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的瓷肌上,嬌嫩的膚質如白玉般通透惹人愛,在暖光中散發出迷人的光澤,讓人看了忍不住上前一親芳澤。
「嗯!咳,咳!」周韻芝突然感到胃裡一陣翻湧,喉嚨有些發癢,咳了兩聲後,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微微地張開美麗的雙鳳眼眨了眨,看著鑲著水晶石的天花板好,定格了好一會,秀眉一蹙,轉動起那黑溜溜的眼珠子,百思不得其解,她怎麼會在這裡?
剛要起床,卻感到身上那滑漏的蠶絲被很有親膚感地從身上滑下,奇妙的親膚感令她不自覺地低下頭。
「啊!」驚叫一聲後,立即抓起被子捂在胸前。
怎麼了?她竟然一絲不掛地躺在陌生的豪華大床上?不過這床的確很舒服,周韻芝重新躺回床上,打了個滾後把被單卷包在光溜溜的身上,然後舒服地在床上又打起滾來,嘴裡喃喃地說:「要是阿豪現在跟我在一起躺在這上面,那該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啊!」
「你想在床上面做什麼?」一把很有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想要男人了?」一股熱乎乎的氣流襲向她的耳膜,「想要愛?合歡?交配?」
「啊!說的是什麼粗俗的鬼話!」躺在床上的周韻芝驚愕地轉過臉,卻沒想到貼上了一張大得看不清的臉,鼻尖正頂上他的鼻尖,嚇得她捂著被子連滾帶爬地縮到床頭然後起身站在床邊,瞪大那迷人的雙鳳眼看著半蹲在床邊的男人。
男人有一張精緻俊美的臉孔,兩條長長的劍眉顯得一雙大眼更有神氣,鼻樑堅挺好看,嘴巴不說話的時候,嘴角是微微上揚,讓人看了就想要去親近,可惡的是他竟然是光著上身,正曉有興味地看著她。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說完拿起旁邊的枕頭向他砸了過去,「你怎麼走路沒聲音!你是人還是鬼啊!怎麼進來不敲門啊?進來了還說這麼一些不知廉恥的話。」
看她的嘴巴吡啦啪啦地說個不停,龍智祺淡然地笑笑,然後大手一揮,便抱住了飛過來的枕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奇:「敲門?這是我自己酒店的地方,我喜歡什麼時候進來就什麼時候進來,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說完抱著枕頭坐到了床邊,審視般地看著她,最後把目光落在她那女人典型的曲線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說:「廉恥?誰廉恥?現在是誰爬上誰的床?」
「色狼!」周韻芝把被單捂得緊緊的,凶巴巴地瞪著他,伸出兩指做了一個‘挖’的動作,說:「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啾!」龍智祺很淡然地說:「又不是沒看過!」
「你!」周韻芝生氣地瞪大眼睛,本想繼續駁罵他的,可是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男女獨處一室,女孩很容易有損失,還是不跟他糾纏太久為妙,她儘量地讓自己冷靜下來,說:「我要走了,把東西還給我。」
「你的衣服已經乾洗好放在哪裡了!」龍智祺將目光向她身後的櫃頭櫃位置瞟了瞟,本來聽她這麼硬綁綁的語氣,不想放過她的,可是想起昨夜,她讓他也算是爽了一把,雖然還沒能盡興,但那滋味卻非常好,就放她一馬吧!
周韻芝突然想起什麼,惱怒地質問:「你!是,是,誰,誰脫掉我身上的衣服的?」
龍智祺沒有馬上回應她的話,而是曉有趣味地看著她片刻,然後認真的吐出一句話:「你昨晚在泳池裡有穿衣服嗎?」
「什麼?」周韻芝驚叫著。
「還是我勸你上岸穿好衣服才回酒店的呢,一回到酒店你又馬上又脫了,你真的不記得了?」龍智祺試探性地問。
「你少騙我!」周韻芝羞紅著臉,怎麼他說的情況好像真的是有發生過?一陣陣難以啟齒的舒服感,讓她很享受的畫面突然浮現在眼前!
