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時節,酷熱難當。
夜晚雖不如白天那般炙烤,但卻更加悶熱。
小窪村的男人們,都習慣在睡前,去村口的清水河裡遊幾遭,解解暑氣。
而女人們則要等男人們散了再去洗。
當然也有那害羞的,就只能舀盆水,在院子裡湊合一下了。
作為村裡的光棍漢,林山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每次都藏到河對岸的草叢裡,靜等女人們來洗澡。
但是今晚天公不作美,烏雲遮住了月光,大地一片漆黑。
「賊老天!害老子在水裡白泡一小時!」林山恨恨的罵了一句,然後遊到遠處上了岸,朝自家走去。
當他經過一棟小院時,忽然聽到圍牆裡,傳來了嘩嘩的沖水聲。
「這是杏花嫂子家,不會是她在沖涼吧?」林山瞬間起了一絲衝動。
這杏花嫂可是十裏八鄉有名的大美人,膚白貌美,身材高挑,一雙春水波盪的眸子,看人一眼都能讓人骨頭酥掉。
自從嫁到小窪村,就成了村裡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
這兩年雖說生了娃,身體豐腴幾分,但卻更加美麗誘人了。
那種成熟女人的風情,對林山這種沒嘗過腥的男人來說,是最要命的。
想到杏花嫂的美好,林山便忍不住,往牆頭上竄去,嘴裡還自我告誡:「就看一眼,只一眼……」
可就在這時,林山忽然想起爺爺臨終前叮囑自己的話:「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爺爺不期望你能出人頭地,只希望你能做個好人就行。」
林山爬牆的動作,停了下來。
而因為衝動而奔騰狂湧的熱血,也在瞬間冷卻。
「轟隆!」突兀間,一聲驚雷在半空炸響。
緊接著,一道妖邪的藍色電光,襲擊在林山身上,將他電的慘叫一聲,摔下牆去。
「誰?誰在外邊?」聽到叫聲,正在院子裡洗澡的杏花嫂,當即發出羞憤的嬌叱聲。
林山哪敢遲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狼狽跑掉了。
一直跑回家關上門,這才長舒一口氣。
「媽的!這點小事至於遭雷劈嗎?不行,得喝杯酒壓壓驚!」
林山拿起酒瓶,倒了滿滿一杯白酒,仰頭灌了下去。
「嘬……」林山砸吧了一下嘴,隨著喉嚨處傳來的火熱,他覺得好多了,不過半邊身子還是有些麻木。
他有些驚悸的走到門口看了看天,天氣雖然悶熱,但並無下雨的跡象。
今天這雷電,有點邪乎!
「糟糕!手機!」林山慌忙從口袋掏出手機來。
這可是林山鑽進大山裡,辛辛苦苦採藥一個月,再加上平時省吃儉用,才攢夠錢買的,今天還是第一次帶,要是被雷電擊壞,得心疼死不可。
林山仔細檢查了好幾遍,確定沒壞這才放下心來:「還好沒壞……咦,微信圖示怎麼變了?」
只見微信圖示的右上角,詭異的多了一個閃電符號。
他好奇的點開微信,緊接著就發現,微信裡有個陌生人發來的紅包。
更有意思的是留言:「祖爺爺,我是您的重孫林小白,從兩百年後的末世,給您發去資訊,如收到,請立即用紅包發點食物過來!務必儘快!我快要餓死了!」
「還有人自稱孫子的!」林山笑了笑,以為是個惡作劇。
不過在好奇心驅使下,還是點開了紅包。
但緊接著,他手心裡忽然冒出一顆黃豆粒大小,亮晶晶的鑽石來。
「我……靠!這怎麼回事?」林山望著手中的鑽石,忍不住驚叫道。
一直過了良久,他才清醒一些,趕緊檢視微信,只見圖示上的閃電符號沒有了,而開啟微信,上面提示「你領取了林小白的紅包。」
「嘶……這鑽石難道是透過紅包傳送來的?」林山驚疑之下,又重讀了一遍留言。
稍作沉吟後,他給對方回了一條資訊,卻顯示資訊傳送失敗。
嘗試幾次都無果,林山稍作思索,便決定按照對方說的,給他先發點食物過去。
至於成不成的,試試再說。
林山去廚房,拿來幾個白麵饅頭,然後點選紅包,手機頁面出現了不一樣的畫面:「請放入低價值物品,數目限定十!」
「有意思!」林山抓起饅頭,下一刻手中饅頭就出現在紅包內,顯示數目為一。
如此這般,接連將五個大白饅頭全都放進紅包,林山又在留言處寫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點選傳送,紅包傳送成功了!
