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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戀歌

小城戀歌

作者:: 叫我國子
分類: 婚戀言情
我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努力的追逐著幸福,有時候仿佛看到了幸福,它就在前方不遠處,微笑著等我;有時候我已經感受到了幸福,享受幸福帶來的感覺,放慢了追逐的腳步;有時候幸福會突然離我而去,變得遙不可及,甚至無影無蹤。 其實,對每個人而言,生活就是去追逐一個又一個幸福的過程。 只不過,有的人處在起點,有的人處在途中,有的人處在終點。 歡迎各位讀者和作者朋友加群150091271,讀書會,互相學習交流。

正文 一 幸福是什麼

1、幸福是什麼

「幸福是什麼?」

古色古香的木桌,古色古香的木椅,對面牆壁上掛了一個大大的中國結,還有幾幅字畫,我就坐在這古色古香的茶館裡,一直在想這個既深奧又淺顯的問題。

沸水剛沖進茶壺裡,升騰起來的熱氣帶著淡淡的茶香,整個茶館裡若有若無的飄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一首很舒緩的曲子,可是我聽起來卻有點憂傷。

望著對面牆壁上那個大大的中國結,我漸漸有點神飛天外。

我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努力的追逐著幸福,有時候仿佛看到了幸福,它就在前方不遠處,微笑著等我;有時候我已經感受到了幸福,享受幸福帶來的感覺,放慢了追逐的腳步;有時候幸福會突然離我而去,變得遙不可及,甚至無影無蹤。

其實,對每個人而言,生活就是去追逐一個又一個幸福的過程。

只不過,有的人處在起點,有的人處在途中,有的人處在終點。

那麼,自己是幸福的麼?

答案是否定的。

至少,現在,我沒有一丁點幸福的感覺,那種感覺已經很遙遠,我只有在夢中才能感受的到。

我覺得心裡有點痛,於是就閉上眼睛,深呼吸、、、、、、。

這個習慣還是上中學的時候養成的,那一次,我被七、八個手拿棍棒的傢伙堵在一條小巷子裡,原因是我太帥了,他們看不順眼,就想教訓教訓我,當然這不是他們的原話,不過意思差不多,我把第一句稍微改動了一下。

後來幸虧一位好心的大叔幫了我,把他們趕跑了。

我已經被打倒在地,渾身疼的連路都不能走,那位大叔把我扶起來,對我說:「閉上眼睛,深呼吸。」

我照做了,雖然身上還是很疼痛,可是我覺得好多了。

「記住,深呼吸,痛會減輕,幸福會留存心底。」

好心的大叔臨走的時候對我說了這句富有哲理的話,這句話讓我記在了心中,而且也一直照著這句話來做,閉上眼睛,深呼吸,迎接所有的痛苦傷悲、幸福快樂。

、、、、、、。

睜開眼睛,發現陶桃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我趕緊起來招呼她坐下。

陶桃是瑞兒的閨中密友,我第一次看到瑞兒的那個春天的早晨,就是她在和瑞兒在打羽毛球,後來認識了瑞兒,也就認識了她。

記得那個春天的早晨,朝霞滿天,我跑完步坐在雙杠上休息,旁邊兩個女孩在打羽毛球,我一眼看過去就傻了,我覺得心跳停頓了有幾秒鐘,然後就發了瘋似的想蹦出胸口,跳的再也沒有一點規律。那是一個怎樣完美的女孩兒啊!可愛,清純,美麗、、、、、、哦不,這些詞語都形容不了她的萬一,在我心中,她是最好的、、、、、、。

