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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殺手

寶貝殺手

作者:: 琥兒
分類: 婚戀言情
為了拯救血族,他借腹生子, 人類女孩成為了犧牲品。 十天的時間她飽受折磨, 十天后,她忘卻了疼痛。 再一次的相遇, 他對她有愧疚, 她對他有難以言喻的特殊情感…… 世界籠罩在恐怖的氣氛下, 一個長相可愛的小男孩竟是被通緝的嗜血殺手。 他看中的下一個獵物, 是他父親所愛的人類女孩, 因為他只要自己的親生母親, 捍衛母親在父親身邊的地位。 當他咬住女孩的頸部時, 那一陣血香,讓他流下了淚…… 這個女孩就是母親……

正文 第1章

沒有皎潔的月光,沒有燦爛的星空。一個風雨交加,雷鳴閃電的夜晚,或許會讓許多人幻想起妖魔鬼怪的故事吧!

宓珈藍沖進家門,打開燈,發現家中又是空無一人。每次都是這樣,上完夜校回來,享受不到媽媽煮的宵夜,只有放在書桌上的爸爸微笑著的照片能給她鼓勵。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風也吹得越來越猛。突然宓珈藍房間裡的窗戶被大風吹了開來,因為是舊式公寓,窗戶被吹得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宓珈藍放下書包,急忙跑向窗邊,將窗戶關上。她的書桌就靠著窗,上面堆滿了複習資料,而此時已是一片狼藉。

「該死的破房子!等本小姐掙了大錢再來收拾你!不!直接淘汰你!」宓珈藍一邊整理著書桌,一邊喃喃自語。

又一陣大風,這次還夾帶著閃電。老式的窗戶哪能禁得起這番折騰,如一層薄紙,猛地被掀開。宓珈藍只好再次將半個身子都透到窗外,把窗戶給拉回來鎖上。

豆大的雨點打在宓珈藍細嫩的皮膚上,風更是將她吹得狼狽不堪。她踮起腳尖,將身子又探出去了些,嬌小的身子就如樹葉般搖搖欲墜。一個閃電劃過天際,徹底將樹葉打下。宓珈藍重心完全前傾,整個人瞬間從視窗掉落,六層的高度足以讓她摔得粉身碎骨。腦子一片空白的宓珈藍喊不出「救命」兩字,只有一聲淹沒在雨聲和雷聲中得尖叫。

10米,9米,8米……離地面越來越近。一雙絕望的眼睛直盯著那個亮著燈的窗口。死亡迫近,卻嚮往更光明的世界,讓自己的靈魂得到更好地洗禮,也許是一種解脫,這個世界對於宓珈藍來說早已是黑暗無比。

宓珈藍靜靜地閉上雙眼,已經看到了死神的降臨,還有他的使者,全都將她緊緊包圍。

宓珈藍並沒有感到痛苦,她更覺得死亡其實和睡覺一樣,沒錯!就像是靜靜地躺在柔軟的床上熟睡一般。耳畔還能依稀聽到死神和他的使者之間的對話。

「我不想這麼做。」

「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得命運讓你必須這麼做!朔,你是血族的繼承人,現在血族正面臨滅族危機,你要做的就是保住王族血脈,而各位長老討論下來,只有把你得血和人類的血相結合,才會讓血的王族特有的氣味消失,不讓敵人發現。」

兩個神秘的黑衣男子救下宓珈藍後,立在她窗前,久久沒有離開。

「為什麼要選這個女孩?」被稱為朔的男子問。

「她本來今晚要死,你沒發現她血的味道已經不一樣了嗎?」另一個黑衣男子,閉著眼睛,嗅了嗅味道。「這樣的血更容易與你的血結合,而且以後可能會對我們大有用處。」男子別有用意的笑了。

