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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辰

寂辰

作者:: 雨夜墜
分類: 青春校園
看似平淡的高中生活卻有著不尋常的人生軌跡,在順應社會應試教育的長河中濺起了不一樣的水花,讓我們共同來見證丁凡不一樣的人生,他會讓我們知曉,原來高中還可以這樣過。

作品相關 致自己

寂寞的星辰

——寂寞的星辰,看似同屬一平面,實則相離千萬(光)年,其中的寂寞與無奈,又有誰能明白。

誰都不是誰的誰,人生只有靠自己,別人沒有義務要幫你。

在初中時代,每天做著不同的夢,幻想著一切不可能發生卻希望發生的事情,為了這個幻想做出了人生的第一個計畫,第一次實實在在的的付出著,為了理想中的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那時的我,是那樣躊躇滿志,懷著夢想的我,就像得到水的魚兒,是那樣的暢快,自由自在,貪婪的呼吸著沉迷其中,可這池中的水,最終依舊逃不過乾涸的命運,我這條手上的魚兒依舊在空氣中艱難的呼吸著,隨時有可能結束人生這段及短暫而又漫長的旅行。

這個幻想應該說是一個真實的夢,一個在腦海中無比真實和美好的夢,可這些在父母老師眼裡是那樣的叛逆和不可理喻,在他們的心理,這就是一個幻想,一個十分不堪的夢,於是乎,他們便成為我走上這條道路的天蟄,阻隔並深深地影響著我。不是說我的夢有多麼的脆弱,只是反對的都是我身邊最親的人,這令我無法勇敢的向前走。

其實,我只是想把這一生變成一個真正的旅行,沒有起點,亦不知哪才是終點,逃脫社會這個龐大禁錮的束縛,只需帶著一顆勇敢的心踏上另一端生命的旅途。在不同的年齡段走上不同的網站,以不同的心態譜寫出不同的人生樂章。我渴望自由,希冀灑脫。盼望著踏上一段別樣的旅程,真正意義上的旅程,工作、學習、遊玩都在旅程中進行並且都是為了這段旅程,而這段旅行則是為了開心,在這段旅行中我不可避免會遇到挫折、磨練與歡樂,但無一例外,我都將樂在其中。或許,在這段旅程中在某一個無法預測的時刻,我能不再孤獨,有一個人會冷不丁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拉起我的手對我說:我陪你一起走,一起想享受人生這段美妙的旅程。

有一句話道出了人生的現狀:理想是美好的,顯示在殘酷的。人生不如意十之有八,還有二正默默的向這條路靠近。這個社會的束縛力過於龐大,自我的牽掛太多太深,無法拋下周圍的一切做到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夢,只好安靜的潛伏在心中,而我,卻依舊坐在教室裡書寫著一些毫無營養的文字,感歎著人生,如同大多數同齡人般變得多愁善感,變得麻木不仁。

看天空雲卷雲舒,我心巋然不動。

直到一個深夏的到來,我遇見了一個此生都不會忘卻的人,在人生的長途車中,在這個冷漠的世界上,能在心中永駐的除了那道無法忘卻的倩影還能為何。她的善良、氣質與可以才女相稱的才氣都深深地吸引著我,如同在充滿迷霧的航行中找到了一個溫暖的港灣。漸漸地,我走出了之前陷入的沼澤,開始一段新的生命之旅。美好的生活總是短暫的,對此我只能說:可惜、可悲、可歎。上天把我從沼澤地中拉起又將我推向了另一家更深的沼澤,誰說這不是上天跟我開的一個的莫大的玩笑。自從我的餓第一封書信到達她的手中之後,她對我如同弟弟般的呵護消失了,與我共同完了的日子也沒有了,似乎,我從來沒有在她的生命中出現過,一切都想做夢一般,卻深含絕望。

不甘心的我試圖一步步的靠近,可結果可想而知,一個青春年華的少年就在一段未曾開始的愛戀中遍體鱗傷,感覺不會再愛了。

這一切都令我心如刀絞,每當看到她那迷人的微笑時,便以為春天即將到來,好似人生的美好就在於此,可當走進時才發現那只是深冬的梅,周圍是那樣的冰冷,寒心徹骨。使我這顆習慣於春天的小草無法靠近,無數次的「大起大落」,我那顆懸浮的心最終還是怦然破碎,再無一塊完整的形狀。

