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該回去了,相信宿命,千年後的世界並不屬於你,回去吧!」
「老奶奶,你到底是誰,告訴我。」
悠藍靜想要抓住老者,但卻怎麼也觸碰不到。
「孩子,相信宿命,月圓之時,便是你回去之日。」
「說清楚,不要走!」
老奶奶的身影漸漸模糊,直到消失……
這個夢境已經不止一次出現,悠藍靜揉了揉淩亂的頭髮,覺得最近可能幻象幻得走火入魔了吧。
悠藍靜,高二學生,有著比較出色的外貌,平時迷糊愛笑還拖延症晚期。
每天早上都是邊穿衣服邊刷牙,帶著早飯擠地鐵,在規定的最後一分鐘踏進教室。
晚上,悠藍靜看著高高摞起的作業,歎了一口氣,「加油,再過三天就是中秋了!」
……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悠藍靜打著哈欠,抱著抱枕軟在沙發裡看著電視劇,享受著難得的悠閒。
「藍靜,過來看月亮,多圓啊!」
悠藍靜關掉了電視,伸著懶腰,走到陽臺,撇了一眼月亮。
「我還是去睡覺吧,老媽,麼一個,晚安。」
「去吧去吧,平時也太累了。」
悠藍靜蹦到了床上,全身放鬆了下來,「假期就是拿來睡覺的。」
睡意漸漸襲來,悠藍靜又看到了那張老者的臉。
「孩子今天便是你回去之日。」
「老奶奶你怎麼老是出現在我的夢裡啊。」
「我是命運之神,今天便是月圓之時,你該回去了,那裡有等了你千年的人,醒來後千萬不要對周圍的事物感到驚訝,切記切記。」老奶奶的身影漸漸遠去……
悠藍靜只感到身體一沉,便沒有知覺了。
「小姐,醒醒,今天是武林大會第一天。小姐?」
「搞什麼,還武林大會,媽,電視開輕點。」悠藍靜翻了個身,繼續睡。
冰夜只要動手搖了搖悠藍靜,「小姐,小姐,小姐……」
「有完沒完啊!」
悠藍靜半眯著眼。蚊帳?木頭的床柱?絲綢的被子?方形的枕頭?什麼情況?她在夢境?猛掐大腿,痛,腦子停機三秒。
悠藍靜的腦子中突然回想起了那低沉的聲音。‘你不屬於千年後的世界,回去吧’。‘月圓之日,便是你回去之時’。
暈,那個莫名其妙的命運之神玩真的啊!簡單的來說,她、穿、越、了?
「小姐你到底怎麼了?」冰夜看著發愣的悠藍靜,總感覺眼前的小姐和以往不同,小姐以前不會露出傻傻的表情。
與此同時,悠藍靜腦中閃出三個畫面。
NO。1:「我不是你的小姐。」
「小姐你在說什麼?奴婢不懂。」
「這個身體是你小姐,我是寄住在你小姐的身體裡的。」
「啊!鬼啊!」
一群人沖進屋裡,將悠藍靜押到火場,對悠藍靜激動澎湃地喊了一句「妖孽,我們今天要為民除害。」一幫人大叫「燒死她,燒死她。」悠藍靜被燒死了,真是悲催的人生啊!
「不,不,不,那麼苦B!」悠藍靜甩甩頭,她可不要被燒死!
