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
我鬼使神差地走進了江城市燕子SPA美容美體中心。
一名服務生將我領進了一間按摩室裏。
我剛在裏面的一張按摩牀上躺下來,就有一個柔和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了進來:
「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心裏不免有些緊張,急忙從牀上坐起來,將目光投向房門口,結結巴巴地說:
「進……進來吧……」
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頃刻間,映入我眼簾的是——
一位上半身穿着一件藍白相間的短袖衫,下半身穿着一條藍色的超短裙的女人出現在房門口。
合身的裁剪勾勒出一幅玲瓏有致、前凸後翹的身材曲線。
長發披肩,身材高挑,身型飽滿!
特別是她那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從超短裙裏伸出來,露在外面,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白皙與柔嫩。
這個房間的空間不大,粉紅色的燈光顯得有些幽暗。
女人手裏拎着一個裏面裝有按摩用品的塑料盒。
我雖然看不清這個女人的臉,但能感覺到她的相貌清秀,五官端正,應該是一個一等一的大美女。
我暗自心動——
如此一個成熟、性感的美女,對於我這個血氣方剛、剛跟前妻離婚的男人來說,其誘惑力是顯而易見的。
此刻——
我的心裏是激動不已。
女人進屋後,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我的牀前。
當她彎着身子背對着我將手裏的塑料盒放在牀頭櫃上的時候,由於裙子太短,我一下便捕捉到了她裙下那片旖旎的春光。
瞧得我心血沸騰,直流口水!
正當我浮想聯翩之際,女人一下直起身子,眼前的景色瞬間即逝,一股遺憾和失望之情在我心中縈繞。
女人轉過身來,衝我嫵媚一笑,柔聲問:「先生,你是做普通按摩,還是做特殊服務?」
我緩過神來,向她詢問道:「你們這裏是怎麼收費的?」
女人介紹說:「如果是做普通按摩,80、100元不等,如果是做特殊服務,那就得300元以上了,你打算做哪種按摩呢?」
我從心裏默了一下,覺得價格還算合理,完全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便有些爽快地說:
「都可以,你自己看着辦吧……」
「好吧,先生,你先躺好,我從全身按摩開始……」女人說話的聲音很柔,很甜。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但我一時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聽見過,總覺得有種特別熟悉的味道。
於是,我按照她的吩咐,仰躺在牀上。
感覺有點怪怪的,特別是這樣躺在一個陌生女人跟前,更是感到特別緊張,很不好意思。
爲避免不必要的尷尬,我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準備好好體驗一下這位美女技師即將開始的按摩服務。
女人緩緩地爬到了按摩牀上,跪在了我跟前,一股醉人的體香從她身體裏散發出來,鑽進了我的鼻孔。
我忍不住聳了聳鼻子。
與此同時,她那頭如瀑布般的秀發落在了我的臉部和脖頸上,一股麻酥酥的觸感,撩撥得我心癢癢的。
我心裏是一陣慌亂,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一只小鹿那樣,怦然直跳。
我的身體本能一僵,一下便睜開眼睛。
駭然看見她彎下腰,蹲在我的兩腿之間,做出一副非常曖昧的樣子,頓覺腦袋一懵。
我本能地伸出手,一把將她的身子推開。
猝不及防之下,女人一屁股跌坐到按摩牀上。
「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一臉茫然地看着我。
四目相對時,我這才看清了她的臉,腦袋一下就「嗡」了一聲,就像是遭雷劈了一般,一下便呆住了。
「呀,竟然是她?」我頓時就是一驚,久久地凝視着眼前這個女人,心底也在劇烈地顫抖着。
此時,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穿着花格子襯衫,淺灰色長褲,頭發上綁着一根紅頭繩,扎着一個馬尾辮,身材苗條、青春靚麗的花季少女。
少女那張漂亮的臉蛋,以及她那雙清澈的眼眸,漸漸地與眼前這張潮紅的俏臉重疊在一起了。
於是,我忍不住驚叫出聲:「蘇雪,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啊?」女人先是一愣,隨即臊得滿臉通紅,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擺手說,「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蘇雪……」
我一臉驚喜地說:「我們倆從小就在石板田村裏長大,又在同一所學校念完了小學和初中的,雖然已經差不多有10年的時間沒有見面了,但你的相貌從小就刻進我的腦子裏了,我怎麼可能會認錯人呢?」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經我這麼一說,女人心裏就是一緊,一臉懇切地說:「要不,我還是去叫老板幫你換一名技師吧。」
女人顯得有些慌亂,一邊說,一邊從按摩牀上跳下來,轉身就準備朝按摩室外面走去。
「站住!」我大喝一聲。
女人似乎是被我給鎮住了,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吱聲。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很霸氣地將她拉回到按摩牀上,讓她重新坐了下來,沉聲問道:
「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蘇雪?」
女人紅着臉,低着頭,雙手揉捏在一起,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儼然是陷入了沉思和回憶之中。
從她復雜的表情中,我進一步確認了她就是蘇雪。
她一定是覺得我們在這樣的環境裏,這種場合下見面,彼此都感到有些尷尬,才不肯承認的。
於是,我兩眼死死地盯着她看——
她的身體比曾經那個花季少女豐滿和成熟多了。
那絕美的臉蛋,那頎長的脖頸,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那滾圓的臀部,那雪白的大腿,都充滿驚人的誘惑力,無處不給我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特別是她因爲害羞,變得躲閃起來的那雙美眸,那張欲言又止的櫻桃小嘴,更是勾人魂魄,尤爲迷人。
這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魅力的女人就在我面前。
只要是我裝出是自己認錯人了,她就可以幫我把衣服脫下來,爲我做全身按摩,我也可以享受到她的特殊服務了。
想到這裏,我頓覺口幹舌燥,心血沸騰,全身燥熱……
裝!
