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許強,是一名少郎中,少郎中可能大家比較陌生,我來解釋一下,所謂的少郎中就是專門解決一些醫學無法解決的怪病,這些怪病多半是yin邪作祟,下面的一個病例就跟惡鬼有關。
那天,正值夏天,天亮的早,才六點鐘隔壁老王家的狗就開始叫個不停,我起床洗漱後打了一套太極,準備出門去街頭市場打點豆漿吃。
誰知一開門,一口帶香的熱氣撲我臉上。
一對比柚子還大的小山,出現在我的面前,白花花的肉近在咫尺,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一個誘惑力十足的聲音從我面前響起:好看嗎?
我下意識的說了句真好看,才發覺自己被人調戲了。
我抬頭一看,站我面前的女人是這片很有名氣的馬莉莉。
馬莉莉是個寡婦,他老公有暴力傾向,沒少搞家暴,三年前遭了報應,出門被車撞死了,留下馬莉莉和剛出生沒多久的閨女。
或許是以前生活過的太壓抑,老公死後,馬莉莉變的風浪起來,穿的時尚、語言輕佻,街坊裡沒少風言風語。
馬莉莉有晨跑的習慣,她上身穿著細肩帶的小背心,***此處省略***看的我眼又直了。
見我這樣,馬莉莉也不生氣,反而故意拉長聲音挑逗我。
小弟弟,姐姐身材好不好看呀,讓姐姐進去,關上門給你隨便看好不好。
怪不得隔壁老王常說二十七八歲的少婦最勾人,馬莉莉這一挑逗,差點把我的魂兒勾出來,***此處省略***
馬莉莉撲哧一笑:還不讓姐姐進去?
我趕忙讓馬莉莉進來,看著美麗的她,真想順手把門關上。
不過想起關於馬莉莉的風言風語,只能掐自己一把,暗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千萬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馬莉莉不是第一次來我這,表現的一點也不客氣,端起我喝水的杯子,仰頭咕嘟咕嘟灌了兩大口。
我問道:莉莉姐,你家芳芳咳嗽好些了嗎?
芳芳是馬莉莉的閨女,今年三歲半,我剛開業的時候,馬莉莉帶著她在我這拿了點止咳藥。
馬莉莉沖我豎起大拇指,說小強你這醫術真不是吹的,芳芳這咳嗽在別人家治了半月都沒好,吃你開的藥兩天就不咳了。
我笑著說不是我醫術好,是你之前找的江湖郎中亂開藥,治好了才怪。
聽我這麼說,馬莉莉恨得咬牙切齒。
「幸好那老東西開的藥沒吃壞芳芳,否則老娘非砸了他的店。」
馬莉莉生氣的時候,更美麗,看的我又是一陣口乾舌燥,她要是再多待一會兒,我必須彎著腰說話才行。
我趕忙轉移話題;莉莉姐,這麼早來我這,有啥事嗎?
馬莉莉瞪了我一眼:怎麼,姐姐沒事就不能來你這了,你怕什麼,姐姐還能吃了你?
我咽了咽口水,還真怕她吃了我。
馬莉莉忽然不說話了,氣氛有些尷尬。
我以為剛剛說的話得罪了她,剛準備道歉,馬莉莉卻先開了口。
「小強,你說芳芳會不會早熟啊?」
「啥?」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早熟?「莉莉姐你可別鬧了,你家芳芳才三歲,就是早熟也不到時候呢。」
聽我這麼一說,馬莉莉臉色更難看了,她抿著嘴,好像有話說不出口。
我說莉莉姐,發生啥事了?
「小強,這事你要幫幫姐!」馬莉莉咬了咬嘴唇,「我昨晚起夜,見到芳芳她……手放在下面……」
說到後面,馬麗麗的聲音越來越小,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說姐你大點聲,我聽不見。
馬莉莉羞的跺了跺腳,湊到我耳邊說。
***此處省略***
馬麗麗湊的太近,兩座小山壓在我的胳膊,可我卻沒心情去享受。
我很想掏掏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三歲的小姑娘做那種事?這也太荒唐了。
我之前見過、聽過很多荒唐事,但都比不得馬莉莉說的這事荒唐。
我本想問問馬莉莉說的是不是真的,看她又羞又惱,不像是說假話。
馬莉莉見我不說話,有些急了。
「小強,你說芳芳她沒事吧?」
我說莉莉姐你先別著急,我很嚴肅的問你一件事,你認真回答我,別撒謊。
馬莉莉說啥事,我問她你有沒有做過?
馬莉莉呸我一聲流氓,伸手掐住我腰間的軟肉,使出吃奶的勁就是一擰。
我哎喲一聲,疼的我直吸涼氣,哎喲喲的喊著姑奶奶快鬆手,要疼死了。
馬莉莉臉通紅的鬆開手,說小強看你挺老實的,怎麼這麼色。
我真想打自己一嘴巴,不小心說錯了話,讓她誤會了。
我趕忙解釋:莉莉姐,我的意思是你會不會偷偷做那事,不小心讓芳芳看見了。
馬莉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要是眼神能殺人,我估計身上要少好幾塊肉。
這種問題再放蕩的女人也不好意思回答,馬莉莉咬著嘴唇沒反駁,算是默認了。
我安慰她說沒事,小孩子天性.愛模仿,說不定只是好奇心太盛,學你的動作,找點東西吸引她注意力就好了。
聽我這麼解釋,馬莉莉還是放心不下,她捏著肩帶,欲言又止。
我說姐,你是不是還有啥沒告訴我?
「我覺得芳芳不是在模仿,」馬莉莉臉更紅了,「我看她當時臉上的表情很享受。」
我傻了眼,三歲小孩很享受?這不可能啊,這麼小的孩子,身體還沒發育呢,屁點感覺都不可能有。
這事有些蹊蹺,我問馬莉莉,當時芳芳是睡了還是醒著?
馬莉莉很肯定的告訴我,那時芳芳是睡著的,她還推了芳芳兩下,芳芳過了好一會兒才醒過來,迷迷糊糊的問是不是天亮了。
我一聽壞了,這肯定不是在模仿,馬莉莉看我樣子有些嚴肅,有些害怕:小強,芳芳不會得了什麼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