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暗沉的房間裡,冰涼的地板上躺著兩個赤裸糾纏的人,女人如貓兒似的聲音魅惑勾人,媚眼朦朧,雙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男人附在女人耳畔輕聲低語,女人身上誘人的體香鑽入鼻尖,讓見慣了風月的男人心神一蕩,黑眸裡的嘲弄也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他剛剛準備去洗手間醒醒神,路過這個雜物間就被眼前的女人拽了進來,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可眼前這個女人,一張精緻的俏臉微一啟唇就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明明被下了猛藥還能堅持這麼久,有意思!
于曦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雙手死死抓著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倔強地望著男人,可眼角的濕潤暴露了她的脆弱,「求你……」
求他救她?那無異於變相的求歡!於曦紅唇緊咬,那裡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咬,意志也慢慢被蠶食……
男人的大手在女人光潔的皮膚上不停遊走,「求我——救你?還是……要你……」
聽著男人直白的話,於曦本就漲紅的臉更深了一個色,那藥太厲害,現在只有這個男人能救她了,她不能死……
如果她能早點看出那鬧事的人不懷好意,不喝那一杯酒……可她只是個小小的經理,夜色的客人,她惹不起……
體內越來越燥熱,最後的一絲理智猛然消失,於曦一把勾出眼前人的脖子,翻身而下,把男人壓在身下,紅唇四處點灼。
迷離的眼神,若隱若現的身體,不管對哪個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誘惑。
於曦只知道她現在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熱,而這個男人身上很涼,很舒服,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那些事情,所以只是在他身上蹭著,嘴唇不停的掃過他的胸膛。
男人深邃的雙眸變得暗沉如墨,似醞釀著巨大風暴,一個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毫無預兆的挺進讓于曦痛呼出聲。
那股撕裂的疼痛讓於曦有了短暫的清醒,她明白發生了什麼,眼角還掛著一絲淚珠,可她卻什麼都沒有說。
男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發狠地在她身上留下一處又一處痕跡,似乎此時躺在他身下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工具。
一整晚,於曦昏過去又醒來,被折騰的不成樣子。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於曦感覺全身像散了架一樣,這樣的痛仿佛在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昨晚有個包房的老闆鬧事,她作為經理去解決問題,卻被逼著喝了很多酒。後來當她發現酒裡面有問題的時候,便第一時間逃進了這裡——夜香的雜物間,她在第一次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的時候,給自己找的後路,這狹窄的空間,還是沒有保住她。
於曦撐起身子,身邊的男人還在熟睡,完美的輪廓在佈滿灰塵的光線裡也依舊超然出塵,她昨晚就那樣狼狽地把自己給了這個陌生的男人……
於曦緩緩閉上眼,心頭一陣酸澀,呵呵,這個男人,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她應該謝謝他救了她。
細微的震動拉回了神,看著手機上的來電人,她皺了皺眉。
想穿好衣服儘快出去,卻發現衣服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只好拿過男人的外套裹住身體,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行人的指指點點還有鄙夷猜測的眼神她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坐上計程車後便回了她在外租住的房子,一個十平米的房子。
回家的瞬間,她便把外套扔進了垃圾桶,鑽進浴室把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洗了個乾淨。
昨晚的事情她沒有任何的記憶,可看著身上青紫的痕跡,也明白有多瘋狂
沐浴好之後,於曦故意在有痕跡的地方塗抹了很多的遮瑕霜,為的就是看不出來她發生了什麼。
選了一套中規中矩的衣裙換上。
沒有任何妝容,也沒有虛偽的笑容,和晚上在夜香的樣子,判若兩人。
