，心想我們很長時間沒幽會了，她不會是想跟我幽會，就想了這個藉口吧？

想到與美芬姐曾經發生過的情景，雷小龍控制不住地衝動起來。但今晚在哪裡幽會好呢？現在背後盯著我們的眼睛太多，我們要小心才是。

在神秘而又激動的等待中，雷小龍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人讓他去縣城談事，他就愉快地答應，因為這正好是個跟美芬姐一起出去的機會。

雷小龍拿起辦公桌上的皮包，與郭美芬走出辦公室。辦公定室裡的四個女同事同時抬頭，有些神秘地盯著他們的背影。最妒嫉的是姚紅怡，其次才是孫小英和韋皎皎。

走到前面的停車場上，雷小龍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坐進去。為了避人耳目，郭美芬拉開後排右側的車門坐進去。

雷小龍發動車子徐徐開出去，對後面的郭美芬說：「你注意到背後的目光沒有？」

「嗯，注意到了。」郭美芬說，「全是嫉妒的目光，特別是姚紅怡，妒火最旺，說明她對你最上心。這個小姑娘，恐怕真是愛上你了，你要注意。」

「不要瞎說，怎麼可能呢？」雷小龍把車子拐上山路，叉開話題說：「我發現，她們現在對我們單獨外出，越來越敏感了。」

郭美芬說：「你以為她們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覺都是很靈敏的。」

雷小龍把楃著方向盤，穩穩地在山路上開著。他沉默了一會，才憋不住問：「美芬姐，你說要問我借種，你是不是想跟我幽會，才這樣說的？」

郭美芬沒有吱聲，像個羞澀的小姑娘，垂著頭坐在那裡不動。

雷小龍笑了：「我們只有一個多月沒有單獨在一起，你怎麼變得像小姑娘一樣害羞了？」

郭美芬還是一副難以啟齒的羞怯相。

雷小龍故作輕鬆地說：「美芬姐，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啊？」

郭美芬這才坐直身子，鼓起勇氣說：「不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真的要問你借種，借能生孩子的種。」

雷小龍頭腦熱烘烘地漲起來。他知道借種這種事，而且剛才發過微信。但真的有人提出要問他借種，他還是震驚不已。因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而是他的美女上司。

他們有過曖昧關係，村裡關注他們的人越來越多。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情況下，我怎麼能借種給她，讓她懷上我的孩子呢？

雷小龍有些害怕地想，要是以後被人發現，那會產生什麼樣的嚴重後果？將來，我調到其它地方去當官，如果有個孩子突然找過來，叫我爸怎麼辦？面對這樣一個孽種，我又怎麼向我的嬌妻玉娥交待和解釋呢？

這太可怕了。雷小龍越想越害怕。千萬不能借！他經過一刹那的考慮，就果斷作出否認的選擇。

但他還沒有把這個決定說出來，郭美芬就從後面的位置上，把豐滿的上身往前伸過來。她嘬起鮮紅的嘴唇，湊到雷小龍的右臉上吻了一口，又對著他的耳朵柔聲說：「小龍，你在想什麼呢？」

