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個美麗的季節,嗽嗽天氣總是很晴朗,蔚藍的天空中一絲雲也沒有使人不自覺的懷念家鄉。
在這個群星璀璨的夜晚,輝煌而又氣派的古典建築物中,一清秀美麗、嬌小可人的女孩,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微微側躺著,月牙似的眼睛,卷翹的睫毛,紅粉的臉頰,俏挺的鼻翼,像是做著一美夢似的幸福的笑著。水嫩的紅唇輕輕的開啟著,露出了如珍珠般潔白的貝齒。
尚花園——
在夢裡我置身于一片美麗的尚花園中,看著花海圍成的一個心形狀的圖案,裡排的是黃色的菊花,夾在中間的是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蘭花,最外邊是粉白的菊花都在那爭先開放,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花點綴在其中就像小姑娘在夥伴跟前炫耀自己的美姿,真是美不勝收耀眼奪目。桃心的花海中間一塊空地,空地中間架著一副秋千,我坐在秋千之上悠閒自在的、隨意的晃著。
一白髮老婆婆慈祥的看著我笑著慢慢的走進我,幽幽地問我:「小公主,看著其他和你同年的孩子都有娘親陪伴在身邊,你羡慕嗎?」
白髮婆婆這一個問題問的我停止了晃動的秋千,思緒開始飄向了遠方。
自己怎麼會不羡慕呢,每當在君臣設宴的時候,大臣們都會帶著家眷前來赴宴。看著曉曉妹妹依偎在自己母后懷裡撒嬌,不小心被割破手指,她母后總是憐惜,疼愛的哄著曉曉。我心中就會出現絲絲落寞感。
我東鄰文靜是東鄰國的小公主。我的母后(愛爾美莎)她在我3歲的時候病逝了。現在的我已16歲了,母親的去世雖然沒有讓我缺少關愛,我父王總是把全部的空餘時間都拿來陪著我。在姐姐,哥哥的陪同下過著無憂無慮、豐衣足食的生活。
羡慕其他小孩可以在自己母親面前撒嬌,可以穿著母親親手做的衣服,可以給自己梳著漂亮的發飾,可以給自己唱搖籃曲……這些所以的一切我都只能羡慕再羡慕了……
白髮婆婆看著我笑的更加慈愛了:「會羡慕不是嗎?如果上天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可以體會感受被呵護在母親的羽翼下,你願意嗎?」
「如果上天真的會有一個可以讓我得到母愛的機會,我想我很願意。只是事實如此,你不可能給我變出一母后不是嗎?」我嚮往的看了看母后身前種植的這一片花海,有些失落的問著白髮婆婆。
「呵呵…你很快就會擁有這份母愛,希望到時候你不會後悔。」白髮婆婆開懷大笑的丟下這句話就消失了。
「婆婆…什麼機會?」我坐在床榻中間看看四周熟悉的床幔才發現只是一個夢而已,我納悶的想要追上前去,問個清楚,就這樣夢醒了,只是夢裡的情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我的腦海,就像是自己剛剛在尚花園發生的一樣。
這一夜,對於我16年來的生活,所夢到的夢境是截然不同的,起床走到窗前看著繁星的夜空,已經只剩下稀稀落落的的幾個星星,一絲睡意也沒了。一直思索著夢裡那個白髮婆婆的話語。直到丫鬟進來要幫我梳洗,我才發覺自己在窗前站了好久。
我雖然被父王他們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就像冰塊一樣,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了拍融了。儘管這樣也沒讓我養成驕縱,自以為是的性格。反而更像我的母后,心地善良,溫柔恬靜,雖說我只有16歲,但是已經長得美若天仙,傾國傾城之貌。有著出落凡塵的清雅,清新的氣質。
我帶著丫鬟,來到了尚花園,看著這裡,爭奇鬥豔的花朵,不自覺的又想起了那個感覺很真很真的夢境。坐在尚花園的涼亭之中拿起琴弦撫琴,卻一點興致也沒有。
鬼使神差的跟著自己的腳步來到了,花團錦簇的那片空地中的秋千跟前坐了上去。
不知不覺好幾個時辰過去了,肚子也在這個時候不聽指揮的咕咕……叫了起來。就吩咐丫鬟去禦膳房端點點心過來墊墊肚子。
「唉……好無聊!這丫頭怎麼還不回來呀?可憐的我肚子呀!!!」在這百般無聊的坐在秋千上抱怨著。
「白髮婆婆說的機會是什麼呢?我真的可以親身體會,得到母愛嗎?東鄰文靜你就不要做美夢了,怎麼可能呢?」我搖了搖頭提醒著自己,看著爭先開放的花叢。
「那是什麼呀?」突然看到一藍色的小球一樣的東西在花叢中發光,心中充滿了疑惑忍不住好奇心就走了過去,手指一碰到那個發光體就暈了過去。
可是我怎麼感覺有一位白髮老人走向了我呀,在幽暗的光線之中看不清楚來人的長相。
