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冰,殺手幫的人更愛叫他:狼
因為,冰在加入殺手幫以後,大家便在沒有看到過他再掉一滴淚。就好像一匹嗜血的狼一般,完成著一次次的殺戮。
他出生在武力至上的大陸,這片大陸是由一位精通鑄造的祖師所創。在這片被稱為'夢'的大陸,鑄造祖師完成自己的最後一件作品,就羽化升仙。他的作品和他的鑄造手稿就成為了這片大陸,各個勢力爭相搶奪的權利象徵。
他的手稿叫做——兵器譜。
兵器譜上記述著普天之下所有的神兵利器,還有這位偉大的鑄造者給兵器的排名。
他把兵器分為了幾類:
神兵:鑄造而混然天成,能吸收天地靈氣,逐漸雄渾強大,此類兵器視為——神。
魔兵:與神兵一樣,鑄造且天然形成的,靠吸收天地,怨戀邪氣逐漸魔化,此類兵器視為——魔。
這只是兵器譜裡廣為人知的一小部分,自從鑄造大師羽化升仙。好不容易太平下來的天下,又一次逐漸的混沌了起來。
這就是冰生活的地方,每一刻都充滿著殺戮。
每一刻都會有人倒下,所以他不信任任何人。他只相信它,才是最值得信任的。
他每天無時無刻都離不開自己的那柄——玉紅劍,此劍是殺手幫在他入幫時,幫主贈給他的信物。雖然是兵器譜裡有排名的兵器,可卻是大家都不屑於,這柄排在兵器譜末位的劍。
冰卻很喜歡這把劍,他愛乾淨而,這把劍也愛乾淨。
在他第一次為組織去完成刺殺任務時,當劍鋒劃出優美的弧形,沒有一絲的血沾到自己的衣服。而全部被劍身中紅色的劍槽吸附在了上面,然後順著劍尖緩緩的滑落下去,玉紅劍晶瑩剔透的劍身和碧綠色的古樸外形,配上那滑落的宛如紅霞的血液。
每每想到能使用這樣的一柄劍都覺得興奮,可每次都在將劍收回劍鞘後,感到一種寂寥。
正在冰沉靜,回味劍帶來的快樂時,一個黑灰色的影子飛到了自己住處的門前。冰,冷冽的聲音,冷喝一聲:「誰?」便迅速的從房間裡閃了出來。頃刻間劍已到了手中,可剛一走出門看清外面的人時,他微微一怔,接著便收劍回鞘。低著頭默默不語,屈膝跪在影子跟前。
影子由黑暗處走了出來,來人一襲黑色夜行衣,臉上帶著一個無悲無喜的面具。聲音中有些許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錯,功力又有精進。」聽到黑衣人的表揚,冰依然默不作聲,恭敬的屈膝跪在跟前。黑衣人看到冰如此,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冰,這是這次的任務和訂金。如果完成了這次任務,你就有資格學習心劍劍譜了。」說完從手中將一個包裹遞給了屈膝跪著的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殺手幫聯絡使——月夜使者。
他們為每個殺手提供加入殺手幫,以及為每名殺手發佈任務。他們就好比這個神秘組織的神經脈絡,為大腦和手腳互相傳遞著資訊。而冰這樣的人就是這個組織的手和腳,去執行那些危險的刺殺任務。
月夜使者發佈完任務,就嗖一下,施展輕功離開了。
冰站起身來,翻找著包裹裡提供的資訊,裡面有一張人皮面具和一張帛帕,帛帕上有詳細的資訊和一位元人的畫像。
「殺,鎮南國大將軍——于時」冰暗自念著。
他有個習慣,每個要死在他劍下的人,他都會去先瞭解一下他們,這樣有利於接近這些人。然後降低他們的戒心,以最微弱的代價,殺掉自己的目標。
帛帕上詳細的記述著,鎮南國與鄰國的的戰事。還有這位新任鎮南大將軍的功績、性格、喜好,還有就是樣貌等等…。
當冰看完一切,自己這次的刺殺計畫,也就躍然於腦海中了。
