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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婦腰軟嬌媚,被少卿大人寵哭了

小寡婦腰軟嬌媚,被少卿大人寵哭了

作者:: 不是虎鯨
分類: 穿越重生
她一輩子被婆婆、繼子、繼女捏著脖子吸血,有一天她被殺了,她們卻在包庇殺她兇手。她的靈魂看著他們在她的靈堂相互推諉、隱瞞、偽裝出的孝順慈愛。直到顧留春的出現,抓住兇手,她的怨氣沖天才得以平復。這一次重生,她要撕碎了婆母的偽善,擊退大嫂的敵意,看著繼子繼女跌入坑裡,最重要的是,讓「死掉」的前夫永遠活不過來,讓他們一家團團圓圓下地獄。

第1章 酒醉失潔

「痛……」

太痛了。

劇烈的疼痛感令謝韞玉有著短暫的意識清醒。

她勉強睜開眼睛,依稀看見了寬闊赤倮的肩膀,精瘦的肌肉緊繃著,牢牢的佔據在她的身軀之上。

男人的手摟著她的腿,烏雲壓城一般,遮天蔽日。她雙手無力的退拒,萬分驚駭,卻發不出一點動靜。

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不是被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活生生捂死了嗎?

怎麼又好像活過來了?

而且還在跟別人行房事!

她好像聽見了雷鳴的聲音,耳畔都在嗡嗡作響,天旋地轉,巨浪還在一波波的吞噬著她,被她胡亂抓下來的幔帳泛著盈盈的光。

紗帳那麼輕柔,月光般落在兩人的身上,卻好像白綾一般落下,越落約厚,將她壓的喘不過氣來,再次暈厥過去。

等著謝韞玉再次睜開眼睛,視線朦朧了一陣,對不上焦距,反而是耳朵先聽見了一陣嘆息動靜。

她稍微側頭,終於看清了。

床邊坐著一個四十左右的女人,穿著暗紋的灰色衣服,頭上裹著一條三色軟線繡的鑲玉抹額,眼角有些細紋,白髮浮了一層,整個人愁眉不展。

「你……」謝韞玉認出來了,這分明是自己年輕了二十歲的婆婆,史太君。

再往旁邊一看,旁邊圍著兩個丫鬟,也都抹著眼淚。一個叫做司棋、一個叫做司琴,都是她的陪嫁丫鬟。

史太君見她甦醒,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心肝寶貝一通亂叫,眼淚卻簌簌地落了下來,「我的兒啊,苦了你了,年紀輕輕守了寡,竟然還會被人……禽獸啊,畜生啊!」

謝韞玉用扶額的動作,不動聲色地躲開了她的懷抱,極力捋清楚發生了什麼。

她好像死了,又活了,活回了二十年前。

那一年發生了一件大事,她失身了,和一個不知姓名的男人睡了。

「那個男人呢?」謝韞玉嗓子沙啞。

史太君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母親已經處理了,你放心吧。」

謝韞玉怎麼可能放心的下。

這件事情發生在她成親三年後,正處十九歲之時。

她嫁進來那一年寧遠侯府就成了空殼子,沒法子,她只好繼續經商,用嫁妝將生意形成了規模,供養著侯府的體面。

做生意難免要拋頭露面,外出次數變多,出入一些府宅聚會,史太君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總不讓她出去,說怕她吃虧,她自然都搪塞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驗證一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她果真吃虧了。

今天她和一群貴婦來到廣恩寺給菩薩塑金身,其實就是一種變相聚會,信佛還能彰顯仁慈之心。

金佛被挪到蓮花,寺廟主持邀請她們在食堂食素,還呈上了山裡的猴兒酒,這種酒是用果汁釀造,好喝不醉人,謝韞玉唱了幾口,沒想到竟然不勝酒力被丫鬟攙扶著去廂房休息,結果就發生了開頭的那一幕。

上輩子,她驚慌極了,都顧不上問奸人是誰。因為皇帝已經頒發了貞潔牌坊給她,她與人私通,不貞不潔,這是欺君之罪,要殺頭的。

當史太君斬釘截鐵地告訴她,都處理乾淨了不用害怕,她安心下來,也很感動,婆婆遇見這種事不責怪自己,反而是幫自己處理殘局,實在是把自己當成親女兒來疼愛,她不願辜負這種疼愛,往後更是對史太君言聽計從。

