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地吹拂,溫暖的陽光無聲的降落。年華流過雨季的蒼茫,卻在這淚水交織的季節裡定格。雨後的世界,洗去塵埃後的清新,忽然感覺變得冰冷。眼裡透露出淡淡的憂傷和悲哀,交織著唯一的習慣,薄荷的清香,灑落了一地的冷淡。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夢與季節的深處,聽花唱盡落幕繁華。時光的漸漸遠離,恍然如夢,終究無法觸碰,總是微笑著期待著陽光。忘記了命輪,等待著花開的季節,肆意彈奏著悲傷的旋律。渲染的特寫,回憶著那一年的苦澀,時間風乾了卻留下淡淡的痕跡。散入指尖的時光,當我們未曾年少,那些改變的是多年後的回憶罷了!夏日流水般的笑容,不惜想念到極致,仿佛回到那年夏天
午後,清香飄逸的後花園。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坐在秋千上,望著遠處靜靜地沉思著什麼,直直的長髮披在身後,遠遠看去就像天使一般。突然,這時跑來一位紮著馬尾的小女孩站在她的身邊,搖著她的胳膊說:「凝末姐姐,我們一起去找小夜哥哥好不好?」
這時,凝末回過神道:「呃怎麼了?」「我是說,我們一起去找小夜哥哥玩。」凝末心裡想到,三天后就要離開這裡去英國了,再也沒有機會和他們一起玩了。於是,答道:「行啊,我去叫管家叔叔送我們去行嗎?」諾諾拍著自己的小手道:「好啊,好啊!」管家叔叔把車開出地下車庫,然後走過來說:「小姐,車已經準備好了,可以走了嗎?」「嗯」,轉過身對諾諾說:「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就這樣大約二十多分鐘,車停在了一棟白色別墅外面。她們下了車,來到別墅的門前,凝末按了按門鈴。看門的是位中年阿姨,也就是夜哥哥家的管家。「管家阿姨,夜哥哥在嗎?我們有事找他。」「兩位請進,少爺在書房,我這就去告訴他,你們先坐會兒。」
「管家阿姨,不用麻煩了,我們上去找他就好。」「那好,我去給你們倒果汁。」說完,她們就這樣上了樓,到了二樓左轉一敲門,凝末輕輕說了聲:「夜哥哥,你在裡面嗎?」數秒鐘後,門被打開了。「末末,是你啊,我正想找你去呢!沒想到你已經來了,進來啊"羽諾從凝末的身後走出來,「還有我呢,小夜哥哥,嘿嘿!」「怎麼你也來了啊?」瑾夜無視她的存在,直接不搭理她,然後隨著凝末的身影走進了自己房間。
羽諾嘟著小嘴,「怎麼這樣啊?不理我,我就自己玩。」然後轉身走下樓去,繞過客廳走出別墅來到後面的院子,找了個有點蔭涼的地方坐下,欣賞著藍藍的天,感受著周圍清新的空氣,似乎有點倦意
此時,瑾夜的房間裡,"夜哥哥,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末末,其實我想說,過些天要去美國了,是要去跟你道別的。」「呃」凝末半天沒說出話來,瑾夜以為她是被他剛才的話給嚇著了,試著拍了拍她,「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呢?」「沒,沒事」凝末回過神來,說道:「其實,三天后我就要離開這裡了,外公外婆接我回英國,真的對不起,我應該早點說的。」說著說著凝末的眼神黯淡下來,瑾夜把一條項鍊掛在凝末的脖子上,「末末,這條項鍊送給你,將來我們再回來的時候,就拿這條項鍊當作認證。」「嗯,我一定會再回來的。夜哥哥,你也要記得回來。」「傻丫頭,我當然會記得啊!」
夕陽漸漸西下,「夜哥哥,我該回家了,你能幫我找一下諾諾嗎?」「這麼快就要回家了?那好吧,我們一起去找羽諾。」他們把別墅裡找了個遍,都沒找見。最後,在後花園的櫻桃樹下找見了熟睡的羽諾。「諾諾,醒醒啦,我們該回家了。」「呃昂怎麼了?」「回家了,快起來啊。」「哦,小夜哥哥你也在?」「嗯」瑾夜隨便應了一聲。
