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毛剛,今年十八歲成年,由於爹媽死得早,我從小就是被我師父一手帶大的,我師父說,他之所以會領養我,是因為我的體質非常適合修煉他們這一門的道術。
我師父是一名道士,他無兒無女,作為他們這一門的唯一傳人,我師父真是恨不得將他所有的本事都通通傳授給我,不過世事無常,原本只有五十來歲的師父卻是在一天夜裡睡著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醒來過了!
對於師父莫名其妙的死亡,我自然是傷心不已,雖然師父他的脾氣非常的不好,還經常打罵我,但他畢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師父的死也預示著我在這個世界真的成為了一個孤家寡人。
我和師父居住的地方是位處於清河村五百米所在的一處破落的道觀中,不過自從師父去世了以後,道觀裡便只有我一個人居住了,我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接受師父已經去世這一個事實。
這一天清早,我簡單的洗漱完,給師父的靈位上上了幾炷香後,便打算開始修煉道術。
可我還沒來得及打坐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已經傳進了我的耳中,下一刻,只見一名四五十歲,長得十分乾瘦的中年人疾步的從外頭跑了進來,他一見到我,便二話不說的一把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臂,面現焦急之色的道:小道長,快快跟俺走,俺家閨女快不行了!
雖然中年人已經十分用力的扯著我的手臂想把我拉著走,但不管對方怎樣的拉扯,我卻始終好似一個巨石似的立在原地紋絲不動,見此,中年人更是急的滿頭大汗起來。
而這名突然闖進來拉著我手臂的中年人,我卻是認識的,對方名叫薛大有,是居住在清河村中的一名很普通的農戶,很老實巴交的一個人,我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的時間,對於清河村中的人自然是非常的熟悉了。
而聽了薛大有的話後,我也是不由微微吃了一驚,當即便問道:別急,您先把話說清楚了,您的女兒到底怎麼了?
嘴裡問著,我輕輕一晃,便已經將那被薛大有緊抓著的手臂給掙脫了開來,然後背上了一個有些陳舊的米黃色布袋,便一起和薛大有朝著外頭走去。
見我終於肯動身,薛大有臉色不由一喜,聽到我的問話後,他忙不迭的回答道:俺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自從俺閨女昨天去小溪邊玩耍回來以後,她的臉色就一直蒼白的嚇人,到了半夜時分,她整個人就不停的發抖著,起初俺還以為她是得病了,可請來村醫給她看了後,所得出的結果卻是一切正常,沒病沒痛,可俺閨女她全身明明燙得厲害,臉色也白得嚇人,怎麼可能會沒事呢?
一邊走一邊聽著薛大有的訴說,當薛大有說完他閨女的情況後,我們兩人也剛好走到了村子口了。
在薛大有的帶領下,我們兩個很快的便到了他的家門前,遠遠的,我便看見有許多的村民正議論紛紛的圍在薛大有家的大門處,一見到我和薛大有後,村民們倒是很自覺的給我們讓了路。
和薛大有一起快步的走進了一間並不大的屋子內,不過一進到屋子後,我卻是忍不住的微微皺起了眉頭來,只因一股不祥的紅光,卻是在屋內躺著的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的身上時隱時現,而這股紅光除了我之外,屋內的其他人卻是看不見的。
見我一進來便神情嚴肅的盯著女孩子看,薛大有見狀,不由著急的問道:小道長,怎麼樣了?俺閨女她到底是怎麼了?
聽到薛大有的問話,我只是輕輕的搖搖頭,然後便緩緩的走向了女孩子,此時屋內除了我和薛大有之外,另外還有兩名人到中年的婦女,此時她們也都一臉期盼的看著我。
走到女孩子躺著的木床旁,望著臉色蒼白無比,但其全身卻滾燙得厲害的女孩,我沒有遲疑,直接從布袋中取出了一把匕首,然後在屋內其他三人不解的目光中,便是狠狠的一刀朝著昏迷中的女孩兒的腹部中刺去!
啊!不要……
在噗通的一聲後,只見我手中的匕首便直直的插進了女孩兒的腹部之內……
一見到我的舉動,屋內的薛大有和兩名婦女頓時紛紛驚呼出聲,薛大有更是急的雙目通紅的準備撲過來和我拼命。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令薛大有他們三人紛紛瞪大了雙眼,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只見原本已經昏迷過去的女孩兒,在被我的匕首刺中的瞬間便霍然睜開了她那一直緊閉的雙眼,不過令人有些頭皮發麻的是,女孩兒的眼內竟是沒有眼珠子!她就這麼睜著沒有眼珠子的雙眼,微微抬頭愣愣的望著我。
對此,我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奇怪,淡淡的督了女孩兒一眼後,我抬手一揮,便見兩牧銅錢如同閃電便飛射進了女孩兒那沒有眼珠子的眼洞內。
被我這一擊,女孩兒張嘴慘叫了一聲後,便頭一歪,重新倒在了木床上。
下一刻,只見倒在木床上的女孩兒嘴巴猛然張開,而後一道紅光從她的嘴內飛射了出來!
