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美婦
「我是誰?」
「我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什麼地方?」
山谷中的一塊草地上,一個原本趴在地上昏睡過去的青年人蘇醒了過來。他抬頭看看天。腦子裡盡是問號。
他覺得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裡的一切都讓他是那麼的陌生。在呆呆的坐了許久以後,他感到餓了。雖然,他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但是,求生的欲望是誰都有的。無奈之下,他便四處去尋找食物。
好在山谷中的食物非常的豐富。樹上結的一個個嬌嫩可口的野果。讓他好好的飽餐了一頓。正當他吃飽了,想好好的睡一覺的時候,一場大雨來了。把他淋得好像落湯雞一般。
大雨讓他感冒了,生了一場大病。山谷在青年的眼中是最最可怕的魔鬼。不過憑藉著堅韌,這個青年還是活了下來。慢慢的,青年適應了山谷中的生活。
他在山谷中蓋了一間小屋,屋子蓋得非常的漂亮。對於自己為什麼有這麼好的木匠手藝,青年人自己也覺得非常的奇怪。按照青年人的想法是,他之前或許是一個木匠吧。
有了小屋以後,日子一天天的好了起來。青年從樹上采了許多的野果,放到屋子裡。這樣也使得他只需三天兩頭出去採辦點食物,便可以無憂食物了。
漸漸的,山谷變得是那麼的美好,青年人終日多以野果充饑,三不知還打上幾個野獸,也算打打牙祭。如此這般,青年人也算是過上了悠閒的生活。
人便是如此,當你為了生存而奔波的時候,你會忘記一切,而當你靜下來的時候,你便會去遐想。在青年漸漸不用為了生存而發愁的時候,青年便開始回憶起來。縈繞在他的腦中的問題,無非便那是那麼幾個。
「我是誰?」
「我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什麼地方?」
他對於自己之前的記憶,卻是非常的模糊。只是他每每會做上奇怪的夢,在夢中,他有許多的美女斥候著。這些美女一個比一個漂亮。讓人看著心動,看著眼饞。
而在這些美女中,出現得最最多的一個是氣質非常優雅的美女。青年人覺得這個美女是所有的美女中最最漂亮的一個。
不過,這個美女卻是和其他的美女很不一樣。這個美女是很凶的。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美女越是凶,這個青年卻越是喜歡。
在夢中,他記得這個美女把一個玉佩交給了他。並且,清切的喚他一個名字。在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聽清楚這個名字是什麼。
但是,夢做得多了。聽得熟了以後,有一天,他猛然聽清,那個名字叫做「武英」。
「武英,這是什麼?是我的名字嗎?」。
青年人想道。
美夢做得多了。現在原本安逸的生活,也讓人覺得難受了。青年人,便打算去尋找。在他想來這一切既然是真的的話。那便是一定可以找到的。
一個清晨,青年人打好行裝,開始了遠行。
在走了幾個月,吃盡了千辛萬苦以後,青年人終於來到了一個村子。在這個村子裡,他發現了許多和他一樣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和他一樣的人。他感到無比的興奮。而更讓他感到高興的事情是,他竟然能夠聽得懂這些人說的話。
看到青年身上穿的獸皮,村民們原本因為是野人。若不是看到他能夠說人話,說不定村民們就把他當野人給抓起來了。
在問明瞭緣由以後,淳樸的村民們收留了青年,給了青年衣服和食物。當村民詢問青年的名字的時候,青年毫不猶豫的回答說,「武英」。因為這是當時人們中一個很普通的名字,所以,人們便更加相信他是一個落難的人了。
經過多方打聽,沒有人知道武英說的地方。最後,村民們告訴武英,離這裡最近的地方是一個鎮子。或許可以到那個鎮子上去打聽一下。
如此這般,武英走過了一個又一個鎮子,還是一無所獲。慢慢的,武英絕望了。便在一個小村上,住了下來。靠在山上打獵為生。每隔幾個月,武英便會到鎮上去賣獸皮。同時,也順便去向鎮上的茶館去打聽外面的事情。此刻,武英的目的已經不是尋找夢中的美女,而只是為了聽得一些新鮮的新聞罷了。