她們坐上了車,此時車在寬闊的馬路上行駛著。「諾諾,給你說個事,我要去英國了,三天后離開這裡。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機會相見。」「凝末姐姐,是真的嗎?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不管未來幾年內怎樣,要在我成人禮的時候回來哦!」「嗯,我答應你,就算我們的約定好嗎?」「嗯嗯,一定要記得參加我的成人禮哦!」
那一年,懵懂青澀的童年,他們約定在花開的季節。
午後,墨夷凝末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方。
「安靜的夜,季末冬去的季節,溫存之後的離別。單純唯美的畫面,不斷上演。童話故事的情節,沒有遺憾和缺陷,沉默畫上了句點。」清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暖暖的陽光灑在墨夷凝末的身上,她轉過身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喂,您好!」
「凝末,我是辰若楚,你收到音樂節鋼琴大賽的邀請函了嗎?」
「師父,我收到了,會準時參加的。」
「那就好,加油!我就不打擾了,拜拜!」按掉掛機鍵,墨夷凝末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又看向另一張邀請函「法國賽車大賽」。
她沉思了一下,走到床前,收拾起東西來。看了下行程,參加完音樂節的鋼琴大賽,下一站就要飛往法國,現在要提前準備。
想到此時,突然某種記憶又讓墨夷凝末沉浸其中,上官紫依輕輕敲了敲她的門,走了進去,來到墨夷凝末身邊,用手晃了晃,「凝末,你怎麼又發呆了,幹嘛收拾行李呀?」
「呃……不好意思,剛才沒聽到你說話。」墨夷凝末回過神來說道,「這是提前收拾一下東西,過幾天去法國一趟,然後直接回中國。」
「為什麼這麼突然要回國?」
「也不是突然的,過些時候法國有一場比賽,所以就要去啊!」
「我說的不是這個。」
「哦,回國是因為兒時的約定,所以要回去……」墨夷凝末給上官紫依簡要的說明了那些約定。
「原來這樣啊,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去叫雨悠……」
「不用叫我啦,我已經來了。你們都回去,留我一個人在這裡,我才不幹。所以,我要跟你們一起回國去。」那兩個人還在思考中,根本沒聽清楚她說些什麼。「紫依,走啦!我們也去收拾東西吧,不要打擾末末啦……」在雨悠的拉扯下,她們走出了凝末的房間。
墨夷凝末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些許感觸。這些年都是她們的陪伴,才不會使自己那麼孤單,就像小時候的他們一樣,在心裡佔據著很重要的位置……
窗外的一切,即使很熟悉,都不曾有過如此的念念不忘。多年後的現在,終究已不是曾經稚嫩的小女孩,曾許諾的約定,也成為長大後要完成的事情。
PS:突然想起,這個季節;單調的純粹,莫名的失落。漸漸放下的無知,卻有著成長的代價。只是曉得,人生中唯一留不住的時光,如煙吹過,不留痕跡。柳絮紛飛,花兒漸開,帶上耳機聽著熟悉的旋律,有點想念。用奇妙的思維,怪異的舉動展現著這個季節的活力。原來過去很久了,久得忘了自己的初衷,不是僅此而已。那些年的此時,沒有過的憂鬱,沒有過的漂泊。一年的花開時節跌撞著未來的日子。離別在這花漸開的季節,過去成為了回憶,無法觸及漸行漸遠的距離,卻如期而至的相遇。
次日,墨夷凝末開著她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飛快地行駛在去往音樂節鋼琴大賽的路上,「紫依、雨悠,鋼琴大賽結束後,去一趟魅影吧!我想在回去之前處理好這邊的事情。」
上官紫依說道:「就交給寒好了,他會幫我們打理好這邊的事情。」