見此,早有準備我的立馬急走幾步的將那道試圖飛走的紅光給抓在了手中,隱隱約約間,幾聲低沉的狐狸悲鳴聲,便從被我抓住的紅光內傳了出來!
而就在紅光飛出女孩兒體內後,只見女孩兒剛剛那被我用匕首刺傷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癒合著?
剛剛的一切可能說來有點話長,不過卻只是發生在短短的幾秒時間內而已,當我順利的抓住了紅光後,屋內的薛大有他們三人才剛剛反應過來,立馬跑到了重新了昏倒在木床上的女孩兒跟前,紛紛焦急的望著她。
等薛大有他們發現女孩兒的臉色和體溫都已經恢復正常後,幾人當下都不由大喜。
已經將紅光收入葫蘆中的我見狀,當即開口說道:你們都不用擔心了,你們閨女現在已經沒事了。
聞言,屋內的薛大有三人當即忙不迭的對著我道謝起來。
收了薛大有遞過來的紅包,詢問了一下薛大有他閨女昨天玩耍的那一條溪流的方位後,我便直直的離開了薛大有的家,
出了薛大有的家門,直接無視四周圍的村名們望過來的奇異目光,我背負著雙手,快步地朝前走去!不久後,便來到了一條並不寬長的溪流邊。
舉目掃視了四周一遍,當我的視線掃到一處比較茂盛的草叢時,卻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皺起了眉頭來,幾個大步走進了草叢內,不遠處,卻是有著一隻毛髮雪白的狐狸屍體出現在那裡?
見狀,我快步來到了狐狸屍體前,發現這只狐狸死了沒有十天也有半個月了,可屍體卻還是完好無損,一點要腐爛的跡象也沒有。
果然成精了!嘴裡喃喃自語了一句,我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
薛大有的閨女之所以會出事,都是被面前的這一隻死去的狐狸給附身的,說真的,這一次要不是剛好有我在,多則五天,少則兩三天的時間過後,薛大有他閨女的魂魄,便會被這只成了精的狐狸給吞噬的一乾二淨,到那時,這只狐狸精便能夠完完全全的佔據薛大有他閨女的身體了。
當然了,現在這一切自然是不會發生了。
之後,我在附近找來了一些乾柴,點著了火,將狐狸的屍體給燒掉後,便重新回到了道觀中。
回到房間內,我第一時間便是掏出了剛剛薛大有孝敬的紅包,打開後發現裡頭有著三張百元大鈔,見狀,我心裡不由輕輕的松了一口起。
要知道,之前幫我死鬼師父辦的那一場葬禮,可是已經把我們師徒這些年的積蓄都給花了個乾淨,而且還欠了村民們不少,如果在過幾天還沒有收入的話,我就要揭不開鍋了。
不過對此我卻是一點也不後悔,畢竟我師父他老人家生前連一天清福都沒有享過,如今他死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將他的後事給辦得風風光光才行。
收起了錢,在桌前坐了下來,取出了那裝著狐狸精魂的葫蘆和兩張符籙,然後將符籙貼到了葫蘆上,而後我捏起一個法訣,口中念念有詞的默念起經文來。
隨著我默念經文,那貼在葫蘆上的兩張符籙漸漸的發出明亮的光芒來,眨眼間,整個葫蘆便都被金燦燦的黃光給覆蓋在其中。
而就在這時,葫蘆內卻是不停的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悲鳴聲,卻是狐狸獨有的嘶鳴聲!
好好的去重新投胎,不要繼續留在世上害人了?
