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曉寶貝的額頭上冒出細汗,她白皙的皮膚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蝦子,口乾舌燥得像有一團火在燒。
她努力睜開厚重的眼皮,對上一雙幽深冷冽的眸子,頓時心跳都頓了一下。
「你、你是誰?」
她用盡全力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很沙啞,像一個七旬的老婆婆。
「都主動爬上牀了,還欲擒故縱?」
沙發上的男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隱藏在陰影裡的五官冷漠,指間隨意把玩著打火機。
什麼意思?
曉寶貝的眼底露出一抹疑惑,她什麼時候主動了?
她明天就要結婚了,怎麼可能會對別的男人感興趣?
今天晚上是她的單身派對,大家都玩兒得很開心,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曉寶貝依稀記得自己喝了一杯妹妹曉雨給自己敬的酒,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呆在這裡,她必須回家。
曉寶貝咬牙努力的掙扎,想要自己站起來離開這個奇怪的房間。
「力氣別用光了,我不喜歡跟屍體做。」
他低沉冷冽的聲音宛如大提琴的音調悅耳,但對她來說就好像惡魔降臨一樣恐怖。
片刻後,她落入了一個寬闊的胸膛,冰冷強悍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讓她無處可逃。
曉寶貝想大聲尖叫,卻因為太緊張發不出一點聲音。
自己用盡全力的掙扎,對他來說就好像撓癢癢一樣,反而增添了情趣。
她的絕望不甘,最後全都被撞擊得粉碎…
漫長的屈辱,對她來說好像過了一輩子。
曉寶貝睜開眼的時候,房間已經沒有人,一地凌亂的衣服證明了她昨天晚上不是在做夢。
她真的被一個陌生男人強了!
曉寶貝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那個強悍的男人,當時房間燈光很暗,她看不清他的臉,只感覺那雙銳利的鷹眸讓人不寒而慄。
不管她怎麼求饒,最後無濟於事的暈過去了。
她咬了咬牙,長得再帥又怎麼樣,還不是可惡的強姦犯。
曉寶貝挪了挪身體,頓時倒吸一口氣,巴掌大的包子臉變得蒼白一片。
她委屈的掉眼淚,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的心好像被什麼狠狠的揪著,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對自己。
她該怎麼跟自己的未婚夫左秦解釋,婚禮前夕她莫名失身的事情。
可她連昨天晚上那個男人的樣子都沒有看清楚,又怎麼解釋?
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否則的話……
砰!
忽然酒店房間門被人撞開,衝進來一大幫的人,用手裡的相機對著牀上的人拍照。
曉寶貝嚇得驚慌失措,用被單死死的裹著自己的身體,大聲開口:「你們是誰?出去。」
「曉小姐,請問你昨天是別人的男人出軌一夜情了嗎?」
「曉小姐,今天是你跟左少結婚的日子,身為新娘你的卻在酒店跟別的男人開房,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記者咄咄逼人的話語,讓曉寶貝節節敗退潰不成軍,她現在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不是的,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曉寶貝面無血色的揪著被單,黑白分明的眼底蓄滿了慌張,她該怎麼辦?
要是這個訊息被曝光出去,她就徹底完了…
短短幾分鐘,娛樂版面頭條都是曉氏千金結婚頭天酒店開房出軌的照片。
曉寶貝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對她的謾罵鋪天蓋地的襲來,恨不得給她貼上所有惡毒的標籤。
她硬撐著身體離開酒店,打了一輛車:「師傅去XX教堂。」
她漂亮的眼底閃過一抹堅毅,自己一定要親自去給左哥哥解釋清楚,昨天她被一個陌生男人侵犯了。
左哥哥一定會陪著她去報警的,一定。
她相信自己青梅竹馬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左哥哥,就算是全世界都不相信她,左哥哥也會相信她。
計程車停靠在教堂外面,她居然看到裡面人來人往,還非常的熱鬧。
難道今天除了他們,教堂還有別人舉行婚禮?