來到醫院的病房,她整理了一下儀容,敲了敲門,進去之後,看見床上骨瘦如柴的母親,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曦曦,今天沒上班嗎。」文麗滄桑的面容上依舊能看出她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於曦緩步走過去,坐在一旁,自覺的拿起蘋果削著,「今天公司放假。」
「曦曦啊,媽不用你照顧,媽……咳咳。」
「媽,你沒事吧。」她連忙放下蘋果,焦急看著她,擔憂溢滿了眼眶。
文麗示意她不要擔心,正要開口說什麼,於曦的電話再次響起。
她皺著眉,果斷的掛了,可文麗卻仿佛知道那是誰打來的一樣,「是他吧。」
「媽,我和他沒有關係。」
「媽可沒說你和他有關係,急著解釋什麼。」文麗慈愛的看著眼前的女兒,姑娘大了,談情說愛是她樂意見到的,她也想要她的女兒能找一個可以照顧她一生,保護她一生的人。
「曦曦,你不用經常來看媽,媽身體好的很,你安心工作,你好不容易進了富環集團,不要錯過這個出人頭地的機會,媽沒有本事,幫不了你什麼,你得靠自己。」
於曦乖巧的點點頭,富環集團,南市最大的企業,她確實有機會進去,可她放棄了。
媽的病需要錢,進了富環集團,她要從底層做起,那麼一點工資根本交不起醫藥費。
所以,她拿著她的管理學碩士學位,去了夜香。
沒坐多久,於曦便離開了醫院,夜香每天晚上7點開門,她作為經理,下去兩點便要過去。
剛出醫院門口,她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身子僵了僵。
是他,和她在雜物間的男人。
也許是她視線太過灼熱,男人也看了過來,不過只是淡淡的一眼,如同看一個陌生人。
也是……那麼黑的地方,根本看不清臉,再加上今早她走的時候,他還睡著,他怎麼會記得她。
於曦不再多想,攔了一輛車匆匆的離開了。
就在她上車不久,男人的視線突然看了過來,盯著車子揚長而去的地方,勾了勾唇。
踏進夜香的瞬間,便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就連掃地的阿姨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知道嗎,于經理昨晚和那個老闆睡了。本來以為多清高的一個人呢,不過如此,為了錢為了上位,還不是什麼都做的出來,和我們有什麼不一樣?」
「好了好了別說了,她看過來了。」
於曦緩慢的走到兩人面前,聲音清冷但卻動聽,「把你們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這世界上多的是誤會,她沒有必要去解釋,可任由他們去誤會,也不是她的作風。
這個經理,不是叫著玩兒的。
兩人垂著頭不發一語,於曦再次出聲,「別再讓我聽見這些風言風語,要是有什麼意見,可是當面跟我說!」
「是,是。」兩人忙不迭的點頭,隨後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於曦,見她冷著臉不再說什麼,便飛快的逃走了。
對於于曦這個經理,大多人都是不服的,可身份在那兒,上司就是上司,他們只能在私底下抱怨,在心裡吐槽,卻不敢真的說出來。
……
當晚,於曦聽到一些消息,昨天鬧事的劉總,今晚還會來。
頓時,她便想找老闆請假,能躲就躲,那些人,她惹不起,更不想和他們發生些什麼。
可在這裡上班的一個姑娘,卻怯生生的拉住她的袖子,大眼裡滿是畏懼,「經理姐姐,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對於這個剛來不久的小姑娘,于曦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她膽子很小,長的雖比不上那些豔麗的小姐,但也算是清純可人,可好好的一個大學生,卻主動來這裡上班,她見多了人情冷暖,世故繁華,她的心思,她能猜到。
「說吧,要我做什麼。」
陳煙垂下眸子,眼睫毛微微顫抖著,「劉總點了我的台,你可以不可幫幫我,我不想去。」
對於她的要求,於曦倒是有些意外,她雙手環胸,勾了勾嘴角,「這件事,我幫不了。」
陳煙詫異的抬起頭,眼中似乎有東西快要落下,「經理姐姐,求求你幫幫我,你和劉總關係不一般,你只需要和他講一聲……」
話音還沒落下,於曦便輕笑著打斷,「誰跟你說,我和他關係不一般。」
「昨天,昨天晚上……」陳煙吞吞吐吐,別過頭仿佛不敢說。
對於劉總,她是厭惡的,雖說她追逐名利,劉總又喜歡女人,更喜歡為女人花錢,可她對著那樣的一張臉,她實在做不到。
於曦眼睛眯了眯,從她來這兒到現在,所有人都認為她和那劉總睡了。
想必這樣的謠言,不是空穴來潮。
「陳煙,你是來這上班的,不是來這兒八卦的,既然這是你的工作,那你現在來求我,是不想幹了?」
「我沒有。」陳煙瞬間慌了,她沒想到一向溫和的於曦,此時卻突然這麼犀利。
于曦別過眼,冷聲道:「沒有?那你現在該做什麼?站在這兒和我聊天嗎!」
陳煙的指尖死死的掐著掌心,內心極怒,可她仍然帶著顫抖的聲音,仿佛被嚇壞了一般的道:「經理,我……我知道了。」
她匆忙轉身離開,在別人的眼裡,仿佛於曦欺負了她一樣。
「經理,老闆讓你在門口卻接一位客人。」
不遠處的服務生緩慢的跑過來,詫異的看了一眼陳煙後對著於曦道。
「接客?」從她來這開始,還沒見過哪個客人尊貴到要經理親自去接的!