史太君的表現功夫一向是極好的。

回想起上輩子在她被人殺死後,寧遠侯府對外的說法是,雨天路滑,摔到了池塘裡淹死的。史太君帶著一大家子在靈堂哭喪演戲,遮掩兇手。

把賓客都感動得一塌糊塗的,路過的飛鳥怕是都得擠出兩滴眼淚。

如今,見識過史太君等人的真面目之後,謝韞玉的心境已全然改變。

「咳咳,母親是怎麼處理的,讓我看看,他是誰,是怎麼闖進我的房間的?」謝韞玉咳嗽了兩聲,終於不啞了。

正常人遇見寡婦失身這種情況,都會惱羞、憤怒,外加不敢面對。婆婆既然都說了處理好了,兒媳婦哪敢追問,畢竟兒媳婦理虧在先。

謝韞玉上輩子也是這樣,新媳婦、新寡婦臉皮薄的很,遇見這種事情先反思自己,難以面對,內心折磨。

但她前世已經活到三十八歲了,都被人害死一次,背叛一生了。

史太君有點不高興了,氣氛壓著冷冰冰的,「你追問奸人做什麼?總不會是怕我殺了他,難道你和他認識有勾結?」

第2章 把柄要挾

這是一種來自長輩的施壓——扣上帽子,被扣帽子的人急於解釋清白,自然就不敢多話了。實際上只是一種轉移話題的手段而已。

謝韞玉眼眸一垂,幾滴清淚落下,「母親這麼懷疑我很正常,畢竟發生這種事情,我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我現在就去衙門投案,我配不上寧遠侯府,也配不上陛下賜的貞節牌坊。」

她掙扎著起身就要去認罪,嘴裡嘟嘟囔囔著「我有錯,對不起死去已久的夫君」之類的。

兩個丫鬟扶著她嗚嗚直哭。

史太君一看她這瘋癲的樣子,趕緊把人按下,慈眉善目地說:「玉兒,這些年你不容易,我是真真的看在眼裡,你才嫁過來,二郎就出了意外,人沒了,你甘願守著一屋子的老小,這是你善良,陛下給你賜了貞節牌坊這是你應得的,即使出了如今這種事情,在母親心裡你還是貞潔的。所以你放心吧,不必慌亂無措,母親會幫你都處理好的。」

謝韞玉心底冷笑一聲,上輩子也是這種話,一模一樣,明明自己的話都不一樣了,她的話卻沒變,還是這麼推心置腹,感人肺腑,這是排練了多久。

可惜了,這輩子謝韞玉就是不準備被史太君拿捏了。她裝作害怕的樣子,說:「我不敢欺瞞皇帝,我害怕。」

她這麼一認罪會牽連整個侯府,不提皇帝會不會生氣,至少侯府被受人指指點點。他們家還有兩個寡婦呢,怎麼做人,還有兩個男孩將來怎麼娶親,一個女孩怎麼嫁人?

他們拿捏她的把柄,這回成了她的要挾。

史太君沒想到給她演好了劇本她不唱,一心想找死,只能想盡辦法就能哄住了。婆婆一抽手絹,擦了擦眼淚,說:「你要是去官府報案,受了懲罰,被關押被殺頭,那就真的扔下了我們孤兒寡母了,我已經有了喪子之痛,你難道要讓我經歷喪女之痛嗎?我不活了,我這就去死。」

史太君身邊的趙嬤嬤趕緊說:「二夫人,您非要到不孝的地步嗎?」

謝韞玉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為了母親,我只好先不聲張了。」

史太君心裡憋氣啊,還得我求你活著。

主動權這種東西一旦拿到手裡就方便多了,比如謝韞玉接下來想問話就方便多了。

她問:「母親怎麼會來廣恩寺?」

史太君憋氣回答道:「我來上炷香,誰知道碰見那兩個丫鬟慌亂無措,就趕過來了。馬車在車下呢,咱們趕緊走吧。」

謝韞玉心裡懷疑,怎麼就這麼湊巧,但什麼都沒說,穿上衣服,丫鬟重新給她梳頭,她挽著史太君的手離開了。路上還碰見其他家的夫人,她謊稱婆婆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山下有兩隊馬車,史太君頭也不回地上了其中一輛,大概還有點生氣想甩臉子給謝韞玉一點壓力,畢竟她是做錯事的那一個。

但謝韞玉好像感覺不到自己錯了,徑直上了來時的馬車,車廂門緊閉,她這才癱軟下來。好疼,疼的像是被劈開了一樣,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不愉快。

司琴和司棋擔憂地看著她,欲言又止,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上輩子該問的都問了,兩個丫鬟說,當時之所以沒有守著門防止別人進來,是因為有個小和尚給了她們淨果,二人貪嘴吃了,結果壞了肚子去茅房了,以至於門口無人守著。