俯首,遍地是心靈的碎片。

幾經冰火,再無勇氣,就算是最團結的螞蟻逃生時最中間的生物,也不能安然的離開這冰火九重天。

沒有選擇堅持,因為堅持便是失敗,一次更加徹底的失敗,我將再找不到失敗的理由,所以,我放棄,我選擇一次性的失敗,不想遭受無盡的摧殘。這或許是我唯一的可取之處吧。因為我不想其他人那般,無休止的騷擾,令她不得安寧,我知道,她是那麼的喜歡安靜,靜靜的看書,靜靜的書寫,靜靜的思考著晚飯應該吃些什麼。只是遠遠的看著她安靜的坐在那裡,便可令我的心情無比的平靜下來。所以,我選擇放棄。

以自閉的方式來忘卻痛苦,守著只有自己的世界,任外界風吹雨打。

透過時空的界限,重新看著一切,從開始到不是結尾的結束。

當再次出現時,依舊是深冬,北風呼呼,透著針線之間的縫隙拍打在肌膚上,有種被撕裂的感覺,只能捲縮在牆角,用所有的力氣凝聚成一層厚厚的保護層。世界時變化的,有事永恆的,地球並不會因為缺少了誰就不再轉動。漸漸的,冬去春來,春夏秋冬按著節令的順序無休止的交替著。可我卻再次的錯過了春天,忽視了夏天,放棄了秋天,醒來時依舊是寒冷過的深冬,好似我的人生本當再這寒冷的深冬中度過,我穿著厚厚的毛衣佇立在這飄飛的雪花中,呆呆的望著前方的一切,笑了,也哭了,笑的如癲如狂,哭的痛徹心扉。

再次踏入校園時,已榮升為高中生。感覺越來越叛逆,越來越感受,越來越憂愁。這個年齡,正是衝動激情的年齡,不只是現實還是造作,感覺心中的情早已冰凍不在澎湃,於是轉身一變成三好,冷漠的做著這一切,順應著父母的要求,違背心中的想法去應承這周圍愛我的人。可外表的冷漠與演技已使我漸漸的遠離人群,學會了獨享寂寞,肚子的承受著一切,忘卻了分享,忘卻了好多,好似人生就無可留戀。

當第一朵菊花冷不丁的綻放時,我變得很激動,但同時也在責駡自己為何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迎接著在絕望中到來的初春,緊接著,湖邊的威風輕輕的吹拂著那垂下的柳枝,如髮絲般的飛舞著,似乎,都在向我招手,都在歡迎我到春天來做客。

在不經意間,我被親情、友情、愛情包圍著,可我真的沒有做好迎接這一切的準備,真的不知該如何應對這一切,不知所措。

自私與冷漠的我,無法很快的適應這如花的春天,以至於放棄了很多之前做夢都無法得到卻很想得到的事物,但我並沒有後悔,因為我已忘記了後回到的感覺。

前些日子,懷著無知何感覺的心情進入了她的空間,我有些高興,有些難過,高興兩年後的她變成熟了,在以前完美的氣質中再添加了一種成熟的韻味,從她的字裡行間中可以看出,原本的青澀已變成優雅的風韻,可同時,也暗暗地指出了她對某男生擁有者不亞於我對她的情感,泛著微微的傷感,雖沒有刻意的表達。我摘抄下她的問斬個,反反復複的閱讀者,希望能從中找到那曾經熟悉的感覺,可結果很讓我失望。

很羡慕那位男生,能得到這麼一位優秀女子的愛戀,或許他有著至於相配的本錢吧,深深地祝福他們。

如今的她,已不再如往昔,而如今的我,是否真的改變過?

我發現現在很流行鞋傷感的文字,以表示上天對我們是如何的不公和殘忍,我們正像走向歧途的孩子,被人看不起,而我們的書寫則成為無病生吟,其實,我不能理解他們,正如他們不能理解我一般,這所謂的代溝——人與人之間的代溝,使我們爭鋒相對,非要傷到對方才能罷手。

算了,罷了,我還能怎麼樣呢?我又有能力做什麼呢?