早上曝光她在酒店的照片,今天的婚禮恐怕已經沒有了才對。
曉寶貝心情失落走進教堂的時候,卻意外發現那一對站在神父下的男女,長得多麼的熟悉。
「左秦先生,你願意娶曉雨小姐為妻嗎?」
「我願意。」
一時間在場所有的人都開始鼓掌,為他們祝福歡呼的聲音,對她來說就好像萬箭穿心一樣的疼。
那個畫面多麼的殘忍,她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睛,不想看到這一幕:她的左哥哥娶了別的女人。
「為什麼?」
曉寶貝正想上前問個清楚,忽然感覺到脖子一痛,眼前陷入了黑暗。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手腳都被綁在了一起。
「別掙扎了,就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浸豬籠。」
一個畫著濃妝的中年女人指著她的鼻子罵:「還想跟我們家曉雨搶男人,我呸,這輩子都不可能。」
「是你?」
曉寶貝看到面前的後媽,她咬牙開口:「左哥哥呢?」
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小賤人,左秦已經跟我的女兒結婚了,你死了這條心吧,這場婚禮從始至終都不是為你準備的。。」
曉家跟左家聯姻是大事,當曉寶貝曝出醜聞的時候,當然是她的女兒上位代替小賤人成為左家的女主人了。
中年女人露出得逞的笑容:「呵,你果然跟那個耐不住寂寞的媽一個德行,一輩子都上不得檯面。」
曉寶貝氣得渾身發抖:「你閉嘴,你不配提我媽媽。」
「我呸,小賤人。」
中年女人給了曉寶貝一個耳光,然後對著身後的人說:「感覺把她捆起來,然後扔到海裏。」
曉寶貝這個時候才發覺他們現在是在一艘船上,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海水。
她嚇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死了嗎?
她還沒有找左哥哥問清楚,還沒有解釋今天酒店發生的誤會,真的不想死啊。
「小賤人,你應該感到高興,因為你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都葬身在這一片大海裏。」
「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
曉寶貝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後媽:「是你,是你害死我媽媽。」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的媽媽失蹤了。
原來是她後媽動的手。
不過她被人扔到了大海裏,眼睜睜的看著後媽囂張醜惡的嘴臉不斷變小,然後變得模糊…
曉寶貝掉進海水裡不斷下落,卻遇到了一羣海豚,頂著她的腰把她往上舉。
海島打漁的船隻看到水上漂浮著一個女人,趕緊劃過去救人…··
四年後,瓏川市機場。
人來人往的機場,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腳步匆匆的行人,可他們忽然都放慢了腳步看向某個地方。
一個長髮微卷的女人步伐優雅的推著推車,她天生的嬰兒肥,儘管穿著成熟,依舊看起來好像大學生一樣。
三個大行李箱上面坐著一對高顏值的龍鳳胎包包,一路走來回頭率百分之百。
小女孩兒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小碎花裙子,萌萌的小圓臉蛋兒,看誰都露出萌化人的笑容,讓人恨不得拐回家養。