「蔡松,你沒事吧?看你的樣子有點魂不守舍的。」陶桃關心的問道。

「哦!我沒事。呵呵。」我趕緊露出一個笑容,給她倒了杯茶。

「最近還好吧?」陶桃端起杯子,和我示意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小口。

「還、、、、、、行吧!」我回答的口不對心,其實我過的糟透了。

「工作找好了嗎?」

「還沒有,前一陣子參加了兩次招聘會,也沒找到什麼好工作。」

「是啊!象我們這樣的二流大學,工作確實不太好找的。」

我覺得還是早點說出來約她來的目的吧!要不然我就要崩潰了。我深吸了口氣說:「找你來是想說一下關於瑞兒的事,想請你幫個忙。」

「哦,你說吧!」

半年前瑞兒非常突然的去了深圳,說非常突然是因為她在快要走的時候才通知了我,可見我這個男朋友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都要走了我還能說什麼啊?再說我說了有用嗎?我只有說去就去吧,高興了當玩一趟,不高興你再回來。

過兩天她打電話過來,聽著她在電話那頭興奮地向我描述著深圳的生活,我感到憂心忡忡,擔心她一個純潔的小姑娘把自己迷失在大城市的燈紅酒綠之中,也擔心我這個並不牢靠的男朋友的位置被別人搶跑了。

俗套的故事重複上演,兩三個月後,我想我之前擔心的事大概發生了,只是不知道發生的是哪件而矣,因為瑞兒不再主動打電話給我,而且接我的電話也很敷衍。我給瑞兒發了條短信:如果發生了什麼,請對我說,我能接受。回復就三個字:沒什麼。

也許是我害怕面對吧,這件事情一拖再拖,一直到大學畢業我才決定做個了斷,於是我就找到了陶桃。

坐在茶館裡,我和陶桃圍繞瑞兒聊了很多,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說,陶桃在聽,也許是因為陶桃從始至終都見證了我和瑞兒的愛情,面對陶桃我突然有股想要傾訴的衝動。

我說:瑞兒是我的初戀,追的很辛苦就象當年紅軍長征一樣辛苦。

我說:從第一次見到瑞兒的時候我就有心跳的感覺,並且這種心跳的感覺一直都在。

我說:我是真心喜歡瑞兒,真心希望她能夠幸福。

我說:、、、、、、。

我說了很多,感覺憂傷在我的訴說中四處漫延。

最後,我希望她能給瑞兒打個電話,問一問瑞兒的真實想法,因為瑞兒不肯直接對我說。

「如果瑞兒心裡已經沒有我了,那麼我會放手,雖然很愛很愛她,但是我不會再去打擾她的幸福,這樣不痛不癢的聯繫著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最後的結局只能是心痛。」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當然,她如果心裡還有我,那麼我會立刻去深圳找她。」

說完這些,我心中充滿了偉大的英雄主義的悲情,因為我預感的結局就是個杯具。

也許是我的真心打動了陶桃,她答應幫我,並且立刻就給瑞兒打了電話。

我靜靜地坐在那兒,等待命運給我的宣判。

「她說——對不起!」陶桃打完了電話,遲疑的對我說。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我的表情很淡定,可是我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波濤洶湧了。

「那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陪陪你?」陶桃擔心的看著我說。

「我沒事!」

「那我走了。」

「謝謝你!」

看著陶桃走出了茶館,我也費力地起身去結帳離開了。

去找陶桃之前我就預想了各種結果,當然也包括最壞的這種,我想我大學都畢業了都是大人了馬上就要參加工作了,什麼樣的結果不能接受呢?!可是陶桃告訴我的結果還是讓我差點崩潰。

六月的陽光明媚而燦爛,照在身上已經有了不小的熱度。在我們這座淮濱小城裡,愛美的少女們已經穿起了短裙,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張揚地走在大街上。

看著灑滿陽光的世界,我停下來,深呼吸,因為我覺得痛,心痛。

迎面走過來一個女的,她把胸脯挺了又挺,她還想挺成倆珠穆朗瑪不成?走過我的身邊她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我暈!感情她以為我停下來是想盯著她看呢!我一大學生至於是那樣的人嗎?再說我即使是那樣的人也不能看你呀,倆旺仔小饅頭有什麼看頭?!然後我就笑了,其實我想哭,可是這是在大街上,我怎麼可能哭呢!失戀事小,如果因為失戀而在大街上淚奔可就丟人丟大了,於是我就只有笑。