「我從來不騙人,由其是女人!」龍智祺的臉孔突然冷峻起來,從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人想要屏住呼吸的壓迫感。
嘶!好女孩不吃眼前虧,現在只有他們倆人在,要是爭吵起來,吃虧的一定是她周韻芝。
本打算再狠狠地睨他一眼作罷,可是該死的目光不自覺地盯在男人健碩的軀體上,那十塊腹肌簡直看得異性荷爾蒙激增,讓人直咽口水。
周韻芝咽了咽喉嚨,還是快點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吧。
她不想再理會龍智祺,於是拿起床頭櫃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就想要去洗手間換上,可又想起了什麼,舉起手一看,十指光溜溜的,便心急地問:「我的鑽戒呢?」
「什麼鑽戒?」龍智祺聳聳肩,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你別裝傻!快點把鑽戒還給我!」周韻芝突然沖上前,抓住他的衣襟,怒吼著:「你不把鑽戒還給我,我就跟你沒完!」
看到她如此緊張那鑽戒,龍智祺心裡不由得暗暗輕蔑地罵,真是一個愛財如命的女人,衣服還沒穿上竟然還想著鑽戒的事,龍智祺抓起她的手,用拇指輕輕地撫了撫她手背,然後淡淡地說:「有幾分姿色的女人都一樣,都是那麼地貪圖榮華富貴!別說區區一枚鑽戒,鑽石項鍊我都可以送給你,只要你再做一次我的一夜情人!把我哄得開心了,就可以!」
她昨夜在床上那嬌滴滴,很是享受美好的樣子真的很迷人,直讓人想要一口把她給吞掉。
「你真鹹濕!」周韻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把手抽了回來。
「喊濕?」龍智祺詫異地看著她,她膽子真大,這樣向他吼叫。
「是,就是淫蟲的意思!」周韻芝嘴角帶著一絲蔑視的笑容,接著說:「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東西!你敢再碰我,我殺了你!」
呼啦啦!哦咧咧!怎麼這句對白聽起來那麼地耳熟「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東西?」
想起來了,這句對白從來都是他對女人說的,而且還沒有女人用這樣惡劣的態度對待過他,一直以來有那一個女人來到他身邊不是千方百計地粘著他的?而眼前這個女人怎麼對他的態度是如此地無所謂,還凶他?
昨晚明明是她自己到泳池裡拿著5克拉的鑽戒向他索吻引誘他的啊,真是個愛玩把戲的女人!
哼,想吊他胃口?用攻心計奪取他的真心?嘿!妄想!看我玩膩你之後,怎麼狠狠地甩了你!
「想玩膩我之後,狠狠地甩了我是吧?」周韻芝鄙視地看著他,鏗鏘有力地吐出一句話。
嗯?龍智祺錯愕地愣了愣,目光卻流光溢彩。
「被我說中了吧?這都是有錢男人玩女人的規則,別以為我不知道!」周韻芝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接著說:「特別是你這種有錢有外表披著羊皮的狼!」
說話真有趣!龍智祺邪魅地笑了笑,她這麼清楚這些規則,說出來是不是想給她自己抬價?哼!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錢和鑽戒。可是她那看他的是什麼眼神!這眼神真該死!
「好吧,我允許你獅子開大口,你要什麼條件,你說吧!」龍智祺口上這麼說著,可心裡卻在說,你開口啊,你的獅子口有多大,遊戲就有多大!
