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宇,你快滾開!我從未喜歡過你!」
牀上,夏傾然緊緊閉着眼睛,額頭上布滿了汗水,正被夢魘所折磨。
「少爺,少夫人她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在做噩夢。」私人醫生頂着巨大的壓力說道,他見宮少宇臉色陡然黑了下來,眸中都布滿了殺意,連忙找了一個借口迅速離開。
太可怕了,他要是再待在裏面,估計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夢中,夏傾然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無法移動分毫,眼前是熊熊大火,漫天的火光中,她看到宮少宇正一步一步向她走過來。
這裏快要倒塌了!他知不知道進來就是死路一條!
「夏傾然!」
耳邊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她的呼吸一下子就被奪走了!夢中的場景一下子就被一片陰影所替代。
男人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龐向他靠近,可以和他脣齒相依,另外一只手則撐在牀邊,以此形成了一個封閉空間,把她整個人圈在他的懷裏。他的吻炙熱而激烈,肆無忌憚的動作讓人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脣分,夏傾然因爲不適應周邊的光芒,眼角分泌出了一滴淚水,她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人。
男人離得很近,臉龐如同鬼斧神工一般,下頜線條尤爲出色,那雙丹鳳眼緊緊盯着她,帶着濃濃的壓迫感。
「宮少宇,你怎麼在這裏?」夏傾然剛一開口,就覺得喉嚨幹澀,頭也昏昏沉沉的。
宮少宇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手指輕擡,緩緩地拂過她的眼角,把那滴淚擦拭掉,他的聲音冰冷至極,「這是我們的家,你說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夏傾然愣愣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喃喃道:「我以爲你死了,這是在做夢嗎?」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手臂上頓時變得淤青。
聞言,宮少宇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原來她都恨不得自己去死了,他對她僅剩的那絲憐惜蕩然無存,腦海裏面那根弦徹底斷了,再次俯身下去。
「宮少宇……」
最後的話湮沒在了彼此的溫度之中。
夏傾然本來還以爲是一場夢,等醒來的時候周圍的環境還是沒有變化,她全身又痛又酸,感覺被大車碾過一番。
「少夫人,您現在要用餐嗎?八點十五您需要出席宴會。」吳媽敲了敲門,說道。
夏傾然揉了揉頭,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跡,才緩緩反應過來了。
她原來不是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不是六年前發生的事情嗎?她這時候才二十歲,剛嫁給宮少宇不久,受了夏青青的挑撥,以爲她即便嫁了人,段博文依舊要她,便主動去找人,結果被宮少宇強行接了回來。
她是夏家不被承認的女兒,自幼長在鄉下,才被接回來不久,此次夏家遇到了經濟危機,便讓她和宮家聯姻。本來以爲夏家對她不薄,卻沒想到多年後,他們要得卻是她的命!
六年後,她被人蓄意謀殺,身邊只有一個宮少宇,陪她一起殉情。
想到了一些悽慘的畫面,她抿緊了脣。
既然上天讓她重生到了這天,她就不能重蹈覆轍。
門被推開,男人矜貴的身姿映入眼簾,他手上端着一個託盤,淡淡地睨着牀上的人兒,就想起吳媽方才的話。
「少夫人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我方才詢問了她,她也沒有回應。」
再次看到宮少宇,夏傾然喜悅中,又摻雜着驚訝,心中蘊含了太多復雜的感情,反而什麼話都沒有說。
宮少宇嘴角劃過一抹自嘲,爲了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她現在連絕食的手段都用上了。
他把託盤放在一旁,看着她縮在一角,冷冷道:「絕食對我沒用,你就算餓暈了,我也不會放你出去和那個男人會和。」
夏傾然一愣,絕食?她從來沒有想過絕食。
她打開託盤,裏面有她最喜歡吃的牛腩湯,便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還把旁邊的甜點都吃完了。
前世,她爲了離開宮家,做了很多錯事,把宮家鬧得雞犬不寧,宮少宇什麼都不介意,唯獨介意的就是她離開。
見她乖乖地吃完飯,宮少宇的心中閃過警惕,她莫非是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你好好待在房裏,這幾天都別出去。」生硬地說完這句話,宮少宇轉身就走。
「等等,宮少宇,我要過去。」夏傾然連忙說。
她想起來了,今日是宮老爺子的壽宴,她身爲宮少宇的妻子,怎麼來說,也不能缺席。
讓宮少宇一個人去參加宴會,這不是再打他的臉嗎?
宮少宇緊緊地看着他,一言不發,眼睛裏面卻很明顯地寫着:不行!