畢竟,誰都不是誰的誰。

可心中的夢無法忘卻,曾經一度孤獨的我依舊孤獨。現在的我沒有能力去做什麼,但年輕就是我的本錢聰明更是我向世界證明自己的資本。無法來一場真正的旅行,那就來一場另類的旅行,天馬行空的書寫,毫無拘束的言行,活出一個平凡卻又獨特的自己。只為自己。

——丁凡

這是步入高中生活的丁凡在一個百無聊賴的晚自習中的獨白。回想過去,想想如今的心態,回憶中六百多個日日夜夜的時光,就化成紙上些許的文字,有種慘不忍睹的感覺卻也不曾後悔。新的生活就應該有一個新的開始,高中生活是眾多初中生夢想中的天堂,丁凡在懵懵懂懂的狀態下進入高中,他腦海中的高中生還是一張白紙,想像中這是一張美不勝收的畫卷,令人著迷。

隨著時光緩慢的流逝,丁凡的腳步會如畫筆一般在這張雪白的紙上留下一幅只屬於他的畫卷,這是任何一位宗師級的畫家都無法臨摹而出的。

之所以在小說的開始有著麼一段《致自己》,是為了通過丁凡自己的親筆寫的文字中顯現出屬於他獨特的性格和思維。讓讀者更加直面的瞭解本書的主角。本書就是這張畫卷上展現的內容,相信一定會讓各位讀者有眼前一亮的感覺,並被此深深吸引。

初入高中 第一章 神秘男生

紅豔的餘暉照撒在這片同樣紅色的土地上,夜幕像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巫師緩緩地籠罩了著大地,不過在這座燈紅酒綠城市的霓虹燈下黑夜也只能無奈的退守曠野。

泛黃路燈下的十字路口,稀稀散散的垃圾桶猶如士兵般守護者這條略顯寂寥的馬路。路旁只分佈著零丁的店面,主要是一些報亭和早餐店。之所以在這麼偏僻的街道上會有如此多的早餐店坐落於此,還要歸功於那個別具一格注重風水學說的中學。

「哎呀。」踉踉蹌蹌站起來的丁凡差點沒一把栽下去。沒想到僅僅兩年沒有鍛煉的自己竟然變得如此之弱,不過小蹲了兩小時而已。

站起來的丁凡並沒有移動身體,兩眼無神的望著腳下的影子,在這條寂寥的道路上感到一陣莫名的迷茫。

已經是第三天,這三天來丁凡每天晚上都會在著同一條路同一個報亭前蹲著。觀察路過此地的每個人,想像他們的人生有著怎樣的波瀾曲折。

在之前的兩天夜裡,這條由學校老校門延伸的街道上雖說不上是人滿為患,卻也有著稀稀落落的人群走過,並不至於眼前這一片靜寂的景象。在這每個學生都忙著相互認識寒暄的夜晚,大概只有我一人在此無聊吧。丁凡心想。

良久,看到對方向自己微笑的點頭致意,丁凡心頭為自己的警惕性退步如此之快感到悲哀。

想著近兩天發生的一些事情和心中漫步邊際的想法。丁凡竟絲毫不知曉對面的那個人是什麼時候蹲在那裡的,不過這似乎和丁凡沒有什麼關係。丁凡抬起頭望著只是繁星點點的夜空,感覺了無生氣,再也找不到以前一望就是數小時的境界。每天晚上都蹲在這裡感覺不出星空有什麼變化,只是又要上那些無聊的課總歸讓丁凡感到有點壓抑。

入讀于第一中學對於丁凡來講並不是令人歡喜的事,丁凡心中壓根就沒有學校檔次前途好壞的概念,但對丁凡的父母來講卻是不可思議且讓其欣喜若狂。興奮了整整兩個月的父母在開學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的將丁凡送來學校報到,好似晚些來學校就會發現有可能把資訊搞錯而拒絕錄取他的寶貝兒子。

