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州首富之子慕襲陽正在化驗室裡做實驗,作為一個生物學博士,他早已把做實驗當成他的一個業餘愛好了,每開發出一項新產品,他都會跟著把實驗檢測到底,這次也不例外。
做完劍測,消了毒,他換下了白大褂,走出了實驗室的大院。
因為他平日喜歡極限運動,又非常愛健身,飆車長跑都是他的最愛,跟手下保鏢切磋武功也是他經常的運動。
因為旗下的幾個集團也需要打理,他一天中的日程總是排得滿滿的。
慕襲陽有著超強的潔癖,妖孽冷峻的外表,使他總是拒人千里,不好接近。
他白皙臉龐上長著兩道濃濃的眉毛,高高的鼻樑直通天庭,他那雙深邃透徹的雙眼顯得他是如此的睿智,性感薄薄的唇形都使得他吸引了眾多的女性追隨。
但因為他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卻讓那些搔首弄姿的美女不敢輕易接近。
每當他帶著一縱保鏢出現的時候,這些美女只能保持距離的犯著花癡,低聲讚美議論著,沒有人敢輕易的投懷送抱,因為他們聽說這個富二代經常會把那些不怕死接近他的女人讓保鏢扔出去。
對於這樣一個不折不扣有著潔癖的大帥哥,他已經多次被傳有抑鬱症,或者不舉,甚至有傳聞說他喜歡男人。
此時他一襲緊身的黑衣,將他高挑完美的身材暴露無疑,他正坐在一輛淺黃色的蘭博基尼跑車中接電話,打給他的是他的侄子慕小風。
「陽叔,最近我爸和我爺爺正在張羅著給你辦相親見面會呢,你都快三十了,他們能不著急嗎,聽說已經有兩千多名美女在排隊了,到時候你只要在臺上看她們在三大測試中的表現,最後決定一下就行了。」
慕襲陽微微翹起嘴角,「小風,都哪三大測試?這不成了選美了嗎?」
慕小風說,「陽叔,當然是選美了,三大要素是外貌,言談舉止和生活素養。」
冷冷的聲音傳到了慕小風耳朵中,「你通知他們,見面會取消,就說我沒興趣。」
慕小風掛斷電話,打給爸爸。
「爸爸,我是小風,剛才陽叔說了,相親見面會他沒興趣,讓取消,爸爸,小叔叔不會真是有病或者是不喜歡女人吧,我從小到大還真沒看到過他帶過女人回家呢,你們的計畫暫停吧。」
小風無奈的歎了口氣,接著說,「 我這個小叔叔潔癖太嚴重了,脾氣又冷漠致極,估計他可能是容不了哪個女人吧。」
此時小美女玉兒和她的爸爸媽媽正坐在一個大飯店包間裡,玉兒是一個大學中的校花,天生麗資的她長得亭亭玉立,明眸皓齒,是一個不折不扣冰肌玉骨的的絕色美女。
宛如天仙的她長著高挑的個子,她皮膚白皙,一雙丹鳳眼下是小巧而高挺的鼻子,漂亮的鵝蛋臉上還長著一個性感而迷人的櫻桃小嘴。
因為她喜歡運動,所以她的身材火辣而靈動,舉手投足帶著一份她特有的揮灑自如,因為她經常參加大賽,培養了她有著強大的心理素質。
她雖不到二十歲,處理起事來卻有著沉穩,處事不驚,雲淡風輕的一面。
因為她的出眾,今天她一到這個大飯店,剛一進門,在眾多的美女中一下子就冠壓群芳了。
因為她這美憾凡塵的容顏,也因為她才貌俱佳,文武雙全,令她在大學中赫赫有名,因為她太引人注目了,學校的老師,教授,和學校的後勤工作人員都認識她。
連學校門口那條街上的移動營業廳,超市,禮品店,書店和飯店等門店的老飯和服務人員也都認識她,學校的很多年輕的男老師也在迷戀著她 。
每當她出現在哪裡,都會感受到四周投來的的敬慕的目光,那些目光裡有欣賞,有愛慕,有驚豔,雖然她經常穿的都是一身校服。或者是一身運動服。
可因為她是一名賽車手,還是一名得過很多次冠軍的散打運動員,她還是學校的一名田徑運動員和馬拉松運動員。