NO。2:「我不是你的小姐,我是穿越來的。」平靜,淡定。
「真的嗎,我也是,你是哪兒的人?」
「上海,你也是穿來的?」
「是啊,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闖蕩江湖吧!」
「好,說走就走!」
兩人手拉著手,一起走向朝陽,陽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不,不,不,這太扯了。」否定。
NO。3:「那個啊,我失憶了。」
「小姐怎麼會這樣!」
「昨天我做了一個夢,那個什麼神仙的,他說我要經歷一個大劫,為了避免,要我忘記過去,醒來後就只記得這個夢了!」我裝的一臉遺憾,無奈。
「小姐我會幫你的!」YES,這個方案不錯。
現實:「那個啊,我失憶了。」
「小姐怎麼會這樣!」一切都在悠藍靜的意料之中。
「昨天我做了一個夢,那個什麼神仙的,他說我要經歷一個大劫,為了避免,要我忘記過去,醒來後就只記得這個夢了!」
「小姐,你難道真的被煙雲老人說中了?」
「什麼煙雲老人?」悠藍靜一頭霧水。
「煙雲老人說小姐會在今天從頭到尾變成另外一個人,小姐失憶了,所以不記得這個預言了。」
「難道真的是宿命?」
「小姐,你在說什麼?」
「沒事,你現在知道我失憶了,把我的一些事告訴我吧!」
「是,小姐是武林盟主最得寵的小女兒,閨名叫悠藍靜,今年已經十六了……」
通過冰夜的描述,悠藍靜大致對這個新身份有了一點瞭解。
名字還是悠藍靜,年齡十七,現處於藍幽國,武林盟主最得寵的小女兒,父母健在,兩個姐姐,一個哥哥。
悠藍靜翹著二郎腿,拿著小杯子端詳著,心裡暗喜,這可都是古董啊。
「那你叫什麼啊?」
「奴婢叫冰夜。」
「冰夜姐姐,有什麼地方好玩嗎?」悠藍靜朝著冰夜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冰夜頓時一陣惡寒,小姐這轉變地也太快了吧!
「小姐不用心急,一年一度的武林大會馬上就要舉行了,但這之前,您不能到處走動,如果您有什麼閃失,奴婢萬死不辭。」
「可你今天早上叫我起來的時候,說的是今天啊!」
「小姐,通常第一天是武林中各方各派以及新成立的門派介紹自己,女人家不能出席的,小姐這也不記得了嗎?」
「呵呵,我失憶了嘛。」悠藍靜站起來晃悠了幾下,手裡沒有手機的空虛感油然而發。
「對了對了,讓我看看我的容貌。」
「給你,小姐。」
悠藍靜隨意地拿起鏡子,「媽呀,這什麼鬼啊!」
枯黃的皮膚,略凹的眼睛,滿臉的斑點,厚厚的嘴唇……
悠藍靜盯著銅鏡裡的面容,有點哭笑不得,便開始了自嘲,「這樣也算是個性了,留在這兒買雜耍算了。」
冰夜看著悠藍靜對自己的容貌有些嘲諷,便提醒她,「小姐,這張臉明明是您自己易容的。」
「易容,也就是說這不是我原本的容貌?這人有病啊!把自己易容成這樣,古代的女人不都是很珍惜自己的容顏的嗎?」
「小姐,你在罵自己嗎?」
「那個那個,不要那麼注意細節嘛,這個易容怎麼去掉啊,我不是看電視上的易容只要拉掉一個像面模一樣東西就行了嗎?」悠藍靜開始在臉上胡亂的摸著。
冰夜看著悠藍靜用手胡亂得抓著臉,有些好笑。
「小姐這樣是拿不掉的,每個人配的易容水都是不一樣的。」
「那我這個易容水是誰配的?」
「小姐自己!」
悠藍靜拍了拍頭,「靈感拍出來!」
悠藍靜額頭拍到紅了,還是腦袋一片空白,最後還是可憐兮兮地看著冰夜。
「小姐難道也忘記了配置易容水嗎?」
「當然嘍,我要會,在現代早賺大發了。」
「啊?」
悠藍靜忽視冰夜的疑惑,拉著冰夜的袖子,撒著嬌,「冰夜,快告訴我嘛,這怎麼消啊?」
「後山上的冰泉就能夠消掉所有的易容。」
冰夜看著語氣行為完全不同的悠藍靜展開了一絲笑容。
「那走吧。」
冰夜拉住已經跑出房間的悠藍靜,搖了搖頭,「可是今天不能夠隨意走動的。」
「誰會注意我們啊!你看看我這張臉,別人不瞎跑已經很好了。」
「可是……」
