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嬰兒的哭聲傳了出來,「生了,生了,是個女孩。恭喜夫人,夫人?夫人,你怎麼了?快叫大夫啊」。一個新生命的誕生,卻也帶走了另一個生命,也許,這也就標示著蘇柔的一生會坎坷!
20年後,後院,「死丫頭,看看你幹的好事,把我這麼名貴的衣服都洗破了,你賠的起嗎?死丫頭,看我不打死你」,「啊,對不起陳媽,我不是故意的,請原諒,好痛」,長藤一下一下的落在一個瘦弱的女孩身上,女孩淒慘的叫痛聲不絕入耳,讓人不禁猶憐心生。陳媽打累了就靠在一邊休息,嘴上還罵罵咧咧,「臭丫頭,你這個沒爹沒娘的野丫頭,快去做飯,做的不好,小心你的命」。女孩乖乖的走進廚房。
「蘇柔,你又被打了啊?」同是丫鬟的小巧心疼的看著她,「痛不痛啊?」小巧摸著蘇柔淤青的傷口問,「還好啦,沒關係」,蘇柔輕聲說道。「那個陳媽啊,仗著自己是大小姐的心腹,就那麼作威作福,哼!」小巧撅著嘴說。「現在想想,我們做丫鬟的命好苦哦,尤其是你,蘇柔,你本是大戶人家的千金,沒想到你們家族沒落了,你爹就把你賣到這了,來這裡受苦,唉,我覺得你比我還慘啊」。「這也許就是命吧!」蘇柔依然輕輕的說。
夜,好深啊,深的讓人毛骨悚然。城門上,一個年輕的身影飛過。
大堂上。
「爹啊,我不想嫁這麼早啊!」說話的正是大小姐,她嬌滴滴的說。「胡鬧,這門親事,是王爺給保的煤,豈由你說不嫁就不嫁?」堂上說話的正是老爺,「聽說那個男人奇醜無比哦「,三小姐憐影走進大堂,「憐兒給爹娘請安」,「什麼?是真的嗎?」可情焦急的問,「是的,有人見過他,而且他還很殘暴呢」,憐影笑著說,「爹啊,你怎麼能讓女兒嫁給這樣的人呢?這可是女兒終身的幸福啊」,可情哭著說,「乖,乖,爹會想辦法的」。
好累啊,終於幹完活了,可以歇息了,蘇柔暗暗的想。
「蘇柔」,有人叫她,她轉頭,是二少爺英傑,「二少爺好」,蘇柔請安,「不用多理,蘇柔,這是我從宮裡帶來的糕點,送你的」,英傑遞過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蘇柔不敢收,謝二少爺美意,奴婢告辭」。
蘇柔轉身,「蘇柔」,英傑抓住她的胳膊,「好痛」。
她皺眉,「你怎麼了?」英傑擼開她的衣袖,「是誰打你?告訴我」,英傑焦急的說,「沒有人打我,是我不小心碰的」,蘇柔拉過衣袖,準備離開,突然二少爺抱住她。
「你難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啊,放手,二少爺,放開我啊」,她在掙扎,「蘇柔,不要拒絕我,好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都想照顧你,保護你,給你幸福,你難道不知道嗎?」英傑傷心的說,「二少爺,你是主子,我是丫鬟,蘇柔從不敢有這奢望,請二少爺明白」,蘇柔輕輕的說,「我不在意,我喜歡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份,好嗎?可以嗎?蘇柔,我愛你」,英傑心疼的看著蘇柔,「我想保護你」,他的嘴唇附上蘇柔嬌嫩的芳唇!