…………
這是初春的一個早晨,像往年這樣的時節,應該是一個播種的好時節。可對於鎮南國這個偏安江南的小國來說,如果年景好豐收了起碼不至於餓死人。而今年卻滿地的荒涼,鎮南國正遭到鄰國涼國的攻擊。就在一個月前,差點就將鎮南國國都'南五城'攻下。好在大將軍帶著軍隊及時出現,和城內的守軍前後夾擊,才將強大的涼軍擊退至百里開外。
而這個指揮淡定的正是鎮南國現在的大將軍——于時
于時堅持敵進我擾,敵退我進,不急不緩的策略,不停的消耗著涼軍。而涼軍無奈之下,只好來了一次直搗黃龍,居然還給于時識破,南五城前一戰,打的涼軍退至百里。
…………
月餘後的一天。
鎮南國出擊於東面騷擾涼軍大營的某部,正被兩倍於自己,埋伏在大營外的守軍圍攻。
整個戰場上充滿了殺戮和悲鳴,那種血腥的氣息,也把戰鬥中的每個人,帶入到血腥的廝殺中。鎮南國憤武偏將‘董樂’,手持大馬刀正瘋狂的揮舞著。同時他的胸前還插著幾根箭矢,在箭矢造成的傷口處,清晰可見的淌著鮮紅的血液。
董樂粗眉大目一臉的橫肉,手中握著一柄大馬刀。鋸齒形的馬刀刀口上還掛著噝噝血跡,上面依稀可見還有肉黏在上面。此時董樂依然在哪裡狂笑著,不停揮舞著自己手中軍刀。好似一頭狂暴的老虎,不顧自己的傷口與敵人瘋狂的撕咬在一起。此時的董樂一邊斬殺著敵人,一邊口中還不住的鼓勵自己的將士:「將士們,老子們這次中了敵人的埋伏,橫豎也是死!他媽的,到不如朵拉幾個墊背的!兄弟們給我~殺!!!」
「吼!!!」
在董樂的鼓勵下,本來被兩倍於自己的敵軍打的潰不成軍的戰士們,一個個的也都有了以命搏命的心思,也不顧自己能否活下去,提起自己的兵器就照著敵人的腦袋砸。
這一下子,倒是把涼軍打蒙了。
聲音高亢嘹亮,四處肢體飄飛,鮮血飛濺,餘下的鎮南國士卒,也嗷嗷的呼喊著。
兩國積怨已久從來沒聽說俘虜,都是抓著就一刀給砍了。所以大家都知道放下武器,就等於把頭送過去給人砍。
「開天陣,分組圍殺!!!」
涼軍對面一名武將一聲令下,鎮南兵的瘋狂很快就被遏制住了。聽到武將的天陣命令,涼軍的士兵們,或三人一組,或二人一組,開始將將鎮南兵一一圍殺,以數量優勢壓倒性的殺戮著。
戰場上還在廝殺著,只是明顯的鎮南軍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來。人倒下的越來越多,可大多都是鎮南國的兵士。
董樂看了心中不由驚駭不已,此將領深知陣法,看來今天是栽定了,就讓我董某人來取你首級吧!就在董樂思索這片刻。
他嗅到的一絲危險的逼急,一股強烈的氣息朝自己奔襲而來。
此時,對面突然一襲飛騎席塵而來,對著董樂一個衝刺,就是一槍。
萬鈞之力借助馬匹的衝刺更是增色不少,威力、速度更是驚人。只聽得啪!就這一下,直接將董樂橫於身前的馬刀一槍挑飛。此時董樂心中一驚,看著槍頭化作幻影一個閃爍,朝自己心口襲來。看到這董樂明知求生無望,也放下了最後一絲抵抗,閉上雙眼準備迎接那柄長槍劃過自己的胸膛。
吱——
一聲銳利的破空之聲響徹整個戰場。接著董樂就感覺噗哧一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鋪面而來。習慣性的就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此時百步外站著一位灰袍少年,少年犀利的眼光和自己只是一個交匯,自己就感覺背後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此人是何許人物,想我董樂也是死人堆裡殺出來的將軍。和此人僅僅一個對視,心裡居然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當董樂挪開自己的眼睛看向正前方的時候,更加驚駭的一幕出現在了董樂的眼睛前。面前那位,手持長槍的敵軍武將已經倒下,敵將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穿了胸膛。