我笑著朝家走,慢慢騰騰地,就好象吃飽了沒事幹在這散步呢。

十字路口大概出了交通事故,黑壓壓的圍了一大圈子的人,我看到一個大肚子的孕婦在那上竄下跳、擠來擠去,感覺有點虛幻。停下來看了有十多分鐘,我也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其實我根本就沒想去看明白,我就是覺得好累,大腦有點空白,我停在那只是發發呆。

回家的路上下了一陣太陽雨,人們急匆匆的躲避,我就奇了怪了,這雨淋著多舒服躲什麼啊!我還記得小時候每次下太陽雨時我們一幫子孩子就會在雨中奔跑,大聲地唱著一首古老的歌謠:「老天爺,不講理,出著日頭下著雨、、、、、、」

我正在邁著四方步慢悠悠地朝家走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吱————」我下意識的扭頭看去,一輛車已經對著我飛駛而來,我躲閃不及,「咣當」一下就被撞趴在了地上。

我靠!雖然我剛剛被人甩了,可是我還不想死啊!

正文 二 等我有錢了,我來包你

2

我從地上爬起來,瞪著騎自行車撞我的老頭直發愣,發愣是因為我不知道是應該罵他還是應該打他,本來老頭一直在連聲說對不起,後來大概被我的樣子嚇到了,站在那驚恐的看著我,瞧他那表情,我還真下不去手了。

今天真是倒楣透了,瑞兒和我說對不起,連騎車的老頭也和我說對不起,我靠!說對不起有用嗎?知道對不起還要甩了我?知道對不起還要來撞我?

我的心裡很糾結,糾結了一會想想還是算了,瑞兒說對不起我也沒有把她怎麼滴了,老頭、、、、、、也就一視同仁吧!

我扭頭走了,留下老頭傻呆呆的站在那兒。

走了半個小時我才走到家,老媽正在叮叮噹當地準備午飯,沒空搭理我。

回到房間,我默默地坐在電腦前面,盯著烏黑的顯示幕,大腦異常的清醒,也異常的混亂,充滿了各種各樣有關圖像和聲音的資料,等待處理,可惜指令太多系統繁忙,有點卡。

我發覺剛開始那種想哭的感覺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所適從的,失去依靠的茫然。

老媽進來叫我吃飯,大概看到了我失魂落魄的呆樣,飯桌上好幾次猶猶豫豫地想問我,不過最終什麼都沒問。

食不知味的吃了午飯,我又回到房間繼續我的發呆大業。

和瑞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湧上我的腦海,很多很混亂,我感覺幸福就象那夜空裡的煙花,轉瞬即逝,美麗而短暫。

我終於忍受不住,趴在床上用被子蒙著頭低聲的哭了起來。哭完之後我一下子就想開了,不是有一句很流行的話麼:生活就像強jian,反抗不了就要學會享受。其實人就是這樣,如果面前有兩條路還會在那猶豫不決想著要走哪一條,如果只剩下一條路也就不會想那麼多了,只管悶頭走下去得了。

窗外又下起了太陽雨,我想起那首兒歌,就輕輕地唱了起來:「老天爺,不講理,出著日頭下著雨、、、、、、」

老媽這時候推門進來,坐在我的床頭,滿臉的焦慮和心疼:「小松啊,不要嚇媽!你這又哭又唱的,到底演的哪一出啊?」

「沒事,我就是把女朋友給甩了。」此時的我好想找個人說說心裡話,表達一下我失戀的痛苦,雖然老媽並不是理想的訴說物件,但是老媽來的很及時,比宋江都及時。

其實我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受了傷還不能躲起來獨自舔拭傷口,用一個詞表達,那就是我還很「矯情」。