「開什麼開!沒錯,我是女人,不,我是女孩!錢和鑽戒我都喜歡,但我對你——」說到這裡,周韻芝故意瞪在眼睛,輕哼一聲後才接著說:「沒——興——趣!」
「嘿!是嗎?」龍智祺突然一把抱住她,很自信地邪魅一笑,「那你對我的身體有興趣吧!要不然昨晚不會這麼主動地要我!」
「誰,誰要你了!你,你放開我!」周韻芝一手捂著身上的被單,一手搥打著龍智祺結實的胸膛,腦子突然浮現出昨夜泳池裡的她很主動地向他索吻,而他的吻又是那麼地霸道,她還很配合地迎合著他,任由他的鹹豬手在她身上旅行?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無恥的畫面在腦海中突然斷了片似的,後面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完全記不起來了,不會失貞了還懵然不知這麼神經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失貞的!昨晚是她和陳豪的訂婚宴,她又怎麼可能會在這樣重要的夜裡失貞於一個陌生的男人!
周韻芝肯定了自己的判斷,可此刻卻羞紅著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起來,看來她是掙脫不了他這雙強臂的困錮的,便不想再白費力氣,冷冷地說:「你要找女人就找別人去,本小姐沒心情跟你玩,快把鑽戒還給我!」
看到周韻芝冷漠而堅定的目光,他心中也很不悅,目光如冰地直視她,冷冷地說:「你是在求我嗎?」說完,兩片性感的葉唇慢慢地向她湊過去。
覺得他的態度太囂張和令人討厭了,周韻芝側過臉避開他那熱辣辣的氣息,面無表情地說:「如果再不把鑽戒還給我,我就跟你沒完!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未婚夫陳豪對她說過,這鑽戒是他家族遺傳下來的一件寶物的鑰匙,而他是家族的第十九代傳人。
哎,現在來到他這一代給弄丟,那她和他豈不是成為了千古罪人!
敗了!敗了!敗!周韻芝心急地搓著拳頭。
「噗!」龍智祺忍不住笑了起,搖搖頭說:「你跟我沒完?不放過我?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有毛能耐啊?」
周韻芝不知他的來歷有多大多強勢,只是丟的東西太重要了,所以也不想把事情搞得更糟糕,她一改剛才那不悅的臉色,轉而笑臉盈盈地說:「好先生,好老闆,好總裁,大大好人,請你把鑽戒還給我吧!」
「還?我有借過你的戒指嗎?」龍智祺得意地笑著。
嗯……好賴的語氣!
周韻芝忍壓著心中的怒火,心中暗暗地在想辦法。
看她沒話說,以為她妥協了,於是再次想去吻她,可他那熱辣辣的氣息襲向她的耳膜時,她還是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並且淡淡地說:「如果你對一個在床上反應如死人般的我也有興趣的話,那你就來吧,不過事完之後,我會馬上報警!」
「報警?」龍智祺一陣狂笑,笑得眼淚也快飆出來了,「好啊,報警,我還真沒試過警察局裡的咖啡呢!」
「定不了你的罪,我也會有辦法讓你身敗名裂!」周韻芝凶巴巴地瞪大眼睛。
「你以為我會怕嗎?」龍智祺笑到肚痛,雙手卻更緊地抱住了她,性感的唇劃出一道迷人的弧線,說:「我可相信我的能力,在床上我還沒見過一個女人沒反應呢,我倒想看看你能有多高的修行。你脫光光時享受得要命的樣子還想著去報警?哈哈!」
周韻芝被他氣得不知如何反駁,氣鼓鼓地直瞪著他。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傳來。
真會挑時間,龍智祺微蹙了蹙眉,一把推開懷中的周韻芝後才應聲:「進來!」
該死,周韻芝幾乎被他氣得吐血,這樣的情況之下怎麼能讓別人隨便進來?她捂緊身上緊有的被單暗暗罵著。
房門打開後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整齊西裝的男人,這個男人沒看周韻芝一眼,而是直接走到龍智祺的身邊,靠近他的耳邊說著什麼。
這個不就是青雲集團總裁的助理一一嗎?