這一天,武英正走在去小鎮的路上。好像往常一樣,一邊走,武英一邊回味著茶館的說書先生講的修士的故事。和普通的青年一樣,那些能夠騰雲駕霧的修士,現在已然成為了武英的夢想了。
走著,走著,武英突然看到天空中有兩道光飛過。然後在遠處的一個山谷中落了下來。看著這兩道光的模樣,很像說書人講的修真者在空中飛行的情景一般。
看到這裡,武英想也沒想,便向那山谷走了過去。就在武英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得山谷中傳來一聲巨響。看情形好像是發生了巨大的爆炸一般。
這般情形,不僅沒有讓武英退縮,反而讓他的步子更快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武英才走到了山谷。不過山谷中的情形,卻讓武英感到失望。在山谷中,並沒有看到什麼仙人的蹤跡。只是發現了一個華服美婦躺在地上。在美婦的旁邊還有一條被斬成兩半的蛇。說來這條蛇倒是還有些奇怪,居然還長著翅膀。不過,因為此刻的武英只是對於修仙的事情感興趣。故而,對於這麼奇怪的事情卻也不是十分關心,所以卻也沒有在意。
華服美婦的左手拿著一把刀,而右手則拿著一個盒子。看情形蛇應該是被這個美婦給斬成兩半的。蛇頭還死死的咬在美婦的右臂上,傷口處流了許多血。美婦右手的盒子打開了,在盒子中有一個果子。
雖然,沒有想到心目中得仙士,但是,救人的道理武英還是知道的。探了探美婦的氣息,雖然非常微弱,但是,還是有氣在。不過按這般情形,武英估計是等不到送到鎮上的。
雖然如此想,但是,武英還是沒有放棄最後的努力。當下武英便幫美婦包紮好,然後將美婦背在背上,然後收拾好美婦的東西,大步向小鎮走去。
那日天氣十分炎熱,因為急著趕路,武英也無暇去附近樹上採摘野果。剛開始,還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走得久了。武英也覺得炎熱難擋。難耐之下,武英便將那個美婦放在盒子中的那個果子給吃了。
那個果子入口即化。在武英吃過以後,全是感到說不出得暢快。一時間,武英竟然健步如飛,跑了起來。那行走的速度是越來越快。竟然比平常快了十倍。
武英便是再傻也猜到這果子必然是非常稀罕之物。想來自己吃了,恐怕到時這個美婦在被救活之後,反會怪罪自己。想到這裡,武英不覺憂心忡忡。但不久後,武英轉念一想,自己救了這個美婦的性命,便是吃了她的果子又如何。而且,當時,她的盒子都打開了。自己便是死不承認,這個美婦也拿自己全無半點辦法。
想到這裡,武英便放下心來,全力趕路。同時,也體會這速度帶來的快感。雖然,武英不喜歡占人便宜。但是,無緣無故之下,得了這般好處,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可還是很高興的。
所謂樂極生悲。就在武英開心飛奔的時候,卻摔了一跤。這一跤摔得武英可是不輕。疼痛過後,因為得了這個美婦的好處武英忙起身查看美婦的傷勢。但見美婦氣息微弱,面色蒼白,想來是快不行了。而美婦的右臂那原本包紮好的地方又滲出血來了。想來是剛剛自己摔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美婦的傷口。
武英暗叫‘罪過’。忙將美婦的傷口打開,重新包紮了起來。
就在武英蹲下,為美婦包紮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胸前有一個白色的物體落到了美婦的傷口,白色物體遇見血立刻便給染紅了。而過不多久,那白色物體上的血又幹了。
看到稀罕,武英便將那白色的物體拿到手中一看,原來竟然是一個玉佩。說來也奇怪,武英的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玉佩。
再細看玉佩的模樣,武英卻更加吃驚了。這玉佩竟然和自己每每在夢中看到的那個玉佩是一般模樣。
那夢中的美人不在,但是美人送的玉佩卻出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到得此刻,武英只當是上天對自己行善的獎賞,那裡還敢怠慢。忙將美婦重新包紮好,再次背起,向小鎮快步而去。
說來也怪,原本氣息微弱的美婦,再重新背起後,氣息卻越來越粗了起來。開始武英只當是自己的幻覺,但漸漸的,武英竟然聽到了美婦輕柔的喘息聲。同時,武英也聞到了美婦身上的香氣。美婦那原本快要僵硬的身體,又柔軟了起來。