另外她是一名網路寫手,她甚至在初中時就出過一本書名叫‘我行我素’。因為她是學校裡的焦點,大家對她瞭解之後更是始于顏值,敬與才華了。
她經常會收到一封封的情書,和莫名其妙的求愛,因為身後總追隨著一幫男生,使得她在女同學中遭到了好多妒忌和排擠。
她的女朋友和閨蜜其實並不多,就只有那麼幾個,因為她很忙,所以她並沒有實質性的戀愛經歷,她也沒答應過這些狂熱的男生的求愛過。
這些不成熟的男人其實真沒有能走進她心裡的那個人,她的愛情緣於一次舞蹈和原創歌曲大賽。
在這次比賽中,玉兒輕鬆的就獲得了舞蹈大賽的冠軍,她被邀請參與到原創歌曲大賽的決賽中,這次原創歌曲進入決賽的這名選手思雨跟她家是世交,她答應了邀請。
在之後的決賽中,因為玉兒的幫幫唱,思雨獲得了最後的冠軍,思雨有著一份憂鬱的氣質,他長得玉樹臨風,高大帥氣,精緻的五官,薄熙的唇形,時時透出的那一股冷漠 不知為什麼就引起了玉兒注意。
每次玉兒無論出現在哪,都會受到如眾星捧月一般的重視和對待,這個思雨卻給著玉兒一種拒人千里的冷漠態度,玉兒想,這個人有什麼了不起,也未免太才高自傲了吧。
玉兒後來知道邀請她幫忙幫幫唱的是思雨的家人,玉兒不經常和思雨見面,但她知道思雨已經畢業並在經營著他家的公司了。
他喜歡唱歌,畫畫,也喜歡競技運動,好像拿過什麼拳擊賽的冠軍,熱愛健身的他身材非常有形,是大家口中常提的型男冷酷帥哥類型。
和他這麼近距離的合作,玉兒不得不為這個男人折服,他的演唱深深打動了玉兒,玉兒把自己想像成為了思雨歌中的那個女主角了,她在和他對唱時不知不覺的就融入了進去。
情竇初開的玉兒露出了她那嬌羞的一面,當她小鳥依人的最後在演唱之後和思雨擁抱時,她把自己的心也投了進去。
觀眾們都大聲呼喊著,‘在一起’,‘在一起’,玉兒的臉上滿是嬌羞,思雨的臉上卻是出奇的平淡如水。
之後玉兒開始更多的關注起這個男人來,她知道了很多思雨的事。
玉兒還知道了這個地區首富汽車大王的女兒也在關注思雨,她甚至在報紙上看到了思雨和那個混血女子牽手的照片,而思雨的臉上甚至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本來說好的今天是兩家的家長見面日,要商量玉兒和思雨訂婚細節的,玉兒一家準時來到了包間,卻不見思雨的父母到來。
今天玉兒穿的是一件淺粉色的小禮服,使她更顯得美豔動人了,她的小心臟也在狂跳著,她在等著思雨哥的出現,那個冷冷的大男孩牽動著她的心呢。。
玉兒正在等待那個她心儀的思雨哥哥,突然,一幫黑衣人闖了進來,所有的黑衣人在進入房間那一刻都帶上了頭套,手裡無一不拿著長長的大砍刀,房間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為首的黑衣人向玉兒和她的爸爸媽媽走了過來,玉兒的爸爸也是武術高手,他大聲的呵斥著這夥黑衣人,「你們是什麼人派來的?你們要幹什麼?趕快報上名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玉兒爸說著已經站了起來,擺好了格鬥的架勢,玉兒媽不會武功,躲在了後面,玉兒也怒目圓睜,拿起了身後的椅子,她和爸爸把媽媽護在了身後。
黑衣人笑著說,「誰叫你們得罪了我家小姐,我家姑爺跟我家小姐已經在一起好多年了,你們家女兒竟然敢勾引我家姑爺,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你們就等著受死吧,要怪就怪你們膽子太大了,竟敢和我家小姐爭男人。」
