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才八歲。你說的事我不能答應。」說話的人是一位中年。他的臉很俊俏,但也不缺威嚴。他的名字叫林忘,是林家的家主。其實說家主好像有點大,因為他們家就四口人。一對兒女外加一個如花似玉的妻子。
「是啊,詡兒。你爹說的對啊,你今年才八歲啊,你說你要是走了你讓娘以後該怎麼辦啊。」說話的是一個很漂亮但一副村姑的打扮,她叫紫晴,林忘的妻子。
「爹、娘,我是八歲,但也是到了成為一個武者的年紀了。所以過兩天我要隨村裡的孩子去道宗。」這是一個孩子他就是這對夫妻的大兒子叫林詡,在看他的臉時就不難發現,還沒有成熟的臉上此時是顯得不輸成年人的堅定
其實林忘知道他們夫婦的阻撓是不起作用的,他一想到八年前的那個夜晚他就害怕。那是一個平凡的夜晚,但那是對於別人來說,而林忘在那一夜見到了他的第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就是林詡。但為什麼讓林忘記憶猶新呢,林忘不覺的看向了他兒子的那雙漆黑的雙眸。那是一雙很漂亮的雙眸,但是林忘不這麼覺的,因為在八年前的那個夜裡,擁有這雙漂亮雙眸的嬰兒讓他感到戰慄。
對於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來說,不哭,那那絕對不正常。但當時的林忘初為人父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但當他抱起孩子的那一刻就被那雙黑色的雙眸吸引了,陌生、淡漠、深邃。林忘當時就打了個冷戰。這是一個嬰兒嗎,哪怕一個沒有故事的成年人都沒有這麼深邃的雙眸啊。
林忘不知不覺的輕歎一聲,然後就看向了這個讓他看不透的長子。「你真的要去?」
「是的父親,我要成為一個武者。」
林詡一副很堅毅的表情
他來到這個家有八年了,八年讓他從一尺長的嬰兒長到了現在的三尺。但是那只是對於他的身體,他的靈智已經有三十了吧。八年讓他忘記了以前的恩怨,接受了現在的這幅小身體。
「既然上天讓我重新來過,那我就重新開始吧。」林詡黑色的雙眸閃動著光芒
「那好吧,你去吧。」林忘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雄鷹總是要自己學著飛翔,既然你選擇了那我就讓你嘗試著飛翔吧。」林忘的眼裡也閃動著
「忘哥孩子小不懂事也就罷了,難道你也要跟著他胡鬧嗎?」一聽自己的丈夫同意了孩子的請求紫晴就抱怨丈夫,說道
「詡兒聽娘的話,等你長的在大點去好嗎?娘答應等你到了十八的時候就不攔著你了好嗎。」
「娘,詡兒知道你捨不得兒子,其實我也捨不得你們。但是等我到了十八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在也不允許我去修煉了。」
林詡的妹妹林雪兒只是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哥哥和父母。
「哥哥,你要去那啊?要不雪兒陪你去吧,雪兒保證不會讓你讓我騎著你轉圈圈。」林雪兒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霎時可愛
「哥哥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就不帶你去了,你要陪著父親母親,要聽他們的話知道了嗎?」
林雪兒搖著頭說道「不,我要哥哥陪著我玩,哥哥要去玩都不帶著我,雪兒在也不喜歡你了。」
林母聽者一對兒女的對話時,眼淚就嗖嗖的往下落。
「哎」林忘輕歎一聲。不知是傷感還是無奈
林詡也不想離開,前世的他不知道家是什麼。如今老天有了家,而且是很美滿的家。但是他的心裡還是放不下那個讓他八年來一直懷念的那個藍色星球。
待林忘的拂袖而去,林母哭泣的抱著小雪兒無奈離開,宣告這次的家庭會議結束。
回到家的林詡很興奮,他終於要走出去了。他終於要成為一個前世只有在電影中才出現的武者了。這八年他也在大人的嘴裡得知他要闖蕩的世界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這個大陸叫尊魔大陸,這裡沒有國家只有宗派。在個大陸每個人都是武者,哪怕是路邊的乞丐。