「爺爺本來就不喜歡我,我要是連他的壽辰都不去,他定然對我的印象更爲不佳,你就讓我去吧,我保證,我就乖乖地待在你身邊,絕對不亂跑。」
前世,夏傾然的確沒有參加宴會,而是悄悄找機會逃走了。這次被發現之後,她被宮少宇軟禁了一個月,爲此她便愈發恨他。
宮少宇抿着脣,全然不相信夏傾然的鬼話,她連宮家夫人的位置都不在乎,又怎麼會在意爺爺對她的看法?
夏傾然見他轉身又要走,看都不看她一眼,心裏面一慌,連忙便去拉住他的袖子,顧不上自己還酸軟的身子,她借着力道吻到了宮少宇的脣角,聲音軟軟的:「求求你讓我去吧,老公。」
此話一說,宮少宇就愣住了,他低頭看着夏傾然,她的臉紅撲撲的,發絲凌亂,因爲着急撲過來,半個肩膀都露在外面,上面還有一些未褪去的痕跡。
他眼神一暗,就聽到陌生的鈴聲響了起來,那是夏傾然的手機,上面還閃爍着老公二字。
他可沒有給夏傾然打電話。
宮少宇推開她,胸中又涌起了熊熊怒火,他接通了手機,裏面便迫不及待地傳來了一個男聲:
「寶貝,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嗎?今日宴會時,我已經做好安排了,你想辦法離開宮少宇,到時候我和你會和。」
宮少宇按了免提鍵。
段博文帶着哄騙的聲音在房間裏面格外的明顯。
宮少宇本來要軟化了的表情,立刻又冷凍起來。夏傾然聽着這個聲音,也變得有些咬牙切齒。
段博文根本就不喜歡她,何時這麼惡心地叫過她,他早就和夏青青勾搭在了一起,接近她也只是爲了對付她罷了。
啪的一聲,手機被砸到了地上,四分五裂,可見男人的怒氣已經飆升到了極點。
「你果然又在騙我!」宮少宇失望地看着她,任何人發現自己被帶了綠帽子,估計都是這種反應。
夏傾然心中罵了一句,連忙搖頭,「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後面的話越來越低,她自己都有些心虛。
宮少宇陰沉地看着她,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臉色陡然緩了一下,然後又變得冷冽起來,堪稱變臉,「你不是想去嗎?行,我給你機會。」
說罷,他這次就打開門出去了,沒有絲毫停留。
夏傾然有些摸不着頭腦,轉頭看到牀單上那一抹紅色後,臉紅了一下。
現在才六點,她還有時間,去浴室洗了一個澡,她看着鏡子裏面的容顏,有些懷戀。
這是二十歲的自己,一切都重新開始了。
櫃子裏面全都是一些土裏土氣的衣服,都是夏青青給她挑選的,那時候她卻還以爲對方是對她好。
門被敲開了,吳媽進來時拿了一件禮服,「少夫人,這……是從巴黎運過來的裙子。」她本想想說是宮爺吩咐的,想起夫人的性子,便換了一種說法。
少夫人肯定會拒絕的,要是知道這是宮爺送來的,估計會直接把禮物給扔了,她臉色淡了一些,往後面退了一步,免得等會波及到她。
「你放在一旁吧。」夏傾然道。
吳媽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把禮服放下了。
禮服很華麗,顏色是大紅色,明豔動人,款式簡潔大方,裁剪合適,裙擺處卻亮閃閃的,似天上星辰,她摸上去,才發現上面都是小小的鑽石。
一個小時後,夏傾然收拾妥當之後,才緩緩推開門,她本來以爲會見到宮少宇,結果只看到了兩個膘肥體壯的保鏢。
「少夫人,宮爺吩咐我們來保護你。」
夏傾然:「!」名爲保護,其實就是監視,怪不得宮少宇同意她出門了,原來還安排了後招。若是以前的她,定然又會大鬧一場,現下,她卻擠出了笑容,點了點頭。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他們本來以爲夫人會很難纏,沒想到這麼好說話。
宮少宇在外面等她,看到夏傾然穿上了他準備的禮物,提着裙擺一步一步向她走來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夏傾然一心想着離婚,自然也不願意用他的錢,這還是頭一次她接受他的好意。
她的皮膚很白,這條紅裙更加襯得她膚色如玉,身姿婀娜,海藻一般的長發散落在肩頭,嫵媚動人。
「時間不早了,上車吧。」他移開了視線,想起夏傾然這般打扮,是爲了某個人,語氣中又含着冰渣子。
夏傾然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知道哪裏惹到了大魔王,她上前自然地挽住了宮少宇,倒還是順從着他。
皇家王朝八星級酒店,觥籌交錯,巨大水晶燈明亮至極,門口的紅地毯一直鋪到了外面。
夏傾然剛出來,就受到了衆人的關注。
「我的天啊,那不是頂級大師vivian設計的赤陽嗎?這世界上就只有這麼一件,價值無可估量,我以爲有生之年,也不會親眼看到它。這個女人是誰?宮總的女伴?他居然有女伴!」
「你想什麼呢?宮少宇前些日子就結婚了。不過,只是沒有感情的婚姻罷了,那個叫夏傾什麼的,小門小戶罷了,根本就配不上他!」
「別說,宮總的女伴還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
這裏聚集了上流貴族們,他們表面儀態優雅,私下卻在議論着別人的事情。
夏傾然是誰?