小男兒一頭自然捲,小臉蛋精緻帥氣,白體恤加牛仔揹帶褲,遠遠看過去十分有範兒。
面對路人的目光,他露出酷酷的表情,但卻小心的拉著身邊的妹妹,防止她掉下去。
曉寶貝一路走來,聞到熟悉的空氣,心情變得有些複雜。
四年了,她還是回到了這個地方。
曉寶貝的眼底閃過一抹堅毅,這一次她不會這麼軟弱可欺了。
她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寶寶的母親。
小男孩兒忽然擡頭,表情有點窘迫:「媽咪。」
曉寶貝回過神來:「大寶怎麼了?」
「媽咪,我現在是男子漢,你要叫我的名字——曉晨晨。」
曉寶貝看到兒子一本正經的小模樣,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知道了晨晨寶貝。」
自從上次自己當著外人的面叫了兒子的小名兒以後,他就不樂意在外面被叫大寶了。
四年前她死裡逃生,沒有想到自己會懷孕,等到她發現的時候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
原本她打算不要的,可醫生告訴她懷的是雙胞胎。
她當時聽到孩子的胎心,還看到B超裡孩子在自己肚子裡的模樣,心軟了。
後來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沒有錯,老天爺給了她珍貴的禮物,讓自己度過那一段難熬的日子重新振作起來。
「是不是要噓噓了?」
曉寶貝看到兒子的模樣就猜到他要做什麼了,她擡頭環視了一圈,最後去了貴賓室旁邊的廁所,這裡人比較少。
「去吧,媽咪在外面等你。」
晨晨童鞋邁著到短腿,蹬蹬瞪的跑去了廁所,抿著小嘴巴,站在兒童專用小便器的面前噓噓。
不過晨晨童鞋去洗手的時候,發現兒童洗手檯的水龍頭壞了,洗不了手。
但是成人用的洗手檯對於他來說太高了一點,比他的頭頂都要高很多很多。
在這個時候,廁所忽然走進來一個穿著定製高階西裝的高大男人,五官英俊卻十分冷漠,那雙銳利的眼眸透著疏離。
「叔叔。」
忽然安靜的廁所傳出一道萌萌噠的童音,格外引人注意。
赫連澤眉頭習慣性微皺,隨著聲音低頭看到一個三歲小男孩兒,小小的一團還沒有他膝蓋高,一頭微卷的短頭髮讓人不由得想去給他順一下。
咳咳,被這個自己的這個想法驚訝到了,赫連澤儘量語氣溫和的開口:「什麼事?」
「兒童水龍頭壞了,成人用的太高我夠不著,叔叔可不可以抱我去洗手?」
洗手?
赫連澤的目光落在了一邊的成人用洗手池,按照高度來講的確是有點高了。
「先生,讓我來吧。」
這個時候,一邊的保鏢想要上前代替自己的老闆,誰不知道老闆出了名有潔癖,一般人都不能靠得太近了。
怎麼可能會抱一個陌生的小男孩兒去洗手,雖然那個小男孩兒長得挺可愛的。
「退下。」
赫連澤下意識皺眉拒絕保鏢,自己彎腰抱起那個小男孩兒,從來沒有抱過小孩兒的赫連澤大總裁,動作都有些生疏。
其實連他自己都意外,會對一個陌生的小男孩兒破例。
小小軟軟的身體靠著他,身上若有若無傳來奶香氣,小小的手還沒他手掌的一半大。
晨晨童鞋洗了手以後,心情也變得格外的好,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謝謝好心叔叔。」
他努力仰著小腦袋,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如果他是爹地就好了。
看起來好厲害,長的又好帥。
他討厭那些圍著媽咪轉的男人,但他不討厭面前的好心叔叔。
「嗯。」
赫連澤一向冷抿的脣角,這次居然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一幕讓四周的保鏢都驚呆了,這還是他們記憶中的冷麵總裁嗎?
