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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衣

屍衣

作者:: 邪語
分類: 懸疑靈異
給明星做了次植皮手術,但是沒想到代價竟然是明星讓我……

第一章 人皮錦衣

  

近年來,人們的收入都增加了,也就不僅僅只滿足于車房一類的東西,一股股的韓流襲來,讓許多人都迷戀上了整容這個東西,今天範某某打了個瘦臉針,明天鄭某某隆了個胸。更有甚者整容將自己的命都給整沒了。

這一聽很恐怖,可是當這種風氣已經成為潮流的時候,許多女孩兒渾然不顧這背後的風險毅然決然的投入整容的大軍之中。

而我就是從事這一行的一些特殊人士,那是因為我們並不用那些儀器手術刀……我們用的是一些特殊的手段。

其實像我們不光做一些整容的活計,像是養小鬼我們也略有精通,只不過輕易不作而已,一來是小鬼的來源不容易找,二來其中的門道太多,我們不願意輕易的觸及,所以只做一些修容的活計,即便是這樣也夠我叔侄倆吃喝了。

雖然稱呼上是二叔,但是我和二叔沒有半分的血緣關係,因為我是個孤兒。

二叔告訴我,我天生命很硬,就算是不被他們拋棄最後也一定會把他們克死,而且他也不能做我師傅,所以只能認我做侄子,這一認就是十幾年的時間。

除了上學之外,就是跟在二叔旁邊幫著做些「買賣」,雖然我從來沒有動手,只是在一旁搭個手什麼的。

最開始我們的生意不是很好做,畢竟這些邪門兒的玩意兒,一般人還是不相信的,而且這些東西也不好做宣傳,沒準兒被公安當做宣傳邪教的抓起來。

可是這樣的生活也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反正就有人給二叔介紹了個生意,而且據說來頭不小的樣子,據說是香港的過氣女星,這女星倒也是毫不客氣,張嘴就是十萬,要養個真正的小鬼來改變一下氣運,那時候十萬著實是個不小的數目了。

因為是第一單生意,二叔也不好不同意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不過告訴女星先不要著急,乾淨的小鬼並不好找。

當時那女人第一次來的時候,我簡直驚呆了,那時候我才十歲,但仍舊被女人的美麗所經驗。

小的時候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後來才知道,這個女人姓陳,是香港一個很有名的豔星,據說還得過港姐的季軍,後來這個女人還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不過這些暫且不表。

一個月之後二叔給了她消息,也成功幫她煉成了一具小鬼,這東西也真的管用,一年的時間,讓原本不溫不火的女星一下子就成功了起來。

這也算是為二叔的聲音打響了名聲,之後慕名而來的有錢人家和小明星們才多了起來。

只不過除了第一次之外,二叔到是沒有在輕易的為別人練過小鬼。

後來來的一些貴婦們,到是也沒有這類似的要求,只是讓自己變得更年輕一些,這些我二叔自然是手到擒來,說白了就是一些以血補氣的書法,只要這些人多補充些營養,就會變得年輕一些,也不怎麼損害自己的身體。

看著那些中年婦女拿著鏡子顧影自憐的樣子,我知道他們一定是滿意極了。就這樣我二叔的生意才算做了起來,托他的福這些年來我也算是過得衣食不愁。

只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老是做這種活計,遇見一些邪門兒的事兒,那時在輕易也不過了。

對於那次生意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反正那次的生意很神秘,當看到顧客的時候我懵了,那時候我也十七歲了正上高中,對於眼前的女子如何不認得,關小童憑藉一部校園青春片子拿下來不少的粉絲,我也是不大不小的算一個吧。

不過偶像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我留意到她的手臂,一條巨大的疤痕橫在了哪裡,我心面一沉,原來之前關小童出了車禍的消息是真的。

