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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囧穿之藍顏妖嬈

小白囧穿之藍顏妖嬈

作者:: 八幾幾
分類: 古代言情
色令智昏啊,月黑風高夜去與美男同登高。雖說咱好色吧,但心地還是灰常純潔滴,還沒想把他怎樣怎樣呢,不料美男先動手了。他若是劫個色,咱倒也樂意,指不定誰劫誰呢。可人家是財而來,劫財不成還一把將她推下了懸崖……蒼天呀!大地啊!不就好色了點點嘛,人平時多善良、多無害呀,不信去問阿黃家的卷毛狗,她有沒欺負過它?!陰差陽錯間,稀裡糊塗地穿越了,看這周遭一個個全是絕色呀……喔呵呵呵,這裡的藍顏真咯好妖嬈!

第一卷 絕世大黴女 楔子

夜,沁涼如水。

夜下的海,昏暗幽深。

海邊一座山崖,屹立千年。

關於這‘龍潛崖’,有個神話般的傳說……

現在不是講故事的時候,崖上來了一男一女兩人。

「這麼高,累死了。」白雲朵的抱怨聲裡明顯撒嬌成份居多。

「這不是到了?來,坐石頭上休息一下。」霍迪豐的語氣很是溫柔。

她剛要坐下。

「等等,」霍迪豐拉住她,然後脫下身上畢挺的西裝鋪在石頭上,「可以坐了。」

「可是這……」

「夜裡涼,石頭又髒。乖,坐下。」

白雲朵當下就被感動得一塌糊塗。

墊在她PP下的可是‘範思哲’呢,霍迪豐是義大利品牌的忠實擁護者,從頭到腳無一不是義大利名牌。他還酷愛純手工製品,雖然價格令人咂舌,但也說明他品味不凡呐。

在她眼裡霍迪豐是沒有缺點的,一切的一切都那麼完美且如此卓爾不群,包括他的揮金如土、奢侈無度。當然,她感動的不是‘範思哲’,而是他給予的關懷。

「迪豐,你怎麼會想來這裡?很冷清呢。」感動歸感動,但今天的霍迪豐與往常有些不同,她更關心這點。

「很冷清?」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刮了下她的鼻子,唇揚起優雅的弧度,「山中,月下,你和我,不好嗎?」

「好。」白雲朵頓時星星眼,笑盈盈地望向他,呈癡迷狀,造孽喲!

霍迪豐則望向了暗朦的海天接連處,似有一顆星子若隱若現。

他點燃了一支煙,只夾在指間不曾抽吸。朦朧山色中,清冷月華下,宛若一尊完美的阿波羅雕像,憂鬱之色也盡現無遺。

「迪豐,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白雲朵覺察到她的阿波羅今天心事很大。

「除了你,再沒有人這麼關心我……」他輕語,伸手托住她的後頸,府下身,唇覆住她的唇,輕啄,再婉轉深入……另一隻手探起她的腰攬入懷中。

白雲朵思維空白,心如鹿撞,手軟腳軟,甚至忘了呼吸。他身上雅淨的‘古孜’香氛傾刻縈繞住她,唇齒間襲來淡淡的煙草味道……

就在感覺要窒息時,霍迪豐放開了她。

「雲朵,這次我真的有麻煩了。你會幫我的,是嗎?」攬著靠在胸前雲裡霧裡不知歸路的女人,霍迪豐心中暗笑她青澀,臉上哪有剛才的憂鬱之色。他用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換上憂鬱的語氣。

「你遇上什麼麻煩了,我要怎麼幫你?」某人雙頰緋紅,桃花滴露,思維還在混沌中。

「前段時間公司周轉不開,我借了高利貸……」

「高利貸?」仍舊迷糊ing,「上個月拿去二十萬不是已經還給他們了?」

「不是上個月,這是另外一筆。但你放心,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白雲朵總算回魂,抬頭望向他燦若星辰的眸,晃了晃腦袋,狠下心戳穿其又去賭場的事實:「這麼說來,米雅沒認錯人,上個星期五你又去了‘豪聚’?」

