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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萌妻:悶騷老公請躺好

將門萌妻:悶騷老公請躺好

作者:: 保密
分類: 青春校園
為了報仇,她爬上了姐夫的床,沒想到居然睡錯了人。 「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吃幹抹淨就想跑?女人,你以為我是誰?」 受傷的小兔子居然睡了狠絕大灰狼?完了完了,這下真的死定了!

第一章 報復

  夜空漆黑如墨。

  盛譽酒店,18樓,情人套房。

  她將房卡插入,滴地一聲,房門大開。

  她的臉上佈滿了焦急的潮紅和尚未褪去的青澀。

  只有最後一晚的時間了。

  透過窗外昏暗的燈光,她能看見床上的男人起伏的胸口和異常俊美的臉龐。

  真是誘人。

  姐姐的眼光果然從來都不會錯。

  徐雨初看了一眼手機,還有十分鐘十二點,他應該能堅持到姐姐來的那一刻。

  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妹妹共赴雲雨,姐姐一定氣瘋吧?

  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

  長髮如瀑,露出一張絕美的小臉,黑如點墨的眼裡卻滿是怨毒。

  嘩啦一聲,她撕開了包裝袋,將藥物吞入了口中。

  催情的藥物在口中微微化開。

  隨即,她撲到了他的身上,纏綿地吻住了他。

  男人只感受到身上一團柔軟,唇瓣似乎被什麼東西吸住了。

  微甜的汁液流入了口中。

  迷迷糊糊之中,他竟然將一個圓形硬物吞了下去。

  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黑暗中,看不清女人的臉,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作為軍人,他一向警覺,可這次他居然不小心被人喂了藥。

  手已經摸到了腰間。

  「誰?」他的聲音清冷決絕。

  冰冷的槍口抵在太陽穴上,她的心砰砰直跳。

  「來滿足你的女人。」

  她將臉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的心同樣也在狂跳著。

  她愈發大膽,在他的身上不斷的刺激著他,挑逗著他最敏感脆弱的神經。

  「放肆!」

  他將槍口抵得更緊,聲音卻微微帶著顫抖。

  她知道,只要他扣動扳機,她就立刻人首分離。

  可是,就這麼放棄,她不甘心。

  「君先生,這麼難受,不需要我幫忙嗎?」

  說的極盡挑逗,她自信他會受不了。

  「還是,你不行了?」

  她趴在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嫵媚如斯。

  抵在她頭上的壓力一松。

  他突然翻身傾下,將她的衣服悉數撕碎,一改冰冷禁欲的姿態,狠狠將她貫穿。

  藥效開始起作用了。

  她疼痛難忍,心中卻充滿著報復的快感。

  徐晴晚,你活該。

  誣陷我入獄,毀掉了我的一生,那你也別想好過。

  明早一旦發佈了通緝令,她就無處可逃,她只有這一晚,她要親手毀了徐晴晚的幸福。

  哪怕是以犧牲清白為代價。

  情到濃處,她緊緊的抱住了這個男人,一雙小手抓住了他精壯的後背。

  一處凹陷讓她的手頓了一下。

  這是,彈孔?

  她的心微微發酸發寒,他是個優秀的軍人。

  可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男人明顯不清醒,只憑本能在折磨著她,不斷從她身上索取著他想要的東西,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男人終於放開她了,此刻也清醒了幾分。

  「你可以滾了。」

  一張黑卡擦著她的臉掉到了地上。

  她詫異,徐晴晚怎麼還不來?

  悄悄看了一眼腕表,才驚覺自己早看了兩個小時。

  此刻才十一點半,徐晴晚來之前,足夠他清理乾淨了。

  她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藥效已過,她心急如焚,竟將下唇咬出了血。

  「別走!」她一把抱住了男人。

  指尖卻觸及了他軍服上的胸章,軍銜是將軍。

  他不是君子琛!

  「你是誰?」徐雨初微微地顫抖著,像是被迎頭潑了一盆冷水。

  她的獻身完全是一個錯誤麼?