「什麼?你要娶蘇柔?」大堂上的人驚訝不已,「是的」,英傑少爺淡淡的說,「胡鬧什麼?她只是個丫鬟,賤婢一個」,老爺生氣的說,「爹,蘇柔是個好女孩,請你不要這樣說她,好嗎?」「哥,你怎麼了啊?那個丫頭給你灌什麼迷藥啦?」三小姐奇怪的說。「不,我是真的喜歡她」,「不可以,只要我還活著,就不允許你娶一個丫鬟做你的妻子,你要明白,你將來是要接我的生意的,我們這個家族的名聲不能毀在這個賤婢手上,你,咳咳!」「老爺,你還好吧,不要生氣了,英傑,你不要氣你爹了」,夫人扶住老爺,「我已經決定了,沒人能阻止」,英傑倔強的離開。
「蘇柔,我們遠走高飛吧」,英傑看著蘇柔,「你去哪,我就去哪」,蘇柔柔柔的說。「太好了,你答應我了,那我送你一件禮物」,英傑神秘的拿出一個簪子,「喜歡嗎?」「好漂亮啊」,蘇柔接過,高興的說,「我給你帶上吧」。
蘇柔的幸福是真的來了嗎?
深夜,老爺房內。「我絕不允許英傑做這樣的事,絕不允許,咳咳!」老爺憤怒的說,「爹,我有個主意」,大小姐可情說,「說」,「既然那個賤人這麼賤,那不如讓她代替我嫁給那個醜八怪吧,到時候,弟弟會認為那個賤人背叛了他,那弟弟也就死心了」,可情陰險的說。「恩,不錯,是個好主意。」哼!
初五。「放手,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手啊」,幾個彪形大漢抓著蘇柔,「幹什麼?哼,讓你去地獄」,可情惡狠狠的說,「大小姐,我做錯什麼了?請你放開我」,蘇柔無辜的看著大小姐,「做錯什麼了?誰叫你勾引我弟弟的?你這麼想男人是吧,那我就成全你」,「啪」蘇柔的臉上出現了5個鮮紅的手印,「唔」,蘇柔捂著臉,「陳媽,把她交給你了,畫的漂亮點啊,哈哈」,可情大笑著離開。「不要,不要碰我,陳媽,你幹什麼?」陳媽撕開她的衣服,「來人,給我按著她」,陳媽惡狠狠的說,「把她的衣服給我撕下來,換上新衣,快點,沒時間了」。「不要,英傑救我啊」,蘇柔緊緊抓住衣服,「找英傑少爺啊,呵呵,他被老爺派去審帳了,你見不到他的,快動手」,陳媽命令丫鬟們動手。
「姐,你這個主意真不錯啊」,憐影佩服的說,「哼,我可不想嫁給醜八怪,又不能拒絕,那就讓那個賤人代替我吧!」
「吉時到,起轎!」轎子裡坐著被捆綁的蘇柔,嘴裡塞著布條,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哭。也許她想不到,她嫁的那個男人是個惡魔。
「小巧,看見蘇柔了嗎?」英傑攔住小巧問,「沒,我沒見,沒見她,二少爺」,小巧神色慌張的說,「你沒事吧」,英傑關心的問,「沒事,少爺,我,我要去忙了」,小巧趕緊走開。英傑好奇的看著她,怎麼了啊?連著問好幾個人都這種表情,英傑無奈的聳聳肩。
花轎抬進一個裝飾豪華的大宅裡面,等待蘇柔的是更淒慘的生活。
「你有看見蘇柔嗎?」英傑見人就問,「沒有,少爺」。給他的回答永遠的否定的。英傑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蘇柔去哪裡了?
「哥,你在找蘇柔啊?」三小姐憐影問,「是,你看見她了嗎?」「呵呵,她這會可能快要入洞房了吧」,「你什麼意思?」英傑用力抓住憐兒的胳膊,「好痛啊,哥,放手啦,到現在了,我就告訴你吧,你的蘇柔嫁給那個醜八怪了,你死心吧」,「不可能」,英傑不相信,「那你去問姐姐啊」。
英傑沖進大小姐的房間,可情正在跟陳媽聊天,「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英傑抓起可情,「是她自願的,她願意嫁給那個人,她想過好生活啊,怎麼會跟你去浪跡天涯呢?」可情輕蔑的說,「我不相信,是不是你們逼她的?」「你不信,你問陳媽啊,陳媽給她梳洗的」,可情對陳媽使了個眼色,「是的,少爺,當時蘇柔是自願嫁人的」,陳媽馬上會意。「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吧,弟弟,她只不過是個虛榮的女人而已,為錢生存,你別被她矇騙了」,可情奸笑的說。「不,不!」英傑沖出門。
突然大雨從天而降,英傑跪在地上,痛苦的說:「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為什麼?啊!」英傑沖天大叫,「我絕不會原諒你,王蘇柔!」
雨下的好大,蘇柔聽著外面的聲音,蓋頭還沒有揭下來,手腳綁了一天,好難受啊,「唔」,她哼了一聲,好難受,不知道英傑在幹什麼?蘇柔暗暗的想,他會來救我嗎?