這個一一每次都為龍智祺擋鏡頭,所以所有的報紙雜誌和媒體視頻都只是看到他在上鏡而看不到龍智祺。
而且一一也屬那種瀟灑才子,也很受女性歡迎。
周韻芝確定沒認錯人後,立即瞪大眼睛看著那個赤著上身背對著她的男人,難道他就是龍智祺?
天啊!怎麼會和他搞在一起了?不過這要是和他發生關素,好像也不吃虧。
呸!呸!呸!周韻芝你怎麼有這樣的想法?
龍智祺轉過臉色看到周韻芝瞪大眼睛看著他在發呆,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接著說:「在這等我回來!」說完,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衣服穿上,然後急匆匆地離去。
「哢嚓!」
「喂!喂!」看到房門關上,龍智祺已經消息在眼前,周韻芝摸著被敲痛的腦袋,大喊著:「我的鑽戒呢?你——你把它還給我啊!」
眼睜睜地看著房門緊緊地關上,沒有再打開。
「這!有沒有搞錯!」周韻芝氣得一屁股坐在床上,那鑽戒不見了,怎麼向未婚夫交代?想到這裡,她突然彈跳起來,驚叫著:「訂婚宴!昨晚的訂婚宴,阿豪還在等我嗎?哎呀!我反應怎麼這麼遲頓啊!你怎麼可以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周韻芝解掉身上的被單,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地跑到衣櫃前,拿出衣服穿上便沖出了房門……
酒店的宴會廳已經沒有了昨晚的奢華裝飾,只見幾名酒店服務生正在收拾從天花板上拆下來的裝飾品和整理著桌子或椅子。
「請問昨晚在這時的訂婚宴是不是取消了?」周韻芝隨便找了個服務生問。
「啊?沒取消啊,昨晚的訂婚宴辦得很成功啊!」服務生畢恭畢敬地回應著。
「很成功?怎麼可能?」周韻芝錯愕地瞪大眼睛,說:「我說的是陳豪先生和周韻芝小姐的訂婚宴啊!」
「小姐,你可能搞錯了,昨晚的訂婚宴是陳豪先生和龍小雲小姐,並不是你說的周韻芝小姐!」
「龍小雲?」周韻芝腦子一片空白,喃喃地說:「這個龍小雲是誰?怎麼從來沒聽阿豪提起過?」
「龍小雲就是我們老闆的親妹妹啊!一對準新郎新娘有材有貌非常般配,真讓人羡慕!」服務生帶著微笑回應著。
聽了服務生的一翻話,周韻芝的心突然感覺被掏空似的,猛然轉身向化妝間跑去,找回自己昨晚放在那裡的手袋,拿出電話急不及待就撥打出去。
「喂?」電話傳來一把嬌滴滴的女人聲。
周韻芝以為打錯電話,放下手機一看,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陳豪」,名字下還有那串熟悉的數字。
她雙腿一軟,屁股靠在了化妝台的旁邊,雙手微顫地重新把手機貼向耳邊,心中還在揣測,也許陳豪的手機丟了被別人撿去了,可是當她再次聽到電話裡傳來的聲音時,她確定了是陳豪的聲音,懶洋洋的語調:「是我的電話嗎?是誰這麼早打電話過來?」聲音暫時停止兩秒,接著聽到電話裡傳出陳豪一聲憤恨後,那令她心痛的聲音繼續傳來:「周韻芝你這個賤貨,竟然在訂婚的時候去偷漢子!我真是瞎了眼,你這個不乾不淨的女人快把戒指還給我!等會中午我過去你家拿!聽著,要是戒指有什麼損失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陳豪話音剛落,電話裡便傳出來掛線的聲音:「嘟,嘟,嘟……」
偷漢子?
周韻芝感覺被當堂捶了一棍!
呵!
賤貨?不會放過你!
陳豪無情的話不斷地在她的耳邊蕩漾著。
昨夜之前還捧她在掌心的未婚夫現在竟然對她說出這樣狠心的話?