還是不裝?
我的心就像是一只小鹿那樣,開始怦然直跳起來了。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不打算與她相認——
一方面,我不想在將這層紙捅破之後,讓她感到難堪;另一方面,我確實想感受一下,她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體驗。
於是,我故意裝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向她道歉說:「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女人終於擡起頭來,鼓足勇氣說:「楊宇,你……你沒認錯人,我……我就是蘇雪……」
「啊?」我故意做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你真的是蘇雪嗎?」
「嗯,是的,」蘇雪一臉幽怨地說,「你剛才不是已經把我認出來了嗎?怎麼……」
「嘿嘿,」我心裏那點小九九被蘇雪一語道破後,頓覺老臉一紅,訕笑着問:「真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我……」
「我什麼呀?」蘇雪質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在這裏上班,我現在是一個身體特別髒,很下賤的女人對吧?」
「我……」我無言以對。
一行熱淚從她眼裏流了出來,劃過臉頰,掛在了她的側臉上。
看樣子,她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望着蘇雪這張梨花帶雨的臉,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有點於心不忍,趕忙找補:
「不是啊,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一個美好的女孩子,不管你經歷了什麼,有過什麼樣的遭遇,我都會理解和包容你!」
「你真是這麼想嗎?」蘇雪慘然一笑。
想起自己與村裏那個名叫張大毛的男人結婚後,所經歷過的種種痛苦和不幸,她心裏是一陣悲涼。
「嗯,」我點頭說,「實不相瞞,我從小就喜歡你,但怕被你拒絕,始終沒有勇氣向你表白。
「你也知道,初中畢業後不久,我就去部隊上當兵了,由於我的兵種比較特殊,一直沒有機會和你聯系。
「後來,我聽到你嫁給了村裏的張大毛,整個人都崩潰了,我以爲我們再也沒有機會了,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聞言,蘇雪哭了起來,淚水沿着她的臉頰直往下掉,就連短袖衫也被她的淚水打溼了。
我依然自顧自地嘮叨着,直到蘇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打斷了我的話:
「楊宇,你別說了,我明白你的心思,這都是命,我們還是認命吧,如果你真喜歡我的話,那就讓我今天好好爲你按摩一下吧……」
蘇雪抽泣起來。
她越是這樣傷心,我心裏也越是難過,就在她不停的哭泣中,我再次躺回到了按摩牀上,緊緊地閉上眼睛。
蘇雪見了,努力將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她才用紙巾擦掉了臉色的淚水。
然後伸出自己顫抖着的雙手,脫光了我穿在身上的衣服和褲子,放到了牀的另一頭。
猛然間,我感到了一絲涼意。
然而,我的心裏卻像是有團火在熊熊燃燒。
我的心狂跳起來,只覺兩頰發燙,耳邊似乎有心髒跳動的聲音,胸口憋悶得厲害,覺得像是什麼在身體裏發酵一般,熱流從身體裏狂涌而出。
爲怕她看出自己的窘態,我趕緊趴在牀上。
想起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我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心也快提到嗓子眼上了。
「蘇雪怎麼要脫掉我的衣服和褲子呢?她該不會……」正神遊太虛間,只覺背上一絲清涼。
一股液體倒在上面,跟着一雙柔軟的手在背上輕柔塗抹,將那些液體均勻地抹到整個背面上。
她的手法輕柔,力道恰到好處。