事實上學校報名的限期有三天之久,早早的趕來學校也無事可做,除了逛逛好似沒有邊際的校園,熟悉一下環境和出去逛街。大多數人也確實是這樣做的,拉著剛結識的朋友走遍每一條繁華的街道和眾多大型的商店,玩遍沿途所看到的娛樂場將腳印印滿每個供人娛樂的場所,穿梭于匆忙的人群間。丁凡不喜這種熱鬧,報完名將日常用品放入寢室便倒頭大睡,白天睡不著了就去校園裡的小樹林中的亭子裡打開暑假便開始閱讀的《官場現形記》細細品讀。晚上因受不了寢室裡的喧鬧就出來蹲在報亭前,靜望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亦沒人想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轉眼間三天的時間便悄然離去,三天的時間對於丁凡來講沒有好值得悲天憫人,唯一覺得不爽的是開學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晚上全校的住宿生都不被允許出校門,學校發佈了通知,明天開始正式上課,課本會在第一節課由全班男生在班主任的帶領下去領取過來,同時學校的規章制度也正式開始實行。規章制度中恰好有一條說的是住宿生不被允許隨意進出校門,而住在相較於市區實屬偏僻城鎮裡的丁凡只能被迫的成為住宿生。只不過開學初證明學生身份的校牌並沒有發到每一位學生的手中,丁凡也借此混跡在走讀生中堂而皇之的走出了校門。

「時間過得真快啊,再不回去今天就要露宿街頭了。」看著手錶上代表著小時的位置顯示著二十一這個數位,扯長身子來伸了一個懶腰丁凡頓時感覺無比的舒暢。

一步步閒散的往回走,雙手插入口袋,低著頭沉浸耳麥中飄蕩出的憂傷旋律中。一直存在的孤獨感使丁凡不願主動和任何陌生人接觸,甚至主動避開一些無謂的熱鬧,因此三天的時間並沒有讓他認識新的朋友,包括他的室友。

丁凡的室友在第一天就已經到齊,大家都非常熱情一來便熟絡的好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真不知道他們來這麼早是趕著去投胎不是。丁凡好像看什麼都不順眼,特別是這種熱鬧的場面。以至於他根本就沒有跟他們接觸過,甚至沒有正眼看過他們長得什麼摸樣。這一點他們也很快就發現了,還猜測過他這位室友到底是何方神聖,因為他們明知道大家都已經到齊卻總是湊不齊四個人,就像今晚。

「同學,你也是一中的麼。」看到丁凡起身往校門方向走去,原先蹲在丁凡對面的男生小跑的追了上來。

丁凡依舊神情淡定的往前走著,絲毫沒有要搭理的意思。

看到眼前這風輕雲淡一臉陶醉的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男生臉色明顯有些變化,卻也沒有太大的波瀾。十幾年來自己主動跟人打招呼還少有幾個會對自己不理不睬,從小在遇到的人對自己不是慈愛有加就是一副討好的嘴臉,就是同齡人當中也是名副其實領頭羊。這也難怪,那古代的話來講他這就叫含著金鑰匙降臨於世的,從小被教育要自強不息的他自身能力亦不容小覷,能在同齡人中領頭就必定有其道理。

不過正所謂兒女就是自己的骨血,又有幾個父親能真正的對兒女實行完全的放養政策,他打心裡也明白,在初中三年中那些所謂獨立的生活中,處處透著父親的影子。要不歷經一次次大範圍鬥毆時間的自己為何會眼睜睜的看著兄弟進入看守所,自己卻生龍活虎的冷眼旁觀,沒有遭到任何哪怕一絲的審訊,要知道那次只是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玩笑就斷送了一條生命,就單單的兄弟替自己背黑鍋?說出去恐怕誰也不會相信。

從自己的兄弟被告知接下來的幾年中都無法自由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原本沸騰的心冷卻了下來。再也不見狂傲不羈的氣焰,在與人交流中顯得溫文爾雅。接觸過社會層面的一部分,加上家庭耳濡目染的和初中三年的廝混,對人性的人之成熟與否不好說,起碼不再像之前的自己那般幼稚。

「同學你好。」他輕輕的拍了一下丁凡的肩膀,仔細觀察之後發現丁凡那在黑夜中略微有些顯眼的白色耳麥,不管之前是否有意的對自己不加理會,總歸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不至於讓自己有對一個陌生人低聲下氣的感覺。