不過對方並沒馬上領取,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等到領取,林山已經困得不行,就躺下來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睡得正香呢,就聽到自家院子大門被砸的咣咣響。
「誰啊?」林山閉著眼睛,不耐煩的喊了一嗓子。
「是我!快開門!」院外傳來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
「杏花嫂?」林山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胡亂抹了一把臉,就踩著拖鞋衝了出去。
開啟大門,林山呼吸著杏花嫂身上好聞的沐浴香味,笑著問道:「是杏花嫂子啊!這大早上的,找我有事嗎?」
杏花狠狠瞪了林山一眼,也不說話,徑自走進院子,朝屋裡走去。
林山趕緊跟進了屋,一邊將凌亂的東西收拾起來,一邊抱歉的笑著道:「家裡太亂,讓嫂子見笑了,快請坐!」
杏花卻是不理,冷臉怒視著林山,質問道:「少跟我嬉皮笑臉的!我問你,昨晚上是不是你偷看我洗澡了?」
「怎麼可能……」林山當即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杏花將一件背心,扔到林山頭上,羞惱道:「這是你衣服吧?在我家牆根下撿到的,你還想抵賴?」
林山抓起一看,心底頓時叫糟:「完了完了,這下真是褲襠粘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心底暗自叫苦,但臉上卻假裝很輕鬆的樣子,嘿嘿笑道:「嫂子,一件衣服也不能說明什麼吧?昨晚我一直在家睡覺的,根本沒出去,至於這衣服,可能是我家那條死狗給叼出去的,你也知道,我家大黃最調皮了,就喜歡叼東西……」
「想讓狗替你背黑鍋?行,那我就找村長去,讓他老人家給評評理!」杏花說完就往外走。
「哎哎嫂子,彆著急嘛,有話慢慢說。」林山當即慌了,急忙拉住杏花嫂的胳膊,陪著笑臉道。
他在村裡本來就名聲不太好,要是這事再張揚出去,肯定就更不招人待見了。
尤其是老村長,對他可嚴厲了,要知道了這事兒,還不拎棍子抽死他?
杏花嫂冷哼一聲,甩開胳膊,說道:「怎麼?承認了?」
「嫂子,昨晚那麼黑,其實我啥也沒看見……」林山硬著頭皮解釋道。
「不管你看沒看到,承認就好。我問你,這事是想公了,還是私了?」杏花有點咄咄逼人的問道。
林山哭喪著臉,說道:「嫂子,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老村長了吧?」
「想私了也行。只要你給我兩千塊錢精神損失費,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也不會跟別人亂講!」杏花說這話時,表情有些不自然。
「兩千塊?嫂子,這點小事不至於吧?」林山苦笑一聲,但心底卻有些詫異。
平日裡杏花嫂可不是這樣的人,而且她家男人在外邊打工,一個月不少掙,根本不缺錢花。
可今天為什麼會這樣呢?
難道傳聞是真的?