夜已經很深了,外面的嘯鬧聲漸漸小了,突然,門開了,蘇柔全身一緊,是那個男人麼?她小心的聽著屋裡的聲音。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大,離她也越來越近,從蓋頭下面,看見了那個男人的腳,還有那紅色的新衣,蘇柔緊張的直冒冷汗,突然,那個男人粗暴的一把抓下了蓋頭,蘇柔全身一顫,低下頭不敢看他。
「你們玩什麼?把你捆進來的?你就那麼不想嫁給我?」男人挑釁的說,好好聽的聲音,好有磁性,蘇柔想。「抬起頭來」,男人霸道的說。蘇柔仍然一動不動,男人怒了,從沒有人可以這麼無視他,他抓起蘇柔的下巴往上一抬,看見了,好英俊的男人,薄唇劍眉,身材修長,渾身散發著男人味,一點也不像傳聞中那麼醜陋。
「長的不錯,我還以為是什麼醜八怪呢!」男人輕蔑的說,「這樣也好,省的我沒有欲望」,男人靠近她的臉,抽出她嘴裡的布條,一時間,蘇柔接受不了,不停的咳嗽,「我,我不是大小姐,請你放開我好嗎?」蘇柔輕柔的聲音吹進男人的心,她帶著淚光的眼睛直視那個男人,嬌弱的表情讓男人有了一種霸佔的感覺,「哦?是嗎?是不是大小姐,我不在意,既然新娘是你,那就是你了」,男人壞笑著撫摸著蘇柔的臉。扯掉捆著她手腳的繩子,蘇柔揉著酸痛的手。
「謝謝你」,依然是柔弱的聲音,一下一下擊打著男人的心房,再也受不了,男人把她推倒在床,霸道的吻上去,蘇柔本能的反抗,「放開我,不要這樣子」,男人不理,繼續前進,「不要,不要啊」,蘇柔的衣服被撕開,嬌嫩的皮膚露在外面,男人用力的去親吻,「啊,好痛,求你了,不要」,蘇柔拼死反抗,但是對一個高大的男人來說,女人的反抗顯的那麼的柔弱,最後,男人還是佔有了她。在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蘇柔無力的躺在床上,男人起身,「想不到,你挺純潔的」,男人輕蔑的走了,留她一人在新房。
也許,噩夢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夫人,您起來啦?」丫鬟小蓮走進新房看見蘇柔坐在梳粧檯上,「恩,是呀」,她淡淡的回答,渾身很痛哦,脖子上的淤青隱隱約約的,「夫人,我扶你去大堂用早點吧」,小蓮說,「我沒有胃口,不吃了「,蘇柔整理了一下衣角,「那我去跟老爺說聲」,小蓮跑著出去了。看著她離開,蘇柔終於忍不住流淚,她緊緊的抓著衣角,昨晚的事情如噩夢般浮現在她的眼前。她告訴自己不去想。
「為什麼不吃飯?」她順著聲音望去,昨晚的那個惡魔冷冷的站在門口,蘇柔只看他一眼就覺渾身發冷,她轉過頭,不去回答,「去把飯端來」,「是,老爺」,小蓮跑去廚房,「李媽,夫人的飯」,「在這裡,全是按老爺的吩咐做的,啊,慢著,還有那燕窩呢,快端著啊」,廚房裡的丫鬟們忙活。
「把飯吃了」,惡魔命令她,蘇柔頭也不抬,「夫人,是剛剛做的,快吃吧,身子要緊啊」,小蓮見狀小心的說,「我不餓,你端走吧,小蓮」,她倔強的轉過頭去。突然,男人用力揪起她來,好輕啊,他暗暗的想。用力把她扔到牆上,掐住她的下巴,「我告訴你,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以為你是什麼身份?再敢目中無人我就殺了你」,男人惡狠狠的說,「看著她吃完」,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咳咳,咳咳」,蘇柔劇烈的咳嗽,小蓮趕緊端了一杯水,「夫人,你還好吧!」小蓮心疼的問,「沒,沒事,我沒事」,蘇柔啞著聲音回答,「夫人,你還是聽老爺的話吃飯吧,不然老爺會怪我的」,是呀,還是吃飯吧,吃了飯才有力氣放抗他,才有力氣逃跑啊!對,吃飯,蘇柔暗下決心,我一定要逃出去。