「不是還有葉他們嗎?你不用擔心這裡的。」北宮雨悠插了一句。
「先不說這些了,你們坐好哦!」
「幹嘛?」
「笨啊,凝末是在暗示她要加速!」上官紫依無奈的給了北宮雨悠一爆栗。
「說話要講清楚嘛,你幹嘛打我。」北宮雨悠很是委屈道。
「我怎麼認識你啊?現在才發現你很呆哎!」
「當然是從八歲我們就認識的,怎麼你不記得啦?」北宮雨悠眨著她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上官紫依。
開著車的墨夷凝末認真地看著前方,上官紫依乾脆不說話了。這樣車子裡安靜了許多。
當車停在廣場禮堂外時,墨夷凝末率先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許久,車裡的兩個人才反應過來,也跟著下了車。趕忙跟上走在前面的墨夷凝末,她們來到了禮堂門前,墨夷凝末出示了邀請函,徑直走到舞臺後面的抽籤室,裡面有一台自動抽籤機。
墨夷凝末在上面輸入自己的資訊,然後右下角的小視窗出來一張上面寫著「10」的號碼紙。她拿著那張紙條,對身邊的兩人說:「紫依、雨悠,我們走吧,10號休息室。」
雨悠看著那台機器,發揮著她那十萬個為什麼的本領,「為什麼這個機器自動關掉了。」
「因為我是最後一位抽籤的,所以機器的系統自動關閉。」墨夷凝末聳了聳肩回答道。
「難道遲到了不成?」上官紫依一語點破關鍵。
「對啊,快走吧!哪有那麼多時間可以在這兒浪費?」墨夷凝末提醒道。
在休息室裡,上官紫依坐在沙發上聽著音樂,而北宮雨悠在椅子上坐著玩遊戲,墨夷凝末在鏡子前設計自己的造型。經過大約五分鐘,她滿意一笑,感覺還不錯。
這時,房間的專線電話響了,墨夷凝末接起來,裡面傳來好聽的聲音。用一口標準的英語打了個招呼,然後說:「請墨夷凝末小姐到比賽現場VIP專區就坐,比賽就要開始了!」隨後掛掉了電話。
轉過身對兩位好友說了聲,走出休息室。來到台前,看了一眼選手VIP專區,找到最後一排最右的位置坐下。看了一下周圍,在這個專區斜前方是評委席
眼睛漸漸的睜不開了,心裡想著真的好累,就這樣她用胳膊撐著微微低下的頭睡著了。
臺上主持人宣佈比賽開始,此刻的禮堂裡很是安靜。所有的人都在認真地聽著那優美的旋律,感受著此刻的氛圍,而墨夷凝末的姿勢看上去很像是被音樂陶醉的樣子
過了很久,第八位選手剛坐走下臺,上來一位陽光帥氣的少年,一身黑色的禮服在燈光下是那麼耀眼,走到鋼琴邊優雅的坐下。隨後,節奏緩慢地琴聲傾瀉而出
墨夷凝末的朦朧睡眼也已經睜開,換成了閉目靜靜地欣賞這首曲子。時而悠揚,時而低沉,每一個音符都是恰到好處。一曲過後,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墨夷凝末注視了一下臺上的演奏者
主持人的幾句讚美後,宣佈最後一位選手上臺。墨夷凝末身著黑色連衣裙,優雅而帥氣的走上台去,先是按了幾個鍵,伴著旋律說道:「這首原創的《落日》送給大家,希望在場的你們可以喜歡。」然後,一段優美的前奏,清脆的琴音,夾帶著淡淡的憂傷緩緩而來。每一個音符,從左邊滑到右邊,又從右邊跳到左邊。音樂的美好盡在指尖流淌,靜靜地聽卻別有一絲觸感
當墨夷凝末按下最後的一個音符,台下一片寂靜,觀眾都沉浸在美妙的旋律中沒有反應過來,數秒過後,台下一片歡呼墨夷凝末深鞠一躬走下臺。
台下的選手VIP專區,一位陽光少年面帶微笑,看著臺上那位服裝和自己一個色系的女孩兒,靜靜地在思索著
幾分鐘後,主持人宣佈:「經過各位評委的點評與決定。前三名的已經得出,下面有請墨夷凝末、南易楓、格拉·利。臺上陸續上來兩個人,卻不見墨夷凝末的身影。坐在評委席上的辰若楚叫過工作人員低語了幾句,然後轉達給主持人。「由於特殊原因,比賽正式結束,感謝各位選手的精彩表演,以及在場所有人的觀看!
然而,這場聽覺與視覺並存的華麗盛宴就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