「什麼?……她肯定是認錯人了。雲朵,你要相信我!這次是借來公司周轉用的。只剩兩天時間了,若不還錢,我的處境會很危險。」霍迪豐磁性的嗓音中透著一絲急切。

「欠了多少啊?」她無奈地道。

「就一百萬。」

「一百萬?!」白雲朵倒抽口氣,「可……可是,我所有的積蓄才一百萬,這還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她只是個小白領,哪能出手就是百萬?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雲朵,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否則怎麼捨得讓你為難呢?相信我,過陣子就會還你的。公司的資金很快就能回攏了,你就等著風風光光地成為我的新娘吧。我要疼你、愛你一輩子。不,下輩子我們還在一起!」霍迪豐信誓旦旦地擁緊她。

「就算這樣……我也沒辦法一下拿出那麼多現金啊。」白雲朵退出他的懷抱。

可以相信他嗎?

幾個死黨都曾勸自己離他遠點。

她們說,帥得離譜的男人都是禍害,註定不是咱這種平頭百姓要得起的。

無奈她白雲朵碰上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的魅力無敵男,抵抗力超低弱,一下就拜倒在他西裝褲管下了。

死黨的話也不能全聽吧,要是霍迪豐對著她們電上幾眼,長臂伸來摟上幾摟,再不然薄唇湊去香個幾口,誰能扛得住?誰扛住,她白雲朵就跟誰姓!

呃,離題了……現在該怎麼做?一百萬呐,給他嗎?其實所謂的公司似乎只是個空架子,他以後若是變心,那自己不是一無所有了?可如果不幫他,高利貨會不會真把他給砍了?或許,他根本沒借什麼高利貨,只是又想去賭場了……

一時間白雲朵心中念頭百轉,卻愣是沒理出個頭緒來。

「雲朵,我只有你了。」看她猶豫不決,俊顏又湊了過來。

「迪豐,你再想想別的辦法,我……」她真的還沒想好。

「你跟我來。」他拉她走到崖邊,深淵近在咫尺。

「你幹嘛?」白雲朵驚嚇地往後躲退。

「我不如從這裡跳下去,總好過被高利貨砍死!」

那個說要尋死的男人用眼眸電著她。

「你瘋了?!」白雲朵刷白了小臉,終於領悟到什麼是危險人物了,「明天再說吧,我想回去了。」總得給她點時間考慮一下啊。

「你真的不肯幫我?」霍迪豐急了,失去了所謂的倜儻風度。

白雲朵知道他不是那種輕易就尋死的人,也有點惱他此刻咄咄逼人的態度,遂轉身往回走。剛邁出兩步,手臂上就傳來一道力,霍迪豐很用力地拽了她一把。毫無防備的她重心猛然向後,不受控制地連著退了好多步,直至退下山崖……

天哪!

這個她喜歡的、用心疼著的,粉帥粉帥的男人害死人啦!!

什麼叫財不露白?什麼叫引狼入室?什麼叫忠言逆耳?什麼叫追悔莫及?嗚……

「雲朵!雲朵!!」霍迪豐趴在崖邊鬼叫了兩聲。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的……」他擠了一顆淚,落荒而逃了,

是的,霍迪豐只是想要騙點錢,沒想過要誰的命。只能說,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

白雲朵看不到他的眼淚,看到了也決不稀罕,一顆淚就要人抵一條命?螻蟻還沒那麼賤呢!

「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枉她平時視他如珍寶那般,沒想他居然硬生生將人拽下了山崖,白雲朵心中第一次有了怨念,但不管此刻有多冤、多恨,都無法說出一句話了,非常時刻只能一切從簡,「啊——啊!!!」

身體完全失去重心,風很厲地在耳旁叫囂,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間,也無法估計跌落的姿勢是否好看,整個人被狠狠地砸進了海水裡。

痛!痛!痛徹心扉!!痛崩了每一根神經,感覺五臟六腑都震破了!苦鹹的海水從喉嚨、鼻腔、耳朵湧進身體裡……

為什麼善良如她,卻死得如此悲慘?

貪戀美色真有這麼罪不可恕麼?