想到這,林山不禁問道:「嫂子,德標哥是不是好幾個月沒給家裡寄錢了?」
杏花當即面色一變,著急的分辨道:「誰說的?我家德標每個月都給我寄錢的,你不要聽別人亂嚼舌根子!」
「那你為什麼抓住這點小事訛我?在我印象裡,你可不是見錢眼開的人。」林山凝視著杏花說道。
杏花有些惱羞成怒:「你偷看我洗澡,就應該賠償我精神損失。到底給不給?要不咱們還是去找老村長給主持公道。」
「嫂子,你別總拿老村長嚇唬我啊!」林山苦笑一聲。
見杏花表情焦急,眼眶都有些發紅了,他頓時心生不忍,趕緊點頭答應道:「好好,我給你還不行嗎?不過我手上沒這麼多錢,得去鎮子上取。」
見林山答應下來,杏花鬆了口氣,說道:「正好我也要去縣城辦事,跟你一起吧。你取了錢直接給我就行。」
「看來杏花嫂是遇到事了。」林山心底暗想,然後點點頭說道:「行,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咱們就走。」
林山進屋換了身衣服,取了銀行卡,想了想又將那顆鑽石也裝進了口袋,便跟杏花一起出了村子。
小窪村四面環山,交通閉塞,直到現在也沒能通上公路,只有一條蜿蜒在山間的羊腸小道通往外界。
所以要進城,就只能徒步翻過眼前這座山才行。
兩人從早上出發,一直走到快中午,才來到鎮子上。
站在銀行門前,杏花對林山說道:「你去取錢吧,我在這裡等你。」
「好,我馬上出來。」林山答應一聲,便走到了自動取款機前。
輸入密碼,螢幕上顯示出餘額,只有兩千零幾十了,心底不免有些猶豫,這可是他的全部家產,要是給了杏花,自己就真的一窮二白了。
但是扭頭看到烈日下,杏花嫂表情焦灼不安的樣子,他就有些心疼。
這女人一定是遇到麻煩了,要不然不會用這種極端手段。
在林山眼裡,杏花嫂一直都是個好女人。
相夫教子,孝順公婆,心地善良,鄰裏之間相處融洽,跟誰都沒紅過眼。
哪怕是對林山這種誰都不待見的人,也從不會冷眼相對。
這也是林山甘願被杏花嫂訛詐的原因,就當幫她一把了。
想到這,他果斷將錢取了出來,看著僅剩的幾十塊錢餘額,林山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或許這就是自己一直打光棍的原因吧。
想想自己活了將近三十年,竟然只有這點存款,還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一無所有,一事無成,還整日遊手好閒,不求上進。
這樣的人,誰家姑娘能看得上啊。
不過要是那顆鑽石是真的,這一切都將徹底得到改變!
摸了摸裝在上衣口袋的鑽石,林山心情又一下好了起來。
走出銀行,林山將兩千塊錢遞到杏花手裡,說道:「嫂子,遇到麻煩了就說一聲,我林山雖沒什麼能耐,但還能出把子力氣!」
「謝謝!」杏花表情複雜的看了眼林山,便匆忙朝汽車站走去。
林山也前後腳跟了上去,因為他也要去縣城,打算找地方將那顆鑽石賣掉換錢。
「你跟著我做什麼?」看到林山跟著自己,杏花不免皺起了眉頭。
林山笑了笑,道:「嫂子,我也要到縣城去,不是跟著你。」
「你去縣城做什麼?」杏花疑惑的問道。
林山不想說鑽石的事情,便含糊其辭編了個藉口。
杏花自然是不信的,冷哼一聲道:「林山,我警告你,雖然我不追究你偷看我洗澡的事情,但你也不要對我抱有非分之想!否則我就告訴老村長!」
「嫂子,你把我林山當什麼人了?我承認我有不少小毛病,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林山義正言辭的說道。
杏花沉吟了一下,悶聲道:「那你就不要跟著我!」
「沒想到你也這樣看我!好,我不跟著你,這下你放心了吧?」林山有些寒心的說道。
杏花咬著嘴脣,似乎想解釋,但終究是什麼都沒說,便趕緊離開了。
望著杏花遠去,林山這才憤憤的朝車站走去。
今天這件事,著實讓他堵心得慌!