玉兒爸說,「今天商量訂婚的事是思雨家提出來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們為什麼不去找思雨家談這件事?」
黑衣人笑著說,「你可以讓你女兒打電話,看看思雨此時在幹什麼,你就明白了。」
玉兒聽他這麼說,連忙拿出手機,一個電話就給思雨打了過去,電話接通了,玉兒聽到電話中思雨正在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那個女人正在旁邊不停的撒著嬌。
玉兒在電話中和思雨說,「思雨哥,你的女人派人來滅我們了,他們手裡都拿著長刀,思雨哥,你在做什麼,快來救我們!」
電話中傳出思雨不耐煩的聲音,玉兒,別開玩笑了,以後有時間我約你啊。」
思宇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玉兒看著這一群黑衣人和他們手中的長刀,「這個渣男,我已經不想要他了,你們用不著和我們過意不去,沒人再跟你家小姐搶這個渣男了,爸爸,媽媽,我們走!」
黑衣人大笑起來,「晚了,因為你,我家姑爺左次三番冷落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說我家姑爺跟你約會了好多次,他已經開始移情別戀了。告訴你實話,我們就是我家姑爺派來的。」
另一個黑衣人接著說,「因為我家小姐讓我家姑爺親手殺死你,我家姑爺下不去手,才派我們來的,他已經結婚了,怎麼還能跟一個女孩商量訂婚的事呢?你們現在明白了吧?真正想要滅你們的是我家姑爺,我們也想讓你們死個明白。」
黑衣人說完拿著砍刀沖了上來,玉兒爸和玉兒拿起了身旁的椅子,打掉了兩個黑衣人手中的長刀後拿在了手裡。
一交手,玉兒和爸爸就感覺出這幫人都是一頂一的練家子,玉兒和爸爸聯手並不是這十幾個武林高手的對手,他們漸漸的處於了弱勢。
玉兒爸看打不過這幫黑衣人,他忽然扯下了飯店的大窗簾,把它飛快地纏在了玉兒的身上,,玉兒感覺渾身忽然一麻,她被爸爸點穴了。
玉兒爸把玉兒從飯店的窗戶拋了出去,玉兒隨著窗簾一起飛了下去,他們所在的包間是飯店的四層,玉兒在爸爸的控制下掉了下去,一聲悶響,玉兒掉進了一輛跑車裡。
跑車中的慕襲陽正在聽音樂,忽然他發現身旁的副駕駛座位上,掉進來一個美女,因為此時他的車速很快,那個美女馬上就要翻下車去,慕襲陽眼疾手快,又把她重新按到了副駕駛座位上,並順手幫她系上了安全帶。
慕襲陽減緩車速,細打量起身旁的女人來,這個女人的小臉長得好精緻,慕襲陽被震驚到了,看著這個超級大美女氣定神閑的坐姿。
慕襲陽想,「難道她是從哪裡穿越過來的?怎麼摔下來的,摔下來又為什麼不大喊大叫 ,或者是掙扎著離開呢?」
慕襲陽問她,「你是怎麼回事,坐在那一聲不吭,你是聾啞人?,不對啊,聾啞人也會喊啊?」」
慕襲陽看著身旁這個不折不扣的美女始終一聲不吭,他不禁在想,「難不成今天我遇到了傳說中的外星人了?還是個外星美女?有必要把她帶到家中觀察一下,研究一下,再把她送走。」
強烈的好奇心趨使慕襲陽加快了車速 ,車子轉了幾個彎,來到了慕襲陽的豪宅門前,當慕襲陽載著美女駛入大門時。
門口的保安和看監控的保鏢都驚詫起來,「天啊,慕總今天竟然帶著美女回家了!史無前例,史無前例啊!」
最讓他們驚歎的事還在後面,只見慕襲陽竟然從停好的跑車中把那個美女抱了出來,上樓了。
原來慕襲陽停好了車,他幫美女解開了安全帶,那個美女還是平靜的看著他,不吭聲,也不下車,慕襲陽看她不動,就伸手把她抱了出來,上樓了。