「好心叔叔再見。」
晨晨童鞋揮了揮手,蹬蹬瞪像風一樣跑了出去。
赫連澤看著小男孩兒離開的方向,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總覺得那個小男孩兒看起來有些熟悉。
片刻後,他揉了揉太陽穴,大概是最近太累了的緣故。
上完廁所的晨晨跑到自己媽咪身邊,還很興奮的開口:「媽咪媽咪,我剛才遇到了一個好心叔叔。」
根據兒子的話曉寶貝大概明白髮生什麼了,怪不得這次兒子上廁所的時間比平時久一點。
「走吧,齊 阿姨來接我們了。」
曉寶貝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機場。
外面的好友早就在等待,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貝貝幾年不見,越長越漂亮了,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那是我天生麗質難自棄啊。」
曉寶貝輕輕撫了扶長髮,嘴角微勾:「大寶、二寶叫乾媽,以前你們的生日禮物就是乾媽給你們的。」
「乾媽。」
曉晨晨認認真真的開口,帥氣萌萌噠的小模樣特別招人喜歡。
頓時齊美美忍不住伸出手:「這就是晨晨寶貝啊,真懂事。」
曉寶貝摸了摸小女兒的腦袋,低頭溫柔開口:「二寶,這是你乾媽,經常給你買芭比娃娃的漂亮阿姨。」
曉寶吖手裡還抓著一個漂亮的玩偶,她仰頭對著齊美美露出甜甜的笑容,小酒窩都裝著陽光。
但就是沒有說一句話,一個字都沒有。
「哎呀我的寶吖,萌化乾媽的心了。」
雖然沒說話,但瓷娃娃一樣的笑容,誰扛得住?
齊美美揮了揮手:「走吧先上車。」
曉寶貝嘴角的笑容變得淺了一點,心底的悲傷席捲而來。
因為她早些時候沒有發現懷孕,雙胞胎營養跟不上,所以哥哥身體很好頭腦聰明,可妹妹就完全相反。
小女兒的身體不怎麼好,患有輕微自閉症,到現在都不會說話。
這輩子她對寶吖的愧疚怎麼都彌補不了,如果最開始她多吃點保護好身體,是不是寶吖就不會營養不良了。
到了住的地方,曉寶貝放下行李箱,看到桌面上擺放著禮物盒子。
「拆開看看,這是給你們的禮物。」
顧晨晨再懂事兒也是孩子,對禮物這種事,抵抗不了,他拉著妹妹一起過去拆禮物。
大人就坐在沙發邊,齊美美看了一眼曉寶吖,小聲開口:「寶吖她的病情還沒有好轉嗎?
提到這個情況以後,曉寶貝的神色變得黯然:「是啊,我這麼幾年一直在想辦法,可我知道寶吖不是不會說,她只是不想說。」
她自學成為心理醫生,就是為了女兒的病,她不想讓別人認為寶吖有病,用盡了心思。
「貝貝我知道你為了寶吖,但是你畢竟不是專業的。我聽說著名心理醫生威尼斯先生在這裡,請他看看寶吖的病,說不定有別的轉機。」
曉寶貝沉默了,她不想讓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寶吖。
兩個孩子都是自己的寶貝,這輩子她都會保護他們。
「行了,安排好的話,過幾天你就去上班吧。」
「哎,我真的擔心寶吖,她沒離開過我去幼兒園。」
兒子沒關係,但是女兒她真的擔心啊。
害怕她在學校被欺負,女兒不說話,又害怕寶吖的不一樣被同學看不起。
過了幾天,她安排好一切。
晚上睡覺時間,曉寶貝給兩個孩子都洗澡換好衣服,她睡在中間,兩邊肩膀都抱著一個小寶貝。
「晨晨寶貝,媽咪有件事要跟你說。」
「媽咪我會照顧好妹妹,不會讓別人欺負她的,同樣的話你都說了很多次了。」
曉寶貝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歪過頭親了親女兒的小臉蛋。
只要他們沒事兒,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
第二天,鬧鈴一響,曉寶貝下意識伸手關鬧鐘。
「曉寶貝大懶蟲,你該起牀了。」
曉晨晨翻身坐起來捏了捏媽咪的臉蛋,嘟著嘴巴一本正經開口:「再賴牀的話,我們上學都要遲到了。」
寶吖咯咯笑個不停,直接在牀上滾來滾去,彷彿不知道今天要幹嘛。
聽到上學兩個字,曉寶貝刷的一下爬起來,急急忙忙的抱著兩個孩子去廁所。
清晨就在這樣匆忙中開始了。
曉寶貝準時把孩子送到幼兒園,依依不捨的抱了抱兩個孩子:「乖乖的哦,媽咪下午來接你們放學。」
她看了一下手錶,現在距離上班時間已經不足半個小時,必須要快點才可以。
曉寶貝開車猛踩油門朝著公司那邊趕,第一天上班千萬不能遲到了!