到底誰是賤貨?是誰設局陷害她,把她甩了,然後跟別的女人訂婚了!
周韻芝欲哭無淚,貝齒咬著下唇回想起昨夜陳豪用手機給她發的資訊讓她在訂婚宴致詞前半小時到酒店的最頂層的VIP游泳池旁等他,到時候會給她一個驚喜的!
而她準時地在游泳池旁等了好久還沒見到心愛的人出現,於是獨自喝了一杯雞尾酒就發現全身發燙,熱得難受便忍不住下池游泳了。
在泳池裡,她感覺到身體異常的反應,於是在池裡遊了兩圈後便遇到一個俊男,她鬼使神差地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俊男,還在他的面前揚耀著她手上那顆5克拉的鑽戒。
俊男以為她是水性揚花的騷女人在勾引他,轉身就想走,卻被她從身後緊緊地用那八爪魚式給纏住,還不知害羞地在他的背部上磨蹭、磨蹭。
女人勾引他的招式他見得多了,這招也不例外,他根本不受誘惑,本想狠狠地甩開她的,卻不想她竟然噴出一句讓他哭笑不得的話:「我熱得好辛苦,但是覺得很嗨,給我音樂,給我撫慰,你幫幫我,我就把這大鑽戒送給你!這鑽戒跟我的命一樣重要,我把它給你!就當作是買你一夜!」說完把戒指脫下,塞進了他下身緊貼的布料內!
膽子真大,不過有趣!俊男看她傻裡傻氣得可愛,有幾分姿色而且還這麼熱情奔放,還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動說要買他一夜的,呵!有趣!有趣!
「送上門的獵物如此美味,不好好享用未免太可惜了!」俊男說完一個轉身,把她抵靠在游池牆邊……
一個個令人羞澀的畫面不斷地浮湧上腦海中。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周韻芝雙手捂著羞惱得滾燙的臉蛋,昨晚那杯雞尾酒有問題,陳豪為什麼要設這樣的局來陷害她?
以前那愛惜她的陳豪為何突然變成了推她下地獄的惡魔!
周韻芝咬了咬下唇,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不行,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絕不能這樣無緣無故地被套上這麼個偷漢子的汙名,想到這裡便沖出了化妝間。
「急著去找男人嗎?」一把磁性的男聲響起的同時,周韻芝兩腳突然騰空,整個重心往後倒,就在以為要倒落地的時候,背部被一條強而有力的長臂給挽住,反應過來的時候,現在她面前的是早上那張俊美而又讓她懊惱的面孔。
「是又怎麼樣?」周韻芝怒視著他。
「你的男人不要你了,還要去找他,你就這麼犯賤?」龍智祺單臂摟住她的纖腰,把她從頭到腳重新審視般地打量了一遍,最後把目光放回到她的臉上,這才滿意地露出一個微笑。
是的,陳豪不要她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妹妹在一起了,世界真的太小了!
龍小雲的家底這麼厚,條件如此優越,這樣直接過去找陳豪,萬一親眼看到他們在床上歡樂,那豈不是自找其辱?
想到這裡,周韻芝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再看看眼前眉目如畫,身材健美的男人,還有他的身份地位,就算跟他睡了,甚至多次發生關係那又怎麼了,會吃虧嗎?
訂婚之夜陳豪你可以找個條件好的女人發生關係,我一樣可以找個條件好的男人發生關係!
看看誰的情人更強大!
周韻芝更用力地咬緊下唇,暗暗地發誓:我周韻芝和陳豪從此之後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不痛嗎?」龍智祺伸手點了點她那咬得幾乎要出血的紅唇,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他從來不懂得怎麼去對女人溫柔,不知為何對著她,老想對她溫柔點,可是她的態度又不好,甚至乎很惡劣。
周韻芝緩緩地張開迷人的紅唇,抺去剛才那憂傷的表情,轉而一臉平淡,認真地問:「昨晚我到底有沒有和你發生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