對於她這樣清純玉女的形象來說,一道巨大的傷痕毫無疑問的徹底將她未來的星路給斷送掉了。

她的經紀人也是財大氣粗,只要二叔將偶像的手臂的道子去沒了,直接掏出一張支票財大氣粗的說道,一百萬之下隨便填。

我二叔倒也沒有見財起意,打了個電話之後面色難看拒絕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面色也有些不好看,但是我二叔說現在貨源比較少,正好沒有偶像匹配的材料。

其實我是知道的,那個經紀人要求的是完璧無瑕,就我所知的術法中就只有一個就是人皮錦衣,一個兇險程度僅次於煉小鬼的術法。

二叔詳細闡明之後,男子沉吟了一會兒,說材料他們會自己準備好,讓二叔在規定時間弄好了就行,說著直接在支票上簽了一百五十萬,放在了二叔的面前。

財帛動人心,要知道我們幹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不論是我還是二叔都動心了。

男子帶著偶像走了,不過走的快來的也快。

別說走的時候,我還有些捨不得,雖然偶像收到了傷害,但是我心裡還是很高興的,畢竟能和偶像近距離接觸對於我這樣的屌絲而言,是一件做夢般的事情。

第二次來的時候就是三天之後了,同來的還有幾個身著黑衣的彪形大漢,抬著一個類似冰箱的東西走了進來。

在那個西裝革領的經紀人的指揮下,一干人等將東西放下之後,就退了出去,站在了外面的門口旁邊和窗戶邊,我知道是為了防止別人偷看偷聽,畢竟這事關關小童沒有人有一點的懈怠。

經紀人走了過來,對著我二叔說一切都拜託您了。

我二叔也沒有多說話,走到了冰箱的面前,掀開了一個小口兒往裡面瞥了一眼,沉聲問著經紀人,「來源安全嗎?」

經紀人笑著說道:絕對沒問題。

反正我在一旁看著心頭不自覺的沉了一下,眼前的這個男人笑的很陰很冷。

我渾身猛地一緊,就在二叔將冰箱的門掀開的一瞬間,一震寒意從心底升起,只不過瞬間而逝。

站在經紀人身後的關小童一言不發,只是神情中透著憂鬱,仿佛對於這件事並沒有什麼興趣。

但這恰恰是我感覺到奇怪的事情,相信沒有一個女人會對於身上一道巨大的疤痕而無動於衷,明明面前有機會,可是關小童看起來,確是不太高興的樣子,隱隱中還帶著幾分抗拒。

二叔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再三的問著那個經紀人屍體的來源是否妥當,而經紀人也似乎咬定了這東西的來源絕對乾淨,再三的點頭。

最終二叔終於鬆口了,雖然這些年賺的錢不少了,但是二叔和我的生活和一般的老百姓沒有任何的區別,就連我都不知道二叔的那些錢到底都用去了哪裡,可就是這樣二叔接生意還是一件接著一件。

二叔讓經紀人遣散了那些保鏢人物,就留下來一個經紀人,用作照看。

事情就這樣差不多的確定了下來,二叔也是例行公事的走到了關小童的面前,詢問了一下她的意見。

關小童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嘴邊猶豫了半天,看著二叔好像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我甚至能夠看出來關小童準備拒絕了這件事情。

可就在關小童即將拒絕的時候,站在一邊的經紀人陡然咳嗽了一聲,似乎在提醒這個猶豫中的女子。

聽見了不遠處的咳嗽,關小童身子抖了一下,低下了頭,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願意。

之後便再也不見女神再說一句話,就像是木偶一般站在了一邊,靜待著「二叔」這個木匠師傅的修理。

我有些惱怒,可能是這個經紀人跋扈的樣子,又或者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威脅,但我知道現實就是這個樣子,想這些娛樂明星這些年我也見的不少了,雖然都是些沒名氣的,不過和娛樂公司簽訂了合約,在某種程度上就已經失去了自由的資格。

任何威脅公司利益的行為都會被禁止,像是關小童這樣已經威脅到自己今後道路的行為自然會被令行禁止。

雖然看出了眼下的一切,但是二叔也沒有多說什麼,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別的事情二叔一向不愛多管。

