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一個依山傍水、環境清幽的小鄉村。
青山村有一個特點,村子裏面的姑娘個個出落的水靈,膚白貌美,身材有型,是典型的美人村。
而且,村裏的女人都是原生態的美麗,並未染上絲毫的城市煙火氣息。
村落西方的一處屋子裏面,一個肌膚如雪的女人正在澡房內洗澡。
女人名叫秦秀麗,是青山村的一名寡婦。
此時秦秀麗臉色微紅,肌膚之上透露出來了點點的氤氳之色,加上蒸騰而上的熱氣凝結而成的水珠,讓女人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秦妹子,依我看,你還是把你家那個瞎子弟弟給收了吧。」
「你們兩個,一個瞎子,一個寡婦,正好配一對。」
這是白天的時候,村長老婆王麗娟跟她在村口大槐樹底下說的話,一想到這裏,秦秀麗臉頰之上再度浮現出來了一抹紅暈。
家裏面的確有一個瞎子弟弟,身強體壯,正值大好年華,最爲重要的是,這個弟弟,五官俊朗帥氣,和村裏面其他五大三粗、歪瓜裂棗的男人完全不同。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個弟弟是個瞎子。
五年前,自己嫁到青山村,本想老老實實地過着本分的日子,誰知天不遂人願。
自家男人在上山砍柴的時候,跌落山崖摔死了。
才半年不到的時間,自己就開始守活寡了。
與此同時,村子裏面的惡霸李大壯企圖欺凌自己,而自家男人鄰居家的弟弟李風爲了保護她,被李大壯弄瞎了雙眼,至今沒有復明。
秦秀麗心不在焉,不知不覺之間一桶水就被她洗完了,澡房裏面,煙霧蒸騰繚繞,秦秀麗曼妙的身軀在裏面若隱若現,更是平添了一股誘惑。
就在她準備穿衣出去做飯的時候,卻是愣住了。
自己竟然忘了拿衣服,而換下的衣服早已經被她扔進了水盆。
「完了,怎麼辦?」
秦秀麗內心一慌,緊接着腦子裏面閃過一個念頭:「李風看不見,要不我直接走出去。」
很快,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年裏面,村子裏面的那些男人看着自己守寡,可沒少借機朝自家來送東西獻殷勤,平日之間,她更是沒少被這些男人趁機揩油。
自己若是就這樣走出去,萬一遇見了來自家的外人,那以後豈不是更加沒臉出去見人了。
「難道,要小風給我把衣服送過來嗎?」
秦秀麗內心掙扎不已,小風雖然瞎了,但是幾年的時間下來,對於家裏面的大大小小早已經熟路,即便是身旁沒人,也不會輕易摔倒。
而且,小風看不見,就算是送衣服進來,也沒什麼吧。
秦秀麗內心想着,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小風,你在外面嗎?」
如春風蕩漾的聲音飄出,外面很快便有了回應。
「嫂子,我在堂屋,怎麼了?」
李風聽到澡房裏面傳來的呼喊聲音,急忙開口回應。
「那個,我衣服忘記拿了,你幫我拿進來一下,就在我房間裏面的牀鋪上。」
秦秀麗說完之後,俏臉已經一片緋紅。
平日之間,自己的房間李風是不會進去的,也因此,她自己在房間準備了一些爲自己服務的特殊東西,那些東西,就放在枕頭下面。
「小風,她應該不會發現吧?」
秦秀麗想到此處,緋紅的臉頰都快滴出水來了,她嫁入這個家裏面的時候,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肌膚水嫩,白澤有光滑。
這些年來,家裏面的苦活累活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但是美貌和福澤好似從來沒有離開過她一般,連她自己都是不知道原因。
不多時,屋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音。
「嫂子,衣服我拿過來了,要我送進來嗎?」
李風的聲音傳來,讓得失神的秦秀麗瞬間回神:「你,你送進來吧。」
聽語氣,她好似還有一些靦腆和害羞。
嘎吱一聲,澡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只見一個身材有型的俊朗青年一手拿着女人的貼身衣服,一手摸着牆壁,緩緩地朝着前方的那一個赤身的女人走去。
秦秀麗看着李風逐漸靠近,呼吸都更加急促了起來。
原因無他。
眼前的青年,已然有了反應。
這其實並不怪李風,這些年來,李風雙目失明,讓他的聽覺和嗅覺反而變得更加的敏銳了,甚至,有事沒事的時候,他還會根據動靜在自己的腦海裏面臨摹出來相對應的場景。
幾年的時間下來,這也算是李風能夠拿得出手的一個熟練技能了。
澡房的門推開後,一股淡淡的清香自然而然就飄進了他的鼻尖,他知道,自家的香皁可不是這個味道。
這個氣味,也只能是體香了。
「小風,你,你給我吧。」
秦秀麗畢竟還算是一個年輕女人,自己此時赤身裸體的站在一個男人面前,縱然對方看不見,她也難免羞澀。
「嫂子,給。」
聽着那酥軟的聲音,李風心神巨震,但是卻在竭力的控制自己,他腳下步伐停住,伸手將衣服遞了過去。
「麗麗……我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卻是傳來了一道粗獷的男人聲音。
李風和秦秀麗心中都是一驚。
李大壯。
這個弄瞎了李風眼睛,一直窺覷秦秀麗的惡霸。