雷小龍感覺臉上一熱，就掉頭去看她，正好看到她衣領裡一條迷人的深溝，兩個雪白的波峰，那裡就來了感覺。

郭美芬看著他，發嗲地說：「小龍，我想來想去，你是村裡最優秀的種子。實踐證明，你的種子，是有用的種子。」

她邊說邊伸出右手，從他的胸口上慢慢摸下去，一直向他的下面摸去。但只摸到他的肚臍，雷小龍就羞得紅了臉，扭著胳膊叫起來：「你幹什麼？快把手拿開。」

他的車子猛地一搖，兩人都嚇了一跳。雷小龍趕緊拿過副駕駛上一張報紙，放在自已的下面的私處，因為那裡已經羞恥得不能見人了。

同

郭美芬看到了，兩頰飛紅，高胸起伏。她縮回頭，坐到後排位置上，輕聲說：「小雷，你的身體好健康，所以儘管有危險，我還是要問你借種。」

雷小龍開著玩笑說：「美芬姐，你把我當種豬啊？」

郭美芬紅著臉，有些尷尬地說：「小龍，不要這樣說嘛，多難為情啊。我是認真的。我也可以跟你，簽個借種合同。」

「啊？」雷小龍驚訝地叫起來，「還要簽合同？怎麼簽？什麼內容呢？」

郭美芬說：「我想了一下，主要內容，也就是這麼幾條：第一，這個借種而生的孩子姓魏，不姓雷；第二，不管什麼情況，這個孩子都不能來認親生父親；第三，親生父親不承擔任何倫理和法律上的責任與義務；第四，不管什麼情況，孩子不與親生父親做DNA比對。」

雷小龍搖著頭直笑，說：「這事太荒唐，簡直不可思議。這只能在影視裡看到的事情，怎麼會出現我們身上？」

郭美芬生氣地說：「我被瘦婆婆弄得太難過了，上個星期天，她又來罵我。他們母子倆還是說，我沒有孩子，他媽又罵我是石女人，真是氣死我了。」

雷小龍沉吟著說：「你們還是領養一個孩子比較好。」

「到哪裡去領養啊？」郭美芬說，「領養孩子太難了，再說也不可靠。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向你借種。」

「哎呀，美芬姐，借種這個詞太難聽了。」雷小龍拍著方向盤說，「要是被人知道，多難堪啊。」

郭美芬說；「這是絕對保密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就是父母，還有孩子本人，也不能知道的。被人知道，後果就嚴重了，不光是丟臉的事啊。」

雷小龍沉默了。他想了一會，又輕聲問：「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借呢？今天晚上嗎？」

「小龍，你同意借給我了？那我要謝謝你，真的要好好謝謝你。」郭美芬驚喜不已，「但今天晚上不行。你同意後，我還要做準備工作呢。」

雷小龍不解：「還要做準備工作？做什麼準備工作啊？」

「不能讓人知道，就要讓借的種子，開出自已的果實。起碼在表面上要做得像，否則怎麼行？」郭美芬再次把頭伸到前面，見他那裡還動著，臉就羞得更紅。

她將上身縮回去，看著雷小龍的背影說：「我要先去找個民間醫生，開幾岾偏方中藥吃。吃完這些中藥，我再要候准老朋友來的時間，先跟魏興兵過夫妻生活，再來找你借種。」

雷小龍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郭美芬有些激動地說：「這樣，我懷孕後，才能說是藥物起的效果，懷上了魏興兵的孩子。否則，我這個所謂的‘石女人’突然懷孕，他們不要懷疑嗎？一懷疑，就麻煩了。」

雷小龍有些迫切地問：「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呢？我都有等不得了。」

郭美芬認真地說：「很快的，至多十多天。我已經打聽到了，玉湖鎮有個老中醫，說是挺靈驗的，我明天就去找他開中藥。但我估計也是騙錢的，醫院都看不好不孕症，他開幾貼中藥，就能讓人懷孕，這可能嗎？可我樣子還是要做的。吃完中藥，才能實施我的借種計畫。」

雷小龍咧嘴嘿嘿地壞笑著說：「美芬姐，你準備放在哪裡向我借種呢？這個借種的過程，倒是有些神秘的，也很刺激啊。」

郭美芬一本正經地說：「小龍，不要開玩笑，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本來，我應該給你支付一點借種費，但我們關係不一樣，這錢我就不給你了。」

「還要支付借種費？那好啊。」雷小龍高興地拍著方向說，「我既可以快活一次，還可以得到一筆借種費，這不是錢色雙收的大好事嗎？太好了，哈哈哈，意外的豔福，意外的收穫啊。」