「又瞎說,甩了人家你還能在這發神精啊!?」老媽愛憐的摸著我的頭。「咱家小松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學生,長的也周吳鄭王的,以後人家閨女還不擠著來給你當媳婦哪?」

「老媽、、、、、、」

「走,陪媽去散散步。」其實老媽是想陪我去散散心。

「不去!你說我一社會青年和你老太太去散什麼步啊!」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挺沒良心的。

以前也不是沒和老媽一塊溜達過,不過每次老媽碰到熟人都會把我隆重推出:「這是我兒子,在哪哪上大學呢。」弄得我挺尷尬的,就我那破大學,羞於提及啊!

再說我今天可是失戀啦,傷心都來不及呢還去散步?

我對老媽說我真沒事真的不要你陪,可是我越這樣說老媽越是不放心,非要我陪她去散散步不可。

迫於無奈我只好和老媽出了家門,我們這是廠區住宅樓,熟人可真是不少,一路踢踢踏踏停停走走,大姐二嫂三姨的都招呼不過來了。

到了大門那碰到隔壁胖嬸和她女兒,老媽拉著小姑娘的手那真叫親熱,還在那直誇:「看這閨女水靈靈的長的多俊啊!」

老媽那勁頭像是在相媳婦呢,樂得嘴都合不上了。我瞧的心中直哆嗦,人家小姑娘才剛上高中呢!

散完步回來我累得躺在沙發上直抱怨,我說:「老媽你這哪是散步呀,你這是折磨我呢!」

「光顧著自己了沒讓你散好,下次改正,下次改正。」

我趕緊地說:「你饒了我吧,下次叫老爸陪你去吧,你們那一代人能聊到一塊兒。」

老媽挺認真地問我:「好點了嗎?」

「什麼叫好點了嗎!我根本就沒事兒,說了你還不信。」

老媽說:「信,信,信,明天沒事找你那幫子朋友去玩吧,爬山啊燒烤啊你們年輕人流行這個。」

「不想去,再說一幫子大老爺們爬什麼山呀,除了喝酒就是打牌,我堂堂一大學生,社會的棟樑之材,在家上網看書才是正經事!」

其實我挺愛喝酒打牌的,一幫子人喝高了玩累了去洗個桑拿,也是美事。不過有一次嚇的夠嗆,那次新到一家豪華桑拿浴,脫光了後提條毛巾朝澡池走,包間的走廊七拐八彎的還沒找到呢,迎面倆女的走過來,一身的短打扮,扭的那叫一個婀娜多姿。我用毛巾捂住下身往回就跑,以為不小心溜達到女澡池去了。後來才知道那是倆小姐,狂汗,小姐都能滿男澡池溜達了,什麼世道?!

吃過晚飯,回到房間,我習慣性的打開電腦登上扣扣,一條系統提示添加好友資訊出來了,一個叫朱朱的女孩請求加為好友,我點了同意。

雖然開著電腦,但是我什麼都不想做,也什麼都不想看,呆呆地看著好友列表裡瑞兒的灰色頭像,我感覺很失落。

滴滴,還沒失落一會,扣扣來資訊了,我打開一看,是剛才加的那個朱朱。

「你好!」還有一個握手的表情。

我正在難過呢順手打了一句過去:「不好,今天我失戀了。」外加一個流淚的表情。

「嘻嘻,那恭喜你啊,百花園裡你又能自由的採摘啦!」

我發了個受傷的表情過去。朱朱發了個安撫表情過來。

朱朱又問我:「你不會真的失戀了吧?」

我嗯了一聲,失戀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我還能拿來炫耀啊?!