「嫂子,你快穿上衣服躲起來,我出去擋住他。」李風留下一句話後,快速地走出了澡房。
「小風,不要,你打不過他。」
秦秀麗大失驚色,小風現在已經雙目失明,更不是李大壯的對手了,但是,她的呼喊沒用,李風已經走出了屋子。
秦秀麗聽着外面的吵鬧動靜,快速地穿上了衣服,她不能夠讓自己的小叔子再爲自己受傷了。
然而,就在她一身溼漉漉地趕出來的時候,李風已經趴在了地上,一身衣服被撕破,臉角還帶着傷勢。
「媽了個巴子,你一個瞎子還敢跟我動手,呸!」
李大壯身強體壯,蹲在李風的身邊,目光忽然落在了李風胸口上的那一塊玉佩,直接伸手就抓了過去:「我看你這塊玉倒是不錯,不如直接給我。」
「渾蛋,還給我!」
李風只覺自己脖子一涼,他知道,掛在脖子上的家傳寶玉被李大壯拿走了。
那是祖上唯一留給自己的東西,絕對不能有失。
李風瘋狂爭搶,此時直接就撲了上去,一口就咬住了李大壯的手背,李大壯吃痛,手中的玉石掉落在地上,咔嚓一聲,玉石破碎。
同時,一腳踹在李風身上,讓李風也栽倒在地,李風腦袋撞地,直接昏迷了過去,手掌更是被玉石碎片扎破,鮮血染紅了玉石。
冥冥之中,李風只覺得有一個聲音在自己腦海裏面響起:「吾乃李家先祖山神,一身神通術法留於家傳寶玉之中,吾後輩子孫,以鮮血開啓印記,得吾傳承。」
「的吾傳承者,當以仁慈之心,懸壺濟世,懲惡揚善,不可藉此罔顧人命,爲非作歹,切記切記。」
李風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裏面,有一個須眉白發的老者要將自己的仙道傳承傳授給自己。
這一傳承名爲寰宇星辰訣,內含五行相術、醫術、道術、功法以及各種神通。
李風不知道的是,他身上的一些破皮傷勢正在快速地恢復着,同時,有一股奇異的能量在改造着他的軀體。
屋內。
秦秀麗聽着動靜衝了出來,當她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整個人心神大振。
「小風!」
秦秀麗神色慌張,第一時間衝了過來,蹲在李風的身邊,着急的她想要查看李風的傷勢。
現在李風倒地昏迷不醒,她已經快要六神無主了。
「小麗。」
身旁,李大壯看着只穿了一件寬鬆的涼衫就跑出來的秦秀麗,頓時雙眼冒光,尤其是秦秀麗的身材。
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無法抵擋的誘惑。
李大壯一把就抓起了秦秀麗的雪白手腕,將她拉近到自己的身前,惡狠狠的道:「你這個臭娘們,老子追求你那麼久你對老子都愛答不理,反而對一個死瞎子情有獨鍾,正好,今天這個臭瞎子昏過去了,沒人敢再來管老子的閒事了,老子今天就要霸王硬上弓。」
秦秀麗瘋狂掙扎:「渾蛋,你放開我,放開我。」
「給老子過來!」
李大壯大吼一聲,硬拉着秦秀麗就要朝着屋子裏面走去。
「李大壯,你給我站住!」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厲喝之聲突然暴起,來源之處正是剛才倒地的李風,此時也不知怎麼回事,李風竟然站了起來,而且完好無損。
李風此時進入了一種十分奇怪的狀態,他剛才明明就受傷昏迷過去了,但是他卻感覺自己現在有使不完的力氣。
更爲重要的是,他自己明明是瞎子,但是他卻可以看清楚眼前的李大壯和秦秀麗兩人。
唯一不同的是,他是閉着眼睛的。
這就好像是神仙術法一般。
「看來,那不是夢,是真的。」李風快速地接受了這樣的一個現實。
「喲呵。」
看到李風再度站了起來,李大壯轉身冷笑,道:「看不出來,你這個死瞎子還有點本事啊,既然剛才沒把你打趴下,那老子就把你打到趴下爲止。」
話語落下,李大壯根本不給李風反應的機會,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瞎子,直接擡手握拳下起了死手。
「不要!小風小心。」
身後,秦秀麗見狀,更是嚇得一聲尖叫,她此時非常擔心李風出意外,要是那樣的話,自己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然而,讓秦秀麗大跌眼鏡的是,李風輕鬆地就躲開了李大壯的攻擊,然後反手一個龍爪擒拿手就抓在了李大壯的胳膊處。
然後猛地一扯,只聽見‘咔嚓’一聲。
「啊……」
同時伴隨着一道殺豬的慘叫,李大壯這個身強體壯的壯漢胳膊就被李風輕鬆卸了下來。
砰。
李風根本不留情,又是一腳踹在了李大壯的肚子上,讓李大壯整個人連滾帶爬翻出去了好幾個跟頭,最後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今天就暫時放過你,再敢來,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滾。」
李風放下狠話,他倒不是放虎歸山,而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梳理。
李大壯吃痛不已,雖然不明白這個死瞎子怎麼突然變厲害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是惹不起他了,捂着自己脫臼的胳膊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小風,小風,你沒事吧?」