「我的青春、我的美男,永別了……」最後一個意識閃過。

第一卷 絕世大黴女 001.骨灰級老道的預言

時間:西元九九九年九月初九辰時

地點:禮唐國皇宮聚德殿

在場人物:禮唐國國君、貼身太監、牛鼻子老道

「天師,請坐。」國君禮世賢抬手請老道入座。

那老道鶴髮童顏,白眉及肩,一身粗布道袍不染纖塵,甚是道骨仙風。

只見他面見國君也不屈膝叩首,待對方相邀後,略頷首從容入座。

座定,數宮女奉上茶點,無聲而來,無聲而退。

「天師此次親臨,可是有了煜兒的消息?」禮世賢淡定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希冀。

牛鼻子老道雲遊四海,行蹤莫測,連他這個一國之君想要見一面都只能翹首以待。今日突然現身,禮世賢除了意外更多的是驚喜。

「尚無。陛下無須掛念,機緣到時,二皇子自會現身。」老道依舊氣定神閑。

某人則難掩失望之色,煜兒九歲時狩獵失蹤,至今已有十二年。在年復一年的期盼中屢屢落空,他哪能不著急?

想當初無門真人也像今日這般突然出現,說二皇子命中該有此劫,但無性命之憂,到時自會回來。

「無門」這個名號在禮唐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的能耐已非人能所及,就差羽化成仙了。所以禮世賢也就信了他的預測,不然恐怕早已耙掉整座齊聖峰,一干臣子也難免因為丟了皇子而人頭落地。

只是想不到這一等就等了十幾年,到如今仍「尚無」消息,是不是太久了點?

是啊,這麼個等法任誰都難免犯嘀咕。

起初,禮世賢也時常派出大隊人馬遍搜山林,可二皇子卻像人間蒸發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苦尋數年之後他不得不放棄,只待真人的預言能早日應驗。

「貧道夜觀星象,覺察天有異數。此事涉及江山社稷,特前來告知陛下。」老道並不理會禮世賢的失望之色,平平地敘說自己的來意。

「哦?」事關江山,立即引起了禮世賢的重視,「天師請賜教。」

「異寶降世,天下將定。賢者得之,福濟蒼生。邪者得之,禍國殃民。福兮禍兮?奇人所依。」無門真人微微闔上眼,徐徐念道。

「還請天師詳言,這異寶有何異能?如何得之?」禮世賢瞭解了個大概,卻不得要領。

「得異寶者便得神助,可遂心中宿願,緣者得之。」

有了寶貝就有神仙相助,即可達成心中所願?!

那還得了?若是他人得寶要搶江山,豈不是要拱手捧上龍座?

「天師此言確鑿?異寶是何模樣?朕也好派人尋之。」忽然聽高人告知了這麼個玄機,做為一國之君禮世賢想不緊張都不成。

「寶即是空,空即是寶……」無門也不做道別,口中念念便翩然離去。

告非!你盜版的吧?這明明是和尚常說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高人願說的,你不問,他也要說;高人不願說的,你再問,也休想要他吐露半字。

套用一句故弄玄虛者到哪都通用的官方術語:天機不可洩漏也!

於是乎,禮世賢為保江山永固,穩坐龍台,派出心腹密探,照無門真人那玄之又玄的指示滿世界尋寶。

為防消息洩漏,讓有心人乘了先機,事情都是秘密進行,但哪有不透風的牆?

時間一長,世面上就有了N多的「奇寶現世」版本,口口相傳。以至朝野上下人心燥動,江湖內外暗潮洶湧。一時間,人人尋寶,家家匿寶。

這個機密也就成了公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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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參見父皇!」

「元楚回來了,平身吧。」禮世賢正伏案批閱奏摺,抬頭看了眼殿中豐神俊朗的年輕男子,「此次南靖之行可有收穫?」

「兒臣未能達成使命,請父皇降罪。」禮元楚依舊單膝跪在地上,劍眉微蹙,對自己的辦事不力感到自責。

「朕不怪罪於你,起身吧。此事不可強求,或許是機緣未到。」禮世賢淡然道,為尋無門真人口中的「異寶」,這半年可沒少費心思,期望落空也不止一次、兩次的了。

沒有消息,未嘗不是好消息。

「父皇,兒臣有一辦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你但說無妨。」

「可否在邑都舉辦一場‘民間鬥寶大賽’?奪魁者設豐厚獎賞。或許‘異寶’匿於民間,而不被人得知。」

禮世賢略一沉吟,點頭道:「未嘗不可。此事就交於你去辦吧。」

於是,大禮唐朝的各州縣都貼上了鬥寶的告示,新一輪的更猛烈的尋寶風呼嘯而來。

那什麼來著,江湖術士妖言惑眾,害人不淺哪!