當他來到汽車站,卻詫異的看到,杏花嫂像是瘋了似的在站前廣場上跑來跑去,還不時抓著人問什麼。
林山很想過去看看怎麼了,但是想到杏花對自己的警惕,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就不自找沒趣了。
去售票口買了車票,林山找到了開往縣城的汽車,便坐了上去。
這時候就聽車上的乘客在議論著什麼。
「都說財不露白,在車站這種地方,怎麼能把錢全都掏出來呢,這下可好,都被小偷摸走了。」
「可不是嘛,這地方到處都是小偷。我一個大男人出門,都不敢帶這麼多現金……」
「那女人也是夠可憐的!看她著急的樣子,這錢定是有大用的,卻被人偷了去……唉,這世道啊……」
聽了一會兒,林山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忙對旁邊一位大爺,問道:「大爺,您剛才說有個女人丟錢了?」
「是啊,這不還在外邊瞎找呢。這怎麼可能找到,人早跑沒影了!」大爺指了指車窗外,正在亂跑的杏花說道。
不等大爺說完,林山就衝下車去,追上了慌亂的杏花,說道:「嫂子,冷靜點!你這麼找,是找不到的!」
「錢沒了……我該怎麼辦啊……」杏花焦急無助之下,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林山攙著杏花的胳膊,安慰道:「嫂子,你先別急……」
「我不急行嗎?這可是救命錢啊……」杏花忽然激動的哭喊道。
「救命錢?」林山驚疑的看著杏花,而後臉色一肅,抓住她的肩膀,沉聲問道:「嫂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什麼都不說,我沒法幫你的。」
杏花畢竟是個女人,此刻把救命錢丟了,不免有些驚慌失措,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聽到林山這樣說,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說道:「山子,你一定要幫幫我。」
林山點頭說道:「不管什麼事,我都會盡力幫你的。」
「謝謝你山子。」杏花又是糾結了一番,這才坦白道:「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但希望你能替我保密,要不然嫂子就沒臉活了!」
林山重重的點了下頭,說道:「好,我保證,肯定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說。」
杏花看了看林山,而後輕咬嘴脣,表情悲慼的說道:「之前你的猜測是對的!德標已經好幾個月沒給我寄錢了。」
林山頓時臉色一沉,問道:「那村裡的傳言都是真的?德標哥真在外邊有人了?」
杏花點了點頭,說道:「以前我也不信,但是兩個月前我去城裡找他,看到了他跟一個女人在一起。」
「那你現在用錢,是孃家那邊有人病了?」林山猜測道。
杏花卻是搖了搖頭,面色悽然的道:「是德標!他昨天半夜給我打電話,說他賭博輸了錢,今天如果不把錢送去,人家就要砍掉他的手指……」
「竟有這事?」林山聽了有些意外,而後看著杏花嫂問道:「嫂子,德標哥這麼對你,你就一點都不怪他嗎?」
杏花咬了咬嘴脣,說道:「人命關天!不管他怎麼對我,終歸還是孩子的爹,我不能袖手旁觀!只是現在錢被偷了,我該怎麼辦啊?」
「真是個好女人!」林山忽然感慨道。
「什麼?」
「哦,我是說你不用著急,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林山說道。
聽林山這麼說,杏花頓時露出愧色,說道:「山子對不起,之前我不該那樣對你的!我也是沒辦法了,這種事嫂子不想讓村裡人知道,一時情急才動了歪心思,但我並沒想訛你,只是想著度過眼前這個坎兒,就設法還你的……」
「這是一個好強的女人!」林山心道。
而後擺手說道:「嫂子,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好了,咱們先去縣城吧。錢的事情到縣城再說,汽車快發車了。」
杏花此時也沒個主意,便聽從林山的話,跟他一起上了車。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兩人來到了縣城。
林山帶著杏花來到了清山縣,唯一一家綜合性購物商場,萬博商場!