朱朱說:「那你走運啦,我專治失戀,而且包治。」

我覺得她說的真新鮮,失戀還能治?你還能把瑞兒給我治回來?我說:「你要能治好要什麼條件都行。」

朱朱說:「我給你當女朋友不就治好啦!嘻嘻。」

我暈,看樣子這個朱朱不是一般人,第一次聊天就能說出這話,不是深閨寂寞就是腦子有點短路。

不過網上什麼稀奇古怪的人都有,有一次我在狐狸茶吧裡群聊,一個漂亮MM貼了張玉照征男友,引的群裡的眾多男人熱血沸騰,群內一時盛況空前的熱鬧,好多人回復,有的說是某某大公司主管,有的說在國稅是國家公務員,熱鬧了一陣美女來了一句:上班滴不要。立馬安靜。我看了怪好玩的就打了一句上去:我不上班。一會功夫就彈出來一個對話方塊,是美女約我私聊。說實話當時我挺興奮的,想想我一大學生,長的也周吳鄭王的,自已覺著也挺招人愛的。誰知道一聊才明白,美女想找個富二代,聽說我只是個大學生,美女打過來一句話就把對話叉掉了,搞的我直想吐血,特鬱悶。

美女說:等我有錢了,我來包你。

正文 三 親嘴兒

3

朱朱看我沒回答,又追問了一句:「怎麼樣啊?」

我回道:「照!」

朱朱說:「我知道這是你們這的方言,嘻嘻。」

這個「照」字確確實實標標準准是我們這兒的方言,同義詞有:可以、行。不過剛來我們這兒的人大多數是聽不懂的。

關於這個「照」字還流行過一個笑話:說有一年一個中央領導來我們這兒視察工作,到一老人家慰問,其實這家是政府早安排好的,找了一特別老實的人家,還千叮嚀萬囑咐讓那家老人別亂說話要少說話,領導問:「吃的怎麼樣?」「照!」領導聽的雲裡霧裡的,隨行的記者也納悶兒:照像還要聽老傢伙的?領導又問:「穿的怎麼樣?」「照!」「生活怎麼樣?」「都照!」領導就招呼隨行的一大幫子人:「來擠一擠,大家都照!」於是大家就擠在領導和老人的四周照了一張像。

我聽朱朱那意思她不是本地人,不過看她的IP地址卻是在本市。我就問她:「你哪兒的人?能聽懂?」

朱朱回答:「山東,在你們這上學。」

我想起來我沒事瞎琢磨出來的那一套,反正聊天就是套近乎,怎麼近乎怎麼說:「老鄉哇!」

據說在很久以前,我們這座小城市土地肥沃,物產豐富,三國那會就有記載:乃是兵家必爭之地。可是因為連年的戰爭和災害,造成人煙稀少,土地荒蕪,後來靠從山東、河南那邊大量地移民,才有了今天的繁華熱鬧。沒事的時候我小小的考證了一下,好多地名就有山東河南的痕跡。比如蔡家崗、望峰崗那片,應該是山東移民過來的,因為山東有個景陽崗啊!還比如謝家集、潘集、古店、朱馬店那片,就是河南來的了,因為河南的地名差不多都是這個集那個店的。

朱朱是真不信了,說套近乎達到我這水準的真不多見,我就把我的那套理論說給她聽。

朱朱說:「我知道啦,你網名菜菜,還說和我是老鄉,所以你是蔡家崗的。」

我誇她:「聰明。」

朱朱發來一個你真有才的圖片過來。又問我:「那你真名叫什麼啊?」

我想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就告訴她:「我叫蔡松。」

接下來朱朱的問題真有點象在找男朋友了:「你長的帥嗎?多高啊?、、、、、、」

結束的時候朱朱說了一句話,讓我有點小小的滿足:「帥鍋,和你聊的挺愉快,明天還找你聊啊!」

也許是在網路這個虛擬的世界裡面人與人都能暢所欲言、顧忌極少,我和朱朱聊了很久,也聊的很開心。聊完後我到朱朱的空間轉了轉,個人資訊裡顯示她才二十歲,不過這些東西不可信,臨走時我在她的空間踩下了個大大的腳印。