聽見葫蘆內的動靜,我淡淡的道了一句後,便閉上眼睛專心的默念起經文來。
如此這般的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後,只見葫蘆內一直散發著的光芒才慢慢的消散,接著,一隻靈魂狀態的狐狸魂魄便是慢慢的從葫蘆內飄飛了出來。
它眼神平靜的督望了正在閉目念經的我一眼後,便緩緩的消失而去。
等狐狸的魂魄消失後,我才住口,接著睜開了眼睛,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而後我拿起桌上的葫蘆便來到了院子內。
打開了葫蘆蓋後,便見一股黑煙不停的從裡面冒了出來,等葫蘆內的黑煙全部冒出來進而消散在空氣中後,便預示著這一件事情真正的告一段落了。
我實在是沒想到,在清河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存在著一隻成了精的狐狸精,以前聽著師父他老人家說起那些成了精的妖精之時,我還有些不以為意,可沒想到真的有,而且今天還被我給碰上了。
暗暗自嘲了一句,剛剛超度那只狐狸精確實費了我不少的精力,畢竟是成了氣候的精怪,超度它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費力許多,拍了拍有些許暈的腦袋,我便朝著房間內走去,打算好好的睡上一覺再說。
不過沒想到的是,原本只是想稍微眯一會的我,卻是直接一覺睡到了第二天,要不是被那響亮十足的敲門聲給吵著,我相信我還能再睡上幾個小時的時間。
由於剛剛睡醒,我的腦袋還有些暈頭轉向的,左右搖了幾下,等昏眩的感覺稍微好一點後,我才起床前去開門,我心裡也是挺奇怪的,不知道是那位仁兄前來找我!
開了門,發現外頭正站著一老兩壯,三名穿著挺大氣的陌生人。
對方見了我,那名為首的老者便很是客氣的對我笑著問道:你好,小夥子,請問毛三明,毛道長他老人家是否在觀內。
我一聽對方是來找我死鬼師父的,便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他們幾眼,而後才回道:你們是誰!來找我師父幹嘛。
聞言,那為首的老者立時笑著說:原來你是毛道長的高徒啊,剛剛真是失敬了,鄙人姓李,我主人的家中最近出了點事,這次來是想請毛道長他前去幫忙的。
你們來的真不是時候,很抱歉,我師父他幫不了你們了。
聽見我的話後,姓李的老頭頓時便露出了一副十分著急的神情,接著,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聲問道:這是為何?請務必帶我進去見一見毛道長他尊駕一面。
見此,我也沒再廢話,而是立時轉身往裡走,那李老頭見狀,臉上不由一喜,急忙帶著兩名壯年人跟在了我的身後進了觀內。
來到師父的靈位前,我淡淡的說道:我師父就在這,有什麼事?你們就說吧!
跟著進來的李老頭他們三人見到了我師父的靈位後,當下都是臉色大變,接著,他們都是露出了一副絕望的神情來。
看到他們的模樣,我心裡雖然有些許奇怪,但卻並沒有詢問,而是低聲道:你們也看見了,我師父他老人家不幸已經歸了西,他是幫不了你們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們就趕緊走吧,我就不送了。
聽見我的話後,那李姓老頭才回過了神來,接著,他目光炯炯的望著我,嘶啞著嗓音問:敢問小道長,你是否是毛道長的衣缽傳人?
聽了李老頭的詢問,我想著這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便緩緩的點了點頭。
見此,李老頭原本發白的臉色總算是好轉了一點,而後他接著問我:那麼小道長,不知你有令師的幾分本事呢?
雖然如今的我只是繼承了師父的五六分的本事,但對著外人的面,我卻很是大言不慚的說道:好說,我師父的本事都已經通通傳授給了我,現在的我,已經有了我師父八九分的本領了。
說完這句話後,我當下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剛剛的牛吹的有些大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那姓李的老頭在聽了我的話後,卻是立即說道:那不知小道長你有沒有興趣代替你的師父走這一趟呢,你放心,如果事成了,酬勞絕對會令你滿意的。
我一聽,頓時猶豫了起來,我可是知道我師父他老人家的脾性的,對於自命不凡的師父而言,他從來都不會去接那些小打小鬧的單子,通常經過我師父手的,那都是一些行內人公認的棘手事件。
面前的這個李老頭以前應該是見過我師父,而以他剛剛所表現出來的神情來看,這李老頭的主人家中所發生的事情絕對不一般,萬一事情果真非常的棘手,一個搞不好我自己都有可能遭殃,不過若是拒絕的話,那也太可惜了一點了,一看這李老頭的主人家就是財大氣粗的主,若是我幫對方解決了這事,那麼所得到的酬勞應該會很可觀的…
見我眼神閃爍的猶豫著,那李老頭見狀後,當即便對著一直靜靜的站在他身後的那兩名壯年人打了個手勢。
其中一名長得稍微比較高的壯年人頓時會意,而後便從公事包內取出了幾大疊鈔票出來,那數目,應該有四五萬上下。
望著桌面上的鈔票,如今已經窮得叮噹響的我不由露出了貪婪之色。
這些只是訂金,等事成之後,我家主人還會厚報於你的。
在鈔票的攻勢下,我終於還是沒忍住誘惑,答應了李老頭他們。
將桌上的鈔票收起來後,我讓李老頭他們三人先在這裡稍等片刻,而我自己一人則是走進了房間而去,十來分鐘後,我便背著一個陳舊的背包走了出來。
給死鬼師父的靈位點上了幾炷香後,我便跟著李老頭他們三人出了道觀,來到外頭後,我發現大門前不知何時已經停著一輛豪華大氣的轎車在這裡。
李老頭見我有些呆愣,他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後客氣的為我打開了車門,示意我上車。
見此,我也沒有客氣,說了一聲謝謝後,便彎腰鑽進了車裡面,當所有人都上了車後,豪華的轎車便緩緩的朝著前方的土路行駛而去。
回頭望著距離越來越遠的道觀,我心裡想著最多幾天的時間,應該就能回來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當我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卻已經是幾年之後了…
豪華轎車一路駛出了鎮子,縣城,最後開進了市區內,在市區郊外的一處氣派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下了車,望著面前豪華大氣的別墅,我卻是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來!
