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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少的隱婚醜妻

封少的隱婚醜妻

作者:: 太陽神殿
分類: 總裁豪門
他饞她的身子,婚後夜夜糾纏,她以爲餘生都是幸福,後來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她身懷有孕,不想離婚。 而他絕情至極,步步相逼。 直到一場意外,一屍三命。 他瘋了,從此日夜坐守在洛雲初的墳墓前,直到多年後,一個美豔凌絕的女人帶着可愛的雙胞胎萌娃從他面前路過……他不顧一切地抱住了她。 「初初,求你別離開我!」

第1章 心痛,那一夜毀了她一生

病房內狹小幽暗。

洛雲初嘴脣發白,因打了鎮定劑而全身無力,雪白如玉的臉頰一側,猙獰着大片的紅斑疤痕。

但一雙眼睛仍舊冷冷地盯着面前這對男女。

男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夫季祈陽,女人則是她的繼妹,洛小雪。

三年前,那場意外發生後,她就是被他們聯手送進精神病院中。

洛小雪看到曾經高高在上的洛家大小姐,落得這副模樣,忍不住在眼中帶出得意。

真醜啊!與她曾經的美豔凌絕簡直是天壤之別。

轉瞬,她嬌柔靠在季祈陽懷中,「好可怕,姐姐肯定受了很多苦。」

「雲初……你受苦了,只要你答應我們的條件,今天就可以放你出去。」季祈陽眼神復雜,似是有些不忍,又有些嫌棄,卻不耽誤他順勢摟住洛小雪。

洛雲初聞言,冷笑一聲:「不需要你在這裏假好心。」

「我絕不可能答應這樣荒唐的要求。」

A城第一豪門,封家當家人,封庭淵因爲車禍而變成了植物人。

但封太太仍舊不死心,到處尋覓八字相符的名門淑女,爲封庭淵結親。

讓洛雲初替嫁,正是洛小雪的主意。

如今洛家羣龍無首,洛家的寶嘉麗珠寶公司正瀕臨破產,她想利用洛雲初得到封家那千億的巨額財產。

在她眼裏,植物人跟死人只有一包藥的差別。

洛雲初自然絕不可能答應。

能出精神病院,她自然求之不得,但要是以一條人命作爲條件,她又不是真的瘋子,怎麼會忍心對一個植物人下手。

「雲初,你好好考慮下,只要你得手,我以後還是可以照顧你的……」

望着病牀上雖然容貌醜陋,但仍舊身姿窈窕肌膚勝雪的前未婚妻,季祈陽開始利誘:「我會給你請最好的整容醫生,你會恢復得跟之前一樣漂亮。」

聞言,洛小雪眼中閃過一絲嫉恨。

「老公,你先出去,我有話跟姐姐單獨說。」

洛小雪不想讓他再說,推搡着季祈陽出去,關上房門。

轉身,她輕輕一句話,讓洛雲初心神俱震。

「你不想知道,當年那場大火的原因嗎?」

當年一場酒醉,洛雲初意外懷了孩子,但季祈陽卻不承認是她的,對她避而不見,還跟洛小雪攪在了一起。

父親雖然對她很失望,但還是給她找了一個偏僻別墅養胎。

她孕期一直抑鬱,好不容易挺到生產當晚,別墅異常起火,把剛剛生下的孩子,和忍不住關心前來看望她的父親,一同封印在了火海中。

她的身上和臉上也由此留下了不少猙獰的燒傷。

洛雲初想起往事,指甲狠狠掐入手心:「不是你還能有誰?」

「當然不是我。」洛小雪冷笑:「我再狠也不會對自己的父親下手吧?」

「你想要我怎麼做?」

「只要你答應嫁給封庭淵,計劃完成後,我就告訴你真相。」

洛雲初沉默了。

父親和孩子的死,還有她臉上猙獰的疤痕,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她必須要查清楚。

再說了,親人的籤字也是她唯一離開精神病院的途徑,先出去了再說。

「好,我嫁。」

……

七日後,封家。

洛雲初坐在牀邊,一襲紅色嫁衣,白紗覆面。

封家上下冷冷清清,沒有婚宴,也沒有賓客的祝福,完全看不出今日是封家當家人的婚禮。

她轉頭看向牀上的男人。

沉默良久,她開口:「封先生,請多指教。」

回應她的是一片寂靜。

躺在牀上的男人仍舊雙眸緊閉。

只是他五官俊朗,輪廓深邃,濃眉深眸,即便是病在牀上,但仍舊散發無形的威壓感,讓人不敢靠近。

其實洛雲初也有自己的計劃和打算。

小時候,她跟外婆一直住在鄉下,而外婆是個苗醫,在耳聞目染下,她學會了很多苗醫的方子。

以前,外婆就曾經過治療過癱瘓在牀的病人,同樣的法子,她想在封庭淵身上嘗試一下。

與其答應洛小雪的條件,與虎謀皮。

不如用苗醫的方子,嘗試救一下這位A城首富,然後借由他的權勢,來查找當年的真相。

想到這裏,她悄然關了窗子,拿出藏起的工具。

先用銀針扎了封庭淵的穴道,然後再用艾草薰炙他的穴位。

做完這一套流程,他仍是毫無動靜,只是身上出了很多汗,衣服都打溼了。

「封庭淵,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出汗之後,你的毛孔,穴位都會被疏通,你應該會舒服一些的……」

