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讓皇宮四周的變的更加的寂靜的!
軒轅烈雲獨步走在花園的小碎石上,眼神開始迷茫.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裡了.所有的!
權勢,握在手中!
兄弟的女人,也在自己的手中!
什麼都有了!
可是,心卻空了.
這個花園,曾經有她的嬉笑.
現在,——
為什麼,為什麼要走?
軒轅烈雲想不通,難道是給她的自由還不夠嗎?——
「你是不是在想從前!」低落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烈雲不用回來也知道是誰?不禁苦笑,這個時候,還有誰會這麼的大膽呢?
「你不也是!」仿佛是老朋友交心的感覺.烈雲不想對她有所隱瞞了,反正這個女人也知道所有的事情.
「是呀!自從你的掠奪開始之後,什麼都變了.我也只能從回味過去中度過現在的日子.」巫舞兒看著這個曾經是自己深愛的男人,他還是這樣的讓人容易動心,笑容中永遠都是那麼的充滿邪氣!就像是罌粟,知道是毒物,卻還是有很多人著迷著.也是自己最恨的男人.
可是現在心不在那麼的憎惡了,也許是他改變了自己吧!想到遠方的他,巫舞兒開懷的笑了,她的笑容還是那麼的迷人.
但是烈雲卻不著迷,」看來本君的愛妃還是這樣的迷人呀!怪不得,他會如此的著迷呢?」
「就算你囚禁我一輩子,我的心還是屬於他的.」臉上的笑容隨著他的話語而消失了,巫舞兒毫不畏懼的冷冰冰的看著他,告訴了他,自己內心的想法!就算他現在是主宰一切的男人.
「我不要你的心.從來都不要!」唯一想要的,是那個離開自己的女人.烈雲眼裡閃過一絲傷痛.
「你還是不打算放過她嗎?找到她,你又能如何?」巫舞兒臉色一暗,不禁為這個男人感到悲哀,得到了世界輸了自己的女人.但是她支持那個女人離開,因為這個男人不懂得愛,他只是在佔有.毫不付出的佔有.
「讓她知道,她只能屬於我!」收起傷痛,烈雲臉上有著堅決.
巫舞兒看著他的樣子,也不在發問了,被這個男人愛上的人,是多麼的痛苦呀!
烈雲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相信,不久的將來,她一定會回到自己的身邊.想到這裡,他不禁笑了,多久沒有這麼的笑過了!
時間就在他們的回憶中倒流著.
(3年前)豪華大氣的巫家堡,坐落在紫雲山下,四幢主題建築物依山而建,讓巫家更加的霸氣!建築物分別是供應客<天閣>,聖女<雅閣>,主母<雲閣>,以及藏書<藏書閣>之用!
現在正是晌午十分,庭院裡只有鳥語花香,幾乎沒有人走動.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
<雅閣>聖女巫舞兒看著彈了這麼久的琴師,他,長的是不錯,就像天神,但是問題就是太像了,連性格也這麼的像冷淡的沒有一絲人的溫度.每次都是這樣的開始,然後就是這樣的結束,想到這裡,舞兒就開始煩躁起來.手就不規矩的開始在那裡有意無意的玩弄著琴弦。
看著她這個樣子,琴師冷沐子已經有點習慣了,但是還是不給她好臉色看.「舞兒,你在幹嗎?」冷沐子冷冷的說道.這個徒弟真的不得已才收的.
「師傅,我只是覺得這個琴音不對!」巫舞兒調皮的說著.心裡想著要怎麼破壞這個課.誰喜歡彈琴呀!哼~~~~~
「哦.哪裡不對了?」這個小機靈鬼,冷沐子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由著她說下去.
「師傅,你看,這根弦不該這樣談.該這樣才對!"靈感一閃,巫舞兒朝他眨眨眼睛,神秘的一笑.
「佟~~」這把上好的古箏就斷了.
「你,~~~~~~~」琴,對於冷沐子而言就是生命.舞兒的做法讓他很是生氣.冷冷的看了看她,拂袖準備離去.
他的眼神讓舞兒開始後退了幾步,被嚇到了,感覺這個人好冷!任由他出去
「琴師且慢!」一陣清脆的嗓音從後面響起.
「你!」帶著怒氣的冷沐子冷冷的看著她這身打扮,就知道她是這裡的女奴而已,但是她眉目間的靈氣卻與巫舞兒不相上下.她是誰?
「奴婢拜見琴師大人.」月奴扶扶身,平伏了自己的心跳,不敢相信要是自己遲一步,會如何?慢慢的走到被嚇到的小姐的面前.溫柔的一笑!
舞兒看著她,知道她能夠擺平,就嘟嘟嘴.沒有說話了.
月奴看著她的模樣也是無奈,回頭對還在思鎖中的琴師說著:」奴婢先帶自家主子,對您的冒犯深表歉意!希望大人您別見怪!」
冷沐子看著這個奴婢,心裡很是好奇,也就不準備離去,回到原位,氣定神閑的喝著茶想看看這個只是奴婢的女奴到底要準備怎麼做.