「老爺」,「查的怎麼樣」,「已經查清楚了,王蘇柔出生的時候母親難產而死,在她5歲的時候,她……」,管家支支吾吾不敢直言,「說,怎麼了?」男人冷漠的表情著實讓管家出了一身冷汗,「當時老爺您已經15歲了,應該還記得,那年,老堂主帶著您殺進一個大戶人家,滅了那家人的事情吧!」「什麼?那是王蘇柔的家?為何當日我未見到她?」男人眼裡的殺氣足以讓人斃命。「當日,他的父親帶她出門,所以他們才逃過這一劫,後來她父親把她賣到了李家,做了丫鬟,不久,她父親也死在老堂主手裡」。
世間上的事,就這麼神奇,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深夜。「誒」,蘇柔小心翼翼的拿著包袱,左右張望著,沒人。蘇柔悄悄避過下人,走到大門口,輕輕的推開門閂,成功了,蘇柔興奮的打開門,一個人擋在她的面前,她抬頭,心頓時就涼了,是他,那個惡魔,他冷冷的看著她,眼裡佈滿殺機,「你要去哪?」他打量著她,最後把眼光落在她的包袱上,「我,我,我去散步」,蘇柔緊張的吐出幾個字,「拿著行李去散步?」男人挑著眉,「我,我」,蘇柔還未說完話,男人低下腰捏著她的下巴,「你想逃出去?」恐怖頓時佈滿蘇柔的全身,她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沒有,我沒有,啊」,男人用力的捏著,猙獰著表情,「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蘇柔絕望的掉下眼淚,「我是不會可憐你的,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又失敗了,沒關係,我一定會逃出去的。
「夫人,請您回房間,好嗎?」管家笑著看著準備翻牆出去的夫人。蘇柔撇撇嘴。
「她怎麼樣了?」男人悠閒的喝著茶,「已經把夫人送回房間了,我讓三個丫鬟看著她呢」,管家輕聲的說道。
「放開我,放手,你要幹什麼?啊」,被用力的摔在床上的蘇柔,驚恐的看著那個奪去她處子之身的魔鬼,她緊緊抓著衣服,男人歪著頭看著她,好奇的問,「你就,那麼想離開我?這個月你已經逃了10幾次了,你就不嫌累?」「你這個魔鬼,惡魔,混蛋,你是個大混蛋」,蘇柔大聲的罵著他,「是人都會離開你的,你這個惡魔,我討厭你,不,我恨你,恨到骨子裡」,她氣喘吁吁的指著他。男人皺眉,手握成拳頭,冷冷的看著她,「既然你那麼想離開,那你就走吧」,蘇柔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他會那麼好心?「管家,送她出門」,男人甩甩袖,頭也不回的走了。「夫人,走吧」。
真的讓我走嗎?蘇柔小心的看著他離開。管家送她到大門口,「請夫人保重」,管家關上了大門。我自由了?自由了。蘇柔開心的拍著手。
「老爺?您去哪?」
平和客棧。好舒服啊,蘇柔笑出聲來,她坐在浴盆裡,輕輕的擦鞋的身子,身上的淤青還有,蘇柔摸著,想,我該去哪呢?不能回李家了,萬一那個混蛋反悔了,再跑去李家要人的話怎麼辦?我不能回去,可是,英傑?我要不要回去跟他解釋一下?蘇柔懊惱的摸著頭,「好煩哪,明天再說吧」!