那他為什麼不跟著他的父親學習呢?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要一個環境,一個能給他壓力的環境。你想想一個宗派的弟子那是何其之多,所以人多了就有人多的好處。人多了你就不是轎子,你就是你一個普通的弟子,一個沒人督促沒人疼的弟子,要想讓人疼?要想得到好的功法?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拿出你的資格,這個資格就是你的修為,沒人管你的天賦,沒人管你的背景更不會有人來管你是否努力的修煉,他們在乎的只有你的自身修為。只要你的修為夠了,要功法?多的是。要兵器?隨便你挑。
林詡很激動但是他不會衝動,因為他已經學會要時刻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就想現在,他雖然說服了自己的父母,但是他還沒有說服自己。畢竟對於一個沒有家的人來說突然有家的感覺總會讓他深陷而不能自拔。
當然林詡的心智可不是表面的八歲那麼簡單,想了一會他就放下了。
「家是用來顧的而不是用來留戀的,有了家就有了根,有了根就要保護好這個根,要保護根就要有那個能力,要想有那個能力就必須提高自身的實力。父親母親還有雪兒,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們的。」林詡的心裡為自己打上家的印記,一個讓他一生都守護的神聖印記。
時間轉眼即失,很快就到了去道宗的日子。
村口,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激動的看著那些騎著血龍馬的道宗弟子。
「劉執事,我們有見面了啊,想不到今年來接弟子的人還是您啊。」
「呵呵,是啊。薛老頭我記得你都快八十歲了吧,讓您老在這迎接我們,我們都感覺受寵若驚啊。」
劉執事雖然在嘴上這麼說,但是從他輕蔑的眼裡一點也看不出尊敬的味道。因為這個村子就薛老頭是個人級高手,雖然比他的修為高,但是他是道宗的弟子。雖然是一個執事,那背後的龐然大物讓他早就養成了不把普通人看在眼裡的毛病,在說這個村子出去的孩子都沒有什麼強者。所以他更是肆無忌憚了。
「薛老頭,不知你們村子今年有幾個孩子要到道宗去啊。」
輕蔑歸輕蔑,宗派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所以他一邊走一邊問道
「呵呵,今年達到年齡的有十個,想去的只有三個。」
「三個?薛來頭我沒記錯的話去年是五個吧,今年怎麼成了三個了?你們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道宗啊。」
劉執事聽到只有三個人時就不怎麼高興,所以用道宗的名頭來嚇唬薛老頭。
「哪能啊,您知道,我們村的孩子資質都很一般,出去的也沒有混出個人樣來,所以啊現在的大人都想著孩子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也是,那你就讓那三個孩子來宗堂我帶他們到道宗。」
劉執事很高傲的走進了宗堂,等待著三個孩子。
「詡兒,我的好孩子,以後出去要照顧好自己。以後記得要常回家。」紫晴含著淚水一邊給孩子收拾行李,一邊對孩子說道。
「既然你要出去我不攔著,但是在外面你就要一切靠自己。一切事情要三思而後行。」林忘有點無奈但是還是叮囑道
「你要切記成為武者不是高人一等,你一旦濫殺無辜不用別人動手我這個做爹的也不會放過你。」
「爹,你放心,我不會的。我只想變強,只有變強了我才能保護你們。」
幼稚的孩童卻說出讓兩個大人欣慰的話。
林忘夫婦聽到那句「只有變強了我才能守護你們」時欣慰的同時也很心酸。一個八歲的孩子成為武者的願望卻是守護這個家。
「收拾好了就去宗堂吧,我就不去送你了。」
林忘似乎不喜歡離別傷感,說完就拂袖而走。
宗堂
「薛老頭,那個孩子怎麼回事。為什麼現在還不來?」
劉執事很不滿的說到道。
不過剛說完就看見一個村姑打扮的婦女帶著一對兒女走了進來。
「想不到這小小的村莊還有這等角色,嘿嘿,要是······」
林母似乎感受到了劉執事的不懷好意歎氣頭看了劉執事一眼,也許是怕孩子在他的收裡受罪就什麼也沒說。
「呵呵,劉執事這就是我向你提起的那個叫林詡的孩子。」
「哦」
劉執事敷衍的哦了一聲但眼睛一直盯著紫晴看。
紫晴皺了皺眉頭,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提醒劉執事的失禮。
一個人色心一旦一起豈是那麼容易放棄的?