「就是今晚嗎?」朔語氣沉重。

「沒錯,孕育一個吸血鬼只需10天,但我們現在的狀況,已經不允許再拖下去了!朔,整個血族的命運就在你的手中!」男子說完,便如一陣風般消失在無垠的黑暗中。

朔摘下斗篷,慢慢靠近昏迷中得宓珈藍。閃電的光瞬間照亮這個房間,貴為血族王子的朔,吸血鬼的特徵盡顯無遺。蒼白的皮膚,血紅的雙唇,深邃的眼睛在此時也顯出剔透的血紅。他並不想傷害眼前這個人類少女,但是為了族群……

朔爬上宓珈藍的床,將她壓在身下,即使是這樣靜得距離,朔也完全感覺不到誘、惑的血味,這個女孩的確適合替他繁衍混血後代。

朔輕輕吮吸著宓珈藍的每寸肌膚,那些多餘的衣服早已被他尖利的牙齒撕扯開了。朔端詳著眼前這個女孩,她的唇很美,和朔一樣是血紅色的,但卻血紅的純潔。兩片唇微微的翕合,讓朔看得著迷,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用盡了所有的情,他為她留下一滴眼淚,在心裡說了幾千個幾萬個「對不起」。

宓珈藍被這股激情驚醒,她吃力地睜開眼,借著閃電的光亮看到了一個男子的臉龐。她以為自己死了,而這只是一種死亡的洗禮,便忘情地回應著。雙手摟住了朔的脖子。朔下意識地停止動作,睜開眼看著自己身下的女孩。兩人目光的對視,讓宓珈藍深深記住了這副迷人的血紅色雙眼。

沒有盡頭的黑夜,無止境的纏綿……

朔和宓珈藍都沉醉在這樣微妙的感覺中,哪怕沒有愛情,只是一場交易。

朔只希望完成使命後,再也不要見到這個女孩,他害怕面對她。而宓珈藍昏昏沉沉中已把朔當做是自己的夢中情人,迷戀的無法自拔。

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昨晚的狂風暴雨似乎都只是夢境。

宓珈藍被溫暖的陽光覆蓋了全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對著窗外的美好世界送上一個甜美的微笑。她伸了個懶腰,不知是太過用力還是怎麼的,感到渾身酸痛,突然回想起昨晚的事。

「是夢?我沒死嗎?啊~」宓珈藍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大叫起來。「原來真是夢啊!」她只是在驗證夢境和現實。

「珈藍!起床吃早餐嘍!」

「哦!來了!」宓珈藍聽到媽媽的聲音,又更加確定了昨晚自己真的是在做夢。她一下子跳下了床,習慣性地拎起兩隻被角準備鋪床。「哎呀!!!那個來了麼?」宓珈藍驚訝地看到白色床單上的一片紅,以為自己大姨媽來了,再檢查一下褲子,卻是乾淨的……

「難道昨晚……昨晚我做夢……把褲子脫了?」她回想起「夢境」中與朔的那段激情戲,瞬間轉神道自己的「夢中情人」,一陣害羞……她輕輕咬著嘴唇,在腦海中勾畫著「夢中情人」的樣子,可她只記得那雙血紅色的雙眼,充滿魅力,充滿溫柔……不經意間卻打了個寒顫,那樣的顏色世上哪有?