就在敵軍主將的屍身旁,正插著一柄劍如玉一般晶瑩剔透的寶劍。而寶劍此刻正在地上低鳴著,一聲聲嗡嗡聲,透露出無限殺氣。
剛剛那一下,正是冰加入殺手幫前的絕技「飛劍絕」,百步之內能抵擋他這一劍的,必須是內勁高手。這一擊對真正擁有內勁的高手使用,簡直是險象環生。劍脫手飛出後,不能一擊斃命,死的很可能是自己。可對於戰陣中的那些不懂內勁的將軍,冰自信的相信,沒人能接住他這一擊。
涼軍見那名武將被人,飛劍一擊,就殺死了,看著面前的涼軍毫無戰意,一個個好像心驚膽戰起來。
董樂見勢再次抄起跌落的馬刀,烏喳喳的怪叫著沖了上去。僅僅一刀就結果了一個試圖反抗的將領,鎮南兵也好似看到了一線生機,一個個近乎瘋狂起來。比起之前不要命的瘋狂衝鋒,現在一個個都有序的再次排成方陣衝殺了過去。
敵方剩下的唯一一名武將,看著董樂揮著馬刀朝自己襲來,董樂一副模樣,雙目圓睜好似一頭猛虎撲羊,驚駭的聯手中的劍都掉在了地上,趕緊扯動韁繩,策馬奔逃,奔逃間,口中呼喊著:「左右,快來護我!撤…都給我撤!!!」士兵們見狀一個個早全無心戀戰之心,一陣丟盔卸甲,便隨著那名武將奔逃回了軍營。
戰局也隨著士氣急轉直下,居然保住了這僅存的百余名兵士。
冰緩緩的從百步開外走了過來,再次拾起自己的玉紅劍,緩緩的收回到劍鞘中。趕走涼軍後,董樂策馬來到了冰的跟前,拱了拱手客客氣氣的說著:「多謝壯士救命之恩,敢問壯士高姓大名,來日我等也好報壯士救命之恩?」
冰微微一笑,冷峻的面龐一點也沒有一絲喜悅的笑,反倒是讓董樂再次後背發涼。冰開口道:「再下,不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冷冰冰沙啞的聲音,讓人感覺到徹骨的寒意。
此時,也不管董將軍在與何人對話,李四就屁顛屁顛的拿著一把精緻的輕鋼佩劍走了過去。一臉怪笑的對著董樂道:「將軍,你看,我撿了個寶貝。」說罷就將劍呈給董樂看,董樂一看這李四就火了。眉頭一皺雙目圓睜破口大駡:「你他媽,沒長眼睛啊!沒見我跟英雄說話呢!還不快滾,不然老子活寡了你。」李四被董樂這一嚇,哆哆嗦嗦的退到的一旁,用餘光打量起這個看起來無害,且有些消瘦的灰袍少年。
李四不由心裡嘀咕:這小子誰呀!難道就是我們打的起勁的時候,他發出的那一聲怪響。靠~不就是一製造噪音的主嗎?至於這麼重視啊!董樂,我怎麼也是你的小舅子,再怎麼也是伍長啊!不行回去得跟姐說說去。
就在李四心裡盤算著怎麼到姐姐那告狀時,董樂繼續和冰寒暄著,只是顯得特別的異常,一直都是董樂說,冰默不吭聲。董樂高興的跳下馬來,嘴上不住的稱讚著冰:「爽快。是條漢子。」等等…說罷拍了拍冰的肩頭,想和冰套套近乎,說點什麼。冰目光一變,側望著董樂耷拉在自己肩頭的手,還有那手上遍佈的血污,冷冷的掃了董樂一眼。董樂再次心驚,這是怎樣的眼光,看的我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這是殺氣,很重的殺氣,比我們多年混跡戰陣的人,還要濃烈的殺氣。
嗅到冰不快的董樂,立刻將自己的手收回。