「小公主,你還記得我嗎?」聽到這熟悉的稱呼,突然想起是我夢裡出現的那個白髮婆婆的聲音。
「記得……」我朦朧的回答。
「你在另一個時空還有未完的事情,它需要你來替她完成,那個時空裡只是你在未知未來轉世的其中一個角色,你完成了就會回來了,你可以好好的體會感受你一直以來羡慕的母愛。」
「什麼是時空轉世,你說清楚啊!」我一頭霧水的問著。
「這就需要你自己去認識了、熟悉了。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唉!你別走呀!說清楚啊?」我不甘休的向前走去追問最終也是白問,不知覺得用手摸著後腦勺嘴裡念念有詞的說著「時空、轉世、她。」
我感到身體好輕,牙根是麻酥的,頭頂像是籠罩著什麼,又似乎什麼也沒有,眼看著小蝶端著精美的糕點回來看到我暈倒在尚花園,就哭著稟報了我父王,小蝶在自己的床邊哭得淅瀝嘩啦的,父王、皇兄……他們一籌莫展的在我房間裡走來走去。我努力的掙扎著呼叫「父王我在這,」可是我再怎麼努力他們也聽不到我的聲音沒有一點反應。
「你們不必擔心了,她只是睡一年多而已就會醒來的,她需要去另外一個時空完成最後的一些事,完成後就回來了。」只見一位白髮老婆婆站在大家的身後輕聲細語的、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是誰?為什麼要對靜兒實施巫術…?」國王大聲的對著白髮婆婆吼到完全忘記了自己威嚴的地位在他人心中美好形象,因為她要焦急的知道原由。
「事實已註定一切隨天意吧!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千萬別讓她吃梨,否則永遠分離…說完白髮婆婆就不見了。
「等等…你把話說清楚……」國王不肯相信的向那位婆婆走去想知道更多的詳情。
「不,我不要…我只留在這…眼淚也像斷了線的珠子流了出來但那堅定的眼神任誰也無法拒絕。
「這是你的命裡的安排你該走了。」
「我會把文靜之前的那段事情的記憶以及現代的所有事物的用法統統傳輸到你的大腦,當你看到一些事或者一些人時自然會認出他們知道。」
「不,不要…四周一片黑暗這份感覺太可怕了,身邊不是的有風的聲音,人們說話的聲音,不我要醒來,我要醒過來,忽然聽到有人在努力呼喚我聲音好遙遠,但每一個聲音都在媽媽的靠近周圍也慢慢變得亮了起來,,一次一次我終於聽清楚了那個呼喊我的聲音。
「文靜你醒醒…看,爸、媽、妹妹她手動了。」爸、媽一女孩子在病床前看著床上躺著的妹妹——文雅激動的留下了眼淚轉身對著身後的一男一女說道。因為醫生告訴大家今天中午十二點文靜醒不來的話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妹妹你醒了?」文雅看到文靜的眼睛眨了幾下便睜開了。
「姐姐這是什麼地方,你怎麼也在這呀?」因為眼前的這個女子和東鄰國的(東鄰文雅)長的是一模一樣,這應該就是文靜的姐姐了。東鄰文靜盯著眼前的女子一動不動的看著。
眼看著四周一片白色,心想這就是白髮婆婆說的時空吧,那水淋淋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著看著。
現代的建築物讓她很是驚訝,在看看旁邊站著的人的衣服是那麼的怪異,雖然怪異但是挺好看的文靜在心裡飛快的給出了判斷,便想去摸摸他們穿著的衣服,微微一動身體,病床就搖動了,便又縮了回去。
「妹妹你可算是醒了,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把爸媽都擔心壞了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飯。」文雅欣喜的簡述這這幾天的事。
「啊,奧恩恩 」我的思緒被打亂了小算盤也被攪了。
「等等…等爸、媽是什麼意思?我一臉天真的看著文雅還不忘眨一下迷人的大眼睛。
「女兒,媽媽知道你很難受,姥姥的去世對你打擊很大,媽媽不該阻止你和唐偉民的事情,媽以後絕對不會阻止你了,媽媽答應你們在一起,媽媽不能失去你 」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哭得梨花帶雨的走到了床前握住了文靜的手。
「這個女人就是文靜那個狠心的母親?文靜她看起來不像你想的那麼絕情呀,你看她這水汪汪的大眼看著你的時候是多麼的溫柔,就像一位慈母,你錯怪人家了吧!」東鄰文靜在心裡思索著文靜記憶中對這位女士的點評。既然你這麼憎恨你的母親,那我就順從你的意願捉弄一下她了。