————

我睡的正香呢被一陣敲門聲叫醒,老媽在外面喊我:「小松小松。」

昨晚有點失眠睡的比較遲,半夜醒來發現枕頭濕了一塊,躺在床上我想我大概在夢裡面又為我的初戀灑下了英雄淚,一時心潮難平輾轉反側,好不容易才又入睡,還沒睡好呢老媽就叫我起床,我大為惱火:「老媽別喊了,讓我再睡會,不要再來煩我啦!」

我聽到老媽在外面小聲的和人說話:「你看看,還煩著呢,一會你們幫我勸勸他啊!」

我還在想著是誰來了呢敲門聲再次響起,小奎那大嗓門就傳了進來:「快起來,哥幾個等著呢!」

我穿了個大褲衩子光著膀子就出去了,小奎、樹林、李井大馬金刀坐那正品茶呢,旁邊還坐倆女孩,我又趕緊地回屋換了T裇衫牛仔褲出來。

小奎他們幾個是我的發小,玩的特別鐵,哥幾個特別義氣,別看平時在一塊互相的掐,對外面那可是步調一致,經常四個打一個或者四個打一群,我們的革命感情那可是經過無數次的戰鬥洗禮的。不過可惜的是我們中只有我勉強混上了個二流大學,他們早早的就走上了社會,我喝酒打牌洗桑拿也都是他們給帶出來的。

倆女孩其中的一個我見過,是樹林的女朋友,另外一個坐李井旁邊挺親密,看樣子和李井有一腿,打過招呼大家就商量著先去爬山,中午就在山南野炊,下午的節目再說。

一群人浩浩蕩蕩殺到山腳下,小山並不高,只有個百十來米,樹木挺多,一片青翠,一條小路彎彎曲曲掩映在綠色之中。

小奎喊了一聲:「最後到的中午請客啊!」於是哥幾個爭先恐後的朝山上跑,倆女孩手拉手在後面挺悠閒。

這是我們幾個來爬山的傳統節目,其實我們來並不是看風景的,就是找一累。要是能把某個人累的爬不起來,其他的人樂的那才開心。

昨天晚上沒睡好,精神和體力都有點跟不上,我氣喘吁吁地漸漸就落到了後面,心想反正也不行了咱也別累的跟牛吃草似的口吐白沫了,我就坐那歇歇喘口氣。

小路兩邊都是茂密的樹林,樹木的空隙間踩踏的痕跡一目了然的明顯,向更深處去,是情侶們的天堂,談情說愛才不會被人打擾。有一次我帶著瑞兒在樹林裡鑽了十幾分鐘,找了個特別荒涼特別幽靜的去處,還有一塊大石頭,也就是那次我和瑞兒第一次親嘴兒。這裡我不用接吻一詞,是因為我們就是親嘴兒,舌頭還不會靈活運用所以不能稱其為接吻。舌頭的功能是在以後慢慢開發的,當時我們光會親嘴兒,逮著嘴唇吸,吸的嘴唇通紅通紅的,想想那時我們都純潔的可笑。

我還記得那種感覺,暖暖的,軟軟的,香噴噴的,甜絲絲的、、、、、、。

等我爬上山頂,哥幾個或坐或躺叼著香煙在那噴雲吐霧呢!

小奎甩過來一支煙,我想起來我原來也是一煙鬼,自從跟了瑞兒基本就戒了,我默默地把煙點燃抽了一口,我靠!這煙真他媽的沖,嗆的我眼淚汪汪的,差點掉下來。

哥幾個默默地抽著煙,誰都不言語。我覺得這種氣氛挺好,特別深沉,我想這時候誰要是跑過來傻冒似的安慰我兩句,我都能哭給他看。

倆女孩快上來的時候,小奎整了一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還玩兒失戀。」

我聽了特別開心,這還有不如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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