董樂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弱弱的冰,灰色的衣袍裹藏不住那強烈的殺氣。那種久經殺戮的氣息,特別像董樂這樣的軍人,是很容易察覺到的。可冰身上的這股氣,特別的強,也特別的獨特,讓這位將軍很是困惑。
「壯士,若不嫌,不如隨再下一同。為我鎮南,驅除敵寇,如何?」董樂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充滿殺氣的少年,心中還是有一些疑惑。不過對於這個身懷絕技的救命恩人,心中也就漸漸的放下了疑惑猜忌之心。
冰依然再次微笑,還是那冷冷的笑容;「甚好!多謝將軍!」可從他的話語中,看不出一絲的喜悅與悲傷,只有那如冰一般的臉龐,浮現出一絲得色。
此地是不能再逗留了,這裡離敵軍營地很近,得儘快離開,以策萬全才行。也就和冰寒暄著,指揮剩下的百餘人朝遠處急行。
同時,涼軍營寨中。
一名金甲將軍正立于寨中踱步,雙目微張皺著眉頭,聽著大寨中半跪著的一名將軍的陳述。當聽到「接著,就在蒙軒將軍要擊殺掉那名敵將時,耳邊響起一陣嘶鳴。接著我們就看到蒙軒將軍倒在了血泊中,跟著那名敵將發瘋似的抄起刀就殺了過來。…」也不等他說完,金甲將軍猛的一拍桌子暴喝一聲:「什麼,蒙將軍死了!他是怎麼死的,到底是什麼人殺了他。」
那名半跪著的武將,立刻停下了自己的陳述,應聲道「是的,屬下等不才,沒能竭力保護好主將,懇請請大帥治罪。」說罷,把頭猛的低了下來。被喚作大帥的那名金甲將軍,緊緊的握起拳頭,骨節間發出啪啪怪響,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名跪在自己面前的武將。
沉聲道:「既然,你請我治你的罪,本帥就滿足你。」
聽到這話那名跪著的武將一下跳了起來,口中謾駡著喊道:「統義,沒想到你小子這麼毒,不就是一個曾經于南五城一役,救過你的小命的人死了嗎?你居然要砍我的腦袋,我張癦也不是好惹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說話間就去摸自己的輕鋼劍,可這一摸張癦的臉一下就綠了,他忘記了,剛剛驚慌間,將自己的兵刃掉在了戰場上。
就聽統義冷言道:「左右,將這廝,拉下去砍了。」
看著門口的護衛進來,張癦嚇得腿都軟了。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元帥,小的,一時失言,還望元帥繞了我這一回啊!元帥…元帥…」漸漸聲音遠了,跟著就是一聲淒慘的怪叫。
「啊…」
到底是何許人,居然能頃刻間殺死蒙軒。
再看冰和董樂等餘存的殘部。
冰隨著董樂的殘軍漸漸的翻過剛剛廝殺的高山,在離戰場不遠的山谷溪澗間看到了一個營寨。這個營寨看起來很是詭秘,營寨門前沒有一名士兵守衛,也沒有一絲的煙火飄起,感覺冷冷清清。好像裡面一個人是個空營,安靜的詭異莫名。
可,當冰隨著董樂進入到了寨子門口時候,營寨的弓弩手齊刷刷一排全部站了起來。其中一個同董樂打扮無二的人探出頭來,四下望瞭望微笑著喊道:「哈哈!原來是董將軍啊!怎麼就這麼點人回來了?」
董樂看著徐虎的疑問,一臉的疲憊和憤恨道「哎…別提了,我們中了埋伏,這次能平安回來就不錯了,徐兄速速開門吧!」
營寨箭樓上的徐虎看著董樂稀稀拉拉的百來號人,默默的歎息了一下,接著喊道「開門!!!」
手下的兵士們一一應承道:「是!」寨門被緩緩的拉動著,漸漸顯現出裡面的玄機。
接著徐虎又疑惑了片刻,「咿…將軍身旁那位灰袍少年是何人?」說話間,揮了揮手,寨門又給合了上去。
冰看著眼前情形,心中不由一驚。難道他們發現了什麼嗎?