「沒有可是了。」
還沒等到冰夜反對,悠藍靜拉著冰夜一路飛奔。
遠處傳來冰夜有些無奈的聲音,「小姐!走錯了啦!是這邊。」
「哦哦哦!」
「小姐,這邊!」
「哦哦哦!」
「小姐,又走錯了,等等我。」
「小姐,別蹦,小心摔著。」
「小姐,小姐,小姐……」
「冰泉在哪兒啊?」
「小姐,快到了,只要別再走錯。」
悠藍靜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不會了,不會了。」
冰夜看著在前面一直情緒高昂,蹦蹦跳跳的悠藍靜,有點被感染了。
一條寬闊的馬路上,兩個女孩一前一後地跳著。
悠藍靜突然停了下了,嚇了冰夜一跳,「冰夜,你說我之前美不美啊?」
「小姐,你當然美,否則怎麼會是天下第一美人呢。易容的守則是易容前長得越美,易容之後越醜。」
悠藍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易容術死成反比的啊,真是漲知識了。那按照我這副尊容來看,還真應該挺美。」
喜笑顏開的悠藍靜又開始大步向前衝刺,因為前面好像有打鬥聲。
照例來說,正常人都會避開這條路,可偏偏遇上了一直看電視上打不過癮,想看看真人戲的悠藍靜。
「小姐,別跑啊,危險。」
冰夜看著剛剛還站在眼前的悠藍靜已經飛奔了好遠,有點欲哭無淚。
「小姐,總算追到你了。」
冰夜剛喘了一口氣就被悠藍靜拖到了一顆大樹後面。
「噓,快和我躲到那邊的樹後面。」
悠藍靜和冰夜躲在一棵樹後,自我催眠,別人看不到她們。
「切磋武藝,何必劍劍相逼。」
「少說廢話。」
悠藍靜躲在樹後面,悄悄地問冰夜,「可以在我們府中隨便比武?」
「當然不行,一會兒護衛就會來了。」
「啊?那不是很掃興,還沒打到精彩的地方呢。」
冰夜滿頭黑線,小姐,你是要看著他們血濺三尺嘛。
就在悠藍靜偷偷觀望的時候,一個飛鏢直沖悠藍靜飛來,割斷了她幾搓秀髮。
悠藍靜頓時就火了,她躲在樹後面偷看怎麼了。
悠藍靜撿起飛鏢,就往回扔,「幹嘛扔我,我招你們惹你們了。」
比武的兩位仁兄被悠藍靜的兇猛氣勢震懾到了,天下竟然有那麼潑婦的女子。
「你為什麼躲在樹後面?」
悠藍靜抖了抖腿,「天太熱,乘涼唄。」
「為什麼偏偏在這兒。」
「樹大招風唄。」
「你可以離開了嗎?」
「走不動了,想原地休息了。」
悠藍靜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兩腿一盤,席地而坐。
冰夜趕忙想拉悠藍靜起來,這可不符合大家閨秀啊。
「你到底想幹嘛!」好不容易約了江湖上排名前十的殺手比武,結果卻被這麼一個黃毛丫頭打攪了,男人滿臉的不耐煩。
「休息唄!哎喲,這裡可真涼快啊。」
悠藍靜直接躺了下來,不想讓她在這兒觀戰,好啊,她今個兒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小姐,算了!」冰夜想把悠藍靜拉起來,但悠藍靜就躺著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
「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動你!」其中一個男人有點暴怒。
「算了,算了。我們本就不該在盟主的府上一決高下。」另一個男子看到這情況,覺得悠藍靜耍賴的功夫看來是治不了了,便想化了這事。
這時,悠藍靜立馬坐了起來,「這位仁兄說得在理,其實我也沒有什麼惡意,你們打,我在旁邊看就行了,我保證不出聲,也沒有小動作。」
兩男子互相看了看對方,便答應了。
在兩男子比武之後,悠藍靜又一路上嘀嘀咕咕,搖頭晃腦,「唉,沒有特效就是不好看,而且打得人還不帥,算了,下次一定要找些顏值高的。」
冰夜在旁邊也是一片茫然,小姐這變化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