月奴對他的反應也不見怪了,轉身來到他的身旁.替他倒茶!"聽聞大人對音樂,很是精通.奴婢對樂曲也是略知一二.為了表示奴婢的誠意,奴婢在這裡獻醜了!」也不管琴師的驚厄,月奴只是轉身坐到了剛剛舞兒彈琴的地方,拿起舞兒弄斷的樂器.優雅的拂動琴弦.
琴聲如泣如訴,時沉時伏,幽雅的樂聲回蕩在在場人的耳中,久久不能揮散.就連停在樹上的鳥也為之鳴啼.
琴聲已經停止很久了,可是卻沒有人回神.
由於好動的舞兒聽過幾次了,所以才不會驚奇.炫耀著對冷沐子說著:」怎麼樣,月奴的琴彈的如何?」
冷沐子不理會舞兒,轉而來到月奴的面前,無法置信這個女子,竟然只是一個女奴.」你叫月奴!」
「是的,奴婢是月奴.」月奴扶扶身,不帶情緒的答道.
「這是你原本的名字?」冷沐子雖然不是這裡的人,但是知道這裡的情況,只要是女奴一來這裡,就是沒有了自己的名字,而讓主人給他們取名的.
這個問題讓月奴楞住了.抬起頭呆呆的看著冷沐子的臉,思緒漂到了很遠的時候!
名字?好遙遠哦.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想到這裡,心裡一絲苦澀!
四周突然變得異常的沉靜,空氣中也有著淡淡的憂傷!月奴臉上淡淡的哀愁在這一刻是這麼的明顯!思緒也隨著‘名字’飄到了遠方那個已逝的歲月——舞兒看著月奴受傷的表情,知道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轉頭略帶責備的看著琴師,道:」琴師,月奴就是月奴.什麼名字不名字的!」
可是粗心的舞兒卻不知道自己的話語更是傷人.
月奴忙收回思緒,扶扶身,嫣然一笑:「主人說的是,琴師大人,月奴就是月奴.」
冷沐子看著她的樣子也不好多問什麼.心裡明瞭自己已經踩到這個奴婢的痛處,換了一個話題問著:「不知道姑娘從哪裡學來的琴,竟如此的出眾!」
「奴婢是跟隨小姐而學得.其實小姐的拂琴更是一絕!」月奴可是不敢如此造次,恭敬的說著.雖然小姐對自己還不錯,但是還是主僕有別.
「哦!」冷沐子淡笑.心裡以是了然,自己又豈會不知呢?
「好了,月奴,你先下去吧!」舞兒隨意的揮揮手,不喜歡別人的目光對著她的奴婢,而不是她自己.就算她對月奴還是不錯.
「是!奴婢告退.」月奴聽話的退出去了——
冷沐子看著這個遠去的背影,心裡萬分遺憾,這個女子可惜了!
「琴師!不知道我的奴婢彈的如何?」舞兒走過去,擋住了他的視線.不禁覺得好玩,這個男人一向淡如水,現在終於有點反應了.呵呵~~~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呀!」冷沐子由衷的說道.也不管面前的女子如何的看待自己.
「大人真是好高的評價呀!小女子跟大人學了這麼久也不見大人這麼評價一個人,」舞兒覺得驚訝不以.雖然月奴的琴是彈的好.但是冷沐子何許人也,能這麼誇人的,還是頭一次.
「既然月奴這麼的得你心,不如就讓月奴也跟你學好了.」舞兒隨口說說.看看到底月奴有多大的魅力!
「恐怕月奴的琴已經不需要我教了.」冷沐子搖搖頭.轉身坐到了剛剛月奴彈琴的位子.繼續那首餘猶未盡的曲子.
或許,收了月奴不為一個好主意!
舞兒不敢相信,這首曲子他聽了一次竟然可以記下.月奴可是學了很久,這首古老的樂曲!
時間就在琴聲中流逝……….
月奴走在安靜的花園,腦海裡還是回想著名字這個詞.
曾幾何時,自己的名字已經沒有了!奴,是的,奴!5年了,十三歲就來這裡.一直到現在.要不是那場大火,燒了屬於她的一切,現在的她也就不會是一個奴!心口開始微微的放疼.眼裡開始有了淚光!——
「月奴,你在想什麼呀?走拉!」後面傳來的催促的聲音讓月奴停止了思緒.
月奴忙擦掉眼角的淚水,回頭一看,是雪奴!朝她微笑著.「哦,沒什麼!我們一起走吧!」
「那可不行呀!我還要去伺候遠方來的貴客呢?」雪奴無奈的搖搖頭.
「貴客?」月奴不禁懷疑,巫家一向自恃甚高,怎麼可能會讓雪奴去伺候呢?她可是專門伺候主母的人呀.
「是呀!這位客人好象身份不一般,連主母都出來招呼了.」雪奴不跟她囉嗦了,繼續往前走去.留下月奴一人在後面!
「貴客!」月奴念了這個詞,看來這個人不一般呀.一邊想著一邊往前面走去。