冰驚訝間,董樂苦笑著答道「徐兄啊!說來話長…這位小兄弟。我擔保他不是奸細…你先開門,我自會去找大將軍說明原由,定不叫兄弟你為難。」
聽到比自己官職高階的董樂,都打了保票,自己還執著於此,那不是得罪人嗎!想罷,就在次開啟了城門,放董樂及其殘部,還有冰進入了營寨中。
隨著寨門的緩緩拉開,冰也才發現裡面居然有這麼多人。營寨內人山人海,帳篷一座連著一座錯落有致。數著帳篷冰心裡估摸著,這裡應該足有萬餘人!居然沒有炊煙升起,應該是想藏匿行蹤。能讓上萬人窩在這裡,不發出什麼大的聲響,看來這個于時還有幾分意思。
董樂低聲提醒冰不要在此地高聲喧嘩,不然是會被用軍法嚴懲的。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就陪著董樂去醫官處,處理了一下胸口的傷。又跟著找伙夫要了幾個饅頭和幾塊肉乾,董樂將手中的食物遞給了冰一些。冰擺了擺手示意不餓,接著一個人蹲在董樂的軍帳外發呆。
董樂微微笑了笑撤下左右,將冰請到了帳內。兩人相視而坐,在帳篷裡董樂這才想起一路都未知曉冰姓名,這才談吐的詢問起來:「敢問壯士高姓大名?在下鎮南國憤武將軍董樂,多謝先前壯士救命之恩。」
其實,路上董樂就在不住的答謝著冰。只是冰不怎麼愛說話,見他隨便搭理了幾句便莫不做聲。董樂大老粗一個,細細想罷覺得應是禮數不周,這才等休息片刻後正式的答謝起冰來。
冰思索片刻,我的名字叫冰。不如就起我名中孤傲的冰改其為‘狼’字,以狼字為引,狼,孤獨、寂寞、為生活怯怯苟活。
「狼且!!!」冰只是說了兩個字,便接著發自己的呆。
董樂莫名其妙的聽到‘狼且’二字,不知道這少年何意,最後才煥然大悟出來。原來只是回答了自己的名字——狼且。好孤傲的名字,如狼一般怯怯苟活。
「壯士之前路上所言,想在軍中謀求一官半職。依我看,不如在下為壯士引薦一人,定能保壯士功成名就。」董樂不知如何報答,既然為你想來為我軍效力,倒不如將他推薦給大將軍。想罷就跟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多謝!不如,現在就請董兄代為引薦如何!」
說完冰站起身來,示意董樂頭前引路,董樂這才傻呼呼的帶著冰去見大將軍——于時。
來到于時的帳前冰也詫異了一下,大將軍的帳篷和旁邊其他帳篷無異。不論大小顏色都與旁邊的帳篷無二,就連其他的主將帳篷門前的衛兵都沒有。若不是董樂帶路,自己就算跑完所有的帳篷,恐怕也很難找到自己的目標。
董樂走在前面撩起帳篷走了進去,緊隨其後的就是殺氣騰騰的冰。
裡面淡定的坐著一個人,此人與畫像上極為相似,應該就是于時了。此時大將軍于時正襟危坐,正看著案上擺放的地圖苦惱不已,看他的樣子極為的疲憊無力同時也極為的專注,就連現在進來的兩人他都毫無察覺。
直到董樂恭謹稱呼著:「大將軍」
于時只是微微的將頭抬起微笑著說:「董將軍,回來了就好。快來與我看看這個蒙山地形…」正準備接著說下去時。于時突然發現聳立在一旁冷冷盯著自己的冰,那股濃郁的殺氣幾乎可以讓人窒息其中。
「他是?」于時注視著眼前的灰袍少年,疑惑的問著。
「大將軍,事情是這樣的…」董樂便將具體遭遇添油加醋的陳述了起來,最後才介紹起冰來「也就是這位壯士狼且兄,今天在蒙山坡救了我等性命。」
聽完董樂的陳述,于時只是平淡的「哦?」了一聲,隨即又問道:「那你帶壯士前來為何?為錢財?還是壯士有什麼要求?」董樂聽到于大將軍的話不由尷尬的笑了笑:「這位狼且兄孤傲,不為財!實為,助大將軍一臂之力啊。」聽到這于時的面色閃爍了一下。
「再下,為求一功名而來。」一旁一聲不吭的冰,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段。
董樂還一個勁的給冰使眼色,好像在說,你還沒有就說為名利而來,誰還敢用你啊!哥哥我為你好,你還真是直接的可以。
冰卻無視董樂那哀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于時:「大將軍,用則用。不用再下這便離去就是。」
甩下一句話冰欲轉身離去,則被突然站起身來的于時拉住。冰有意試探于時實力用力,想掙脫,于時也是一股渾厚的勁道,愣是將使出三分力道的冰拉著定在了當場。
冰心中肅然起勁,好在進門時沒有倉促出手,此人武藝在我之下,如若倉促出手,加上此地不易脫身,想必我也難逃一死。
于時也感覺出冰的力道不由心驚,此人雖在我之下,應該沒有施展全力。實力驚人不可小覷啊!于時微笑著說著:「狼兄,何苦如此急躁,且隨我去外面走走如何?」
冰微微的揚起嘴角,口中客套的答應著:「大將軍之邀,且怎可不往。」
說罷三人策馬出了山谷營寨,三人迎著矯捷的月光騎行到了山腰處。看著山腳下涼國大軍營寨,裡面燈火闌珊星星點點的還能聽到飲酒作樂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