雷小龍開心得哈哈大笑。

郭美芬被笑得有些尷尬，她的俏臉漲得通紅，高胸起伏著，羞澀得用手掩住臉。

「不要恥笑我嘛，小龍，你一笑，我心裡就發毛。」郭美芬從臉上拿開手，說，「這是一件嚴肅的傳宗接代的大事。你一笑，就歪掉了，變味了。」

雷小龍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制住笑說：「好，我不笑了，你再說下去。」

郭美芬又認真起來，說；「但因為我們有特殊關係，我可以不給你借種費。可你要保證，你給我的種子是最優良的。」

「哦，你還有要求啊？」雷小龍驚訝地問，「怎麼才算是，最優良的種子呢？」

郭美芬邊想邊說：「首先，這段時間，你要保持身體健康，不能太疲勞，更不能生病。其次，這段時間你的頭腦，要保持高速運轉狀態，要多看書，多思考。這樣，你播出來的種子，才是有智慧的，健康的，我懷上的孩子，也才是聰明的，優秀的。」

雷小龍又禁不住笑了：「美芬姐，你這是從哪裡看來的知識啊？這種說法科學嗎？」

郭美芬說：「當然科學嘍。為什麼社會上，知識份子的孩子，都是聰明的，有出息的。」

雷小龍反駁說：「我的父母親都是農民，我不是也很聰明嗎？你不是還要問我借種嗎？哈哈。美芬姐，我感覺你有點走火入魔，想孩子都快想瘋了。」

郭美芬也反駁說：「誰說農民不聰明啊？你這是歧視農民。農民的兒子當大官的很多，有出息的也不少。」

雷小龍搖著頭，不吱聲。

「有句老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打地洞。」郭美芬又自相矛盾地說，「現在全世界都在提倡優生優育，連植物和動物，都要進行雜交和轉基因，何況人呢？」

雷小龍帶著嘲諷的口氣說：「美芬姐，你把借種的事，還上升到理論的高度啊？」

郭美芬越說越起勁：「現在社會上，都在注重胎教，我覺得應該更早一步，要在選擇種子上下功夫才對。」

「動植物可以選良種，可以雜交，可以轉基因。如果人也要選優種的話，那不就亂套了？」雷小龍批駁說，「這是有違人倫的恥事，千萬不能推廣。只能特殊特情況殊處理，而且必須偷偷進行。以後，隨著科學的發展和人工智慧技術的進步，會用製造智慧型機器人的辦法，來彌補人類的缺陷。」

郭美芬想了一下，又說：「另外，這段時間，你的種子也不能隨便給人，要為我留著。要讓你的種子，醞釀得成熟一點。」

雷小龍問：「怎麼才算成熟呢？」

郭美芬說：「你保留的時間越長，它就越成熟。」

「美芬姐，你又從哪裡看來的這個歪理邪說？」雷小龍見前面一個騎著助動車的婦女要橫穿馬路，就按著喇叭制止她，然後又說，「另外，美芬姐，你什麼意思啊？什麼我的種子不能隨便給人？你真的當成種豬了？真是！」

郭美芬笑著說：「我只是這樣提醒你。當然，這也是我對你的一個要求。在這段時間裡，你的種子要專門為我留著，千萬不能隨便放掉。這樣，你在借種給我的時候，才有激情和力量。這顆種子才是健康的，智慧的，是真正的良種。」

雷小龍又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完說：「還有這樣的要求，真是豈有此理。」

郭美芬無語。

雷小龍又說：「美芬姐，你也不能讓我等得太久，否則，我肚子裡的種子，會在夢中自已跑掉的。」

「不會吧？」這個情況，郭美芬就不知道了，「你不用手去動它，它怎麼會自已跑掉呢？」

雷小龍說：「這叫夢遺，也叫遺精。處於青春期的青少年，都有這種情況。」

郭美芬似懂非懂地說：「哦，是這樣。我知道了，我儘量抓緊吧。到時，我會提前幾天通知你的。」

雷小龍感覺這件事真的很神秘，很刺激，就充滿了期待，腦子裡就開始想像起來。

一會兒，車子開到縣城。

按照微信定位，雷小龍很快就找到那家飯店，在一個包房裡見到了季總。這時是五點三刻。雷小龍和郭美芬熱情地跟季總他們握手，然後在圓桌邊坐下。

季中強想先公一下雷小龍的關，這樣談起來順利一點，就說：「雷村長，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吃好飯再談。」說著就讓服務員拿來一份功能表，推給雷小龍說：「雷村長，你點菜。」