劉執事此時就起了色膽,在想想身後的龐然大物就更加的有恃無恐。雖然總規中有一條明確規定不得欺負弱小。可是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就是這個理嘛。
林詡看見了劉執事毫不掩飾的貪婪的光芒,心裡就明白今天的事不可能善了。
一旁的薛老頭也看見了劉執事的眼神,那睿智的眼神中閃動著怒火。
「咳咳,劉執事,既然孩子們到齊那就上路吧。」
「哎,嘿嘿。薛老頭不急不急,我都等了那麼長的時間了,總讓這位大姐給我解釋解釋嘛。」
「劉執事,雖然我老頭子老了,不中用了,但也明白人老了也就不顧忌什麼了。所以我看劉執事還是早點護著孩子們早點回宗門吧。」
這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說。我就是一個老頭子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所以還要請你不要t太過放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硬來我就不怕把事情弄大。
「哈哈,薛老,這話說的在理。我這就上路。」
劉執事一愣後就明白了薛老的意思。
看著這件事情就這樣了了,林詡也就放心了。不過某人的形象那可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上。
「龍有逆鱗觸之則怒,既然你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將來的某一天我會讓你明白你今天的行為有多愚蠢。」
松了一口氣的林詡暗暗的下著決心。
「娘,以後孩兒不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和父親還有妹妹。」
林詡有點哽咽的說道
「好了,又不是不會來了。小傢伙我們該上路了。」
尷尬後的劉執事催促著林詡,也許更多的是想在紫晴的面前表現。
而此時的紫晴只是抱著林雪兒默默的哭著,並沒有注視到劉執事的賊心不死。
「呵呵,林詡,薛建,薛峰你們三個就乘早上路吧,我不求你們有多麼的出色,只求你們平平安安的回來。」
薛老也有點感觸,畢竟這是村裡的孩子,他的小輩。
林詡在紫晴的默默注視下離開了村子,他知道母親的不舍,但他也不舍。所以他不敢回頭,因為他怕他回頭後他就沒有離開的勇氣了。
但是林詡還是有點失望,因為他沒有看見那個挺拔的身影。
遠處的一個山丘上,一個穿這青衫的男子默默的目送著那個身影離開村子。嘴裡喃喃的道
「哎,還真是倔強啊。不回頭是怕射不得離開嘛,不過你要是放不下捨不得那就不是我林忘的兒子了。既然離開就放心的闖吧,外面的世界你放心的翱翔,至於那些不開眼的東西最好別出現。不然······」
這人就是林忘,一介農夫。
「娘親,哥哥這是去那了?怎麼你哭的那麼傷心啊,我們回去等他回來吧。等他回來了我一定要騎著他跑遍整個村子,哼哼,誰讓他一個人去玩不帶我。」
林雪兒捏著粉拳,狠狠的說道,好像騎著林詡就是她最大的勝利品。
「雪兒乖,等哥哥回來了你就和他去玩。」
雖然紫晴很傷心,但是她不想讓林雪兒也跟著傷心。
血龍馬的速度那是奇快的,血龍馬是大陸最快的馬種。只有那些有權勢的人才能騎,很多人只有羡慕的分。別說一匹血龍馬就值五百玉幣,光是沒天的糧草就是一般人都也無法承擔的。原因很簡單,這種馬不吃草而是吃肉。