只因只是遠遠的站在別墅之外,我就已經感應到一股極重的怨氣正不停的從別墅之內散發而出,根據我那死鬼師父的說法,擁有這種程度怨氣的地方,一定是出現了某種成了氣候的妖邪之物。
一下車便看見這一副光景,我心下頓時有點發虛,開始懷疑我究竟能不能降得住吧別墅裡頭的主了?
見我一下車便呆愣愣的盯著別墅看,李老頭還以為沒有見過世面的我被豪華大氣的別墅給震住了,對此,李老頭倒是見怪不怪,別說是我這種鄉下小子了,就是市裡面的人見了如此大氣的別墅,也一定會被驚訝到的。
接下來,在李老頭的帶領下,我便跟著他們朝別墅裡頭走去。
雖然此處別墅真的是非常豪華壯麗,但落在我眼裡,卻顯得到處都是陰森森的,我重感覺到,自從踏進了別墅開始,好似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默默的注視著我一樣!
但我無論怎樣的去觀望,卻始終一無所獲,找不出那位偷窺我的人或者鬼在那裡?
不久後,我便跟著李老頭他們進到了別墅的一樓大廳處,讓我有些好奇的是,此時大廳內已經有著七八個在那裡了。
察覺到有人進來,原本各自端坐在沙發上的那七八個人,都紛紛的將目光轉望了過來,其中的大部分人在隨意的督望了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不過其中的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裝,帶著一副黑色墨鏡的老者,卻將目光直直的投在我的身上!
而除了那黑衣老者之外,另外的一名長相粗壯,擁有一身肌肉發達身材的壯碩中年人,也是把目光轉望到了我的身上。
雖然黑衣老者和壯碩中年人他們都是面無表情的,但我明顯感覺到他們望過來的目光中的敵意,想來是因為多了我這個競爭者而感到不爽吧!
看著這些人的態度,我也並沒有自討沒趣的去和他們打招呼,在李老頭的示意下,我便默默的坐在了空著的少發位置上。
接著,李老頭對著大廳內的人說了幾句場面話後,便帶著那兩名沉默寡言的壯年人朝著樓上走去。
李老頭他們離開後,大廳內頓時便安靜了下來,眾人誰也沒有開口再說話,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坐在一旁的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廳內的這些人,發現他們個個都是穿著奇裝異服的,其中更是有一位穿著苗族的服飾。
此時即使不用想,我也知道這些人都是和我一樣,都是別墅的主人請回來幫他驅魔除鬼的能人異士了,不過他們中到底幾人有真本事,那就要拉出來試試才知道了。
喝著別墅下人送來的茶水,我的大腦卻是不停的思索著,而這時候,便見剛剛離開不久的李老頭從樓上走了下來,不過那兩名壯年人卻是不見了蹤影。
李老頭先是對著在場的眾人歉意的笑了笑,然後才道:實在抱歉了,我家主人他今天身體不適,所以今日不能讓各位開始辦事了,請各位先在這裡暫住一晚,等明日後,各位再開始辦正事可好。
對此,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倒是沒有人有異議,畢竟對方出的價錢實在是太高了,這麼一點小要求,我們這些人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接著,我們這幫人在別墅下人的帶領下,便各自到客房中休息去了。
走進為我安排的房間,我不由暗暗感歎,有錢人真是會享受,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客房,便裝修得像是五星級酒店的套房一樣,裡頭的桌椅燈床之類的傢俱,即使不識貨的我,也知道定不是普通貨色。
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我才剛剛在名貴的大床上躺下沒多久,房門便被人敲響了,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別墅的下人給我送晚飯來的。
吃飽後,有些無聊的我便乾脆爬上床睡覺了,正睡得迷迷糊糊間,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一陣低低的哭泣聲,老是回蕩在我的耳邊,正好這時候我也被尿意給憋醒了,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爬起了床,朝著衛生間走去。
才走進衛生間內,我正準備開始放水,可就在這時候,我只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突然偏布全身,我當即便狠狠的打了幾個哆嗦,什麼睡意也沒有了,人也清醒了過來。
下一刻,回過神來的我頓時便大怒不已,沉聲怒喝道:好膽!