武英很少和女人接觸,如何將一個女子背在背上,不覺也有些心動。
題目:排隊人
武英獨自一個人在野外生存了多年,後又曾在一家醫館打工過一段時間。對於病人的情況還是有些瞭解的。在感覺到美婦身上的熱氣後,武英自然有些吃驚。再加之天氣實在太熱,便找了一棵大樹,在樹下坐下。然後,將美婦靠著大樹擺放,查看美婦的傷勢。
武英對於醫術雖然只是懂得點皮毛,但是,卻也看得出此刻美婦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此刻美婦的情況和在山谷中時全是天壤之別。
「水,水……」就在武英感到納悶的時候,美婦的口中卻突然發出輕微的聲響。
聽到這話,武英不敢怠慢,忙接下身上帶著的葫蘆,將葫蘆中的水滴入美婦的口中。因為怕把美婦嗆著,武英滴得很慢。
在喝了一些水後,美婦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起先,因為美婦臉色蒼白,而武英又急著救人,並沒有注意看美婦的容貌。如今鎮定下來,細看之下,但覺美婦長得嬌豔絕美。一直以來,武英都在一些偏僻的鄉村行走。幾曾見過如此美女,不知不覺之間,武英竟然看得呆了。又加上,想來是因為和毒蛇搏鬥的原因,此刻美婦身上早已是衣衫半解。讓人感到無限的遐想。
這些年來,武英一直是一個人生活。連武英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每每見到女子,武英的心中便會有種異樣的衝動。不過,因為武英是個貧窮的獵戶,又加上生性害羞,一直也沒有和女子接觸的機會。如今,見這美婦在前,沉睡不醒,有機可趁。武英雖然不是壞人,但在有機可趁的情況下,武英的心中也不覺有了一些歹意。
當然,武英的歹意並不是常人所想像的那些。武英和人接觸得太少了。還完全不懂得這些事情。武英只是曾經看得過,有個男子親吻一個女子。那日看到以後,武英便羡慕得不得了。並一直記住心中,時時回憶。如今有了這大好的機會。武英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想要去嘗試一下。
在經過了長時間得心裡鬥爭,磨蹭了許久以後,因為怕美婦蘇醒了,再沒有機會了。武英終於下手了。
雖然姿勢很鬼怪,動作很滑稽,但是,武英還是嘗到了,還是親到了。就在武英還在回味著美婦的臉頰的甜美滋味的時候,突然覺得身上有一股涼氣。
在武英有這種感覺,還沒有過多久,武英便覺得上下眼皮打架,不一會兒,便昏倒了過去。
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武英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早上了。此刻武英身邊的美婦早已無了蹤影。
武英回到鎮上後,便將此事說於鎮上的人聽。所有聽到這個故事的人,都說武英是又作了一場夢了。畢竟好像這樣的故事,他們已經從武英的口中聽到許多了。什麼大把的仙子陪在身邊伺候著之類的。大家耳朵裡早就聽出老繭了。不過因為小鎮上的日子很是平淡,難得有什麼新鮮事。於是乎,武英的這個故事又在附近流傳了開來。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的演變出了許多的版本。把此事改編成黃色故事的版本也不在少數。
對於此事,武英原本也是覺得朦朦朧朧的。在經過了許多人的挖苦嘲笑之後,武英便也只當是自己真的作了一個夢了。
幾個月以後,武英又帶著一批獸皮到鎮上去賣。這次他遇見了一個大手筆的顧客。一次便決定買下了他所有的獸皮。這還是一個美麗的顧客。是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鬟。
那小丫鬟長得漂亮不說,她渾身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面對這樣的顧客,別說買的價錢比市價貴三成,便是買的價錢比市價便宜三層,武英也願意把獸皮賣給她。
在付完了錢以後,丫鬟又提出了一個讓武英更加樂於接受的要求:那便是幫丫鬟將獸皮搬回家。跟在美女的身後,聞著香氣,欣賞著小丫鬟那誘人的身姿,對於此刻的武英來說,那簡直是最最美好得享受了。
此時此刻,武英唯一的遺憾便是這段美好得時光會在他到達小丫鬟的府上的時候結束。在那以後,他又將回到那沒有女人願意搭理的受人鄙視的生活中去。