  「你不是叫我‘軍先生’嗎?」

  她猛然反應過來,這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一個錯誤,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在黑暗中睥睨了她一眼。

  她在顫抖。

  整理好衣裝,他準備離去,房門卻突然被人重重地推開了。

  他皺眉,這個女人還有後招?

  「爸,你來看看你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女人的利喝劃破了夜晚的寂靜。

  啪嗒一聲,房間裡的燈被人打開了。

  明亮的燈刺的他睜不開眼睛,他半眯著眼,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和年輕女人走進了房間。

  「爸,她勾引子琛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徐晴晚剛剛說完這句話,迎面看見的卻是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十分陌生。

  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兒?」

  尖銳的聲音刺得他耳膜生疼。

  他似乎有了點興趣,嘴角彎起了一抹冷笑,站在了原地。

  徐雨初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真是可笑。

  她還以為自己大仇得報,沒想到她只是鑽入了徐晴晚的陷阱裡。

  若是她當真和君子琛睡了,此刻衣不蔽體地出現,唯一可能相信她的父親都不會再信她了。

  徐晴晚還特地早來了許久。

  她只是為了抓包,並不是真要放縱了她和君子琛。

  還好,她誤打誤撞走錯了房間。

  徐雨初擠出一個微笑:「爸,你怎麼來了?」

  徐若文掃視了一下房間。

  作為過來人,他當然知道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激戰。

  可是激戰的對象,畢竟不是徐雨初的姐夫,她也不是不知廉恥。

  他的怒氣稍稍平復:「他是誰?」

  徐雨初心中咯噔一下。

  她連忙伸手牽住了他的胳膊:「我男朋友。」

  說完,她求助地看了他一眼。

  他沒有理會她的目光,卻也沒有甩開她,任憑她牽著自己的手。

  她松了一口氣。

  「怎麼可能!」徐晴晚指著她的鼻子,「你怎麼可能有男朋友?」

  她挑釁地看著姐姐,將他挽得更緊。

  「你未免太看得起君子琛了,天下只有他一個男人嗎?」

  徐晴晚差點破口大駡。

  「晴晚,住嘴!」

  徐若文已經很不悅了。

  「既然是男朋友,就好好談著,我不是老古董。」

  他不是不介意,可是看看眼前人的軍銜,他便知道他惹不起。

  再怎麼也只能忍著。

  「那子琛去哪兒了?他不在這兒,他去哪兒了?」

  徐晴晚沉浸在失敗的痛苦中,有些狗急跳牆了。

  她緊緊地抓著徐雨初的領子,伸手便要給她一記耳光。

  動作十分熟稔。

  這一次,她卻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怎麼會知道姐夫在哪兒?」

  聞言,徐晴晚已經發瘋了,沖出了房門。

  「君子琛!」她吼得上氣不接下氣。

  門被一一踹開,很快,她便從隔壁房間揪出了還在和嫩模纏綿的君子琛。

  同樣是軍人,君子琛卻完全比不上徐雨初身邊這個男人,他的身子已經被酒色掏空了。

  隔壁一陣劈裡啪啦的動靜,雞飛狗跳。

  她差點笑出了聲來,姐姐何曾這般狼狽過?

  第一次反抗,過程雖不盡如人意,結果她卻是十分滿意的。

  旁邊沉默的他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了些微的玩味。

第二章 入獄

  本以為只是一場豔遇而已,卻意外碰到了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他難得地耐心。

  身邊的女人高高地揚著一張美豔張狂的臉,身量纖纖,卻顯得很有爆發力,比他想像中還要驚豔。

  再想想剛才翻雲覆雨的那番滋味,當真是要命。

  不知何時,他的手已經有力地攀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拉的更緊。

  她動了動,沒有掙脫出來。

  這是一雙軍人的手,宛如鋼鐵般強勁有力。

  她悄悄抬頭望了他一眼。

  他的雙瞳裡似有星辰大海,冷漠地睥睨著這一切,冰冷到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徐晴晚怒氣衝衝的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她狠狠地剜了徐雨初一眼,惡毒之情溢於言表。