「什麼人?」
「聽說,是言氏的總裁,反正老闆交代了,讓我來告訴你一聲。」
於曦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等著那位尊貴的客人。
半晌之後。
她摩挲了一下臂膀,四處張望了一下,微微有些不耐煩。
她在這兒,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
正在這時,匆匆跑來一個服務生,神色焦急的對著於曦道:「經理,劉總那邊出事兒了。」
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如果和昨天一樣,就不用說了。」
那人臉上閃過一絲窘迫,隨後再次道:「不一樣,經理你去看了就知道了,陳煙和他吵起來了,那劉總還說陳煙今天不道歉,他就砸了這兒。」
于曦冷冷一笑,「那就讓他砸。」
昨天,也是打架鬧事,今天,性質也差不多。
他就不能換點新鮮的?
「經理,你就去一下吧,陳煙平時那麼溫順,一定是劉總做了什麼,她才……經理,去看看吧。」
於曦皺著眉,想用等人為藉口逃避,對於這樣拙劣的把戲,她上過一次當,怎麼能再上一次!
「我還要在這兒接人,你先去看著。」
話音剛落,服務生的傳呼機便響了起來,似乎那邊的形勢真的有些嚴重了。
導致一些客人都開始投訴,甚至直接走人了。
作為經理,此時于曦不得不去。
她扭頭便走,一身的怒火,可到了包房門口時,她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不辱沒領導的身份。
兩人吵得如火如荼,陳煙手上更是拿了一個酒瓶,大有劉總再多說一句,她便動手的意思。
「陳煙,把東西放下。」
陳煙隨著聲音看了過來,她淚眼朦朧的走到於曦身邊哭訴著,「經理,我……」
她說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於曦聽得雲裡霧裡,但她卻明白了一個事兒,這劉總,是因為她,才會對陳煙苛責,讓她在這兒伺候他,伺候不好就讓人把她開除了。
於曦心裡雖然惱火,但面上卻仍然帶著得體的笑容,「劉總,陳煙還小,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讓她陪你多喝兩杯,來這兒,就是圖一個開心,何必小事化大呢。」
「讓我不計較?可以,你們先出去。」
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對著陳煙,還有門口那些看熱鬧的人吩咐著。
門被人大力的關上,此時的房間內,就只剩下了她和劉總兩個人。
見他不懷好意的目光,她心中警鈴大作,連忙轉身去開門。
可腰際,卻突然多了一雙手,她被劉總騰空抱起扔在沙發上,她衣衫淩亂,短裙略微向上移動,仿佛再往上一點,便會春光乍泄。
她故作鎮定,咽了咽唾沫,「劉總,這裡是夜香,我是經理,有些事情,請您想想後果。」
他大笑兩聲,隨後扯了扯脖子上細長的領帶,「後果?我今天就在這兒把你上了,你們老闆也拿我沒有任何辦法,你信不信!」
她當然信!她的話只是為了恐嚇,如果她真的被劉總睡了,最多也就是給她漲工資,根本不會說什麼討回公道這樣的話,在這裡,有錢的才有資格說話,有錢的就是大爺。
她死死的扣著沙發,劉總按著她的腳踝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他泛著綠光的眸子邪惡的看著她,那雙手不停的在她腿上摩挲,她咬了咬牙,一腳踹了上去。
八釐米的高跟鞋,就這樣踹在劉總的嘴上。
趁著他痛呼之際,於曦連忙從沙發上爬起來,眼見著離門只有一步之遙,腿上驟然一痛,她扶著牆,緩緩滑落在地。
小腿上冒出汩汩的鮮血,一條長長的劃痕尤其刺眼。
眼前的男人,手裡拿著半截酒瓶,對著於曦粹了一口,咒駡著:「呸,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你跑啊,繼續跑啊!老子今天就要上了你!」
說完,他便一把抓住於曦纖細的手臂,毫不留情的撕破她的衣服。
就連裙子,也被他無情的掀開,露出裡面肉色的絲襪。
這難堪的一幕,讓於曦絕望的閉上眼,身體不斷的顫抖,她此時的神情似乎讓男人更加興奮了。
他有些變態的笑著,「叫啊,叫出來。」
於曦死死的咬著牙,拼命的讓自己忍著,想到病房裡的母親,她不能反抗,她不能把事情鬧大,儘管,她多想殺了他。
‘砰’的一聲,門突然從外面打開。
此時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擾,劉總面露不悅,怒火重重的看著門外的男人,「給老子滾。」
于曦靠在牆邊,看不見那個人,她只是默默的穿好衣服,心中無比感謝這個在關鍵時刻出現的人。
「劉洋,你剛才的話,我似乎沒聽到,你再說一遍。」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底諱莫如深。
劉洋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人,因為燈光的原因,他剛才沒認出來,也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兒。
頓時,他戰戰兢兢的伸出手,訕笑道:「誤會,誤會,言總,我不知道是您。」
言沉抬了抬眉頭,那只插在口袋裡的手緩緩伸出來,推開擋在他面前的劉洋走了進去,眼神直直的看向不遠處狼狽的坐在地上的女人。
目光太過於灼熱,於曦微微抬頭看去。
那張帥氣逼人的臉讓她頓時僵住了身子,這個男人……
昨晚是他,今天在醫院門口遇見的是他,現在,依舊是他。
他的長相根本就讓人忘不了,所以她才會在看向他的第一眼,便知道他是誰。
見於曦呆愣的模樣,他皺了皺眉,這個女人,似乎變蠢了。
而他身邊,不需要蠢蛋。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的眼睛裡慢慢消失,他收回眼神,勾了勾嘴角,那張燁燁生輝的臉上正在發光,「走了,劉洋,好好玩兒。」
聽見這句話,劉洋笑開了花兒,而於曦卻震驚的看向他。
從他剛剛的氣勢,她明明可以感受到他是來救她的,可是現在,他卻要走……
不,她不能讓他就這樣走!