足足好一陣子,秦秀麗才從剛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然後跑到李風的身邊,開始噓寒問暖。
李風搖搖頭,笑道:「嫂子,我沒事。」
不經意間,他看了一眼嫂子的衣服領口。
李風心神一震,急忙收心。
「真是奇怪,眼睛睜不開,竟然還可以看見。」李風心中大喜。
「小風,來,進屋我給你塗抹一下傷口,你看,你眼角都流血了。」秦秀麗的聲音之中都開始帶上了一股哭腔。
看來,是真正的關心李風。
李風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索性就由着嫂子去吧,只要嫂子覺得安心就行。
「我腦子裏面的那個傳承,我記得就有醫術,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的眼睛。」李風開始在腦海裏面搜索相關的醫術。
在看到治療方案後,李風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而且還無奈地笑了一聲。
原來,自己這失明在腦海之中的醫術記載裏面,只不過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毛病了。
他這失明,是因爲眼睛內部堵塞了一團淤血,只需將淤血排出,即可復明。
「寰宇星辰訣!好奇妙的神通術法。」
傳承了寰宇星辰訣後,李風感覺到很多辦法都是不由自主的從心中冒出,就好像這是身體本能一般。
就如現在,他按照星辰訣裏面的修煉術法開始修煉,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冥冥之中有一股暖洋洋的氣息鑽進自己的身體。
他知道,按照星辰訣的說法,那是能量。
旋即,將能量轉化成爲星辰訣之中的星辰之力,儲存在的體內,即可爲己所用。
李風不斷的嘗試,片刻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的體內已經儲存下了十道星辰之力,這星辰之力隨自己意念而動。
李風以星辰之力灌輸在自己的眼部,很快,他的雙眼便流出了一長串的淤血,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就在這個時候,秦秀麗端着熱水走了出來,在看到李風雙目流下兩行血淚的時候,再度被嚇壞了。
「小風!」
秦秀麗快速的跑了過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關懷。
李風無奈,知道沒有辦法跟自己嫂子解釋清楚,只得一遍遍的說自己沒事,最後,秦秀麗爲他細心的擦去臉上的血淚,然後又用上了一層黑綢帶蒙上眼睛這才作罷。
「小風,不論如何,我們都要再去鎮上醫館看看,你不知道,你剛才太嚇人了,嫂子都被嚇壞了。」
秦秀麗看向李風的眼神充滿了關心,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話的時候,她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就抓起了李風的右手放在身前。
轟!
感受秦秀麗如此的靠近,李風只覺得自己大腦嗡的一下,整個人身體都快麻了。
更何況,他現在雖然蒙着眼睛,但是卻可以看見。
他急忙將手抽了回來,但是秦秀麗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後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臉色緋紅的說道:「小風,你哥也走了好幾年了,家裏面就我們兩個相依爲命,嫂子知道,這些年來,你很痛苦。」
「眼睛看不見了,根本沒有姑娘看得上你,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嫂子就,就……」
李風一聽,心頭震動,他是一個大小夥子,又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嫂子的心意,但是,他不能對不起自己死去的大哥,苦笑道:「嫂子,我們不能這樣的……」
「小風!」
然而,他話還未說完,就被秦秀麗打斷,說道:「你知道的,李大壯這個惡霸,還有村裏面的那些男人,就是看我沒有男人才敢來騷擾我。」
「要是你能夠成爲我的男人,他們自然不敢再來的。」
「小風,難道你願意看着嫂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們欺負嗎?」
秦秀麗此刻已然不顧什麼流言蜚語了,她這些年活得太辛苦了,迫切地想要找一個堅實可靠的臂膀來依靠。
而李風,年輕帥氣,還十分的有責任感。
這樣的好男人,她這一輩子都難以再遇到了。
「嫂子,我……」李風一時間不知作何回答。
「小風……」
秦秀麗一把將李風的手抓緊,此時湊進李風的耳邊,對他吐氣如蘭地輕聲喊道。
李風聞言,身體猛地一顫,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嫂子……」
李風轉頭,看向秦秀麗,心中的火也是越燃越濃烈起來。
砰砰砰!