「……」手掌往後一翻,轉身疾勁而出的擒拿手竟被輕易的格擋住,如深陷泥潭,不得再往前一絲,頓時陷入了僵持。

「抱歉,有事嗎?」條件反射的丁凡看清對方不過與自己一般大,立馬收回了手,心中的歉意變為深深地驚訝,同齡人中能有這種能力的恐怕不會很多。摘下一邊的耳麥略帶疑惑的望著前方的男生,在腦中思索記憶裡是否有這個臉。

經歷過嚴格訓練的男生看丁凡出手就知道不是普通學生所能具備的花架子,實打實的把式,要換個人估計反手就被自己制服倒地。且看其動作並非專門針對自己而來,只是簡單的條件反射便有如此能力,不禁暗暗的吃驚。

「沒有,看到你向校門的方向走去,料想你應該也是一中的學生吧,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簡單的想跟你認識一下。」一向將情緒隱藏于心中的男生沒有絲毫的掩飾心中的驚訝,一臉真誠的向丁凡解釋道。顯然這在男生心中是只有同一級別的人才有的待遇,否則只會更加的禮貌化而已。

「沒必要。」丁凡面無表情的回答道。說完便不再看眼前這令自己刮目相看的男生,不管對方是什麼來歷或者有什麼目的,都與自己毫無關係,天王老子又如何。轉身繼續的往校門口走去。

見丁凡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男生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似乎這一切都理所當然。看到丁凡一步步的往校門口走去,突然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饒有興趣的望著丁凡的背影。

一段時間之後,見到丁凡一臉晦氣的向自己走過來,男生實在是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早就知道?」丁凡有些懊惱的問道。「唉,幸好我靈機一動說自己不是學校的,要不然真不知道該如何混過去。你知道幹嘛不提前告訴我,成心想看我難堪是吧。」

「哈哈哈,那你幹嘛不直接沖進去,或者隨便報個誰的名字呢。」男生邊笑邊說,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只差沒有笑倒在地。

丁凡忍住了抽對方的衝動,無奈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可一中在這方面是出了名的嚴格,不管我是沖進去還是隨便報個名字,他們都辦法將我揪出來,要遇到個變態點的班主任我以後的日子能不能過下去都是個問題。跟你說,要不是不說我至於麼。」

良久後,男生終於止住了笑容。一本正經的對丁凡說:「這可是你自己說沒必要跟我認識的,現在知道倒打一耙了啊。」沒等說完就看見丁凡轉生往校門的反方向走。

「得得得,算我錯了,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進去,還不容易被發現。」

初入高中 第二章 放縱的魅力

萬華市第一中學是全市為數不多的百年老校之一,始建於清光緒16年,前身是龍中河學堂和河龍學堂,在當年只能算是三流的學堂屬於生存於夾縫中,更改校門十餘次遷移校址一次。新中國成立以後,尤其是改革開放二十多年來,古老的萬華市第一中學生機可謂是勃勃春意盎然。這唯一的一次校址遷移就是出自我們這位老校長之手,也是在這位老校長的帶領下才有了這第一中學之名。

第一中學今天的新校門是在校址遷移風^波之後才得以建起的。老校門就保留著數十年前古老的風格,由一大一小兩扇鐵門組成,大小鐵門之間是一間歐式風格的小單間由門衛把位著,鐵門上懸掛著一拱橋式的裝飾貼著第一中學四個金光山上的大字。看字體並沒有標準字體的走勢,筆走龍蛇,收官之筆筆觸氣勢如虹盡顯霸氣與猙獰。不難看出大筆一揮寫下此字的老校長當年是如何的雄心勃勃鬥志如虹,今天依舊蒸蒸日上的校園亦直接的向人們闡述了字體想表達的含義。

為了映襯出校園初期建設時強調的歐美風格,圍牆的建設也獨樹一幟的不比其他學校那般的高大,這或許是校領導對本校學生自律性的一種自信。但這種自信卻沒能成為學生遵守校園規章制的根本保障.