幸運之神再次眷顧武英了。美好的時光並沒有在到底小丫鬟的府上結束。恰恰相反,美好的日子卻是從這一刻開始了。
在武英隨著小丫鬟經過後院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聲慘叫聲。武英轉頭看去。卻看到有一排壯漢正在那裡排隊站著。在隊伍的首部,有一個小檯子。檯子上正有一個美豔的白衣丫鬟站立著。白衣丫鬟的手上拿著一根木棒,每每有一個壯漢走上台,她就給那個壯漢一棒。
別看她柔弱的模樣,上臺的壯漢竟然沒有一個可以抵擋她一棒的。被打下台得壯漢都被馬上抬到一旁救治。看情形,那些壯漢傷得倒都不是很重。不過說來也怪,這些被打下台得壯漢,不僅不生氣,反而各個一臉遺憾之色。
就在武英感到疑惑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丫鬟那銀鈴般得聲音。對於這般仙音,武英那裡敢有半點漏過。原來,丫鬟說要去拿倉庫的鑰匙,讓武英在院子裡等一下。
待得丫鬟走後,武英的眼睛便在那隊壯漢中搜索了起來。在這群壯漢中卻有不少武英的熟人。多是些街上的搬運。以往的日子裡,武英每每賣完獸皮後,都要去酒店外的大排檔喝酒。每每在這些時候,武英便會遇上這些忙碌完一天活的搬運。也就是這麼一來二去,武英便和這些搬運混熟了。
對於這些搬運的體力,武英可是特別清楚的。在野外的時候,武英對於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些自信的。但是,和這些搬運接觸之後,武英便對於自己的身體感到特別自卑了。在這些搬運中,有不少,一個人便可以將兩三個武英舉起來。武英真沒有想到,就是這麼一個小丫頭,拿著這麼細細的一根木棒,一棒便可以將這樣的壯漢,打下台去。
「張狗,你們這是在幹嘛呀?」左右無事,武英便走到隊伍後,拉住一個熟悉的搬運問道。
「應聘跟班呢?」那個叫張狗的搬運,看到武英便隨口答道。
「應聘搬運?」武英驚問道。對於這樣的應聘方法,武英還是頭次見過。
「是呀。大戶人家都是有些毛病的。」張狗笑答道。
「這是那戶人家,有這麼奇怪的法子?」看張狗的模樣,好像對於這戶人家很熟似地。因為貪念幾個丫鬟的美色。武英忙詢問道。
「土包子。連秦夫人家都不知道。這可是遠近聞名的富戶。聽說這家的跟班一個月能夠掙十兩銀子。若是能夠在這樣的大戶人家幹。沒幾年就可以在鄉下買房買地了。」張狗搖頭晃腦的說道。
「十兩銀子,有這麼多?」聽到這裡,武英的眼睛都直了。和這個錢比起來,武英買獸皮的錢簡直便是微不足道。
「可不,別說是打一棍子,就是被打一頓,也有一幫子要去搶呢?不過聽說,之前秦家招的跟班的要求可是高得很。這次條件竟然這麼簡單,故而咱們這麼幹體力活的人也都來試試了。」張狗說道。
「這麼被打下來,又沒有被招進去,豈不是白挨頓打嗎?」看著那些被打下台得壯漢,武英問道。
「便是被打下來。也有二兩銀子的。」張狗笑道。笑得是那麼的燦爛,在看到了那麼多的壯漢失敗以後,張狗對於應聘成功已經不報希望了。但是,二兩銀子那可是要他這一個搬運忙活好些日子才能夠賺到的。如今,只要能夠讓人打一下,便可以賺到,他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這麼好賺?可有什麼條件嗎?」聽得張狗說的,武英不覺也有了些心動。當下便向張狗詢問應聘的流程,準備此間事了,也去試一把。
「流程可麻煩了。便是那搬幾個大麻袋,便不是你小子可以應付的。」張狗看了武英幾眼後,鄙視的說道。
「這樣呀。」聽得張狗這話,武英不覺有些失望。張狗說的麻袋武英是知道的。那是很大的麻袋,不要說幾個,便是一個也不是武英可以搬得起的。
「咦,你小子是怎麼到這裡面來的?」就在武英絕望的時候,張狗突然問了武英一個問題。
「今個早上,我在街上賣獸皮。一個丫鬟賣下了我的獸皮,然後,讓我送貨進來的。」武英答道。
「哦,是這樣呀。嘿,那可就真是算你小子走運了。你也別去收什麼獸皮錢了。就跟在隊伍裡,上去挨打便好。在整個流程中,進得這個院子很難。但是,只要進到了這個院子,便沒有人再會盤查了。院子裡,就這麼幾個人,也不知道我們誰是誰。你上去挨打,拿了錢便走,定然無人知道。」聽完武英的話後,張狗眼珠一轉說道。
題目:入府