「不想了!不想了!」宓珈藍使勁搖了搖頭,現在還是處理床單要緊,要是讓媽媽知道,又要說自己嫁不出去了。宓珈藍卷起床單,趁著媽媽倒牛奶時,將床單丟進了洗衣機。

正文 第2章

「珈藍啊!昨晚你怎麼沒關窗就睡了啊?你不知道昨晚雨下的多大嗎?」

「昨晚?真的下雨了?」

「恩,那麼大的雨,都能把你給淹死了!」

宓珈藍還以為那雨也是夢中得場景,沒想到昨晚真的有下雨!「好吧!是巧合!」宓珈藍自我解釋著。

「媽媽出去嘍!」

「恩!媽媽再見。別太晚了,早點回家哦!」宓珈藍目送著媽媽。為了供她上學,媽媽在自己開得小飯館裡從早忙到晚,只要有愛吃宵夜的人光顧,晚點打烊就能多賺點錢。

宓珈藍摁了洗衣機的按鈕,還好這個老式洗衣機是半自動的,也可以省下好些時間。

她回到房間,端坐在書桌前,翻開複習資料,卻發現複習資料上都是已經幹了的水漬,皺皺巴巴的厲害。她想起夢境中自己整理複習資料的那一段。

「夢遊了?不對不對!昨晚下雨了,我沒關窗子,複習資料被雨打濕了……這樣說得通了吧!」宓珈藍又開始自我解釋。

****

「雅特叔叔,我回來了。」朔一臉沉重。

「現在才回來,呵,看來很合你胃口啊!」雅特背對著朔,撥弄著手指上得戒指。

「我給那個女孩施了催眠術,她會以為是夢境。」朔語氣中帶著愧疚。

雅特轉身面向朔,帶著責備的語氣說:「天真的傢伙!你以為這樣就能瞞過她?十天后,她就會生出一個吸血鬼,那時候的痛,比現在要超出百倍。」

「我知道,能瞞一天是一天,過了這十天,我與她毫無瓜葛。」

「朔,叔叔知道你善良,你想和這個女孩毫無瓜葛也只是想保護她。但你要記得,我說過這個女孩在以後可能會對我們血族有用處,你應該能猜到用處是指什麼。所以,我必須警告你,別對她太好,更別對她動情,否則會害了你自己。」雅特說著就把尖利的指甲掐入朔的脖子,而完全沒有血流出。這是血族長輩對小輩特有的警告方式。

朔沒有回答,他不確定自己回答之後會不會後悔。

書桌前,宓珈藍認真地翻看著複習資料,但從小腹湧出的陣陣劇痛,讓她瞬間摔倒在地。

「真的來了嗎?怎麼沒感覺啊!好痛!」宓珈藍以為是生理痛,任由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來回翻滾。但反復檢查,發現並不是。她怎麼都不會想到,此時此刻有一條小生命在她的體內孕育,而這條小生命正在肆無忌憚地破壞著母體,以求得到更廣闊的天地。

宓珈藍的額頭不斷冒出冷汗,她的神智已經開始恍惚。

「就是這個女孩?」

「恩,她好像已經暈了過去。」

「也難為她了,我們孕育小吸血鬼的時候也很痛苦,更別說她這個人類女孩了,而且懷的還是王子的孩子,最純正的血族血統。」宓珈藍的房間裡,不知何時又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準確地說,是兩個同樣披著黑色斗篷,30多歲樣子的風韻少婦。

「莉娜,吉娜」又來了一個年長些的婦人,同樣無聲無息。

「莫拉大人」

「給她施法,減輕她的疼痛,這是王子命令的。」

莫拉是血族長老,莉娜吉娜是她的使者,她們負責的是血族血脈的延續。

莉娜蹲下來,伸出一隻毫無血色的手,捋過宓珈藍的小腹,像是安撫了腹內淘氣的小傢伙。因為緩解了疼痛,宓也逐漸清醒過來。當她睜開眼時,三個神秘人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更沒留下一絲來過的痕跡。

「我又怎麼了?」宓珈藍又是迷迷糊糊的,她用一隻手擦去汗,而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明明就沒來那個,怎麼會那麼痛?」宓珈藍心裡充滿了問號,她拿起手機,打給自己的好朋友,「小美,能陪我去一下醫院嗎?」宓珈藍決定去醫院檢查,要是得什麼病了就慘了。

「珈藍,你臉色好難看哦!怎麼了?還要去醫院那麼嚴重!」小美看到宓珈藍憔悴的樣子嚇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覺得小腹那裡好痛,好難過,又沒來那個……我可能得什麼婦女病了!呵呵……」宓珈藍還在與小美玩笑,但自己也是真的懷疑。