玉幣是這個大陸通用的貨幣,但是一般人使用的都是金幣和銀幣。一玉幣等於一百金幣等於一千銀幣。可想而知玉幣也是很奇缺的。
而此時的林詡也慢慢的忽略了剛剛離家的那種憂傷,因為現在他被血龍馬給吸引了。血龍馬的速度很快,他在想哪怕是那種頂尖跑車也沒這種速度吧。
林詡很好奇,所以他一直在觀察著血龍馬,看著那矯健的身影他不知不覺的有點癡了。而在中途中看見血龍馬在吃肉時他那小嘴都快能放進去一個雞蛋了。
「要是讓我騎著轉悠一圈那該多好啊,嘿嘿,這馬子還真有趣啊。不愧是尊魔大陸,處處都有點魔邪的感覺。」
林詡的心裡對尊魔大陸的認識就是這裡的人是相信魔但不相信魔。
這種說法也許是對的,但覺對是片面的。而當他以後真正瞭解了尊魔大陸的尊魔的由來時他就會對今天的想法感覺到幼稚吧。
馬車裡的林詡看著飛快倒飛的景物時就有點興奮,終於,終於要快成為一個武者了。
尊魔大陸以武者為尊,而散落的武者修行就很艱難,所以門派就迎風而開如雨後春筍般的崛起。宗門的成立讓許多的資源整合在了一起,所以宗門子弟的修煉要比一些散修要順利的多。
道宗是坐落在盡獸山脈的一個宗門,雖然它不是大陸的最強的宗門,但也算是屈指可數的宗門。
林詡隨著劉執事來到了道宗的山門,他剛下馬車就被道宗的山門深深震撼了。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個朱色大門,而一圈都用大陸最珍貴的石頭雲石裝扮。而在最上面的橫樑上用白玉圍成‘道宗’二字。雖然不顯目但絕對的磅礴。
被震撼的林詡突然發現劉執事拿出一個奇怪的東西,之所以他認為奇怪是因為以他的閱歷盡然猜不那是用來幹什麼的。
只見劉執事用元力催動了那個東西,只見那東西遙空而上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不一會就有破空而來的身影。
那是一位穿著褐色長衫的男子,人未到就傳來笑聲。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老劉啊,今年的收穫怎麼樣啊?」
「呵呵,今年的人數比去年略顯不足。今天是你負責接應啊。那就有勞朱兄了。」
「好說,好說。」
說話的姓朱男子是人隨聲到。
他只是掃視了一眼劉執事帶回來的孩子,臉上看有什麼意見。
「呵呵,老劉幸苦了,現在就隨我進山吧。」
說完就帶著眾人走進了山門。
「你們要注意我們的步伐,一旦踏錯我和老朱的能力還做不到將你們拉回來。」
劉執事面無表情的看了幾個孩子說道。
林詡聽得劉執事這樣說,也機提高了警惕。
「左三右四,左二右八,左五······」林詡默默的跟著兩位執事的步伐艱難的向前走去。
雖然這步伐看似簡單,但沒有規律可言。而且身子也很難跟上步伐的變動,所以林詡感覺的很彆扭的同時也很艱難。
踏著這奇怪的步伐走了大概半小時的時間後眾人就來到了一個絕崖處。在這裡已經沒有路了,前面是一片森林,黑壓壓的一片,偶爾還能聽到野獸的吼叫聲。
正當林詡在考慮道宗和他想像的不一樣時,只見那朱姓男子拿出了一個羅盤樣的東西在旁邊的山壁上敲了敲。然後就出現了一個似船但不是船的東西。
「這是穿行車,在你們的實力沒有達到一定的境界時你們出山門只有坐上它,當然我手裡的東西是召喚他們的憑證。」
姓朱男子很自豪的解釋道。
「當然這召喚器不是每個人都會擁有的,只有負責山門的執事才會暫時的保管它,當然沒有實力的話你也不能召喚出穿行車。」