  「爸,就算她沒有勾引子琛,她的所作所為也是犯罪,您不能護著她。」

  徐若文咳嗽了一聲,正準備接話。

  徐雨初笑道:「不用姐姐費心了,我若是有罪,儘管把我送進監獄。」

  她的拳頭驟然捏緊。

  父親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她畢竟只是一個私生女而已,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公司給她。

  更何況,她犯下了這等彌天大罪。

  「雨初,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裡。

  她又一次被父親拋棄了。

  還好,她從來就沒有對父親抱過任何希望,所以此刻她更像是一種解脫。

  徐晴晚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嘲諷地望著她。

  只是,看了看徐雨初身邊那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她有些不甘心,這個賤人有什麼資格擁有如此英俊的男友?

  等著吧,這一切遲早都是她的。

  她不願就這麼狼狽地離開,所以她走到了同父異母的妹妹身邊,對她低聲耳語道。

  「對了,你媽的骨灰,我已經倒在大黃的飯裡了。」

  她猛然抬起頭來。

  大黃是她養的一隻狼狗,很是忠心護主。

  「你,你這個賤人……」

  她氣得全身發顫,狠狠地推了徐晴晚一把,奪門而出。

  他皺了皺眉。

  她離開得太快,他的手只來得及觸碰到她的發梢。

  他抬起手指,放到鼻尖清嗅,那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清香之中帶著一點馥鬱。

  他戴上了手套,離開了空無一物的房間。

  「將軍,您有什麼吩咐?」

  他從監控室的坐椅上轉過身來,指著微微發亮的電腦螢幕。

  「我要這個女人的所有資料。」

  徐雨初一路狂奔著。

  上了計程車,她才發現自己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跑掉了,雙腳磨出了血。

  不過,這一切都比不上她心中的疼痛。

  剛剛踏進徐家院子,她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大黃,以及它一口都沒有動的飯。

  米飯上面,倒著一層厚重的骨灰。

  她蹲下身來,摸了摸大黃的腦袋。

  「乖孩子。」

  淚水滴在了手背和大黃的腦袋上,這個家裡的一切人和事,都比不上這只狗。

  大黃舔了舔她的臉,似乎是在安慰她。

  她給大黃重新找了一些吃的,喂飽了它之後,她牽著它,端著它的食盆來到了海邊。

  此刻已經是淩晨三點,距離天亮僅有三個小時了。

  她看著漫天的星光,呼吸著咸濕的海風,享受最後的自由。

  臨了,她將母親的骨灰撒到了海裡。

  「媽,你自由了。」

  想起母親遭受過的痛苦,她忍不住再次淚流滿面。

  將大黃拴在了好朋友林琬的門口,來不及說告別,她就開車回到了公司。

  看著無比熟悉的辦公桌,她竟然有了一絲眷戀。

  當初的她還以為,只要自己有能力,遲早會幹出一番事業的。

  後來她才明白,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拉開椅子,她平靜地坐了下去。

  「你是徐雨初女士嗎?」

  她疲憊地抬眼,看著面前的兩位警官。

  「我們懷疑你和一宗貪污公款的案子有關係,請和我們走一趟。」

  她乖乖地伸出手。

  「進公司幾年了?」

  「一年。」

  「做什麼工作的?」

  「財物管理。」

  「貪污了多少?」

  「……十億。」

  男人看著眼前的資料,眸色微沉。

  這個數字對他來講不算什麼,可是對於徐氏來講,卻是五成的註冊資產。

  足夠讓她關一輩子了。

  手中這份資料越往下看,越是不堪。

  徐雨初雖然沒有什麼犯罪前科,卻也是罪行累累,包括大學逼迫他人替考,搶姐姐的男友,打罵繼母和姐姐,十足的惡女。

  與她美豔的外表完全相反。

  他輕輕一哂,他還難得看人這麼走眼。

  隨即將資料隨手一扔。

  「在開庭以前,你都會被關在這裡了。」

  她穿著一身囚衣,臉色慘白。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徐晴晚做了萬全的準備,她辯無可辯。