接下來就是開始做一些錦衣授魂術的準備了,二叔掐指一算,說來也巧,今夜恰巧就是個陰極之時,在這樣的日子裡,進行錦衣授魂術最是合適不過。

聽著今晚就動手,經紀人明顯也很興奮,不過也不難理解以現如今關小童的知名度來說,那少工作一天所帶來的損失是讓人不能忍受的。

想必說到這裡大家都有些明白了,所謂錦衣授魂術,絕對算是一門極為邪門兒的巫術,以死人皮美活人容,別說就是胳膊上一條傷疤,就算是更嚴重的毀容,只要找到一個年輕貌美且死去在三天之內的女孩兒願意奉獻出來自己的身體,都能給你恢復原狀,而且比之前的還要更好。

只不過這樣來說對於死者來說太過殘忍,都說死者為大,現在不光折騰的別人不得安寧,還要將死人的皮扒下來,換在活人的皮上。

只不過,看著眼前的兩張床上兩具各具別樣風味的女子,此時的我才真是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第二章 錦衣授魂術

  

一邊是被深度麻醉了的關小童,純淨的容顏讓人忍不住去呵護,而另一張床上躺的則是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屍,同樣生的十分漂亮,因為死後才兩天的緣故再加上冷藏使得身上如同白雪一般,三點深顏色的事物牢牢的鎖住了我的眼球,儘管知道這樣看對於死者毫無尊重之意,但是恰到好處的形狀,比例完美到無可挑剔。

此刻兩張床上的女子,一個就像天使,一個像地獄魔姬,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突。

此時二叔身著破舊的袍子,淩亂的頭髮就像是百年前的巫師一般,對著尖牙外露,面色猙獰的邪神像振振有詞,一面行五體投地的大禮,在二叔身邊這麼多年了,不是沒有見過二叔拜邪神,那幾次活兒都十分的危險。

邪神是不能夠亂拜的,拜一次就折一次的壽,如果不是遇見了有風險的事情二叔是不會拜的,可見這錦衣授魂術有多麽的危險。

行完了禮之後二叔起身走到了邪神像之前,從邪神頭上捉起了一條小五步,在都市中找到這樣的毒蛇實屬不易,這還是二叔自己費勁養的呢。

只見二叔手上稍微一用力,蛇頭在二叔的大力之下直接被捏碎開來,蛇血順著二叔的手指流了下來,二叔趕忙走向了床前的那具豔屍,從額頭開始,順著書寫一些區區繞繞的文字,這些鬼畫符我認識的不多,但是依稀能夠辨認,這是引陰符文。

茅山在大多數人的認知中都是那種正氣凜然道家門派,但是大多數人不知道的是,茅山術早時也被稱為玉女喜神術,本來就是巫術的一種,後來隨著佛道的盛行,加上茅山術也逐漸發展了,道術後來居上,逐漸取代了巫術在茅山術的地位。後來一些弟子帶著巫術傳承離開了茅山,也就成為了今日的巫術一派,至今都在和茅山爭著到底那個是真正的茅山正統。說了這麼多,雖然二叔此時施展的錦衣授魂術正是茅山術的一種。

不多時帶著血腥氣味的符文在女屍的身上畫了個滿,蒼白的身體仿佛成為了白色的畫布,承載著殷紅詭異的畫作,整具屍體陰森異常,就在一邊看著都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重的陰氣!」二叔強行走完了最後一圈,直接就被彈了出去,手中再次抽出三道陽火符,神色肅穆的看著赤裸的豔屍,燃著的符咒在豔屍繞了一周最後將未燃燒完的符咒放在了豔屍的口鼻處,我甚至能夠看見煙霧不由自主的鑽進了豔屍的鼻子之中。