「你是誰呀?你為什麼哭呀?我不喜歡別人在我跟前哭,你離我遠點,姐姐你快讓她走開 」說著就向文雅的懷裡縮了一下,一臉害怕的看向那個女人。心中卻是偷笑著,自己成功的傑作。
依偎在文雅的懷裡讓我感覺到舒服,安靜,安全直覺告訴我她和姐姐(東鄰文雅)一樣不會傷害我,其他的人就不一定了還是慢慢接觸的好,我還要回去呢,我要見我的父王。
「媽媽,你快去叫醫生,妹妹在發抖…」文雅看著自己的母親(孟多娜)焦急的說到,感覺到懷裡的我發抖的厲害。
「我沒有你所說的媽媽,我只有父親,姐姐,弟弟,爺爺,奶奶,外婆….」我抬起頭輕輕的說道但是這些話都進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爸爸,你看著…」文雅驚訝的抬頭看著文愛華,為什麼文靜不認識母親,再低頭看看懷裡的發抖的文靜。
「李醫生快看看我女兒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認識我了,不是之前說只要醒了就沒事了嗎?是不是之前的情緒造成的影響?」孟多娜自責、焦急的流著淚抱著李醫生的胳膊詢問。
「姐姐你讓他們都出去,我沒事。」眼看著房間裡多了好幾個人都是白色的衣服,而且手中拿著不知名的東西,便更害怕了,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為什麼讓我轉世,這是什麼鬼地方,好像還挺特別。’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真正的文靜一致認為是精神高度緊張所至不想面對傷害她的人。
「我先給她注射鎮定劑,然後觀察觀察,畢竟之前有憂鬱的症狀,還被車撞擊了腦部,有輕微的腦震盪。」那個李醫生對著焦急的站在一邊的文愛華夫婦說道眼神希望他們同意自己的意見。
「謝謝李醫生,你一定要醫好我女兒。」孟多娜傷心的眼神裡帶著希望的看著李醫生又看看病床上漸漸睡著的女兒。
「媽、妹妹已經睡著了,你和爸先回去休息吧,都三天沒合眼了,我在這守著有什麼事我會及時通知你們的,現在的妹妹好像比以前更依賴我了,我會慢慢開導她的。」文雅遲疑了一下又說:「媽、我希望你讓唐偉民也過來,畢竟她對妹妹來說很重要。」文雅每說一句都小心的看著自己母親臉上的表情是不是特憤怒。結果出乎意料只是稍微的皺了一下鼻子眼睛就恢復自然了。
「媽…媽…」文雅見母親半天沒反應有叫了幾聲。
「好,既然我已經對靜兒說了不阻止她,就讓她自己去解決,但是他騙靜兒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說道後面幾乎是恨恨的吼出來的,說完就攙著文愛華走了。
之前為文靜注射了鎮定劑到晚上藥效過了,文靜才慢慢的醒了過來,醒來之後環境還是一樣的,只是床邊趴的這個男人,這可把文靜嚇壞了。
「你誰呀?你在這做什麼…?」我這一叫把趴在床邊的唐偉民驚醒了忙著爬了起來,四目相對,我看著這個留著比斷發稍長的髮型,粉面朱唇、眼如明星、眉如雙劍、帥氣十足、酷勁十足,認為這應該不是一善類,但是一句輕聲細語的問候改變了我對他的觀點:「你醒了…?」
「不醒能叫醒你嘛?」沒好氣的說到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趴在這`````?」雖然這個男人長得看起來讓人認為很難接觸,但是待人還很溫柔,溫和,好像跟他特別親近,有熟悉的感覺很是親切。
「我是為民呀!文靜你怎麼了…?」說著唐偉民就把我的手握住了,一直盯著我看,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僵在那了。此時的唐偉民哪會知道文靜已不是原來的我認為是自己傷她太深了才會如此,心裡更是疼痛為什麼結婚當天沒來反而出了車禍,是不是她反悔了,這這會兒更是不認識他。但是這些都沒表現出來等到日後再問。
莫非這個人就是讓文靜傷心的那個唐為民,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要讓你常常被欺騙的滋味,我要讓你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相應的代價,我要讓你知道痛苦,痛心是什麼感受。
「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這時的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著好熱慌忙的從唐偉民的手裡掙脫出了自己的手,還不忘記狠狠的瞪一眼。
唐偉民看著文靜的舉動再想想剛才那個陌生的眼神,感覺心的距離好遠,這就是我們的結局嗎?