第一卷 絕世大黴女 002.冤家,看到你了!

夏末秋初正是天高氣爽的怡人時節,大禮唐朝的京城邑都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繁華如常。

城外卻是另一番景象,寬大的黃泥官道上行人寥寥,一陣風吹過卷起了幾片落葉和微些塵土。

遠處有兩個黑點正在朝這邊移動,待近了才看出原來是兩個人。也許,該稱之為兩個「野人」更恰當些。

這兩人頂個雞窩頭、圍著虎皮襖,一個魁梧精壯、絡胡滿腮,一個纖細瘦小、整臉泥汙。高大的那個甚至還光著膀子、打著赤腳,如此原始的裝束出現在繁華、富足的邑都城外,著實是不可思議中透著怪異。

四個守城門的衛兵不約而同的投出了詫異的目光,不過他們也沒做別的行動,因為禮唐律法規定:在辰時至甲時(早上七點到下午五點),凡三人以下未帶兵器者可自由出入邑都。

(小八:「請衛兵甲、乙、丙、丁,還有路人A、路人B不要用世俗的目光看待眼前的人,雖然他們的形象有待加強,但兩人都是本文的主角。那個纖細瘦小、整臉泥汙的還有個非常乾淨的名字,她叫白雲朵!

白雲朵:「是的,我胡漢三……不,我白雲朵又回來了!」)

白雲朵知道自己現在很另類,在接受他人注目禮的同時,她也巡視著對方。因為另類的可不止他們兩人,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穿著復古裝,特別是站在門口的四個,他們兩兩對站,身穿盔甲、頭戴鋼帽、手裡握著根長矛。還有眼前這巍峨的高牆,大開的城門,以及門上方浮刻的‘邑都’繁體字……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覺的非常之奇怪。

「是影視城吧……哪裡的影視城?規模居然這麼大!」白雲朵還在猜測,卻瞥見城門內羅轎上一對男女並肩而坐,由八人相抬緩緩行過。

這轎上的男人即使化成了灰末也別想從她眼皮底下溜過!

「霍迪豐!」白雲朵頓時肺葉暴漲、血沖腦門,一拔腿沖了進去。

她邊上的大個子自然也看到了這頂轎子,但引他側目的是轎頂的黃色華蓋,他記得這是皇家御用的華蓋。

見白雲朵突然發狂,他只好追了上去。

「霍迪豐!你……唔唔……嗯……唔……」眼看著她就快抓住轎沿了,卻被人一把拉住還捂上了嘴。

轎上的男人眉峰微微一戚,側臉從她眼前移過。他身穿華服,挨著美女,不曾回頭,連眼角餘光都沒飄過她。

白雲朵舞著手腳,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望著轎上的兩人在大隊人馬的擁護下漸漸行離,她滿腔的憤恨無處宣洩!

此時,轎上的美女悠然回頭,雲淡風清地瞟了一眼,又轉頭向前了。她湊近霍迪豐耳旁不知說著什麼,眉眼帶笑,無限嬌憨……

這女人,長得真夠天嫉人妒的!

「殿下巡城,不得喧嘩!」一個清朗的男聲響起。

白雲朵停下掙扎,錯愕抬頭——高頭大馬,紅袍銀鎧,她對上了一雙明亮的眼眸。

咦?是哪個明星?這麼正點,怎麼會沒印象?