如果這一切都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謝韞玉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思緒倒是回了自己死後,魂體飄在半空,看著靈堂的那一幕。

第3章 前世死後

史太君為了掩蓋寧遠侯府的心虛,大辦了謝韞玉的葬禮,請了五百個道士、五百個和尚超度。

曾經給謝韞玉下過藥的大嫂,攆著佛珠,端著一臉慈眉善目,說著:「阿彌陀佛,二弟妹心善,肯定已經登上西天極楽世界了,再不受人生帶來的苦楚,這是好事。」

貪汙了賑災糧的繼長子文彬拿了一篇自己寫的祭母文,深情地念著:「哀哀父母,生我勞瘁……母別子,子別母,白日無光哭聲苦……」

醉酒縱馬害了四條人命的本應該在監獄的的繼二子文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聲一聲地叫著母親。

而她最疼愛的真當自己親生女兒養大的繼女文靜人如其名,拿著繡帕輕輕地擦拭著黃豆粒兒大的淚珠,低聲啜泣,

他們哭得這麼大聲,蓋住了她喊冤的聲音,真真孝死她了。

然而前來弔唁的人看了,哪個不得誇寧遠侯府家風清正,對繼母如對親母。

別人越是誇,謝韞玉就越是想笑,都快笑不動了,斜斜的靠在柱子邊,腿一軟坐在了地上,用手捂著眼睛。

半天也沒掉出一滴淚來,她是鬼不會哭了。

她是半夜三更睡著覺,突然被人用枕頭捂住了臉,生生捂死的。

那種窒息的感覺非常糟糕,就像陷入了渾渾噩噩的深淵裡,加速的心跳劇烈的如擂鼓般,拼命的掙扎也換不來一點喘嚱的機會,只會在缺氧下大腦變得紊亂,亂抓的手逐漸無力,最終垂落。

謝韞玉拼了命的想逃開,最後她終於逃開了,卻看見自己的屍體在床上躺著,再也逃不掉了。

就像她十六歲嫁進寧遠侯府那一年,再也逃不掉了。

她才三十六,就在自己家讓人給殺了。而平時那些仁義道德掛嘴邊的家人們,全都在為兇手遮掩,沒人給她一個公道。

謝韞玉甚至都不知道是誰殺了她。

一雙漆黑的官靴觸地,一看就是雙舊靴子,上面有縫縫補補的痕跡,鞋底兒沾的泥巴直往下掉。

身著官服的男人一步一步地邁過門檻,走進靈堂之內。

伴隨著他的到來,孝子賢孫們哭聲忽然戛然而止,就連看他的眼瞳都不自覺的收縮。

史老太君還算鎮定,她拄著柺杖慢步上前,親自將弔唁的香遞給了男人,說:「少卿大人親自到來,真是蓬蓽生輝。」

大理寺少卿顧留春,這可是京都的一個名人,去年正卿年事已高,乞骸骨回鄉了,大理寺就成了他的一言堂。

他上位後,一改上司喜歡貪贓枉法的習慣,直接把大理寺這個富的流油的地方改成了清水衙門。

只瞧他身高八尺,五官端正,但官服磨損的程度,就知道他有多摳門。

他沒接香,而是非常和善的笑了笑,說:「老人家,我不是來弔唁的。」

文明縮了縮脖子,生怕他是來把自己抓走的。

顧留春眼尖看見了,又笑了笑:「也不是來抓二公子的,放心。」

前來弔唁的人圍在了門口,都想看他來幹什麼。

「我是來抓殺了謝二夫人的兇手。」他心平氣和的說了這句話,拍了抬手,就讓手下把寧遠侯府給包了。

手底下的差役個個手持長刀,圍了個水洩不通。

譁的一聲,人群炸開鍋了。

謝二夫人是讓人給殺了的?

她不是死於意外嗎?

這人要是死於非命,那寧遠侯府是怎麼回事兒?

謝韞玉只覺得靈魂倏地一緊,就跟過電一樣,她瞪大眼睛看著顧留春,不自覺的靠近他。

顧留春打了個噴嚏,「天冷了,單穿一件官袍不太行啊,可是買衣服也太費錢了,至少得花我五十個銅板。」

謝韞玉大聲說:我有錢,我給你買。

可惜沒人聽得見。

史老太君一下子就著急了,「你在胡說些什麼。」

顧留春安撫道:「您放心,人抓到我就走。」

潛臺詞就是人抓不著我還不走了。

大夫人也顧不上拜佛唸經了,語速都比平時快,「我弟妹是不小心失足落水而死的,什麼殺人兇手,你難道要把水都抓走嗎?」

顧留春微微一笑,大步上前直接把棺材蓋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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