此時的玉兒被她爸爸點了穴位,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玉兒心裡知道這是爸爸想給她找一條活路,才把她從樓上拋了下來,她人掉在了這個大帥哥柔軟的座椅上,這個大帥哥沒把她推下去,反而把她帶回了家。
現在她雖然是清醒著,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和說話功能,她只能是心裡暗暗著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真希望這個大帥哥是個正人君子,否則她第一現在不能返回飯店救父母,第二她的清白之身也岌岌可危了。
慕襲陽抱著玉兒上了樓,身後又是一串驚詫的目光,「咱潔癖的慕總有女伴了!慕總的第一個女人終於露面了!」
玉兒不能說話,但是她能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心想,「原來這個男人有潔癖,不碰女人啊,那可挺好,自己的身體沒准也能保住。」
慕襲陽推開自己臥室的門,他把玉兒竟然放到了地上,只見他脫掉了緊身的黑衣,只剩下了貼身的襯衫,他換下了腳上的皮鞋,這個高大挺拔異常英俊的男人,竟然去洗手間洗手了,還真是有潔癖。
玉兒躺在地板上,她平靜的打量著她視野內的臥室,室內的裝修無疑是頂級豪華的,奢華的吊燈,高檔的傢俱,牆壁上掛著名貴的油畫,整個室內都是清新靚麗異常而又一塵不染。
帥哥終於折回到了玉兒身邊,「你就躺在這裡。一聲不吭,好奇怪,什麼角度看你都是一個頂級大美女,你當真是外星人不成,我要從哪開始研究你呢?」
慕襲陽說著,他的手伸向了玉兒的小臉,他摸了摸玉兒的小鼻子,又摸了摸玉兒的臉蛋,當他的手伸向玉兒的櫻桃小嘴時,他的手抖了一下,不由得縮了回來。
慕襲陽看著玉兒認真的說,「到現在為止,你是離我最近的女人,我的第一次已經給你好幾個了,第一次給女人系安全帶,第一次抱女人,第一次摸女人的臉,第一次和一個女人說這麼多的話。」
慕襲陽看玉兒沒什麼反應,他接著說,「 你要是不吭聲,我下一步就是把你扔到澡盆中去洗澡了,當然這也是我第一次給女人洗澡。」
看玉兒還是不吭聲,只是用那兩隻毛乎乎的大眼睛看著他,慕襲陽去浴室了,他把大澡盆裡放滿了水,回來抱起了玉兒把她放到了大澡盆中。
看到玉兒穿在身上的小禮服,不利於泡澡,慕襲陽一伸手就扯了下來,玉兒嚇得閉上了眼睛。
等她睜開眼睛,她發現大帥哥已經不見了,澡盆的泡泡已經漫上了她的身體,她現在只有頭露在外面,玉兒知道,爸爸點的穴到了三小時就會自然解開,她就能自由移動了。
看來這個帥哥是確實有潔癖,現在正在給她清洗消毒中,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玉兒不知道,她只想時間快點過,還她自由之身,她就能離開了。
過了一陣子,玉兒看到到那個大帥哥圍著一條浴巾走了進來,他的身體好有型,濕濕的頭髮還在向下滴著水,原來他是去別的浴室中去洗澡了。
他那帥氣的臉上對玉兒充滿了好奇,「你泡的還好吧?」玉兒這時才看到他竟然戴著一副膠皮手套,手中拿起了搓澡巾,奔她走過來。
這個潔癖的男人看來是要給她搓澡,她真成了實驗品了,高大的男人低下頭來,他溫熱的氣息就撲面而來了,沐浴露的香味充斥著玉兒的鼻息。
帥男人拿起了玉兒的小手臂,認真的搓洗起來,兩隻手臂很快搓洗完了,他又拿起了玉兒的小腿,把她兩條長腿搓洗得乾乾淨淨,兩條長腿搓洗完了,他看著玉兒,好像是感覺無從下手的樣子,他的臉忽然漲紅了。