  可是,真正被關進鐵窗中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再多的心理準備都不及此刻強烈的情感衝擊。

  強烈的羞恥心讓她真想一頭撞死。

  她到底沒能報仇,就要在監獄裡面了此殘生了。

  君子琛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可是徐晴晚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真是腦子壞了才會想到那樣的報復方法。

  她丟了清白,可她不後悔。

  沒有辯護律師,這是一場註定會輸的官司。

  她知道自己未來的路會有多麼黑暗。

  就當是失去自由前的最後一次放縱吧。

  第三天,終於有人來看她了。

  她以為是林琬,還滿心想著終於能看大黃一眼了。

  出來,才看見一個陌生男人。

  徐雨初愣了一下:「你是……」

  「徐女士您好,我是您的辯護律師,這次來是保釋您出獄的。」

  她微微發愣。

  這樣的好事突然到來,她竟然有些害怕:「是徐晴晚委託你來的嗎?」

  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徐晴晚找人來害她了。

  律師推了推金絲邊的眼鏡:「不是,您放心,我的委託人和徐家沒關係。」

  她更加不解了。

  她唯一的朋友林琬幾乎是自顧不暇了,根本沒錢給她請律師。

  可除了林琬之外,別無他人。

  她有些遲疑道:「方便告訴我是誰嗎?」

  「這個,您還是親自問他吧!」

  辦完保釋手續出獄,她還恍若夢中。

  渾渾噩噩的坐上車,看著外面鱗次櫛比的樹木,她酣暢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第三章 軍先生

  汽車停在了一座別墅前。

  望著森然高聳的門庭,她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這等豪門望族,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

  「請問,這裡是……」

  律師淺淺一笑,並不接話,只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讓她踏入了門內。

  她的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

  走進宛如宮殿般奢華的會客廳,她抬頭望見了一張俊美的臉,一雙薄唇掛著似有似無的冷笑。

  再往上,她就對上了他那雙沾滿星輝的眼睛。

  「是你?」徐雨初驚呼出聲。

  昨夜纏綿的景象突然出現在眼前,她倏地紅了臉,目光漂移著,不敢再看他一眼。

  「沒錯,是我,‘軍’先生。」

  她在心底咒駡了一句。

  明知是他救了自己,可她難得地不服氣,那個謝字更是卡在了喉嚨裡,再也沒有吐出來。

  「您,貴姓?」

  僵持了一會兒,她打破了沉默。

  「蕭辰,記住這個名字。」

  他難得自報姓名。

  「蕭先生,您救我是為了什麼?」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無長物,履歷更是充滿著污點,實在沒有哪一點值得他青眼有加。

  那他想得到什麼呢?

  蕭晟沉默不語,只是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在手中把玩了一陣。

  對面的她有些坐立不安。

  他突然抬手,黑洞洞地槍口直指著她。

  「誰指使你下藥的?」

  徐雨初一頭霧水:「是我自己下的……」

  哐當一聲,她聽見自己身後的一個花瓶碎了。

  她嚇得瑟瑟發抖:「蕭先生,您先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

  子彈可沒長眼睛。

  「不想讓我給你開瓢,就說實話。」

  她硬著頭皮說道:「我說的是實話,我本想和君子琛瘋狂一把,不想錯上了你的床,給你下了藥。」

  他冷眼看著她。

  徐雨初正是他平時喜歡的類型,昨晚居然恰好出現在他的房間裡,還正好是在他不清醒的時候,一切都巧合得過分了。

  疑點重重。

  而且,她把自己說的水性楊花,可他卻在昨夜纏綿的床單上發現了一抹血紅。

  這是她的初次。

  他喜歡乾淨的女人,可是徐雨初越是這樣,越讓他生疑。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槍口抵住了她的腦袋。