使出了洪荒之力,她累的氣喘籲籲來到公司——程氏心理諮詢公司。
「曉小姐你好,這是病人資料,病人已經到了樓上的房間。」
「行沒問題。」
曉寶貝接過那份資料也沒有開啟看,前幾天她就看過病人資料,只需要對症下藥就行了。
她的身份是情感諮詢師,幫助人們解決感情、失戀、失業等等問題。
不過今天的病人有點特殊,因為不舉被女朋友嫌棄,失戀多次很自卑,導致了恐女症,害怕跟女人接觸。
曉寶貝走到樓上的房間,發現一件事:她不知道病人在哪個房間啊。
她找了一圈,看到有一個房間是虛掩著,那應該就是這裡沒錯了。
曉寶貝深呼吸一口氣露出職業微笑,伸手推開門:「您好,我是您的情感諮詢師。」
房間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他側過身體看過來,那雙銳利的眼眸給人巨大的壓力,讓人恨不得奪門而逃。
不過她心底閃過一抹同情:可惜了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居然不舉,還患有恐女症。
赫連澤看著闖進來的女人,冷沉的眸色翻騰,吐出一個字:「滾!」
曉寶貝臉色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礙於良好的職業素養,她還是保持著微笑走進去:「先生你不用不好意思,畢竟有病得治,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她坐在一邊的桌子上,攤開自己的記錄本,公式化的開口:「開始吧,說說看你的病情。」
房間一片安靜,她忽然感覺空氣有點冷。
曉寶貝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房間的空調打得這麼低嗎?
病情?
赫連澤玫瑰色的薄脣掀了一下,很好。
「女人,誰允許你進來的?」
他冷抿著薄脣,深沉眼底淬著寒冰,該死的女人從什麼地方冒出來?
那些保鏢都瞎了眼嗎?居然放了一個女人進來。
曉寶貝聽到女人這個稱呼,頓時心底有一點小小的不爽,終於明白為什麼面前這個病人會失戀被甩多次了。
一點都不尊重女性的男人,活該你單身。
不過誰叫這是她的病人,上班接手的第一個病人,她不能搞砸。
最後她依舊保持著笑容,淡淡開口:「先生首先我要糾正你一點,是你主動來的,如果想要治病的話就不要矯情了。」
赫連澤好看的眉頭微動:治什麼病?
不過他的沉默落在曉寶貝的眼中就是承認的意思,她接著開口:「你可以不把我當女人,因為從這一刻開始我只是你的醫生。」
赫連澤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她脖子以下的位置,冷漠的眼底露出一抹嘲諷:平胸。
「喂,你看哪兒呢?」
曉寶貝拿過檔案擋在自己的身前,感覺自己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這種人渣就該一輩子不舉孤獨終老。
要不是為了工作,她早就一巴掌拍過去。
赫連澤雙手環在身前,襯衣領口露出他性感的喉頭,他一言不發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頂著氣勢迫人的目光,曉寶貝只覺得壓力很大,她公式化的開始問問題:「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不舉的,這是天生的,還是因為後期心理原因造成的?」
資料上並沒有詳細的介紹這一點,她需要問清楚。
赫連澤盯著她的眼神忽然變了變,玫瑰色的薄脣微勾:「這次又玩兒什麼花樣,cos醫生與病人?」
他覺得好友的玩笑越來越LOW了。
納尼?
曉寶貝怎麼覺得自己聽不懂,她耐著性子繼續說:「你不想談這個問題可以理解,那換一個問題:你哪一次的戀愛給你的傷害最難忘?或者不舉跟你失戀有什麼特殊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