兩人進入醫院,順著指示牌找到了婦科,兩個剛成年的小女生感受到身旁一個個中年婦女的一樣眼神,難免有些害羞。

「醫生,我沒事吧?」宓珈藍小聲地問。一旁的小美也很好奇結果,但心裡想自己的朋友應該不會得這個年紀不該得的病。

「哦!沒事,很正常,胎位很好,都有兩三個月了!呵呵~現在的年輕人啊~」

「什……什麼啊?胎……胎……胎位?什麼胎位啊?」宓珈藍睜大雙眼,疑惑又驚恐,想要再次確定醫生說的話。

「你懷孕啦!自己不知道嗎?欸~你們這樣的年輕人啊,就是太不小心了,不要那麼大驚小怪的,年輕的時候打掉幾個也很正常。」醫生說得雲淡風清。

「懷孕……」宓珈藍整個癱了下來,要不是小美扶著,這時早已經摔倒在地。

「珈藍,怎麼回事啊?怎麼……怎麼會啊?」小美嚇得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著急地問。

「你們出去再說好嗎?下一個!」醫生很不耐煩,這樣的情況,她幾乎每天都能碰到。

一路上,小美一直在問,而宓珈藍沉默不語。

「怎麼會懷孕?怎麼會?怎麼會……」宓珈藍在心裡反復的問。她根本就沒有男朋友,即使有,也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她是個非常有原則的女孩。

「小美,你不要再問了,我現在好煩。」宓珈藍吃力地說。小美也沒繼續問了,她瞭解她這個朋友,相信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這天晚上,宓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夜空。鐘樓上的大鐘敲響了十二下,而她仍睡意全無,摸著自己的小腹,努力想去感受那條小生命的存在。

不知不覺,宓珈藍又被陷入了昏睡中。

****

房間的窗戶還敞開著,剛來不久的朔此時正坐在床沿上,靜靜地看著宓珈藍。

今晚的月光足以讓他看清他未來孩子母親的樣子。是個可愛的人類女孩,皮膚很白,是有紅潤光澤的白,像個洋娃娃,讓人有想抱上去的衝動,而她那雙純潔的紅唇則早已在那個晚上就已勾住了朔冰冷的心。

朔用手指劃過宓珈藍的唇,俯下身,吻了上去,吻得很輕,很溫柔,生怕吵醒她。朔被自己的行為嚇了一跳,怎麼會那麼衝動?「我不能對這個女孩動情,不可以!不可以!只是對她又愧疚,僅此而已……」朔努力為自己找著藉口。他把視線轉移到宓珈藍的腹部,將她的手拿開,腹中的小傢伙沒有了外界的壓力,又開始翻天覆地地折騰。宓稍稍皺了下眉,但她並沒有醒來。

「小傢伙,不要再折騰你媽咪嘍!」朔輕輕撫摸著宓珈藍的腹部,帶著有些嚴肅的口吻對宓珈藍肚子裡面的淘氣鬼說到。而小傢伙似乎很聽父親的話,安靜了下來。將初為人父,朔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欣喜笑容。

「珈藍,你真的想不出誰是孩子的父親?」小美趁下課時間,把宓珈藍拉到學校花園裡著急地問。

「根本不用想,因為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我一向是個有原則的人。」宓珈藍也很煩惱。

「那是不是醫生查錯了啊?」小美似乎找到一個樂觀的答案,但立馬被當事人否決,「我又去另一家醫院查過了……沒有查錯。」宓珈藍顯得很失落。

「天啊!這根本沒道理啊!我只在生物課上學到植物會自交,難道人也會啊?」小美撓著頭胡亂猜測,兩個女孩完全沒有頭緒……

「啊!會不會是有人趁你睡著的時候,或是給你下了迷藥什麼的,而你完全不知道!」小美有些激動,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問題也能迎刃而解。

宓珈藍剛想否決小美的猜測,卻又突然頓住不語。她想到了那天晚上,想到了那天晚上的夢,那個夢中得激情……

「珈藍,珈藍,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啊?」小美搖晃著兩眼放空的宓珈藍。

「夢……在夢中……」

「夢?」小美聽得一頭霧水。就連宓珈藍自己都不敢想像。她懷疑那更本就不是夢,她依然清楚的記得那種感覺,那種肌膚與肌膚間的接觸,從心底湧出的激情,那雙溫柔的血紅色雙眼,如此的真實……也許根本就是真真實實存在著的,是有人故意這麼做,不想讓自己發現,而那弄虛作假的人……就是自己極度迷戀的「夢中情人」,他到底是誰?