雖然姓朱男子有點王婆賣瓜,但幾個孩子都覺的很神奇也很羡慕。
姓朱男子看著看著幾個癡迷的看著他的孩子時就有點滿意,這幾年他用這招都忽悠的孩子他都記不清有多少。但他還是樂此不疲的忽悠著每個每個首次進山門的孩子。雖然幼稚俺他很享受羡慕的目光盯著他看。
「呵呵,老劉啊,你就送他們進去吧。我還要接下一批的孩子。」
劉執事抱拳謝過就招呼幾個孩子上了穿行車。
穿行車在劉執事的元力催動下就騰空而起,隨後就像著森林的深處飛去。
林詡坐著穿行車看著無盡頭的樹木海洋,偶爾還能看見幾個飛行的動物從他們的身旁掠過,就感覺到很新奇。同時對道宗的神秘更加的感興趣了。
穿行車的速度很快,在穿行車飛行了大概有一個小時時才隱隱約約的聽到喊叫聲和兵器對撞的聲音。
「終於要到了麼···」
林詡很激動的暗暗說道。
一眨眼的時間就進入了一個山谷,準確的是有一個山谷群。穀底是一個巨大的場地,此時場地上有上萬人在修煉,有盤底打坐的,有互相切磋的,也有交頭接耳的。當然那個場地的周圍坐落著許許多多的房舍。
周圍的山峰很高,而最顯目的便是八座同樣高的山峰,每個山上多有宮殿似的房子,而那些宮殿的真實面目被雲霧遮擋的很模糊,但也讓其看起來更加的絢麗。
而山峰的上面有什麼就不知道有什麼了,因為那上面直插雲霄,完全被雲霧淹沒。好想蓋著面紗的少女待人去揭去。
林詡現在不是被震撼納那麼的簡單,傻傻的呆呆的看著。嘴裡念叨著。
「好大的手筆,好大的陣勢,好宏偉的氣勢。好一處人間仙境啊。」
一連說了四個好,可見林詡的心情是有多麼的激動。
「不過,我喜歡。我也相信我會在這裡真正的搖曳尊魔吧。」
激動一時只能說明你此時的性情,激動後的豪情才是你被激起無可替代的決心。而林詡此時被激起的是心中最深處的決心。
隨後林詡在劉執事的介紹下熟悉道宗。
「那八個山峰代表的是,功法,丹藥,兵器,任務,內門弟子,長老,執法,宗主。當然其中有些山峰不經允許是不能隨便去的,最裡面的宗主峰,和宗主峰旁邊的那兩個執法和長老峰。這是禁地。」
順利一口氣劉執事又說道
「外面的山峰也不是隨便進入的,只有達到一定的條件後才能進入。以後你們會從你們的師兄那瞭解到的。現在我先帶你們去測定。通過測定後你們就會成為道宗的外門弟子了。」
隨後劉執事就帶幾個孩子走向一個偏峰,雖然是個偏峰但依然不失莊嚴。
隨後就進入了一個殿堂,那裡喲很多人在忙碌。而看明白流程的林詡就對劉執事的話有點頭大了。
「這明明是登記嘛,說成測試還讓人緊張兮兮的。」
林詡好想對劉執事甩一個白眼,但他敢嗎?
終於林詡填完了劉執事口中所為的測試表。染後就被幾個弟子帶去休息了。
林詡心裡很平靜,當把那張象徵著他是一個道宗的弟子,雖然僅僅是一個外門弟子的表填完時他的內心出奇的平靜。
也許人就是這樣,對即將發生的事有點期待有點激動,但那件事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時反而平靜了下來。
林詡也是這樣,雖然他一直想這加入一個宗派去修行,但現在他加入了道宗他很平靜。他現在想的是自己以後該怎麼去修煉,怎麼才能提高自己的實力。
「想那麼多幹什麼?反正現在走出了這一步,那就腳踏實地的去幹就好吧。」
「道宗,原來這就是一個門派啊,似乎感覺還挺好。」
捏著拳頭,一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