她幫他擦了身體,又給他換了一身幹淨的睡衣,這便關了燈,抱了枕頭躺在了他身邊。

男人有呼吸,有體溫,她躺在他身邊,感覺他跟正常人無異。

很快,她也習慣了這種感覺,在心理上,她也接受了他成爲她丈夫的事實。

夜裏空調開得低,她睡到後半夜裏,感覺到絲絲寒意襲人,而男人的體溫則像熱情的火爐一般。

她迷迷糊糊地就鑽進了他的被窩裏,還不自覺地朝着他靠近。

似乎只有他的體溫才能夠溫暖得了她。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她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

有一雙大手有幾分急促地解開了她的睡裙,隨後,有一道沉重的身影欺了上來。

室內關着燈一片漆黑,月光從窗子裏透進來,她看不清楚他的五官眉目,只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很急促,以及映在牆壁上男人糾纏的身影是那麼的明顯。

男人似乎有些手段,她幾乎是情難自控……

第2章 他折騰到天亮

次日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滿屋生輝。

她低下頭,發現地上盡是凌亂的衣物。

「封庭淵!」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

封庭淵還在安穩地躺着,雙眸緊鎖,似乎還在睡夢之中一般。

她連喚了他兩聲,他毫無反應。

真是見了鬼!

昨晚上折騰她的那個男人難道不是他?

可是這家裏除了他之外,還有誰呢?

正打算去細查一看,就在這時,女傭過來告訴她。

「少夫人,您娘家哥哥來了!正在客廳裏等着您。」

洛雲初就只有一個繼妹,洛小雪。

哪來的娘家哥哥?

等她走進客廳,這才發現坐在沙發上面的男人正是前男友季祈陽。

「原來是季先生啊!」

洛雲初冷冷地譏誚一聲。

季祈陽聞言卻是怔了很久。

剛才洛雲初走出來的時候,他就看見她了。

只是現在的洛雲初,跟剛出精神病院時的樣子差別很大,讓他一眼沒有認出來。

她烏黑的長發隨意地用發簪束起,臉上罩着薄紗,露出一雙眸子,靈氣盈人。

「我是過來看看你的!我擔心你會在這裏受到欺負。」

「這話聽着還真讓人感動……只可惜,似乎現在從我妹夫的嘴裏說出來,已經不太合適了。」

「雲初,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挖苦我?我有苦衷的!」

「你的苦衷就是背叛我?」

洛雲初聲音沙啞之中透着譏誚。

季祈陽仍舊是一臉的苦澀,「雲初,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我的,我會認。但問題就在於,那孩子不是我的。」

「那晚,你打電話讓我來接你時,我沒有來……我,我和小雪在一起!」

當初他不敢坦白這一切,是因爲不想受人指責。

洛雲初臉色一白,「那他是誰?」

「雲初,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季祈陽這麼一反問,洛雲初突然有了一點印象。

那天晚上,她其實是喝多了,當時打電話讓季祈陽過來酒店接她的。

結果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失身了。

她自然就以爲對方是季祈陽,而次日季祈陽正好去外地出差。

三個月之後,季祈陽回來,她才跟他說懷孕的消息。

季祈陽聞言,就直接提分手了。

當時因爲這件事情,她恨透了他。

而現在,當這些舊事重提時,她這才發現了端倪。

隱約之中,她似乎記得那男人的腹部有一個紋身。

此時,她突然上前扯開了季祈陽的上衣,腹部空白如也,竟然真的不是他。

看來,她真的弄錯了,果然不是季祈陽,那麼,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此時,洛雲初又陷入了更深的迷霧之中。

季祈陽整理好衣服。

「雲初,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也別糾結那個男人是誰,反正……那個孩子已經死了,沒有人知道你生過孩子。」

洛雲初眼神冷漠,

「即便那天晚上不是你,但你還是背叛了我。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雲初,你別這樣啊!如果過去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好嗎?我以後還是可以照顧你的……我今天就爲此事而來。」