據說夏傾然是最近才被接進夏家的,之前一直就被養在鄉下,相貌醜陋,又不懂禮儀,從來沒有讀過書,夏家也只是小門小戶罷了。這次夏家生意出了致命漏洞,宮家願意幫忙,前提卻是讓夏傾然嫁過去。
還是宮少宇要求的,咋一聽上去完全不可思議。因爲宮家的實力太大了,哪怕在上流社會,宮家也是排名爲首位!旗下的企業在全國市值第一。
宮少宇更是個天才,據說他擁有超高的智商,年僅十四歲便接手了公司產業,眼光毒辣,被稱爲投資之神,接下來幾年又研發高科技設備,把宮家推到了最高的位置,況且他還年輕多金,俊美無濤。
「手機打不通了,一直都在繁忙之中。」夏青青皺着眉頭道。
夏家這種小企業本來是沒有資格來參加宮老爺子的壽宴的,他們也是借着夏傾然的光罷了。
她就想不通了,宮少宇怎麼會看上又土又醜的夏傾然,她這麼一個大美人杵在一旁,他怎麼就看不到!
不過沒有關系,今日之後,就是夏傾然的毀滅之時,她相信那時候宮少宇定然會喜歡上自己。
但現在聯系不上夏傾然了。
段博文絲毫不在意,他淡淡地站在一邊,摸了摸夏青青的頭發,嘴角勾出一絲玩味兒的笑:「別理那個醜八怪,今日事成之後,你總得給我一點甜頭吧。」
平心而論,夏青青長得還不錯,他追了她一段時間,這女人卻一直吊着她。
夏青青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段博文雖然不錯,但是有宮少宇這顆鑽石在前,他就被襯託得如同一塊泥巴。
正當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段博文望過去,眼睛立刻就被黏住了,心裏面又有些嘲諷,宮少宇在外表現自己多麼在乎妻子,結果宴會上卻帶了其他美人來,也還真是諷刺。
但他的女伴美卻是真美,明豔動人,讓人眼前一亮。
夏青青盯着門口的女人看了半晌,臉上的得意漸漸轉爲慘白。
她怎麼覺得這個人越看越像夏傾然那個醜八怪!
宮老爺子看似和藹,那雙眼神卻銳利非常,他本來是看不上夏傾然這個孫媳婦兒的,奈何宮少宇喜歡,他疼愛這個孫子,自然就只能妥協。
這些時日,夏傾然鬧了不少事情,他也是知道的,眼見她今日來了,便點了點頭,眼中像是浸潤了些許酒精,敲打道:「既然嫁進了宮家,有的規矩就要好好守,早日爲宮家開枝散葉。」
夏傾然此刻倒是乖乖的,拉了拉宮少宇的手,含笑道:「我省得的,爺爺。」
宮老爺子看了她一眼,倒是沒有過於爲難,他們宮家,根本就不需要靠聯姻鞏固地位,只要宮少宇喜歡就行。
衆人聽了,心下五味雜糧。
他們只是聽說了一些傳言,卻從未見過夏傾然的真實模樣。
如今一看,他們便明白了幾分。
美,是真美,哪怕在場的美人衆多,她的美,卻帶着一抹鋒芒能夠直擊人心,凌厲動人,高不可攀,怪不得能被宮少宇能看上。
若是每天能夠看到這樣的美人,就算她是從鄉下來的,沒有念過書,那又如何呢?
宮少宇很忙,他中途忙着應酬的時候,還不忘讓兩個保鏢緊跟着夏傾然。
夏傾然眨了眨眼睛,察覺到周圍炙熱的目光,她拿了一塊草莓蛋糕,打算去陽臺靜靜。
剛掀開簾子,便後悔了。
「我給你打了這麼久的電話,你怎麼都不接?」段博文仔細打量着她,兩只眸中映出她的風華。
他怎麼可能看得上夏傾然?更不可能帶她走,但現在他盯着眼前的人,心狠狠一動。
其實夏傾然若是轉身撲進他的懷抱,也不是不可以!