窗外,一個男人正看著她。
思考了一夜,蘇柔決定偷偷回李家一趟,去找英傑,想跟他解釋一下。
那個男人一直默默的跟著她,蘇柔一點也沒有發覺。當他跟著蘇柔來到李家門口時,他臉上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就這麼走進去,不太好吧,還是等等吧!蘇柔暗暗的想。她坐在李家旁邊的茶館裡,看著李家的情況,「小姐,喝茶啊??」店小二熱情的擦著桌子,「是呀,來壺綠茶吧」,蘇柔眼睛不離李家門,擺擺手說,「好咧,綠茶一壺」。坐了一下午了,也沒有情況,蘇柔有點不耐煩了,她抓住店小二問,「那個李家怎麼那麼靜啊?」店小二一副「你是外地人」的表情說,「小姐,您不知道嗎?他們家搬了,李家二少爺已經娶了親,他們買了新宅,都搬走了。」蘇柔聽了,心莫名的痛了起來,她摸著胸口,眼淚慢慢的流下來。為什麼?英傑,你在怪我嗎?
男人默默的看著她,渾身佈滿殺機,難道,我在你心裡就一文不值嗎?
蘇柔漫無目的的走到了郊外的一個破廟,她看著廟裡的菩薩,她跪倒在地,「菩薩,如果你真的能顯靈,請你告訴英傑,我不是自願的嫁給那個混蛋,我一點也不愛他,我愛的是你,英傑!」蘇柔哭著對菩薩說。
窗外,男人聽到了,他已經憤怒的像頭野獸,他正想沖進去,突然幾個穿著邋遢的男人走進了破廟,「哎呦呦,看看這個美人,怎麼哭的這麼厲害?讓哥哥來安慰你吧!」其中一個男人擋在蘇柔的面前,嘻嘻哈哈的說。「哈哈,看看,看看,好美的人啊」,其他幾個男人淫笑起來,「啊,你們幹什麼?放手」,兩個男人正撕扯她的衣服,蘇柔害怕極了,她掙脫跑向門口,幾個男人又把她抓了回來,「別走啊,美人,哥哥陪你啊」,蘇柔絕望的看著門口,她多希望有人能出現在門口,能救她啊。窗外的男人冷冷的看著這一幕,他沒有立刻沖進去,他看著蘇柔,看著她恐懼的眼神,「救命啊,救命,唔」嘴被人捂住,她絕望的流著淚,男人看著這一切,看著她的眼淚,他沖進了廟,「放開她」,依舊是冷冷的語氣,卻充滿了力量與恐怖,蘇柔抓著破掉的衣服,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她突然有了安全感。「你小子是誰?滾開」,帶頭的痞子想用手推他,剛一碰到他,痞子就立刻倒在地上,七孔流血,「大哥,大哥你怎麼?」其他的痞子見狀,隨手拿起地上的棍子,撲向他,男人用手一指,痞子全部倒地,七竅流血而死。
蘇柔驚恐的看著他,渾身不停的顫抖,她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了,男人走到她面前,「你要不要跟我回去?」這次不是冷冷的口氣,好溫柔,眼睛也佈滿了柔情,他看著她身上的傷,蘇柔沒有說話,咬著嘴唇男人見狀,他脫下了他的外袍,披在蘇柔身上,輕輕的把她抱了起來。
「好痛」,蘇柔皺著眉,他在給她擦藥,那麼溫柔,那麼纏綿,那一瞬間,蘇柔有點恍惚,錯把他看成了英傑,她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男人抬頭,正對上蘇柔柔柔的眼神,他慢慢的靠近蘇柔,輕輕的吻著蘇柔,蘇柔沒有拒絕,靜靜的接受著,男人把她橫抱起來,溫柔的放在床上,脫掉蘇柔的衣服,溫柔的吻遍她的全身,蘇柔閉著眼睛,連日以來的傷痛以及疲憊已經讓她出現了幻覺,她以為在她身上的那個溫柔的男人是英傑,男人看著蘇柔,心裡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早晨了,蘇柔懶懶的伸了伸懶腰,她慢慢的睜開眼睛,她看到了與她纏綿了一個晚上的男人,那不是英傑。