「神鹽!」

二叔回頭看了我一眼,我趕緊往前邁了一步,移魂之後就是換皮,二叔旋即伸手放進了我手中的鹽罐子之中,大粒大粒的神鹽在二叔的手中瞬間被捏成了粉末,接下來就均勻的塗在了豔屍之上。

轉眼的時間,二叔將豔屍全身塗了個遍,就算連同女人的私處也沒有放過,神鹽對於陰氣本來就有強烈的吸附作用,剛才的一切都是為了將豔屍身體內的陰氣盡可能的去除乾淨。

換皮的工作複雜而細緻,一邊幫著二叔擦汗,一邊看著二叔將女神胳膊上一道巨大疤痕所在的皮膚一點一點的割裂開來,鮮血在第一時間就溢了出來,鮮紅的嫩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下意識的我回頭看了一眼豔屍,同樣缺少了一塊皮,流出來的血呈現暗紅的眼色,死去時候的容顏還是原來一般,但是看著看著心中的寒意,卻更加不可抑制的湧了上來。

豔屍雖然閉著眼,但是在我看來就好像看著我們在質問著我們為什麼要將她的皮扒下來一般。

二叔的動作很快,切下來的皮膚也很精准,嚴絲合縫分毫不差,看著自己完美的作品二叔表情無喜無悲,拿來紅色的朱砂筆將縫隙一點一點的全都塗了上去。

之後將白布蓋在了女屍的身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我知道錦衣授魂術完成了。

事情完成的很順利,二叔讓我將屍體收拾起來,而他自然還要去應付在門外等待著的經紀人,正事兒我沒辦法幫手,所以像這樣類似於打雜的事情就還得我來。

雖然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在這之前,二叔也曾親自為幾個客人煉製了陰牌,煉完之後的小孩兒屍體也是我收拾的,雖然和往常做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分別,可是今天這具豔屍我就特別的不想動。

這是一種冥冥之中的直覺,將手放在了胸口的骨墜上暗暗祈禱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剛才的恐懼消散了一些。

將一邊的外套拿了過來,心中默念著打擾了,閉著眼睛將白布再次掀開,掀開的同時將外套裹在了豔屍的身體上,就在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豔屍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睛自主的掙了開來,瞳孔放大幾近充斥了整個眼球兒,一瞬間房間裡的溫度在這一刻似乎冷了下來,凍得我直打了個寒噤。

心裡面不害怕絕對是假的,但是這麼些年跟在二叔身邊,別的沒學會多少但是這膽子也不是很小,死屍睜眼其實有很多的原因,可能是因為觸碰到了某根神經,要不就是剛才白布將眼皮給帶起來了,反正是心中好一陣安慰自己。

隔著衣服攔腰扶起了女屍,為了防止觸碰到豔屍驚人的身體,我特意與女屍保持著距離,胳膊因為重力垂落了下來,出人意料的是,剛才被二叔劃開的一塊皮膚在我眼中竟然又恢復了原樣兒,晃了晃腦袋,再睜開眼睛,胳膊被暗紅色的血漿所蔓延,又不復剛才的樣子,強行將心底的疑惑存了下來,我廢足了勁,將女屍重新放回了冰箱之中。

將法場收拾好了之後,我也走了出去,二叔已經將基本的注意事項告訴了經紀人,錦衣授魂術的疤痕在三天之後將會完全褪去,讓其不要擔心,可以先將款子付一半,然後剩下的等到關小童的傷疤完全褪去再說。

經紀人雖然跋扈,但是對於二叔到是還算尊敬,連忙擺手,將寫好一百五十萬的支票放在了二叔的面前,連聲說道:「今日大師,您可不知道為我們解決了多大的麻煩,別說一百五十萬了,就算再多也是值得的,像我們做這行的,變化的太快,偏偏這個丫頭還是公司老總力捧的一個角兒,前期的投入都下去了,也見效果了,到這個時候撤可不行。」

經紀人再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身後睡過去的關小童就像在看待一件商品一般,這讓我看起來很不爽。