一陣舒爽的感覺使得我的身心舒暢,我那顆懸吊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了,身體也就放鬆了許多。
「楊宇,你感覺怎麼樣?我替你按摩的力道還行嗎?」蘇雪的聲音很輕、很柔。
我舒服地「嗯」了一聲。
「你應該是第一次來按摩店裏按摩吧?」。
「啊?」我皺眉一怔。
「嘻嘻,」蘇雪展眉一笑,「瞧你這副害羞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是第一次來!」
我不想在姑娘面前露怯,嘴硬的否認:「來過,怎麼沒來過,你第一天上班可能不知道,這裏的小姐我都可熟悉了。」
但語氣有些勉強。
蘇雪「噗嗤」一笑,調侃道:「是嗎?小時候,可我見你光着屁股在河裏洗澡的時候,大膽的很,怎麼現在卻變得害羞起來了?」
她的聲音溫柔中帶着一絲曖昧,好像是並沒有把我光着屁股出現在她的面前當成一回事兒。
我一下無言以對,心裏更是忐忑不安,惶恐不已。
童年時期,我們在一起玩耍,在一起過家家的時候,我經常把她當成自己的新娘子。
因此,她沒少見過我的小屁屁。
如今,我們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真的讓我在她面前光着屁股,我還是感到有些難爲情的。
正當我回憶起曾經與蘇雪一起度過的那些美好時光時,又一絲清涼倒在了我的腰身和屁股上。
這種清涼的感覺讓我舒爽無比。
與此同時,蘇雪柔軟的雙手輕輕地在我的背上擠壓、揉捏,不斷向下摸索。
一陣陣酣暢淋漓的感覺侵入我的大腦,傳遍了我的全身。
於是,我只好緊咬牙關,緊緊地夾住自己的雙腿。
……
碰!
突然一聲爆響。
按摩室的房門轟然倒塌。
「啊!」
耳邊傳來了蘇雪的尖叫聲。
我迅速睜開眼睛,翻身從按摩牀上坐起來。
隨即看見一個臉上留着一條長長刀疤的男人,帶着兩名彪形大漢從外面衝了進來。
緊接着,老板娘陳曉燕驚恐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強哥,你別這樣,我們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
「少他娘的廢話,」刀疤臉用手指着驚叫着從按摩牀上跳下來,一臉驚恐的蘇雪,對跟進來的老板娘怒聲吼道,「這個臭女人不是我要找的人是誰?」
「啊?她就是你要找的人?」陳曉燕一臉吃驚地看着蘇雪,大聲質問道:「雪兒,你不是說,你是剛從鄉下來城裏找工作的嗎?你怎麼會是強哥要找的人呢?」
「燕姐,我……」
蘇雪一臉驚恐地看着刀疤臉和他帶來那兩名彪形大漢,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刀疤臉名叫趙強,綽號強哥。
這家夥名義上是藍天夜總會的老板,其實,他是江城地下勢力裏的老大,手下養着一大幫打手。
就在十天之前,蘇雪那個嗜賭如命的丈夫張大毛因欠了刀疤臉10萬元錢的賭債,刀疤臉帶人來石板田村追債時,見蘇雪長得十分漂亮,便對她起了歹心,將她抓來抵債,並對她進行百般摧殘。
蘇雪不堪忍受刀疤臉的折磨,伺機逃跑。
前天晚上,她才找到機會從藍天夜總會裏逃了出來,但怕被刀疤臉等人抓回去,不敢回石板田村,可她又沒有一技之長,一時在城裏找不到工作。
爲了維持生計,她只好偷偷地跑到這家SPA美容美體中心做技師。
本以爲自己可以暫時在這裏安身,卻沒想到剛從藍天夜總會裏逃出來還不到兩天的時間,就被刀疤臉找到了。
看樣子,她現在是兇多吉少,在劫難逃,肯定會被刀疤臉等人抓回去,再次承受他非人的折磨。
想到這裏,蘇雪內心是一陣惶恐。
刀疤臉走到蘇雪跟前,用手指着她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
「你這個賤人,老子花了10萬元現金,從你那個賭鬼丈夫手裏買過來,你不在好好地呆在夜總會裏伺候好老子,居然從那裏逃了出來,跑到這裏來伺候別的男人,看老子今晚不打死你才怪呢!」
說着,他迅速將手擡起來,一巴掌朝蘇雪的臉上扇了下去。
然而,就在他那只大手即將落在蘇雪粉嫩臉蛋上的時候,手腕就被一只強有力的手給擒住了。
刀疤臉努力掙扎了幾下,卻發現那只手像是一只鉗子那樣,將自己的手腕捏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只好將一副愕然的目光看向這只手的主人。
毫無疑問,這只手是我的!