洛雲初原本都有些不耐煩地想起身送客了。

季祈陽這一番話,讓她又停了下來,「什麼事情?」

季祈陽神情微變,

「雲初,我知道你在這裏守活寡,對你也很不公平。」

「你不會讓我結婚不到一個月就跟封庭淵離婚吧?」

洛雲初譏誚道,封家人不知道多精明,她離婚肯定是分不到一毛錢的家財。

再說了,她現在在封家過得挺舒坦的,完全沒有必要離婚。

「當然不是,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得到封庭淵的全部遺產……」

季祈陽說到這裏,這便遞過來一只禮物盒。

四四方方的,裏面裝一只白色的小瓷瓶,看着就像高檔的化妝品,但上面一個文字也沒有。

他壓低聲音道,

「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粉沫,你只需要融在水裏,每天喂一克到他的嘴裏,不出一個月,他就會自然死亡了。」

季祈陽的聲音雖然很輕,但說出來的話,卻足以讓洛雲初毛骨悚然。

她驚怔地看着眼前這個斯文俊秀的男人,他怎麼能說出這麼歹毒的話來?

而且,她本以爲至少可以拖延一段時間,誰能想到,才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過來送藥!

「季祈陽,你瘋了嗎?」

洛雲初憤怒地低斥道。

這裏是封家,她不敢大聲的喧譁,怕引來女傭的注意。

季祈陽神色嚴肅,低聲再次道:

「雲初,我剛才說過了,這劑量輕微,到時候封庭淵看起來跟自然死亡一樣,沒有人會懷疑到你身上。這上千億的家產,這難道不值得你冒一場風險嗎?」

「我不……」洛雲初剛要開口拒絕。

她不可能再去信任一個曾經背叛過自己的男人。

更何況,封家並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

就在此時,突然丁香走了出來。

「少奶奶,有急事,您跟我來大少爺房間一趟。」

「雲初,你既然這麼忙,那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說完,季祈陽放下盒子,竟然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少奶奶,這是什麼東西啊?這盒子好特別!」

丁香看到了桌面上的盒子,伸手就要去拿。

洛雲初知道那是毒藥,自然不能讓丁香發現了,連忙伸手先搶了過來。

「娘家送過來的治療膏藥……你剛才說什麼,封庭淵怎麼啦?」

剛才因爲有外人在,丁香不太好意思說。

此時季祈陽一走,她就立即提高了嗓門,

「大少爺醒了!!」

洛雲初聞言,愣住了。

「剛才沈醫生都過來給少爺做過檢查了!說少爺的身體機能都很好,只是腿部肌肉萎縮。現在還不能走路,需要康復訓練一段時間!」

「哦,好!」

嫁到封家這幾天,她一直罩着薄紗。

此時她站在鏡子前面,輕輕地揭開薄紗,臉上的疤痕,依舊很是猙獰。

她又默默地給自己戴上了面紗。

剛一轉身,這便看到了一襲清瘦蒼勁的身影,坐着輪椅,但仍舊顯得冷冽。

正是封庭淵。

他穿着黑色的西裝,身形修長,輪廓深邃的面容,那犀利的眼神就像刀鋒一樣,上下打量審視着她。

她突然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這便有幾分羞澀地問道,「真沒有想到,封先生剛剛醒來,昨晚上就那麼的……。」

第3章 昨夜的……瘋狂

「你在胡說什麼?」

男人聲線冷厲,當即否認了昨晚上的瘋狂。

洛雲初也怔住了。

昨晚上他對她又親又摸,除了最後一步,他什麼不入流的手段都使上了!

他這是佔了她的便宜不想認嗎?還是說昨晚上的男人另有其人?

她面紅耳赤,卻又摸不清楚頭腦。

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洛雲初也不敢妄下定論。

幸運的是,下一瞬間封夫人也匆匆地走進來給她解圍了。

「兒子啊,你在病牀上昏迷不醒三年多,我們看洛雲初跟你八字很合,而且她命裏旺你啊。所以,我們就在未經過你同意的情況下,幫你們辦了婚事。嫁進來這幾天,她一直在細心地照顧你。」

「我的事情不用別人插手!」

封夫人還想說些什麼,封庭淵卻冷聲將她趕了出去,順手直接反鎖房門。

隨後,他又開始審問洛雲初。

「要多少錢,開個價!」

洛雲初腦子裏飛速地轉了一圈,

「封先生,你誤會了,我不是爲了錢才嫁給你的。」

他壓根不想聽她解釋,直接寫了一張支票推到了她面前,

「一千萬,夠嗎?」

「封先生有沒有問過醫生,是我的治療……才將封先生喚醒,難道封先生覺得自己的命只值一千萬嗎?」

封庭淵眼神陰鶩,「嫌少?」

在封庭淵看來,即便是洛雲初治好了他,她的充其量也不過是個醫生,也是可以拿錢一筆勾銷的。

洛雲初將支票撕碎扔到了垃圾桶裏。

「我不要錢,我只希望封先生給我一點時間做準備。畢竟剛結婚就被退婚,我會淪爲家人的笑柄。我治好了封先生的病,也請封先生給我一點尊嚴。」

裝可憐?