這時杏花也冷靜了下來,詫異的問道:「山子,咱們來這裡幹嘛?」
「弄錢。」說實話,林山此時心裡也沒底,因為他也不知道那顆鑽石,是不是真的,能不能賣到錢。
走進商場,乘坐電梯上了二樓。
林山找到了專售金銀首飾和鑽戒的櫃檯:「小姐,請問一下,你們這裡收鑽石嗎?」
服務員此時正在招待顧客,聽了林山的話,先是瞟了一眼林山。
見他穿的土裡土氣,頓時露出輕蔑之色,不耐煩的說道:「不收不收,我們是賣鑽戒的,你去別處問問吧。」
「要不你先看看東西再說,我這鑽石很好的。」林山忍不住再次說道。
這清山縣,他只知道這裡有可能賣掉鑽石,如果他們不收,那就麻煩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說了不收就不收,快走快走,別耽誤我們做生意。」服務員小姐表情厭惡的瞪著林山說道。
「你什麼態度?不收就不收,老子還不賣了!牛氣什麼?說到底你也只是個服務員而已,憑什麼看不起人!」林山本就是個不吃虧的主兒,被服務員接二連三的白眼諷刺,便忍不住強懟了回去。
「你!」服務員被氣的臉色漲紅,指著林山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什麼我?難道說錯了?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那張逼臉,裝什麼蒜啊!呸!」罵完,林山心底痛快了,趕緊拉著杏花轉身而去。
「等一下!」就在這時,一個女子聲音忽然在背後喊道。
林山還以為是替那個服務員出頭的,便停下腳步,眼神不善的回頭看去,不成想卻是剛才在櫃檯挑選項鍊的那位女顧客。
「你有什麼事?」林山詫異的打量著女人問道。
這女人約莫二十多歲,鵝蛋臉,青黛眉,櫻桃口,瑤鼻小巧,五官精緻,很是漂亮,再加上皮膚白皙嫩滑,又增添了一分美感。
身穿一件雪白長裙,領口大開,美麗的鎖骨顯露出來,性感誘人,一頭烏黑長髮高高盤起,顯得玉頸更加修長,氣質不俗。
「先生剛才說,有鑽石想賣?」白裙麗人被林山火熱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眉頭微微一蹙問道。
「這妞還不錯嘛!」林山在心底讚了一聲,然後眯著眼睛笑道:「是,你要買嗎?」
「我得先看看東西再說。」白裙麗人點頭說道。
林山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沒問題,不過咱們得換個地方。」
「可以,就去那邊的咖啡屋吧。」白裙麗人四周看了一下,然後建議道。
看到自己的顧客要走,那個服務員卻是急了:「小姐,項鍊你不看了?這可是現在最暢銷的款式,您要不買,一會兒可能就被別人買走了。」
「我先看看這位先生的鑽石再說吧。」白裙麗人淡淡說道。
「小姐,他就是一鄉下土包子,怎麼可能有鑽石?您別被騙了……」服務員說出的話,似乎在替白裙麗人著想。
但實際上,白裙麗人在她眼裡,就是業績和紅彤彤的鈔票,怎麼捨得放棄呢。
「我看你倒更像個騙子,是想騙這位美麗的小姐買下項鍊,你好賺提成吧?」林山不留情面的說道。
然後又堆起笑臉,恭維著白裙麗人說道:「小姐,這種人說話再好聽,也是為了賺那份提成,根本不會為顧客著想的。咱們別理她,還是去看看我的鑽石吧,我這鑽石絕對是好東西,你要錯過就太可惜了……」
「走吧。」白裙麗人微笑了一下,覺得這個鄉下人還挺有趣的。
「可惡!」服務員看著自己的顧客,被林山拉走了,恨得咬牙切齒。
稍後她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飛哥,有人欺負我,你可要幫我出氣啊……對,他現在就在萬博呢……好,我等你啊……」
「鄉巴佬!一會兒有你好看!」掛掉電話,女服務員恨恨的看著林山的背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