她忍著小腿的疼痛,一步一步朝著言沉走去,在他快要踏出門口時,一把抓住他的衣角,「言總,你就這樣丟下你的女人不管了嗎。」
她嘴角有些乾裂,之前鮮血的流失讓她已經沒有半分力氣了,可她知道,她現在不走,那她今晚,就走不了了。
她不在意她剛才的話有多大膽,有多露骨,她眼神堅定且帶著希奕。她希望……他看在昨天一夜情的份上,可以幫幫她。
言沉回過頭看向她,目光陰翳,隨後他的視線緩緩的向下移,當看見她站得直直的腿時,笑了笑。
在所有人的始料未及之下,言沉一個橫抱,把於曦抱在了懷裡,眉眼盡是溫柔,可說出的話,卻是對劉洋的,「我的人你也敢碰,劉洋,你是活夠了?」
聽著言沉冷漠的聲音,劉洋心裡是萬般思緒,沒有人能看懂這個人在想什麼,他陰晴不定是出了名的,就如同現在,他只能戰戰兢兢的目送他離開。
於曦躺在言沉的懷裡,聽著他有序的心跳,不知道為什麼,有了一絲安心的感覺。
昨晚的他,和現在的他,是不一樣的。
她被毫不留情的扔在車後座,後背砸在上面,痛的她叫出了聲。
車子開的很快,可卻不是開向醫院的道路。
終於,於曦忍不住出聲,「去哪兒。」
回應她的,是一陣沉默。
直到車子駛入一片豪華區域,再駛入停車位,她才隱約猜到了這是哪兒。
這樣華麗的房子,她是第一次見到,以前,她只在電視上看見過。
車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言沉吧她從車裡抱出來直直的坐上了電梯。
電梯裡,安靜的出奇,她似乎都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她不敢去看他,更不敢說話。
她第一次看見他,以為他只是一個尋常的客人,第二次見到他,也沒發現什麼不同,可是現在,她連手心都出汗了。
這樣危險的氣息,還有那強大的氣場,讓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面對劉總那樣虛張聲勢的人,她還勉強可以應付,可是對於這個男人,她應付不了。
進了屋子,很大,很乾淨,但是明顯可以看出,這裡很少有人住。
因為東西,少的可憐。
言沉把她放到沙發上,隨後拿出手機打著電話,「給你十分鐘,來麗園。」
電話掛斷,言沉轉頭看向於曦,說出了他對她的第一句話,「你在害怕。」
於曦別過頭,解釋道:「沒有,只是腿……有些疼。」
言沉眯著眼打量著她,於曦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甚至領子和裙子都裂開了,隱約可見裡面的春光。
察覺到言沉的眼神,於曦緊了緊領口,雙腿閉的緊緊的,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帶她來這兒做什麼,但是想到昨晚和他發生了關係,此時又被他帶回了家,她手心微微出汗,下意識的開始緊張。
昨晚是她中了藥沒有別的辦法,可是現在她是清醒的,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次發生那種事情。
於曦心裡想的什麼,在臉上表現的一覽無餘。
言沉只是略微的掃了她一眼,坐在她身邊,雙腿交疊,渾身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氣,「于小姐在夜香,過得並不舒坦吧。」
於曦身體一緊,此時的氣氛,讓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不安的情緒,多年的偽裝讓她在面對任何場合,都能泰然自若,她掛上一個標準的笑容,說出的話不卑不亢,「言總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言沉敲打著沙發的手一頓,隨後微微挑眉,看向於曦,嘴角勾著一抹魅惑眾生的笑容,「我要你,做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