二叔囑咐了一下經紀人對於女屍一定要善加照顧,不然怨氣難平難免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經紀人自然點頭敷衍,我在一邊看的真切,這廝一定沒把二叔的話放在心裡。

不多時,經紀人叫的車就來了,屍體是他們帶來的自然也要靠他們帶回去,我們是不負責處理的。

沒一會兒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進來,二話不說搬起冰櫃就往出走,而另外幾個人則小心翼翼的抬著昏睡過去的關小童走了出去。

經紀人陪著笑離開了這裡。

我以為這件事就像是我們處理過的很多事情一般,隨著時光的度過自然而然的消散在記憶之中,可是我萬萬沒想到,這件事遠遠沒有這樣簡單。

自打關小童走了之後,我心中還是有些低落的,畢竟可以和女神相處的機會就擺在我的面前,而我甚至都沒有和女神說上一句話,說不遺憾那絕對是假的。

也許是上天跟我開了一個玩笑,一個星期之後,晚上十一點我都快要準備關上診所睡覺了,這個時候,門外一道明晃晃的車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還沒有等我回過神來,車已經停在了大門口,不多時一個俏麗的人影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似乎看出了我就是當時在身邊幫工的那個小夥兒,關小童一下子就站在了我的身前,摘下了巨大的蛤蟆鏡後,哭紅的眼圈最先出現在我的眼前。

然後關小童直接問我二叔是不是在,我搖了搖頭,自打二叔受到款子之後已經消失了多天,這樣的事情不少見了,所以我也沒有當回事兒。

「求你,我不想再要這塊皮了,拜託你,幫我把它拿走吧!求你了!」關小童之前一直忍耐著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的崩潰,大串的眼淚從眼角溢了出來。

而我站在這裡直接就懵了,一個影視明星,哭著求一個診所打雜的,聽著怎麼就那麼可笑,可它偏偏就這樣發生在了我的眼前。

安撫好了關小童,遞給了她一杯溫水,然後就問了問為什麼她要這樣做?到手的完美形象,相信這是世界上任何女人都不敢想像的。

關小童神情激動的告訴了我這一個星期一來她的遭遇。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娛樂圈同樣是這個樣子,那個地方從來不缺乏美麗的人,可能我們經常會聽說,某小女星為了出位元,潛規則某導演,而且就算是這樣也不見得能混出來,像關小童這樣清純玉女的形象多少年才出來一個。

經過關小童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原來經紀人之所以這麼著急想要治好關小童的傷,只是因為她已經被當成一個籌碼放在了交易的平臺之上,看似光鮮亮麗的明星在真正的權貴面前只是一個高級的玩物而已,只要你肯付出代價,那麼什麼樣的明星不可以嘗嘗鮮?

我苦笑了,雖然我真的很想拯救眼前失魂落魄的女神,但是不代表我失去了自知之明,我不過是個屌絲而已,又憑什麼去救別人呢?

之後關小童說的話,才讓我最為震驚,她本來有機會拒絕這件事情,但是陰錯陽差的卻答應了老總的請求,一場情.色交易。

第三章 判若兩人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憑藉自己優秀的特質走到了現在,但是對於一些人情世故卻顯然甚是青澀,關小童來到這裡的目的無非就是請求二叔將術法收回去,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被當做金絲雀的命運。

我在旁邊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樣做無疑會更加激怒對方後果不見得會比之前更好。

但是更讓我好奇的是關小童所說的話,「你剛才說的,本來有機會拒絕這件事情,但是你為什麼又……」

關小童不停的搖著自己的腦袋,仿佛想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一般,「不…我是真的不想這樣做,可是當大老闆在最後問我的時候,我好像……」