「小美,今晚把你的針孔攝像機借給我。」小美在學校裡是個業餘的狗仔,專門偷拍校園裡的風雲人物,像針孔攝像機這種東西是必備工具。

「啊?哦!好!」小美明白了宓珈藍的意思。

正文 第3章

回到家中,宓珈藍按照小美所說的方法,將針孔攝像機裝在房頂的一個角落中,靜待黑夜的降臨。

這晚,宓珈藍依舊昏睡,是朔故意這麼做的,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樣子,更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對她的衝動行為。但朔卻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暴露在影像中。

宓珈藍一如這幾天早上暈暈地醒來,她知道昨晚又被下「藥」了。她拿下攝像機,將它連在一台舊式電腦上,深呼一口氣後,按下了播放鍵。

眼前的影像,她無法相信,一個黑衣男子突然闖進了鏡頭,而他來的方向竟是窗戶!六樓的高度,怎麼可能爬得上?為什麼這個男子會呆在自己身邊那麼久?還吻了自己?他真的是孩子的父親?宓珈藍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從昨天起,她就沒有感覺到疼痛。

「珈藍,快點哦!上學要遲到了!」宓珈藍的媽媽王惠慈忽然打開房門,宓珈藍回過神來,立馬關掉了電腦。王惠慈並不知道自己女兒懷孕的事,宓珈藍也絕不會讓媽媽知道。

「你是說,那天晚上,你可能真的被下了迷藥,那個人還是爬窗進的你房?」小美聽了宓珈藍講述的影像疑問到。「但也不對啊!醫生說你已經有兩三個月了,不可能是那天晚上啊!」小美一語驚醒宓珈藍。沒錯!時間上並不吻合,難道兩三個月前就……

「那兩位同學,怎麼不過來跑步?」體育老師隔著跑道問。

「老師,我們不方便跑步啦!」小美大聲回答,引來其他同學的竊笑。

夜校補習班下課後,宓珈藍故意走得很慢,只有在外面,那個人就找不到自己了,不能給自己下迷藥,今晚一定要弄清楚。

走到自己公寓樓下,宓珈藍遲遲沒有上去,她看了眼自行車停放區,發現王惠慈還沒回家,於是她決定躲到樹後面,等待「夢中情人」的出現。

來往的人越來越少,月亮已升到了夜空中央的位置。宓珈藍被風吹得瑟瑟發抖,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自己房間的窗戶。

十二點鐘聲敲響,她感覺有些害怕,覺得周圍隨時會沖出什麼不明物體。她緊緊抱住自己的身子,蹲了下來,儘量躲開路燈暗黃色的光亮。突然的一陣樹葉「沙沙」的響聲,讓她不自覺地閉上了雙眼,再睜開眼看向窗戶時,她用手狠狠捂住了自己的嘴,克制住自己驚恐又有意思欣喜的複雜情緒。

宓珈藍愣了幾秒,便飛步沖向樓梯,她要看清楚那個如巨大飛鳥般站立在自己房間窗臺上的男子是誰。

朔見宓珈藍不在房內,有些疑惑,掃視了一遍,發現書桌上有一本打開的筆記本,上面寫著宓珈藍要和他說的話:

「請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我承受這種痛苦?你到底是誰?能讓我知道嗎?」

宓珈藍的速度很快,她似乎忘了自己還有腳這回事,只想著,決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一定要弄清楚!她沖進房間,可朔已經離開,只在宓珈藍和他說的話後面寫了三個字「對不起」。