原來,趁刀疤臉分別與老板娘和蘇雪說話的當兒,我就迅速拾起牀上的衣服和褲子,麻利地穿在身上。
接着,我從牀上跳了下來,站到了蘇雪的身邊,見刀疤臉對蘇雪動手,我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將他的手腕抓住。
「兄弟,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動手打人呢?」我鬆開刀疤臉的手腕,並用力將他往前一推。
刀疤臉往後一個踉蹌,幸好被他帶來的兩名壯漢伸手攔住,這才站穩腳跟,沒有摔倒在地。
這家夥用一副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惡狠狠地問:「你他媽的是誰,爲什麼要在這裏多管閒事?」
我一臉玩味地說:「你闖進來破壞了我的好事,掃了我的雅興,是我多管閒事,還是你無理取鬧?再說了,我一個堂堂的熱血男兒,你當着我的面打女人,能不管嗎?」
我曾經當兵7年,而且還是從特種部隊退役回來的,對付這幾個小毛賊不在話下。
我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蘇雪不知道我與她闊別這十年來的經歷,更不知道我的身手,生怕我會在刀疤臉等人面前吃虧,便將嘴湊到我耳邊,小聲說:
「楊宇,你別管我,趕緊走吧!」
「看你說到哪裏去了,你覺得我能眼睜睜地看着你被人欺負嗎?」我小聲寬慰道:「放心吧,我沒事!」
「你他媽的找死?」刀疤臉兩眼怒視着我,對身邊那兩名壯漢大聲喊道,「大家一起上,打死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家夥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又見我和蘇雪交頭接耳地說着什麼,表現出一副十分親熱的樣子,更是怒火中燒。
只見他握緊拳頭,率先衝上來,一拳朝我的腦袋上砸了過來。
我側身將蘇雪護在自己身後,同時也躲過了刀疤臉的拳頭,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扭。
「咔嚓」一聲,刀疤臉的手臂斷裂!
這家夥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我一個過肩摔,摔飛出去,狠狠地砸到了牆壁上,再從牆壁上彈了回來,落到按摩牀上。
按摩牀不堪重負,一下就散了架,連同刀疤臉一起坍塌在了地板上。
與此同時,我一拳砸到了一名壯漢的太陽穴上,一腳踢到另一名壯漢的腹部。
前者悶哼一聲,癱軟在地;後者被我從按摩室裏踢飛出去,重重地落到外面的走廊裏,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
我就解決掉了以刀疤臉爲首的三名壯漢,這令站在按摩室裏的蘇雪和陳曉燕目瞪口呆。
我走上前去,一把掐住刀疤臉的脖子,像是老鷹抓小雞似的,將他近200斤的身子從地上提了起來,單手舉在空中。
刀疤臉一邊在我手裏拼命地掙扎着,一邊大聲向我求饒道:「大……大哥,饒……饒命……」
「你服不服?」我一臉玩味地看着他。
「我……我服……」刀疤臉漲得兩眼翻白,臉色發青,嘴脣發紫,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你以後還敢不敢來這裏找這位小姐的麻煩?」爲怕節外生枝,我不能讓人知道我和蘇雪的關系。
「不……不敢了……」刀疤臉用盡吃奶的力氣說。
「既然這樣,那還不趕緊帶着你的人滾?」話音剛落,我一把將他扔到了按摩室裏的地板上。
刀疤臉先是咳嗽了幾聲,再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粗氣後,這才忍着被我折斷了的那只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與他帶來那兩名被我打傷的小弟一起,相互攙扶着走出按摩室。
「先生,你闖大禍了,」待刀疤臉等人離開按摩店後,陳曉燕這才緩過神來,一臉哀怨地看着我,說道,「刀疤臉是道上出了名的狠人,你剛才打傷了他和他的兩名手下,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一定會找人來收拾你,你還是趕緊走吧!」
看來,這位老板娘還是挺仗義的,我不想讓她因爲我和蘇雪的事情受到牽連,有些擔心地問:
「我走了之後,你怎麼辦呢?」
「沒事,」老板娘搖搖頭,輕描淡寫地說,「我這裏有人罩着,他們是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言畢,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即將目光投向蘇雪,說道:
「你也走吧,如果你不想讓刀疤臉抓到的話,你最好是走得遠遠的,盡快離開這座城市……」
「燕姐,我……」蘇雪欲言又止。
「你什麼都別說了,」陳曉燕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趁刀疤臉還沒有帶人過來抓人,你趕緊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