  她深吸了一口氣:「真的是我……」

  蕭晟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她嚇得趕忙閉眼,一聲悶響之後,她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還活著。

  他收了手槍。

  槍中只有一發子彈,他只是在嚇唬她而已。

  「別以為你的嫌疑洗清了。」他抬眼,話語中裹挾著霜雪。

  她心中已有了三分明了。

  有人暗算了他,而她恰好出現,首當其衝成為了他的頭號懷疑對象。

  仔細想想,就算是她自己,都不會信她的說辭,好好的怎麼會走錯房門呢?難道真有人在利用自己?

  看到徐晴晚那驚訝的樣子,應該不是她做的。

  那還有可能是誰呢?

  她的腦袋飛速地旋轉著,卻沒有任何思緒。

  徐雨初毫不在意地一笑:「蕭先生這話是在推卸責任了?」

  聞言,他微微轉過身來。

  她繼續大膽地說道:「明明是你的仇人想報復你,意外地把我牽扯了進來,這難道不是你的責任?」

  把她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你憑什麼斷定是我的仇家?」他反問道。

  她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很簡單,因為我沒有仇家!」

  蕭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就沒見過比她仇家還多的女人。

  想起她檔案上的總總,他譏諷道:「你是沒有仇人,只是視他們為敵。」

  徐雨初反駁道:「我從來沒有視他們為敵,是他們視我為敵!」

  視她如眼中釘、肉中刺。

  蹂躪她,將她隨意揉搓扁圓。

  三年前,她差點被徐晴晚的初戀男友強、奸了。

  可是徐家人是怎麼看她的?

  說她淫蕩、說她不檢點,說她自作自受。

  後來,徐晴晚的初戀出軌偷情被抓包,可她卻永遠打上了勾引姐姐男友的烙印。

  和她私生女的身份一樣,叫她永遠抬不起頭。

  這些年來,她的名聲已經壞的差不多了,所以即使是貪污這樣的重罪,發生在她身上也不足為奇。

  這是這些年來,她第一次反駁。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轉了轉。

  「哭什麼?」

  蕭辰冷眼看著她。

  她將眼角的淚水一把抹去:「你年少有為,怎麼會懂我這種小人物的悲?」

  他的眸色微沉。

  他迅速從軍裝的腰包中拿出了子彈,填滿了手槍的彈匣,然後將她一把拉出了房間。

  屋外天闊雲低。

  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寬廣而開闊。

  微風吹拂著他的頭髮,豐神俊朗的面容冷峻而堅毅,他舉起手槍,對準天空連開了三槍。

  槍聲震耳欲聾。

  「你來。」

  他將手槍遞到了她的手裡。

  她握著手槍,無所適從,槍身滾燙的像是抓不住的烙鐵。

  「放槍。」

  她突然十分大膽地舉起了手槍,和蕭辰一樣,將剩下的三顆子彈送上了天空。

  強大的後坐力震得她手臂發麻。

  她癱軟地坐到了地上,手指微微顫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中抓著的竟然是真槍實彈。

  她有些後怕,同時,還有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暢快。

  心中的陰霾像是一掃而淨。

  蕭辰看著她,微微頷首,她並非那種他看不慣的嬌滴滴的女人。

  心中微微有了些許的讚賞。

  她看著發紅的手掌,將手指放到了鼻尖上輕嗅。

  「怎麼了?」他居高臨下地問她。

  「有硫磺的味道。」

  頓了頓,她補充道:「好香。」

  蕭辰毫不在意地彎了彎嘴角。

  無聊的女人。

  「所以,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徐雨初此刻也想通了,自己聲名狼藉,什麼都沒有,不怕被他利用。

  她有什麼樣的利用價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夠幫助自己。

  「留下來,做我的妻子。」

  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了。

  「蕭先生,請您不要開玩笑了。」

  「不是玩笑。」蕭辰一臉的冷漠和嚴肅。

  他懷疑她,想要把她留在身邊調查,那麼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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