「你說的辦法就是爬圍牆?」站在圍牆旁的丁凡有些詫異的望著眼前剛結識的男生。

「呵呵,沒辦法,這個門衛有點變態。」男生一臉苦笑的解釋道。「直接爬進去最省事,而且這圍牆的高度對於你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啊。」

無可奈何的丁凡只好跟著他一同往牆頭爬。有些懊惱的是長這麼大來丁凡還是第一次爬圍牆,以前自己要出校門都沒誰會找自己的麻煩,沒有爬圍牆的必要。看到那男生雙手一撐一氣呵成的翻過牆頭,瞬間就不見蹤影。

就在丁凡以一個自認為瀟灑的姿勢落地正準備離開時,眼角的餘光發現那經驗豐富的男生正立身於牆角下等候著他。短髮卻沒有給人以陽光的印象,給人一種不修邊幅的灑脫,適中的臉型帶著微尖的下巴,黑夜中隱約可見臉上有著些許的雀斑,身高適中一米六五上下,身著黑色的運動裝而無法得知具體身材如何,見他平穩的著地變面帶微笑不慌不忙的向自己走來丁凡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對方。

「謝了。「出於禮貌丁凡很不情願的向對方道了一聲謝,面無表情。

「我叫甘佐,很高興認識你,同是夜晚外出流蕩的同道中人,希望賞臉做個朋友。「自稱甘佐身手非凡的男生向丁凡伸出了右手,略帶殷勤的微笑著。

「丁凡。「用自己的右手輕微的觸碰了一下對方手的丁凡轉身離開,不喜交際的丁凡向來對這種路邊隨意搭訕的人沒有什麼好感,何況還是個男的,當然要真是個女生來搭訕就不知丁凡還能否有這種勇氣來說這話,想必會是個令人忍俊不禁的畫面。

望著對方如此輕蔑便離開甘佐怔了怔,卻並沒有生氣,搖搖頭也轉身離開。只是嘟囔了句,怎麼說我也是幫了你的忙,真是不給面子,開來今天不適合出門啊。

進入校園的丁凡並不想這麼快就回宿舍,只是拖著慢慢悠悠的腳步行走在校園中橫縱八錯的小道上。進入校門三天的丁凡怎麼也沒有弄清楚校園內部的小路是通向哪裡的,走到哪裡都能見到分叉路口且建築物也不盡相同。走了數十分鐘之後愕然的發現又回到了老校門口,門口的鐵門早就關上了,不過在小鐵門的中間還有一扇小門是供老師同學在人流量少的時候通過的,按照慣例在晚上十一點之前這扇小門是不能關閉只能虛掩著。這段時間門衛會在小單間裡監視著每一位元進出者,防止不能隨意進出校門的住宿生渾水摸魚。

想到剛剛就是這不長眼的門衛攔住自己不讓進校門,也不至於跟一個陌生人爬圍牆。人生還真不是隨便就能預測的啊。

丁凡看了看小單間內眼神毒辣的門衛,想到再過不久宿舍管理員大叔就會提著一大串鑰匙將門鎖上,鎖門之後不管說什麼都不奏效。心中暗罵了一句狗便隨著腦海中的記憶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沒有再磨蹭的丁凡腳步飛快回到了宿舍樓。寢室是在報名的時候就進行了分配的,丁凡領到了第四學生公寓501的鑰匙。艱難的爬上五樓,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時哢的一聲門正好打開。「丁凡?「寢室中^出來一男生看著丁凡迷惑的問。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丁凡愕然的抬頭。站在面前的男生不是剛剛一同翻圍牆進校門的甘佐還能有誰。

「原來你就是我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室友啊,我還納悶明天都要上課今天晚上還有這麼牛掰夜不歸宿的人物。來來來,室友們都對你相當好奇呢。」自來熟的甘佐一把摟住丁凡的脖子連拉帶扯的將他拖入寢室。

「來來來,大家靜一靜,靜一靜。我們這位神秘的室友終於回來了,大家熱烈歡迎。「說著甘佐就帶著其他的兩個室友自發的鼓起掌來。丁凡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很是不習慣這種場面。

這時其他的兩位室友也圍了過來。「我叫彭勇,以後就是室友了,請多多指教。「其中較高的一位先做了自我介紹。丁凡很有禮貌的笑了笑。

「陳訊,報名的那天就看到你了,不過看你一直都在睡覺,沒好意思打擾。「剩下的一位也出聲了。國字型的臉配上短小精悍的髮型,加上略帶磁性聲音的寒暄立刻就給丁凡一股暖意。