「梁助,去給他一些銅錢。」大帥哥對跟在馬旁的一個人說道,然後繼續策馬前行。

「拿去買點吃的,切不可再鬧。」有人走到白雲朵跟前,從懷中掏出一把銅板,抓起她的右手將銅板塞入,又像被火燙著般迅速離手。

在梁助看來,這小子泥手泥腳,灰頭土臉,渾身上下沒一處乾淨的,當是個餓狂了的小乞兒。按照將軍的指示施點銅錢給他,沒料想一握到他的手卻是嬌小膩滑、柔若無骨,這意外的觸感真是嚇了他好大一跳。

又匆匆看了一眼這小乞兒,來不及多想,急忙追回將軍馬側。

浩浩蕩蕩的隊伍走得只剩個尾巴了,白雲朵才注意到,街上兩對面跪了一地的人,他們齊刷刷看向自己和泰山兩人。

呃,忘了介紹,和她一起的這個貌似非常精壯的同志叫「泰山」。不過,以前他也許並不是這個名,「泰山」是白雲朵給他取的。

泰山捂她嘴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放下了,另一隻手仍握在她腰上。而她抓著一把銅板,維持著一個奇怪的前撲姿勢。

「看什麼?!我不是來演戲的,我也不是臨時演員!」白雲朵回過神,一把扔了手裡的銅幣,他們把她當什麼了?「叫霍迪豐給我出來!唔……」

嘴再次被捂,泰山挾著她退出人群。

「怎麼從來都不知道霍迪豐還是個演員?雖然以他的皮相拿個主角當當,是不在話下。」坐在石階上,白雲朵慢慢平靜了下來,嘴裡還嘀嘀咕咕。

漸漸的她開始覺得不對勁了,隊伍已走遠,跪著的人們都也起身各自忙開,她扔掉的銅板被撿得一個不剩。問題是,人群並沒有散去,叫賣的、議價的、逛街的、吵罵的各自繼續著。

導演呢?攝像呢?場務呢?

難道……

「啊!!」她尖叫。

泰山一個頭八鬥大!這一路上她雖然時常會「瘋言瘋語」,但還算過得去,可自從看見城門起到現在,沒一刻消停過。

「現在是什麼年份?」白雲朵抓著唯一一個一直在她身旁的人,指甲都快摳進他手臂的肉裡了。

「西元997……999……」泰山也吃不准到底哪一年,但她這算是什麼問題?

「啊!!!」又一聲高音飆起。

額!泰山扶額。

999年!!!她在999年!

在深山老林艱難跋涉了十多天,她來到了古代!

這是怎麼回事?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

抽瘋尖叫只引來路人幾朵白眼,沒有人來告訴她這到底是為什麼。

怎麼辦?怎麼辦?還回得去麼?

要怎樣才能回去?知己姐妹、房屋家產、千萬存款都已經遙不可及了嗎?

陌生的世界,一無所有的她,該怎麼辦?

不要,不要,不要!

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癱到了某個人身上。一絲溫暖劃過心頭,還有泰山,不是麼?

「泰山,我沒有家了,什麼都沒有了。你不要離開我,一個人我真的害怕……」淚潸然而下。

被她靠著的人有一分鐘的僵硬,最後抬手挽住她的肩,輕輕拍了拍。

她知道,這個動作是表示他會在她身邊的,沒有隻字片語卻勝千言萬語。

白雲朵一下子撲倒在泰山腿上,咧開嘴哭了個痛快,悼念過去、感動現在、憂心未來。

叮鐺鐺……幾枚銅板落在腳下。

又經過一人,叮啷,又多了幾枚。

倒不是這裡的人太有愛心,是他倆看上去實在太「可憐」了,別人都至少穿兩件衣衫了,這兩人一個露著泥汙的細胳膊,一個乾脆光著臂膀和腳丫,連雙鞋都沒有。

滿身的風塵,可能是流浪無依的父子吧?看,這小子哭得那個傷心、那個欲絕……

白雲朵這樣一團糟地縮在高大精壯的泰山懷裡,也只能被人看成是十四五歲的小子了。這裡的人想破頭也料不到一個姑娘家會讓自己如此髒亂,還露著胳膊,光天化日之下撲在男人的腿上。

話說掉下懸崖的白雲朵怎麼就出現在了大禮唐朝呢?她邊上的「泰山」又是何許人呢?挨著美女、坐著豪華敞篷禦轎的是不是霍迪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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