原來慕襲陽真不知道到如何給女人洗澡,這是他第一次親自給一個美女搓澡,他漲紅著臉看著玉兒,「我幹什麼都不喜歡半途而廢,接下來無論如何我要給你把澡洗完,你的內衣必須得脫掉了。」
慕襲陽說完,伸手扯掉了玉兒貼身的胸衣和內褲,扔出了澡盆,他摸索到了玉兒的後背,抱著玉兒搓起來。
因為他帶著手套,又隔著大澡巾,玉兒感覺到這個帥哥漲紅著臉,硬是屏著呼吸幫她搓完了全身,搓完之後,玉兒聽到了他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的聲音。
玉兒以為這漫長的洗澡過程終於結束了,可是玉兒想錯了,只見慕襲陽開始放掉浴盆中的水了,隨著浴盆中水位的下降,玉兒的身體又一次徹底的爆露出來。
慕襲陽只得又屏住了呼吸,他拿過一根水管,開始用清水沖洗玉兒,玉兒終於知道一個潔癖的男人是怎樣洗澡的了,
這個帥哥愣是拿著水管把玉兒沖了能有半個小時才停下來,玉兒兒也是服了這個帥哥了。大概他真把自己當成是一個身體癱瘓的人了,自己被沖了這麼長的時間,慕襲陽的身上也滿是水跡。
他拿過浴巾先把自己擦乾了,又換了一條浴巾,抱過玉兒,把她的身體也擦乾,之後,他抱著裹著浴巾的玉兒回房了。
因為天氣已經涼了,慕襲陽拉過一條被子,給玉兒蓋上了,之後他扯掉了玉兒身上裹著的浴巾 ,現在玉兒是清清爽爽的躺在被子裡了,慕襲陽則去穿了件睡衣走了回來。
慕襲陽帥氣的看著玉兒說,「我現在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了,你長得這麼漂亮,原來你是一個不會說話的癱瘓病人啊,我知道你也許聽不懂我說的話,因為你可能也是一個智障的人。」
慕襲陽委屈地說,「可是我還是想說我的好多第一次都給你了,你要是一個正常的女人該多好,那樣,我會娶你做我的女人,可現在看你的狀況,我好像是沒那麼多的時間來照顧你。」
他想了想,接著說,「不過我既然在你家人把你拋棄之後撿了回來,我就會一直留下你,你還這麼年輕,我會找專門的人來照顧你的,你就當是我妹妹吧,反正我也沒有妹妹,我會一直陪伴著你的。」
慕襲陽忽然想起了什麼,「 不跟你說了,你也許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因為我說了,你也許腦子有病,看你那表情,我也看不出什麼,對了,你的大小便應該是不能自理的吧,我得去準備一下。」
說完這個帥哥又出去了,這時候玉兒發現自己的手忽然動了一下,穴馬上就能解開了,玉兒終於能動了,她剛想掀開被子走下床去。
潔癖帥哥又進來了,他這次進來抱進一摞毛巾來,他急急的走過來,看他那樣子是想把毛巾都墊在玉兒的身下 。
玉兒看見潔癖帥哥已經伸手來掀她的被子了,她大喊一聲,小手死死的拽住了被子,「潔癖帥哥,你要幹什麼,我不是腦癱,也不是智障,我只不過是被人點了穴而已,現在到了時間,我已經自然解穴了。」
慕襲陽被玉兒嚇了一大跳,他手中的毛巾都掉落到了地上,人也串出去老遠。「美女,你不是在騙我?要是你是正常人,我說過,我要娶你,你知道我的好多第一次都給了你,也就是說,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玉兒沒有心思和他扯皮,玉兒還在想著爸爸和媽媽的安危呢,慕襲陽不知道玉兒的心裡在想著什麼 。
慕襲陽看著玉兒那美麗的臉龐,他的帥臉湊近了玉兒的小臉,他俯下身子輕輕的吻了下來,玉兒感覺自己的唇瓣麻酥酥的,她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