蘇柔靜靜的看著他,好英俊的男人,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一直都以為他是神秘的魔鬼,從最初的聽說他是個醜八怪,到新婚之夜,他的粗暴,再到昨天他的救命之恩,溫柔的給自己擦藥,這一切的一切,讓蘇柔心裡充滿了疑惑,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難道我跟他是上天註定的嗎?蘇柔困惑的想,不,我心裡只喜歡英傑,一定要找機會去跟英傑解釋,蘇柔摸著頭上的簪子暗暗的想。
男人起身看著蘇柔發呆,許久,蘇柔才回過神來,猛然看見他笑著看自己,她害羞的低下頭,男人捏起她的下巴,「這麼早?」短短的三個字,已經讓蘇柔渾身發麻,好性感的聲音。「是,是呀」,她結結巴巴的回答,眼睛看向別處,她乖巧的樣子著實迷人,讓人想入非非,男人靠近她的唇,輕輕的吻,「喜歡嗎?」蘇柔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她手足無措的看著他,「不如在早點之前來點甜點吧」,男人壞笑。
又是一陣筋疲力盡,蘇柔疲憊的睡去了,男人看著她,輕輕的穿上衣服走出門外,「小蓮」,他輕聲呼喚,「是,老爺,請吩咐」,「夫人還在睡,不要吵醒她,她什麼時候醒了,再給她準備早點」,「是,老爺,我知道了」。
一連幾天,蘇柔都沒有看見男人,她有些奇怪,自從那晚之後,府裡的下人對蘇柔都很好,畢恭畢敬的,這讓從小受盡使喚受盡欺淩的她有點不習慣。
「小蓮」,已經5天過去了,蘇柔依然沒有看見那個男人,她終於忍不住叫住了小蓮,「什麼事啊?夫人」,小蓮端著一盆水轉過頭,「這幾天為何沒看見老爺?他去哪啦?」蘇柔儘量讓自己的口氣冷淡一些,「老爺去隔壁縣了,好像那得生意出了點問題」,蘇柔聽了,放下了心,「還有事嗎?夫人?」「哦,沒事了,你去忙吧」。
書房裡。蘇柔閑來無事,走進了書房,打開門,好多書啊,看著滿屋子的說,蘇柔不禁驚訝,想不到那個人還這麼愛看書啊?蘇柔微笑的想。「慕容風?」蘇柔好奇的看著落款,「那是老爺的名字」,突然一個聲音傳來,蘇柔驚了一下,轉頭一看,是管家,「夫人,」管家點了下頭,「老爺的名字是慕容風,想必夫人還不知道吧」,蘇柔撇撇眉,「不知道,我也沒興趣知道,哼」,轉身走了。
「慕容風,慕容風,慕容風」,蘇柔一遍遍的念著,哼,長著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就連名字也那麼的放蕩。
已經十天過去了,慕容風依然沒有回來,好無聊啊,蘇柔趴在桌子上,他什麼時候回來啊?奇怪,我幹嘛這麼想他?蘇柔敲敲腦袋。
夜深了,蘇柔睡不著,便打開窗戶,看著夜空,突然門開了,她轉頭一看,是他,慕容風回來了,蘇柔有點驚喜的看著他,他還是老樣子,依然是不羈的樣,「怎麼了?想我了嗎?」他猛然抱住她,用力的親吻蘇柔的芳純,那麼饑渴,那麼用力,仿佛想從蘇柔的嘴中獲得甜汁,「唔」,蘇柔本能的拒絕,「你不想我嗎?我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你知道嗎?」慕容風喘著氣,「不是,我」!還未說完話,嘴就被他堵上了,他把她抱到床上,解掉她的衣服,強烈的欲望已經讓他不能自己,十日來對她的想念一發不可收拾,如今終於看到了她,他更是激動的不自覺有點用力了,「好痛」,蘇柔輕聲呻吟。
「我要你愛上我」,慕容風命令。