武英是個心底善良的人。因為長期生活在最低層,長期為了生存而奔波,所以,武英並不迂腐。用不著張狗多說,武英便跟入了隊伍中。院門口不時還有新的應聘的人進來。不一會兒,武英所在的地方便不是隊尾了。
此刻,武英最最擔心的反而是那個去倉庫的丫鬟回來了。武英已經計畫好了:若是那個丫鬟回來,他便躲在隊伍中不出來。想來那個丫鬟才見過自己幾面,是很難把自己從一大堆的臭男人中給找出來的。
雖然,武英現在幹得也是體力活,但是,武英卻覺得自己以前應該是一個讀書人。每每遇見什麼事情,自己總是會從道德的角度上面去考慮問題。當然,這並不是說,武英會因為道德而放棄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只是說,武英會利用道德把自己做的那些沒有道德的事情,解釋成為有道德的事情。
武英認為秦家這麼做,就是為了找到好的人才嘛。而自己呢?不正是這個好的人才嗎?自己不是不去參加之前的測試。只是因為麻煩嗎?反正我也是可以通過測試的。又何必那麼麻煩呢?待會我便通過測試讓你們瞧瞧。呵呵,不過,便是不通過我也是要收錢的。
雖然,武英的心中已經認可了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但是,在排隊的時候,武英還是有種做賊的感覺。
「怎麼這麼慢呀。怎麼還沒有輪到自己呀。」在隊伍中,武英便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若是此刻,那個小丫鬟回來了的話,從最最著急得人這一條線索上,定然一定是可以找出武英的。
雖然武英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但其實臺上的丫鬟打得很快,隊伍也走得很快。不一會兒,便輪到了武英。
到得台下,近距離看到那個丫鬟,武英這才發現這個丫鬟長得比之前帶自己進來的丫鬟可是要漂亮太多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看到這麼個外表弱不禁風的美貌女子,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的打倒這麼多的壯漢,武英也不覺有些心驚。雖然知道可以賺到錢,但因為想到馬上要挨打,武英心中還是有些撲通撲通直跳。
「姑娘,請吧。」上得台後,武英向那個白衣丫鬟施禮說道。
「知道規矩吧?」白衣丫鬟看了武英一眼問道。
「知道。」武英答道。武英特別怕露餡,故而又如何敢做出任何露馬腳的事情。雖然,适才忘了問張狗具體的規矩,但是,此刻也只好冒稱知道。
「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我都再說一遍。你可要仔細聽著。我就打你一棍,若是打完後,你還在臺上便算你被錄用了。明白嗎?」白衣丫鬟厲聲吩咐道。想來是打得久了。白衣丫鬟說話中,有些喘息。
「明白。」武英低聲答道。一直以來,武英和女生的接觸就很少。平常見了女生就怕,又何況是這麼大大咧咧的女生。在白衣丫鬟的面前,武英就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
看著武英那副滑稽的模樣,白衣丫鬟,笑了笑。不過,笑歸笑,白衣丫鬟的手卻並不慢。武英只覺得胸前劇痛,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武英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一個充滿香氣的華麗小屋裡。若不是武英捏了捏臉頰確定自己還能夠感覺到痛的話,武英真的會認為自己是在做夢。
武英一個人在野外生存了多年,對於危險的警覺性是很高的。突然到了這麼一個陌生的環境,武英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爬起來。雖然爬起來也未見得有什麼好處,但總比躺著要安全許多。想到這裡,武英便掙扎著起來。但是,就在武英剛剛動了動,便覺胸口吃痛不已。劇烈的疼痛讓武英再次躺在了床上。
武英摸摸胸口,骨頭上還是隱隱發痛。這般疼痛,讓武英又回憶起剛剛受到那個丫鬟的致命一擊。
「這小丫頭的勁可真大呀。一下便把我打成這樣。」武英摸著痛處,心中暗暗罵道。
既然起不來了,武英便乾脆繼續躺著。床是很柔,很舒服的。對於武英這麼一個一直睡在木床上的人來說。這可是仙境了。