「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吧!不過你給我的感覺很特別很安全、舒服、也不會恐懼……」說著說著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唐偉民看我天真的眼神不像是說謊,剛張開的口又合上了。
等了好長時間唐偉民又說:「我們過小的時候就認識,後來我搬家到了省城就分開了,時間過了這麼多年,在兩年前又相識了,還是你一眼到我胳膊上的這個胎記認出來的。」說著還不忘把胳膊伸過來讓我看。
我看著他胳膊上的那個圓心的胎記,不知怎麼了心開始激動地猛跳了起來久久的無法平復,那種感覺就像是真的以前認識又熟悉,‘文靜你還是那麼的喜歡她嗎?為什麼還要以你主人的情緒影響著我呢?’
「文靜…文靜是不是想起什麼了?」唐偉民看到那熟悉的眼神激動地把我抱在了懷裡。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變得好堅硬,也一時忘了推開,早就把自己說過的男女授受不親忘到了腦後‘不過他的懷抱好溫暖’
「你…把我抱得太緊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奧,」唐偉民剛快放開了文靜緊張的問:「你沒事吧!對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我聽到對方再說對不起害羞的低下了頭,唐偉民也在心裡偷笑,啪一下自己被打了一嘴巴感到莫沒奇妙就被打了,「就算我對你有熟悉的感覺你也不能抱我呀?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是你認錯人了呢,我不是被你佔便宜了嗎?我剛才就說過男女授受不親的。」自己說完這些再想想剛才被抱了臉更紅更燒了躺下就把自己埋在了被窩裡。
唐偉民看著我一氣呵成其動作不自覺的微笑上了嘴角,想想文靜剛才小女生的淘氣、害羞、說話天真的口氣真是哭笑不得。
「妹妹,你醒了嗎?」文雅推門而入就說。
「她醒了,只是不認識我……」唐偉民見我沒說話便解說。
「奧,她還好吧?」
「妹妹你怎麼不說話,看這是你最愛吃的水果…」文雅走到床前把水果提高讓我看。我聽到是姐姐文雅的聲音慢慢從被窩裡把頭露出來確定之後爬起來就抱住了文雅的脖子,文雅來不及放手中的水果唐偉民接過去放在了桌子上。
「姐姐,他說他叫唐偉民,說我們小時候就認識,是真的,嗎?」我向唐偉民指了一下又對著文雅說想從文雅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這些還都是你回到省城之後告訴我的,我們還一起出去過好多次呢。」文雅說起這些來顯得比文靜還要興奮。
「可是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呀?而且看到他還莫名其妙的有點傷痛,又有點親切,想要、想要去靠近我好矛盾 ``````反正我也搞不懂`````.」我摸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完全沒看到文雅看唐為民的眼神那種無奈的恨,唐偉民低頭自我埋怨和後悔,把拳頭攥的好緊。
「姐姐```姐姐你在聽我說嗎?」我說完好一會兒也沒見文雅回應一看文雅在發呆,就把手伸到文雅面前饒了幾下。
「奧````沒什麼,我打電話告訴爸、媽還有爺爺、奶奶你醒了。」文雅恢復到之前的表情一臉興奮的在一邊打電話去了。
‘這就是電話,就那麼一個小東西可以對話?’我在心中充滿了好奇的想著。
「妹妹我給爸媽打過電話了,他們一會兒就到,而且弟弟也急的要來看你,爺爺奶奶本來身體就不好這幾天為了你的事,身體更不如從前就不過來了,你過幾天出院了再見吧!」
「奧,弟弟什麼時候來呀?他那淘氣鬼最喜歡和我捉迷藏了。不過,你所說的媽媽就不必來了,我又不認識她,不知為什麼看著那個女人就是不舒服,越看越害怕。」我說道最後故意把語氣加重的看向文雅。
「這`````文靜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了?」唐偉民情緒有點失控的把文雅的胳膊用雙手握住焦急的眼神看著她。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會是你的背叛,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會在這個病房嗎?要不是妹妹愛慘了你,和小時候你對她的鼓勵、幫助。我現在還會讓你站在這裡?如果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更不會讓你好過的,我要讓你受到良心的譴責,內疚的過一輩子。」如果眼神能殺死認的話,那文雅的眼神足以讓唐為民死好幾次了,口氣更是生硬冰冷。
唐為民慢慢的放開握著文雅的雙手,狼狽的後退了好幾步
看起來是那麼的落寞、憂傷、無助。
「我沒有背叛、我沒有,三天前那個婚禮本來就是我和文靜的,這件事你不是事先也知道的嗎?你不是也很贊同我們的嗎?彤彤只是來掩飾我爸的一個說辭,那不能為真,可是…?為什麼文靜沒來反而出了事故又說我背叛……為什麼?我…….」唐為民無力的解說著更說出心中的疑問想要知道那天發生了是文靜沒有來。還要說下去的時候早被進門的孟多娜打斷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