接著,便見我快速的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然後在左手掌心上寫了一個「降」字後,便狠狠的一掌拍向了自己的心口處!
這一拍之下,我自己倒是屁事沒有,不過一道淒厲的慘嚎聲,卻猛然從我的體內傳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後,我心下頓時微微一沉,接著二話不說的便又舉掌拍向了自己的心口而去,而且這一次的力道明顯要比上一次用力得多。
而在我這大力的一拍之下,只聽又一道比之剛才還要響亮上三分的慘嚎聲,從我的體內傳了出來,接著,便見一名身穿紅衣服的鬼魂,從我的體內彈了出來。
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膽敢上我的身,吸我的陽氣!
一見到這道從我體內彈出來的鬼魂,我頓時盛怒不已,身為修道之人的我,竟然被一隻剛剛入門的鬼魂給成功上了身來,雖然那是我大意未防的結果,但我還是被氣得不輕。
而地上的紅衣鬼魂聽到我的喝聲後,當即便想飛身離開。
不過我可不會讓她如願,我手臂一揮,便見兩張發光的符籙,先那鬼魂一步的緊貼在了門窗當中,那鬼魂的魂體才剛一接觸房門,便慘叫著被反彈了回來。
不等那地上的鬼魂有所動作,我便快速的解下了串在手腕上的紅繩,口中一邊默念著咒語,一邊將紅繩拋向了地上的鬼魂而去。
只見原本普普通通的紅繩,在我施法之下,卻是越變越長,如同遊蛇般飛竄了出去,在那鬼魂陣陣鬼哭狼嚎中,便緊緊的將其捆綁了起來。
見成功的收復了來襲的鬼魂,我一臉陰沉的走到了他的身旁,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我原本以為穿著這麼一件大紅衣袍的鬼魂,多半應該是只女鬼才是的,可我實在沒想到,這只夜半三更來上我身,吸我陽氣的,卻是一隻男性鬼魂。
一想到我剛才竟然被一名男性鬼魂給上了身,我就不由感到一陣惡寒,當即,被氣得不輕的我便從懷內抽出了一條特製的長鞭,然後惡狠狠的朝面前的鬼魂狠抽過去。
足足狠抽了十幾下,我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了手來,而面前的鬼魂此時也幾乎快要被我抽得魂飛魄散了。
正當我想要提問鬼魂是否有沒有同黨之時,連續幾道驚恐的呼叫聲,卻突然從外頭響了起來?
聽到外頭的動靜,我不由微微吃了一驚,也顧不得審問面前的鬼魂了,取出葫蘆將鬼魂收了進去後,便快步的朝房門之外奔去。
我才剛剛出了房門,遠遠的,便望見走廊對面,一名被請回來除魔驅鬼的中年大漢,他此時正一臉驚懼之色的對著面前的空氣張牙舞爪,拳打腳踢著,嘴裡還不停的叫喊「快滾,不要過來」之類的話語。
而在中年大漢的旁邊,兩名同樣被請回來驅鬼的雙胞胎兄弟,正臉色發白的站在那裡,他們兩人望著那正不停的對空氣拳打腳踢,怒駡不已的中年大漢,一時間,卻是被嚇得不輕,不但沒有過去拉住中年大漢,兩人反而還不停的向後退去。
見此,我不由暗罵不已,之前見對方穿得人模狗樣,一臉傲氣十足的模樣,還以為他們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卻原來是兩個裝神弄鬼的神棍而已。
我之所以會這樣子想,卻是因為在中年大漢的身前,一名身穿白衣,長髮飄飄,但卻七孔流血的女鬼,正飄在半空中伸出白如紙的雙手,試圖掐住中年大漢的脖子。
但好在中年大漢隨身戴著一道能夠辟邪的寶玉,所以那女鬼一時半會卻是進不了中年大漢的身。
不過中年大漢卻不清楚這一點,他還以為身前的女鬼是被他耍出來的武藝給震懾住了,當即,中年大漢耍得更加起勁了。
而我見到走廊對面的這一幕後,卻是無語到了極點,「就他們這一副鳥樣,也敢出來學人家除魔衛道,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都活膩歪了都。」