「這床真舒服呀。便是這麼死在這麼舒服的床上,也知足了。」躺著躺著,武英不覺叫出聲來了。
「你醒了嗎?」或許是聲音驚動了屋外的人,不一會兒,便有一個丫鬟走了進來。這個丫鬟的手中還拿著一些傷藥,看情形,是來給自己換藥的。
「小姐,這是什麼地方?我這是在哪?」看到丫鬟後,武英忙問道。
「這裡,不就是秦家莊了。」看著武英那傻象,丫鬟展眉笑道。
這丫鬟不笑還好,一旦笑起來,便如鮮花綻放,把武英給看到呆了。
「秦家莊。我怎麼會在秦家莊。想來,是我被丫鬟打傷了,秦家過意不去。安排救治吧。」待看了好久以後,武英心中想道。畢竟在武英的心中對於通過招聘,可是沒有半點信心的。
「多謝貴莊救命之恩。」想到這裡,武英忙向丫鬟施禮謝道。
「什麼貴莊,貴莊的。應該改口叫我莊了。」聽得武英這話,那個丫鬟,咯咯的笑道。
「我莊……然道,我,……」聽得丫鬟這話,武英是又是疑惑,又是震驚。驚呼了許久,但就是沒有把那個字給說出來。
「是呀,你已經通過招聘了。現在你和我們一樣,是莊內的人了。以後,大家一起共事,你可要多多照顧照顧小妹呀。」丫鬟咯咯的笑道。幾句話,算是讓武英一時心花怒放。又驚又喜,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呀,就是運氣好,也不知怎麼的,別人,一棍子便打到台下去了。可是你呢,卻恰恰落在台邊,就是沒有掉下去。這不,你就被錄用了。」丫鬟,一邊給武英換藥,一邊說道。
「這間屋子是?」武英一邊看著丫鬟給他換藥一邊問道。
「這便是你的屋子了,你以後便住在這裡。」丫鬟頭也不抬的答道。
「住在這裡?」武英驚問道。
「當然了。你雖然是跟班,但那也是咱們小姐的跟班。說不定以後若是幹得好,還能夠有丫鬟伺候呢。若是到時候,你要去找丫鬟的話,可不要忘了我呀。」聽到武英這話,丫鬟忙抬頭答道。
「小姐,跟班。」聽了丫鬟這話,武英冉冉的念叨著。
「你是說要去見小姐嗎?小姐說了,等你傷好了再去見她。你就先安心養傷吧。」丫鬟冉冉答道。
就這麼一來二去之下,武英算是把整個事情的經過給瞭解了一個大概。這個丫鬟名叫小蘭,是莊內臨時安排來照顧武英的丫鬟。
原來,那日在臺上,武英雖然因為運氣好沒有落到台下,但也已是昏了過去。本來這樣的情況也是不太符合跟班的條件的。但或許是那個丫鬟也選人選得麻煩了。便也就將就這用了武英了。
就這麼著一場讓小鎮上人心動的招聘就這麼結束了。在給武英簡單的救治了一番後,白衣丫鬟等人便帶著武英向秦府而去。
直到幾天以後,武英才可以下得床。出得房門一看,一副宏偉、壯麗的景象出現在了武英的面前。雖然,武英起先便有了些心裡準備,但是,秦府的規模還是大得讓武英有些震驚了。
秦府坐落在一座山上,大大小小的亭臺樓閣把整個山都給布得滿滿。數不出有多少房間。四下裡,都有衣著華美的人物走來走去。武英所在的位置,在半山腰的一處院落。這個地方倒也正好可以讓武英將整個秦府的規模看到個大概。一陣山風吹過,讓人感到十分涼爽。
左右無事,武英便在府中溜達了起來。一路上,遇見許多靚麗的丫鬟,讓武英是目不暇接。不過那些丫鬟好像都有事情一般,對於武英都是不理不睬,只顧自己趕路。
這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美女,此刻卻是滿街都是。此時此景,武英真的懷疑自己的夢變成了現實。
「咦,你不是那個賣獸皮的嗎?怎麼在這裡?」就在這時,武英突然聽到一聲輕喚。這麼一叫倒真是把武英給嚇了一跳。
這是武英此刻最最害怕聽到的聲音了。原本武英只是想拿著二兩銀子走的。但是,不想偏偏通過了招聘,進了秦府。一直以來,武英都在害怕,被人拆穿,弄得既沒有銀子,又沒有工作。
不過,事到臨頭,總是要去面對的。無奈之下,武英只好回頭看去。果見那個災星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今日,那個災星換了件紅色的衣裳。人靠衣裝,穿得這身衣裳,使得丫鬟比得那日又顯得漂亮了幾分。不過便是她再靚麗也是無用的。因為在災星的旁邊還站著另外一個比她靚麗百倍的粉衣丫鬟。
和粉衣丫鬟一比,買獸皮的丫鬟便成了鮮花旁的綠葉了。這粉衣丫鬟的美貌恐怕也只有那個在臺上將武英打倒的丫鬟可以有得一比了。不過因為那個丫鬟很凶。武英倒是還是喜歡這個滿臉笑容的溫柔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