「老爺,這次臨陽的生意處理的怎麼樣了?」管家關心的問,「還行吧,想不到李英傑居然這麼有能耐,不過沒關係,我有辦法對付他」,慕容風冷厲的說。「我走的這幾天,有沒有看著她?」「報告老爺,這幾天一直都看著夫人呢,夫人的一舉一動我都掌握在眼裡,沒什麼可疑的」,「恩。」慕容風滿意的點點頭。「老爺,您是不是為了補償夫人?」「你太多嘴了,陳伯」。
一年後的七夕,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幸福而又甜蜜。蘇柔與小蓮逛著七夕花會,滿大街的情人們,看著她們幸福的摸樣,蘇柔不禁想起了英傑,不知道他在幹什麼,蘇柔暗淡的想,也許他早就忘記我了吧!「夫人,快看啊,好厲害啊」,原來是雜技,小蓮高興的說,蘇柔對雜技並不感興趣,她四處望瞭望,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英傑」,蘇柔氣喘吁吁的追上前去,再一看,已不見人影,難道自己看錯了?蘇柔鬱悶的想,轉身想回去,「英傑,真的是你」,英傑站在蘇柔的身後冷漠的看著他,「英傑」,看著英傑的眼神,蘇柔不敢向前,也許他還沒有原諒自己吧。「王蘇柔?哦,不對,應該叫你慕容夫人」,英傑嘲笑的說,「不,英傑,你誤會了,當初我不是自願嫁給慕容風的,當時是大小姐,是她要我 !」「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你的事」,還沒等蘇柔說完,英傑就粗魯的打斷她的話。「不是的,英傑,你聽我解釋好嗎?」英傑轉身就走,蘇柔跑過去抓著他的衣襟,「慕容夫人,請你自重好嗎?」不帶一點溫度,不帶一點感情的話一點點撞擊在蘇柔的心口,她無力的手垂了下去,「我知道你恨我,我都明白,我只是希望你能聽我的解釋,但是你連機會都不肯給我,真正做錯的人不是我,你要明白,到現在我愛的人仍然是你,你知道嗎?我一點也不開心,我根本就不愛他,我一點也不愛他,英傑,你知道我現在多痛苦嗎?」蘇柔哭喊著,英傑回頭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痛不已,「我知道,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對不起,蘇柔,我答應要好好照顧你的,我在幹什麼?不要哭好嗎?我會心疼的。」英傑再也控制不住抱住蘇柔。兩人擁抱著,享受著分離一年的重聚。「放開她」,冷冷的話語傳了過來,抬頭,是慕容風,眼裡佈滿了殺氣,冷漠的看著他們,英傑見狀,更加用力的抱緊了蘇柔,「我讓你放開她」,蘇柔有點恐慌,她不知道慕容風聽到了多少話,如果他都聽到了,那他會殺了她的,怎麼辦?英傑拍著她,「沒事的,放心」。「原來是慕容公子,好久不見,自從上次臨陽一別,已經一年沒見了吧」,英傑表情輕鬆,「過來,王蘇柔」,他看著蘇柔,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蘇柔只覺渾身發冷,不知所措。「你別忘記,你是我的妻子」,惡狠狠的話一出,蘇柔只得走向慕容風,「啊」,慕容風用力把她一摟,
痛的蘇柔輕呼,頭也不回的走了。
英傑看著他們離開,無可奈何,如今,蘇柔已是慕容風的妻子。