心裡雖然已經將走廊對面的幾個神棍給暗罵了一通,但身為修道之人的我卻是不能見死不救,心裡雖然暗罵著對方,但我腳下的動作可是一點也不慢,在見到中年大漢被白衣女鬼給纏住時,我便立馬撒起腳丫子朝對面急奔而去。
不過我才剛剛跑到一半,卻見那纏著中年大漢的女鬼,她突然張嘴吐出了一股黑霧,那黑霧眨眼間般將中年大漢整個人給覆蓋在其中,而中年大漢身上那原本一直散發著微弱青光的寶玉,被黑霧覆蓋之後,青光卻慢慢的消散開來。
正在快速奔跑中的我見到這一幕後,臉色頓時便沉了下來,接著,還沒等我來得及做出多餘的動作,便見那已經沒有寶玉護體的中年大漢,被他面前的白衣女鬼給拖著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距離中年大漢不遠的那一對雙胞胎兄弟,他們見到這麼詭異的一副場景後,當即都被嚇得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其他聽到動靜的人也都紛紛趕來了,眾人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後,除了黑衣老者和壯碩中年人之外,其餘的幾人都多多少少的露出了些恐慌之色。
大夥商議了一會後,便都決定結伴一起前去中年大漢消失的方向查看一下,畢竟眾人是別墅主人請回來驅鬼的,沒理由現在鬼魂出現了,他們卻往外躲的道理吧。
由著黑衣老者和壯碩中年人他們兩個打頭陣,我位居第三,而剩餘的雙胞胎兄弟和兩名來自異族的男女,則是走到最後面。
可能是藝高人膽大的緣故,只見打頭陣的黑衣老者和壯碩中年人,他們前進的速度都很快,沒幾下功夫便已經來到了走廊的盡頭處,而在眾人的對面,卻是出現了一道木門,想來剛剛的中年大漢,應該便是被那只白衣女鬼給拖進了這個木門的房間裡頭去了。
對此,只見前頭的黑衣老者和壯碩中年人,他們也沒有詢問我們身後幾人的意見,他們兩個無言的對視了一眼之後,便同時抬起了腳,大力的朝木門猛踢過去。
在砰的一聲響聲之後,面前的木門便被黑衣老者兩人給踢開了!
而除了我之外,身後的其他人明顯都被黑衣老者和壯碩中年人,他們不大招呼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不等其他人出口抱怨幾句,便見黑衣老者兩人在木門打開的瞬間,便同時飛身撞了上去。
兩人的動作又快又猛,他們飛身進了房間後,便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分了開來,而後,裡頭便詭異的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此時的我便站在木門前,見黑衣老者他們兩個進去後便一點動靜也沒有,見了這一幕的我,心裡頭不由有些發虛,想著他們兩個不會一進去,便被那白衣女鬼給秒殺了吧!
不但是我這樣想,站在我身後的雙胞胎兄弟他們幾個神棍也是這樣想的,這一下子,可把他們幾個給嚇得不輕,這時,只見站在最後邊的那一名身穿藏族服飾的男子,他面色蒼白的大喊了一句後,便立即轉身朝著身後跑去。
見有人帶頭逃跑了,剩下的雙胞胎兄弟和那位苗族姑娘當下也不再遲疑了,緊跟著也跑了個沒影。
很是無語的望著眨眼間便跑遠的幾個神棍,此時我也沒有功夫去管他們了,掃視了黑漆漆的房門幾眼後,我便開口喊道:兩位元兄台,裡頭是什麼情況?能否告知一聲。
此時整個二樓中,就只剩下我一個在這裡了,喊聲一出,便在樓道中不停的迴響著,不過木門裡頭卻並沒有人回應我,對此,我心裡又沉重了幾分。
「不會真的被那白衣女鬼給秒殺了吧!」
心裡這般想著,我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我對房間裡頭的情況一無所知,萬一裡頭有著重重埋伏,我這一進去,那豈不是自投羅網了嗎?