夏傾然淡淡看了他一眼,壓下了嘴角的嘲諷。
段博文長相還算英俊,風度翩翩,可惜內裏只是一個花花公子罷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夏青青終於忍不住了,「姐姐,你怎麼改變這麼大?是不是去整容了?」
她的聲音溫柔,眼中都是懵懂,說出來的話卻尖銳刺耳,言語之間就要把夏傾然坑一把。
聞言,段博文眼中也閃過疑惑。
「你見過誰整容,能在第二天就恢復的?」夏傾然似笑非笑,昨日她們可還見過面。
仔細一看,夏傾然的五官的確沒變,只是發型和衣服變了,整個人便煥然一新。
怎麼會這樣?
她今日和段博文本來商量好了,讓夏傾然跟着他離開,還提前準備了記者,到時候大肆報道夏傾然婚內出軌的消息!就算宮少宇能忍,她就不相信宮少老爺能夠忍受。
夏青青抿緊了脣,她自然也看出來段博文的變化,手指緊緊握着,直接都掐入了手掌心,驀然,她眼睛睜大,指着一個地方,不可思議道:「姐姐,你昨日去哪裏鬼混了!」
「姐姐,你就算再寂寞,也不能隨便去找個男人,別說你現在已經結婚了,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又把段哥置於何地。」夏青青認定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聲音都輕快了不少。
順着夏青青的目光,段博文也看到夏傾然脖子上的草莓印,還不止一處,看得出來她已經擦上了粉底來掩蓋,但湊近了還是能夠看得清楚。
段博文頓時覺得自己頭頂頂着一層綠光。
夏傾然看着夏青青不懷好意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我一直都待在家裏面,要不要把我老公叫過來證實一下?我們是合法行爲。」
老公?合法行爲?夏青青聽了一會兒,腦子裏面才把這些信息串聯在一起。
夏傾然居然叫宮少宇老公,還把人給睡了!她憑什麼?她不配!
「你這是什麼意思?夏傾然,你瘋了嗎?你和宮少宇睡了?」夏青青因爲驚訝,有些口不咋舌。
她心下惶恐,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夏傾然一向就厭惡宮少宇,兩人怎麼可能會在一起?
一切明明都還在她的掌握之中,她現下卻感到不安極了。
夏傾然這個醜八怪……她怎麼敢?
不僅是夏青青,段博文也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心中升起了憤怒,他一向嫌棄夏傾然,就連她的手都沒有拉過,遂失望地看着夏傾然:「你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對你太失望了,就
夏傾然就像看智障一般看他,「你失望不是失望,與我何幹?」
段博文覺得自己頭上更綠了,心情復雜,想起今日的安排,又耐着性子哄道:「你別鬧性子,趁着現在沒人注意到你,我們從安全通道離開。」
夏青青也道:「對,你們先走,我去給你們打掩護。」一副爲她着想的好妹妹模樣。
夏傾然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宮少宇不會讓我走的。」
「沒關系,瞞着宮少宇就行,要是被發現了,你就大鬧宴會!」夏青青說完,顧不上思考其他事情,就掀開了布簾,隨即就瞳孔一縮。
簾子外守着兩個保鏢,正冷冷地看着他們,而宮少宇也站在外面,見他那副樣子,似乎剛過來不久。
男人今日穿了一件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子挺拔,他的眸光沒有一絲波瀾,骨子裏面都透露出一股奢華和清冷。
「嗯?大鬧宴會?」宮少宇咬着這幾個字眼,聲音危險,目光剛接觸到段博文,就帶來了一陣壓迫感。
段博文心中一跳,臉上也僵硬起來。
宮少宇那是什麼眼神,他看着你時,就像在看一塊石頭,一粒沙塵,一袋垃圾。
蔑視到了極點!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他也的確有這個資本。
但那又怎麼樣,他的老婆卻根本不在乎他。
段博文很有信心,夏傾然有多麼喜歡他,他是知道的!想到這裏,他內心變態地生起一股滿足感。
夏傾然連忙走了過去,瞅着宮少宇的臉色黑到了極致,連忙順了順他的心口,解釋:「我只是偶然來到這裏的,沒想着要離開,你看保鏢一直都在。」
這次還真是意外,她哪裏知道這兩人躲在陽臺上,本來她要果斷拒絕的,結果宮少宇來得太快,才會看到這一幕。
要是她不過去,以宮少宇的脾氣,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以前,她之所以厭惡宮少宇,也是因爲他偏激霸道的脾性。盡管他從未傷害過她,她依舊反感非常,才會一步步走向深淵。
宮少宇低頭看她,她挽着他的手,站在他身邊,看起來莫名的嬌小。
夏傾然摸不清他的性子,小心翼翼道:「老公。」
「夏傾然,你到底什麼意思?你喜歡的人明明是我!」段博文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