宓珈藍一陣冷笑,崩潰地癱倒在地,任由淚水劃過臉龐……

****

「朔,你去見那個女孩了?」雅特在朔的房間等著這個不聽話的王子回來。

「雅特叔叔,你怎麼在這?我……」朔雖貴為王子,在別人面前冷漠高傲,但雅特是長輩,又是現在唯一的親人,自然語氣會弱些,加上自己已被識破。

「我怎麼警告你的?你居然不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把自己往火口裡送!」雅特十分憤怒。

「對不起叔叔,我只是想盡到我的責任。」朔此時又變得理直氣壯,他認為自己沒有錯。

雅特儘量克制住自己的火氣說:「你向我保證,你對那個人類女孩沒有一點感情。」

朔不知該怎麼回答,他對宓珈藍有種特殊的感覺,不知道那是不是叔叔口中「感情」。

「哼!你不回答!那就是有嘍?既然這樣,我會命令下去,等孩子出生後,就把那個女的給殺了,提前用她的血來祭奠我們血族戰靈。」雅特威脅到。

「不要!叔叔,我說過我不想傷害她,請您也不要傷害她,至少……現在不要!」朔向雅特跪了下來,他從未如此緊張過,而且還是為了一個人類女孩,難道自己真的對她有了感情?

雅特也並不是那些低等的吸血鬼,他也有和人類一樣的感情,應該說,王族成員都有。他其實能理解朔的心情,就和當年的自己一樣。

「好,我可以不殺她,我也允許你在這以後的六天時間裡去看她,但在事成之後,你就必須忘了這個女孩,我也會叫莫拉消除她的這段記憶。」。

朔只是希望宓珈藍不受傷害,並不奢求自己還能陪在她身邊。而雅特的這一席話,著實讓朔欣喜萬分,他是多麼渴望能夠看著自己的孩子出世的那一刻。

宓珈藍經過昨晚,就不想再糾結下去,她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既然孩子的父親不肯出現,那麼這個孩子,她也絕不會要!

「珈藍,珈藍,你想清楚了沒啊……珈藍,你慢點!小心孩子!」小美擔心著那個即將被人流掉的小寶寶,盡力想去阻止已衝動成魔鬼的宓珈藍。

「不要再勸我了,這個孩子不屬於這個世界,他只是一個誰都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錯誤!他多在我肚子裡呆一天,我的痛苦,不論是身體的還是心理的,都要多承受萬倍!難道你還想我把他生下來?當一個未婚媽媽?被別人恥笑,卻等不到一個人會站出來保護我!」宓珈藍的語氣很沖,讓小美有些害怕。

「珈藍,你不要生氣嘛!現在孩子的爸爸是誰都不知道,要是你把孩子打掉了,他突然出現,問你要回孩子,那怎麼辦啊?你也總要為他想想吧!畢竟……這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小美的聲音越說越輕,她已經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但也收不回了。

宓珈藍直接打斷了小美,沖著她吼道:「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去想那麼多,去擔心這些無聊的事嗎?孩子的爸爸是誰我不知道,他也根本不想讓我知道,我憑什麼要顧及他的感受!」宓珈藍情緒很激動,眼淚也早已掛滿了整張臉。

小美並不知道昨晚的事,她也的確無法體會宓珈藍此時的心情,她沒有再說什麼,輕輕地拍著好姐妹的後背,安慰著她。

進入醫院,宓珈藍的心情早已跌落穀底,她的樣子在旁人看來,就是一個懷有身孕後被男友拋棄的不懂事少女。

躺在手術臺上,醫生的臉出現在宓珈藍眼前,他們擺弄著各種工具,每樣看上去都可以輕鬆結束她肚子裡的小生命。而當手術正式開始時,又是一陣劇痛襲來,宓珈藍即使已打了麻醉,還是痛到整個身子翻下了手術臺,她緊緊握住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肚子,但越打,裡面反抗得越厲害,像是有東西在撕扯著她的五臟六腑……

「小姐,小姐……」

「珈藍,珈藍……」

整個手術室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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