思索了一會後,我沒有進到房間裡頭去,也沒有離開,而是就這麼在房間木門外等了起來。
而這一等,便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令我大呼不妙的是,這一個多小時以來,木門大開的房間裡頭,卻由始至終沒有發出過一絲一毫的聲響,哪怕是輕微的腳步聲也沒有。
到了這個時候,我基本確定黑衣老者和那壯碩中年人,他們兩個基本已經凶多吉少了。
發現這一點後,不由自主的,我心裡也不由有點害怕了起來,畢竟我今年也才剛剛十八歲而已,平時都是在道觀中,跟著我師父他老人家習練道法,如果算上之前幫助薛大有他閨女驅除狐狸精的那次,這一次乃是我第二次出師來著,雖然我所學過的道法是不少,但在今天之前,卻是沒有多少實踐的機會啊。
站在木門外想了一會後,最終還是保住小命的念頭佔據了上風,正當我想著,也學雙胞胎兄弟他們幾個溜之大吉的時候,一道黑影卻是猛然間,從木門之內飛撞了出來。
已經抬起腿,準備開溜的我一聽響聲,頓時便被嚇了一跳。
回頭一望,便見一具鮮血淋漓的軀體正倒在木門邊,細看之下,我卻是發現,對方正是那進了木門房間的黑衣老者。
只是此時的黑衣老者已經不復之前的威武姿態,他此時全身上下都傷痕累累的,正如同一條死狗般,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
見此情形,我雖然吃驚不小,但並沒有遲疑,快步來到黑衣老者的身前,小心的將他給扶了起來。
此時的黑衣老者已經昏迷了過去,不過對方的呼吸還算平穩,想來他身上的傷口雖多,但都不致命,如果救治及時的話,想來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所謂救人如救火,見一大把年紀的黑衣老者這麼淒慘,我當下小心的背起了他,便朝著樓下快步走去,打算先送老人家去醫院再說。
可我才剛剛來到樓下,入目的,卻是四具已經被分了屍的屍體,被隨意的丟棄在了大廳的四周,而這些被分了屍的人,卻正是剛剛從二樓逃跑的雙胞胎兄弟和那兩名異族男女。
見到這一幕的我,當下不由微微的一縮瞳孔,一時間卻是被驚得呆愣在了原地,心裡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第一次見到這麼血淋淋的場面,我當真是被嚇得不輕,不過我也知道,這時候並不是呆愣的時候,這別墅裡頭也不知道藏著只什麼鬼東西,殺氣竟然那麼的重。
此時此刻,我也顧不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了,我現在腦海中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當我背著黑衣老者來到大門前,打算開門出去時,卻是發現別墅的大門竟然打不開,竟是被人給鎖住了。
瞧見這一幕的我,幾乎差點被氣昏過去,也不知道是那個缺德鬼把門給鎖住了,無奈之下,我便想翻窗出去,但我在一樓內逛了一圈後才發現,這偌大的一樓中,竟是連一個窗戶也沒有。
而直到此刻我才發現不對勁了,按理說,別墅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主人家應該出來處理才是的,可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不但別墅的主人沒個蹤影,就連帶我來的李老頭和別墅的那些下人,都一個個失去了蹤跡。
察覺到這一點後,我的頭皮當即不由一麻,正當我想著,是不是重新回到二樓,找個窗戶來跳時,那一直被我背著的黑衣老者,卻是突然咳嗽了幾聲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來。
見黑衣老者蘇醒了,我當下不由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總算能有個說話的人了。
輕輕的將黑衣老者放在了地上,正當我想問問他,剛剛和那壯碩中年人進到木門房間裡頭發生了什麼事情之時,便見黑衣老者那白髮蒼蒼的腦袋,正一點點的膨脹起來。
沒多大會功夫,黑衣老者原本有些皮包骨的腦袋,便膨脹到足有兩個足球般的大小。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這一幕,沒有絲毫心裡準備的我,著實被唬得不輕,不過好在我雖然沒有見過多少世面,但畢竟跟我死鬼師父學了十幾年的道術,在最初的驚嚇過後,我便看出了黑衣老者是被人下了蠱了。
雖然看出了黑衣老者是被人下了蠱,但具體是哪一種,如今的我暫且還看不出來。
望著黑衣老者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模樣,已經後退到幾米外的我,陰沉著臉色,遲疑了一下後,便一狠心,從口袋內取出了一根銀針,朝著黑衣老者的腦門上彈射而去。
沒想到已經被疼得死去活來的黑衣老者,竟然注意到了我的動作,對此,便見黑衣老者對我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後,便閉目等待著著死亡的降臨。
在砰的一聲悶響後,黑衣老者那膨脹了好幾倍的腦袋,仿佛像是一個被人狠狠錘了一棒的西瓜般炸碎了開來。
對著黑衣老者的無頭屍體默念了幾句往生咒後,我便一臉冷然的重新奔向了二樓所在而去,而我的目標,便是适才我休息的客房,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剛剛住的客房裡頭,就有著一扇窗戶存在。
但出乎我預料的是,我才剛剛跑出樓梯口,便見到那帶我來的李老頭和那兩名壯年人,此時他們正睜著孔洞的雙眼,愣愣的望著我?