雷小龍推還給他說：「你隨便點幾個菜就行，不要浪費。吃完飯，我們還要趕回去。」

季中強說：「今天晚上就不要回去了，住在縣城。我們吃好飯，再去喝個歌，放鬆一下，明天上午再談事。」

話還沒說完，郭美芬就掉頭來看雷小龍，意思是怎麼樣？他們今晚就要讓你放掉種子，你可要給我留著啊。

雷小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用酒色和金錢摧毀我的意志，然後讓我接受對他們有利的合作條件。哼，怎麼可能呢？我不是這樣的人。

他也看懂了雷郭美芬的眼意，心裡對她說：你放心，就是不是為了給你保留種子，我也不會去唱歌玩小姐的。

最後條件沒談成，雷小龍飯就不肯吃飯。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去，帶著郭美芬開車去找了一個小飯店，進去吃了客飯，就開著車子往回趕。

在路上，郭美芬喜形於色地說：「小龍，你表現很好，我很開心。」

雷小龍問：「好在什麼地方呢？」

郭美芬有些羞澀地說：「你真的在為我保留種子。要是換了謝洪飛，那今晚就熱鬧了，酒色錢三毒俱上。那樣的話，你的種子還能保得住嗎？不可能！就會撒在那些臭水溝裡，一點用也沒有。」

雷小龍嘿嘿地笑了，說：「你的這個比喻，倒是蠻恰當的。不過，我可不是為了給你保留種子，才這樣做的。我是為了村裡多得益才這樣的。」

郭美芬說：「這個表現，更讓我感動，你能大公無私，為集體爭利益，為個人留種子，公私兼顧，一舉兩得，咯咯咯。」她開心地笑了。

雷小龍只顧開著車，不說話。

郭美芬透過車窗朝外觀察著，她將身子坐直，把頭伸到駕駛椅的前面，柔聲對雷小龍說：「小龍，這裡沒人，你把車子停一下。」

雷小龍把車子停在邊上，然後從駕駛座上站起來，返身向後，把雙膝跪在駕駛椅上，與雙肘擱在椅背上的郭美芬面對面。他們先是溫馨地凝視著，郭美芬沖他嫣然一笑。雷小龍伸出手，捧住郭美芬的臉，就把嘴巴湊上去，與她親熱起來。

親了一會，雷小龍就嗚嗚地脫出嘴巴，有些羞澀地說：「我吃不消了，再親下去，我的種子就保不住了。」

郭美芬媚笑著，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子，說：「你的種子，就怎麼好撒？也太不穩固了吧？」

雷小龍說：「我倉庫裡的種子太多，快要溢出來了，所以你要抓緊時間，讓我快點播掉一些。」

郭美芬開心地笑著，說：「好的，你把自已的倉庫門關緊，隨時等候我的通知。」

「好的。」雷小龍愉快地答應，返轉身坐下去，發動車子迅速朝村裡開去。

雷小龍答應給郭美芬借種，回到村裡想想覺得不對，又反悔不肯借了。

如果我把種子借給美芬姐，生了孩子，要是像我；以後我跟玉娥結婚，生了孩子也像我，就會被認出來。玉娥與美芬姐是同村人，以後兩家的孩子萬一碰到一起，一比對，兩個孩子像雙胞胎，我還能抵賴嗎？就是不做DNA簽定，也無法抵賴啊。

都說那個播種器，有時候比畫家手中的筆還要神奇，畫孩子畫得特別像。所以我要找個時間，把這事跟美芬姐說清楚，我不能借種給她，讓她另外再想辦法。

雷小龍正這樣想著，郭美芬就給他發一條微信：下午，我去開藥方！下個星期，我就要問你借種了，你要幫我保管好，要把種子醞釀得成熟一點，我要生個像你一樣的優秀孩子，謝謝你！

雷小龍看著這條微信，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