「你們好,我叫丁凡。「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兩年的自閉生活令丁凡對好多東西都感到了無比的陌生,早就不習慣這種陌生人之間的交際。兩句話之後就陷入沉默。善於觀察的甘佐在這個時候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酒水和零食,招呼大家一同享用。沒有拒絕的理由丁凡也只好一同坐下。

「其實我剛回來的時候就想拿出來吃的,可沒想到這麼晚了我們的丁大少爺還沒回宿舍,要是你再晚點回來啊,可就沒有機會享受著美味的夜宵啊。「甘佐第一個開始發言直接將丁凡拉入了話題中。呵呵,不知該如何回應的丁凡只好乾笑兩句。

在有酒的條件下話題一旦打開就沒有停止的道理,不盡興都沒人肯下桌。在甘佐的帶動下陳訊和彭勇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談天說地。一杯接著一杯的酒被逼著下肚,就連不願說話的丁凡也跟著指點江山胡亂瞎侃,好不盡興。

沒人記得最後是什麼時候收的場面,只是第二天早上被叫醒的丁凡看到的不是一片狼藉,而是一個早已收拾妥當整潔明亮的宿舍。

起床之前躺在床^上的丁凡怔了怔,閉上雙眼回想了昨晚的瘋狂不禁搖了搖頭。這樣的生活似乎還是不錯的,值得期待。

自兩年前情竇初開的丁凡還未出師身已死以來,天空好似都成了灰色的,活在世上也不是那麼有積極的意義。由於家庭的狀況丁凡從小^便十分的孤獨,感受不到太多的愛。人生中第一次的情感萌芽便慘遭抹殺,對於一個孤獨的孩子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原本就沒有幾個人的內心世界就更是顯得荒涼。這兩年來,性格孤僻成績持續下降的丁凡最是令父母著急,可怎麼做都不管用,所以在聽到兒子能上市重點高中的消息竟喜極而泣。

正所謂任何一個孤獨的心靈都蘊含^著豐富的思維。平時不與人交際的丁凡不必花大量的時間與交談嬉戲玩耍,在同學們于操場上揮灑的汗水拉幫結夥壓馬路時,丁凡一個人默默的看看天看看水。在他眼裡自然界的每一處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那麼的美妙絕倫。特別是天空和水,天空每天都一樣又不一樣,可不管怎麼的變化天空深色的雲朵都是那麼令人著迷,看著天空就仿佛被吸入那洪荒怪獸深邃的眼神,廣闊而迥然。水是那麼的柔和那麼的舒適,波光粼粼的湖面能讓人心態平和不起一絲波瀾,仿佛世上再無能驚起一絲波浪的事。

丁凡眼中的世界是單純美麗的,無聊的時候坐在草坪上看天空雲卷雲舒于橋頭看水光波瀾,煞是悠閒。看書是丁凡除了與大自然交流之外的一大愛好,一本書就是一段人生,不管真實與否在丁凡眼中書中的每個角色都是一個真正存在過的生命。和其他人看書不同,丁凡喜愛看小說但看並的不僅僅是主角,他認為書中任何一位人物都有著無法替代的作用,即使他只是出現過一次的路人甲。

每個人的一生都是一本書,不管我們手裡的書中主角是誰,但在書中每一位人物的心理自己就是天地的主角,並且不可替代。丁凡偏執的認為。

在丁凡心理住藏著無數個人生,他經常手捧著書籍閉上雙眼去想像書中路人乙的人生是幸運或者不幸。所以他不需要現實中的人來打擾他的世界,一直這樣下去是他在旅行願望被扼殺之後唯一的想法。

人生的軌跡從來不會因祈禱而發生改變,經歷昨夜的瘋狂丁凡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放縱的感覺,書籍、人生、自然似乎都沒有這種令人思維停止忘卻一切煩惱的功能。一直隨遇而安的丁凡對高中生活談不上期待或厭惡,似乎這一切真的與他無關。

放下書本中的人生和自然之美,即將開始的高中生活令丁凡握緊了拳頭。起床整體一番之後隨著室友向教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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