重新見到李老頭他們,我心裡半點喜色也沒有,相反的,在見到他們空洞無神的模樣後,我心裡便猛然一沉。
不等我有所動作,只見李老頭他們三個在見到我之後,便同時朝我飛奔了過來,同時,他們每人還從各自的腰間抽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刃來。
最先來到我身前,對我發起攻擊的,是那名身材比較高壯一些的壯年人,只見雙目無神的壯年人虎吼一聲後,便揮起手中的利刃,朝著我的脖子飛砍過來。
這一刀又快又准,若是被砍中的話,那我絕對是難逃一死的。
好在我也不是吃素的,畢竟十幾年的道術可不是白學的,第一眼看到李老頭他們時,我便知道他們定被人給練成了活屍了,望著李老頭他們身上和刀刃上所殘留的血跡,死在大廳中的雙胞胎兄弟等人,十有八九便是李老頭他們所殺的。
心裡這般想著,不過我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也不慢,微微側身躲過了對方砍來的一刀,而後,我快速的從口袋內掏出了四五根銀針來,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前,便狠辣的朝著壯年人的眼珠子當中急插過去。
我一出手便毫不留情,壯年人那兩顆碩大的眼球,便扎扎實實的被我給刺了個正著。
一道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響起後,便見剛剛還氣勢洶洶而來的壯年人,其全身上下一下子冒出了大量的白煙,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對方便已經變成了一副白骨了。
而這時候,那李老頭和另外的一名壯年人,也已經接連飛奔來到了我的身前,他們兩人看也沒看旁邊的白骨一眼,一臉冷漠的紛紛揮刀朝著我劈砍過來。
對此,我卻是凜然不懼,我剛剛之所以生出逃跑的念頭,那是因為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不想白白的拿著自己寶貴的小命去冒險,如今明刀明槍的來幹架,我不但一點也不怕,反而還生出些許激動之情。
和李老頭,壯年人他們兩個你來我往的過了幾招後,我便看準時機,成功的將兩根被我施了法的銀針,送進了另外一名壯年人的眼球中!
冷冷的掃了一眼已經變成白骨的壯年人屍體,當我想速戰速決的將剩下的李老頭也給解決掉之時,卻見對方竟莫名的轉身朝著身後逃去?
見剛剛還勇猛異常的李老頭突然開跑,我心裡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毫不猶豫的便朝李老頭追去。
追著,追著,便見那跑在前面的李老頭,竟直直的朝二樓走廊盡頭的那間木門房間奔去,緊追在後頭的我一見,頓時就有點急了,之前道行不低的黑衣老者和壯碩中年人他們進去了,都損失慘重,要是被那李老頭進了房間裡頭,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個兒有沒有勇氣跟著進去。
想到不妙處,我一咬牙,立馬加速的追向了李老頭而去,可事與願違,當我眼見著就要追上李老頭之時,他卻先一步的躍進了那木門房間裡面去了。
見此情形,我的臉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而後,我便毫不猶豫的調頭往後面跑去,打算隨便找個窗戶來跳,進而離開這個該死的別墅。
可我才剛剛轉身來,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給生生的拉扯進了後方的木門房間裡頭去,當我被拉進房間後,便見那扇木門「砰」的一聲,憑空的給關了起來。
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打量著烏漆墨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四周,我心裡忍不住有點害怕了起來。
警惕的在原地站了一會,當眼睛多少適應了黑暗後,我才開始移動起腳步來,打算移到木門那邊去。
但我沒有走出幾步,一道黑影突然從我的背後出現,接著,我只感覺一股強烈的勁風急向我的背部襲來。
好在我一直小心提防著,因此,當黑影出現時,我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我急忙往旁邊一個急閃,成功的躲過了對方的偷襲,當我準備反擊時,卻見那道黑影一擊不中後,竟又詭異的失去了蹤跡!
想著剛剛那道偷襲我的黑影,那乾瘦矮小的體形,想來定是剛剛躲進來的李老頭無疑了。
這般想著,我小心翼翼的掃視了一圈房間,最後目光定格在了房間角落處的那一個櫃子上,因為這個房間中,就只有那櫃子能藏得住人。
想到這裡,我慢慢的朝角落的櫃子移動過去,同時再次的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假如那李老頭真的躲藏在裡頭的話,我便給他來記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