就在這時,屋外卻是突然響起了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音,將兩人都給嚇了一跳,急忙分開。
「誰啊?」
秦秀麗急忙起身出去。
李風雖蒙着綢帶,卻率先看見,是隔壁張寡婦的女兒,小崔,只是,幾年不見,小崔這小丫頭竟然都長這麼大了。
「秀麗大娘,你快幫幫我吧,我媽媽被毒蛇咬到了,要馬上送去鎮上打針。」小崔站在屋外,神色着急的說着,小臉蛋上面明顯還帶着兩道淚痕。
「什麼?」
秦秀麗聞言也是一驚,急忙說道:「快走,我跟你一起去。」
李風在裏屋,但是對於遠在院子裏面的小崔聲音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蛇毒?
這種小病哪裏還需要什麼打針。
「嫂子,等一下。」
就在秦秀麗和小崔準備離去的時候,李風卻是叫住了兩人,還未等到嫂子開口,李風就緊跟着問道:「小崔,你媽媽現在在哪裏?」
「小叔,媽媽現在就在家裏面。」小崔一邊焦急地看着秦秀麗,一邊回答着。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必須要馬上送媽媽去鎮上,萬一毒素感染到心髒就壞了。
秦秀麗也知道事情緊急,回過頭看着李風,道:「小風,你在家裏面等我,我去就回,很快的。」
她心裏面還以爲,是李風不願意讓自己離開,覺得剛才兩人的事情被打斷而惱怒。
「蛇毒我能治,不用去鎮上。」
李風看見兩人就要離開,急忙補充說道。
聽到他的話,秦秀麗和小崔兩人都是一愣,但是旋即想到李風是大學生畢業,應該是有對應的辦法。
「太好了,小叔叔,我現在帶你去。」
小崔欣喜無比的跑了過來,秦秀麗見狀,也是急忙跟了過來,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在李風的身邊兩側扶着他。
李風本想拒絕說自己能行,想了想,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說了估計又會惹得兩人一陣拒絕,索性就任由兩人將自己攙扶在身前。
修行了星辰訣後,李風的身體感官也變得更加的敏銳了。
身體兩邊,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但是都十分的美妙。
來到小崔家裏面,李風便看到了坐在桌子邊板凳上的張寡婦,此時正撩起大腿的褲子,腿彎處露出兩個牙齒小孔。
「媽,我把小叔請過來了,他說他有辦法。」
小崔扶着李風走進了屋子。
李風點點頭,開口說道:「張姐,你沒事吧?現在感覺怎麼樣?」
張寡婦看着李風和秦秀麗,臉上露出笑容:「謝謝你們啊,小風,姐現在感覺腦袋很重很昏,想要睡覺。」
李風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急忙說道:「要馬上把腿上的蛇毒吸出來才行,然後以藥草藥浴排毒。」
身旁,秦秀麗聞言,臉色卻是一陣怪異,小風看不見,而且眼睛還蒙着黑綢帶,他是怎麼知道蛇咬在腿上的?
「媽媽,我來。」
「小崔,別,你還太小,還是我來吧。」秦秀麗急忙說道。
李風聞言笑道:「沒事,吸出的蛇毒只要不吞進肚子裏面就沒事,吐了就行,嫂子,你知道藥草,你幫忙準備一下艾草,然後幫張姐燒一鍋熱水,將艾草丟進鍋裏面就行了。」
「哦,好。」
秦秀麗什麼都不懂,此時只能夠聽李風安排。
小崔這邊又快速地蹲下來,幫自己的媽媽吸出腿上的蛇毒。
不多時,廚房裏面傳來了秦秀麗的聲音:「小風,已經按照你說的,熬好了。」
李風點點頭,道:「嫂子,你幫忙把熱水打進浴桶裏面,讓張姐進去泡着,還有,張姐現在不能夠挪動,只能夠將浴桶搬到她這裏來了。」
秦秀麗和小崔又按照李風的要求,將浴桶搬了過來,然後將藥草熱水倒進去。
「張姐,我來幫你吧。」
秦秀麗站在張寡婦的身邊,開口說道。
張寡婦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沒說話的李風,然後又默默的點了點頭,李風本就是瞎子,現在又蒙上了黑綢帶,就算是站在他面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穿沒穿衣服。
很快,張寡婦在秦秀麗的幫助下進入了浴桶。
李風站在旁邊,只是對於李風而言,這注定是一個艱難的心路折磨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