他不會去同情一個陌生女人。

不過,他突然想起,在他昏迷時候發生的小細節。

他的身體無法動彈,但是聽力還是正常的,他能夠聽見外界的聲音。

那時候,是這個女人一點點喚醒了他的意識。

念及此,他決定給她一點時間,

「一個月之後必須離。」

洛雲初這才鬆了一口氣。

「多謝封先生!」

洛雲初說完,便是主動上前幫着推起了封庭淵的輪椅。

「放開,我自己來!」

封庭淵不太情願讓洛雲初觸碰。

洛雲初早已經從女傭口中得知封庭淵是個有潔癖,還十分挑剔的男人,還是耐着性子跟他說話。

「封先生何必這麼排斥我,這幾天都是我幫封先生洗澡,該看的都看過了,不該看的也看到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看我?」

「封先生,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你就算是告到法庭上,法官也是站在我這邊的。而且,你的腿我有信心讓你完全恢復過來。」

「走開,不需要你!」

這男人生氣的時候,雙眸幽暗,戾氣十足。

洛雲初只得妥協,既然他油鹽不進,那她就不說了。

封庭淵的蘇醒,如同從地獄裏重生了一般,他變得冷血無情,殺伐果斷。

整個封家都面臨着一場血雨腥風的大洗牌。

這幾天,封家上下都是人人自危。

傭人們走路都小心翼翼地生怕驚擾到了他。

而洛雲初,這幾天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新聞裏,有各種公司上層失蹤,出意外。

偶然晚上,也有幾名封家族中的女眷親戚跪在封夫人面前,哭哭啼啼地央求着封夫人給求求情,讓封庭淵手下留情。

洛雲初心中也是有些惶然的,這男人太可怕了!

隨後封庭淵又以最快的速度接管了公司,大刀闊斧地改革,該裁的裁,該炒的炒……幾天下來公司完全大換血。

此時,這男人坐在輪椅裏,筆挺的白襯衣襯着略顯蒼白的臉,輪廓硬朗的下巴透着一股強勢。

雖然還有幾分虛弱,但呵斥起下屬來,仍舊是氣場全開,魄力強勢鐵手腕。

甚至連自己的親弟弟封騰也因爲貪污的事情被他抓過來打了個半死……

「類似的事情我絕不允許再發生。無論是誰,一律開除並……追責。」

衆人頓時噤若寒蟬,他們很清楚,整個財閥都將面臨最嚴苛的整頓。

洛雲初站在旁邊看着不時提醒他。

「封先生,您的腿部要扎針!因爲血脈不通,可能……」

「少來煩我!」

「封先生,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如果你不接受治療的話,身體很有可能出現很多狀況,畢竟你在牀上躺了三年,很多功能需要慢慢調理。」

「你聾了嗎,滾出去!」

封庭淵脾氣暴躁……

洛雲初也不跟他爭執了,仍舊默默地就站在旁邊。

一直到夜裏十一點,封庭淵坐着沒有動。

可是因爲坐得太久,又或許是他的腿並未完全恢復,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突然雙腿就麻了,整個人失去了控制。洛雲初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急忙起身去扶,於是正好被他壓在了身下。

柔軟的沙發上面,兩個人第一次如此親密地近距離接觸。

他正好觸碰到了她的脣,彼此鼻息相聞。

只是隔着薄紗,他看不清楚她的模樣,只能看到一雙靈氣盈盈的水眸……

他立即反應過來,立即遠離了她,似乎很是嫌棄。

洛雲初也並不計較,仍舊蹲在了他的面前,

「我幫你再扎一次就好。」

女人柔軟的小手,輕輕地卷起了他的褲管,在肌肉上按摩了一下,然後找準穴位刺進去。

「封先生,現在好了。」

他眼神依舊森冷,也並沒有因此而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變,反而冷冷道:

「你從我的房間搬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太巧了,我也沒有打算跟封先生睡呢!」

爲了治好他,她已經盡力了。

這男人一句感激的話都沒有,她又不欠他的,才不要慣着他。

而且,那晚上的事情他還一直不肯承認,這簡直讓人很無語。

哼,明明那天晚上,是他佔了她的便宜,現在還裝出一副很清高的樣子,看來她得想辦法找出來證據擺在他面前,看他再怎麼抵賴。

就在她從他的房間裏走出之後。

門外的角落裏,有一道小小的身影一直注視着洛雲初,隨着她的離開,他也悄然尾隨在了她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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