說道這裡的時候,關小童變得欲言又止,仿佛想起了什麼令人恐懼的事情一般,絕美的臉龐,平添了幾分驚恐的神情,看起來就像驚弓之鳥,讓人分外心疼。

我只得慢慢安撫她,讓她平靜之後在接著說出來。

略微鎮定了一會兒,關小童看著我定定的說道:「沒錯,就在我想要拒絕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一陣寒意從心底生了出來,然後我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那時候儘管我想要大聲的喊出來,可是任憑我如何的用力,都沒有辦法掙脫……然後,我甚至能夠聽見自己親口說出願意兩個字。」

說完之後,關小童仿佛回到了當日的情景之中,而我也陷入了沉思之中,明明不想答應,最後卻偏偏點了頭,如果不是對這個外表青澀的姑娘有一定的好感,我一定會以為這是綠茶婊在標榜自我,這個年頭,當了婊子又立牌坊的多了去了。

可是我知道關小童並不是這樣的人,雖然與她沒有半分交集,但是要說名利這個姑娘已經達到了平常人不可仰視的地步,又會有什麼值得她放棄自己的純潔身心?

「我說,關小姐,你是不是平時工作有著極大的精神壓力啊,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情況?」我不是沒有考慮過邪術出了問題的狀況,可是照現在她還能和我正常的交流,不像是被邪靈入體的樣子,剩下的就只剩下一個解釋,就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導致精神壓力太大。

「不會的,不會的。」關小童練練擺頭,語調之中已經又帶了哭腔,「自打上次回去之後,我就總感覺有人在暗地默默的盯著我看,那時候絕對不是我在說話,是她,一定是她!」

說到這裡的時候,關小童眼底閃過了一絲歇斯底里,我知道不能問了,這個小妞兒的精神明顯已經瀕臨了崩潰的狀態。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我二叔現在不在家,如果你想解決這件事情的話,還是得等到我二叔回來,在這之前你還是先回到你的住處去吧,畢竟你出行要是被別人發現也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我這話到是說的沒錯,要是被小童fans知道她在這地方,我相信這個小醫館的門都得被踏破嘍。

只不過我剛站起了身子,一個柔軟的懷抱一下子就摟住了我的腰部,一股馨香直襲我的鼻子……雖然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當時我直接就當機了,作為一個屌絲,自然知道女神永遠都是屬於高富帥的,但是軟香在前,作為一個小處男我緊張到直接將手舉了起來做了一個投降狀。

「關小姐,你這是……」

「叫我小童,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相信我。」關小童摟著我腦袋靠在我的胸脯上輕輕的說道。

關小童的聲音並不是那種天籟,但是卻有一種別人沒有的特質,軟軟糯糯,聽起來讓人心癢癢的,作為一個十多年的老處男,我好毫無例外的硬了。

這完全是身體上的反應,我心裡卻一片清明,畢竟像這種情況如果不是在做夢的話,就是撞上鬼了。

關小童就這樣抱著我,我雖然有些緊張但是也沒有說話,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我多麼希望它永遠也不會醒。

可是下身一陣輕微的酥癢一下子讓我面紅耳赤,什麼情況,我連頭都沒敢往下看,關小童居然再用她的手撫摸我的小兄弟。

雖然隔著一條牛仔褲,但是我都能感覺到隔著褲子那中驚人的觸感。

怎麼辦怎麼辦?推開還是繼續?

就在這時平常戴在脖子上的骨墜,竟然在我的胸前輕微的震動,讓我從迷離之中一下子清醒過來。

像我這種命硬的孩子從小活到大是很不容易的,我能夠活到現在我覺得主要歸功於我胸前的小骨頭,我稱呼它弟弟,總是能夠在我危險的時候及時提醒我。

溫柔鄉英雄塚,怪異的關小童打從剛開始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就算是自己一時間寬慰了她也不至於這樣投懷送抱吧。

就在我即將想要推開關小童的時候,本來還正在挑逗我的關小童一下子將我推了開來,說來奇怪,一個柔弱的女子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直接將我推了個趔趄。