「好痛,你放手啊,慕容風,你快放手,痛死了」,一路上,慕容風只是用力抓著蘇柔的手腕,頭也不回的走著,他現在很憤怒吧,蘇柔想,怎麼辦?他會殺了我嗎?慕容風把她拽到房間,憤怒的表情已經讓他無法控制,他用力的撕扯蘇柔的衣服,「啊,好痛,放開我」,他用力的甩給蘇柔一個耳光,「啪」很響的聲音,頓時蘇柔的臉上就火辣辣的痛,嘴角出血了,她的眼淚馬上就落下,「為什麼?為什麼我對你那麼好,你卻要背叛我?為什麼?你說?說啊?」他已經不能控制了,用力咆哮著,蘇柔嚇的說不出話來了,「快說」,他用力的搖著蘇柔的肩膀,「不要,好痛」,蘇柔掙扎著,慕容風更加憤怒,他撕掉蘇柔最後的衣服,撕咬著她的身體,她咬著嘴唇,承受著這一切,「怎麼不反抗了?啊?」慕容風抬起頭,野獸般的眼神看著蘇柔,蘇柔別過頭去,不說一句話,慕容風看見她這樣,「好,很好,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地獄」,他慢慢的脫掉自己的衣服,看著蘇柔光潔如雪的肌膚,內心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他按住蘇柔的手,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個牙印,痛的蘇柔幾乎失去知覺,「我要你愛我,你眼裡只有我,知道嗎?恩?」他捏著蘇柔的下巴惡狠狠的說,之後就是翻天覆地的折騰,「啊,不要,放開我,求求你,求你放開我,我好痛,好痛」。
慕容風一點也沒有憐惜她,整整一晚上,他都沒有讓蘇柔有喘氣的機會,那麼的霸道的佔有。
整整三天,蘇柔都下不了床,全身痛的幾乎快要了她的命。
「老爺,李英傑來訪」,管家向慕容風通報,「老爺要見他嗎?」慕容風捏碎了茶杯,「見」。
大堂上。「慕容公子」,英傑兩手一輯行了禮,「李老闆請坐」,慕容風隨手一指。「不知道李老闆來訪有何貴幹?」「哦,是想跟慕容公子商議臨陽一事」,英傑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說,「據我所知,臨陽是慕容家的始發地,當年慕容老爺子一點點做起來的生意,現在被我李家收購了,實在是很不好意思,如果慕容公子有興趣的話,我可以雙手奉上。」「條件呢?」「只要一個人」,「李老闆要誰?」「不說,你我也心知肚明吧」。「不可能,李老闆,你就不要想了,臨陽這塊地我不要了,送客!」
「你的心上人願意用一座城來換你,你是不是很開心呢?」慕容風鄙視的看著好不容易下地的蘇柔。是英傑,真的是他。「不過我拒絕了,雖然我很想要那塊地,但是,沒什麼比折磨你更開心的事了,我怎麼可能輕易就放過你?」他大笑的離開。
「老爺,大老爺臨終的時候特意囑咐您,要好好管理臨陽的生意,但是現在……」管家擔心的看著慕容風,「哼,我有別的辦法,你放心好了,爹的遺願我是一定會完成的。」
「蘇柔,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只能這樣做了」,英傑徘徊在慕容家門口,「等著我」。
深夜。蘇柔疲憊的睡去了,身上的淤青還是很痛,痛的她忽睡忽醒,「蘇柔,蘇柔,」一個黑衣人輕輕的呼喚著她,她緩緩睜開眼睛,是英傑,英傑熟悉的臉龐出現在她的眼前,「是夢嗎?」蘇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我,蘇柔,我帶你走」,蘇柔欣喜的看著他,兩人擁抱在一起,「快走吧」,英傑抱著蘇柔,輕輕飛到了屋頂,蘇柔摟著英傑的脖子,看著他,慢慢的睡去,老天,如果這是夢,就讓我永遠都不要醒來,求求你。
「老爺,老爺,夫人,夫人不見了」。緊接著桌子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