我也不好意思責怪她畢竟剛才那樣曖昧的狀態,我有些呆滯的看著眼前的關小童,雖然還是之前的那個人,但是給人的感覺已經不再是那種楚楚可憐,而是一種怨恨,黑洞洞的瞳孔有些呆滯的看著我,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看著我就像是一盤可口的飯菜,與那個清純的關小童判若兩人。

精神分裂症?難不成這個讓那個我新生愛慕的小女孩兒竟然有這樣的心理疾病,一時間屋子裡陷入了寂靜之中,就像是有東西壓在了我的胸口讓我有些氣短。

沉默了五分鐘之後,外面接連的閃了幾道光芒,我知道是來接關小童的,像她這樣的人離開怎麼會沒有人跟著。

不多時以那個衣冠楚楚的經紀人為首,幾個彪形大漢迎面而來。

可是還沒等著我說什麼,關小童一下子就撲到了那個經紀人的身上,羞惱悲憤的聲音對我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趙哥,她非禮我~」

我懵了,人變臉怎麼可以這麼快,一室之內孤男寡女,關小童這樣一開口,結果近乎是不用說明的,姓趙的經紀人絲毫沒有顧忌這裡是我的醫館,招呼著身邊的彪形大漢,對我就是一陣圍攻,說到底我只不過是一個學生而已,哪裡禁得住這些老打手的錘煉。

我被摁在地上一頓胖揍,大約挨了將近十分鐘,姓趙的才示意停下,一隻腳才在我的臉上,「狗東西,小童也是你敢碰的?」

「我沒有……」我說話都有些費勁兒了,但我在心裡大吼,我對這個女的根本什麼也沒做!反而是這個女人在挑逗我,不過我知道就算這件事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因為這在我看來這都跟開玩笑似的。

關小童在這一瞬間變了,躺在地上我甚至能夠看到關小童對於我的恨意是不加掩飾的,可是為什麼既然恨我剛才還那樣。

之後看著如同死狗一般的我,關小童收回了視線,轉眼看向了姓趙的經理人,嬌聲道:「趙哥,剛才我只不過想請教一下大師,沒想到他侄子居然……居然……」

姓趙的看著關小童這樣樣子,自然更加義憤填膺,「狗膽包天的小子,要不是看在大師的面子上,把你拖出去喂狗!」

「趙哥趙哥,我們先回去吧,我不想再來這個地方了。」關小童拽著經紀人一陣發嗲。

經紀人被忽如其來的撒嬌弄得有點意亂神迷,就像是一條哈巴狗一般點著頭。

躺在地上我斜著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胸口的骨墜在輕輕的顫抖著,從小和二叔待在一起,也算了解一些神神道道的東西,此時那個經紀人的眼睛中好像失去了某種神色。

再看看導致我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關小童,我心中一片冰涼,雖然還是那張臉,但是關小童越看就像是一個人,眼角像,嘴巴像……

站在我眼前的好像並不是關小童而是那晚被換皮的那具豔屍……

門外的大燈漸行漸遠,我掙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幫人下手顯然極有分寸,顯然知道在怎麼樣不讓人有傷殘的前提下,獲得最大的痛苦,顫抖著站了起來,坐在了一邊剛才關小童做過的位置上,我忽然有點委屈……

大晚上的,被一個喜歡的女神帶著人揍了一頓這滋味兒,那是相當的酸爽,說來奇怪,就當關小童離開這裡的時候,脖子上的骨墜也沒有之前的顫抖反而沉寂了下來,我知道危險暫時消失了。

想起關小童走的時候沖我露出的冷笑,和微微張開的嘴好像在說著什麼,可是試著按照剛才的嘴型發出來的聲音,確是什麼也不是。

她這是在和誰說話?

拿出電話,我準備將這裡的事情先告訴二叔,自己只是個看店的,遇見這種事情做主的當然還是二叔。

電話接通了,二叔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仿佛在進行什麼交易,過了一會兒,周圍的環境安靜下來,二叔熟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小子,啥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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